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想吃狗狗的jingye,給我好不好???
“莊主,這客棧老舊了些,您將就一晚?!鼻衲⑽Ⅴ久?。 就跟天底下的長輩們一樣,難得能見一回沐修鶴,即便是在充滿未知的旅途中,她也自然想把能力范圍內能爭取到的最好的,都帶到他的面前。 “無礙?!便逍搡Q本人倒不怎么在意。 今日他們一行人的行程比較順,甚至比預期還快了些,在城門閉合前順利進了城。雖是因為來得晚,沒找到適合的客棧,最終只能選了眼前的這間,但也總比昨晚那露宿林中的要好得多。再者,沐修鶴也不是個在物質上要求特別高的人,他看了幾眼,倒沒覺得它有邱凝口中說的得那么差。 “我已吩咐那小二,待會直接把飯菜給送到房間來。若是不合胃口,跟我說一聲,晚些到后邊弄幾個小菜出來?!鼻衲斨菑埬腥说哪?,說起這話來一點違和都沒有,“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就行?!?/br> 沐修鶴怎可能讓個姑娘家時刻候著,“有十一他們,我就夠了。奔波一日,你先回房好好歇息罷?!彼陨曰剡^頭去,只見沐五和沐十四沒太多表情地點了點頭,沐十一則露出了笑意。 邱凝瞅了眼他身后那三個身形高大的男人,也沒理會沐十一別有深意的笑容,而是朝沐修鶴點了點頭,關上了門。 待門關緊了,她才倚靠在門上,收起笑容,心里疑惑道:“難得是我理解錯了?他看起來,并不像對他們毫無情意???”她摸不清方才那話,是沐修鶴故意對那幾個男人說的情話,還只是一句平常的話??上肫鸱讲潘请p明顯看不出愛意的雙眸,她只能告訴自己,莊主還是太溫柔了啊。 是夜,店小二的聲音從門的那邊傳來:“客官,您要的小菜?!?/br> 邱凝剛準備起身,猝然在空氣中聞到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她微微一頓,聲音卻沒任何異常:“稍等一下,我這就來?!?/br> 她的右手輕輕按在劍柄之上,往某幾個方位瞥了眼,用往常的速度往門的那邊走去,房門打開的瞬間,矯捷靈敏地避開了來人的暗算,手中的劍直抵對方命門。 與此同時,分落在不同客房的暗衛們也分別拿起武器,待他們各自都解決了夜襲之徒,正要奔至主人房中,只聽客棧外邊傳來重物與地面碰撞的響聲與慘叫聲。 此時,沐修鶴立在月色之中,與幾名黑衣人糾纏,不遠處的沐五他們似乎想守在沐修鶴的身邊,可總有不要命的人,前仆后繼地迎上來,纏住他們的腳步。 “滾開!”不遠處的身影讓沐十四憶起十幾天前的那次偷襲,也喚起了他某方面的記憶,當下招招斃命,只想著快到回到沐修鶴的身邊,不要像上次那樣,讓任何人有傷害他的機會。 ……這次,無論如何,他定會死死護著他的主人。 另一邊,幾個黑衣人不斷變換著陣型,輪番出擊,而僅剩幾成功力的沐修鶴卻身形靈動,出手不緊不慢,幾十招下來似是摸清了對方的底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才突然發力,長劍挺前,把領頭那人殺得措手不及,而后劍招加快幾分,直刺那人胸膛。饒是領頭那人反應得快,也快不過沐修鶴的劍,當即有血涌上喉間,后被甩到了一邊。 “別怕!他真的如傳言般受了傷,撐不了多久的!大家繼續上!”那人捂著胸膛,盡最大力氣吼道?!袄^續上!” 這么一句話,成功讓那些想退卻的人重燃了斗志,也讓原先隱匿在某處的人的野心大了起來。 “受傷,嗯?”沐十一的劍尖處還殘留著其他人的鮮血,雖是笑著,目光卻透著陰冷,“是誰把你們騙過來,打算漁翁得利了?” 邱凝冷笑,“能把你們這群烏合之眾湊齊,還特意在這里等著我們,怕也是花了不少心思啊?!?/br> 話音剛落,幾個黑衣人人一躍而起,再次發起進攻。與此同時,只聽見暗處傳來鎖鏈稀稀拉拉的聲響,隨后三四個身著黑色長袍的人,逐漸顯露在月色之中。他們拉了拉手中的鐵鏈,不多時,七八只似人似犬的玩意慢慢爬了出來。它們的身形與人相似,可全身都覆蓋著長長的毛發,看不清五官,而它們的動作則與犬一模一樣,要不是沒有明顯的耳朵與尾巴,或許真有人把它們當成是大型犬只。 黑袍之人沒有急著加入戰局,而是稍微觀察了一會,而后猛然進攻,直攻邱凝。似人似犬的那玩意速度極快,下一刻就沖到了她的身后,張大著嘴,正打算往她后腰處咬去,就被沐修鶴的一劍嚇得往后躲了一步。 “哎喲,被這玩意咬一口,也不知道會沾上什么病?!鼻衲首飨訔?,“莊主也要小心啊?!?/br> “嗯?!北蝗藫跸潞?,那些東西的目標順勢轉移到沐修鶴身上,原本夾擊他的人發現,打算配合著它們的進攻繼續,卻是發現那玩意除了自己的主人外,什么活物都會攻擊。當然,沐修鶴也察覺了,而且十多招下來,他還能確定那些東西,應該是人。 只不過這種不著片縷,只靠毛發覆蓋,甚至沒什么理智,只會四肢行進的東西,實在不像一個“人”。 “怎么,沐莊主養狗這么多年,看到我家的狗,也心動了?”黑袍之人的嗓音很是沙啞,像是被人弄壞了的一樣。 “我只對我家的,有興趣?!?/br> “我的狗,可是比沐莊主那四只還聽話呢,無論給什么,都能吃得干干凈凈?!毕袷窃隍炞C那人說的話,它們示威性地張開嘴,露出里邊畸形的牙齒,上邊甚至還有未被清理干凈的rou屑,令人生厭。 ——“近段時間,這路上發生了幾起殺人案,都是成年男子,尸體被啃得七零八碎的,兇手至今沒有找到?!毕惹?,驛站那小二的話在沐修鶴腦海中回響。 這次,看來是有人里應外合,甚至趕到他們的前頭,來候著他們了。 黑袍之人語音剛落,便掌控著那些似人似狗的玩意,還配合著它們的進攻,近身用短刃與暗器夾擊,兩者的加入,也讓沐修鶴更為認真,逐漸沒有了方才的氣定神閑。 幾個護衛見狀,出手更為果決狠厲,奈何纏住他們的人實在太多,實在難以立即脫身。 那頭,沐修鶴尋出一個空擋,勢如破竹,一下子解決了一只犬人。 “我的狗,豈是你說殺就殺的!”黑袍之人沒料到深受重傷的他還能如此輕易地殺了自己的愛犬,一時間暴怒至極,出手更為狠辣。 “我的人,也容不得你侮辱?!便逍搡Q淡然道,但也只有他自己知曉,再不快點解決在眼前這乖張怪異的人,他怕是會撐不下去了。 他的長劍劃出了個一個漂亮弧線,正尋得一個機會再處理掉一只犬人,只聽那玩意沉聲道—— “……少、少爺……” 聲音與離開多日的沐七很是相似。 沐修鶴一個晃神,恰好被對方抓住時機,伺機打開準備已久的小瓶子,對準沐修鶴面前一撒,同時斷刃也朝他的肩膀處劈去。 這一幕正好落在與他最為相近的沐十四的眼里,他殺紅了眼,像是已丟棄任何顧忌,暴戾且快速地處理掉眼前一個個阻擋在他與沐修鶴之間的人。 等我。 這次他沒有用傳音入密,而是在心里,對不遠處的那人說道。 沐修鶴堪堪避開了那一刃,卻實實在在地把瓶子里的東西吸進去了,很快便察覺出異樣。 “沐莊主別擔心,來我們那做一下客,我們那里還有很多狗呢,沐莊主定會非常喜歡?!焙谂壑苏T導道。 沐修鶴的四肢開始乏力,一股奇異卻濃烈的香味纏繞在他的鼻間,他好像聽清了對方的話,又好像是隔著點什么,身體卻憑著習慣,繼續揮著劍,不讓人近身。 沐十四離他越來越近了。 其余的人,也在盡最大努力趕往沐修鶴身旁。 “沐莊主別做無畏的抵抗了,跟我走吧?!蹦侨艘娮约菏窒碌娜瞬铧c就咬到了沐修鶴的衣袖,心里已有八成的勝算。 眼前沐修鶴的狀態越來越差,沐十四的劍也越來越快,沾滿了其他人的血,最后一咬牙,直接把自己的弱點暴露出來,飛身一撲,趕在沐修鶴落入他人懷中之前,奔到他的身邊。 一陣迷霧散去,街上就再也沒他們三人和那幾只犬人的身影了。 “莊主!”沐十一想都不想,打算去追,卻聽見沐五傳音入密道:“別追。他昨日已吩咐,要我們留在此處?!?/br> 大半個時辰之后,城內一間青樓內。 一名酩酊大醉,連路都走不好的男子被同伴架著,嘴里喃喃:“快、快帶爺到房里……” 兩人身旁還有個姿色尚好的小倌,正想上前攙扶,就被那人的同伴拒絕:“我扶著,你快找個房間讓他歇息?!笨v然有點不大高興,可當那小倌瞥到廊間某些人的眼神,又抑制不住有些小得意,索性繼續扭擺著腰肢,把兩人引到房內。 待小倌把事情都吩咐好,將門關好,正要轉身說些什么,霎時間就失去了意識,癱軟在地上。 醉酒男子的那位同伴把小倌捆好,喂了藥,確保他在天亮之前都不會再醒來之后,才謹慎地檢查房內擺設。那人上下搗鼓了一番,而后回到床邊,半蹲著身子,一臉正色對床榻上的人匯報道:“少爺,這里沒問題?!?/br> “嗯?!贝采夏清\衣男子哪還有半分醉態,他撕下偽裝,正是在前些時間被人掠走的沐修鶴。 “少爺,你的身體真的無礙?”盡管今夜已不是第一次問這問題,沐十四仍帶著深深的不確定,害怕對方仍在悄悄忍受著自己所不知的痛楚?!安灰弪_我?!?/br> 沐修鶴倚坐在床邊,注視著對方眼中掩蓋不住的緊張與擔憂,極有耐心地再一次回答道:“十四,我很好,方才你也親眼看著我把解藥服下。這都是一個局,我能把握分寸,不讓自己受傷的?!?/br> 沐十四微微低下頭,眸子里晦暗不明,“我很擔心自己又會像上次一樣,明明就在你身邊,卻無法把你護好?!彼站o拳頭,“如果我能再強大一些……”就跟一頭毛發豎立,處于失控邊緣的狼狗似的。 而下一刻,沐十四身上的戾氣,就因為美人的舉動而消失殆盡。 只見他的右手落在沐十四的頭頂,輕柔地撫過他柔順的頭發,“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十四?!笔种复┻^對方的發絲,每一下都溫柔得讓人心顫。 沐十四滿是依戀地蹭了蹭,暗自下了個決心——以往他想變強,是為了趕上,甚至是超越其余三名護衛;而現在,他希望自己能變得更強大,為的是能配得上沐修鶴。 沐修鶴見對方的話不多,以為他還介懷著那件事,繼續撫慰道:“而且這里也很安全,別擔心,剩下的事就交由邱姨她們來做罷?!?/br> 今日的這場夜襲,來得突然,卻是在他與邱凝的預想之中,或者說是當初在武林盟出發時,他就料想到會有這么一遭。所以當邱凝請求加入他們一行,替他揪出內鬼時,沐修鶴沒過多猶豫,就答應了,甚至還把沐五和沐十一留給了她。 “短時間內調動幾個門派中的精英來圍攻我,甚至不惜勾搭外門邪教……看來他們也是狗急跳墻了?!便逍搡Q語帶嘲諷,“難得能活捉追影山莊的莊主,第二天卻交不出人來,我倒期待他們能內訌成什么樣子?!?/br> 沐十四單膝跪在地板上,抬頭凝睇著床上的美人,點了點頭,鄭重道:“無論什么情況,屬下都誓死保護莊主?!?/br> 要是沐十一在場,定會笑罵沐十四木訥,白白浪費了一個裝可憐占便宜的大好機會。 “地上涼,起來吧,別隨便跪來跪去的?!碑吘故巧硖師熁ㄖ?,見沐十四情緒平復了下來,沐修鶴也不想多講什么。況且……“今夜,這yin毒極有可能會發作,你也做些準備?!?/br> 聽到這話,沐十四怔了怔,思緒還停留在方才那場廝殺的他,完全沒意識到有這種可能性。,隨即磕磕絆絆道:“可、可這里安全么?” 沐修鶴看到這難得流露出來的,符合對方實際年齡的青澀稚嫩,不由一笑,“難道你希望我找其他人?” “不是的!”沐十四急忙否定,生怕慢了,對方就改變主意,“我、我沒問題!只是你今天也累了,先休息一下。我就守在床邊,要是你情動了,隨時叫我便是?!?/br> 沐修鶴笑著搖了搖頭,也沒說什么,只是等對方替他擦洗完身體,準備伺候他睡下之際,才慢悠悠說道:“十四,你今天也辛苦了,上來與我一起睡罷?!?/br> “我真的可以?”出口才發現自己問了傻話。 沐修鶴不解,“你不是也清洗過了?”雖然即將有肌膚之親,他仍覺得兩個男人睡一起沒太大關系?!笆怯惺裁搭櫦擅??”不過他成年后也沒怎么跟其他人同床共寢,一時間也把握不住自己這舉措有沒有問題。 “沒有沒有!”身形高大的青年將自己收拾好,順帶到角落里,用繩子把那小倌再捆了一圈,才脫下外袍,拘謹地爬上了美人的床。他沒有躺進被子里,而是把美人裹嚴實了,才睡在一旁,側著身,虛虛環著對方,就像只大型野獸在護著自己最珍貴的寶物。 沐修鶴原先只想著兩個人各自占用床的一部分,沒料到對方會有如此舉動,一時間竟有些許不好意思。 沐十四自然是察覺到對方的不對勁,他替自家少爺整理了被子的邊緣,關切問道:“是我占用了太多位置了?”還想再往床邊退一些。 沐修鶴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袖,“沒有?!奔幢銉扇瞬⒎区x鴦交頸的姿勢,但沐修鶴仍能明顯感受到對方的氣息,就像是被卷進他的懷里一樣,配合著眼下的動作,反而有幾分纏綿的意味。 被這么輕輕一扯,沐十四就馬上止住了,身體也有片刻的僵硬,過了一會才輕輕地說出句話:“或許有些冒犯,我現在……能不能吻少爺?”在美人看不見的角度,他的臉都紅了,心跳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快些?!爸灰粋€吻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需要?!?/br> 與沐十四比起來,沐修鶴也算是經驗豐富了,可他也從未在這種情況下與其他人親吻,猛然被這樣問道,也有幾許詫異與羞澀。 “……也不是不行?!彼穆曇粢膊淮?,隨即微微仰頭,與沐十四視線相交。 昏暗的燈火下,沐十四的臉逐漸靠近,溫熱的唇觸碰到沐修鶴的后,先是換著角度親了幾下,才稍稍伸出舌,舔濕了對方的唇。 沐修鶴接受著對方的舔舐與吮吸,沐十四的動作小心而青澀,生怕會他方弄得不舒服。這個吻跟其余三個男人給他的完全不同,卻是獨一無二。 沐修鶴的身體逐漸放松,微啟雙唇,用氣息道:“呆子,別凈是吻外邊啊?!?/br> 下一瞬,沐十四遽然進攻,濕軟的舌頭擒住沐修鶴的舌,纏繞翻攪,還將他來不及咽下的津液掃進自己嘴中。 依依不舍地結束這個纏綿的吻時,沐修鶴的雙唇都有點發麻,嘴角還有些殘余的液體。 沐十四從指腹將其擦去,接著伸出舌頭舔干凈后,才輕柔道:“少爺先歇下,情動時再喚我?!闭Z氣中皆是滿足,全然不理會自己明顯勃起的下身。 而沐修鶴這邊,其實也有點點抬頭的跡象,但顯然方才確實耗費了許多精力,于是乖巧地點了點頭,不多時就睡著了。 興奮得沒有任何睡意的沐十四注視著愛慕之人的睡顏,忍不住碰了碰自己的唇,眼里是快要溢出來的笑意。 在陌生的地方,沐修鶴本就睡得不沉,但也許是被熟悉的氣息所環繞,他睡得極有安全感。不知過了多久,才因后xue處難以忽略的空虛與瘙癢給弄醒了。 “唔……”他跟貓兒似的,發出了微弱的呻吟聲。 早在沐修鶴無意識地扭動著腰胯,摩擦敏感點的時候,沐十四就明白發生了什么事,只是難得見對方睡得好,一時不忍打攪。如今見床上的美人終于醒了,才低聲問道:“yin毒發作了?” “嗯。幫我,十四?!便逍搡Q咽了口唾液,將沐十四的氣息吸進鼻中。這次與上兩次發作的情況相比,少了那種洶涌急促的感覺,但渴得慌,像是從心底開始癢了起來?!拔铱柿??!?/br> 聞言,沐十四想都不沒想,就準備下床替他拿些水來。怎知才剛動,就被沐修鶴拉住。 “來不及了?!敝蟮脑?,就都融化在熱吻當中。 這是沐修鶴第一次那么主動地挑起一個吻,他將對方的舌纏到自己的嘴中,以一種歡迎的姿態來迎接對方的入侵,唇齒交纏,好不熱情。 沐十四順勢將他抱起,放在自己身上,同時左手撫上他的后頸,輕輕揉動,“少爺別急,都是你的?!边@是他從另外三人那學來的。 “不行……嗯……不是這個味道?!便逍搡Q喃喃。 沐十四心里一涼,“什么味道?”已經做好了聽見其他男人名字的準備。 沐修鶴趴在他的身上,兩人的身體幾乎緊緊貼在一起,他自上而下地望著沐十四,眼里的倒影全是這個人,“jingye的味道。十四,我想吃你的jingye,給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