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 上的三個roudong,第一個roudong是丈夫的,第二個洞是兒子的
書迷正在閱讀:無可名狀—掙扎、銀國雙性故事合集、《[快穿]婚姻關系》、rou聯廠備用、老師,您今天理智斷線了嗎、論澀情片的誘人程度與倫理影響、雌蟲與雌蟲之間不得不說的那些事、血父、紀桃(雙性)、不二心
蘇雪覺得自己非常羞惱和尷尬,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會陷入這樣的窘境。 蘇雪神智很清醒,所處的環境也是自己所熟悉的臥室,但是她只覺得自己全 身就像是一根在開水中煮了三個鐘頭的面條一樣,軟的入手就化。偏偏身上的感 覺卻無比敏銳。她感受著柔順的絲綢睡衣與肌膚互相摩擦,輕軟的天鵝絨空調被 在身上上的輕輕的滑過,空調吹出的涼風靜靜在她的手臂上吹過…… 蘇雪輕輕的咬緊牙關,任由一只不大的小手掌伸入到自己的胸前,蘇雪甚至 能感覺到那只手輕輕的顫抖著撫過自己的rufang,輕輕的拎著尖尖的rutou,細細的 搓揉著。 蘇雪完全失去了主意,她只能假裝自己還在香甜的睡夢中,任由自己兒子玩 弄著自己的rufang。 她心中悄悄的安慰著自己:" 他不過是個發育期的小孩,對成熟女性好奇而 已,沒事的……" 小手如同帶著魔力,蘇雪尷尬的發現,自己的rutou不知什么時 間,已經靜靜的硬立起來。 借著微弱的夜燈和窗外明亮的月光,子楚只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動的就像剛剛 跑過馬拉松,他握緊手中那團滑膩柔軟的軟rou,用掌心感受著上面那顆小小的硬 粒。 蘇雪緊閉著雙眼,她感覺到兒子子楚輕輕的解開了自己睡衣的帶子,軟滑的 絲綢睡衣一失去束縛,就輕易的從她的肩頭滑了下來,蘇雪知道自己的整個上半 身就完全的赤裸在兒子的面前,那一對曾經哺育過他的rufang就象一對小白兔一樣 輕輕的躍動在兒子眼前。 蘇雪聽到兒子喉間發出無法抑制的輕微的" 咯咯" 聲,羞惱中卻有著一絲自 豪,自己雖然年已三十四,但仍擁著完美的身材,那一對豐乳挺翹豐滿,就算是 一個小男孩,也被它們迷的無法自主。 子楚呆呆的看著眼自己夢寐以求的場面,mama在銀色的月光下恬靜的睡著, 白嫩的肌膚就象象牙一樣細致,潤澤。一對碩大,挺翹的rufang還在輕輕的顫動, 兩顆紅紅的rutou就像兩只兔子眼一樣對著自己一眨一眨的。 蘇雪聽見兒子輕輕的,滿足的嘆了一口氣,然后自己的左rutou就被他含進了 嘴里,然后,右rufang也落入他的魔手中。蘇雪恍惚中好象回到當年自己給兒子哺 乳的時間。兒子一邊貪婪的吮吸著一只rufang,另一只小胖手還牢牢的握住另一只 rufang。一陣柔軟的母性就象潮水一樣涌到蘇雪的心間。她臉上露出了一絲甜蜜笑 容,忍不住輕輕的翻了一個身,好方便兒子更好的吮吸把玩自己的rufang。 子楚被mama的翻身嚇的全身麻木,他僵在那里,手還在無意識的把玩著mama 的rufang。直到看到mama只是翻了一個身,還繼續睡著后,他才回過神了,看著仰 睡的mama,心中大喜,這下兩只rufang全無遮擋在自己手心中了。 蘇雪沉浸在溫柔的母愛中,她微睜一絲眼,看著兒子細軟的黑發緊緊的貼在 額頭,他神情迷醉,愛不釋手的輪流吮吸著兩只rufang。rutou上伸來的絲絲麻酥酥 的感覺在蘇雪的心間不停的聚集著,聚集著。 當蘇雪感覺到兒子的一只手帶著驚人的魔力和熱度悄悄的從她平坦,光滑的 小腹上慢慢的下滑時,她極其羞恥的發現,自己的下體竟然已經微微的濕潤了。 只是稍微一猶豫,蘇雪就感覺到睡衣已經完全的被兒子拉開了,自己身上只 剩下下體的一件緊身白色蕾絲三角內褲了。 " 他應該適可而止了,這已經越過了危險線了,我得趕緊阻止他?。ⅰ±碇沁@ 樣告訴蘇雪。 但一種已經久違到陌生的萌動早已經在蘇雪的心底深處靜悄悄的發芽,生長 著,它使蘇雪不愿意阻止兒子的下一步舉動:" 小男孩子青春發育期對成熟女性 身體的好奇而已,這沒什么,讓他看看摸摸又有什么關系呢……" 所以,當兒子 費力的想要脫下蘇雪那條緊身的內褲時,蘇雪甚至微微的抬起臀部,讓兒子順利 的將自己身上最后一件遮羞物扒了下來。 子楚迷醉的盯著母親的下體,纖細的腰肢下,成熟女性驟然膨脹的臀部曲線 完美的在白嫩的大腿上收束起來,圓潤的大腿和光潔的小腹交接處,蘇雪的性器 高高的賁起,一條美妙的細溝深深的凹了進去。在她的女性最隱私處,唯有一層 稀疏,細軟的陰毛在堅守著最后的防線。 " 這樣行了吧,不能再繼續下去了??焱V梗ⅰ√K雪的理智掙扎著發出警告。 " 都到這樣子了,不如讓他一次看個夠,摸個夠" 蘇雪一邊軟弱的給自己找 著借口。一邊順從的讓兒子分開了自己的大腿。 " 再繼續下去,就是母子luanlun了……" 蘇雪感覺著下體一片濕暖,一條滑滑 的舌頭在自己蜜xue上又舔又吸的,蘇雪一邊微微仰起頭,睜開眼睛看著兒子俯下 頭在自己胯下輕輕的吻著自己的性器,一邊提醒自己。 子楚興奮的伸出舌頭,在mama光潔的下體又吻又舔,早已經忘記了輕手輕腳 以免把mama驚醒的后果。他甚至把燈打開,好更好的觀賞把玩mama的身子。 他伸出舌頭,沿著那條銷魂的細溝向深處舔去。他無師自通的用舌頭分開如 同花瓣般的yinchun,把深藏在花房中的陰蒂輕輕的嚙在兩齒中,用舌尖輕輕的觸動 它。因為,他發現每次輕輕的一觸它,mama就會輕輕的一抖,然后,一股津液就 會從這顆rou珠下面的腔道里涌入到他口中。誘使他不時的輕觸著齒間那顆小小的 rou珠。然后將舌頭深深的探入到rou珠下面的腔道里,貪婪的吸取更多的津液。 蘇雪曲起兩腿分開,就象是在做婦科檢查一樣擺出最方便兒子把玩自己下體 的姿勢,每次兒子粗糙的舌頭交替著在她敏感的陰蒂上舔過后再深深的插入到陰 道時,她都忍不住輕輕的痙攣著下體,然后熱流就不受控制的涌出。 " 不行了……子楚……乖。不要……不" 蘇雪全身癱軟,雙手軟軟的推在兒 子在自己胯下動來動的腦袋上,終于忍不住開口想要阻止兒子繼續下去。 興奮到極點的子楚完全無視了母親虛弱的抵抗,他門牙中夾著mama的圓圓, 小小的陰蒂,輕輕一嚙,蘇雪只覺得敏感的陰蒂象觸電一樣一樣,一陣令人戰栗 的酥麻從下體擴散開來,蘇雪忍不住長長的呻吟了一聲,一雙纖長的素手攤開來 緊緊的攥住床單,雪白滑膩的身子象離開水的魚一樣扭動了一下。陰部一陣陣的 發硬收緊,一股暖流噴射而出,正好流入張大了嘴巴把自己整個xue口都覆蓋住的 兒子嘴里。兒子還猶不滿足的伸出舌頭在自己蜜xue里攪了攪,抬起頭,他嘴角上 一絲銀亮的絲線還一頭連在自己的蜜xue處。 蘇雪說不上自己的心理是什么感覺,三分是女性在不是自己丈夫的男性面前 本能的羞澀,一分是對兒子這種行為的憤怒,剩正的六分里竟然有五分是情欲的 煎熬和一分對即將發生的事情的期待。 子楚看著臉色緋紅的mama鼻翼翕張,手腳軟綿綿的攤在床上,星眸如水,用 以前從未有過的眼神看著自己,那是一種水汪汪,甜蜜蜜的眼神,子楚一下子讀 懂了mama的眼神,那是一種只有女性看著自己的情人才會有眼神,包括了期待, 鼓勵的意思,mama用這種眼神告訴自己,她已經被自己征服了,她已經放下所有 的防御,溫順的跪在自己的腳下,自己可隨心所欲,予取予求了。 大喜之下的子楚撫扶著mama讓她靠在床頭半坐著,然后分開mama的大腿。跪 坐在mama兩腿之間。 蘇雪一下子羞的原本緋紅的臉上有如火燒,知子莫如母,她當然明白兒子的 意思,兒子是要盡情的羞辱她,讓她看著自己被他插入全過程。但是現在蘇雪一 點都不想違逆兒子的意思,她順從的微微低頭,目光越過豐挺的rufang,平滑的小 腹,看著自己飽滿陰丘因為兩腿分開而中間裂開的一道蛤縫,細細的陰毛被兒子 的口水和自己分泌的愛液打濕了,緊緊的貼在rourou的,漲鼓鼓的雪丘上。 蘇雪強忍著羞澀,看著兒子脫光衣服,一根硬中有軟,韌中帶鋼的陽器從兒 子的內褲子跳了出來,饒是她做好了心理準備,也忍不住低低的驚呼了一聲,太 大了,簡直不象是一個孩子,礦泉水瓶子般長的yinjing如雞卵,色澤赤紅,一條條 青紫色的靜脈如虬龍一般盤曲在yinjing上,那顆如小蘋果般大小的guitou紫紅發亮, 就象是涂了油一樣油光發亮。 蘇雪畏懼的向后縮了縮,但旋即被兒子雙手把著細腰拉了回去,看著兒子挺 著他那根巨大的陽器慢慢的感情近,蘇雪雙手緊緊的捂住了小嘴。 子楚完全是下意識的做把mama擺成可以看清自己插進她下體的姿勢,在她面 前炫耀自己的陽器,他甚至對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做還不如母親蘇雪清楚,但他明 白,自己這樣做會得到更大的快感。 事到臨頭,子楚到不像剛才那樣猴急,他看著mama嘿嘿的笑著,慢條絲理的 伸出手,把mama肥嫩膏腴的yinchun向兩邊分了一分,以便自己更好的插入。 蘇雪緊緊的咬著下唇,心臟怦怦直跳的看著兒子碩大的guitou頂在自己的蜜xue 口上,嬌嫩的yinchun如花瓣一樣包裹著兒子的guitou,兒子的guitou就像一個熾熱的rou 球,前半部分陷入到蜜xue里,又燙又漲的,蘇雪喉間無意識的輕輕的呻吟著,小 腹一陣抽搐,蘇雪就羞恥的發生,大量透明的粘液滲過自己和兒子陽器的結合部 流了出來。 巨大的陽器一寸一寸的慢慢頂進了溫暖滑膩的腔室,蘇雪看著兒子的陽器完 全沒入了自己的體內,才仰起頭,豐滿的胸乳急促的抖動著,尖尖的rutou晃出一 朵小小的乳花,來歡迎著兒子的再次光臨。 慢慢的抽出yinjing,子楚深吸了一口氣,然捂幾乎是全力向前一頂。把整根的 yinjing完全盡根的插了進去,他感覺到mama的身子向上弓起,一縷縷如泣似訴的呻 吟從mama的喉間傳來。 蘇雪呻吟著,用力的分開自己的大腿,已經久曠多年的腔道一陣陣的酸麻, 她就覺得自己象被一根熾熱的鐵棒貫穿了,下體飽漲不堪,兒子的guitou直接捅開 了zigong頸,插入到他出生前生活過的地方。 子楚順著自己男性的本能,開始抽插起了,每次都用yinjing頂開mama身體深處 那個硬中帶軟的環,讓guitou插到里面去。 蘇雪就像狂風中的樹葉,她一次又一次拱起下體,迎合兒子的抽插??旄凶?/br> 她忘記了女性的矜持和母親的尊嚴。她伸出白嫩的雙臂,摟住兒子還有點單薄的 身軀。任由兒子的舌頭和yinjing同時伸入到她的嘴內和yindao索求著。 年輕的男孩很快就感覺到了guitou上如麻如酥的快感,他盡全力瘋狂的抽插著, 然后把yinjing全部插入到mama的身體里,熾熱的jingye直接噴射到mama的zigong里去。 蘇雪痙攣著抽動身體,讓高潮淹沒了自己。不知道過了多久,蘇雪才漸漸清 醒過來,小男孩還緊緊的摟著自己,yinjing還插在自己的性器內,并漸漸的硬了起 來。 蘇雪忘記了這個晚上兒子到底和自己交歡了多少次,她只知道自己一從高潮 后的恍惚中醒來,兒子就開始了新一輪性交。 當天色漸明,蘇雪再一次回過神來后,疲憊不堪的小男孩終于發出細微的鼾 聲。進入了香甜的夢鄉。 蘇雪扭開床頭燈,撐起頭看著熟睡中的兒子,明黃色的燈光灑在他俊秀的臉 上,汗濕的黑發貼在寬闊的額頭。蘇雪癡癡的看著,突然一笑,自言自語道:" 這小子,跟一條牛似的,我都吃不太消他,以后我看那個小姑娘能滿足他?。ⅰ√K 雪披起睡衣,迎著清涼的晨風,走進衛生間,對著鏡子解開衣服,審視著自己的 裸體,她盯著自己昨知還平坦的小腹,現在那里卻微微凸起,蘇雪忍不住一笑: " 小屁孩兒,還真射了不少到我肚子里?。ⅰ√K雪微微的皺著眉,無可奈何的從馬 桶上起來,兒子昨晚射入的jingye看來完全是直接射到zigong里,雖然將肚子都漲的 微微凸起,但卻一滴也無法排出。 明亮的晨光曬在子楚的臉上,mama溫柔的呼喚著:" 楚楚,起床了……"?。?/br> 媽……讓我再睡一會兒……呃……?。ⅰ⊥蝗幌肫鹱约鹤蛲碜隽耸裁吹淖映?,一下 子從床上坐起。他探頭探腦的從門縫里伸出來,看著mama化著精致的淡妝,月白 的小套裙裝,被rou色絲襪包裹的大腿下踩著銀色的高根鞋。 蘇雪拎起包,對子楚說道:" 乖乖的吃了飯,在家好好做暑假作業,mama下 午回來帶你去海洋館玩?。ⅰ∠挛绠斎粵]去成海洋館,改成到臥室玩了,當身上的 最后一件遮羞物離體而去時,蘇雪的角色就從mama變成了情人,蘇雪的rou體完全 被兒子征服,當她趴在地毯上,扭過頭嬌滴滴的叫著子楚兒子老公時,子楚以超 過昨晚兩倍的激情讓蘇雪浪叫出聲。 晚飯根本沒空去做,子楚充沛的精力,持久力加上回復力,蘇雪整整一下午 都呻吟不絕,到了晚上八點多,華燈璀璨,蘇雪胡亂的套上一套套裙,連內衣都 沒穿就帶著子楚下樓在肯德雞解決了一餐。晚上自然是母子鴛鴦戲水后兩具赤條 條的身材糾纏在一起,直到晚上十二點才雙雙沉沉入睡。 這個暑假,子楚只覺得如同人間天堂,嫻雅美麗的mama被自己攻破了那層外 殼后,由得自己任求任索,現在,他每天都盼著傍晚早點來臨。吃一頓美味晚餐 來補充能量,然后,就到到性福時間,氣質高雅嫻靜的mama有著熟婦的身材,少 女的嬌羞。每次她都臉紅紅的按子楚的想法,或穿上超短裙,或赤裸著下體只穿 著絲襪,柔順的任由子楚玩弄著自己的身子。 蘇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白天還能有個mama的樣子,一到了晚上,兒子一 摟住了自己,自己就完全的失去了主張,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在兒子面前擺出那 么yin穢的姿勢,在工作時,她有時想起自己昨晚象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地上, 高高的聳起臀部,對著兒子展示性器官時,總是會心慌臉紅,員工們都很奇怪, 平時冷靜自若的老板,怎么這段時間突然嬌艷如花,甚至經常會莫明其妙的突然 臉紅起來。大家都猜了,蘇總一定是找到了一個男朋友談戀愛了。 特別是那天,蘇雪拗不過兒子的糾纏,羞答答的同意讓他給自己的后庭花開 苞,為此,自己還特意早早上衛生間排空,又偷偷的用大號注射器和肥皂水給自 己浣了幾次腸,當自己趴在床沿,讓兒子掰開自己豐滿的臀rou,用他還有點纖細 的手指沾滿橄欖油輕輕的插到肛門里時,自己竟然就像新婚之夜那樣,對接下來 的事情期盼中帶著恐懼。當后庭處撕裂般的疼痛傳來時,自己不像一個曾經有過 婚姻,生育過孩子的成熟女人,而象被強jian的小女孩一樣,完全放棄了以前和兒 子交歡時的從容,向著兒子苦苦的求饒。而那壞小子卻充耳不聽,只管自己快活, 那根巨大的roubang撐開了自己的肛門興奮的抽插著。當最初的疼痛過去后,從后門 傳來異樣的飽漲感讓蘇雪癱軟了下來。 當那個壞小子痛痛快快的發xiele之后,他滿足的用雄性占領的眼光巡視著蘇 雪赤裸的胴體,雪白,豐滿的臀部呈完美的桃形,一縷鮮紅的血跡從蘇雪深深的 股溝中劃過,襯托著雪白的肌膚極其顯眼。 蘇雪心理的震動不亞與自己破處之夜和那次第一次和兒子交媾之時,自己身 上的三個roudong,第一個roudong是丈夫的,第二個洞是兒子的。自己生命中的最重要 的二個男人,一個已經永遠離自己而去,但卻留下了血脈,他就象古時的蒙古人 一樣,繼承了父親的一切,包括父親曾經使用的roudong?,F在,他不滿足于此,他 繼續占領著新的領地。蘇雪仰起頭,看著叉著腰,用俯視的眼光看著自己的兒子, 她知道,自己徹底的淪陷了,在性愛方面,自己再也無法與親生兒子相抗衡,自 己徹底成為他的性奴隸,只能唯他是命而從。 “啊……要死了!”跨騎在我身上的周姐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攀上了快感 的巔峰,頹然趴伏在我赤裸的胸膛上。 這個尤物!自從我們因為一次私房照而開始偷情,現在是越來越放縱了。比 如現在,正是上午10點。 我拍拍身上的女體:“周姐,得回去了?!?/br> 她如同貓咪一般哼哼:“還早呢,反正上午沒啥生意,再趴會?!?/br> 女人啊,一旦她的身體向你投降,她也就徹底淪陷了。 可是我得開門營業啊,不然怎么養家呢?我在周姐的翹臀上拍了一記,搖搖 頭,起床走向書桌。最近我在平面廣告論壇里聯系了一個廣告單子,得時刻關注 有沒有最新消息。 我打開MSN ,哈!有戲!新郵件顯示,廠家基本同意我以攝影助理的身份參 加平面廣告拍攝,但我直接對廠家負責,不受主攝影師管理。這是好事,意味著 廠家跟主攝影師有不為人知的齷蹉,也意味著之前我給周姐拍的瑜伽廣告起到了 一定的作用,于是我成為了廠家的備胎,以防萬一。如果這次拍得好,也許下次 我就是主攝影師了! 一雙玉臂從背后抱住我的肩頭,豐滿的rou球擠壓著我的肩胛,周姐甜膩的聲 音在我耳邊響起:“恭喜??!小男人找到活干了!” 我的內心充滿著對事業的激動,再被周姐這么一誘惑,忍不住把滑膩的女體 摟到身前,從背后狠狠的刺入濕滑的幽徑:“小男人有活干了!周姐,你的小男 人現在只想干你!” 周姐在我一波一波的沖擊下不得不趴在書桌上,蓬松的秀發如同波浪一般一 抖一抖,充滿彈性的脊線欲隱還現:“??!死鬼!你,你輕點!” 一個多么美妙的上午??!我捏著周姐的臀rou,死命沖刺著,直到快感積累, 膨脹,迸發! 灼熱的洪流沖入女體玄陰,周姐又一次顫抖著分泌出大股陰精。我將精力發 射完畢,頹然倒在周姐的玉背上,兩人的汗滴流淌,在桌面上留下人形的水跡。 ======================================== “絲魅”襪業集團,這就是我的新東家。在前臺報上姓名和事項后,接待小 妹直接讓我上了22樓,行政總裁辦公室。 迎接我的是一位充滿著成熟豐韻的絕色美人兒,單從她的面容上根本看不出 她的年齡,不過估計最多也就三十歲左右。她渾身散發著一股成熟女人的誘人美 麗,胸前傲然挺立的雙峰似在她走動之間上下跳躍,渾圓飽滿的翹臀左右搖擺, 搖曳生姿。她那精致的五官,與我仿佛的身高,以及精光流露的雙眼讓人看上去 的第一感覺就是——女強人! 她穿著一套白色職業短裙,那有點緊窄的上衣繃得緊緊的,將一雙豪乳襯托 得更加高聳。修長雪白的雙腿之上的短裙下的rou絲隱約閃爍著光芒,如同沙漏般 完美的身材。裊裊婷婷走到我面前:“你就是曾先生吧?歡迎歡迎!” 我一時還沒從她的美色沖擊中緩過神來,呆了半響才慌張的握住她的玉指: “您好您好!請問您是?” 美女微微一笑:“我是集團總經理高總的行政助理,白靈。高總對你的作品 表示滿意,希望由你承擔本集團了一個平面案子。這邊請,我們坐下談?!?/br> 這么漂亮的助理,高總有福氣??!我的腦子一下子想到“有事秘書干,沒事 干秘書”,不知道白美女有沒有被干???不過美女提到我承擔?不是做備胎了? 我適時的謙虛了幾句,表示將盡全力完成甲方的委托,不過職責上面有些許疑問。 白美女風姿綽約的邀我坐下后,介紹到她們原本計劃聘用的攝影師因突發疾 病無法履行合同,我這個備胎自動升級。相應的,我將獲得豐厚的回報,以及更 大的責任,如果拍砸了,違約金會罰到我想死。只是廣告片的評價原本就沒準確 的尺度,我說好,甲方可以說不好。唔,好像風險收益不成比例??! 我仔細思考覺得還是不要冒險比較好。白美女瞟了我一眼,估計猜到我的想 法了:“曾先生,我們是仔細考慮過,認為您最適合拍攝這組平面的?!?/br> 喔?我怎么不覺得? “您的代表作表現出您對模特、場景光的運用已經達到一定水平, 不過說實話,比您更厲害的攝影師還是有不少。我們所看中的,是您作品中表現 出的隱秘而蓬勃的欲望?!?/br> 蝦米?!有這種事?我怎么不知道? “本集團的主要產品是女用絲襪,不可否認這種產品本身就帶有性欲的暗示。 所以我們需要一個能把潛藏的欲望實體化表現出來的攝影師。同時,為了我們企 業的形象又不能拍得過于色情下流。簡而言之,色而不yin。你的作品做到了這點, 我們也看中了這點。這就是我們今天能坐在一起商討的前提?!?/br> 我拍周姐的時候是有點色啦,不過白美女是不知道我們拍著拍著就拍到床上 去了,難不成給模特拍也能拍到床上去?再說什么叫色而不yin?過了,她說你yin 蕩;不足,她說你死板。這要求沒法細化,是個人都做不到??! “如果您對這種合作方式不滿的話,我們可以另外換一種方式:集團負責安 排您參與拍攝,片子版權歸您,但不得用于商業用途;集團購買您的片子,按張 計價;已購買的片子版權歸集團所有;如果集團對您的作品不滿,可以隨時中止 合作并不需承擔任何責任?!?/br> 唔,這樣收益雖然大幅度下降,不過風險也非常小,幾乎沒風險,大不了是 忙一次而已,至少還有清涼美女可拍,干了! 我伸出手:“感謝貴集團的看重,合作愉快!” 白美女很矜持的和我握了下手:“合作愉快!” ======================================== 接下來的一周我的鏡頭里總是出現各種長腿美女,各式各樣的絲襪和白嫩嫩 的玉腿擺出無數誘人的姿態。 每天都拍到自己受不了,回來找周姐瀉火。只是最近我倆接觸有點過于頻繁, 周小妹似乎有點疑惑了。為了假裝正經,我們兩人不得不刻意減少了見面的次。 三日不知rou味,度日如年??! 今天正在忙著整理拍下的片子,對著各式各樣秀腿的美女,小小曾又起立敬 禮了。 “cao,小老弟,要是周姐在就好了!”我一邊無聊的嘀咕,一邊篩選片子。 恰在此時,身著套裝的周姐裊裊婷婷的走進來:“小曾一個人思春吶?” 小小曾的運氣真不錯??!想cao誰誰就送上門了! 我猛的撲過去,一把抱住美女死命啃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周姐越來越氣短,猛的把我推開:“死鬼!想憋死我呢!” “嘿嘿”我裝傻,“這不是太想著你了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咱們可三天 沒上床了,你說我多想你?!?/br> 周姐氣惱的瞥了我一眼:“那也不興這么玩??!你想要,姐還能不給你?” 周姐回身把今日暫停營業的牌子掛門外,鎖好大門,拉著我進了里間。 “今天小妹不在,姐體諒你,這才過來安慰下小小曾?!?/br> 這一刻,周姐就是救苦救難的菩薩??! 我一激動起來趕快自己脫衣,“姐,快!快點!” 周姐卻被辦公桌上的電腦給吸引住了,此刻屏幕上正是一個旗袍美女秀著白 絲嫩腿。 “死鬼!你這幾天就是干這活計嗎!”吃醋的周姐惱了。 我剛脫光了,下體直直的佇立著,女神卻來糾纏這等末節,這還有天理嗎?! 我也惱了,一把抱住周姐,往墻上一靠,一手抱住纖腰,一手探入套裝裙底。咦, 是長筒襪,不是褲襪,省事了!撥開小內內,大roubang硬生生擠進桃源仙境,以立 姿jianyin眼前的美女。 缺乏前戲調弄,干澀的通道放大了摩擦的感覺,讓我們兩人都感覺到一陣心 悸。 周姐背靠墻壁,衣冠楚楚,只有套裙被我擼到腰上,rou色長筒襪包裹的長腿 踩著黑皮高跟,隱隱有顫抖的跡象。 我摟著美女一邊苦干,一邊解釋屏幕里的長腿美女的來由。好話說了一籮筐, 小小曾磨得汗流浹背,好歹把周姐的醋意給折騰沒了,只剩下欲望。 周姐的氣惱漸漸消退,可眼色越來越不對頭了,似乎有比我更吸引她的東西。 我一回頭,顯示器進入屏保,自動播放這一周的腿模相片。隨著我的沖擊, 腿模的姿態也越來越誘人,周姐的眼神越來越迷離。 靠,難道她有蕾絲邊取向?想到這,小小曾不禁激動起來,又長大了幾分。 我努力沖刺,好把這個尤物送上云端。 在我節奏飛快的抽插下,周姐主動地扭動纖腰,收縮xiaoxue的嫩rou來配合著抽 動?;伒囊后w順著大腿流淌,從兩人結合處傳來強烈快感也已經使周姐快要抵 達快樂的顛峰了,她的俏臉緋紅,眼閉雙眸,小嘴中發出的呻- 吟越來越大。 強力的沖刺,誘惑的美女圖,仿佛給周姐打開了一扇神秘的大門。幽谷內的 嫩rou就如同嬰兒的小嘴似的,一次一次努力緊緊地夾住小小曾。終于,在接連一 陣猛頂之后,yinjing深深地一插到底,我猛地一哆嗦,將所有精華噴涌而出,火熱 的溶液激射在她的花心上,強烈的快感使周姐全身顫抖起來,‘啊’地嬌哼著, 撲倒在我的懷里,低垂著秀發,仿佛被強弓射中的候鳥,哀婉而美艷。 我抱著周姐坐回辦公桌前,把這個體力不支的美女緊緊摟在懷里細心呵護, 不時細啄她的玉容,撫摸她的發絲。 周姐慢慢緩過神來,與我長吻一個,問我:“是我漂亮,還是她們?” 她們?應該指的是腿模吧?白癡都知道該怎么答:“你漂亮!” 周姐仿佛有點難為情的說:“下次我也穿成那樣一起做,好不好?” 肯定好??!大美??!我喜出望外! 小曾以后肯定會有他的妻子,我們只是rou體的糾纏,可是如果能投他所好, 也許未來……周姐暗自揣測著,籌劃著自己的未來,我像個傻蛋只知道摟著她傻 笑。 鄒澤凱基本上是迷迷糊糊走回來的,連出別墅區的時候保安有沒有問過自己 話都記不清了。一路上他都在想自己被不明身份的組織盯上這件事情,兩周前他 還只是個普通的高中生,現在卻突然成了別人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來的目標,處境 的巨大變化讓他一時難以適應。 到家之后,澤凱發現屋里又是空無一人。小女友一整天都要陪未來的岳母大 人,今天肯定是見不到了,想想連找個傾訴的人都沒有,郁悶的他往沙發上一癱, 連開兩罐飲料,大口喝完,看看太陽還沒落山,干脆去浴室沖個澡。 渾身清爽的感覺讓澤凱心情好了許多,勉強能靜下心來思考一下。從對方控 制雙胞胎姐妹的手段來看,尋找自己的這伙人應該不是什么好鳥。只是自己在紅 客聯盟充其量最多只是個有天賦的新人而已,之前黑掉J國外交部網站,絕大多 數的事情都聯盟這個團隊完成的,而自己則是那個因為機緣巧合,成了那個完成 臨門一腳的射手,為什么這幫人非要找自己的麻煩? 正當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筆記本電腦聯盟內部專用的聊天軟件閃爍了起 來。澤凱湊到顯示屏前前,看到閃爍的頭像正是Shania,看來聯盟里還是 有人很在乎他這個新人的安危。 感覺心里一暖的澤凱點開了對方的聊天請求。寒暄過后,還沒等慕容穎開口 詢問,少年心性的他就一口氣把最近自己發現網絡被監控,雙胞胎美女到處尋找 W市電腦高手等事情快速的講了一遍。不過出于某種澤凱自己也說不上來的原因, 他沒有提到今天下午跟蹤小美女們到別墅后看到的細節,只說懷疑兩個女孩兒可 能也是受人控制。 「看來情況和盟主分析的大致差不多了,」聽完澤凱的描述,慕容穎的語氣 聽起來還是很沉著。雖然有些雜音,但她那悅耳的聲音讓澤凱覺得安心了些許, 「上次咱們組攻擊J國的外交部網站,其實是紅客聯盟和M國還有J國的黑客聯 盟組織之間的一次網絡大戰。為了分散對方的注意力,盟主還有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