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神尊,近日女秦要去凡界一趟?!?/br> “什么事,需要自己跑一趟?”我合上手中的書卷看她。 “一則東極殿下療傷所需要的月迷花用完了,一則,有一處凡間災異之地死傷甚眾,下面人也查不出原因。我去看看?!?/br> 我道,“這些事天庭那些都不管的么?” 她嘆了一口氣,“管是管的,只怕有的地方管不到。是樂安國故地?!?/br> 我不禁嘆氣,“我同你一起去吧?!?/br> 樂安國。是我同霜華亓冠禮后,在凡界歷劫的地方。 亓冠大典,如同凡間成年禮。 那年我同霜華二人一同行冠禮,八荒賓客甚多,實是熱鬧非凡。 東極彼時年紀尚幼,沒有資格參加,非要央著我混進去看熱鬧。 我被他磨的沒脾氣,只好揣了他帶過去。 記得那時霜華還等在花園中的一樹梨花之下,要同我一道前去。 亓冠大典,除了走一些舊儀程,就是酒宴了。 我被幾個素來交好的狐朋狗友拉著灌酒。 霜華都擋下我身前一一接了過去。 我和他一胎同胞,別看他就比我小幾個時辰,實則手腕眼界見識胸襟都遠超于我。 就連這個酒量來說,我沾一沾能醉個三天,他倒是天生的千杯不倒。 “胥臾君著實啰嗦,以前還可以說年少不能沾酒水。如今都成人了,竟然還要推親弟弟來擋酒。著實不成體統!” 我搖著扇子,“什么體統不體統的,我最不耐煩了。我說我不喝,我就是體統?!?/br> “可是規矩在這里……” 我拿著扇子敲打對方腦殼,“什么規矩,規矩都是可以打破的,本君不喜歡的規矩就不叫規矩?!?/br> 我拽過霜華,“走。叫你喝你就喝,你也是個實心的腦袋,難不成讓大哥哥把你也教壞了?!” 霜華與我雖然一胎雙生,但是長得一點都不像。 他生的更美,更像娘親一些。 如今大了,別看他斯文端秀??稍姇渎?,武功韜略,年紀小小就已經被四海眾神多加贊譽。 所以教導我們的老師們也更喜歡他一些。 他被我揶揄倒是沒生氣,反倒是笑著問我,“一會要下界歷劫去了,哥哥怕么?” 我搖頭道,“這有什么可怕的,我以前經常去凡界玩。倒是你這個傻子,不讓你去你就真不去。等到了凡界,我告訴你有什么好玩的……” 他笑道,“可是到時候沒有記憶,哥哥怎么告訴我呀?!?/br> 我恍然,“哦,我沒考慮到……那再說吧……” 亓冠禮后下凡歷劫。自來是我族一個不成文的規定。 原本就是打算著下界歷練歷練,增長一些見識而已。 所以不曾設置什么劫數波折在身上。 比如這樂安國,聽這名字就是一個國泰民安的太平地界。 我爹爹老來得了倆珠圓玉潤的雙生子,自然不舍得放下去吃什么大苦。 命簿上留出空白一片。 因緣際會,都要自憑本心而生了。 天上酒宴將散。 地上樂安國內,兩個小兒呱呱墜地。 凡間光陰似箭,當朝太子殊有天資,禮樂騎射無一不通。 他有一個打小的玩伴兼伴讀,小名喚做阿珂。 “今日你生日,前些時候從父皇那里得了一匹西域進貢的好馬,我叫人配了一副鞍子和馬鞭送你,一會兒你同我回東宮。我拿給你看?!?/br> 我想了想,“可是家父囑咐了我今日要早些回去,不如有空再去拿吧?!?/br> 太子皺了皺眉,“孤為了你專門準備的半天,難道你要辜負我一分好心?何況國舅知道你在我這里,又有什么放心不下的?!?/br> 太子是一位不知名的嬪妃所生。生產之時糟了難產,香魂一縷就歸了西。 故而自幼長在一直無子的皇后身邊。 去年皇后薨了,我的親姑姑就進了宮,成了當今圣上的繼后。 我并非只是不想去拿東西,只是我知道,我這一去太子定要拉著我擺生日宴席。 不吃到醉定然放不過我。 可君臣有別,胳膊終究擰不過大腿。 我遣了人回去,報了一聲“恐怕今晚要留宿東宮,不必等我”的口信。 就跟著輿駕轉道東宮。 果然,比往年排場還大。 還請了京城相熟的朋友來。 大有通宵達旦的架勢。 我被勸了幾杯酒,就已經昏昏沉沉了。 歌舞樂伎,在臺上如亂花墜地。 人聲鼎沸,全然不顧宮中宵禁。 我同太子打小相識,眾人皆知我乃東宮心腹。 而國舅一門榮寵,正是如日中天。 席上阿諛奉承之人,自然不勝枚數。 因我做生日,所以我又退不了席,就趴桌上昏沉沉的看這烈火烹油之相。 來賓漸漸散去,終于只剩太子坐我旁邊和我講話。 其實他講了好多,我卻七七八八都記不住了。 恍惚間,只知道他剖了一番心跡,剖了什么心跡我卻不知道。 我只一個勁兒的點頭。他說什么我都應,好好好,是是是,對對對。 “阿珂,人都散了,我們去歇息吧?!?/br> “好?!?/br> “阿珂,你心里可有我么?” “是?!?/br> “呵,你這個醉鬼,你現在在說什么你都不知道了吧?” “對?!?/br> 我只覺得耳邊又熱又潮,我搔了搔我的耳朵,卻沒想到戳到一個軟熱物事。 我轉臉去看,原來是他趴在我的耳邊舔我的耳朵。在他的臉上戳了一下,我笑了起來,他也笑。 笑著笑著他就一口含住我的食指。 他吸吮甚是有滋有味。 我疑惑問道,“雞爪好吃么?” 他吐出我的指頭,輕道了一聲,“好吃?!?/br> 話音剛落卻一把將我打橫抱了起來。 我拍著他的胸膛笑,“你可醒醒,你做什么把我當女人抱?我可不是你那些昭儀良娣”。 我翻身要下來,他卻箍緊了我,“那我明日把她們都遣散了如何?” 我腦子轉不過來了,拍著他的臉笑道,“為什么要遣散?” 他把我抱到屋子里,踢上了門。 他這屋子我常來,平日喝多了就在這張榻上睡。 我踢掉鞋子,摟著被子道,“我睡了。你也歇去吧?!?/br> 他沒走,卻把我的被子扯開。 我看著他手上顫顫巍巍的給我解衣裳。不禁笑起來,“下去吧,小黃門。不需要你伺候?!?/br> 他卻不聽我的話。 我凝著眉,看了半晌,笑道,“原來是殿下,你壓我身上作什么呀?” 他拍了拍我的臉,喂給我一顆藥丸,有些苦,我想要吐出去,他卻按著我的嘴道,“乖,吃了好受,明早醒了就不記得了?!?/br> 我聽他的話咽了下去,他又喂給我一些蜜水。 我看著他把我衣裳一件件剝干凈,我醉的厲害,一分力氣也沒有。眼睛也沉的厲害。 他在我身上嘬的興起,就好像我身上有香蜜。 我推不動他,由著他,倒覺得身上漸漸熱了起來。 他也伸手解開了自己衣裳,狠狠吸了兩口我胸前的乳粒。 我拍他,“別吸了,出不來汁水?!?/br> 他吸的我生疼,讓我想起來時常夜宿東宮第二天,胸口大腿就要多許多紅痕。 難道他東宮香花香草太多,又有水塘池子,蚊蟲就這么多?當個太子可太不容易了,還要叫蚊蟲咬,所以我不愛到他這里來。 “點香,點香……” 他抬起臉,“點香作什么?” 我道,“蚊子多,香,熏蚊子,我癢……”,我摸著身上自己揉搓。 他笑,“行行行,點上,都給你點上。又要香,又要人插,怕不是前生是個爐鼎?” 他光嘴上說給我點香,卻沒有動作。 卻將我雙腿一抬,問道,“你自己說,想不想被插?” “我好困……” 他搖了搖我,“寶貝,告訴孤,要不要香?” 我胡亂應聲,“嗯?!?/br> “要不要插?” “嗯?!?/br> 他可算不說話了,總算能叫我睡個好覺了。 卻忽覺得整片后脊背都疼的要命。 我睜不開眼睛,肚子也痛。 連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我沒聞到驅蚊的香,只聞到他身上的香。 大蚊子咬人怎么這么痛啊。 他快把我搖散架了,他搖我做什么,我睜不開眼啊。 “你知不知道你里面……真的很舒服……” 他一把一把拍著我的臉,還把我放在桌上晃。為什么把我放桌上,難道他真把我當香爐了? 桌子太硬,膈的我骨頭疼。 我現在不僅屁股疼,肚子疼,還骨頭疼。 真是個王八羔子。 他還把我雙腿按在胸前搖,壓的我喘不過氣來。 他就是欺負我睜不開眼,也動彈不了。 他還把我一條腿壓在身下,一條腿扛在肩上。 什么東西撞得我屁股啪啪響。 他八成把我當擦桌布了。 最后在我終于忍受不住睡著之前,我能確定他把我放神案上搖了,神案比較高,我腳趾將將能夠著地面。 他在我后面,一下一下的撞,一聲一聲的喚,“寶貝,寶貝……啊,寶貝……你好緊……你身體里真是太舒服了……” 你就是這么對待寶貝的?真是疼死我了。 翌日下午,我是被太子的輿車送回府的。 我沒想到能一醉醉到第二天下午。 還是他掐著人中把我喚醒的。 東宮屬醫讓我喝了一碗從來沒喝過的那么苦的醒酒湯才讓我離開。 太子還是一如既往的那般溫文爾雅,高貴而體貼,一路把我送到宮門口。 還貼心的問我腿怎么了,怎么走起來怪模怪樣。我苦道,“可能是昨天坐久了,有些痛,休息休息就好了?!?/br> 其實我骨架子也痛,約摸是睡得太久了。 可如此回到家,反倒叫我結結實實睡了好幾天。 待仍舊奉召入宮侍讀。太子還親切的問我怎么帶了香包。 我道,“宮中蚊子甚多,微臣帶了驅蚊的香包驅蚊用?!?/br> 他只是掩面笑笑不語。 實在是一個和藹可親的儲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