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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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云白從阿華的住處離開時,接到了醫院的電話。醫生通知他,費暮剛剛醒了。 費云白一愣,趕忙又去了醫院。 費暮不年輕了,受了這么幾刀、流了這么多血,醫生都說他希望渺?!谷煌^來了? 趕到醫院后,費云白換上無菌服,進入ICU探望費暮。 費暮住在一間單人病房,門口有一胖一瘦兩個警察看守著,防止媒體的采訪。費云白對兩個警官點頭示意后,進入了病房。 費暮果然已經蘇醒,眼睛半睜半闔,臉色蒼白。 費云白低頭看著自己的父親,只覺得心中無悲無喜。費暮曾經也有機會做一個老實的入贅女婿,即使外公再不喜歡他,他也能夠一生衣食無憂。 可他偏偏要做盡壞事。 費云白和他沒話好說,想了想,從手機里調出自己之前畫的阿華的簡筆畫給他看。費暮看到這張圖的時候睜大了眼睛,想要說話,卻只能發出啊啊的氣聲。 他死死盯著費云白。 費云白說:“是不是好奇我怎么會找到這個人的?我媽有個手機,錄下了她死之前的場景?!闭f著,他走向病床的另一側,研究起這些插在費暮身上的管子。他輕輕挑起一根,說:“你對我媽做的那些事,你對喻歸安做的那些事,是一定會有報應的。你看,現在報應不就來了?” 費暮全身上下只有眼珠還能動,他不錯神地盯著費云白那根手指,生怕他一時沖動真的切斷了哪個儀器。 費云白只是看看,他給自己的父親蓋好被子,又掖了掖肩膀,彎下腰,在他耳邊低聲說:“好好看著這些?!?/br> 費云白離開后沒多久,一個女孩推著車走到費暮的病房外。 兩個警官攔住她,問:“你是誰?” 女孩說:“我是來給病人換藥翻身的護工?!?/br> 胖警官說:“剛剛來的不是你?!?/br> 女孩沖他笑了笑,解釋道:“上午和中午來的確實不是我,是另一位阿姨。阿姨是早班,我是晚班,以后晚上都是我來?!闭f罷,她把自己的胸牌摘下來遞給胖警官。 這間病房里的病人很重要,市公安局的領導特意叮囑過不能出岔子,保險起見胖警官掏出電話,向醫院核實了胸牌的真實性,以及和女孩外貌的匹配程度后,才放人進去。 女孩個子嬌小,胳膊細細的,看起來不是能干壞事的樣子。胖警官放人進去后,覺得自己有些過分敏感,又靠回墻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瘦警官聊著天。 幾分鐘后,女孩出來了,她對著兩個警官甜甜笑了,算是打過招呼,然后推著車子離開。 女孩剛剛經過拐角時,病房里突然傳來監護機器尖銳的“滴——”聲。 “糟了!”胖警官暗罵一聲,立刻去追那個女孩,同時示意瘦警官進病房查看病人情況。 短短幾秒的時間,女孩竟已消失不見,胖警官錘了下墻壁,馬上聯系其他同事調監控。 然而,一切已經遲了。等到醫生護士聞訊而來時,費暮已經斷了氣。 他被那個女孩割開了喉嚨,沒掙扎幾下就死透了。 緒懷生坐在沙發上,正在和喻歸安下著圍棋。他的手指極有規律地點著棋盤,卻不像是在思考下一步該怎么走。 對面的喻歸安也頗有些心神不寧,時不時看看腕表。 這時,緒懷生的電話終于響了。他接起后沒有說話,只是耐心地聽著對面人的聲音,幾秒后,他“嗯”了一聲。 掛斷電話后,他向對面的男孩點頭示意:“結束了?!?/br> 喻歸安拍拍褲子,站起來,對緒懷生微微頷首,說:“多謝,那我不再打擾,先走了?!钡玫綄Ψ皆S可后,他又說,“續欣逸……不知道您打算怎么處理。有結果的時候,也請通知我。畢竟,他才是幫了我們大忙的人?!?/br> 緒懷生說:“你客氣了。我這個孫子從小被我慣壞了,這次要不是你們帶他出來,我還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找到他?!?/br> 他站起來,親自送喻歸安出門。 “你臉色看著不太好,我叫司機送你回去吧?!?/br> 喻歸安沒再推辭。 他坐在后座,覺得頭腦發昏。費暮真的死了,這些年籠罩在他身上的噩夢,真的就這樣結束了。 他仍然覺得像做夢一樣。 手機被摔壞了,他沒能聯系到費云白,不知他那邊情況怎樣。 殺害費暮的兇手很快被抓獲,正是那個送藥的女孩??墒遣还茉鯓訉徲?,她都堅持自己和費暮沒有私仇,只是仇富,看不慣費暮,才會動手殺人。 這明顯是借口。然而無論對女孩怎樣調查,都沒能得到有用的證據。案發前她不曾收到大額匯款;沒有親人,自給自足,不缺錢;近來聯系的也都是與案子毫無關系的朋友;甚至她的身份也是真是的,她的的確確是這家醫院的護工,而且已經在這里工作多年。 案件一時之間陷入瓶頸。 與此同時,網絡上關于費暮突然死亡的消息一時間鋪天蓋地。就在人們感嘆費暮英年早逝的時候,突然一個新注冊的微博賬號,發了一篇長長的爆料。 他承認自己曾被迫插足費暮郝菁夫婦。他說自己曾經是費暮資助的貧困生,考上大學后卻被費暮強行侵犯,做了他的地下情人。 在文章中他沒有回避自己的過錯,反復道歉,說對不起郝菁。但對費暮則是大加指責,說他利用權勢脅迫自己,給自己的身體和心理造成無數傷害。 除此之外,他還說,像他這樣的地下情人不在少數,光是他被包養的那幾年里,他便見過十幾個。費暮膩了之后,又轉手將這些情人送給其他人。 與此同時,市公安局接到一則報案,報案人自稱曾是費暮資助的孤兒院院長,要舉報費暮利用孤兒院的孩子進行性行賄。 S市的公安局局長年初才調到這個位置上,正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時候。他對這個案子非常重視,甚至親自撰寫了案情通報。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很快,有心人將這則案情通報與前幾天的“男大學生被包養”傳聞聯系到了一起。人們很快意識到,當初爆料中的那個男學生,很有可能正是這個孤兒院里的孩子。 輿論的轉向瞬息萬變,幾天前還在痛罵那個不知名的學生,現在卻又轉過來說他可真可憐。 但事情到這里并沒有結束。 幾天后,中紀委悄悄發布了一則聲明,稱S市某國企董事長因嚴重違法違紀問題,現已被公安機關帶走,并立案調查。直到大半年后,案件公開審理時,人們才知道,這位董事長涉嫌收受賄賂、侵占國有資產,而向他行賄的人,正是費氏企業。 因為費暮的突然去世,費氏本已茍延殘喘。這個消息傳出后,費氏股價暴跌。這個由郝菁父親一手創立、后來丈夫接管的企業,就這樣轟然倒塌。 然而這些,喻歸安都不知情。費暮死的那一晚,喻歸安就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