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裝逼狂和神經病
值班的校醫大叔一下接到了兩位傷患,而且看起來都傷的不輕,拍過片子,由珈扭傷,明輝骨折。 校醫大叔雖然接骨技術嫻熟,可是手法著實的猛,明輝皺著眉頭,臉色蒼白,牙齒緊緊的咬著下唇,心里將旁邊那個還在發光發亮的發光體連聲咒罵。 由珈看著旁邊已經骨折的人,接骨的時候還能如此的優雅,忍耐,尤其是對方皺著眉頭,臉色蒼白,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雖然對方一個大男人用這個詞形容有些不恰當,可是由珈轉頭看了一眼跟過來的幾個雙性人和女生,連有些男生也不例外,那疼惜和愛慕的眼神,想到自己只是扭了腳對方還是骨折,由珈只能忍著疼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余光撇一眼連痛苦的表情都能被表現地如此優雅妥帖的明輝,牙齒咯咯響的更厲害了,該死的優雅,就不能表現的稍微狼狽一點。 “小由,你沒事吧?疼了就喊出來?!迸赃呉粋€班上的同學看著牙尖直打顫地由珈,手掌安撫的啪一下拍在由珈的大腿上,由珈啊一聲,再也顧不得面子的嘶溜嘶溜的痛呼了出來,旁邊的人眉頭皺的更加厲害的輕瞄一眼由珈,由珈痛呼一聲毫不客氣的看回去,對方一低頭,頭扭過去,背對著由珈,由珈明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譏笑,心中悄悄地對對方豎起了中指。 也許是由珈的痛呼惹的校醫大叔頗為同情,校醫大叔利落的結束了明輝腳上的工作,連忙去看由珈腫的跟饅頭一樣的腳踝,手指輕輕按了兩下,倒上消炎消腫的藥水,一陣用力的揉捏,由珈這下才真的體會到什么叫多么痛的領悟。 “伽伽,你這是殺豬呢,矜持,矜持?!卑嗬镆粋€男生翹著蘭花指,指尖指著由珈,毫不客氣的損道。 “大哥,啊,嘶,你以為我愿意啊?!毙at大叔手下一用力,由珈毫不客氣的抓住對方的胳膊,一口咬了下去,臉上毫無愧疚之意,男生瞬間跺腳扭腰,尖叫,由珈跟男生使眼色的看向向旁邊床的明輝,男生氣的跺腳,翹手指,雙眼含淚,委屈巴巴,我見猶憐地看向旁邊的床上的明輝,嘴里矜持的喊著痛。 “假明明,你怎么跟叫床一樣,那么sao呢?!闭驹谫Z明明旁邊五大三粗的武偉,看起來心寬體胖,每次諷刺起來賈明明卻顯得格外的斤斤計較,從賈明明的名字開始直到全身的每個細胞每根發絲都要諷刺一遍才罷休。 身后跟著的幾個人聽到武偉的話哄堂大笑,賈明明一下炸毛了,跺腳,翹手指,氣呼呼的噘嘴,轉身用拳頭捶著武偉的胸膛?!伴L舌婦,閉上你的臭嘴?!?/br> 武偉身材魁梧可是經常鍛煉,異常的靈活,身體一閃,直接剝開人群跳了出去,邊跳邊諷刺賈明明“娘炮,你看看你的樣子,這個婦字我看最適合你用?!?/br> 賈明明這下氣的臉頰鼓脹,頭發都要豎起來了,胳膊甩開由珈的牙齒,跟兔子一樣邊走邊跳的追著武偉打了出去,幾個女生擠眉弄眼的跟在兩人身后,一陣曖昧的笑。 醫務室里一陣喧嘩,由珈看著從接好骨開始就一副優雅姿態躺在床上,臉上掛著淡淡地恰到好處的笑容的明輝,不發一言卻禮貌的看著周圍的人打鬧,沒有過分肆意的哄笑,時刻保持著風度,儒雅精致,由珈一下閉上自己快要張成O型的嘴唇,牙齒咯咯直響,眉頭皺成川字,真疼。 校醫好不容易將兩人傷患收拾妥當,剩下的幾個同學關心了幾句,幫兩人帶了一些飯,吃完飯,同學都走了,校醫也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去忙了,房子里面一時間就剩下了兩個人。 明輝一看就只剩下了自己和那個閃閃發光的發光體,冷眼撇一下對方,直接拉開被子頭轉了過去,留下一道清冷的背影。 由珈一看對方從漫不經心的無視直接到了毫不客氣的輕蔑,看余光看一眼對方好似充滿了輕視和不屑的背影,冷哼一聲,“明輝同學,別忘了你輸了,明天早上……” “神經病啊你?!庇社炜粗鴮Ψ?,突然轉過頭,雙目怒視,臉色猙獰,由珈的表情一下懵逼了。 明輝看了一眼對方癡愣愣地表情,剛才自身發光發熱的小太陽,一下變成了借光的月球,明輝的雙眼一下瞪的更大了,接著再次炸彈似得拋出一句:“你是不是神經病???沒看到我的腳都壞了,你的腳不疼???嘶,啊我艸?!?/br> 由珈看著那個十足優雅的人,一瞬間,五官猙獰的擠在了一起,嘴里爆粗口,一手緊握,疼的拳頭啪的打在墻上,眼中似乎還有一絲淚花,狼狽不堪,由珈的嘴唇一下張大成了O型,心中跟旋風掃落葉一般凌亂。 什么,什么,這是怎么回事(⊙_⊙?) “那個….你怎么回事???” 也許是由珈的表情太過的夸張,對方一下給更加惱火了,兩個眼睛跟冒火一樣的看著由珈,,咬牙切齒道:“怎么回事?你剛才是不是打雞血,打個球而已,那么興奮,搞得兩個人都受傷了,現在開心了,嘶,啊艸,真疼?!?/br> 看著還是一臉無辜樣的由珈,明輝嘴里接著輕嗤一聲,連聲譏諷,“還真是事事都不能認輸的大學霸,腳都壞了還不放棄,身殘志堅,佩服,我輸得心服口服?!?/br> 由珈看著對方嘴里說著服氣,滿臉都是嘲諷和不服氣,嘴里不由的反擊道:“你不想贏球,呵,你剛才是吃了大力丸了嗎?撞的我心口現在還疼也不知道有沒有什么大問題?!?/br> “呵,那明天就去醫院檢查,全身上下都好好檢查一遍,大學霸要是哪里出了問題,要真成殘廢了,以后連球都沒法打了?!泵鬏x冷笑一聲,看著對方臉上諷刺的笑容跟秋霜摧殘過的苦菊花一樣,終于不再是明媚張揚到刺目的燦爛笑容,明輝心里對自己的反擊很是滿意。 由珈就算是個傻子也聽出了對方語氣中毫不掩飾的嘲諷,深吸一口氣,反諷道:“當然要檢查一下,我可不像某些人,在人面前裝的優雅得體,其實痛的要死,裝逼裝的太過了,自己可是要受罪的?!?/br> “難道要像你一樣在人前叫的跟殺豬一樣?!庇社炜粗鴮Ψ胶盟葡肫鹆耸裁锤阈Φ氖虑?,嘴角上揚,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逼裝的也太大了?!庇社彀櫭?,吸氣,身體輕輕動一下腳踝就疼。 “沒你的大?!睂Ψ揭荒樏鏌o表情,眼神隨意地掃過由珈的胯下,由珈眼神一愣,雙腿下意識的夾住,嘴里氣到說不出一句話,半天才抬起氣到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話,“你…..性sao擾知不知道?” “sao擾你,呵!”由珈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的眼神從自己身上視jian一般從上到下掃視一邊,接著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大學霸,能不能不要自己給自己抬臉,你褲子脫了,我都不想sao擾你?!睂Ψ秸f完閉上眼睛,直接頭轉了過去,一副謝絕和由珈說話的樣子。 由珈深吸幾口氣,忍無可忍,呼吸一下腳踝就疼,直接抓著剛才吃過飯的盒子一下摔在了對方的背上,“垃圾就應該和垃圾待在一起?!?/br> 明輝啊的一聲,轉頭看見是剛才吃過的飯盒,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顧不得腳上的傷一下從床上單腳跳了下來,指著床上的垃圾,氣急敗壞地看著一副優哉游哉的由珈,“你怎么這么惡心??!快點弄下來?!?/br> “不想?!庇社扉]眼轉頭留給對方一個高冷的背影。 明輝單腳無法長時間撐地,看了看由珈的床邊,伸手拍了拍,這才坐上去,一手扳過由珈的背影,“你快點去弄下來?!?/br> “裝逼的大少爺,自己的事情事情做?!庇社旃醋旌呛堑男σ宦?,伸手掰開對方的手指。 “你弄臟的,你去弄,快點?!泵鬏x看著床單上已經留下了一層油漬,自己的渾身都不舒服的起雞皮疙瘩,剛才疼的沒注意,現在仔細一看被單上面全是一些細小的臟漬。 “不去?!庇社煲荒樚翎叺貓詻Q回道。 明輝看看已經臟了一大坨的床單,毛孔都不舒服地顫栗起來,回頭看一眼一臉滿臉得意洋洋地大學霸,微瞇雙眼,屁股直接全部做在了床上,雙腿一身直接擠進了床上。 “你….你干什么?” “干你?!泵鬏x回答的面無表情,一臉的認真。 由珈臉上驚慌失措,伸手推搡著對方已經擠上來的大半個身體。 “滾下去,變態?!眱扇四銇砦彝?,一陣體力的抗衡,由珈最終體力不敵明輝敗下陣來。 “床被你搞成了那個樣子,惡心死了,你怎么不去睡,還是說你故意的,你就想和我一起睡?!泵鬏x看著氣喘吁吁,怒不可遏地由珈,突然腦筋轉彎,輕笑一聲,猛地湊近由珈的臉頰。 由珈大吃一驚,接著瞪大眼睛看著對方,半天豎起中指,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話,“不要你的逼臉?!?/br> “我沒逼?!睂Ψ揭馕渡铋L的眼睛瞄一眼由珈的胯下,身體趁機一下全部躺進了床上,直接將由珈擠出了半個身體。 由珈低頭瞇眼,雙拳緊握,一圈直接打在了對方的腹部。 明輝疼呼一聲,兩人的打鬧終于驚到了校醫,校醫進來看到兩人睡在一張床上,意味深長地笑道:“年輕人,悠著點,別剛弄好好又壞了?!?nbsp;說著將兩人的腳都檢查一遍,確認無誤才放心,接著要求兩人分開睡,明輝指著床上的飯盒,校醫無奈的最后給換了一床被褥。 “你們這伙小兔崽子就愛搞這些,醫務室里有的是被褥,醫務室里晚上只準正經睡覺?!毙at大叔眼神犀利的將兩人掃視了一遍,最后才悠悠的離開。 由珈被校醫大叔看的臉紅耳赤,卻又不知如何辯解,再一看一臉面無表情,絲毫不知道羞恥為何物的明輝,嘴上冷哼一聲,扭頭背對著對方,裝逼變態狂。 明輝看著一會兒臉紅,一會兒臉白,接著無端冷哼的由珈,扭頭面對著墻壁,神經病啊。 明輝躺在床上,心里總是不由得想到那些油漬,晚上做夢被無邊無盡的油漬湮沒,最后油漬竟然變成了由珈的臉,笑的跟燦爛明媚的太陽一樣,太陽的周邊不停的滴著明晃晃的油漬,明輝早上起來果然身下一片黏糊糊。 去他的燦爛明媚的太陽臉,神經病。 由珈晚上破天荒的做了一晚上的夢,夢里明輝面容一會兒猙獰,一會兒變態,一會兒優雅的不停的逼近由珈,嘴里重復著干你兩個字,抑揚頓挫的聲調,格外的優雅,由珈早上起來,下身濕漉漉的一片,連小雞雞也終于成長成了大人,終于在大早上自己站立了起來。 該死的優雅,裝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