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可以吻主人么?
沐七還清楚地記得,沐修鶴從三歲至今,每一個時段的模樣。兒時的他由于先天不足,并不像同齡人那般在屋外瘋玩,而是時常坐在榻上,喝下一碗又一碗湯藥。三四歲年紀的小孩,在病痛的纏繞下,性格恬靜軟糯,卻又有與年齡不相符的沉著。 剛去到沐修鶴的身邊時,沐七也才始齔之年,但早在三教九流之地跌爬滾打半年有余的他,心里的小九九已十繞八彎。他知道自己身上唯一值錢的,只有對那素未謀面的小主人的忠誠。如果他做不到,身后那群跟他一樣的人,隨時可以取代他的位置。 他并不是獨一無二的,他的價值只會比他想象中的更低。 沐七一直在心里憋著一股氣,靠著它,年幼的他打贏了比他高出一個頭的乞丐們,進入了營地與數十個跟他一樣的人廝殺。最后靠著它,擊敗了全部競爭者,獲得侍奉小主人的機會。 所以在與沐修鶴見面前,他告訴自己:從今天起,你就是那位座下的鷹犬,為了慘死的爹娘與meimei,你在主人面前再也不需要有任何尊嚴與堅持,只需要取悅他,讓他盡快信任你。 于是,他盡心侍奉那個皮膚白皙,面容精致,但總是散發著湯藥味的孩童。 卻不知從何時開始,年少的沐七望著那個總愛獨自遠眺窗外景色的稚童時,眼色越來越柔和,內心越來越平靜。 他以為這就是就對主人的忠誠??僧斔程焱砩习l現那孩子躲在被窩里,被身體內的痛疼折磨得悄悄掉眼淚,卻捂著嘴不想讓人發現的時候,沐七才明白,他以為自己早就冰冷堅硬如磐石的心,早就被被窩里那個小主人滲透進去,不知不覺地在那冰冷之物中開拓出一個溫暖的房間,以供他長久、舒適地住下去。 當時,他帶著自己也沒察覺到的心疼,輕輕走到沐修鶴的床邊,在黑暗中隔著被子,對床上的孩童輕聲哄道:“少爺告訴沐七哪里不舒服,讓沐七來幫您,別怕,乖孩子?!?/br> 被子里的小孩沒有出聲,沐七也不氣餒,就像曾經哄自己meimei一般,柔聲與自己的小主人說話。直到最后,沐修鶴都沒有回應他,但他察覺到,自那晚起,他們主仆二人的距離就跟從前不一樣了。 每天早上,沐七會觀察自己的小主人在昨夜是否有被疼痛困擾;每次練武扎馬步,他都擔心今日的早膳會不會不合小主人的胃口;每次伺候沐修鶴穿衣,他還會窺察自己的小主人有沒有如師傅所說那般長rou。 而沐修鶴會在沐七到來時,對他報以淺笑,也會在疼痛時,悄悄抓住對方的衣角。 這對同樣不善言辭的主仆,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容納著對方。 眨眼間,日子就過了一年半,又有一批新人進入營中廝殺。 沐七不知道新的護衛被選出來后,他的生活會有什么變化,可他知道,自此之后,他與他的小主人,就不再是單獨屬于對方的了。沐修鶴仍是他的唯一,但他那溫柔的小主人,會擁有越來越多的,忠心耿耿的家仆們。 當時,莊主夫人擔心情緒起伏過大會導致體弱的兒子再次生病,于是沒把事情告訴他??摄迤呙髁?,自家這話少喜靜的小主人有多喜歡跟年紀相仿的人相處,偶爾還會透過窗戶,悄悄觀賞小廝們玩鬧,似乎想借此沾染上對方的生機和活力。 所以他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沐修鶴。 沐七早就從師傅口中知道營內有哪幾個佼佼者,也曾跟隨師傅暗地觀察了一次。他本以為自己能心無雜念地將事情說出,可話到嘴邊,才品出絲絲苦澀。 話音剛落,沐七能看出自家主人那一剎那的詫異與欣喜,可瞬間后,這些情緒都被另一種感情所取代。 沐修鶴眨了眨眼,凝視著面前的少年,“我不會不要沐七哥哥的?!彼7轮倌晖盏恼Z氣,一個字一個字說道,“別怕啊,乖?!鄙踔吝€第一次把手搭在少年的手背上,握住了那蜜色的,有些粗糙的手。 小主人靈動有神的眼睛盯著沐七的雙眸,其中所蘊含的,是滿滿的忐忑。 他是在擔心我,怕我以為自己會被拋棄,怕我會因此傷心。沐七對自己說道。 那個時刻,內心早已化作一腔柔情的沐七心想,就憑著主人的這句話,這個眼神,在大仇得報后,即便讓他去死,也甘心了。 十余年過去了,他的小主人仍然能在不經意間,讓他的一顆石頭心化為繞指柔,卻同時又能讓他的某處堅硬如鐵,恨不得每日都插在那跟小主人一樣柔軟可愛的xue中,日夜廝磨。此刻,沐七癡迷地仰頭凝望沐修鶴的yin態,如此暗想。 跨坐在自家沐七哥哥腿上的沐修鶴,臉頰緋紅,目光迷離,被xiaoxue中那不聽人使喚的yin物玩弄得yin叫連連,直聽得在場的男人心都酥了。 “嗚……沐七哥哥,我不要它了,不要它……嗯……不喜歡它,拿出來,拿出來……嗯……好不好?沐七哥哥,我受不了了,哥哥……”美人喘著氣,軟軟地呻吟著,眉眼間全是掩藏不住的春色。 “可少爺的xiaoxue似乎很喜歡它?!便迤咭恢皇止克难?,另只手的手指則在濕漉漉的xue口打轉,任由那滑膩的液體沾濕自己的手指?!皔in水怎么都堵不住?!?/br> “不是的,”沐修鶴微微仰著頭,也不知是在否認自己的喜歡,還是否認后面那句話?!安灰@樣,啊……哥哥不要這樣……會玩壞的,嗯……”這軟糯的聲音語氣說是抗拒,更不如說是另一種引誘。 “是嗎?”沐七沒有正面回應青年的話,而是含住了身上那美人的喉結,同時,一直在xue外徘徊打轉的手指,也插了進后xue。 “少爺,你這xiaoxue比往日更熱情了。一進來就緊緊咬住屬下的手指,”男人勾了勾指,在聽見沐修鶴的驚呼后才嘴角微揚,繼續道:“實在是勾人?!备贍斈阋粯?,能把人的魂都勾出來。 由著男人的動作,青年xue內的緬鈴被推至更深處,在滑膩緊致的內壁中不斷滾動,刺激著他的各個敏感點。 而雙腿大開的青年,在意識到男人并不會跟平時一樣遵照著他的意愿時,只能緊緊環著對方的頸項,似想以此證明,對方還是跟他站在同一邊的。 “騙人……嗯……說好會聽我的命令的……啊……騙人?!?/br> 男人寬大的手掌從后腰一路向上,像是對待著什么珍稀之物,輕柔地撫過主人那滲著薄汗的脊背,最后停留在沐修鶴的后頸處,小心翼翼地摩挲著。 “屬下一看到少爺,心都化了,恨不得像只狗一樣,搖首擺尾,把最柔軟無害的地方都敞開來,供你玩弄消遣。如何舍得騙你呢?”男人溫濕的舌頭一下下舔舐著沐修鶴喉結,“若是真能像只家犬那樣,肆意舔舐親近自己的主人,該有多好?!?/br> 沐七將置于后xue中的手指抽出,“少爺,看著沐七罷,只有現在,不要想其他的人?!彼腙H著眼,沉醉于沐修鶴的氣息中,隨后,在對方注視下,將沾滿yin液的手指含入嘴中。 “主人的味道,好香好甜?!蹦腥松裆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品嘗著什么瓊脂甘露,“真希望每日都有機會,能染上主人的味道?!?/br> 許是因為男人此刻的神情,又或許是因為xue中那過分活潑的緬鈴,青年連脖子都紅了,滿臉春情,就這么直勾勾地看著他,喃喃道:“沐七哥哥,那就快點給我吧……快點,不要這樣玩弄我……好不好,沐七哥哥?把那個插進來,嗯……沐七哥哥?!闭f話間,身體緊緊貼著沐七,挺立的rutou與對方的胸肌相互摩擦,羞澀又放蕩地討要著男人的cao弄。 沐七暗道,還不到一個月,自家遲鈍害羞的少爺就在他和沐十一的調教下,說出這等魅惑的話……真是讓人興奮得頭皮發麻。 “乖少爺,別急?!便迤咭恢皇滞兄嗄甑耐?,示意他將環在頸項間的手稍微松開些,而后將懷中之人往上抬了抬?!半m然你這貪吃的模樣也很可愛,但,”他曖昧地笑道,“一次吃太多,少爺的小yinxue會受不了的?!?/br> 說罷,男人朝眼前的rutou輕輕吹了口氣,“少爺的乳都挺起來了,”隨后將乳尖含入嘴中,重重一吸,含糊道:“這般漂亮的rutou,若是能產出奶來……”聲音卻是越來越小。 所幸他的少爺眼下被那個小玩意折騰得找不著北,不然聽到這話,定會冷著臉斥責他不正經了。 沐七把腦內的某種驚世駭俗,卻又讓人熱血沸騰的綺念壓下,用力箍著沐修鶴的腰,似要把精力發泄在另一方面。他將自己早已勃起的陽具從長褲中解放出來,調整了姿勢,讓那猙獰之物抵在青年的股縫處。 往常的沐修鶴定能猜出男人下一步打算做什么,但現在的他,腦袋就跟漿糊似的,連雙眼都失了神,只能輕咬著下唇,發出像貓兒般的呻吟聲。 “好爽,沐七哥哥……哥哥,嗯……太爽了?!本瓦B身下那性器,也在不被人撫慰的情況下,精神十足地挺翹著。 “這般愛撒嬌的模樣,當真折磨人?!痹捯魟偮?,男人就頂胯,向前抽送。熾熱的rou韌隨著他的動作,在青年那濕漉漉的股縫間抽動,許多次都堪堪擦過xue口,偏偏定力極佳,過門不入。 男人挺腰的速度不快,可每一下都非常有力,肌膚間的摩擦給雙方都留有許多遐想的余地,叫人心猿意馬。 “唔……哥哥,幫我……嗯……放進來,把它放進來啊沐七哥哥?!便逍搡Q覺得此時比毒發時更加煎熬,那個時候男人還會怕他難受,爭取快些完事。不像現在,變著法子欺負他,哪還有平日里正直可靠的樣子。 男人就這么含著笑,溫柔地望著他,像在望著一個貪心討糖吃的小孩,滿是寵溺,但偏不滿足對方的愿望?!霸俚鹊攘T?!?/br> “不要,我不要等了,里面那玩意太煩人了,我不喜歡它……嗯……哥哥,插進來,把陽物插進來!我不要它了……啊……”沐修鶴彎著腰,伸手去摸索男人的roubang,冷清的聲音夾雜著濃烈的情欲?!安灰切〇|西,就要陽具……嗚……哥哥……” 男人的陽物被那保養得當的手碰到,沐修鶴的yin言狎語不斷在他耳邊游蕩,刺激得他太陽xue不斷跳動,只想按住懷中這心肝的腰,把roubang狠狠插進yinxue中。 沐修鶴光著下半身,雙腿盤在沐七的腰上,滿臉情欲,眼里含著淚,迷蒙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直想讓人把世上最珍貴的東西都捧到他面前,令他展顏。 不僅如此,無師自通的青年似乎還嫌不夠,低下身,抵著沐七的額頭,輕輕蹭了蹭。 “沐七哥哥……” 男人呼吸一窒,眼角都泛著紅,隨后深深吸了口氣,似無奈道:“少爺這是犯規啊?!逼敢幎挤傅媚敲慈侨藨z愛,讓人舍不得粗暴待他?!暗迤吆苄老??!?/br> 折騰沐修鶴一小段時間的yin物,就在男人的笑容中,離開了那濕潤之處??蛇€沒等他松口氣,對方粗壯的roubang就直直捅進來。 “啊……”兩人不約而同地呼了口氣,只不過一個是雙方蘊含的情緒卻完全不同。 “少爺的xiaoxue里濕淋淋的,盡是yin水,真想用嘴將它們都舔干凈?!蹦腥苏Z帶惋惜,“眼下都浪費了?!毕掳肷淼膭幼鲄s絲毫沒受影響,緩慢而深入地抽插著。 早就被緬鈴開拓的媚rou迫不及待地包裹著外來者,爭先恐后地吮吸,不斷有液體打在陽具上,很是熱情。 而它的主人亦不自覺擺弄腰肢,享受這期待已久的時刻。 “陽物插得夠深?少爺滿意么?”男人與沐修鶴額頭相抵,雖說在詢問,可每次都緊緊箍著美人的腰,將他一按到底。 “唔……好深……” “想聽少爺叫我的名字?!?/br> “沐七……哥哥,嗯……沐七,沐七……” “真乖?!?/br> “哥哥,啊……不要磨……不要……沐七哥哥?!?/br> 沐七輕聲安撫懷中的美人,但實際的動作卻截然相反。 “??!手指,哥哥的手指……不要伸進去……嗚……”貪吃的后xue一如男人所預料那般,并沒有任何排斥的行為,反而緊緊吸著剛插進去的食指,用最直接的反應表達著主人的感受。 沐修鶴瞳孔微擴,承受著自家護衛最直觀的愛意,股間濡濕一片,脂膏、yin液還有些許精水,不斷順著他的肌膚流到男人的下身,甚至沾濕了床單。 沐七一邊taonong著美人的欲望,一邊攻城掠地,把美人cao弄得嬌喘連連,顛三倒四地說著yin話,“又插進來了,哥哥,好粗的roubang……好粗,沐七哥哥的好大……不要走,哥哥,幫我……唔……沐七哥哥?!?/br> “傻少爺,沐七就在這里?!蹦腥说暮粑查_始急促,似被青年的呻吟影響,往日掩藏在心底的野獸不斷沖撞著牢門,想在這最后一晚盡情放肆?!皩傧乱脖簧贍數膞iaoxue吸得好爽,”開了個頭,后面的話也順流而出,“吸得直想永遠插在里面,永遠不離開你,直至最后一刻?!?/br> 男人的情話伴隨著抽插間的水聲,以及rou體的碰撞聲,在房內響起,低沉而溫柔。 “但屬下更愛惜你的身體,哪怕是一根頭發,一塊指甲,屬下都不舍得傷害?!便迤咛痤^,將主人臉上的淚水細細舔去,“你看,即便是這種由快感而生的淚水,我都不忍看少爺流下?!蹦腥讼裰灰矮F般,用與下身完全相反的輕柔,細細舔舐著主人的臉頰。 “屬下真是非常、非?!狈浅g娗橛谀?。 男人未說出口的話,下一瞬間就被拋于腦后——沐修鶴吻了他。 沐七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那遲鈍易害羞的主人,會忽然吻他。雖然這只是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少爺”男人愣住了。 沐修鶴低垂著眼,環在他腰間的雙腿收緊,卻不回答。 “少爺,”十余年來一直以自己的冷靜沉著為傲的男人聲音有些異常,環抱住青年的手微微顫抖,像是怕美夢驚醒,輕聲問道:“少爺,這是真的么?” 沐修鶴收縮后xue,喘著氣,依然沒有作答,但微微傾身,雙唇輕觸對方的唇瓣,又馬上離開,停在與之相隔幾公分距離的地方。 明明已經在做這等羞恥的事情,但床上的兩人在某方面卻顯示出與之相反的青澀。 回過神來的沐七自是不愿錯過這個機會,原先急促的撞擊被放緩,兩人的氣息相互交融中,沐七慢慢縮短了與那紅唇的距離,可在即將觸碰到時停下。 “少爺,我可以吻你么?”兩人眼睛的距離極近,四目相對間,男人似乎從對方的眼眸中看見了整個世界。 下一瞬,沐七便毫不猶豫地含住了他唇。 初次接吻的兩人都有些緊張,沐七用舌頭細細描繪對方的唇瓣,溫柔地吮吸著,就連身下的動作都放緩了。 這種新奇的體驗讓他們二人很是陶醉,沐修鶴甚至越來越放松,閉上了眼,不自覺地貼近男人。 沐七很想告訴沐修鶴,自己此時有多快活,可又舍不得離開對方的唇,只能癡迷地一遍又一遍觸碰著。 這便是我此生最為幸福的時刻罷,他對自己說。若是曾經二十多年的苦楚都為了此刻,我也認了。 沐七癡迷地凝望著沐修鶴的神情,忽而憶起早間外出辦事時,聽聞兩名路過姑娘的對話。 “所以說,你跟你那個青梅竹馬啊……” “什么青梅竹馬喲,說得那么好聽,不過是個惱人的家伙,天天就會欺負人。最討厭他了?!?/br> “我也有個竹馬,”沐七在心里說道:“他是我的主人,亦是我此生最為珍貴的愛人?!?/br> 這樣悄悄想著,似乎連空氣中都帶著甜味。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