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大人,請您多多疼愛我
艾弗里起身,剛剛他跪在地上空塵沒注意到,現在他站起來后,空塵才發現艾弗里的yinjing翹得老高,滴滴答答地流著yin水,rutou充血挺立,像紅瑪瑙似地嵌在他白凈胸脯上。 看著艾弗里脹得發紫的性器,空塵有些于心不忍,伸手準備幫他先解決一次。 艾弗里攔住了他的手,放至唇邊輕輕一吻?!按笕?,我怎么能在您之前射呢?太不尊敬您了?!?/br> “可艾弗里你忍得很難受的樣子……” “大人,您無需在意我的感受?!卑ダ锿嗜タ諌m褲子,拉開內褲,昂揚的roubang拍打在他俊俏的臉蛋上,艾弗里也不惱,湊近深深吸了一大口氣。 “大人的味道,好棒……”艾弗里面色潮紅,眼睛濕漉漉的。 “一想到您即將進入我的身體,我就快興奮地射出來了。能侍奉您已是至高無上的殊榮,怎能再請求您為我做什么?!?/br> 艾弗里用手擴張下————在來之前他就已經做好潤滑了,然后扶著空塵的yinjing緩緩坐下。 異物進入的飽脹感讓他有些想吐,但他同時也聽到了空塵爽得倒吸一口氣的聲音,這更加鼓勵了他把yinjing全部吃下去。 空塵的yinjing一跳一跳地顫動在他體內顫動,他為此感到滿足、充實。 盡管已經xiaoxue已被塞得嚴嚴實實,撐到極限了,艾弗里還是努力緊縮后xue,貪婪地吸附著空塵的yinjing。 空塵爽得頭皮發麻,他的yinjing被精心伺候著,甚至不需要他動,潮熱的xiaoxue就已經自發熱情地吮吸yinjing,guitou抵著軟膩的內里,又濕又滑的xue道包裹住莖根,好像情人間熱情爛漫的擁吻。 他雙手攥住床單,無意識地喃喃,“嗯…啊…艾弗里……” 艾弗里俯身掰開他緊攥的手指,將其納入口中含吮,舌尖靈巧地舔弄空塵的指尖。 他一邊含弄,一邊口齒不清地輕聲詢問:“大人,您為何要攥緊床單呢?是我侍奉得太差勁了嗎?” “不,艾弗里,你做得很好……” “既然如此,大人,請您多多疼愛我……” 艾弗里握住空塵右手手腕,引導他撫摸自己的rutou。 “您看,這里因為您硬得又腫又癢?!?/br> “呃,對、對不起?” “大人,我不是這個意思,您無需道歉,是我太……yin蕩了?!闭f到“yin蕩”時,艾弗里頓了頓,有些難為情。不過,他并不想欺瞞空塵,于是如實說了出來?!按笕?,請您捏捏它。您看,就像這樣?!卑ダ镉檬謸芘约旱膔utou,為空塵演示。 空塵學著他用指腹摩擦乳首,在艾弗里的放蕩呻吟中,他逐漸領略了門竅。他的手指有規律地捏著艾弗里rutou左右扭轉,在艾弗里沉浸于綿綿快感時再猛地戳弄乳尖——接著就會收獲艾弗里近乎哀鳴似的呻吟。他當然知道艾弗里喜歡的是力度輕柔的揉捏,可他并不想這么做,他蠻力上下拉扯艾弗里的rutou,看著美人痛得微微扭曲的臉,心中莫名有股快感油然而生。 可憐的艾弗里!上下兩只小嘴忙得不可開交。他靈活滑膩的舌頭舔得空塵心神蕩漾,空塵下意識地揪住這根小舌,可它太靈巧了,從空塵手指縫中流出,怎么也抓不住,于是空塵又再試圖抓住這根搗蛋的小舌,樂此不疲。 任誰被人玩弄舌頭,都會不舒服的,艾弗里也不例外??蔀榱怂H愛的、尊貴的空塵大人,他不得不強忍干嘔感,陪他玩這個幼稚的游戲,還要盡心盡力地吮吸空塵的手指頭,發出嘖嘖作響的水聲。他的后xue被塞得滿滿當當,還要努力夾更緊討好體內那根yinjing。更可憐的是,前端高挺的欲望遲遲得不到疏解,rutou被人捏在手里近乎虐待地玩弄,他卻還要不停地贊美夸獎:“沒錯……大人,您做得很棒?!?/br> 很快他就講不出話來了,空塵的左手放過了他的舌頭,轉而加入一起凌虐rutou。雙乳被毫不憐惜地對待,只有純粹的疼痛,沒有一點快感,腦子逐漸混成一片漿糊,殘存的最后一絲理智讓他繼續收縮后xue伺候空塵。 “啊…?。。?!”艾弗里一聲尖叫,竟是靠著凌虐rutou直接射了出來。 腦內嗡嗡作響,半晌,艾弗里才緩了過來。只見空塵略有不悅地望著他,“明明艾弗里說不會在我之前射的,可是現在自己玩得很開心啊?!?/br> “抱歉,大人……”艾弗里試圖辯解,想了想,不能再讓空塵更生氣了,他用討好的口吻說“請您懲罰我?!?/br> “那你趴過去,屁股撅起來?!?/br> 「大人是想后入?」 艾弗里琢磨著,跪趴下,又白又軟的屁股高高撅起,他的中指和食指撐開xue口,xue眼色情地翕動。 “大人,您可以插進來了?!?/br> “啪??!”空塵一掌拍在他屁股上,“誰說要艸你了?” “不是喜歡射嗎,那自己擼給我看,擼到射不出來為止怎么樣?” “…………遵命,大人?!?/br> 空塵的命令,他不敢不遵從。 空塵坐在他后面,看著艾弗里自慰。艾弗里高抬屁股,手不斷捋動性器,并時不時朝手心抽動。剛剛射過的yinjing又逐漸挺立起來。 “嗯、嗯…啊……” “艾弗里叫得可真是yin蕩啊……你在別人床上也是這么叫的?”“不是的,大人,我……”空塵壓根不給艾弗里解釋的機會,雙手捏住他的yinnang拉扯,“艾弗里的yinnang怎么鼓鼓的?囤了很多jingye在里面吧?倒是給我射出來??!” “啊、??!大人,您慢點…!求求您!” 艾弗里身子顫抖得厲害,太刺激了,他真怕今天被空塵玩死在床上,連連求饒,屁股仍是高高抬著接受著空塵的欺負。 空塵根本不理會他的哀求,繼續給艾弗里的兩顆yinnang施壓。之前是他經驗太少被艾弗里掌握了主導權,現在他要奪回來。他今天必須cao服艾弗里,讓他認清誰是主導者,全身心拜倒在他的腳下,不敢挑戰他在床上的威嚴,唯他是從。 “啊……!” 艾弗里一陣痙攣,yinjing抖動兩下,前段慢慢流出jingye————被玩yinnang玩射了。 剛射完的身子極其敏感,綿軟無力,毫無還手之力,(雖然艾弗里平時也沒膽子忤逆他)最適合被摁著cao弄,空塵等的就是現在。 空塵挺腰挺入,rou柱整根徹底沒在濕熱的后xue里,艾弗里剛泄完的xiaoxue一收一收,緊致銷魂的包裹感讓他呻吟出聲。 “艾弗里……你里面好軟好舒服……你天生就適合被男人cao呢?!?/br> 艾弗里乖乖受著空塵的cao弄,小腹酸麻,也不敢掙扎,軟聲附和:“是、是的,大人,您說得對,我就適合躺在男人身下被cao,啊……大人頂得我好舒服……” 與自己坐在空塵身上不同,空塵每一下撞擊都帶著股狠勁,似是要把他捅爛。 “剛才玩你yinnang的時候,怎么屁股搖得這么歡?跟個發情母狗似的,在想什么?” “大人,我在臆想您的yinjing插進我的xiaoxue……” “哦?明明沒有插進去,你就開始幻想了?怪不得搖得那么厲害呢,屁股還撅這么高,都快甩到我臉上了!浪蕩的小母狗!” 空塵對準艾弗里的前列腺點使勁摩擦頂弄,又快又狠,沽啾沽啾的水聲和囊袋撞擊臀部的不絕于耳。接著他放緩速度,力道不變,重重插入,緩緩拔出。意猶未盡地抽插幾次后,他拔了出來,yinjing上沾滿了艾弗里的yin液。 他拍拍艾弗里屁股示意他轉過來。 艾弗里照做,他正想開口詢問空塵要做什么,不料空塵抓起他的金發,扯著艾弗里的頭往他yinjing上湊??諌m捏住他下巴,迫使他張嘴,然后把那根水淋淋的yinjing徑直插入他喉嚨里。 “唔……!”突如其來的深喉搞得艾弗里下意識想吐出來,結果卻適得其反,粘膜內壁因肌rou收縮將yinjing咬得更緊,讓空塵更爽了。 “你居然想吐出來…?沒禮貌的小母狗!就這樣子還讓我多疼愛你?啊,艾弗里,你不會是裝的吧?其實你根本就沒把我放心上,是吧?” “唔唔!”(不是的,大人) “聽好了,艾弗里,既然想讓我多疼愛你呢,就乖乖服從我的教導。嗯……射給你的jingye,可要全部一滴不落地吞進肚子里噢?啊,對了對了,記得要感謝??!畢竟我射精也很累呢?!?/br> 說罷,就是狂風驟雨般的抽插,艾弗里被捅到連“唔唔”聲也發不出了,只剩下急促的氣音。 “來了……艾弗里,好好接??!” guntang濃稠的jingye射進艾弗里的口腔內壁,腥躁的味道nongnong縈繞在他鼻腔。 空塵射完后,也不起身,繼續坐在艾弗里臉上,yinjing插在他溫暖小嘴里。艾弗里的鼻尖全部埋在空塵黑黝黝的恥毛間,“剛開始的時候,艾弗里有夸我‘味道很棒,對吧?現在你好好聞個夠,怎么樣,是不是開心得又要后面流水了?” “唔、唔……!”空塵壓得他無法呼吸,也無法回答,剛開始還勉強可以忍受,隨著時間推移,空塵沒有起身的意思,窒息感、壓迫感,迫使他疲軟的身子不知哪來的力氣開始突然掙扎。 “呵?!笨諌m輕笑,看艾弗里劇烈掙扎幾下又綿軟軟地癱下去,估摸著也折磨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起身。 “呼、呼、咳咳?。?!”艾弗里大口呼吸,可口腔里全是空塵的jingye,嗆得他直咳嗽。 空塵不悅地板起臉,“艾弗里,忘了我教導你的禮儀了嗎?你現在該怎么做?” “…………” “艾弗里?” 艾弗里望向他,眼中波光粼粼,滿是淚水。 艾弗里喉嚨動了動,艱難將jingye吞咽下去。 “大人,謝謝您的jingye……” 他閉上眼睛,臉上似有痛苦,又有被征服后的欣喜。 “真的……非常美味。以后……也請您繼續射給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