第十六章
幾根藤蔓爬上桌子,如游蛇般四處流竄,這里勾勾那里纏纏,掛了一圈七零八碎的東西回到希洛身邊,招搖地扭動著莖干。 這些藤蔓實則并非由他使役,而是自然之靈的化身,自身生有模糊的意識。希洛與這些藤蔓能夠精神共通,也只是因為身上的魔力與它們同出本源。他一直都清楚地知道,自己所做到的一切看似遠超常人,其實不過是借用那浩瀚無窮力量的萬分之一。 自然的神靈似乎比想象的更為頑皮,精挑細選遞過來的東西個別就連希洛也不曾見識過。他看了一眼比女子飾品架還花里胡哨的藤蔓,從上面取下一條珍珠長鏈。昨日從城堡回來時,他沒多想便把能帶的都帶走了,這個要了凱勒爾半條命的玩意自然也包含在其中。 凱勒爾雙手被束縛在一起吊在空中,小麥色皮膚因為情欲的高溫泛著粉紅。力量的融合是雙向的。詛咒奪走了希洛一部分的魔力,也意味著希洛掌控了一部分的詛咒。所以他僅僅是發動力量,就喚醒了那只貪婪的蝴蝶。 粗壯結實的藤蔓強硬地掰開青年雙腿不讓他有機會摩擦。被迫晾在空氣中的花朵空流下粘稠的花蜜。希洛食指稍稍在xue口撥弄兩下yingying的yinhe,甬道里就猛地噴出一股晶瑩的液體。 繃到極限的身體輕易地高潮了。 希洛抬頭,對上凱勒爾發紅的眼眶。不知為何,他如頑石般的心臟里突然撕開了一個巨大的裂口。 這世上從來沒有什么萬能的魔力庫。他想。只有他希洛一個人的。 身體里被塞入一個冷硬的圓球時,凱勒爾條件反射地哆嗦了一下。 他不記得有碰過這樣的東西,身體卻像是有記憶般止不住地打顫。然而無論如何掙扎也是徒勞,希洛的動作不會因為他那聊勝于無的兩下蹬踹而慢半分?;◤铰粩D開,敏感的內壁摩擦著光澤的表面引起圈圈漣漪般的快感。每塞進一顆珠子,身下便泛出更加洶涌的蜜液。 在yin液的潤滑下,珍珠一顆一顆滾入體內,一陣酥酥麻麻的振動從身體深處傳來。那是最前端碩大無朋的黑珍珠逐漸接近詛咒核心的表現。 “不……” 奇珠離宮口越近,凱勒爾便越加慌張。他腦子快被振麻了,骨頭發軟半分力氣都使不上。希洛卻似乎沒有停手的打算。珠鏈還有一小節吊在外面,他有意全部塞進去。而鏈子末端兩塊小銀片,恰好可以夾在花核上,便于固定整條鏈子而不會輕易滑出。 希洛指甲掐住充血的堅硬豆粒,另一只手捻著珠鏈尾端。隨著咔噠一聲,鎖扣落下,銀片便像兩片蚌殼般合攏,將最柔嫩的rou珠緊緊護在里面。這樣一來,不但日?;顒訒r會反復刺激陰蒂,而且不打開銀片,就連自慰都無法做到。 敏感尖端令人癲狂的快感擊碎了凱勒爾最后的心理防線。 “我要回家……” 他結實的胸膛因為抽泣而劇烈起伏,晶瑩的淚珠不斷從眼眶里滾落。大腿和胳膊皮膚上被藤蔓勒出的紅痕凄慘又艷麗,腿間盛放的花朵卻因為刺激而涌出更多的蜜液。腹部蝴蝶浮起一層淡銀色的光澤,振翅欲飛。 希洛快把他的意識奪走了。這比死亡的威脅更令凱勒爾恐懼。對方甚至沒有動用任何武器,就讓他的靈魂快要和rou體分離。凱勒爾從來不喜歡那個冷冰冰的家,在野外冒險風餐露宿的生活更讓他愉快??纱藭r他卻如此想念啰嗦的老女仆,門口古板的守衛長,還有在書房泡茶的尤德爾。 每一個人都比希洛更讓他感到安全。 希洛眉間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不快,隨即又恢復如初。他招手松開凱勒爾手臂的束縛,握住他手腕慢慢撫過整條手臂,痕跡便迅速消失。隨后俯身,擦掉凱勒爾眼角的淚水。 “那現在就乖乖聽話?!彼p聲說,“我會讓你回去?!?/br> 凱勒爾眨掉睫毛上還掛著的淚珠,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罢娴??” 希洛不耐煩地擰了一把他挺立的嫣紅乳尖。 一瞬間的劇烈刺激爽得凱勒爾差點翻了個白眼,下腹忽然涌過一股熱流,他沒繃住,性器前端白色的濁液一下涌出射在希洛衣服上。 才從空白中回過神,他便眼見希洛臉又黑了一層,不敢再多嘴。 “我、我知道了……” 連續的高潮讓凱勒爾已經沒有多余力氣思考,神情恍惚地應答。 破舊的茅草房內傳來沉重的喘氣聲。 凱勒爾跪趴在床上,牙咬著被子,閉著眼睛發出嗚嗚的叫聲,被希洛毫不留情一巴掌拍在了臀瓣上。 “唔嗯!”他哆嗦了一下,鈴口一下涌出幾滴清澈的液體。隨著身體晃動,胸乳上吊著的兩串金色墜子發出丁零當啷的清脆聲響。為少女打造的精巧yin飾吊在健壯的青年身上并不相稱甚至有些詭異。原本小巧的乳尖被拉長發腫,泛出成熟的深色。 “只是前戲而已?!毕B鍙耐慰p中抽出三根手指,指尖勾起一縷銀絲又很快斷掉,“這就受不了了嗎?” 青年生澀的身體反應讓希洛的開拓花了相當長的時間。雖然有些無趣,但也足以證明他碰上的是一個干凈的靈體。讓希洛忍受神圣的自然魔力和別人共存已經很不容易了,若不是考慮到對方已死,他還能膈應好半天,可不想再有第三人的介入。 直到手指已經能靈活地出入,希洛終于舍得解開褲子,放出他耐心等待已久的性器?;畹迷骄?,他的欲望也就越寡淡,上一次與人共寢的日子他已經記不清了。然而凱勒爾像他窗口那幾只嘰嘰喳喳的麻雀一樣,哪里有槍口就往哪里撞,總是讓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起火。 希洛一般把它們歸結為是被氣的。所以他需要給不聽話的麻雀一點懲罰。 前端抵上柔軟的xue口時,面朝墻看不見身后的凱勒爾還是繃緊了身子。常年鍛煉,他背部的肌rou線條流暢優美,寬肩窄腰,賞心悅目。 “放松一點?!毕B迨謴乃蟊骋恢被酱笸?,終于難得拿出了空前的耐心。他一只手扶著性器往緊致的后xue里送,另一只手繞到前面,逮住珠鏈慢慢抽插拉扯。前后夾擊的快感一下讓凱勒爾手指死死摳著床沿的木頭才能不丟臉地又一次泄身。 無人造訪的幽徑第一次被侵犯,心理上的打擊比生理反應來得更加劇烈。希洛有心拂去了他的所有痛覺,凱勒爾的大腦便只能感知到從未有過的快樂。他很快便咬不住被子,隨著沖撞呻吟出聲。被緊緊包裹著前端,希洛也不能再維持一如既往的穩定呼吸,他喘著氣,雙手掐著凱勒爾的腰,一下下釘入青年柔軟的身體深處。 瀕臨極限時,希洛忽然掐著凱勒爾的后頸將他死死壓在床上。凱勒爾只感覺那將他身體撐開的柱體抖動了兩下。隨著熱流打在內壁上,一股新的力量猛然涌入體內,沖刷過每一處血脈,連骨頭里的濁氣都一并刮走,與下腹高揚起的性器猛然吐出的白液一道釋放。 無力的大腿再支撐不住,凱勒爾頹然地趴了下去。在他的尾椎骨處,一個白色的三岔印記逐漸顯現,看起來像某種鳥類的腳掌。 厚厚的云層埋住夜空,月牙露出一個小角。 微光覆在黑色的草墻上,映出兩個交疊的身影??拷毬?,便漏出許多令人臉紅的動靜。 凱勒爾的嗓子快啞了。他騎在希洛身上,身子無力地起伏。魔法師在他身下一邊緩緩抬腰,一邊抬手隨意把玩著胸前兩串精致的吊墜。麻木的乳尖已經被明顯拽大了一圈,希洛取下吊墜,兩指夾著rou粒提起,快感還是忠實地傳來。凱勒爾喉嚨里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 希洛朝旁邊伸出手,藤蔓便遞來一瓶藥膏。他拿在手心看了看,皺起眉頭。 “是這個嗎?”他問藤蔓,“我記得消腫的藥是白瓶子的?!?/br> 幾條藤蔓碰碰頭,隨后擺來擺去表示不知情。 希洛猶豫片刻,擰開木塞。如果米卡是他生活上的仆人,那么藤蔓們是他更好用的研究助手。也許是他記錯了。 白凈的指尖裹上一些藥膏覆在凱勒爾乳尖。飽經折磨的rou粒被冰涼的軟膏刺得收縮。希洛抬腰輕輕一撞,凱勒爾就軟得只能兩手抓著他肩膀穩住身子,任由希洛故意打著圈逗弄乳尖慢慢上藥。 藤蔓早已松開,然而凱勒爾連推開那雙作惡的手都做不到。他不明白希洛看起來白凈又瘦弱,為什么直到現在也沒有一點疲乏的跡象,而他的脊椎已經快頂不住身子了。每一次希洛射進來,身體深處都仿佛有一個空洞被一點點填滿。凱勒爾甚至有什么快要從身體里溢出來的錯覺。 事實上,甚至不需要特意專注,只要身處森林,就連呼吸都會為希洛補充力量。兩人調了個位,兩條藤蔓伸過來吊起凱勒爾將他平放到床上。 他已經沒有什么尊嚴可言了,四仰八叉地對著希洛。希洛將他翻過來,看見后背明亮的印記,心滿意足地伸手撫過。那光芒便沉浸下去,成為一個像胎記般的普通淺痕。 “表現不錯?!毕B逵崎e地把玩著青年刺刺的發尾。 凱勒爾咬牙,“你說好了放我回去?!惫芩{咒還是什么玩意,他現在只想離希洛越遠越好。 “沒問題?!毕B妩c點頭,“如果不想明早被城門的守衛看見,你今晚就可以離開。傳送門在老地方?!?/br> 對于一個剛經過了魚水之歡的伴侶來說這顯然有些無情,然而凱勒爾如蒙大赦。他支撐起身子,本來應該存著白精的后xue什么也沒有,全被吸收掉了。 “解開它?!彼D難地指了指下身。珠子們早就不知道被他的體液泡了多久,硌在里面也不再突兀,而是不斷刮出隱秘的快感。 希洛搖頭。 凱勒爾大怒,“你說了放過我!” “這兩者不矛盾,不是嗎?” 他竟然敗在了愚蠢的文字游戲上。凱勒爾氣沖上頭,揮拳就要給那只笑面狐貍一下,然而藤蔓迅速沖出,死死鎖住了他的手腕。 “如果你還想回家,最好不要逗留太久?!毕B彘e閑地說。 凱勒爾使勁拽了兩下,胳膊紋絲不動。他惡狠狠地收回手,迅速穿上衣服。下床時他打了個趔趄,扶著桌子,大腿發抖。 希洛背靠著床頭,欣賞片刻青年夾得緊緊的臀部。凱勒爾磨蹭半天才走到門口,臉色燙得發紅。 “有件事我得告訴你?!毕B宓皖^把玩手中漂亮的吊墜,“詛咒只控制了你的前面,卻對后面沒有影響?!?/br> “所以剛才的一切反應,”玩味的眼神掃過凱勒爾僵硬的面龐,“都是你自己想要的?!?/br> 木門被猛地砸上。本子里夾著的幾片殘頁被門帶起的狂風刮飛,晃晃悠悠飄到地面。希洛隨手撿起一張,上面畫滿了密密麻麻的陣法。身上的一大部分魔力都分給了凱勒爾,他難得覺得精神有些疲倦,沒看幾行字就有些犯困。 “米卡?!毕B宕蛄藗€呵欠,“盯著他。不要讓任何魔法師靠近?!?/br> 窗外黑影一閃而過。 希洛閉上眼睛,放松眉頭沉沉睡去。 不多時,窗前立著一個倒影。影子很快便不見了,與此同時消失的,還有桌上幾頁散亂的零碎紙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