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帝與貴妃互換身體,被水柱噴逼,好奇用逼自慰,去看皇后
早花含新露,初日照宮閣。 梁檢在宮人敲鐘聲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隱約覺察自己身體有些不對勁。他只覺自己渾身酸軟無力,下身好像被人開了一道口子,那口子翕動著,黏滑濕潤。他猛地一瞪眼——映入他眼前的赫然是他自己的臉。這年輕天子震愕地發現他正睡在“他自己”枕邊。待梁檢低頭一看,目之所及哪里還是他那寬肩窄腰、腹肌分明的男兒身軀,膚如凝脂、柔弱無力,粉嫩的roubang軟軟地垂著,女xue微微張開,分明是他昨晚還抱在懷里欺負疼愛的蕭貴妃。 “陛下,您醒了?今日要上朝吧,好像起晚了,上朝的時辰快了。那臣妾伺候您更衣了……”另一旁,那個“自己”也緩緩醒轉,聲音低沉沙啞,語氣卻如此小女兒態,一聽便是后院中人。 二人都嚇了一跳。 還是梁檢先反應過來,他與自己的貴妃魂魄互換了。他起先龍顏震怒,以為蕭瀲用了什么妖法,可他轉念又想到,這樣一個白癡美人,哪里懂得什么妖法,何況對方眼下急得都快哭了。他已煩躁無比,又見蕭瀲頂著自己那張英俊陽剛的臉淚光閃閃,一時心中是又煩,又覺著滑稽。梁儉心中煩悶,卻忍了又忍,沒發火,只無奈地拍了拍蕭瀲的背,示意對方別哭了,他頂著這張臉哭哭啼啼的樣子十分可笑。 “陛下,今日、今日您不是還要上朝么,這可怎么辦呀?” 蕭瀲急得猛一下抱住他,但這場景早不如平日蕭瀲向他撒嬌撲入他懷中一般香軟可愛了,反倒像一個高大的丈夫要侵犯他嬌美的姬妾。 梁檢被他猛地一抱,差點沒喘上氣來,心想,自己平日里臂膀都如此有力么? 他本想細究怎會如此,但上朝時辰逼近,只剩半個時辰。 “算了,你代朕去一天,什么都不要說,什么都不要做,就坐在那,群臣說幾句,你便隨意點點頭。朕去白塔問詢一番國師究竟怎么回事?!?/br> 可他隨后又想起,他那國丈六月閉關,沒到年末是不會從塔中出來。那塔以凡人之力,斷是入門無法。思及此處,他感到十分無力。所幸河山太平,外無外敵,內無內亂,天下和服,守土即可,蕭瀲又是個好拿捏的,大約也不會出什么亂子。眼下已經九月,再消等三月罷了。 他又對蕭瀲簡單叮囑了幾句,李老尚書是個愛嘮叨的,王刺史是個動不動就以死進諫但回回都只說狠話沒死成的,三省六部如何運作,邊疆守土今夕何人,河運、稅收、米糧、兵役……“說這么些,你能聽懂么?聽不懂便算了,你就去那坐著點點頭就行,奏折拿回來,朕要批?!?/br> 這些朝中事務,蕭瀲并非不懂,但他不想去。他臉貼著梁儉的臉,撒嬌道:“陛下,臣妾不想去……在那大殿中枯坐一整天好煩,還有那么多臭男人……您就說一句您身體不適不上朝不就行了……” 可梁儉這回卻不吃他的撒嬌,忍著煩悶輕聲哄道:“怎么能不上朝?朕登基以來從未無故退朝過,平日里帶病也得去。按規上朝,是給百官看看朕有治國理政的決心?!?/br> “去就去唄,說這些大道理干什么……唉,陛下,您所有常服怎么都是黑色的,臣妾最討厭穿黑色……” 梁儉心中道他這愛妃怎么如此不識大體,但到底也沒說什么重話,只笑道,他替自己上朝去了,晚上便和他一起進膳。這么一說,方才一直嘟嘟囔囔的蕭瀲才眉開眼笑,對著他親了又親,他又再三提點上了朝有點威嚴模樣,切莫胡亂代君發言,連親帶哄地才把人送走了。 待蕭瀲走后,他躺在這香薰裊裊的春山宮紅床上,長嘆了一口氣。 遭此變故,他頭一個想起的人便是皇后。高芝龍是國師之子,雖是高氏的邊緣人,但想必對神靈鬼怪之事也略懂一二,可他要以這幅面目去與高芝龍相認么? 也罷,想起高芝龍前些日感了風寒,他卻一回也沒去看過,眼下難得有一日不上朝,得了空,他去看看對方也無妨。蕭瀲的春山宮在西,高芝龍的飛鸞宮在東,走過去也便半個時辰的路。后宮中花送香風、鶯啼燕囀,走那半時辰,正好當散散心。 然而這可憐的天子下了床沒走幾步,尷尬地發現每走一步,身下那柔嫩的花xue唇兒都會互相摩擦,磨得他渾身一陣酥麻。步伐大了,昨夜歡愛之時他射入蕭瀲xue內的jingye還會淅瀝瀝往下落,宛如失了禁,邊行路邊漏尿一般。 陰陽人的身子,抱在懷中玩弄時香軟可愛無比,真個兒得了副陰陽人的軀體,梁儉心中只覺又不便又惡心。 他尷尬又惱怒,抄起案上蕭瀲的香帕潦草擦了下陰幾下,本想將那yin水yin液擦掉,卻越擦越濕了,帕子軟軟擦過兩瓣rou唇,他渾身都在抖。所幸蕭瀲平日里最得圣寵,窮奢極欲,與臥房連通的是一處人造溫泉浴房,免了他以這幅模樣喚宮人打水的煩惱。平日里泡這溫泉,哪回不是歡愛過后他橫抱起蕭瀲入這池子,在池中又與人家鴛鴦戲水顛鸞倒鳳幾番,不像今日,他屈辱地閉眼沉入水中,二指扒開屄唇,緊擰著眉摳挖出內里jingye??上疽馐桥懦鰆ingye,手指一深入女xue,那媚rou卻一陣輕顫,爽利之感沿尾骨節節攀升——梁儉臉色立刻陰了下來,這就爽了? 他本是有怒,但頭一回體驗女xue被插的快感,更多的是無措。這滋味……委實……確實有些……然而不待他細想,這溫泉中不知是設了什么機關,居然從角落處噴出些溫熱的水柱來,直直射入他的逼中。 “這什么玩意?啊——” 他驚怒之下,嘩啦地想起身走人,但陰陽人之軀實在太yin,那水柱一股股地射著他的xue,淋著他兩瓣yinchun、勃起的roubang和陰蒂,他竟是渾身酥軟、飄飄欲仙,一步也邁不開了?!斑?,不要……蕭瀲,你在這泉中裝了什么東西……唔,朕……”唉——算了,既然邁不開步子,不如任這水柱給自己舒坦一番算了。這年輕天子雖覺得了副陰陽人動不動發sao發浪的身體頗有不便,也有些惡心,可仔細一想,這不是他那美嬌娘的身子么,惡心什么。他在床笫之間并非放不開,從前與高芝龍,也試過那么一回……既然事已成定局,不如享受一番陰陽人的女xue有多舒得了。 何況陰陽人的身子若起了yin欲不高潮,一整天下來只會愈發難受。 反正被水柱噴一回罷了,又不是真個兒被人插到xue里。 他這般想著,倒真放得開了,雙腿微張,一手搭岸邊,一手時而揉雙乳、時而揉外陰,好奇地在自個愛妃身上探秘。不得不說蕭瀲是真的被他玩兒sao了,光是碰碰奶頭,已渾身顫栗……漸地,這初嘗女xue滋味的天子雙腿越張越開,揉弄rutou與yinchun的手速也越來越快,心中也略微想著,若是那水柱再粗些、噴得再狠些……梁儉到底神智仍存,忍住沒作出扭腰搖臀、大聲吟哦的sao浪模樣,直到身下saoxue猛一下潮吹了,才忍不住浪呼出聲—— 那水柱一下子射中了他嬌嫩花蕊,他尚未反應過來,那浪xue兒已泄出了陰精,得虧是在水中,不然他可不得瞧見那rou蚌射精般噴涌出股股yin液。 “天,好爽……” 他頭一回體驗到xue高潮,竟是只需雙腿大開著坐好便可舒爽xiele,委實輕松。從前他雖屈居人下過一回,可男人的后庭被入自然比不得這女xue舒爽。他從前唯一一回被人cao,只覺不適壓過了快感,不似今回,爽得渾身都軟了。 梁儉坐在溫水中,隨意擼動了一下roubang,把未射的roubang擼射了,站起身來,出了溫泉。 射罷了精,前后都xiele,他心中也冷靜了不少,想道,女xue泄身確實快活,可這滋味嘗一回也便夠了,當務之急還是變回來要緊。 于是他回了正殿,在簫瀲的衣柜中左挑右選,選了半天才選件沒那么花里胡哨的,顏色也暗的衣服。他心覺這件暗紅色的衣裳不錯,花紋也不多,十分樸素,一天之內連遭變故,自是想及早見見自己那發妻一面——即使這變故難以啟齒,看見高芝龍那副處變不驚的沉穩容顏,他心中也能得一絲寬慰。他一心想著要見他的皇后,沒瞧見一旁見他換了紅衣的宮人面色古怪,欲言又止。 飛鸞宮大體雖是北方制式,卻粉墻黛瓦、顏色素雅,頗有高芝龍故土水鄉之風。人立門外也可聞幽幽蘭香,濃淡正宜,白墻后又有翠竹隔墻而立,古琴余音隱隱約約,好一座君子之居。 “皇后方便么,我想見他?!绷簝€對飛鸞宮外兩個宮人打了聲招呼。 他人已至此,聞著宮門蘭香,想見高芝龍的急切心情稍稍冷靜下來,方想起平日里高芝龍如何閉門不見客。這回怕是白來了。算了,聞聞倦飛手植的蘭花幽香也好。 他在門外等了整整一刻,心覺大約沒戲了,轉身要走,背后終于傳來宮人一聲通報—— “皇后娘娘讓您進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