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溫柔d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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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抱著抱著,就抱到床上去了。 費云白不知買的什么沐浴露,香味高級又持久。喻歸安覺得自己仿佛在剝一顆香甜熟透的橙子。剝掉外面一層皮后,內里的果rou汁水四溢。 很快,兩人的衣服都被丟到床尾,赤條條地吻在一起。 費云白在枕頭下亂摸,摸出一管潤滑劑丟給喻歸安。喻歸安接過來一看,笑了。 “怎么連潤滑劑都是橘子味?” 費云白不知從哪兒搞來的這些東西,這管潤滑劑水溶性極強,送進體內就化了,水淋淋地流了滿手,還有些微微的發熱。 喻歸安拿起瓶子認真看了一下說明,有些不放心:“不會是什么成癮的東西吧?” 費云白臉都紅了,想坐起來捂他的嘴,剛要起身就感覺到后xue往外流著液體。他又躺回去,干脆捂著自己的臉,說:“我在藥店買的,沒問題的……” “好吧?!庇鳉w安點點頭,抬起費云白的雙腿架在自己腰上,性器淺淺戳著那個入口。 經過潤滑后那里變得軟滑,很輕易地就插進了頭部。這時喻歸安才想起自己沒有帶套,他伏在費云白耳邊,低聲問他:“安全套在哪兒?” 下身被不上不下地插著,費云白大腦一團漿糊無暇他顧,只能抱緊身上的人小聲哼哼。 喻歸安被他吸得頭皮發麻,心里想著還是帶套好,yinjing卻不受控制徑直往里鉆。整根進入的時候,兩人都發出了滿足的喟嘆。 很快,cao弄的動作變得兇狠,費云白在不停歇的沖撞下眼尾都紅了。他費力地睜開眼睛,看到喻歸安動作用力到脖頸都爆了青筋。這個場景極大地刺激了費云白,他的yinjing直直夾在兩人小腹間,隨著喻歸安的動作被上下taonong,時而被不知是兩人誰的恥毛刮蹭到,泛起一震sao癢。 他湊上去,想親吻久別的男友,嘴唇剛貼過去,卻被喻歸安躲開了。 他聽到喻歸安冷著一張臉說:“比我大?”這么說著下身動作更加兇悍,他感到自己的xue口被按著掰開,喻歸安似乎想把兩顆囊袋也擠進去。 費云白嚇得抱住他,手腳并用地纏上,嘴唇軟軟地貼著他的喉結,撒著嬌跟他說“慢一點”“輕一點”。 喻歸安最受不了他在這時候撒嬌,腰上的動作果然放了緩。 潤滑劑在性器進出間被磨成了白色的泡沫狀,發熱的催情功能在此刻完全顯現出來。費云白炙熱的甬道開始既不規律地收縮,他自己老老實實地抱著自己的腿,方便喻歸安抽插。 腸道內的火熱很快燒到了大腦,費云白覺得自己頭腦發漲,身體軟得使不上力氣。他被喻歸安抱起來放在大腿上。 yinjing滑出了體內,在費云白的小腹上打著圈。喻歸安把兩根放在一起上下擼動著,十分記仇地再次問道:“比我大?” 費云白一個激靈,抱住喻歸安,前額磕在他的肩膀上,說:“你最好,你最棒,你cao得我舒服極了……” 喻歸安這才滿意,動了動身體,yinjing埋在費云白屁股下面,就是不肯進去。他低頭啃著費云白的胸前,將那粒rutou舔得又紅又濕。 “還要嗎?” 費云白縮緊手臂,更緊地抱住身前的人。他手臂有些潮,貼在喻歸安身上有些黏黏的。 “要!要老公繼續cao……”費云白又伸出舌尖,舔著喻歸安的耳廓,“潤滑液都流出來了……” 洗完澡后,兩人清清爽爽地躺在床上說話。 費云白猶豫再三,還是跟喻歸安說了自己要回家收拾東西的想法。 “我不想再回去,但我得把我媽的遺物拿回來?!彼nD了一下,低聲說,“不想讓她看到那些骯臟事?!?/br> 喻歸安伸出右手讓費云白枕在上面,又捏捏他的臉,說:“那我跟你一起去?!?/br> 費云白搖搖頭:“不用。我知道你……你不想見他?!?/br> 喻歸安何止是不想見,他恨不得費暮立刻從這世界上消失,他也真的不希望費云白回去那個家,哪怕只是去拿東西。他沉默了半晌,最后說,“不行,我不放心。要么就我跟你一起去,要么就都不去?!?/br> 最終還是兩人一起回去。 費暮不知在不在家,一樓客廳只有兩三個傭人沉默地打掃著。費云白直接去了郝菁以前的臥室,喻歸安不方便跟著,就站在客廳等待他收拾好東西一起回去。 再次踏進這個地方時,喻歸安依然覺得反胃。 管家李叔聽說他們回來,也跑來客廳。他依然想對喻歸安動手動腳。 喻歸安極為冷淡地睨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李叔卻敏感地從中發現喻歸安與以前似乎有些不一樣。他一輩子都在做管家,了解主人的生活習慣、愛好厭憎幾乎已經成了本能。如果說以前喻歸安以往的舉動意味著無法反抗,那么現在則是在表明,別碰我,離我遠一點。 李叔微微蹙了眉,想要上樓去找費暮。 這時,樓梯上滾下來一個小男孩。他下樓時太匆忙,沒走兩步就絆倒了,連滾帶爬跌下樓來。 好在樓梯不高,沒摔壞哪里。 李叔眼尖地認出他,低喝一聲:“小旭!” 男孩瑟縮了一下,四下看了看,最后竟沖著喻歸安跑過來。 他衣衫不整,只穿著一件堪堪蓋住屁股的大襯衫,脖子上印著幾個曖昧的紅痕,走路動作也十分別扭。 腿間滑下了一串濁液。 小旭跑到喻歸安面前,兩腳一歪摔在地上。他揪住喻歸安的褲腳,啜泣著說:“救救我,救救我!” 喻歸安低頭看他,眉頭緊縮。說實話,他今天來只是不放心費云白一個人過來,并不想惹什么事,從費暮眼皮底下帶走人會是什么后果,他清楚得很。 還沒等他考慮清楚,樓梯上傳來幾聲緩慢的腳步聲。 費暮下樓了。 似乎沒料到喻歸安會出現在這里,費暮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隨后恢復平靜。他沒有理喻歸安,而是對著小旭說:“你倒是會抱大腿?!?/br> 小旭還抓著喻歸安的褲腳,聽到這話才慌忙松手。 偌大客廳此刻無人說話,喻歸安聽到腳邊傳來熟悉的嗡嗡聲。小旭身體里大概塞了什么東西,才會走路不穩跌下樓梯。 喻歸安嘆了一口氣,蹲下身子扶住小旭的大腿,另一只手摸到濕漉漉的xue口,用力一拉—— “啊啊啊啊啊——”小旭痙攣著,失聲尖叫。 那是一串極長的珠子,每顆珠子用細線串聯起,全部抽出的時候還在瘋狂旋轉。 喻歸安嫌棄地丟在一旁,站起來對李叔說:“去給他找件衣服?!?/br> 他從未用過這種口氣使喚過這些傭人。 李叔震驚之中向費暮投去一個眼神,卻發現這位先生不知在想什么,好像陷入了沉思。 喻歸安見他沒有動作,微微偏了頭,再次說道:“沒聽懂?” 李叔回過神來,吞了口唾沫,低頭說了聲是,便去客房取衣服。 小旭仍趴在地上,全身顫抖。 費暮終于從沉思中脫離出來,他看向喻歸安,表情復雜:“你又同情心泛濫,想幫著別人一起跑了嗎?” 喻歸安懶得理他,轉過身不去看他。 李叔取來衣物后,三人仍保持著這樣的姿勢,誰也沒有說話。喻歸安把衣物丟給小旭,示意他自己穿上。 這時,費云白從郝菁的房間走出來。他懷里抱著好幾個袋子,兩眼通紅。 “費暮,你——”費云白不知在郝菁房內看到了什么,他表情憤怒又哀傷,兩手攥成拳微微發著抖。 眾人一時之間都被他的表情嚇到了。 費云白臉色蒼白,整個人幾乎搖搖欲墜。他還想要對費暮說什么,嘴唇動了幾動,最后含混說了幾個字。 費暮沒聽清,他皺起眉,問:“你說什么?” 喻歸安卻清清楚楚看懂了費云白兩片嘴唇開合間吐出的話,他說的應該是,你應該去死。 他不知道費云白究竟看到了什么,但他直覺不能繼續讓他留在這。他幾步跑過去,抓住費云白的肩膀,在耳邊輕聲哄著他:“我們先回家,先離開這兒?!?/br> 他攬著費云白的肩膀走出去,后者直到走出大門時還在回頭死死瞪著自己的父親。 小旭竟然也跟在他們身后。喻歸安有些頭疼地對他說:“你跟著我們干什么?” 小旭只搖頭,不說話。 費云白這時才發現身后還跟了個小尾巴,聽喻歸安簡略說明了情況后,他疲憊地點點頭,說:“愿意跟著就跟著吧,也不差他一口飯?!?/br> 費宅里,費暮依然站在樓梯上,李叔小心翼翼地問:“就讓喻、喻少爺把小旭帶走嗎?” 費暮沒回答,愣了幾秒鐘后,轉身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