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灼心(3)
整個下午江影都沒有心思再干活,拿著筆在本子上把剛剛只偷瞄了一眼的ID描了一遍又一遍。剩下的時間,江影恨不得數著秒過。 “下班吃火鍋去啊,又到周末了?!迸R近下班的點兒了,隔壁小閨蜜通過內網聊天發來了信息。 “我不去了吧,你們玩,我有別的安排?!苯罢医杩趹吨?。 “是上次相親的對象嗎,怎么樣怎么樣,有空帶出來讓我們也看看呀?!?/br> “滾!” 江影說了一半的慌,她是約了人,雖然對方不知道,但是對她來講就是約了她一整晚,連吃飯和睡覺也算上。 下班點一到,江影就打了卡一溜煙的往家跑,進了門連鞋子都沒脫就趕緊掏出手機在推特上搜那個她默念了一下午的ID。推特就裝在江影手機上,但是平常在外邊她卻是不太敢打開。雖然在微博活躍,推特上江影還是個圍觀黨,這軟件在她這的定義就是用來看小電影的。所以她推特一打開,時間線跟那些小網站也沒啥區別,隨便劃到哪一屏都是少兒不宜。萬一被哪個同事或者熟人看到了,真就形象崩塌了。 進了王鵬的主頁順手就想點關注,不過江影還是剎住了,回到自己主頁上前后翻了三遍確認沒有個人信息,才安心的回到王鵬的主頁,不過她也改變主意了,還是不要被他發現默默了解一下比較好。 王鵬的推特時間線不長,小半年沒有更新了。前后也就十幾條推文,沒有文字和視頻,都是曬的一些照片。有一兩張看起來像是喝酒的時候隨手拍的酒杯,還有兩張室內的布置,像是某個風格比較古風的酒店。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其他的照片,才是江影真的想看的。 剩下的,應該都是王鵬自己拍的調教照片,大部分是繩縛的,少數的金屬或者皮質鐐銬,以及幾張局部特寫。有的照片是精修過的,有的則一看就是手機隨手拍然后直接發了。時間線拉得也很長,看來王鵬也是個隱藏得挺好的老手了。 江影今晚上不管是吃飯洗漱都特別麻利,比早上起晚了趕著上班還迅速。早點收拾完一骨碌鉆進被窩,花癡一樣捧著手機對著王鵬推特上那幾張照片來回刷。不過說實話,王鵬這幾張照片不管是技術還是攝影都算不得大佬,看起來頂多算是比較熟練的圈內人。這點江影也明白,但是翻看這些照片的時候,有種很微妙的親切感, 相對于之前看那些遙遠的大神的作品,雖然王鵬的照片中的場景、人物、手法,甚至是王鵬這個人對江影來講也都還算是陌生的,但是就是因為有王鵬這個活生生的身邊的人的存在,讓江影很不自覺的就能從照片開始把自己代入王鵬的視角,甚至,她還能借助這層被代入的視角,把自己帶入到照片中被捆縛被支配的女主身上。 花癡之余,江影也稍微分一點精力跳出來理性的想了想。實際上王鵬對自己來講確實還是個陌生的存在,算上上次被懟得體無完膚的電話會,他們總共也就說了不到十句話。并且從外貌上看,王鵬并不是江影的理想類型,不過從另一個方面講,江影對這種睿智干練的男人確實是沒有一點抵抗力。 不知道江影翻了多久,最終還是長時間停留在一張看起來不管是綁法還是畫質都像是即興而為的照片上。 片中女生幾乎全裸的側躺在地板上,手腕在身前交疊并縛在一起。多余的繩子隨意的在手臂上纏繞了幾道后穿過肋下從背后繞了一圈再回來,這樣雖然是雙臂疊在身前,因為有了肋下這道繩子也就沒法隨意抬起了。 腳踝處也被一道繩子簡單捆在一起,女孩的頭部極力后仰,腳踝的繩子自背后一路向上在女孩面部勒住嘴巴又折了回來固定到腳踝上并收緊。這樣從側面看,女孩的身體被身后這一道繩子硬拉成了一個反弓的形狀。 江影放下手機,照著照片中的姿勢也嘗試自己的身體能不能也反弓成圖中女孩的程度,堅持了兩分鐘她就累得一直喘,這姿勢比平板支撐還要難。困意襲來,江影的手也不自覺向兩腿之間伸去…… 迷糊之中,江影感到疊在身前的雙手已經掙脫不開,雙腳也似乎被緊緊的縛在了一起。江影覺得自己還是有一點清醒的,肯定是在做夢,算了不深究了,就當真的被捆住了吧,喜歡這種感覺,就這么睡吧,不想被吵醒。 江影試著蜷縮起身體,每當寒冷或者心情不好的時候,江影都會用這種方式來擁抱自己,似乎安全感就可以得到補充。而今天這么做,只是為了讓并在一起的雙手能夠更方便的伸到腿間她想觸及的地方。 手指將將抵達目的地還沒來得及按壓,這個小動作好像就被“旁觀者”敏銳得洞察到了,她只覺得后腦勺一陣撕扯式的疼,她被揪著頭發,腦袋高高仰起,嘴巴也因為后仰的姿勢自不覺張開。 江影想抬手護住發根,小臂卻被死死壓在肚子上動彈不得。下一刻好像有什么東西搭在了嘴里,這時揪住頭發的手短暫的放開,突然的放松讓江影能用舌頭辨別出剛剛搭進來的是一根麻繩,腦子里瞬時閃過一張照片。緊接著就是嘴上和腳踝的麻繩同時收緊,把江影的腦袋和雙腳相向拖拽著,剛剛伸出來辨識麻繩的舌頭來不及反應,被麻繩擠在了一側嘴角,疼得她眼淚直接奪眶而出,口水則瞬間失守,從靠下的那側嘴角緩緩流下。 緊接著到來的是從頸椎沿著脊柱延伸到腰椎的劇痛,極其難受的反弓姿勢讓江影覺得整個后背都在受到擠壓。僅有手腕能活動的那雙手就這么漫無目的的支在半空,看起來像是在做無意義的掙扎。 就這么過了許久,江影覺得后背的疼痛已經被麻木替代,口水順著脖頸沿肩膀流了很多,她能感覺出來上臂壓著的床單早就被浸濕了。江影覺得自己就要堅持不住但是不知道該向哪個方向向誰求饒的時候,肚皮上感受到一絲溫熱的觸感,那是指肚輕輕按壓的觸感。那手指沿著肚皮中線緩緩下劃,輕巧的繞開了肚臍繼續游走,一步步逼近剛一開始想要自己按壓的地方。此時的江影屏住呼吸,全身心的精力都隨著那根手指一寸寸的逼近胯下的終點,當它觸及一個凸起便一刻也未做停留的揉了下去,剛剛屏住的氣息瞬間破功,江影整個身體如過電一般跟著劇烈的震顫起來。 在江影做出最后一下也是最用力的抽搐之后,手指也隨即抽離,與此同時,身后的繩子被憑空剪斷。被解放的腦袋緩緩向前埋進胸口,整個身體則仍舊僵硬的維持著反弓的樣子。沒有人再來干涉江影,只剩下她自己一口口喘著粗氣。隨著一口口氣呼出的還有江影殘存的一點點精力,氣息逐漸平穩,她也隨之沉睡過去。 一覺醒來,江影的第一感覺是后腰疼,就好像半夜被人從背后踹了兩腳。昨夜的那段記憶還很清晰,抬手摸了摸嘴角和手腕,并沒有痕跡和不疼,看起來昨夜真的是在做夢。轉頭聞了聞枕頭,卻是一股濃重的口水味熏得她直接坐了起來。 起床后,江影把枕套拆了丟進洗衣機,順便給自己做點吃的。昨晚手機忘了充電,已經自動關機了。等待手機充電的功夫,江影叼著面包發呆。昨夜真的是在做夢嗎?這夢做得也太真實了吧。 咽下一口面包的功夫,手機已經可以開機了。緊接著彈出一條推特私信: “既然來了,不打個招呼嗎?” 再掃一眼發信人,江影口中叼著的半塊面包直接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