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獨占貓咪、數數身體里總共插著幾根
“別像我一樣,琳?!?/br> 十六七歲的妙齡少女眼神黑壓壓的望向虛空,不知究竟是在告誡誰。 年幼的白君穎恃才傲物,爭強好勝,掌聲和鮮花得來的全不費功夫,便天真的以為她就能繼續前進在這陽光大道下,理所當然的迎來更高的榮譽。 所以被兄弟姐妹們齊心協力推了出去,在成年禮之前好好給她上了一課。 “要明白才華不是一切,學會引導和煽動人的情緒才更為關鍵?!?/br> 她就摸著下巴,面上透露出不屬于這個年齡段的深沉神色,為自己這一次的巨大失誤做著總結。一字一句咬字極為清晰,將人心這把武器的力量深深刻在自己、以及對面那含淚抽泣的豆蔻少女的腦海里。 “啊,沒錯?!?/br> 猛地握住女孩攥成拳頭的小rou手,一點一點收緊,仿佛在傳達自己的信念: “在羽翼未豐之前絕對不要得意忘形,所以,去偽裝吧。去學會看透別人的弱點,再盡可能的去拉攏哪怕最不起眼的人。要悄無聲息的積累資本,然后……” 在現階段聽起來很可笑的野心被吞回肚里,少女眼中燃起的暗火深深震憾住當時仍然稚嫩的小姑娘,在她心底牢牢占據了一席之地,從此被奉為真理。 事情不會就這么結束。 且看當年的種子能長成怎樣的參天大樹。 --- 對,不可得意忘形。 命運就是喜歡看人樂極生悲。 十分清秀的小服務生驚慌失措地蹲在腳邊不斷道歉,手忙腳亂地試圖清理她大意造成的一片狼藉。 裙角和腳背被灑上飲料,黏膩的感覺令有些狼狽的女性閉了閉眼,掩去一閃而過的不耐和厭煩,片刻前的好心情被毀了個干凈。 天殺的姓陳的,好端端去絆人家小姑娘是要干什么。 他們之間能有什么過節? 眼看慌亂的人就要去徒手拾玻璃碎片,白君穎起身向周圍被小動靜引起注意的人點頭示意,用冷靜的語氣準備帶她離開這是非之地: “好了,快起來吧。有清潔工會來處理這些,你先帶我去休息室,幫我清洗一下衣擺?!?/br> 表情只是維持著一貫的得體,讓人讀不太懂她是暗藏怒氣還是真大度。服務生本就為她的挺拔的體態和高雅氣度而感到壓力,深覺自己唐突了仙女簡直蠢笨到家了,又被旁邊的男子滿是惡意的瞟了一眼,一瞬間讀懂了他的眼神: 給、臉、不、要、臉。 起身邁過一地杯具殘骸的女性從眼角瞄到那幅惡心樣子,眉眼沉下來,狀似隨意的抬手擋了一下。小兔子一樣嬌小的女生被嚇得戰戰兢兢的蹦達到白君穎身前,恨不得拽著她的手臂立馬逃走。 疾步走到樓上無人的走廊,她用細細小小的聲音忐忑試探:“這位、這位女士……您和那位先生看起來關系很好……?” 不知道是姐弟、女朋友、未婚妻,還是…… 要不要告訴這位女士,她的男伴不是良人…… 毫無感情略顯冷淡的回答傳來,使她在內心當場上演:“啊,是新婚夫妻?!?/br> 啊噫噫噫噫噫——!吾、命、休、矣! 坐在沙發上,有些好笑的看著面色灰白、仿佛靈魂出竅的人機械性地用濕巾擦拭同一個位置,年輕貌美的太太好心地提醒道: “再擦下去,就要摳破了哦?!?/br> “???啊??!對不起……” 小白兔聞言連忙松開帕子,有些緊張地抬手擦了擦鼻翼,動作間讓白君穎留意到她指腹處的紅痕。從包包里拿出隨身攜帶的創口貼遞過去: “算了,不用擦了,晚宴也到尾聲了?!倍医裢磉^后遲早要被撕壞,“快把傷口包住,你去幫我取一雙新的絲襪就好?!?/br> 看她那受到一點好意就受寵若驚的夸張樣子、握著創口貼被感動的淚眼汪汪、還有那怯怯外表下感情豐富的內心戲,白君穎又想起年幼時短暫一起玩過的那個小meimei,不禁露出親近的笑容: “你不用那么緊張,沒關系的。我知道不是你的錯,你的雇主那里我也會解釋?!?/br> 頓了頓,又放輕語氣,和藹的詢問:“你是不是被欺負了,介意告訴我前因后果嗎?這其中有可能存在誤會,我可以去幫你解釋清楚?!?/br> 能有什么誤會,無非是性格惡劣的小王子不小心被清貧不做作的灰姑娘所吸引,像幼稚園小孩一樣欺負她、讓她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打算把人逼到絕境再威脅利誘的圈養一個好人家的姑娘。 于是,故事里那個無趣又刻薄的名門妻子出手,在男主還沒有認清自己的真實心意時就給了一筆錢,把灰姑娘遠遠攆走。 愛恨糾紛之間,有新的人物即將登場,為故事多加幾許波折。 --- 昏暗的臥室內,有大團大團不詳的影子伏在毫無知覺的女性身軀上。從床上傳來略帶痛苦的囈語,細如蔥白的手指卻軟綿無力地搭在床邊,無法阻止正在發生的一切。 “呼……困……不鬧……” 昏睡中的勞模昨夜剛出完差回來,一頭栽進觸手沙發上就陷入了夢鄉,連澡都是仆人幫她洗的。 所以她就夾在二人中間裸睡了一晚,凌晨還大張開腿,邊生產邊射奶的高潮了幾次?,F在她的肚子脹的高高的,滿是營養液,不禁在睡夢里蹙眉,被怪物插進腦內斷掉意識。 【是時候讓你滾蛋了】【……】 黑影詭異的蠕動漸漸停息,從中藕斷絲連的分裂成兩個半人形。一大塊黑色像是章魚噴墨一般,從體內甩出一團人影。白以霜在半空翻了個跟頭,穩穩落地,站在門前看向坐在大床上、正滿是占有欲地抱著女人的主干。從外貌上看來,那糾纏到一起的觸腳總算是梳理成大小不一的兩份,但實際上它們中間還存在著斬不斷的精神鏈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那終于得償所愿的暢快心情。 【收留你已經夠久了,現在請去捕獲自己的人類吧,加油】 無視那敷衍的鼓勵,白以霜重新靠近床頭,想要牽住垂在枕邊的手: 【等夫人醒來,如果她想要我離開的話……】 兩只觸手一同纏上纖細的手腕,為了不吵醒疲憊的女性而僵持在原位。 【你到時候要是再試圖裝可憐,我就讓夫人徹底忘記你的存在】【……不會,我只想要一個答案】 --- 一覺睡到快九點,白君穎心滿意足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手被捉住,伸不了。 眼睛還閉著,她就為這一大早的水深火熱嘆了口氣。見女主人醒來,白以霏像擼貓似的,抓住腰肢一直捋到手腕,往上提著白質的胳膊,人為的來了一次拉伸。 關節傳來嘎嘎聲,被拉成長條狀的波斯貓舒服地長吟,睜開睡得惺忪的眼睛剛朝以霏笑了笑,就發現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不大對勁,一下子坐起身: “以霏、以霜,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跟我一起討論,不要總是吵架?!?/br> 床上的怪物抱起左看右看的女性,讓她窩在自己懷里,像往常一樣咬文嚼字,用華麗的詞藻模糊重點: “哦,我只是想到,為了不讓雛鷹對巢xue產生依賴性,它們可是會被驅逐下懸崖呢。以霜現在就需要去開發潛能,尋找屬于自己的天空,夫人你覺得呢?” 學會自由飛翔之前,需要先冒粉身碎骨的險嗎…… 白君穎聽到這種垃圾理論,煩悶地給身后人腦門上來了個彈指,膝行兩步來到床邊,拉住一直半跪在地的人: “以霜快起來,不要聽你jiejie的。身體不好就再待在家靜養,凡事都要循序漸進……” “我的身體基本上沒問題了哦,而且我也確實需要歷練?!?/br> 如她所言,以霜沒有說謊也沒有夸大事實。她現階段的精神力和主干比起來十分虛弱,但那也只是對同族而言。而且,因為有以霏在,她在白君穎這里已經得不到繼續成長、補全殘缺部分的機會了??杉幢闳绱恕?/br> 回握住溫暖的手,她認真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只是覺得,受到夫人這么多恩惠,應該繼續服侍夫人才對?!?/br> 聽到這樣的宣言,不知所措的女性一只手掩住微張的雙唇。念頭一轉,回想起她們的第一夜,初次被抱時她腦海里閃過的想法,她有些無奈、又有些愧疚的擰起柳葉眉:“再繼續下去,就不能算是等價交換了吧?我當時……” 當時選中的,并不是你啊。我無法給予你足夠的回報,所以不能貪心的讓你留下來。 摸上趴在床沿上的腦袋,她深深地表達了自己的歉意,以及對一直體貼耐心、沉默陪伴她的meimei的謝意:“常常會忽視你的感受,以霜很寂寞吧?真是對不起。你和以霏一起玩鬧的時候,我是真的很開心,所以你們也都應該得到同等的開心才對。這么好的以霜,值得更多,所以離開是對的?!?/br> 兩個性格內斂的人緊緊握著對方的手,相對無言。 所以……我們就這樣,不再需要彼此了嗎?因為得不到對方的全部,就干脆從此分開了? 明明是在意對方的存在的。 大家在一起時,真的好有趣啊,可是不行…… 以霏的下巴抵在有些傷感的太太肩頭上,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臉。琢磨了片刻,她慢吞吞的出聲打斷這一時的寧靜:“啊,摸頭和牽手,勉強可以喲?!?/br> 摟住懷中屬于自己的柔軟身體,埋在她的發間深深吸了口氣。既然夫人做出抉擇選中了她,以霜已經被徹底拒絕了,那她也不介意表現得大度一點?。骸昂认挛绮韬涂捶蛉舜┢寥棺拥臉幼?,也是可以的喲……偶爾?!?/br> 將滿臉寫著“以霏被別人附身了???”的可愛人類轉向自己,迷戀地舔舔那雙柔軟的唇瓣,含糊不清地繼續說:“親親抱抱和zuoai,都不行哦?!?/br> 仔細品嘗愛人的香舌,誓要把她吻到情動,眼里又只能倒映出自己一人。白君穎一想到還可以有三人一起的熱鬧日子就有點隱秘的開心,剛朝立在床邊的人瞟了一眼,就被扳回頭,親得上氣不接下氣,再不敢分心惹惱這醋壇子。 “啾、而且……” 【……欺負以霜還是蠻有趣的,對吧】 勝利者的嘲笑被吞沒在唇齒之間,用精神力傳達過去。怪物沉溺在情欲和獨占欲中瞇起眼,一抹譏笑一閃而過。 抱胸站在床尾的人嘆了口氣,佛系的覺得這樣也不錯:“呵,看你那得意的樣子?!?/br> 哼,至少夫人還是在意她的,還有夫人對她超溫柔的。以后還會經常見面略略略。 不顧方才主干的放話,膽大包天的旁支湊近了,在開始輕喘的女性的額角落下一吻。沒等懷里大腦遲鈍的人反應過來,怪物一鞭子卷住敢當面偷香的狗賊,把她狠狠甩出了臥室,直接拋到走廊另一端差點沒讓她破窗而出。 【這下,你可以真的滾了】 --- 一大早的,好像發生了很多事呢,都沒有反應過來。 不過,此刻的懷抱和親吻都是熱烈而真實的。以霏……以霏真好……要對她刮目相看了…… 嘴里吸吮著粉嫩甜膩的roubang,白君穎輕柔地拍拍埋入胸前的頭,任由她輕噬軟乎的乳rou,留下怪物最喜歡的紅痕和牙印。二人都很喜歡草莓呢,從各種意義上來講。 話說啊,她趁我睡著時,就已經做過了吧?不然……兩根那么大的東西怎么一下子就滑進下面了…… “唔嗯、唔呣……咕、咕嗯……” 怪物的存在感在早已調教好的身體里太強了,奶子里面攪得好舒服。從生產到現在幾個小時過去,雙乳慢慢漲大,現在rutou被堵住,只能聽到水聲一片。屁股被掐著上下cao弄,胸前的兩只小白兔胡亂的甩來甩去,乳尖不斷蹭過以霏的臉,可是她眼里盛滿笑意,就是不去吸。 往常,以霏雖然要得多了些,可她總是體貼的。不祥的預感讓年輕太太用舌頭頂住guitou,想要祈求些什么。眼里為對方的反常閃過一絲脆弱,忍不住去摟住怪物,想要更密切地感受她的存在。 “咕唔、唔——哼——” 沒幾分鐘,陰蒂就被玩得泄身了,噴水時奶汁也溢出來幾滴,更多的全被觸須堵回去。白君穎緊緊抱住懷里毛茸茸的腦袋,長腿也盤在對方的腰間,像是攀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絕望的仰頭落淚。高潮時胸被壓得好脹好難受,使她忍不住哭出聲。嘴巴一被解脫,她就搖著頭求饒: “嗚嗚、霏嗚——!你、你是不是討厭我了?嗚我好難受,不要再折磨我了,把奶吸出來——!霏,你不要這樣……嗚嗚,剛才、剛才我不是,我……”我好喜歡你,你不要討厭我,對不起…… 看愛人哭得渾身顫抖,真的以為她要因為剛才的貪心表現而被拋棄了,兩根細細的觸手cao進她的腦子里,讓抽泣著的表情從痛苦變成癡迷。以霏興奮地深吸一口人類的香甜氣息,大提琴般悅耳的聲線壓低,震得人耳朵發癢: “抱歉,抱歉……我怎么舍得討厭夫人……我只是忍太久了,好不容易只剩下我們兩個,想要好好疼愛夫人……我也最愛你了,不傷心了,不傷心了……” 將不斷扭動身軀的女性平放在床上,看著她瞳孔放大,粉紅色的舌頭伸出來,全然一副發sao小貓咪的可愛樣子,怪物又忍不住cao得更深了一些。滿腦的幸福感炸開,一直在言語上有所保留的人類眼里閃著光,被更加直率的告白感動地面如桃花,邀請對方的舌與她的共舞: “霏嗚……好高興……霏喜歡,一直都……” “嗯、嗯……當然了,一直一直……” 將愛人整個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下,白以霏捧起艷麗的小臉,從額頭到脖子印下一連串的濕吻。仿佛從喉嚨里發出來的低啞愛語,讓她身下的人歡躍的挺起胸,去與怪物的柔軟互相擠壓。 在床上從來都是承受方的女性忍不住自己掐住rutou求歡。除了初夜那晚失控的腿交之外,就再沒有這么主動的展示過自己發浪的樣子。當然,這跟以霏一直在克制自己那磅礴的精神力有關?,F在沒有旁人,她可以徹底剔除掉夫人的羞恥心,讓她自己掰開腿,滿眼渴求的說yin言浪語: “啊、霏……好痛呀,要用、要用奶子高潮,霏!嗚、霏要好好疼我,讓我舒服嘛!zigong噴水時也要射奶~” “唔,真是漂亮的姿態啊……夫人回答我一個問題好不好?對了就讓你射奶,錯了就要做霏的母貓哦~” 聽到還有這樣的要求,熱淚盈眶的眼睛委屈的一閃一閃,眨巴了幾下又落下淚來。粉拳抵在眼尾,毫無威脅力度地惡狠狠的撒嬌: “嗚嗚……嗚不要,不要!壞蛋以霏不疼我了嗎?快點把插進奶子里的jiba拿走,拿走!” 用禮儀的面具掩蓋多年的、屬于少女的嬌縱勁兒又回來了。白君穎拱起上身,挺胸亂晃,竟還真讓她又甩出幾滴露珠。折騰了半天,氣喘吁吁暈頭轉向的倒回原位,退化成年幼體的太太嘴一癟,又想委屈的哭了。 怪物眼神亮晶晶的欣賞胸膛因劇烈起伏而掀起的白色rou浪,上面點綴著充滿凌虐感的紅和被玩大的櫻桃,早就讓她忍不住去把玩了。怎知腦子都被插壞的夫人還是這么倔,現在可算是消停下來,乖乖癱軟在她懷里了。 “夫人,不要鬧了,乖乖回答霏:你現在身體里一共插著多少根roubang呢?” 無法,神色茫然的人咬著手指算了半天,從胸摸到屁股,仔仔細細全部擼了一遍。然后她發現,屁xue里插著兩根小棒棒,陰蒂上按著一根……可是這個是在外面所以不算…… 她得意的一拍掌,臉上綻開天真的笑容: “嗯,是、是五根對不對?你不要想著騙我,我都數過了!” “哦~都摸過了?都在哪里插著呢?” “嗯,奶子里面一邊一根,zigong里面有一根大的,然后屁股里面有兩根小的~” “哦……?”怪物狀似沒辦法的搖搖頭,把奶頭的禁錮解開,狠狠一吸,讓白君穎又尖叫著去了。兩邊的櫻桃被高高扯起,在中間貼到一處,被一起含在嘴巴里面。 渾身泛紅的女孩自腰窩處被抬起來,直直繃著白嫩玉腿吹潮,肩胛骨貼在床榻上,頭和胳膊無力地掉出床邊。從處于頭頂的指尖到倦縮的腳尖,柔韌的身體畫出一道非常優美的弧線,像被超人自空中解救的、半昏迷的美麗女郎。在危難中被抱進可靠的懷里,自此對她情根深種。 腫脹感好不容易消下去,耳邊傳來帶著笑意的聲音。只見兩道觸須擺成一個大大的X狀,宣告著她的失?。骸癠h oh!很遺憾的告訴你,正確答案是七根~可愛的小腦子壞掉了,所以只能變成小母貓,重新學習數數了……” 滿臉訝異的小孩還不服氣地想說什么,在掙扎間被縮成小小一團,綁著跪爬下,高高抬起屁股承歡。三四根觸須在菊xue和花xue里進進出出,兩朵玫瑰含著晶瑩剔透的水珠紅艷艷的綻放。雌畜一邊爽到高聲叫床,一邊不服輸的試圖調動僅剩不多的理智。小拳頭又貼到臉邊,去揉淚眼婆娑變得紅腫的眼尾: “啊、啊不是、不是笨蛋!霏唔、小母貓沒有、壞呃……cao、cao不壞的!啊、霏、太棒了——! 噫呀啊啊啊——!腦子不、呃、不是笨蛋!呀啊zigong里面好爽——” 黏糊的液體又涂在潔白的背上,怪物想在她可愛的夫人渾身上下打滿標記。如此倔強、如此高潔、如此驕傲的烈火,即便險些將自己燒成灰燼,只是被擁抱了一下就又充滿善意的去溫暖她們的美麗靈魂…… “嗯……對~夫人是cao不壞的,所以可以一直一直高潮下去,對不對?最多能吃幾根roubang呢……嘴巴里面可以插進去,可是夫人的叫床聲太好聽了,舍不得呢……要不要塞到zigong里面?” 翻著白眼挨cao的小貓咪扭著腰,張開一直緊握的手: “要、要吃的,甜甜的roubang要吃~吸溜、咕……甜甜的喜歡、哦、 啊哦、哦、胸要高潮了霏——噫嗚——!……哈……嗯……小母貓一直射……” “呵……一會zigong一會胸的,到底更喜歡哪里呢?” 口器被抓在手里,清涼的液體涌入喉嚨,讓渙散的眼神凝聚了幾分。臉頰含到鼓鼓囊囊的,讓小觸須忍不住戳了戳那塊凸起,被歪頭撒嬌似的蹭蹭: “墜喜歡roubang~” 完全禁錮住小貓咪的怪物被她萌到,又去東戳戳西戳戳,看她搖頭擺尾的小模樣: “所以說是哪一根嘛……” “墜喜歡霏的roubang~” “哈……夫人好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