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兒媳初見公公身體
晚飯時,林冠用過飯,聽著傭人告知老爺已經醒了,林冠本就微紅的臉頰瞬間燙紅了起來,心兒直跳。旁邊跟著的麼麼故意將飯食和藥送到林冠的手中,林冠端著飯食在公公的門口磨蹭了良久,心思千般轉彎,眼看著煮的粥都要不冒熱氣才咬咬牙一鼓作氣敲門進去。 林冠看著靠坐在床上,神色已經好了大半的公公,未語先羞,倒是躺在床上的人看到林冠進來先起了聲。 “冠兒,用過飯沒,麻煩你了?!碧稍诖采系娜苏f著撐著床坐了起來。 林冠低頭紅著臉頰連聲應著吃了,疾步走過去將飯食放在桌上,手腳不利索的將枕頭靠在床頭上,服侍著公公坐起來,林冠又端著碗去喂對方,熟料公公又伸手接住了碗,兩人的雙手一時間交疊在一起,肌膚相貼,guntang的體溫和炙熱的溫度互觸。 “爸爸?!绷止诘吐曮@呼一聲,雙手瞬間縮了回來,心里千百只小鹿一起亂撞,低著頭臉紅的要冒煙了,雙手糾結不安的絞著衣角,想到今天麼麼的那番話和自己剛才的決定,林冠羞臊的低著頭連抬頭看一眼躺在床上的男人都不敢。 林冠低著頭自然而然錯過了霍爾眼中一瞬間閃過的可惜,霍爾雙手流連的撫摸著碗上殘留的余溫,抬眼看著坐在床邊一直低頭的人,輕聲詢問:“冠兒,有心事?” 林冠心下一驚,連忙搖頭擺手,霍爾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對方苦惱的的情緒毫不掩飾,卻不愿吐露,霍爾想著對方和自己究竟隔著一層,看著坐在床邊愈見成熟惑人的模樣,霍爾不免又憶起了昨晚的夢境,也許是時候做個了斷了,畢竟當初那個讓人憐惜的孩子已經長大了,已經大到讓自己也產生了不該有的旖旎。 “冠兒如今有十八了吧?已經成年了,斯兒也走了一年了,說到底是霍家耽誤了你的姻緣,你對以后有沒有自己的打算???爸爸有一個好友的賢侄兒,人品俱佳,家資頗豐,去歲走了太太,現如今還是一個人,你要是有意愿…..” “爸爸,您要趕我走嗎?”床邊的人張口嘴里全是哽咽,抬起頭來雙眼淚漣漣,雙手顫抖的抓住霍爾的胳膊,一時間哽咽的不能自己。 霍爾看著瞬間傷心欲絕的人,一時間慌了神,放下手中的飯食,拍著對方的肩膀不住地安慰:“爸爸沒有趕你走的意思,就是你以后出了這里,這里也永遠是你的家,爸爸也是你的親人?!?/br> “我….我不要走,冠兒不要走,您不要趕我走….”林冠一時間哭的不能自己,長久以來的擔心終于成為了現實,這里終究不是我的家,剛剛感受過來自家庭的溫暖卻要失去的恐懼讓林冠傷心的情緒失控到崩潰。 霍爾輕輕將哭的全身顫抖的人擁入懷中,懷中的人傷心的宛如一個被家人狠心丟棄的孩子,痛哭,流淚,哽咽。 霍爾輕輕拍著懷中的人,懷中的人給霍爾的感情很微妙。 霍爾初次見到林冠時,對方明顯營養不良的瘦弱身體和明媚熠熠的雙眸形成的鮮明對比給霍爾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漸漸相處下來,對方明明羞怯,不善言辭,可是霍爾卻從對方的眼中和行為中感受那種對自己毫不掩飾的孺慕和親昵。 這種明目張膽甚至炙熱明媚的孺慕之情和親昵倒是很少在感情克制的斯兒眼中看到,也許是想彌補小時候對于斯兒教育的缺失,霍爾開始主動教導起林冠識字斷文。 冠兒不若斯兒那般聰慧,許多時候一個字要教很多遍,對方才能明白,因而每次教會對方一個字,霍爾都能體會到了一種成功的喜悅。這種父子情深的場景讓霍爾每每想起來都感動不已。兩人之間的感情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的親昵了起來,尤其在斯兒走后,霍爾能夠感受到,冠兒的全部身心轉移到自己的身上,某種意義上,兩人在斯兒走后也成了彼此的感情依靠。如今,自己更是于對方產生了不可言說的情感,心里倒是不能真的如說的那般輕巧讓對方走,說起來倒是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霍爾看著懷中的人流淚,自己的眼眶也跟著濕潤了起來,霍爾無聲地輕拍著懷中人的肩膀,懷中人哽咽的聲音漸漸靜了下來,雙手緊緊的抓住霍爾的褻衣,良久帶著哭腔甕聲囁嚅:“爸爸,我幫您擦身子吧?!?/br> “冠兒?”霍爾一時間沒有聽清楚對方的話語,低頭柔聲詢問,恐怕再次惹哭了懷中的人兒。 懷中的人兒良久才抬頭,臉頰不知道是哭的通紅還是熱的發燙,淚汪汪的雙眼看著霍爾,堅決道:“我幫您擦身子吧?!?/br> 霍爾看著對方淚珠顫動的雙眸,仿佛霍爾只要敢拒絕就又要流淚?;魻枃@息一聲,雙眼盯著對方:“冠兒,你知曉這是什么意思嗎?” 對方的人兒突然雙眼羞澀的垂眉,低垂的眉眼宛如蔚藍天空下不勝涼風的嬌羞蓮花的那一抹溫柔與天然去雕飾的青澀嬌媚,垂眉芙蓉唔唔的點頭,“曉得的,爸爸?!眲倓傞_如羞花一般的人突然又飽含淚水的惶恐道:“你別趕我走,我可以的?!?/br> 霍爾覺得此刻明亮的白熾燈下映出的自己可能更像猙獰可怖的鬼魅魍魎,不然怎么會叫如此赤誠的孩子惶恐不安到說出如此的言語,霍爾抬眼看著對方緩道:“冠兒,我不是在逼你做抉擇,也沒有要趕你走,你想留在家里,想留到什么時候都可以,這里永遠是你的家,我也會一直把你當成最親的人,冠兒,我希望你明白,我尊重你的抉擇和意愿?!?/br> 公公一番情深意切的話,將林冠好不容易建設出來要拉下臉面被迫勾引公公的羞恥心全撕碎了,羞臊的張口“我”了半天,又急的開始刷刷落淚。 霍爾哪想到自己一番好言好語又惱了對方這個癡兒,連忙又安慰了起來,“冠兒,又是爸爸那里不對了?別傷心,說與爸爸聽聽?!?/br> “爸爸,冠兒幫您擦身子?!?/br> 霍爾看著眼前的癡兒,自己明明是錯的那個人卻要引得這個癡兒來為自己開口,自己還有什么好逃走的,霍爾伸手揩掉對方臉頰上的淚珠兒,輕笑的調侃道:“冠兒這般想為父的身體?!?/br> 林冠聽著公公口中“為父”二字,明知道是父親的意思,卻聽起來和“為夫”相差無幾,一時間林冠為自己的想象羞臊的臉頰紅的滴血,不管“為父”還是“為夫”都是讓人害臊的言語,林冠猛地低頭也不理對方反的調侃,起身小跑的出去端水。 林冠跑出門雙手捂著臉頰降了好久的溫臉頰才稍好。顫顫巍巍的端著熱水進了門,公公躺在床上從林冠進門就灼灼的盯著,盯的林冠一時間不知道該邁左腳還是右腳。 “爸爸?!绷止谟脽崴畬⒚頂[了擺,扭干拿在手中害臊的低著頭,心里思量了半天,只能干巴巴的叫一聲對方。 臨到頭了,霍爾也知道這不是在夢中的幻想,自己也跟著臊了起來,畢竟對方是自己名義上的兒媳,霍爾手捂口輕咳一聲,看著站在一邊手腳無處安放,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的人兒,只好自己先撕破這一層臉面,解開褻衣,再次干咳一聲,“有勞了?!?/br> 林冠低頭眼睛瞟到公公健碩的胸膛,眼眸羞澀的又轉開。男性成熟飽滿健康充滿力量的身體對林冠的視覺造成了不小的沖擊。林冠在丈夫病重的時候也照顧過兩次對方洗漱更衣,然而由于長期病魔纏身,丈夫的身體比自己還要羸弱,瘦如孩童,林冠本就比丈夫大,照顧起來反倒真如照顧自己的弟弟一般。如今猛然見到這般充滿雄性魅力的健壯身軀,燥熱羞煞,一時間拿著濡濕的毛巾按在飽滿強健硬邦邦的胸膛上手軟的動也無法動。 霍爾被濡濕毛巾按住的胸膛,心跳如雷宛若患了心疾,狂亂的心跳隔著毛巾仿若能感受到放在毛巾上嫩白修長手指的溫度和柔軟,細膩柔軟的觸感如溫玉如羊脂,輕柔的撫在狂跳的胸膛上,緩緩移動,動作柔情如蓮花開放。許是今夜晚風過分悠長,霍爾竟然嗅到了后庭院池塘里風動蓮花的清香。 “真香!”話剛出口,霍爾就察覺到了自己言語的不慎,如今春天的時候哪里又來得蓮花清香,想是自己對著眼前的人兒又發了癔癥,一時大迥,悻悻道:“毛巾有些許涼了?!?/br> “???嗯?!绷止诘纳眢w被公公的聲音從酥軟的狀態才驚醒了回來,自己都窘迫到要命,哪里注意得到的公公的狀態,俯身忙擺了擺微涼的毛巾,這次決心要認認真真擦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