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書迷正在閱讀:【蟲族/總受】卡爾洛斯的總攻系統、【雙性攻】Mojito(弱強總攻np)、赤色純情abo、哥哥受難史、《失恪》、同根生、催眠修改器(主攻,重口,洗腦,常識置換)、總裁夫人是將軍、隨郁而安、偷窺鄰居xx的快感
(再三四章完結) (可能有第二部,如果有人看的話) (我開學要軍訓,可能斷更15天左右,會盡量找時間碼的 不用擔心) 柏遠早就預料到賀伽會來找他了,雖然程郁一直沒有給他手機聯系外界,但是以柏遠的能力得知外界的消息根本就不難。他輕而易舉的知道了賀伽15號的交易地點被人泄漏,損失重大的事情。柏遠很快的就想到以賀伽的性子,會懷疑到他也不會奇怪,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在賀伽帶著一票人來程郁家的時候他輕描淡寫的給程郁的管家和女傭道了謝,沒有說再見。他知道,以后都沒有機會能夠再見了。 賀伽把柏遠關進了地下室,他似乎認定了泄密這件事是柏遠做的,沒再做其他調查。賀伽用強光刺激了柏遠的眼睛,柏遠一時失去了看東西的能力,卻沒有流眼淚。 “你聽聽看你自己做了什么事?!辟R伽把一個手機扔到柏遠面前,柏遠看不見,手也被綁著,只能茫然的去聽。他聽見隱忍的嗚咽和悲鳴,還有男人舒爽的喘息。他的臉一下就白了“關掉!” 賀伽不為所動“你自己做的事情還怕聽嗎?” “關掉!求您了!”柏遠跪坐在地上,頭低著,無力的顫抖。賀伽用腳尖抬起柏遠消瘦的下巴,危險的瞇起眼。柏遠的眼睛空洞茫然的可怕。好像印進了許多東西,獨獨沒有賀伽。 “你有什么資格要求我?只是一個下賤的臟東西,誰給你的膽命令主子?”賀伽的腳踩上柏遠只長出一點指甲的食指,用力的碾下去“是程郁嗎?嗯?” “不是的,先生......”柏遠的聲音細微又遙遠,像是飄渺的遠山云霧。 賀伽的情緒一下就變得惡劣,他其實知道柏遠不會泄密,只是需要殺雞儆猴。但是在得知柏遠被程郁接走,現在還在為程郁開脫的樣子讓他不滿。 “行啊,下賤玩意就是下賤玩意,死都不容易死,你說你勾引了多少個男的?嗯?這么喜歡和男人上床?你是不是和程郁上過了?他這么護著你?!?/br> 柏遠不吱聲了,被賀伽踩過的手又開始流血,在陰暗的地下室,倒是不怎么顯眼。 “算了?!辟R伽收回腳,慢條斯理的擦手“碰你我都覺得臟的要死?!?/br> 柏遠的眼眶發熱,臉緊緊的貼著粗糙的地面,好痛,他想,他的頭又開始痛起來,一切都是空虛的混沌,他好像開口說了什么話,又好像什么都沒說。 賀伽把腳放到柏遠的頭邊“給我舔干凈,你的血把我鞋弄臟了?!?/br> 柏遠開開口,說不出來話,眼前都是昏花的幻覺,腦袋一下炸開劇烈的嗡鳴聲音。爛漫的白光席卷了柏遠。 再醒來柏遠不知道自己是被關在了什么地方,黑暗又狹隘,手倒是都綁緊緊的,連嘴巴里也被塞上了口塞,柏遠顧不得現在的奇怪,他只覺得頭痛欲裂,好幾天沒吃藥了,至于是幾天,柏遠也不知道,思想開始變得遲鈍,像生了銹的機器。 “伽哥,其實,我要給你說件事......”外面傳來嚴御景的聲音,怯怯的惹人憐愛。 “怎么了?” “你15號泄密的事情其實是我說出來的,我就是想報復柏遠他害死了我的父母,而且之前我和他被綁架也是我聯系何垣一起的,我恨他,我就是想他死!”嚴御景一口氣說完這么一大段話,又小心翼翼的看賀伽的臉色“對不起伽哥......我不應該這樣做,我只是,我只是太恨他了!反正我坦白了,伽哥你要怎么罰我你說吧,是我害你......”嚴御景的話沒說完就住了口,哪怕沒看到臉,聽聲音也想象得到嚴御景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賀伽絕對抵擋不住。 賀伽此刻正抱著嚴御景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安撫“沒事的小嚴,沒事的,你不用自責......伽哥不會怪你的,不要傷心了,聽話?!?/br> 那先生,你有沒有想過我會傷心?柏遠的思想慢悠悠。 “可是,可是我害得你現在被警方追查了!胡敬祖也攔不下來......”嚴御景不免心虛。 “你不是恨柏遠嗎?到時候送他去就行了?!辟R伽輕描淡寫“乖,讓我親親,不要傷心了?!?/br> 嚴御景囁嚅著遞過嘴唇,本是安撫的親吻卻慢慢的變了味。 柏遠忽的才明白過來這是賀伽的臥室,他紅著眼聽賀伽那傳來的動靜,逃避不能。 怎么就沒有死掉呢?原來自己的好心相救和受的苦難都是可以被嚴御景一句“伽哥對不起”拔開的嗎?自己怎么就不會死呢? 先生說的對啊,下賤東西就是不容易死,自己就是又臟又惡心才會被父母拋棄的吧?好惡心,好惡心,自己就是個惡心的垃圾。 柏遠頭疼,眼前的幻覺越來越強烈,他看到自己的坐在公園的秋千上,父母笑瞇瞇的看著他,不用看也能感受到的慈愛,要不是手被綁著,柏遠幾乎要伸出手去求這幻象抱他。父母就這樣笑著看柏遠,說了再見。 再見啦,我們的小遠。 再見啦,爸爸mama,還有,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