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章 小少爺這次要吃哪個哥哥的大roubang
沐十一這直白又色情的話乍一出口,沐修鶴連自瀆的動作都頓了頓。他張開嘴想回應些什么,可被男人們cao干得汁水橫流的人是他,主動要求男人們把陽具插進來的也是他,實在無法掩耳盜鈴。 最終沐修鶴移開了目光,清冷的聲音試圖恢復往日的淡然,“因為對象是你們啊”。 卻是連脖子都紅了。 燈下的美人溫潤俊美,臉色微紅宛如春日的桃花,完全沒意識到這種坦率動人的情話對男人們的殺傷力到底有多大。 沐十四目不轉睛地盯著沐修鶴,只覺心臟的位置像是被什么狠狠一擊,隨之從縫隙中涌現出無限且澎湃的愛意,流向四肢百骸。 嘴拙的他不知該如何表達此時的感受,只想去吻沐修鶴,想走上前去占有他,把他徹底融入自己的懷中。 “主人……”沐十四喃喃,不加掩飾的火熱目光中只容得下沐修鶴一人。 情事上更老到些的沐十一挑眉,目光同樣放肆,“少爺總是懂得如何快速勾起我們的欲望?!?/br> “床笫間各種姿勢都任我們擺弄,吞吐roubang的時候著急又坦蕩,偏偏關鍵時易羞害臊……”沐十一指腹輕觸沐修鶴的下唇,除此之外沒再碰他身體的其他部分,“若非我常伴少爺身側,還真懷疑我家的小少爺是從哪兒偷師,悄悄學會了這些誘惑男人的技巧?!?/br> 如此勾人且可愛的反差,足以讓他們立馬提槍上陣,用那劍拔弩張之物將矮榻上的美人cao干得沒精力再來挑戰他們的忍耐力。 沐五跟另外兩個護衛比,臉色平靜多了,但眼中的yuhuo也藏不住,“凈勾引人?!?/br> “胡說什么?!便逍搡Q哪懂這反差的威力有多大,只當是男人們床笫間用來欺負他的戲言。 ——真可愛。 ——為什么主人這般可愛? 在場的三名護衛無不是這般在心里感嘆。 男人們目光灼灼,縱使沒有觸碰沐修鶴,也讓他產生被他們用視線愛撫著的錯覺。 從而加快了手上自瀆的速度,呼吸也不復平穩。 “rutou立起來了?!便逦謇洳环勒f道。 身陷快感當中的沐修鶴聞言,真還順著沐五的目光低頭望下去。 “怎么這么乖?”沐十一同樣盯著美人胸前那殷紅的乳尖,“是想哄得哥哥們幫少爺吸一吸?” 沐十四被這誘人的胴體刺激得滿腦子都被美人所占據,他咽了口唾沫,胯下那物早已硬得難受,但也只能握了握拳,身體僵硬地等待著主人下達指令。 “……現在還不行?!?/br> 若是沐十四長出了狗耳朵和尾巴,此刻定是失望地垂下去了。 “那我們的小少爺現在想讓哥哥做些什么?是要我們暫時回避,給你足夠的空間……”沐十一語氣溫柔了些,可絲毫掩蓋不住其中誘導性十足的意味,“還是繼續在這里看著你扭著屁股自瀆?” 沐修鶴感覺到自己即將到達某個頂點了,也不知是不是后xue那空虛感作怪,明知道這只是男人的戲言,卻依然忍受不了他們想要放他獨自一人的念頭,“不行……不準你們回避……” “然后呢?” 沐修鶴努力讓自己不去在意下身的濡濕感,極力忽視后xue的難耐,“然后看著我……唔……繼續用這種目光看著我一個人?!?/br> 在情欲的驅動下,甚至連這種自私的,平時沐修鶴一定不會說出口的話都脫口而出。 可難得一見的自私,反而讓男人們打心底感受到了滿足——情愛總伴隨著獨占與偏私,他們恨不得沐修鶴再自私些,最好是永遠把他們緊緊綁在身旁。 “傻少爺?!便逦迥剜?。 “我們注視著的從來都只有你?!?/br> 這么多年依然如此。 原本就臨近高潮的沐修鶴呼吸一緊,在貼身護衛們的注視下射了出來。 腥白的液體沾在沐修鶴的指間和小腹上,射精的快感讓他闔上了眼,可當雙眸再次睜開時,其中的空虛不言而喻。 “說我勾引,你們不也在撩撥我?!彼目卦V在男人們看來就是軟軟地撒著嬌。 沐十一笑笑,沒有作答,只是輕柔地摸了摸美人的發頂,習慣性展露的笑意也只有在這人面前才真正深入眼底。 沐修鶴沒有拒絕沐十一這順毛的行為,雖然還想繼續控訴,但他自知時間寶貴,也不作浪費,稍作調整即將自瀆過程中和結束后的感官與細微變一一道出,在沐十四記下的同時暗道:如今沒有他們的撫慰,我甚至連自瀆都難以盡興。 這是徹底在床上離不開他們了么? 然而,這種認知并未令他感到絲毫不虞,甚而涌現出理所當然的情緒。 仿佛事情本該如此。 “分心想誰?”沐五在心上人面前總是格外敏銳,未等沐修鶴將其中的因果理清就已發問。 “……想你們?!便逍搡Q深深吸了口氣,試圖抑制住體內依然旺盛的情欲。 房內都是從小陪伴在他身邊的護衛,寥寥數字就已讓他們極有默契地悟出沐修鶴尚未出口的話。 縱使知曉這句話的真正含義,護衛們依然被在感情上異常遲鈍的主人給哄得心花怒放。 沐十一彎著腰,止住沐修鶴想要擦去身上污濁的動作,指腹摩挲著對方白皙光潔的手腕,“都怪我們,把小少爺調教成當下這副經不起撩撥的yin蕩模樣?!彼Φ脮崦劣謱櫮?,“接下來就讓哥哥們遵照小少爺的指令,從里到外仔細看看小少爺,可好?” 話音剛落,笑得溫柔的男人就伸出舌頭,從沐修鶴掌心處向上舔去,不僅將他手上的白濁卷入嘴中,還含住了那濕漉漉的食指。 “說不好,你們就不會做了?” 沐修鶴掌心還殘留著被舔舐的觸感,食指指尖就已被沐十一的舌頭纏住,壓抑著的欲望瞬間被點燃,把理智燒得所剩無幾。 “若少爺說不好,”男人舔他手指的方式很是色情,“我們就把你哄到說好為之?!?/br> 就連沐修鶴那才剛釋放過的性器,也有再度勃起的跡象。 “……好?!泵廊穗p頰酡紅。 沐五同樣向前邁了幾步走到沐修鶴面前,捏著對方的下顎,迫使他轉移了視線,不再讓胞弟繼續獨占心上人的注意力。 “遵命?!便逦宓穆曇羯燥@沙啞。 沐修鶴微微抬頭仰望著沐五。這么一個在外人看來略顯強硬輕佻的動作,卻因為寡言男人眼里那說不清道不盡的愛意而變得旖旎多情。 沐五摩挲著美人的肌膚,不斷靠近,就像頭專心捕食獵物的獵犬,沉默且專注。 兩人的臉貼得極近,恰是個適合接吻的距離,沐五也知道供在心尖尖上的這個美人有多喜歡在性事中與他們接吻,但偏偏無視了他未說出口的要求,轉變方向,力道有些重的親吻落在了沐修鶴脖頸動脈處。 習武之人的命門被如此放肆觸碰,沐修鶴甚至連那一瞬間下意識的緊繃都沒有,放松接受對方的吻,全身心地信任著沐五。 而沐五眼神溫柔,嘴上卻像要將愛人拆骨入腹似的大力吮吸,縱情享用著主動獻身的漂亮獵物。 “不夠……還要更多……” 然而吃慣男人們jingye的yin蕩身體可不滿足于這些連開胃小菜都算不上的愛撫,渴求著更瘋狂和徹底的占有。 “屬下愚鈍?!便逦暹@謊話說得就跟真的一樣,若被外頭那些不清楚情況的人聽見,可能還真以為追影山莊莊主的貼身護衛們笨拙到需要主人詳細指示每一個步驟。 美人雙眸含春道:“其他地方……也要舔?!?/br> 沐十一笑笑,放開了沐修鶴的手指,單膝跪在他身前,在將美人腹部的白濁舔去的同時嘬吸輕咬,留下深色的吻痕。 “我們的小寶貝,就連坦露欲望時都那么惹人疼愛?!?/br> 沐五則是愉悅地含住了沐修鶴的喉結,邊吮吸邊用舌尖輕舔。 對于兩兄弟這種類似于公狗劃地盤的行為,沐十四自然也是不甘落后。他從另一邊撫上了沐修鶴的鎖骨,昭顯自己的存在感:“不要把我忘了,主人?!?/br> 夜色蒼茫,街頭忽而卷起一陣寒風,將本就穿得不多的更夫吹得直打抖,哆哆嗦嗦道:“這天啊,是越來越冷了?!?/br> 而在不遠處的房間內,卻是有止不住的火熱旖旎。 三個體格頎長健壯,衣衫稍有些凌亂的男人皆彎下了平時挺得筆直的背脊,專注忘情地服侍著矮榻上那個不著片縷的美人。 “好熱……嗯……好像越來越熱了?!倍兹臻g從容不迫、在外人面前清貴俊雅宛若高嶺之花的美人,早在貼身護衛們說不清是侍奉還是撩撥的手段下化作誘人心神的yin花,輕輕一碰,就足以把駐足停留的護花人們勾進沒有盡頭的欲海當中。 “幫我,哥哥幫我……好熱……好難受……” 偏還不自知。 “這么多人,卿卿在和誰說?”沐五懲罰性地咬住了沐修鶴的乳尖,往外扯了幾分。 “唔……”翻涌的情欲將身體上的痛感放大,一向能忍痛的沐修鶴都不禁輕哼了一下。 “卿卿不乖了?!币簿椭挥性谇槭轮?,沐五的話才變得多了些,“我們教過你什么,嗯?”說罷,又用牙齒含住了rutou的根部,咬住向外扯。 未說出口的話直接用行動表達出來——不乖了,該罰。 沐修鶴想止住他的動作,可他的雙手分別被不同的男人緊緊握住,十指交纏,沒有絲毫掙脫的辦法,只得軟著聲道:“沐五哥哥……哥哥不要這樣咬,我受不住的?!?/br> “是嗎?”埋首于美人下身的沐十一將口中的性器吐出,伸出舌頭,在美人的目光中從下往上緩慢舔舐濕淋淋的柱身,“可哥哥發現,我們小少爺的身體可不是這樣說的?!?/br> “我明白了,卿卿故意討罰?!便逦遢p笑了一聲,“真拿卿卿沒辦法?!?/br> 三言兩語間,事情就不一樣了。 沐修鶴沒料到,明明都已經按照沐五的要求叫人了,竟還被曲解。 “才、才沒有這樣……啊……”但不可否認,微小的疼痛的確讓被yin毒影響的沐修鶴情欲高漲。 “主人不喜歡被我們這樣舔嗎?”沐十四一下子就明白了房內另外兩個護衛的意圖,邊嘬吸著口中的嫩rou邊含糊問道,誘導著心上人說出更多話來。 眼神迷散的年輕莊主倚在矮榻上,面紅如陀,連聲音都帶著春情:“喜歡……嗯,好喜歡被你們……被哥哥這樣舔……” 比沐修鶴還小一歲的沐十四用舌頭玩弄著他另一邊的rutou,虎牙與顏色稍淡些的乳暈摩擦,時不時大力品呷,就跟小狼狗討奶喝似的,發出令人臉紅的聲響。 沐修鶴仰起了頭,輕咬住下唇,過了一會才輕聲道:“十四,別……別吸那么大力,啊……牙齒又咬到rutou了,那又吸不出……什么水來……”最后的尾音顫巍巍的,反而有種欲拒還迎的勾人。 “不行,”沐十四難得在床榻上拒絕沐修鶴的要求,“主人就喜歡我這樣吃你的rutou?!?/br> 話音剛落,胸前那兩個男人嘬吸舔弄得更加賣力,仿佛是在比試著誰的花樣更多,更能討美人歡心。 反而半跪在地上的沐十一將口中的性器吐出,仔細觀察沐修鶴性器與后xue的情況。 “嘖嘖,我們的小少爺單是被吸著rutou,下面都能流出水來了?!便迨坏氖持篙p而易舉地沾上了滿指的yin水,伸出舌頭舔了舔。 “卿卿說謊了,”沐五另一只手撫向沐修鶴的后背,手掌順著脊椎一路往下摩挲,唇舌仍流連在他的胸膛處,“這水明明這么甜?!?/br> 仿佛真的從沐修鶴的rutou吸出什么來。 “哥哥舔一下其他的地方,”沐修鶴感覺除了挺立的性器,全身都被護衛們給舔軟了,“后面也想要,xiaoxue好癢……哥哥,我的xiaoxue也要被哥哥這樣弄……還有前面,十一哥哥不要停下來,我很難受……” 幾個月前,沐修鶴哪會料到自己單是被如此舔弄就幾乎能達到高潮,也怎能料到,除了這樣的高潮,自己會更加渴望后xue被填滿。 “好sao?!便逦宓氖种冈诿廊撕笱幧榈卮蜣D,這才放過了那粒充血紅腫的rutou。 “真是個yin蕩又貪心的小少爺。剛才命令我們從里到外仔細看看你,現在又改了?!便迨恍Φ糜行┬皻?,手指繼續在xue口附近打轉,“倘若只有一個人,怎能滿足我們yin蕩的少爺?” “只要是你們,無論幾個人……”沐修鶴其實只聽清了其中幾個字,“無論想對我做什么……啊……都是可以的?!?/br> “小寶貝怎么能這么乖?嗯?”沐十一怎料到害羞保守的愛人會陰差陽錯說出這番話,他眼睛都紅了,就像一頭即將展現陰暗本性的野獸,“這么危險的話都敢說,就不怕我們隨心所欲,把你鎖在床上,不準穿任何衣物,只讓你每日躺在床上張開腿,被我們cao弄?” 沐修鶴眼角嫣紅,雙眸如同一汪春水,幾乎能將人溺死在其中,“不怕?!彼χ棺】煲绯鲎爝叺纳胍?,在耳朵和鎖骨分別被護衛們揉捏啄吻的同時,讓自己的話聽起來更加認真鄭重,“我知道……知道你們不舍得這樣對我?!?/br> “卿卿這么相信我們?”男人的氣息打在沐修鶴耳垂上,灼熱的氣息搔得他不住顫栗。 “嗯……”沐修鶴直勾勾地望著單膝跪在他身前的沐十一,一副配合而放浪的姿態,“所以快些進來吧,我忍不下去了,十一哥哥?!?/br> “我的小少爺嘴那么甜,原來還是想要哥哥的jingye啊?!便迨还雌鹱旖?,眼神專注得似乎要把此時此刻的沐修鶴永遠印在記憶中,“哥哥來疼你?!?/br> 隨后,一個溫濕柔軟的物體,就探入了沐修鶴的后xue。 甬道的嫩rou層層吮吸著入侵物,不斷有yin液從敏感的內壁中滲出,就跟它的主人一樣熱情纏人。 “十一哥哥的舌頭插進來了……”沐修鶴的聲調提高了些,帶著他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的甜膩與滿足,“再多一些,哥哥再給我些……用舌頭cao我?!?/br> 而沐十一也如他所愿,變化著角度探入軟濕的蜜xue中,“小寶貝的yinxue里都是水,怪不得流出來那么多,等不及要哥哥來cao?!?/br> 屋內的護衛們都清楚:縱使已泄過一次,但沐修鶴今夜直到此刻都未曾吞食他們的精水,相當于硬生生忍了接近半個時辰,如此還能勉強保持清醒,沒有失去尊嚴哭著哀求被cao,已經是很厲害了。 “這么sao的卿卿,”沐五溫柔地將他有些凌亂的碎發撥到耳后,“是我的?!?/br> “嗯,是你的,是哥哥們的……” 沐修鶴恍惚間察覺到沐十四松開了他的手,剛想扭過頭去就被沐五扣住下巴。 “別急?!?/br> 兩個人的唇離得很近,沐修鶴下意識追著沐五的氣息,卻只能吻到他的嘴角。 “沐五哥哥……唔……欺負人,都不親我了?!鄙裰居l渾沌的美人軟軟地控訴,“我好難受,上面和下面都難受……想要十一哥哥的手指,還想要哥哥的roubang……” “有多想要?” “想到xiaoxue都濕透了,要哥哥把大roubang插進去……用力cao我,把我填得滿滿的……” “只要他?” “要你們?!便逍搡Q以為沐五也要走,趕緊抓住了他的衣擺,“上面的嘴……嗯……也可以插的?!?/br> 沐修鶴順勢將手覆蓋在沐五的陽具上,隔著衣物感受著它的火熱,癡迷且帶著期待地搓揉著,“沐五哥哥的roubang也好大好硬,我好想吃……” “是嗎?!?/br> 沐五身下早已隆起一大坨,但他對欲望控制得極好,只有越來越晦暗的眼神才暴露出對沐修鶴的愛欲。他的手掌繼續撫摸著沐修鶴的背脊,從后頸到腰椎,有點像那些安撫小動物的手法,但仔細一品,每個動作都帶著情色的意味,“做得好才有獎勵?!?/br> “再sao一些,大聲叫床給哥哥聽?!?/br> 沐五也就只有在與心上人的情事中才有這么多話,但沐修鶴有時候倒是寧愿他不說。 “……又欺負我?!便逍搡Q哪還有什么反擊的話,一下子就被吃得死死的了?!懊髅鞫?、都夸我乖了……嗯……那里也要舔,哥哥舔得我好爽……” 趁沐修鶴的注意力還停留在那兩兄弟身上,沐十四仔細觀察記錄著沐修鶴身體各處的情況與變化。他同樣忍得辛苦,甚至覺得勃起的那處已經硬得發疼,可對主人的珍視與愛慕遠遠勝過了獸欲,只得咬緊牙,壓下躁動。 “差不多了?” “嗯?!绷硪贿叺你迨怀槌錾囝^,將唇邊的液體盡數舔進嘴中,低聲與另外兩個人說道:“少爺快到極限了?!?/br> 看似壞心眼的各種撩撥中,其實男人們也是實打實心疼著沐修鶴。 若不是沐修鶴堅持要以此找到毒發時的共同點,他們幾人才不舍得讓心上人如此煎熬。 “小寶貝下面那yinxue的確是夠sao了,”沐十一雙手分別抓著沐修鶴大腿內側的肌膚,意猶未盡道:“上面的小嘴也是如此么?” 沐修鶴后xue空虛得緊,忽而被這么一問,更加委屈了:“十一哥哥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 這個角度雖是看不到沐十一下身隆起的幅度,但也不妨礙沐修鶴回想起那根給他帶來過無限快感的粗長yinjing的模樣。 舌尖舔了舔雙唇,他如同山林間誘人沉淪的精怪,散發出令男人們無法抗拒的魅惑:“我好想被哥哥們cao射?!?/br> 用于記錄的紙張被沐十四隨意放在一旁,他滿臉通紅,解開腰帶的動作因為急促而顯得有些笨拙。 在沐十一的授意下,年紀最小的沐十四頂替了他的位置,視線停留在濕潤收縮的后xue口,不禁咽了口唾沫。 他也沒心思理會沐十一那句“盡快把陽精射進去,剛好你在行?!钡恼{侃,滿腦子都只回蕩著幾個字——主人每一處都好美。 激動之下,連用手指擴張都差點忘了。 “唔……十四……”他的心上人扭擺著腰肢,目光繾綣?!鞍裷oubang插進來……” “怎么,給磨個xue都sao成這樣?”沐十一用手撫慰著沐修鶴的欲望,沾滿yin液的手指撫上了他的唇瓣。 “xiaoxue好癢,好難受……??!” 沐十四沒等他說完,扶著那根筆直又好看的陽具直接插入后xue中。 滑嫩的甬道被堅硬如鐵的陽具層層cao開,媚rou緊緊包裹著那處火熱,yin水橫流。緊澀的內壁滑膩不堪,仿佛有無數張小嘴爭先恐后地吮吸著沐十四的陽具,恨不得把它牢牢吸在這里,在把jingye都射出來前都不準離開。 “十四的roubang……cao得我好爽……嗯……” 為避免沐修鶴受傷,沐十四插入的速度并不快,帶整根yinjing都艸進去時,額間都滲出了細汗,咬了咬牙才沒做出被那yinxue給夾射的事情來。 實在是太爽了。 怎么都沒用手指擴張過就已經這么這么濕這么軟?就像……那大逆不道的想法幾乎讓沐十四興奮得頭皮發麻—— 就像是天生就該被他們這么cao干。 因為忍耐,沐十四脖子都紅了,他深吸一口氣,確定了主人沒有任何不適后,忽而開始聳動腰身,速度逐漸加快。 “主人夾得好緊,吸著我不放,里面到處都是水,快把我的魂都吸出來了。主人被我艸得爽不爽?” 囊袋拍打在臀部的嫩rou上,抽插間水聲不斷,很是yin靡。 沐修鶴臉上全是沉浸在情欲中的迷離之色,媚態橫陳,糜艷不可方物“嗯,好爽……再深一些,再給我……還有沐五哥哥……和十一哥哥……” 剩下的話,都消失在交纏在一處的唇舌之間。 獎勵完畢,身酥骨軟的美人即被護衛們換了個跪爬的姿勢,眼前是沐五沐十一兩兄弟青筋嶙峋的rou韌。 “小少爺這次要吃哪個哥哥的大roubang?” 那個夜晚讓沐修鶴成功地收集到了想要的情況,但也是第一次讓他在清醒后羞得直接鉆進被子里,閉上眼睛裝睡。 一想到自己對他們說的各種yin言蕩語,他恨不得馬上把自己卷在一個他們看不到的角落里。 當然了,這在男人們看來又是另一種的可愛。 接下來的幾日,沐修鶴一行人幾乎每天都造訪葉宅,停留時間不長,大部分都是在對比探討著沐修鶴和葉婉晴毒發時的細節。由于性別相異,兩人身上許多情況還是存在細微差別,不太適合比較。但隨著不斷的調整,幾次毒發后雙方至少都得到了些許有用的信息。 除了希望盡快得到解決辦法的他們外,最愉悅的就是葉婉晴了。 考慮到姑娘家的聲譽,這件事是瞞著她進行的。眾人商議的時候,她一如往常的安排,要不就是在房內安靜地看這書,要不就因為身體原因昏睡著,只有在男人們散場時,她才有機會跟沐修鶴聊上幾句話。 但這并不妨礙她為此而感到愉悅與期待。 葉婉晴自知自己的性格不適合與外人相處,她怕生,因為一些事更怕與一群異性共處一室,但也不知為何,她覺得沐修鶴是不一樣的。 面對沐修鶴,她依然會緊張,會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也會不小心答錯話導致話題戛然而止。但在那個看似難以接近的人面前,葉婉晴更多的是感覺到舒適。 沐修鶴的話同樣不多,但在雙方的沉默與距離中,她能感受到對方的溫柔。 這么溫柔的人,不該像她一樣倒霉,中這種奇怪的毒。葉婉晴如此想道。 平靜的日子短暫持續了一小段時間,很快就在某人的到來而終告一段落。 “小鶴兒,別來無恙???”那人倚靠在門邊,痞痞的模樣和語氣看著就不似正經人。 “師傅,”沐修鶴站了起來,認真糾正道:“是否無恙我已經在信箋里告知您了?!?/br> “我這不是怕你有什么其他狀況嘛,”那人接過沐修鶴遞來的熱茶,挨著木椅靠背,“一年未見,小鶴兒還是這么好看。你娘上回跟我炫耀那啥宮的宮主對你一見傾心,我當時還裝作不信嗆她,眼下見到小鶴兒,真是不信都不行了?!?/br> “師傅您這是什么話,”沐修鶴不明白這一路上遇到的長輩們怎么都愛提起這些風月之事,反而一點都不關心追影山莊,“以后我娘再跟您提這些,您左耳進右耳出便好?!?/br> 那人夸張地搖了搖頭,“小鶴兒可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一不留神被人騙走了怎么辦?” 滕紹,也就是沐修鶴口中的“師傅”懶懶地瞧了眼站在一旁的沐五等人,“就像現在,一不留神就中招了?!?/br> 其實比起當沐修鶴的師傅,他教導沐七他們四人的時間更長,畢竟沐修鶴是需要將追影山莊傳承下去的,當年也未正式拜他為師。 沐五他們三人皆垂下頭,“防范不周之事,回莊后我們會自行下去領罰?!?/br> 滕紹擺了擺手,“行了行了,這就要看你們的主人想要怎么罰了,我可管不著?!彪S即轉過身來,仔細觀察沐修鶴的神色,“現在輪到小鶴兒你坦白從寬了?!?/br> 沐修鶴下意識摸了摸后頸,簡要述說了事情的經過,隱瞞了與幾個男人有關的內容,只含糊表示需要陽精遏制。而后才將懷中的紙張取出,雙手遞給滕紹。 “里面均是毒發時的狀況?!?/br> 滕紹從把脈時就開始皺眉,看到紙上的內容后直接扶額,思忖了許久。 抬起頭來再看了眼沐五等人,斟酌說道:“當日沐七拿著你的信箋來找我,我看過后覺得這毒莫名熟悉,故而讓他先行一步,我稍作停留,待確定后再跟上……那封信上提供的情況不多,很多事情我都不敢確認,如今看到小鶴兒這情況,約莫是有五成把握了?!?/br> 沐修鶴沉靜地坐在一旁,等待著滕紹的話,并沒有因此有過大的情緒起伏。 “剩下的三成,我還需尋得那位姑娘才能確定?!彪B的指尖有規律地打在木桌上,下一刻竟是直接站了起來,“算了,我現在就去?!?/br> “可以,讓十四帶您過去?!便逍搡Q未作阻攔,對于滕紹說一半留一半的話也沒有刨根問底之意,而是詢問了另一個問題:“沐七是比師父早幾日離開的么?” “怎么?他沒回來?”滕紹停下來腳步,滿不正經笑道:“該不是找不到回來的路吧?” 說罷一揮手,背對著沐修鶴說道:“還有些信里沒說到的內容,小鶴兒別忘了坦白從寬喲?!?/br> 留下了房內難掩錯愕之情的沐修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