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主人的獎賞
赤裸著上身的男人緩慢向前抽送著,粗長的roubang溫柔地cao進柔軟濕潤的后xue,“少爺,十一可是插得您舒服?”男人略顯沙啞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不夠……十一,還不夠……”身下的青年甚少被問到如此私密的問題,若是平時定不會搭理。但此刻,逐漸積累的快感逼得他忍不住回應男人。想讓他快些,更大力些…… “是哪里不夠了,告訴十一?!闭f罷,男人竟慢慢拔出沾滿yin液的陽具,任由內壁的媚rou極力挽留,卻不為所動?!吧贍斠恢辈徽f,看來是十一做得不好啊……” “……不要走……”趴跪在床上的青年把臉埋在被褥中,小聲地回應,混沌下卻怎么都想不出該用哪個委婉些的詞語來回答男人的問題。男人雙手用力揉捏對方挺翹的臀部,看著股間的yin液如何從xue口慢慢流出,他的喉結上下滑動,再沒耐性等下去。 抵在xue口的roubang忽然闖了進去,突如其來的快感讓青年緊緊抓住床單,低聲呻吟著:“嗯……不要……” 男人微仰著頭,忍下被緊致的內壁吮吸時帶來的強烈快感,“剛還說不要走,怎么現在又嫌棄起roubang了?” “不要…欺負我……”青年喘息著,粗硬的性器好像完全填滿了他的身體,把他長久以來維持的冷靜狠狠cao破了。 男人輕笑,低下身,順著青年的脊椎向上舔舐,性器小幅度抽插?!吧贍斣趺磿X得是欺負呢,”柔軟的舌頭停留在青年的后頸,“這是在服侍少爺啊”。 當男人吮吸著他的后頸,并輕輕啃咬時,一種被野獸捕獲的錯覺讓青年興奮得腰身發軟。 場面一轉。 青年被壓在床榻之上,面對著身上另一個男人。 男人閉著眼吮吸著他的rutou,有時甚至連著旁邊的細rou一起輕啃。 而青年用手臂遮蓋住雙眼,似乎不愿意看到眼前這幕。 “又不是女子,有什么好吸的?!?nbsp;他的聲音有些不穩。 男人睜開眼,眼中是再也掩蓋不住的,nongnong的迷戀:“沒人比得上莊主?!?/br> 可惜身下的青年因為羞怯,錯過了他溫柔的眼神。 “好美?!蹦腥颂鹕?,輕聲感嘆。青年光澤細膩的胸膛上布滿他留下的印記,紅腫的乳珠隨著呼吸起伏,晃得他難以移開視線。 可他手中的動作卻絲毫不受影響。 “??!那里……”青年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胸膛不自覺往上彈了彈,有些腫脹的rutou再一次松到男人嘴邊,被男人低頭含住。 “這里?”男人動了動被后xue緊緊絞著的手指。 青年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莊主里面好軟,好舒服……”男人抽動著,“緊緊咬著沐七的手指,不讓它走,沐七想動一下都難?!彪S后滿眼縱容地笑了笑,“但屬下怎么會走呢,屬下恨不得一輩子都呆在里面,被它緊緊絞著?!?/br> “別說了……” “還有莊主的體液,”男人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把青年的yin液抹在他的胸膛上,而后俯下身,順著痕跡重新舔了干凈,“就這樣浪費,太可惜了?!?/br> …… “咳,莊主?!边@一聲,把沐修鶴從回憶里拉了回來。 副莊主瞧了眼還有些不在狀態的自家莊主,輕聲道:“雖在外人看來,您就是平常的冷淡模樣,但也別在大庭廣眾下發怔啊。屬下看著還是會擔心出亂子的,您看,屬下每次都不敢離您太遠啊,就怕出了什么事?!?/br> “他們都在?!睋Q言之,他在不在都沒多大關系。 四個高大挺俊的護衛如往常般佇立于青年身后,把面如冠玉的美人映襯得更加風度翩翩,就連往日的冷淡在此時化成了儒雅,勾得一些年輕的姑娘不住張望,卻不忍上前打攪對方。 沐修鶴看著擂臺上打斗的兩人,心思卻完全不在那上面,任由桌上的龍井逐漸變涼。 “那天跟沐七說了那番話后,”他心想,“他們兩個在床笫之上好像越來越過分了?!崩淠硐笙?,對人情世故其實不是特別明白的沐修鶴,開始疑惑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他還是原來的他,為什么他們兩個會一次比一次……放蕩?他自己是不是也要克制一下了? 沐修鶴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而站在一旁的婢女含羞帶怯地抬起頭,鼓起勇氣想上前幫青年續上茶水,卻在某個男人的眼神中僵硬地止步。身軀高大的護衛微笑著看向她,這個侍衛并不像其他武林世家的那些粗人,動不動就用眼神威脅人,但在對方溫和的注視下,小婢女卻有些莫名的驚慌。 那名侍衛看到她安分退回原位后,便轉過頭,維持著原先的姿勢,繼續注視著自己的主人。而另一位侍衛則做了她鼓起勇氣才敢做的事,走上前默默替主人換上溫熱的茶水。 沐修鶴的視線順著水流向上,停在了男人的手上。男人的手指修長,因為常年練武而布了層薄繭。他看了一眼,便神色如常地轉過了頭。 身側的沐七倒完茶水,看著他的側臉,嘴角卻是微微上揚。 “沐莊主?!彼实哪新曧懫饡r,無論是沐修鶴還是身后的男人們,都回復了往日的神情。 一個劍眉星目卻略顯憔悴的年輕男子大步走來,身后還跟著個眼神傲慢的少年?!般迩f主,許久未見?!彼f道。 沐修鶴朝對方回了個禮,雙方寒暄了一陣,他便靜下來等對方說明來意。男子發覺,也沒多猶豫:“沐莊主,齊某希望能和貴山莊做成一單生意,請沐莊主助齊某尋一個人?!?/br> “崆峒派的齊少俠竟然找上追影山莊,看來追影山莊這情報買賣的生意是越做越廣了?!辈贿h處一名膀闊腰圓的壯漢望著看臺上的情況,輕聲道。 “這倒未必,追影山莊再怎么厲害,到底也比不過這些大門派啊?!庇腥瞬环?。 “呵呵,”壯漢笑了笑,“小兄弟,你倒是說說,如今武林若論起搜集情報,有哪個門派比得上追影山莊了?” 那人只是這么隨口一說,卻沒想到旁人的目光都匯聚在自己身上?!翱倳T派比得上,又不是所有門派都像它那般高調,竟拿這個做起生意?!彼麧q紅了臉。 壯漢搖了搖頭,“能以一人之力把一個岌岌可危的門派發展到如今地位,我是相當佩服沐莊主的?!?/br> 另一邊,齊珞低聲道:“沐莊主,有個對齊某來說萬分重要的人失蹤多時,若不是這幾個月搜尋無果,也不愿打攪你?!?/br> “如此重要,也會輕易丟失?”沐修鶴望向他。 不遠處,那個壯漢感慨:“如今看到他們二人聚首,倒讓我想起當年的武林大會?!?/br> “為何這樣說?”他身邊一些初涉江湖的后生問道。 “三年前那屆武林大會,這兩位的風采在年輕一代中,可真是無人能及?!眽褲h搖了搖頭,“這屆武林大會雖熱鬧,但至今仍未出現當年那樣讓人眼前一亮的新秀?!?/br> “這位大哥,您倒是別賣關子啊?!?/br> 壯漢憨厚一笑,“當時啊,追影山莊的影響力還沒如今那么大,老莊主忽然去世,似乎還內斗了一段時間。當時大家看著這孤兒寡母的,都在想它該會沒落幾年,待時機成熟時重新崛起。倒是沒想到……”他望向遠處,“傳聞中一直體弱多病的沐莊主,一手整頓了門派,便帶著那幾位侍衛參加武林大會,硬是在一群武力高強的新秀中殺出一條血路?!?/br> “那時沐莊主,翩翩少年,就算是表情冷淡,也有一群姑娘把心丟他那了。初時還有不少人嘲笑他柔膚弱體,必定慘敗而歸,卻沒想到他從未輸過,即使期間遭人暗算,也是咬牙撐到最后??上О?,最后碰上了同樣優秀的齊少俠……當時還有不少姑娘為了他們二人爭得面紅耳赤,三年過得真快……” 沐修鶴的問題讓齊珞陷入了沉默,往日的爽朗都褪去,只剩下頹唐與懊悔?!笆俏义e了,如果我當時能再分點心思在她身上,她就不會誤會,也不會因此出走……”他忽然看向沐修鶴,“沐莊主,請您幫齊某找她,她只是惱了。這是齊某最重要的人,若是能找到她,齊某愿付出一切代價?!?/br> 沐修鶴盯著他這副模樣,嘆了口氣,“你想找誰?” 此時,不遠處或在觀看比武,或在閑聊的人武林人士,均被打斷了注意力。 齊珞身旁的少年大步跨到大家的視線當中,不忿嚷道:“我師兄都這樣低聲下氣求你了,你這算什么意思?” 齊珞連忙道歉,想制止自家師弟。但少年甩開了他的手?!安贿^是我師兄的手下敗將,有什么好傲的?你們這種門派除了借些旁門左道鞏固地位,也不見得有什么過人之處?!?/br> “閉嘴?!边@次,齊珞也怒了。 少年訕訕回到他身旁,小聲道:“養著一群只會亂叫的狗,狐假虎威,怕是連架都不懂打?!?/br> 沐修鶴沒理會齊珞的道歉,臉色如常地把茶杯放在一旁。 “十四?!彼械?。 “屬下在?!币粋€長著娃娃臉的高大青年回應。 “你跟這位少俠比一場吧?!便逍搡Q淡淡道。 “是?!鼻嗄昴繜o表情。 那少年看到對方只是一名護衛,神色更為傲倨,“區區一個護衛,有什么資格跟我比?” “呵?!便逍搡Q輕笑。 少年感覺自己被嘲諷了,馬上道:“那你就看著我怎么教訓你家的狗吧?!倍蟊戕D身走向擂臺。 沐十四依然站在沐修鶴身側,多年的相處讓他知道自家莊主還有指令未說。 “若是贏了,自會給你獎賞?!便逍搡Q只輕飄飄地說了這句,便示意對方去比賽。 似是沒想到會聽到這種承諾,沐十四原本繃得緊緊的臉有些松動,眼神亮了亮?!皩傧旅靼??!闭f罷便走向擂臺。 待二人走遠,齊珞充滿歉意說道:“真是冒犯了沐莊主。齊某這位師弟因天資卓越,自小受盡師傅寵愛,近日又連贏多局,怕是有些心浮氣躁。齊某替他向沐莊主道歉?!?/br> 沐修鶴喝了口茶,“誰都有心高氣傲的年紀。在下的護衛,都與在下師出同門,按輩分,也配得上跟齊兄的師弟切磋一場了?!敝車谇那挠^察這邊的武林人士心中愕然,但也都明白他的意思——他的護衛,再不濟,也輪不到外人嘲笑。 另一邊,臨上場的少年沒有理會追影山莊那群弟子似笑非笑的表情,轉頭對一旁的人說道:“等下求饒的時候,可別太難看了?!币妼Ψ經]有理會他,他也不惱,反而昂著頭上了擂臺。 一部分在臺下看熱鬧的人看到少年上場,并沒太多想法,畢竟這幾日他在臺上出盡風頭。但看到隨后上臺的青年時,都升起一股有好戲看的興奮感。 崆峒派的新秀與追影山莊的侍衛,也不知是追影山莊這安排是什么意思。 比試一開始,沐十四就快速落在他身前。少年輕蔑地笑了笑,出手壓下對方拙略的進攻,卻不想對方在近身時,卻并非是自己預想那般路數,而是直接攻向他的命脈。 少年快速調整自己的路數,但皆被對方化開。對方似算準他的變招,幾招下來已經把他逼得使上崆峒絕技??上Ψ讲⑽创蛩愀苄?。 臺下觀眾只覺兩人糾纏在一處,十招不到,崆峒派那位已被對方扣住命門。 “我不服!”少年從未收到如此羞辱。他喘著粗氣,盯著沐十四說道。 一直沒說話的青年表情不變,放開了他,“廢物?!闭f罷,擦了擦觸碰到對方的雙手。 臺下不少江湖人士小聲議論,這些聲音排山倒海般刺激著落敗少年的自尊,卻絲毫沒有打擾到臺上的另一個人。直至遠處傳來慢悠悠的幾下鼓掌的聲音,才讓沐十四猛然抬起頭,望向那處。高臺之上,一襲青衣的美人朝他點了點頭,流露出對他的滿意與贊賞。 沐十四朝那個方向行了個禮,滿腦子沐修鶴剛剛那番話。 高臺上的沐修鶴表情如常:“十四出手不知輕重,請齊兄多包涵?!?/br> 臺下追影山莊的弟子們看著一向少年老成、不茍言笑的沐十四此時正露出虎牙對著自家主人笑,不約而同地心想:蠢貨。莊主麾下哪有省油的燈,這分別是只會對主人搖尾巴的狼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