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叫得那么sao,連外頭的野狗都被驚動了
樹林那邊的血雨腥風并不為沐七心心念念的少爺所知。 “少爺現在都記下來了?” 沐十一在那火熱又滑膩的甬道中生生忍到床榻另外一頭的沐五射了精,才兇狠且快速地聳動,放任自己將guntang的jingye打進rouxue深處,縱情感受著美人內壁收縮絞弄,末了才拋出這么一句。 “什么?”沐修鶴一時沒聽明白對方的意思,本就沉浸在射精快感的他由于jingye澆灌后xue的觸感軟了腰,偏偏沐十一還保持著插入的姿勢,還沒完全疲軟下來的yinjing將腥白液體完全堵在媚xue內,甚至還就著里邊的粘液又抽插了好幾下?!啊銈兡俏锏男螤?,我確實記下來了?!?/br> 正將沐修鶴臉上白濁抹去的沐五頓了頓。 “少爺總能給我們帶來驚喜,還是說這roubang干得少爺連其他事情都拋之腦后了?”沐十一揚起嘴角,“作為回報,屬下給少爺播種出一個孩子來?”說罷,充滿暗示地拍了拍美人的屁股。 “說什么胡話?!便逍搡Q臉色緋紅地打斷了沐十一的胡言亂語,下意識地瞥了眼身前的沐五。 哪知沐五也參與進這個匪夷所思的話題:“射得太少,還生不出?!?/br> “你們……胡鬧!”沐修鶴怎想到會有被這兩兄弟一起打趣戲弄的一日,他張了張嘴,最后也就吐出這兩個字。 說是責備,但那程度就跟嬌嗔似的。 沐五輕捏著美人的下顎,拇指指腹將唇邊的陽精抹去,插進他微微張開的嘴中,“把它們吞下去?!?/br> 沐修鶴依然保持著方才趴跪在男人身前的姿勢,乖順地吞下,甚而伸出舌頭將唇上的液體盡數舔去。 “好乖。待會再把兩張嘴都射滿?!便逦鍢O為享受自己的精水被沐修鶴舔干凈的畫面,緊緊盯著他時不時露出的舌尖,“直到懷上我們的種?!?/br> 沐修鶴瞳孔微張,還沒組織好反駁的語言就被沐十一的動作打斷。男人抽出濕淋淋的陽具,撈起沐修鶴的腰從一旁將人向后一扯,抱在自己懷中,而后托著他仍被捆綁著的雙手,置于嘴邊印下一吻,再次重復問道:“我們的話,少爺都記下來了?” 沐十一也不等懷里這寶貝的反應,解開了他手上的束縛,在紅痕處啄吻,“方才你擔心我們不相信你給的承諾,說讓我們且看往后。但我們雙手將絕對忠誠捧到你眼前,為何你會不信任我們的誓言,為何會不安,嗯?”他的聲音帶著蠱惑,“只是因為那蠱蟲失去了作用?” 沐修鶴背靠著沐十一溫暖的胸膛,微微仰著臉任由沐五沾濕布料抹去他臉上的細汗,享受著射精后的余韻,緩聲道:“我對你們從來沒任何懷疑,知曉你們四人絕無異心,但這就似yin毒的附著物一般,盤旋在心底。有時候我甚至分不清那不知由來的擔心,是真實的情緒,還是yin毒的附帶產物?!?/br> 沐修鶴自幼與這四人相伴,說是主人與護衛的關系,實際上在他心里,他們的地位一直不低。正如當時在篝火邊提到的,對于他們四人的很多事,他都一直記在心里,若不是那晚恰巧有人說起,他也許可以一輩子都不說出來。一方面源于沐修鶴情感的內斂,另方面則是他向來認為:親近、信任、關愛這幾點在他們幾人之間從來都是雙向的,一直存在并且會長期存在的事物何須日夜表明?又何須糾結其中的由來與內容? 但也因此,無外在力量的感染下,他根本察覺不出這份親近與信任早已轉化成另一種情感。 沐修鶴不知緣由,但幾乎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他身上的護衛們是隱約猜到的。 沐五適才不讓沐十一點破他的真實心意,除了與沐十一一樣近鄉情怯,打算再作觀察才下結論外,另一個主要原因是他那惡劣的,想要欺負心上人的欲望:為何不趁機享受一下愛人那懵懂的、無意識地向他們表達愛意的時光呢? 眼下聽聞沐修鶴自我剖析的沐五慢條斯理地替愛人整理著面容,心想:這是他為我而迷惑的模樣。真可愛。 沐十一在美人開口不久,也在內心無邊的愉悅中悟出了這點,張嘴就開始誤導:“那毒把我們家小寶貝的體質都改了,會有其他附帶物也不出奇?!彼南掳痛钤诿廊说募绨蛏?,“即便性格變得再乖張怪異,依然是我們獨一無二的小寶貝?!?/br> “我們關系,從來不靠外物決定?!便逦灏雅K了的布料隨意丟在一旁,“這輩子,我都是你的?!?/br> “我也甘心一輩子做小寶貝的看門狗。只有在你身邊,我才是自由的。我們兄弟二人的歸宿從來都是你?!?/br> 所以繼續為我們而迷惑,繼續為我們去剖析自己的情感吧。 然后將這頓悟出來的愛意告知我們。 沐五和沐十一沒有任何目光交流,他們的視線都凝在愛人的身上,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相同的溫柔。 “我們會等你徹底安心的那天?!?/br> 沐修鶴心中涌起一陣甜意,隨即幾種情緒混合在一起,從胸口位置瞬間擴散到四肢百骸,似甜似酸,叫他一時間無法辨別出其中到底包含了何種情感。 但上揚的嘴角和無法抑制的笑容是騙不了人的。 “我……”沐修鶴才說了一個字,忽然不知自己該說些什么,可直覺告訴他:縱然什么都不回應,身邊這兩個人也會明白他的意思。 沐修鶴索性仰起頭,親了親沐十一的下顎,又起身在沐五臉頰留下一個吻,才笑著應道:“嗯,說好了?!?/br> 百里之外,昏暗的樹林,沐七的長劍微向下指,暗紅的血液從劍尖滴入土壤當中。他身后已有幾人沒有任何氣息地躺在冰涼的地上,而他同樣是強弩之末。被敵人們包圍的沐七身上幾處負傷,流出的血液染紅了衣裳,他繃著臉,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直到被人刺中要害,驀然失去支撐而倒下。 失去意識的那刻,沐七艱難地抬起手,碰了碰懷中那被鮮血沾濕的物件,心里只有一個念頭:說好要買給他的……看來是失約了。 另一邊。 沐修鶴不帶任何情欲的輕吻毫無懸念地點燃了沐五和沐十一的欲望。 “但先前說好今晚要來吸干我們,”沐十一也不管這只是當時他單方面宣布的,“我們的小寶貝一向說到做到?!?/br> 沐十一起身,從床邊將那壇小酒拿來,沐修鶴身上僅剩的那件沒有任何遮掩功能的衣衫被扔在床下,酒水自脖頸處淋下,順著美人的皮膚流淌至身體各處。沐十一確定了美人的胸膛已經完全被酒水沾濕,便把酒壇置于他的身后,讓酒水從脊椎骨流入股縫。 “聞著小寶貝身上的香味,我都醉了?!便迨簧斐錾?,在沐修鶴脊椎處由下往上緩慢舔舐著。 多余的酒水滲入床單當中,濃郁的酒香同樣刺激著沐修鶴的感官,但仍在沉淪欲海前微微掙扎,“床單別弄得太臟了?!?/br> “外人的心意,卿卿無需過多在意?!便逦鍖⒚廊讼赂箽埩舻陌诐嵴慈?,抹在挺立的rutou上,看了許久。 “卿卿日后產奶,也是如此美態?”說罷,他毫不猶豫地將rutou含入嘴中。 “沒有產奶,也不會有這一天?!便逍搡Q認真反駁著,可心里卻因此升起某種奇異的快感。 沐十一也湊過來,銜著另一邊的rutou吮吸,牙齒時不時輕咬充血腫大的乳粒,“小寶貝想要喂奶給我們兄弟喝么?是的話就要更努力些了?!?/br> “首先要努力把我們的jingye吞干凈?!便迨坏氖终聘采厦廊说耐伟耆嗄笾?。 沐五的舌尖在乳孔處打轉,不斷品呷,“生出我們的孩子?!?/br> “這兒就有奶汁吸出來了?!?/br> “胡鬧,”沐修鶴被男人們吸得身酥骨軟,雙手搭在兩人的發間摩挲,像在撫摸兩只大狗,“世間怎有男人生子的道理……再說,也不應與嬰孩搶食?!?/br> “呵,真可愛?!便逦逯逼鹕?,捏著沐修鶴的下顎,印下一個溫柔而纏綿的深吻?!跋隿ao你?!?/br> 隨即調整了位置,從身后擁著沐修鶴,提著槍就這么插了進去。 “沐五哥哥,里面好漲……” 滑膩不堪的媚壁緊緊絞弄著劍拔弩張之物,被那略帶弧度的roubang由下往上層層cao開,流出更多的yin液,變得更加濕軟,吸得沐五頭皮發麻。 “卿卿越來越sao了?!便逦暹呉е逍搡Q泛紅的耳廓,邊用沙啞的聲音在他耳邊低喃?!氨晃襝aosao的?” 沐十一則是在沐修鶴的面前將衣衫全部脫去,赤裸著上半身,露出結實的肌rou和包扎的細布。他俯下身,同樣由下而上地舔舐沐修鶴逐漸勃起的性器,含進嘴里。 “被你們……不對,被沐五哥哥和十一哥哥cao成這樣的?!便逍搡Q的欲望被前后兩個男人掌控著,快感一浪接著一浪襲來。 “現在,我也醉了?!便逦搴莺莸仨斉逍搡Q的yinxue,語氣卻沒有過多起伏,仿佛這情話并不是從他口中說出。 “小寶貝想讓我們更加沉醉在你身上么?” “好……”沐修鶴睫毛濕透,一副配合而yin荒的姿態,“你們想怎樣都可以……繼續用大roubangcao我,把精水射出來……” 迎來的是沐五更為兇狠的撻伐。 “那是沐五把小寶貝cao得爽,還是我cao得舒服?”沐十一吐出口中的陽具,改用右手來撫慰。 前端失去溫濕口腔包裹的落差讓沐修鶴倍感空虛,軟聲道:“十一哥哥方才艸得我好爽好舒服,嗯……我還要?!?/br> 話音剛落,沐五就加快了挺腰的速度,“叫得那么sao,還不夠爽?” “不是,現在也被roubang艸得好爽……里面又脹大了,哥哥……”真真是嬌媚入骨。 “小寶貝眼下已經如此yin亂,軟綿綿地向我們討要roubang?!便迨粚逍搡Q身上的酒水一一舔去,“待到將來上面流出奶水,下面又不斷溢出yin液,小嘴還催促著要喝jingye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該封住哪張嘴,吸干凈哪邊的水好了?!?/br> “那、那就把上下兩張嘴都封住……唔……哥哥們一起cao我?!?/br> “汪!汪汪汪??!” 美人愈加放浪的呻吟被房外突如其來的狗吠聲打斷。 “小寶貝叫得那么sao,連外頭的野狗都被驚動了?!便迨粡堊炀褪钦{戲人的胡話,“怎么停下來了?小寶貝有了我們這兩條狗還不滿意么?” “……你們才不是狗呢,乖……不要吃醋……”沐修鶴纏得更緊了。 屋外,沐十四面無表情地抱著劍,俯視地上那只委屈的狼狗,“閉嘴?!?/br> 沉默片刻,沐十四將身上僅剩的一些食物扔到那狗的面前,語氣依然嚴肅:“吃吧。主人在忙,禁止驚擾他?!倍笊袷构聿畎愣自谒媲?,忽而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