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乖孩子,哥哥疼你
帷帳內,全身赤裸,身體泛紅的年輕莊主雙腿大張,坐在男人的身上。 “啊……哥哥,動一下,好癢……里面好癢,沐五……哥哥……”美人睫毛濕透,微微仰著頭,曾被武林中人笑稱是高嶺之花的他,早就在世人不知道的時候,變成任人捧在手心里仔細把弄賞玩的寶物。 “心肝聽話啊,這脂膏雖是大師所制,仍需再等一會兒,待它完全吸收?!便迨粚⒚廊搜劢堑臏I水舔去,“不然傷到你的小yinxue,我們得心疼死了?!蹦腥嗽谒难劬μ庉p輕印下一個吻。 “我們受再多的傷都無所謂,可怎么能讓小心肝受傷呢”沐十一眉眼柔和,即便平日里的微笑早已褪去,青年仍能從他的眉眼中看出絲絲溫柔與笑意?!肮园?,再忍忍罷?!?/br> “可,可我受不了,好癢……哥哥,里面不舒服?!碧稍诖采系你逦迮c青年十指相扣,從對方的力道上,沐修鶴也能感覺到對方的緊繃。 略有弧度的陽具在插進后xue后,愈發硬挺,任由嫩rou百般挑逗,可就偏偏不動。 “乖, 少爺再叫得這么浪,底下那個剛開葷的童子雞,保不準就被你叫xiele?!便迨簧斐錾?,在美人嫣紅的嘴唇上蓋上自己的印記,“還是說少爺你就想含著我們兩人的精水,等我們一起插進去?” 沐修鶴習慣性拒絕,但剛想說話,舌頭就被對方纏住。沐十一的吻很溫柔,可沐修鶴還是能感覺出男人潛在的霸道與強硬,就像只野獸,肆意梭巡自己的領地。 沐五和沐十一在平日里待人處事的方式完全不同,性格差異也很大,可他們骨子里所蘊含的強硬與貪婪,都是一樣的。 男人的舌緊緊糾纏著沐修鶴,將對方的香舌帶到自己嘴里,同時用手扣住對方的后頸,以一個不容許美人躲避的姿態,加深了這個纏綿的吻。 “嗯……”美人的呻吟不大,可這帶著絲絲媚意的哼吟聲,也足以讓某個忍耐已久的男人失控。 “??!”沐修鶴腰間一軟,下一瞬就被沐十一單手摟住了細腰。 微微頂胯cao弄美人的沐五微微皺眉,美人那yinxue本就敏感,如若平時的前戲做得足夠細致,有些時候根本連脂膏都不需要,里面就已經水汪汪的,把自家護衛們的yinjing吸得連魂都能勾出來。如今涂上了風月大師們特制的助興之物,更是緊致又滑潤,仿佛千萬張小嘴急切地吸吮著這根能給自己帶來歡愉的roubang,差點就把初次入xue的沐五夾xiele。 “卿卿……”他吸了口氣,試圖平靜情緒,“這么sao,又餓了?” 另一邊的沐十一也依依不舍放開了美人的唇,“少爺的xiaoxue啊,每次都貪吃得很,插進去的時候明明說不要,可一吃就停不下來,還老催促我cao深一些。是不是,少爺?” “嗯,是……”沐修鶴喘著氣,雙眼失神,重復著男人的話。 “小騙子?!便逦寰o扣著青年的十指,又是一挺腰。 “沐五哥哥……啊,就是這樣,再動一下……roubang插進來?!?/br> 沐十一含住他的喉結,在那處留下一個深色的愛痕,“看小少爺這yin蕩的模樣,怕是yinxue已經吸收得差不多了。要不要哥哥插進去?” 被yin藥影響的沐修鶴哪還記得一刻鐘前的抗拒,漿糊一樣的腦袋想了想男人的話,隨后竟是含著方才被逼出的淚,軟聲問道:“哥哥不想進去我的xiaoxue里面么?” 軟糯的語氣,直教人癡迷沉淪。 “哥哥怎會不想,”沐十一輕聲哄道,“小心肝的嫩xue這么yin蕩,每次進去都絞得哥哥神魂顛倒,真是連做夢都想著它?!彼拇巾樦鴮Ψ降牟鳖i,逐漸向下移動,“夢里你會主動敞開后xue,哀求著哥哥用roubang捅進去,還會大聲說各種yin蕩話,叫哥哥大力艸你??蓧衾锏?,怎么比得上真實的你?小心肝就這樣躺在我面前,什么都不做,哥哥也會把全部的精水留給你,灌滿你的小yinxue,蓋住你全身上下發情的香味?!?/br> “唔……含住了,輕些……”沐修鶴咬了咬下唇。 沐十一將主人的乳尖含入嘴里,又舔又吮,舌尖還掃過乳孔?!芭??含住小心肝哪里了?不說清楚,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做啊?!?/br> “乳……嗯,含住了我的rutou,不要咬……疼?!眡ue內的roubang不再抽插,可rutou被刺激的快感依然讓沐修鶴的聲音有些飄。 沐十一大力吮吸,“乖,不疼,我就輕輕留下一個痕跡?!本妥屗谀闵砩贤A粢粫?,在這不被外人知曉的晚上。在你的身上,留下我的標記。 同時,他的手指順著沐修鶴的胸膛輕撫,愈發靠近某個被另一個男人占領著的銷魂地。 “小心肝真乖?!闭Z畢,修長的手指就著后xue的縫隙,插了進去。 “手指,手指進去了……??!xiaoxue里含著沐五哥哥的roubang,十一哥哥的手指,給我……” “噓?!便迨蝗崧暫逯?,“別著急,知道你貪吃,等會都給你?!?/br> 在藥物的催動下,沐十一比想象中更快地插入了三根手指,同時,另一只手摟著美人的腰,引導對方慢慢躺在另一個男人的懷里。 隨著姿勢的變化,沐修鶴體內的陽具也不可避免地頂弄到內壁?!安恍?,嗯……這樣不行,這個角度……嗯……好爽,沐五哥哥……好舒服……” “嗯?!便逦寰o緊握著心上人的雙手,“乖孩子?!?/br> 沐十一眼見拓張得差不多,有些緊張地咽了口唾沫,扶著自己的陽具,溫柔道:“許會有些疼,少爺忍忍,別怕,我們不會讓你受傷的?!?/br> 話音剛落,硬挺的yinjing緩慢地擠了進去。 “嗚……”沐修鶴雙眼睜大,呼吸有些急促,他的雙手被沐五緊緊扣著,無法掙脫,同時他的腰也被沐十一箍著。兩個男人沒有說話,但無論是腰間的手還是與他十指相扣的手,都在無聲地安撫著他。 沐修鶴的理智在不斷搖頭:不行,他的后xue不能同時吃下兩根yinjing,這樣會受傷。 青年極力調整自己的呼吸,疼痛讓他那勃起的性器焉了下來,可內心深處卻升起一股不知名的興奮。 這樣是不對的,他暗道。然而身體卻不聽他的使喚。 而在沐十一的角度看,沐修鶴臉頰泛紅,嗚咽啜泣,什么話都不用說,就把自己的憐惜全部勾出來。 只想把世間全部珍寶都捧到他面前,好讓他止住淚水,不要再出現這種讓人心疼的神情。 這個時候,沐十一的陽具已有大半部分埋進了心上人的體內,他小心摸了摸相連的地方,才緩緩松了口氣。 幸好沒有流血。 “卿卿好乖,都吃進去了?!便逦暹@才放開緊握著的手,在他耳邊哄著。 沐修鶴難受,兩個男人亦然。青年的后xue本就緊致,同時嘬吸著兩個人的yinjing時,更是緊得讓他們有些疼。 沐十一撥開美人額間的發絲,將對方的細汗抹去,“小心肝真厲害,把我們兩兄弟的roubang都含了進去?!彪S后,他的手撫摸著沐修鶴的小腹處,“還難受么?” “難受?!便逍搡Q有些委屈?!笆桓绺?,我很難受……唔,太漲了?!?/br> “真是個愛撒嬌的小心肝。讓十一哥哥親一下,就沒那么痛了?!便迨惠p觸青年的雙唇。同時,沐五也吻著青年的鬢角處:“好乖?!?/br> 二人的吻不含任何情欲,滿滿的全是對心上人的憐惜與愛戀,輕柔又謹慎,生怕一不小心,會讓愛戀之人感到不適。 男人們的吻好似帶有什么魔力,落在沐修鶴的臉頰和嘴唇上,仿佛真的讓疼痛減輕了。而隨著疼痛的淡去,另一種熟悉的躁動又在體內升起。 內壁在適應了兩根roubang后,竟又滲出yin水來,可兩個男人依然沒有任何動作,繼續用吻輕哄著沐修鶴。 他們不說,沐修更不想主動提出。方才短暫的疼痛,讓他的理智回籠,這才發現,之前自己說的話有多放蕩。 于是,在床上異常羞澀的青年,又害羞了。 可他上面的嘴能忍住不說,下面的那張嘴卻從來不打算忍。后xue不斷收縮,其中的兩根roubang相互擠壓,同時被內壁的yinrou吸吮,里面還水淋淋的,酥麻感從相連處涌起,時刻都在引誘著床上的兩個男人。 “小心肝忍不住了么?怎么咬得這般緊?”沐十一裝作不知。 “沒有……” 沐五反駁,“saoxue不是這樣說?!?/br> “它……嗯,它說什么?” “它說,”沐五稍稍停頓,“想被roubang干?!?/br> 沐修鶴喉結微動,“是么……是這樣么?” “難道不是?”沐十一佯裝驚訝,“那少爺來說說?” “我……??!” 兩兄弟的陽具極有默契地廝磨著。即便是少年時期,他們的性器也沒有如此近地貼在一起。說是兄弟,有著不一樣的羈絆,可骨子里同樣被掩藏的某種陰冷的特質,讓他們在另一方面忌憚又排斥著對方。 “卿卿怎么不說話?” 沐修鶴蜷起腳趾,似在平復氣息,過了一會才回答沐五的話,“太爽了,我受不了的……唔,xiaoxue會被玩壞掉……”他極力抵抗著差點脫口而出的某些話。 “難道不是被我們干得好爽,想要更多?” 沐五簡明扼要,“小騙子?!迸牧伺那嗄晖βN的臀。 青年的后xue一陣緊縮,里邊的yinrou甚至蠕動不已,與男人相連之處已是濡濕一片,yin靡的汁液也不知什么時候流了出來。 “可我們偏偏就愛慘了你這性子啊,怎么就這么可愛,這么勾人呢?”沐十一輕輕感嘆了一句 沐五的吻也落下來,“我的主人?!?/br> 再多挑逗的yin話,也遠不如這兩句讓沐修鶴感到觸動,他低下頭,兩只手分別牽住沐五和沐十一,似下定了什么決心,小聲道:“用……”他稍作停頓,“用沐五哥哥和十一哥哥的大roubang來cao我……xiaoxue好癢,想吃哥哥們的roubang……嗯……干我……” 話音剛落,兩個男人就像受了什么刺激,一前一后地緩慢cao弄了起來。 疼痛早已散去,隨之而來的是陽具摩擦時帶來的酥麻快感,以及羞恥與興奮夾雜在一起復雜情緒。 一切都讓人沉醉。 “??!好漲……哥哥的roubang好大,把xiaoxue撐得滿滿的……嗯……”在男人的聳動下,美人的羞恥心又逐漸遠去,尤其是當他發現兩個男人會因為他的呻吟而更加激動后。 一時間,美人那嫵媚誘人的呻吟聲越來越大,眉眼間皆是入骨的嬌媚,就像山間那朵引人墮落的妖花,一顰一笑皆蠱惑著把他捧著心尖上的兩個男人。 “乖孩子,哥哥疼你?!?/br> 不久后,兩股jingye便射在美人的yinxue里。 …… “莊主?!便逦宓穆曇魪鸟R車外傳來,打斷了沐修鶴的思路。 距離那yin亂的一夜,已有十天,但留給沐修鶴的回憶,至今還沒有淡去。 年輕的莊主有種莫名的心虛,明知道對方站在外面,看不見自己的表情,仍眼光閃爍,“怎么了?” “屬下買了些栗子給莊主?!瘪R車外人聲鼎沸,仍遮蓋不住男人略低沉的聲音。 “嗯?!?/br> 沐修鶴語音剛落,車簾就被掀開,男人手里捧著熱乎乎的糖炒栗子,微低著頭,專注地望著他,“有些熱,慢慢吃?!?/br> 微風從簾子的縫隙中鉆了進來,似乎吹散了他臉上的熱意,“好?!?/br> 從這個角度,沐修鶴能看到不遠處的商業街,一間專賣糖炒栗子的店鋪就在其中,許是一家經營多年的老店,門外竟是排著長隊。 他們一行人的行程很緊張,早晨到現在幾乎沒有停息的時間,也不知道沐五是什么時候買到的栗子。 沐修鶴接過那熱乎乎的栗子,其中的香甜味道即刻就彌漫于馬車內,本是不覺得餓的青年,也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呵,真可愛?!弊詈笠唤z微風隨著車簾的落下而潛入馬車內,捎帶著沐五這暗含笑意的話語。 男人的聲音很低,不仔細聽的話很容易就被外面的喧鬧聲所掩蓋,可沐修鶴偏偏就聽到了。本就低沉的聲音就像羽毛般拂過他的心間,過后無痕,不禁讓他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沐五怎可能說出這種話。 沐修鶴輕輕搖頭,暗道:如今我內力幾乎全被壓制,竟是連五感都出問題,出現了幻聽。 至于他們一行人為何在此處,也要回溯到十天前的那個晚上。 那晚,他體內的sao動直到四更時分才停歇下來,飽受兩個男人灌溉的他在兩兄弟服侍清洗的途中,就迷迷糊糊睡著了,午時過后才再次睜開雙眼。 醒來那刻,他便察覺出身體的某些變化。 不僅渾身酸痛乏力,眼前甚至隱隱有些發黑。 沐修鶴暗自運氣,只覺內力不暢,原是被壓制至六成左右的內力,似只剩兩三成! 他心頭一涼,任憑內心涌起驚濤駭浪,卻依然神色不變,像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 床邊的兩個男人自是注意到主人方才的那個停頓,沐五上前一步,“少爺的身體仍有不適?” 前一晚那場激烈又旖旎的情事過后,他身上布滿了各種痕跡,脖頸,胸前,甚至是腰間和大腿處都留下不少曖昧的痕跡。占有欲極強沐五和沐十一雖說十分熱衷于讓心上人全身布滿自己的記號,可也會心疼,在清洗過后,不僅替主人的后xue擦上滋潤的膏藥,還在這些吻痕和咬痕處抹上脂膏,散去那些明顯被人狠狠疼愛過的愛痕。 沐修鶴搖頭,他的私密處的確有些異樣,昨天吃他們的陽具吃得太過,現在還總感覺里頭還含著男人的東西??蛇@跟剛剛發現的某個不能讓人知道的秘密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他拒絕了倆兄弟的服侍,自己緩慢地穿衣洗漱。 待他整理完畢,沐五才上前說道:“十四已在外等待許久?!?/br> 沐修鶴點頭,“進來吧?!?/br> 隨后,他的這名最為年少的貼身護衛,低眉順眼地走進房中,仿佛沒有聞到房內殘留的情事過后的氣味,如往常一般,將手中的信件奉上,“莊主,昨晚夜間,有人在屬下房內留下了給您的書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