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信物
白逸清和陳啟高二分班之后認識的,白逸清那個時候是一個活脫脫的學霸,陳啟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體育特長生,對學習上的事情一點也不上心,是一個活脫脫的學渣。當初兩人上學的時候,學校正在搞先進帶后進的學習模式,然后陳啟就和白逸清分到了一起。 剛開始的時候兩人還互相看不慣,各來各的,其中考試下來,兩人一個正數一個還是倒數,兩人分別被老師找來談了話,也不知道是不是陳啟不耐老師的嘮叨,主動跟著白逸清搞起了學習,陳啟拉著白逸清看了幾次自己打比賽,兩人漸漸地說上了話,關系也漸漸好了,那個時候正是春心萌動的時候,白逸清看了幾次陳啟汗流浹背的打籃球,晚上回去接連幾天都夢見了陳啟那副汗流浹背的樣子,每天早晨醒來內褲都濕噠噠的一片,小雞雞高高翹起,一想起夢里對方的樣子小雞雞更激動了,白逸清那個時候看見對方就臉紅心跳的害怕。 漸漸的到了高三白逸清夢見對方的次數沒有變少反而更多了,而且從穿衣服已經發展到了沒穿衣服的地步,尤其是那陣正是白逸清胸部發育的時候,每天一睡著就夢見對方骨節分明的大手有時摸著自己的奶子,有時又摸又揉,也不知道是因為這些夢還是發育的原因那段時間白逸清的胸部發育的超級快。高二時候胸部還是個小包包,高三快畢業的時候已經C了,臨近高考的那學期,天氣越來越熱,衣服越穿越單,白逸清就發現陳啟的目光越開越炙熱露骨。白逸清暗示了好久,就差直接把衣服脫了將奶子喂進了對方的嘴里,沒想到陳啟那個木頭就是看著不敢動手,白逸清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離高考沒幾天的時候,那天放學,白逸清借著輔導的名義硬是拖到了教室只剩下自己和陳啟兩個人,白逸清剛開始想著自己的計劃還有些羞澀和膽怯,可是一聞到陳啟身上的味道,一看見對方骨節分明的修剪整齊的手指,白逸清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臆想。 白逸清看著旁邊皺著眉頭和物理苦戰的陳啟,伸手拍拍對方的肩膀,故作平靜地說道:“哎,你如果考上了,有沒有什么想要的獎勵?” 白逸清看著陳啟愁眉苦臉地望向自己,憂愁地說道:“我就希望別再讓我做卷子了?!标悊⑤p嘆一聲,埋頭奮戰。 白逸清看著陳啟麻木的樣子,懊惱的咬下唇,身體故意靠近對方,胸部壓在陳啟地胳膊上,下巴放在對方的肩膀上,慢悠悠地說道:“哪里不會???” 白逸清看著對方的耳朵rou眼可見地紅了起來,猛烈的咳嗽幾聲,全身僵直, 白逸清勾嘴笑笑,胸部繼續故意的蹭蹭,發出幾聲嗲嗲的喘息,對方的耳朵紅的都快滴血了,心跳大的白逸清都能夠聽到。 “咳咳咳,我….我不會,我會問你的,逸清,那個,你很累嗎?”陳啟的肩膀微縮,身體都開始哆嗦了,雙腿不自在地靠在一起,白逸清眼睛撇一眼,果然撐起了一個大大的帳篷,白逸清咽喉不自覺地吞咽一下,舌尖舔舔嘴角。 “好累,趴在你身上可不可以?”白逸清說著全身大部分趴在陳啟的肩膀上,胸部緊緊的貼著對方的胳膊。 “咳,”陳啟猛咳一下,忙不迭地用力的猛點頭,雙手畏畏縮縮的捂在襠處。 “啟哥,那個,你有沒有看過別人的….奶子?”白逸清低聲在陳啟耳邊囁嚅一句,引得對方抖著身體不斷的咳嗽。 “逸清,”陳啟抬起頭通紅的眼睛看白逸清的一眼,滿是汗的手掌擦擦褲縫,“你…..那個是不是知道我…..那個你?!?/br> “我也那個你,”白逸清漲紅的臉頰快要滴血了,粉紅的手指戳戳對方的手指,一下被對方骨節分明,用力寬大的手指握在了掌心,對方的掌心濕熱,顫抖。 “那個,陳啟,如果你考上大學,我….獎勵你看一下我的奶子?!?/br> 白逸清一時間聽見到兩聲同時的吞咽聲,自己的和對方的。 曖昧的空氣一下靜謐了下來,空氣都凝滯了,對方握著白逸清手指的手掌顫抖的厲害,汗液不斷地往外流。 一道沙啞的聲音沙沙地如筆尖滑過書本一樣傾瀉出來,“摸….摸一下,可以嗎?” “可….可以!” 白逸清時候想想自己和對方,當時的對話,簡直無語倫次,不知羞恥,什么都沒說,就饑渴的想讓對方摸自己的奶子。 高考之后,白逸清和陳啟終于等到了成績下來,那個木頭網上明明查到自己分數過了,硬是要等著錄取通知書下來,通知書下來的當天那個木頭拿著通知書,誰也沒說直接奔來了白逸清的家里,白逸清那天中午正在休息,夢中又是被汗流浹背的陳啟這樣那樣,正做到猛處,外面的門鈴不停地響,白逸清帶著起床氣,打開門就是那個木頭拿著通知書,興高采烈地向白逸清展示。 “媳….逸清,通知書,我們兩個一個學校?!标悊⑿俸俚膶⑼ㄖ獣o白逸清,白逸清拿起通知書啪啪地在對方的腦袋上打兩下,控訴的嗔怒到:“正睡覺呢,美夢都讓你擾了?!?/br> “不好意思,那….要不我回去?!卑滓萸蹇粗鴮Ψ侥橆a突然沮喪的下巴都快要栓驢了。 “我都被你吵醒了,進來吧,怎么來的?怎么這么多汗?”白逸清拿著濕巾擦擦對方臉上的汗珠,對方嘻嘻的笑著,伸手摸摸刺猬一樣的短發。 “剛才電梯不好走,我走的樓梯?!?/br> 白逸清聽完只想翻白眼,自家在十三樓,也虧得對方是個體育生,白逸清看著傻兮兮笑著的人,咕噥一聲傻子,沒想到招的對方笑的更燦爛了。 “那個…”兩人異口同聲道,白逸清本來想讓對方去沖個澡,聽到對方開口,示意對方先說,看著對方一個一米九的傻大個,臉色漲紅羞臊的嗯嗯啊啊半天也憋不出一個字。 “什么事?你說,能幫上忙我一定幫?” “就是那個通知書,你…你說的考上大學…..”那個木頭又是紅著臉結結巴巴半舔。 白逸清這下可算明白了,卻故意揣著明白裝糊涂,踮起腳,雙手勾住對方的脖子,身體蹭著對方的胸膛,佯裝無辜地問道:“大學怎么樣?” “逸清,那個,媳….媳婦兒,我已經和家里說好了,明天我爸媽就來你們家提親,通知書先給拿著?!?/br> “什么?陳啟,你說什么東西?”白逸清目瞪口呆著看著陳啟,趕緊將通知書塞給對方。 “6月2號,下午7點30分53秒的時候你都答應我了,你都答應我我考上大學,你讓我看你的…那個,你都那么迫不及待地想嫁給我了,我當然要快點了,你放心,我跟家里都說好了,而且上次我爸媽也和你爸媽見過了,明天來就是正式間一下,確認一下咱們結婚的時間,等我們結婚了,媳婦兒,我….”陳啟看著白逸清又咽咽口水,不好意思的摸摸頭。 白逸清以為對方就開了個玩笑,沒想到第二天白逸清醒過來就看見陳啟的父母和自己的父母坐在客廳相談甚歡,父母對著陳啟一陣好夸,自己就這樣糊里糊涂地和陳啟結婚了,結婚的信物就是那封錄取通知書。 白逸清想到自己結婚的歷程就覺得不可思議,幫著對方涂抹剃須泡沫的手不覺的用力了起來,弄的男人滿臉的泡沫,白逸清看著跟小丑裝扮似得男人呵呵的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