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開始的啪啪啪1
翡涅納對艾爾妲西亞擁有一定程度的好感,這是理所當然的,但他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不是討厭她的身體,也不是在意她的年齡,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望著自己的眼神。 “……” 兩人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 她明明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臉上卻毫無迷茫與恐懼,看向他的眼神是滿滿的單純和信任,就是那眼神……試問,一個沒有心理疾病的正常男人,看著這樣純潔的少女的眼神,到底要怎么才能硬起來?! “總之,先把衣服脫了吧?!边@句話不是出自他的口中,而是這房間里的第三者——正在一邊畫魔法陣一邊用看好戲的心情指示著的、只有身體是女性的魔法師。 “你閉嘴?!彼偷偷爻饬寺?。 他的話對翡涅納沒有用,問題是那個對他言聽計從的少女,聽到他的話立馬就把手伸到了外套的扣子上。翡涅納終于忍不住了,他一手遮住眼睛一手拉住了她的手,控制不住大喊道:“別聽希爾的!……從現在開始把他當成空氣!他說什么都別聽!” “啊……” 艾爾妲西亞并非只對希爾言聽計從,她當然也聽隊長的,只不過隊長不說話也不動,像一具雕像,毫無經驗的她不知道該怎么做,只能傻看著他。 也不知對方有沒有發現她的困惑,她感覺手腕一緊,輕輕一拉就被帶進了他的懷里。 嘆息從頭頂上傳來,強壯的手臂摟著她的肩,另一只手捧起她的下巴。他微微垂著眼,在對上眼神的那一瞬,她心里一驚,他的臉俯了下來。 輕柔而灼熱的吻落到臉頰上,背后的手往下滑到了腰帶,扯下那根帶子,她看見了他淺紅色的嘴唇就在自己眼前,一開一合低聲說道。 “聽我的?!?/br> 面對不得不接受的事實,他希望把傷害控制到最小,他覺得自己有點垂死掙扎的意思。 這是任務,只做必要的就好了,不用把她的衣服脫光。抱著這種想法,他的手指不著痕跡地從下面一顆一顆解開了她的紐扣。 一會兒會熱,所以得脫掉外套,裙子也得脫掉,不然會弄臟。到最后發現這跟脫光了也沒什么差別。 他在心里不知嘆息了多少次,扶在她肩膀的手掌往下,隔著襯衣在她的背心輕撫。 那種動作與其說是在愛撫異性,不如說是在安慰孩子,但他知道,自己現下并沒有將她當成孩子看待。他討厭小孩子,對他們避之不及,又怎么可能這樣觸碰他們?。 她學得非???,“我也要幫隊長脫衣服嗎?”這樣說著,她抬頭問道。 “……你想脫就脫吧?!彼蠖鹊卣f。 少女纖細的小手湊近他的身體,他順勢摟住了她的腰。她的樣子很認真,她做什么都是這么認真,翡涅納的手沿著她的腰觸碰到尾椎,她的腰肢柔韌十足,那是他跟希爾這段時間鍛煉的功勞。 該怎么辦才好呢? 這是第多少次嘆息,他已經不記得了。 事實上他沒給誰脫過衣服,也沒有進行過時間這么長的愛撫,這顯然與以往的情事不同。他并不是在發泄,如果這是發泄的話他寧愿憋死一輩子,他懷中的少女就像一尊玻璃人偶,生怕重一點就會弄碎她,然而他現在不得不對她狠心一點。 他想過心一橫干脆就像平常那樣,把她當成一般的床伴解決就好了,但最后,他還是把輕輕的吻印在了她的頭頂上。 鼻子埋在她的頭發里,那淡淡的香味似乎是她的體香,他深深吸了口氣。那味道像花蕾上的朝露,能讓人聯想起少女柔嫩而青澀的身軀…… 不,不用聯想,它此刻正在自己懷中,嬌柔得仿佛散發著初綻的花香的身軀。 手掌握住她的腰肢,隔著襯衣,只是稍稍摩挲,她的身體仿佛感受到那動作的意味,微微顫抖了下。她或許是感到冷了,像汲取著他的體溫一樣,把身軀湊進了他懷里。 他覺得自己有些不妙了。 平時就時常能聞到的那股香味,跟此時的感覺截然不同。跟之前吃了一口的那種草莓有些像,沖擊性的甜味,甜到讓人喉嚨發澀。如果不是他知道對方沒有跟他一樣的能力,他一定會以為那是魅惑的作用。 艾爾妲西亞感覺到了他的僵硬,她從他懷里抬起了頭,眼睛里有些疑惑。翡涅納俯下頭來,在她反射性閉上的眼皮上親了一下。 脫掉上衣,自然而明朗淺銅色的肌rou裸露出來,手臂的輪廓清晰而富有彈性,顯現出完美的流線型線條。那只手臂的力量能用劍刺傷堅不可摧的魔人、能輕而易舉地抱起自己的身體,也能像現在這樣,用像生怕折斷手中的花枝一樣的力道撫摸著她的后腰。 并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身體,卻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看到,艾爾妲西亞有些無所適從,但令她無所適從的不止是他的身體,而是他的動作。他一改之前的和緩,半溫柔半強硬地摸上她的大腿。 嘴唇順著她的臉一路吻到她纖瘦的脖頸和鎖骨,被熾熱的吐息噴到肌膚上,她不由得扶住他的肩膀,“……隊長……”不知不覺,已經叫出了口。 “怎么了?” 壓低的嗓音磁性十足,聽到她的呼喚后從她頸間抬起頭來,安慰般地在她臉頰上啄了一下。艾爾妲西亞突然覺得害羞起來,很奇怪,這種時候才開始害羞。她縮了縮肩膀,說:“隊長的眼睛,很好看?!?/br> 他微微垂著眼,翡色的眼眸若有似無地看著她。如水波一般淺淺地蕩漾著,好像被扔入了夏夜的墨色,透著深沉的色調。 “是嗎?” 嘴里吐出敷衍般的話語,他拾起她的手,輕而慢地將嘴唇落到她的手指上。他的身體相較她而言太過高大,弓著身子親吻她手背的模樣認真而虔誠,好像面前的少女不是惡魔,而是高潔的圣女一樣。 松軟的唇吻著手指的骨節,他握著她的指尖,把她的手翻了過來,濕熱的鼻息噴在她手心里,癢癢的。 然后他稍稍抬頭,翠綠色的眼眸自下而上地看著她,那眼中莫名的情愫讓她的心臟跳個不停,她反手輕輕地碰了碰他的臉,他的手便撐在床上,把臉貼了過來。 “害怕嗎?” 親了下她的鼻尖,他的手隔著薄綢襯衣貼上她胸前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她的身形雖然嬌小,胸部卻有著十分明顯的弧度,捏住它的輪廓揉壓了下,少女低低地“嗚”了一聲。 他的手掌常年握劍,指尖和掌中的皮膚有些粗糙,即使隔著襯衣也能感覺到明顯的堅硬,那堅硬的觸感在她柔嫩的乳rou和蓓蕾上摩擦,像撫摸著花瓣一樣溫柔的動作,卻讓她不禁把身體往后縮了去。 “……不……知道……” 這種感覺是害怕嗎? 顫抖不已,吐出的氣息也跟著顫抖,但心中的振動不是因害怕而生,她忍不住推搡他的肩膀?;蛟S是害怕吧,她頭一次生出了希望這個男人離她遠一些的心情。 但他沒有允許她的退縮,手擋在她的后腰,把她的身體朝自己逼來,頭埋了下去,舌頭舔上她雪白的脖側。 “嗚、呃……!” 捻住她的乳尖揉搓,另一只手從腰下鉆進雙腿,她嗚嗚地低吟起來,翡涅納用牙尖輕輕蹭了蹭她的喉嚨,手指探到她稀疏的密林,沿著少女那微微潮濕的花瓣摸了一下。 “……隊……嗚……” 心都要跳出來了,腦袋里一片空白,私密之處的軟rou甚至能感受到他指尖的形狀。 “難受嗎?”他低聲問道。 她瞇眼望著他搖了搖頭,眼睛中滿是蒼茫和疑惑。 那不是不難受的意思,是不知道的意思。想必他這時候不管問什么,她的反應都會是這樣吧。 “好吧?!?/br> 翡涅納背靠床頭,抱起她讓她跨坐在他的腰上。 低下頭就能看見他強壯的腹肌,它們看上去極具爆發力,卻不顯得生硬,仿佛能感受到肌rou深層的脈動般富有活力。但現在更讓她在意的是,身下那個抵在她胯間的東西。 隔著他的褲子,卻比他身上任何地方的溫度都要高,她想了想,那似乎是他身上她從來沒有見過的部分。 她困惑的神情被翡涅納盡收眼底,他幾乎能想象到,自己露出它后她會用怎樣天真無邪的眼神看著他的胯下,只是想象就夠讓他感到不適了。于是他在拉下褲頭之前,湊過去親了親她的眼睛,在她閉上眼時,說:“抓住我的肩膀?!?/br> 艾爾妲西亞乖乖照做了。他繼而吻上她的額頭和眉毛,手指在她的密林間探索,稍微摸了摸就碰到了她花xue的入口。 “……嗚、!” 她微微蹙眉,感覺到那個地方被隊長用三根手指撐了開來,倒是不痛,但怪怪的,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輕輕安撫,感受到她的背脊放松下來,他翠綠的眼眸望著她低聲問:“準備好了嗎?” 艾爾妲西亞明顯不知道這個準備好了是什么意思,但是為了救眼前的這個男人,她連丟掉性命的心理準備都做好了,自然不會在這里放棄。 “會很痛?!?/br> 低沉而柔和的音調在耳邊響起,它的頂端觸碰著少女的入口,從未經歷過侵入物的花瓣十分窄小,與他的尺寸相差甚遠,就算用手指擴張了一會兒,要接受他估計也不會輕松。 他忍不住又嘆了聲,半勃起的性器尺寸并不那么猙獰,就現在的情況來說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但在此之后,即使她受不了也無法中途退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