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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道,“你在說什么?” 他搖頭,“今日你先回去吧。我乏了,要歇息去了”。 我看著我紙上構思了一半的神兵利器,難道要這就要功虧一簣。 我遠遠一晃,看見院中酒葫蘆,沖了過去,酒水就剩一個底兒。 倒了倒,就砸吧了幾滴,我伸著舌頭把瓶口舔了一圈。 又沖回去,拿著筆,可是腦袋仍舊一片空白,如往常一樣完全不知道怎么下手。 我愈著急,頭上就急出來一層汗。 我往里間去,果然承燁歪在榻上,一手撐著頭,正闔目休息。 “哥哥,你醒醒,你不能睡??!” “承燁!你快起來!我的蓋世神兵,你畫完再睡好不好?!” 他穩穩睡著,一點不像是能聽見我聲音的神色。 不行!打小都說我執拗脾氣,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我拖著畫紙爬到榻上,把筆放在他的手中,畫紙就直接鋪在他的身上。我握著他的手,努力構思。 這委實為難了我,逼的我身上又冒出一層汗。 我松了松領子。又將外衣脫了。 沒想到畫幅畫竟然這么難,我現在倒是寧愿天天練劍了。 我又喚他,一邊擦著汗,“承燁!哥!起來??!” 我伸腿踹他,他仍舊不為所動。 我疑惑往他鼻子探去,“果然,他封住了五識在凝神?!?/br> 這哪里難得住我,我凝出一道光送入他的識海。 他幽幽醒轉,睜著一雙迷茫的雙眼。 “我……給我畫畫……” 我一邊將紙筆遞給他,一邊松衣裳。這酒果然有些后勁。 他看了看我的手,又看了看我筆。突然一翻身。 翻動間,衣裳被扯得歪歪斜斜,露出胸口一大片。 畫紙早就揉皺了。 他仿佛全然不查,他握著我的手,我握著筆。 神思恍惚,卻見他執著我的手,往我胸膛一壓。 低頭一看,幾點墨汁滴在我的胸口。 筆尖壓在我的乳粒上。 這難道就是醉酒?他醉酒醉的沉了,一手按著我的身子,一手執筆,壓在那顆乳粒上,慢慢研磨。 我哼了一聲,“癢”。 他全然不查,筆尖抬起來,拖著墨汁在我身上游走。 癢!癢! 我掙著起來,他手上力道很大,壓著我根本動彈不了。 他醉極了,像是把我當了畫紙。 我張口想提醒他,卻發覺舌頭打結。 只又哼唧出一字,“癢”。 仿佛是嫌棄我這張畫紙不夠大,不足以潑墨揮毫,大展身手。 于是將我衣裳一扯,徹底是撕開了。 他的拇指按在我的肚臍上,沿著周邊按了一圈。 我和他兩個渾身都是汗。 他的汗水滴在我的身上,墨汁就被漬了開來。 筆尖又在我的乳尖研磨。癢的我不禁扭動起腰。 他松開了衣領,扔下了筆。 湊近了我,噴熱的鼻吸刺激的我脖子癢烘烘的。 他雙手按著我的身子,手指在上面打圈。 我哼了一聲,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好熱啊,怎么這么熱。 他直直盯著我,頭上都是汗。我伸手給他擦了擦。 他身上散出冷氣,我覺得很舒服。不禁往上蹭。 我摟住他的后背,腳上的鞋早被我蹬掉了。一雙白襪勾在腳心上,將掉未掉。 雙腳不由自主的勾住他的腰。 突然他伸手一按,將我又按回床上。 我嘴上黏黏糊糊喊著熱,發出的聲音卻是,“我要……我要……” 我要涼快涼快。 他甩了甩頭,雙目間一瞬的清明卻又很快迷蒙起來。 他的手指來到我的腰帶上,食指勾著那條玉帶半晌不動。 “脫了……我熱……” 我熱,脫了讓我涼快涼快…… 只覺得他手指竟然顫抖起來。 我坐了起來,猛然撲上去。 他身上雖然也在冒汗,但是真的好涼爽! 我伸手剛剛探入他的衣服。 一個巨大的推力,將我推離他的身邊。 他推的猛了點,應該說我幾乎是被他拋下了榻。 腦袋撞在墻上?;枇诉^去。 待我醒來已經是三日后。也記不清自己怎么醉了的,只記得自己同承燁學畫畫,多喝了兩口酒。 據說,起初我也就是昏了半個時辰。剩下來的就是醉酒。 醉了整整三天。 我同承燁被老爹狠狠訓斥了一頓。 承燁更是被臭罵了一通。 原來凡人端午喝雄黃酒。我們偉大的龍族雖然和蛇有大大的不同,但是到底有一些小小的相同。 我們都不太喜歡雄黃,雖然還不至于要命,但是很容易醉上加醉。 承燁這種道法精深的還行,而我這種微末道行的,一小口就能昏個三天。也著實誤事。 從那時起,我或多或少是不敢再碰酒這個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