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老師我下面濕了
偌大的校園因為午休的緣故,寂靜的只剩下窗外的蟬鳴。 程木白站在教室專用的休息室前,手指不斷的戳著衣角,唇瓣張合了好幾次才鼓起勇氣張開嘴,細若蚊聲的報告聲連嘴前的空氣都沒撩動,程木白一張笑臉焦急緊張的通紅,伸出手指,幾次才下定決心抿著嘴敲了下去。 咚咚的敲門聲驚的手指旁的空氣終于流動了起來,程木白等的額前冒出一層細汗,里面的人才咔嚓一聲打開門,程木白聽到敲門聲,瞬間漲紅著臉頰低下頭,眼睛專注的盯著腳尖。 六月的時節,熱的天都快化了,別說人了,木易春吃晚飯剛躺倒床上準備休息,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木易春不知道是班里的那個臭小子又惹是生非打攪了自己好好的午休,大熱天的不休息就知道惹事,木易春趿拉著拖鞋從床上走出來,打開門就看到一顆毛茸茸的頭頂,心想著臭小子還知道錯了,木易春喊了一聲進來,轉身走過去坐在椅子上。 程木白被開門聲嚇了一跳,低頭跟著進來,關上門站在桌子前面,甕聲叫了聲老師。 木易春坐在椅子上打了個哈欠,抬頭才發現是程木白,怔愣了半天,懶洋洋的身體也坐直了三分。 要說眼前的人,確實是班里的乖學生,勤奮刻苦,就是又一點不好,就是有些自閉,不過對于對方的情況,木易春還是有些了解。 木易春的母上大人和現在收養程木白的養母本來是遠方親戚,兩人又住的進,所以關系倒是比較近。程木白在小的時候被人販子拐走了,受了刺激,后來雖然解救了心理卻一直沒有康復,程木白現在的養生父母四十歲了還沒有自己的孩子,后來去福利院見了程木白,就收養了,木易春當初剛到學校的時候,程母知道自己孩子的性格,特意請了木易春吃飯讓看照程木白一二。 木易春剛開始的因為程母的原因倒是關注了程木白一段時間,可是程木白這小孩看著白凈又乖巧,勤奮刻苦,除了不愛說話,也沒什么大問題,班里的同學也沒人欺負什么的,木易春估計這因為對方太安靜了,班里的其他人都當對方是透明人了,就連木易春這兩年要不是程母偶爾的關照,都想不起來,今日對方突然找上門,木易春下意識的坐直了身體。 “木白,有什么事?做到椅子上說?”木易春指指對面的椅子,看著程木白再次紅了臉,諾諾的道了聲謝謝,怯怯地坐在了椅子上。 程木白坐在椅子上不安地拽著衣角,程木白上的是市里最好的學校,不過也是一所封閉學校,一個月放四天假,程木白本來上個星期就出現了異常,當時還想撐到回去告訴mama,可是一個星期下來程木白身體難受的實在堅持不住了,只能依照母親的叮囑來告訴一聲木老師。 程木白抬頭偷覷木老師一眼,撞上老師的眼睛,又怯怯地低下頭,手指攪著衣角,半天才輕聲呢喃:“濕了…….” “???”木易春皺著眉頭,一臉的疑惑,看著對方緊致的樣子,木易春起身準備給對方倒杯水緩解一下緊張的情緒。 程木白抿抿嘴,手指攪在一起,低著頭又再次說了一邊:“下面濕了…..” “???”木易春拿著杯子的手指顫抖了一下,一杯水溢的剩了三分之二,木易春瞪大眼睛,看著對方一眼,腦中閃過一個念頭,瞬間覺得自己太過污穢,想著對方可能是尿了褲子,不好意思回宿舍,才來找自己幫忙的。 木易春又將杯子里的水倒滿,轉身就看到剛剛坐在椅子上的人,此刻光裸著雙腿,兩條腿分開,下面敞開,手指著下面,一臉無辜膽怯地重復道:“這里濕了?!?/br> 木易春手指捏著紙杯,水一下到了出來,瞬間措手不及怔愣在了原地。 雙性人。 對面敞開的雙腿間,發育有些不完整的男性器官下面赫然長著一個女性的yindao,雖然看起來很小很嫩,可是確確實實存在,而且因為對方雙腿分開的舉動,此刻正張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周圍濕漉漉的一片,木易春一時間有些震驚的懵在了一旁。 程木白因為對方久久沒有發話,瞬間有些無措了起來,雙唇顫抖,臉色蒼白,一雙濕漉漉的雙眼可憐的望著對方,緋紅的眼角無聲的落著淚。 木易春看到對面的少年落了瞬間慌了起來,三兩步跑過來,舉著手不知道怎么放,只能焦急的安慰:“別哭,別哭,木白,說說怎么回事別哭?!?/br> 木易春輕聲安慰了幾句,伸手輕輕的拍著對方的背,哭泣的少年漸漸被安撫了下來,帶著哭腔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呢喃:“這里濕了,木老師怎么辦?” 木易春看著對方一臉無辜又擔憂的指著下面的嫩xue縫,嫩xue上面一根兩指粗的粉嫩roubang顫顫巍巍的半勃。 木易春手背擋住嘴唇輕咳一聲,眼睛幾次掠過少年雙腿間的嫩xue處,又無法躲過道德譴責的閃避了回來,最后好奇心和私語還是戰勝了木易春本來就不多的良心。 “濕了多少時間了?”木易春沙啞的聲音出口,就知道自己心中的私語心又開始作祟了,沙啞的聲音中夾雜著的興奮連木易春自己也無法欺騙。 木易春目光灼灼的盯著少年的雙腿間,腦中瞬間閃過美好這個完美的詞。 含苞待放的干凈少年,雙腿間比花骨朵還嬌嫩美好的嫩xue,粉嫩嫩的蓬松松的嫩rou上沾滿了剔透的液體,幽幽的散發著暗香,嫩xue周圍白凈的沒有一縷恥毛,整個嫩xue好似春光下雨后最嬌嫩的白玉蘭,處處都透著干凈圣潔。 木易春不自覺的喉結滑動,這般干凈美好的嫩xue,如果盛開了該有多么的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