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龍時蘸玉清池
太一的眼神還殘留著一點迷茫,他牙關緊咬,這會兒才發現牙齒和臉部肌rou都酸痛起來,雙手也是死死抓住腕間的鎖鏈,幾乎將星河寒珍鐵打造的鎖鏈拉扯得變形,帝俊看著太一含淚的睫毛和倔強脆弱的姿態,愈發起了凌虐之心,他腳下更加用力了起來,最脆弱的地方被堅硬的鞋底用力碾壓,他痛得幾乎要打滾,又有隱秘的快感生出,偏偏還被龍筋捆在一起,這讓他幾乎要崩潰。帝俊見太一面上表情的變幻,便又用腳尖碾了碾,太一喉嚨里發出一聲近似于野獸的嘶吼,一道白濁終于噴了出來,連續噴發了一陣子之后,膨脹了一整晚的玉莖也萎縮了下來,太一也委頓在那里,若不是有鐵鏈吊著,幾乎已經癱軟在地。 帝俊移開腳,又是羞辱道:“這樣都能射,真是賤貨!”嘴上這么說,手上卻是將鎖鏈解開,太一身體后仰,直接倒在濕漉漉的毯子上,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帝俊干脆粗暴地抓著鎖鏈,就將太一往籠子外面拖去,太一也不爬起來,就這么被帝俊拖了出去,一路上磕磕碰碰,又給太一身上添加了不少紅痕,太一也懶得動彈,連續的高強度興奮讓他這會兒也進入了賢者時間,所以,還是暫時休息一下吧! 帝俊瞧著太一沒有繼續發sao,反倒是有些遺憾,不過他并沒有逼迫太一的意思,這幾天玩得太狠,下面就得舒緩一下,要不然以后沒點更激烈的,太一都提不起興致來,那可就沒意思了。因此,帝俊只是拖著太一一路往前走,最后直接將太一丟進了一汪寒氣森森的清池之中。 在太陽星上搞出一汪寒池,那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帝俊與太一都是太陽星中誕生的神明,太陽太陰兩顆星辰在星空之中是不一樣的,它們是整個星空的樞紐所在,可以這樣說,一旦太陽太陰兩顆星辰出現問題,星空的法則秩序都會出現極大的問題。 太陽星上即便是看起來比較平靜的太陽宮這邊,其實也是不平靜的,太陽宮用的是太陽星中特產的礦物打造,還銘刻了諸多禁制,才能鎮壓附近的環境,但是這里依舊有著很高的溫度,以前的時候,還有眾神來太陽宮覲見,一方面眾神都有法力護身,另一方面,太陽宮那個時候又會將禁制大半開啟,自然能夠鎮壓其中的太陽真火乃至太陽毒火,否則的話,尋常古神也不敢隨意進出太陽星。 而作為兄弟二人的出生之地,帝俊和太一在這里卻是如魚得水一般,只是如今二人多半時候在太陽宮yin樂,干脆便不許眾神過來,要是有什么正事,還是在天宮之中處理。 即便布置了許多禁制,所謂水火不容,在太陽星中想要弄個普通的水池都費勁,何況是這等寒池。這也是帝俊專門為了折騰太一搞出來的,太一被帝俊丟入池中,整個人就是一陣瑟縮。池水極冷,里面分明混雜了玄冥真水,純粹的玄冥真水甚至能夠凍結時光,這里面的玄冥真水雖說沒到這個份,卻也讓太一感覺非常不適。只是,他這會兒身上黏膩不堪,一路被拖行過來,沾上了不少東西,太一還是有些小潔癖的,若是平常,太陽真火燃起,什么污垢也不會沾身,但是他如今除了身體還是真正的神體之外,法力盡數被自己封印,哪怕破封很簡單,但是,既然做出了約定,那么,他便不會再反悔。 帝俊惡劣地嫌惡道:“把你身上那一身的臟東西洗洗干凈,也壓一壓你那sao浪勁,別看到個roubang就想要沖上去!” 太一將身體沉在寒池之中,任由寒池里冰冷刺骨的水流如同冰刀一般沖刷自己的身體,甚至連后xue都沒有放過,口中卻是嬌聲道:“誰叫陛下不給yin奴呢,yin奴天生yin浪,自然忍不??!” 帝俊再也忍不住,也跟著跳了下來,抓住鐵鏈又將太一揪了過來,一邊粗魯地幫他清洗身上的痕跡,一邊說道:“虧得這里只有你我二人,要不然你這yin奴還不將外面的野男人都睡遍了!” 帝俊的手指頭已經伸到了后xue里頭,他用的勁很大,太一難受地弓了弓身體,喘息道:“yin奴睡了野男人了,求陛下懲罰yin奴吧!” 帝俊繼續摳挖著太一的后xue,嘴里卻是說道:“哦,睡了幾個野男人啊,怎么睡的?說給朕聽聽,朕好知道,該怎么懲罰!” 太一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身體:“太多了,yin奴也不知道有幾個!他們將roubang塞到yin奴上下兩個xue里,將yin奴灌滿了jingye,yin奴身上也都是,他們還在yin奴身上小解,尿到yin奴嘴里和xiaoxue里,yin奴不干凈啦!” 帝俊聽著,直接將太一的頭都按到了水里,冰冷的水從太一的口鼻之中鉆入,太一如同脆弱的后天生靈一般,脆弱得嗆著水,窒息的感覺讓他又有些興奮起來,帝俊感知著太一的狀態,等著太一幾乎因為窒息而高潮的臨界點,才將太一松開,太一露出水面,大聲嗆咳起來,然后就聽帝俊說道:“既然如此,那今兒個就將yin奴里里外外都洗洗干凈!” 說著,池子里升起了一個刑架,這個刑架通體為寒鐵鑄成,上面還掛著同樣是寒鐵的鎖鏈,還有其他一些yin器,太一仰躺在刑架上,手足上原本的鐐銬已經消失,雙手雙腳都被分開,用鎖鏈鎖死,大腿上又被戴上了分腿器,臀部懸空,xiaoxue露在外面,這會兒還無辜地收縮著。 帝俊直接取出一個大號的口枷,將太一的嘴撐開,口枷太大,太一有些吃力,然后,帝俊就取出了幾根管子,他毫不留情地取了一根管子,就插進了太一口中,厲聲呵斥道:“吞咽下去!” 管子柔韌,卻并不是軟質的,堅硬的頭部抵在太一的咽喉處,太一順從地開始吞咽,帝俊粗暴地順著太一吞咽的節奏,就將皮管順著食管往下推,一直推到再也推不進去為止。太一忍不住想要干嘔,卻被帝俊惡意地將管子在喉嚨里抽插了一番,口水順著口枷的邊緣流了下來,帝俊伸手挑起一點涎液,送進自己嘴里:“yin奴的口涎倒也甜美!” 太一臉不由一紅,帝俊卻沒有再說什么,而是直接拔掉了太一后xue里的玉勢,又將一根管子深深插了進去,同樣插到不能再深入為止,這還只是個開始,帝俊又抓住了太一的玉莖,粗魯地揉了揉,讓玉莖再次站立了起來,然后一根軟管就這么插了進去,他用力太猛,太一忍不住要扭動身體掙扎,卻被帝俊按住了,帝俊仔細將軟管往里塞,塞到一半卻是塞不進去,他不耐煩地一巴掌拍在了太一的臀部,呵斥道:“放松!” 太一只得極力放松,然后就感到那根軟管開始深入,深深地插進了膀胱之中。確定三根管子都已經到位,帝俊念了一聲口訣,冰冷刺骨的液體就順著管子開始進入太一的身體,太一的肚子吹氣球一樣膨脹了起來。肌膚被撐得薄薄得近乎透明,rou眼幾乎能看到里面的內臟。太一喉嚨里插著管子,他掙扎著,勉強發出一點破碎的呻吟,淚水都流了出來。 等到不再有水流灌入的時候,太一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感到膀胱還有腸胃里的水流居然還是旋轉起來,水流沖刷著腸胃和膀胱的內壁,這還不算,帝俊竟是直接又將三個管子拔了出來,呵斥道:“夾緊了,漏出來一滴,那就再來一次!”但是,拔出管子的時候,自然難免要帶出幾滴來,帝俊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太一,太一頓時知道,只要帝俊不愿意停手,這場折磨完全可以沒完沒了了。 帝俊有意折騰,太一肚子里頭翻江倒海,疼痛非常,太一不由哀鳴起來,卻又什么都說不出來,只能哀求地看著帝俊,帝俊卻惡劣地伸手拍打著太一的肚皮,太一都覺得自己的肚皮要被帝俊拍破了。 太一無助地在刑架上掙扎,一直到腹中的水流不再冰冷,帝俊才點了點頭,說道:“可以了!”一邊說著,一遍拿出一根金鞭,重重地對準太一的xiaoxue和玉莖就打了下去,隨之而來的還有耀眼的電光,太一一個沒崩住,前后都飛流直下,他赫然失禁了!他羞紅了臉,隨之而來的又是難言的快感。 快感還沒持續多久,等到膀胱與腸道里頭的水被排得干干凈凈,帝俊直接翻轉了刑架,等到太一變成倒掛之后,又是一鞭打在他的肚子上,太一的胃部受到重擊,里面儲藏的液體頓時向上涌去,幾下之后,太一肚子里的水也吐得干干凈凈,卻也嗆了好幾口,只咳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帝俊顯然沒有這樣放過他的意思,將刑架恢復原樣,又將管子往太一體內塞去,如是反復了十幾次,帝俊才算是滿意了,太一也是神情空茫,之前一番折磨,他固然疲憊不堪,卻也并非沒有半點樂趣,尤其是每次失禁的時候,那真是快美非常,太一這才覺得,膀胱的存在的確是有價值的,自己以后也該多憋一憋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