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小陸成了陸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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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緒風站在氣勢恢宏的辦公樓門口,對著玻璃整理趕路的時候飛翹起來的頭發,又蹭了蹭鞋底并不存在的泥土。幾天前他接到謝懷信的電話,問了問他最近怎么樣,家里好不好,陸緒風耳朵尖,聽見了那邊打火機的聲音,可他記得老師是不抽煙的。 謝懷信輕笑了一聲,“就你機靈?!彼艘豢?,把煙掐滅了。 陸緒風握著手機,試探地問,“很累嗎,管理公司?!?/br> “也還好,”謝懷信撐著陽臺的欄桿往遠處看,看似無意地說,“怎么,要來幫我?” “如果我幫得上的話……” “公司不比學校,我會很嚴格?!?/br> “我會讓您滿意的!” 第二天他就收到了人事發來的正式offer,實習職位寫的是總裁助理。 陸緒風向來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初中就敢跟比他高出一頭的高中生混混打架,從此再也沒有人敢收他的保護費??梢幌氲揭院笠谶@樣的地方工作,和謝懷信一起工作,他破天荒地有點發憷。 按照謝懷信的吩咐,前臺把他帶到總裁辦公室里,謝懷信還在開會,陸緒風只好坐在會客沙發上等他。房間的布局和在學校的辦公室很像,只是大了一些,連空氣里的味道都無比相似。陸緒風突然就放松下來,參觀起四周。 過了二十分鐘,謝懷信還是沒有回來,陸緒風把包放在沙發上,決定出去走走。會議室在走廊的另一頭,陸緒風有點心虛地探頭往里張望,長長的會議桌上坐了十幾位董事,個個面色不虞,顯然不是很信任臺上的謝懷信。 即使躲在門外,陸緒風也能感受到里面令人窒息的低壓,可謝懷信仍然和平常一樣,微抬著一點下巴,不卑不亢地闡述他對公司下一個階段的計劃。他已經快要而立之年,眼睛里沒有多少莽撞的少年熱血,可當你對上他的眼神,心底就會有一個聲音說,他可以做到。 會議室的門突然打開,董事們一個個走出來,陸緒風連忙躲到一邊,一直等到會議室里只剩下謝懷信和負責會議記錄的秘書,陸緒風的心臟突然撲通撲通地跳起來?!袄蠋??!彼谕饷嬲惺?,看見謝懷信看過來又緊張地拽拽自己的白襯衫,那還是他入學的時候為了參加學院活動才買的。 秘書的字寫得飛快,把謝懷信交待的事一條條記錄下來,她跟了謝懷信兩個月,卻一直沒摸透謝懷信的脾氣,因為他連大一點的情緒都很少流露。這會兒她正聚精會神地動筆,沒聽見陸緒風的聲音,只疑惑謝懷信怎么突然停住了。她抬起頭,剛好看見謝懷信的笑,不對,他的嘴角并沒有彎起來,周身的氣場卻微妙地變得柔和。 她順著謝懷信的視線看見門口的大男孩,謝懷信大步走到門口,小聲說了什么,看起來還不到二十歲的男孩子臉嘩得紅了,拼命用手捋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又翹起來的頭發。 “謝——” 陸緒風想叫謝總,又習慣性地喊老師,張嘴就咬了舌頭?! 斑€像以前一樣叫我老師就好?!?/br> “哎,老師?!薄£懢w風答應地很快,連緊繃的肩胛骨都放松了一點。 既然是謝懷信的直接助理,陸緒風的工位就安排在總裁辦公室里,負責給謝懷信打下手,忙起來倒真有幾分以前一起在學校做課題的氣氛。 有的時候謝懷意會來,懷意是謝懷信的弟弟,和陸緒風年紀相仿,是個帥氣的alpha,也還在上大學,只是被謝母管得很嚴,經常鬧著要來公司幫忙結果被謝母以不要給你哥添亂的理由鎮壓。他和陸緒風熟絡得很快,以前來公司都是喊著我哥呢我哥呢,漸漸就變成“哥,緒風呢?”有的時候陸緒風不忙,謝懷意就軟磨硬泡地想帶他出去玩,陸緒風左右為難,半推半就地被拉到電梯口,謝懷信的臉就從打開的電梯門里露出來。如炬的目光剛剛落到兩人拉著的手上,陸緒風就下意識地甩開了謝懷意,把手背到身后。 兩個人默默地跟著謝懷信往回走,謝懷意捂著被踹了的屁股,還偷偷地在陸緒風耳邊嘰嘰喳喳,說緒風你別看我哥現在衣冠楚楚的,早上我還聽見他問我媽襪子哪去了。陸緒風一拳錘在謝懷意胸口上,“我信你個錘子!老師才不是那樣的人?!标懢w風看謝懷信大步流星,距離漸漸拉遠了,趕緊小跑兩步追上。謝懷意在原地氣結,“嘿!你們倆一伙兒的!” 謝懷信其實不常在父母家里住,所以謝懷意來的時候就經常肩負著叫哥哥回家看看的任務,有的時候忙到很晚,謝懷意說緒風你今天干脆跟我們回家住吧,家里有客房,省得你這么晚了回學校,明天早上還要過來。陸緒風下意識地拒絕,又去瞄謝懷信的反應,結果就這么被帶回了家。謝宅大得嚇人,陸緒風不敢計算在這樣中心的地段購置這樣的房產要多少個零。謝母很熱情地招待了他,說聽懷信提起過你,很像上學那會兒的他自己。謝父長得跟謝懷信很像,嘴角向下的時候不怒自威,他看起來身體還算硬朗,想來只是不宜再勞累和動怒才早早從公司退了下來。陸緒風乖乖地跟長輩打招呼,一幅德智體美全面發展優等生的樣子,謝懷意忽然就后悔了,以后謝母教育他的時候,“別人家的孩子”又多了一個。 謝懷信在家里顯然比在外面放松一些,偶爾會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沙發。謝懷意不在客廳,陸緒風本能地坐到謝懷信旁邊,卻仍然坐得筆直。謝懷信盯著電視,分出一只手摸摸他并攏的膝蓋,直到他也同樣地放松下來。也許是阿姨做的飯太好吃,也許是電視里的聲音太溫和,陸緒風就這么閉上了眼睛,頭也落到了謝懷信肩膀上。 謝懷意從柜子里翻出他早就想和陸緒風一起打的游戲碟,回到客廳的時候兩個人已經互相倚著陷入了夢鄉。 他摸摸鼻子,轉身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