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她貌美,一時間把持 不住,便想強jian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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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月抽抽噎噎道:「主人,我和唐獵之間并沒有任何男女之情,我只是覺得 他并不像藍德帝國的jian細?!?/br> 梅茜冷笑道:「到現在這種時候,你居然還為他說話!」 燕月抹去淚水道:「主人,他若是藍德帝國的jian細,為何不去帝國的邊防要 塞或者帝都這些重要的地方去刺探情報,卻要跑到一個荒涼的小島上?而且那張 羊皮卷上的日期分明是五十年前,他的年紀才二十多歲,藍德皇帝難道在他出娘 胎之前便派他來做jian細嗎?」這些話是唐獵對她說過的,現在被她轉述出來,說 服力要比唐獵大得多。 梅茜面色一沉,她當然知道唐獵不是什么jian細,自己之所以仇恨唐獵其實是 另有原因,不過其中的緣由自然不方便對外人說。 燕月又道:「我之所以給他食物,是因為唐獵幫我醫好了多年的頑疾,主人 應該知道我每到這個季節便會頭痛不已,幸虧他幫我開出藥方,我服藥后果然見 效!」「 梅茜半信半疑的看了看唐獵,橫看豎看這滿臉下流的小子也不像什么濟世救 人的醫生,八成是燕月為他開脫的理由。 洛彩一直對燕月受寵心懷嫉恨,現在抓住機會,剛好落井下石,一旁道: 「主人,既然燕月都已經認了,這件事再無疑義?!?/br> 梅茜怒視洛彩道:「我做事難道還要你來指教嗎?」 洛彩訕訕閉上了嘴巴。 梅茜目光轉向燕月,神情復雜的嘆了一口氣:「燕月,你太讓我失望了,國 有國法,行有行規,我不能因為你一人而壞了行當的規矩?!顾Я艘汛?,好 不容易方才狠下心腸道:「給我重打唐獵二十鞭子,將他們兩人一起投入水艙, 等到上岸后,再做發落!」 唐獵心中暗暗叫苦,看來梅茜還是對燕月手下留情,否則為何單單毒打自己, 而放過她。 燕月默默將自己保管的鑰匙交到梅茜手中,淚水止不住流了下來。 梅茜向洛彩道:「這鑰匙暫時放在你那里,燕月的事情我不希望發生第二次!」 二十皮鞭抽得唐獵皮開rou綻,幾度暈厥又被冷水潑醒,用刑之后,他和燕月 一起被投入水艙之中。 水艙其實就是用來關押奴隸的小型水牢,水深及腰,關上艙門,里面漆黑一 團,伸手不見五指,空氣腥臭沉悶,嗅之欲嘔。 唐獵身上被打得皮開rou綻,水艙內都是鹽分很高的海水,傷口被浸泡之后更 是痛不欲生,他雙拳輪番砸在水艙的墻壁之上,藉以轉移鞭傷的劇痛。 燕月默默坐在海水之中,黯然垂淚,過了許久,忽然聽不到唐獵的慘叫聲, 心中一慌,還以為唐獵痛昏了過去,驚聲問道:「你還好嗎?」 唐獵顫聲道:「好個屁!差點讓梅茜那個賤人把我弄死……」 燕月聽到他開口辱及主人,冷冷道:「不許你侮辱我家主人!」 唐獵熬過了初始時候的疼痛,現在緩解了許多,低聲道:「她對你毫無情意, 虧你還當她是你主人!」 黑暗中燕月啜泣道:「這件事終究還是我錯了?!?/br> 唐獵惡狠狠道:「一定是洛彩那個臭娘兒們告密,否則梅茜怎會知道?」 燕月嘆了口氣,有些奇怪的問道:「不過我很少見到主人會這樣仇視別人, 你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讓她如此生氣?」 唐獵想起和梅茜相逢時候的情形,內心的欲望不禁升騰了起來,或許是因為 注意力轉移的緣故,他一時間忘記了傷口的疼痛,笑瞇瞇道:「說來話長,我也 不知怎么忽然從懸崖上失足落了下去,剛巧落在一個水潭中,你主人正在那里洗 澡,被我從水潭中濺了出去?!?/br> 燕月聽到如此離奇的故事不由得發出一聲輕叫,卻沒有想到唐獵循著她的聲 音悄然向她的身邊靠了過來。 「怎樣了?」燕月迫不及待的問道。 唐獵貪婪的嗅著燕月身上的味道,他能夠輕易從污濁的氣息中分辨出來自燕 月肌膚的香味,微笑道:「梅茜摔得昏倒在草地上,我看到她貌美,一時間把持 不住,便想強jian她……」說來奇怪,唐獵說出這種事情非但沒有任何的罪惡感, 反而有些沾沾自喜,仿佛是在宣揚一件極其榮耀的事情。 燕月「??!」地尖叫起來,緊張的一抓,剛好抓住唐獵的臂膀:「你可曾強 jian了她……」話剛一出口,便感覺到極為不妥,俏臉羞得通紅,好在水艙內黑暗 異常,唐獵根本看不到她的臉色。 唐獵嘆了口氣道:「我正想做的時候,她偏偏又醒了過來,一腳將我踢飛!」 言辭之中大感惋惜。 燕月甩開唐獵臂膀,怒道:「你果然是個無恥之徒,居然想趁人之危,主人 就算殺了你也不為過!」 唐獵苦笑道:「其實我是有苦衷的?!?/br> 「什么苦衷?」 唐獵道:「你聽沒聽說過春藥?」 燕月搖了搖頭,隨機又想到唐獵看不到她的舉動,低聲道:「從未聽說過!」 「就是催情劑之類的東西,有個壞蛋在我體內注射了大量的春藥,我現在滿 頭滿腦都是那種事情,看到女人就恨不能沖上去將她給壓在身下,盡情宣泄我心 中的yin欲?!?/br> 燕月低聲啐道:「你盡會胡說,這世上豈會有這樣的藥物?!?/br> 唐獵知道她并不相信自己,大膽的伸出手去,牽住燕月滑膩柔軟的小手,將 她引入自己胯下,燕月大聲尖叫,如同被蛇咬一般站起身來:「你……你……這 個yin賊……」 唐獵苦不堪言道:「五天五夜,我就這樣硬梆梆的挺了整整五天五夜,如果 不是藥物,你見過哪個男人天生就是這個樣子?」 燕月羞道:「你果然無恥到了極點,這種yin邪的話都能說出口?!?/br> 唐獵嘆了口氣道:「自從被注射藥物之后,我變得自己都不認得自己了?!?/br> 燕月重新來到唐獵的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道:「不用傷心了,每個人 都會有不如意的事情,我相信你一定會慢慢好轉過來?!?/br> 唐獵哪里是傷心,他現在滿腦子都充斥著情欲二字,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還 是頭一次和女人如此接近,又單獨相處一室內,心中激動欲狂,如果不是自身還 有一絲理智,他早就沖上去對燕月用強。 燕月本意是安慰他,可是拍在他肩頭的纖手對唐獵來說,宛如點燃了yin欲的 導火索,他哪里還能控制得住,猛然張開雙臂將燕月的嬌軀抱入懷中,大嘴瘋狂 的向燕月櫻唇上吻去。 燕月驚慌失措,死命掙紮道:「唐獵,你不可如此!」 唐獵好不容易抓住這個機會,此刻連話都不愿多說,右手從燕月衣衫領口已 經探了進去,毫無憐惜的握住燕月的堅挺淑乳,燕月被他抓得又羞又痛,偏偏被 他抱得身體酥軟,無力掙脫開他的懷抱。 唐獵此時體內的激情已經如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燕月在他狀若瘋狂的侵 犯下,只剩下象徵性的阻擋,嘴中發出陣陣悲鳴。 唐獵即將劍履及地之時,耳邊忽然聽到一聲悶響,僅存的一絲意識清醒的提 醒他,這應當是槍聲,極度震駭之下,不由自主呆在那里,燕月趁著這個時機, 從他的懷中掙脫出來,反手給了唐獵一記響亮的耳光。 頭頂響起一串急促的腳步聲,隨之艙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兩名女武士驚慌失 措道:「燕月,洛彩出事了……」 唐獵和燕月被重新押到梅茜的面前,梅茜冷冷看著燕月,從她淩亂的發髻和 紅潮涌動的俏臉,便可以推測出兩人剛才定然發生了不尋常的事情,她有些憤怒 的皺了皺眉頭,目光重新回到唐獵的身上,咬牙切齒道:「那柄鐵器究竟是什么?」 自從槍聲響起之后,唐獵便知道出了大事,他并沒有直接回答梅茜的問題, 低聲問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你跟我來!」梅茜轉身向存放物品的艙房走去。 走入艙房,唐獵第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洛彩,她雙目無神的望向上方, 靜靜躺在那里一動不動,全身浸泡在殷紅的血液之中。 唐獵倒吸了一口冷氣,來到洛彩面前,伸手摸了摸她頸部的動脈,觸手處肌 膚已經變涼,再看她的瞳孔也開始散大,雖然唐獵在此前曾經不止一次的詛咒洛 彩快點死去,可是看到眼前的慘狀,心中也不禁黯然,她的傷口應該在下體處, 這傻女人居然真的相信那手槍是用來自慰的東西,看情形肯定是剛剛接管了鑰匙, 便偷偷過來享用,沒想到居然斷送了自己的性命。 「她已經死了!」唐獵嘆了口氣。 梅茜眼圈發紅,咬牙切齒道:「是你害死了她!」 唐獵看到她充滿殺機的眼神,心知不妙,慌忙道:「這跟我有什么關系,她 若是老老實實的保管這樣東西,沒有監守自盜,自然不會發生這樣的慘??!」 梅茜恨恨點了點頭:「把他給我吊在桅桿上,活活曬死!」 「靠!你這個蛇蠍心腸的臭娘們!當日我真應該將你先殺后jian!」唐獵豁出 去了,破口大罵。 唐獵被粗暴的推了出去。 梅茜充滿憐惜的看了看洛彩的屍體,輕聲道:「好生將洛彩葬了,將那件鐵 器投入海中……」 燕月看到洛彩的凄慘下場,也是悲切不已。 梅茜來到她的面前,經過洛彩一事,她也是倍受打擊,嘆了口氣道:「此人 絕非善類,你一定要記得這次的教訓……」 唐獵的身體被高吊在桅桿之上,眼睜睜看著燕月帶人將洛彩的屍體和手槍一 起投入了大海之中,現在手槍沒了,自己逃出去的希望變得更加渺茫,心中懊惱 到了極點。 在烈日的曝曬下,唐獵馬上便如同打蔫的花朵,整個人沒了精神,閉上眼睛, 靜靜等待著死亡。直到現在他才真正相信自己的確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 可惜當他明白這一切的時候,卻要面臨死亡。 一個矮胖的身影在甲板上緩緩的挪動,卻是那名和唐獵發生沖突的比特人, 自從唐獵被罰,清理甲板的責任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唐獵無力的睜開雙目, 正午的陽光就要將他整個身軀榨乾,他的嘴唇因為 過度的乾涸而裂出一個個的血口。 比特人看著唐獵凄慘的模樣,心中不覺感到有些同情。 「救我……」唐獵抱著僥幸一試的心理,低聲叫道。 比特人流露出一個愛莫能助的苦笑,挪動水桶,埋頭繼續他的清理工作。 「看來我真的要死了……」唐獵悲哀的想,早知來到這個世界會面臨這樣的 困境,還不如在荒島上接受威鋼的好意,娶了那個美女猩猩,至少可以多活幾年。 仿佛所有人都已經將唐獵遺忘,他被吊在桅桿上已經整整兩天兩夜,意識開 始變得模糊起來,思維也變得無比混亂,只有在深夜的時候,冰冷刺骨的寒風才 會讓他恢復少許的清醒。 每次睜開眼睛看到的總是相同的景物,黑漆漆的海面,月光籠罩下發射出深 沉反光的甲板,看得出比特人清理甲板要比自己更加的賣力。 「燕月為什么不來看我?難道她又被梅茜關押了起來?」唐獵漫無邊際的想 著,雙目盯著三米開外不斷搖曳的……,橘黃色的燈光讓他感到少許的溫暖。他 在這少許的溫暖中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朦朧中,一種鉆心的疼痛從他的右臂迅速鉆入了他的體內,唐獵在痛楚中霍 然睜開了雙目,抬眼望去。 忽然注意到海面上有一艘大船正在夜幕的掩飾下飛速的向這邊駛來,唐獵睜 大了眼睛,借著月光他可以看清大船上迎風飄展的骷髏大旗,內心頓時警覺起來: 「海盜!」 船上仍然是一片寂靜,看來多數人都在熟睡,并沒有注意到危險的迫近。 唐獵用盡所有的力量,嘶聲大喊道:「海盜來了!海盜來了!」 梅茜霍然從床上坐起,她清晰的聽到外面的呼號聲,迅速穿上外衣,沖上甲 板,手下武士聽到動靜,接二連三的從艙房內趕了出來。 海盜船距離他們只有不到五十丈,唐獵仍然在桅桿上大聲示警。 「全速前進,爭取甩開他們,所有人做好準備,不惜一切代價抵擋住海盜的 進攻!」梅茜大聲命令道。 伴隨著一聲震徹天地的悶響,炮彈在空中劃出一道紅色的軌跡,宛如一條紅 色的火龍,逕自向他們的艦船射來。幸運的是,雙方相隔的距離太遠,炮彈并沒 有擊中他們的艦艇,距離艦艇還有五丈的時候,落入水中,激起一道沖天的水柱。 水手全力cao縱艦船,迅速向東方逃去。 海盜船在后方窮追不舍,唐獵不知不覺立場已經完全站在梅茜的一方,他知 道如果被海盜追上,不但梅茜她們要遭殃,自己也很難幸免於難。 梅茜冷靜沉著,屹立在船尾,不時發出指令,改變船只行進的方向,雙方雖 然相隔一段距離,可是海盜船上的叫囂聲已經清晰可見,梅茜手下的女武士一個 個都是神情惶恐,她們都清楚若是被這幫海盜追上,必然難以逃脫被淩辱折磨的 命運。 清晨時分,一層薄霧籠罩在大海之上,對梅茜一方來說,這場大霧簡直是上 天相助,借著濃霧的掩護,終於順利擺脫了那艘海盜船。 日出破霧之時,已經是當天的下午,梅茜憑藉自己豐富的經驗,早已將海盜 船甩的無蹤無影,長時間站立和精神緊張讓她感到異常的疲憊。 梅茜看了看西方的天空,如釋重負的舒了一口氣,小腹卻感到一陣鉆心般的 疼痛,她顰起秀眉,咬住下唇,雙手禁不住握緊了欄桿。 燕月帶著四名武士向梅茜走了過來:「主人,海盜已經被我們甩開很遠,這 里距離大陸很近,如果一切順利,很快我們便可以抵達帝都?!?/br> 梅茜嘆了一口氣,有些奇怪的說道:「這附近的海域從來沒有出現海盜的記 錄,卻不知怎會突然在此活動?」 燕月也是一臉迷惘。 梅茜道:「昨晚本應是春燕當值,她為何沒有及早發現海盜?」 燕月小聲道:「此事我已經問過她,昨晚海盜前來的時候,春燕剛好去底艙 巡值,所以才沒能及時發現?!?/br> 梅茜又嘆了口氣:「這件事原是我大意了,以為我們已經靠近帝都,所以沒 有安排兩人輪值,才會差一點釀成大禍?!?/br> 燕月趁機進言道:「說起來,這次多虧了唐獵,如果不是他及時發現海盜的 影蹤,只怕我們難以順利逃脫海盜的追蹤?!?/br> 梅茜沒有說話,轉身向桅桿上望去,唐獵仍然被高高懸掛在上面,垂著腦袋, 雙目緊閉,似乎已經睡著了,她終於點了點頭道:「看在他立功的份上,這次姑 且放過他?!?/br> 燕月心中大喜過望,慌忙讓人將唐獵從桅桿上放了下來,唐獵長時間沒有接 觸地面,剛剛站在甲板上,竟然立足不穩,噗通一聲,四仰八叉的摔倒在地上。 梅茜的臉上情不自禁流露出一絲笑意,唐獵狼狽不堪的爬了起來,卻看到梅 茜長裙之上染上點點落紅,不知傷在何處? 梅茜看他一雙眼睛望著自己的下身,也垂頭看去,這一看頓時俏臉羞得通紅, 從昨晚到現在,她一直專心指揮艦船,竟然沒有發覺月事居然來了,如此狼狽的 情形偏偏又被yin賤卑鄙的唐獵看到,剛剛對唐獵產生的一點好感頃刻間蕩然無存, 怒道:「還嫌曬得不夠嗎?」 唐獵看著梅茜裙上的血跡,貪婪的咽了一口唾沫。 梅茜本想再罵他兩句,可是小腹陣陣刀絞般的疼痛不斷傳來,讓她立時沒有 了罵人的心境,接過燕月遞來的披肩圍在纖腰之上,用來遮蔽這尷尬的一幕。 剛剛回到艙房內,梅茜便無力的坐倒在床沿上,捂著小腹痛苦不堪道:「我 快要死了……」 燕月看到她臉色蒼白,看不到一絲血色,額頭冷汗簌簌而落,也不禁驚慌起 來,慌忙為梅茜拿來熱毛巾,慰帖在小腹之上。 梅茜顫聲道:「做女人真是辛苦……每月都要受這種事的煎熬……」 燕月關切道:「主人可覺得好些了?」 梅茜搖了搖頭,痛苦不堪道:「我還從未如此疼痛過……」 燕月看她熬得實在辛苦,低聲建議道:「唐獵醫術高明,不如我們請他過來 看看?」 梅茜怒道:「休要在我面前提起那個yin賊,否則我連你一起罰了!」 燕月嚇得閉上了嘴巴,看到梅茜虛弱無力的模樣,心中擔心不已。 唐獵回到底艙,這兩天非人的折磨已經讓他筋疲力盡,蜷曲在底艙的一角, 迷迷糊糊便睡了過去。 朦朧中有人推了推他,唐獵費了好大力氣才睜開雙目,卻是那個胖頭比特人 來到了他的身邊,手中還拿著一碗水。 胖頭比特人指了指自己的喉嚨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示意唐獵把碗中的水喝 進去。 唐獵心中一陣感激,沒想到這比特人竟然如此善良。他雙手接過水碗,大口 將碗中水喝了個一乾二凈,他連續兩日滴水未進,喝下這一大碗水,體內的焦渴 感仍然不見減退,又有兩個比特人圍攏上來,將自己的水碗遞給唐獵。 唐獵連續喝了五碗,這才覺著心中的焦渴感漸漸退去,向比特人露出一個善 意的笑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我叫唐獵!」 胖頭比特人和幾名同伴相互對望了一眼,第一個走向唐獵,學著他的樣子拍 了拍自己的胸脯道:「奧斯卡!」想來這就是他的名字。 唐獵友善的向他伸出手去,主動握住他五指粗短的小手,奧斯卡胖乎乎的小 丑臉上流露出一個滑稽的笑容。 因為唐獵和奧斯卡的握手言和,底艙的氣氛頓時顯得和諧了許多,這些比特 人大都是性情爽直沒有機心,接受唐獵之后,馬上就將他看成了自己的朋友,有 人拿出自己私藏的半塊薄餅,還有人獻出一直沒舍得吃的醬瓜,唐獵本來并不是 一個容易感動的人,可是在這些心底淳樸的比特人面前,也不禁激動的鼻子發酸。 晚餐的時候,燕月率人下來送飯,來到唐獵面前,緩緩將食盒放下,打開盒 蓋,一股誘人香氣將所有比特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去,卻見里面放著一只烤雞, 一盤牛rou,還有熏烤的嫩黃焦酥的小餅,昏暗的燈光下聽到咕嘟咕嘟的聲音此起 彼伏,卻是比特人在拼命咽下口水。 唐獵微笑道:「怎么?難道你不害怕梅茜再處罰你嗎?」 燕月淡然一笑,輕聲道:「這次我是有事相求!」 「不知我有什么地方可以幫的上你?」 燕月幽然嘆了口氣道:「主人從下午到現在一直腹痛難忍,我們已經想盡了 辦法,可是仍然不見她有絲毫的改善,你既然能夠幫助我治癒多年的頑疾,相必 定然十分的高明,如果你能夠幫助主人治好她的腹痛之疾,從今天起,我每日都 會給你這樣的食物?!?/br> 周圍的比特人發出一陣sao動,這些食物對他們無疑是天大的誘惑。 唐獵笑了起來:「燕姑娘,你的病痛在頭上,梅茜的病因卻是在體內,我能 夠醫好你的頭痛病,卻沒那么容易治好她的腹痛?!蛊鋵嵥闹幸呀浻辛顺醪降?/br> 把握,下午時候,他曾經親眼看到梅茜不慎染在衣裙上的經血,推測出梅茜十有 八九有痛經的毛病,治療這種病癥對他來說可謂是小菜一碟。 「難道你真的沒有辦法?」 唐獵故意嘆了一口氣道:「我現在手頭并沒喲任何的診療器械,而且以梅茜 對我的偏見,她斷然是不會讓我替她診病的,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次你前來找我 是瞞著她,擅自作主!」 燕月輕輕咬了咬櫻唇,唐獵果然善於察言觀色,自己的目的在他的面前無所 遁形。 唐獵道:「我雖然不能直接為她診治,可是減輕她的疼痛應該不難?!?/br> 燕月驚喜道:「真的?」 唐獵點了點頭:「想來你們廚房中生姜、紅糖之類的應該是有的?!?/br> 燕月搖了搖頭道:「生姜是有的,不過紅糖卻從來沒有聽說過?!?/br> 唐獵皺了皺眉頭,看來這個世界和自己原來認知的世界有許多不同之處,他 想了想又問:「紅棗和花椒有沒有?」 燕月道:「紅棗和花椒倒是很多!」 唐獵道:「你將紅棗和花椒分別取一兩,加入一斤水中,用文火煮開之后, 放入花椒兩錢,然后用文火慢燉二十分鐘,用紗布將藥渣箅掉,剩下的藥湯分兩 次讓她服下,連服五天,應該可以收到效果?!?/br> 燕月對唐獵的醫術深信不疑,微笑道:「多謝你了,若是能夠醫好主人,我 定有重謝!」 唐獵看到她嬌美的俏臉,心中不由得一蕩,脫口說道:「你打算怎樣謝我?」 目光充滿yin欲的望向燕月酥胸之上,想起在水牢中的銷魂一刻,欲望幾乎要 將他整個人點燃起來。 燕月看到他色迷迷的模樣,已經猜到他腦子里定然沒有好事,轉身正想離去, 卻聽唐獵道:「我既然幫你開了藥方,你是不是多拿些食物好好犒賞我一下?」 燕月回身看了看唐獵,緩緩點了點頭道:「回頭我會讓人多送一些食物下來, 不過你千萬不可以生出歹意,若是主人出了任何差錯,我必取你的性命!」 唐獵呵呵大笑道:「燕姑娘放心,我現在的小命捏在你們的手中,給我天大 的膽子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唐獵向燕月靠近了一步:「我還有一個快速減輕她疼痛的法子,你一定要看 好,牢牢記住?!顾檬持傅闹父裹c按手背部第一、二掌骨之間合谷xue的位置, 然后按壓位於足內踝上三寸脛骨后緣三陰交xue的位置,向燕月囑咐說:「這兩個 地方每處點按一分鐘,會有酸、麻、重、脹的感覺,可以迅速減輕體內的疼痛?!?/br> 燕月半信半疑的看著唐獵:「你所謂的一分鐘究竟是多少時候?」 唐獵不覺啞然失笑,看來這個世界的計時方法和原來也不相同。他耐心解釋 說:「你從一數到六十便是一分鐘,頻率就是這樣……」他向燕月演示了一遍。 燕月將一切記牢搞懂之后,這才離開。 第六章起來,不愿做奴隸的人們! 燕月果然信守承諾,又給唐獵送來三只烤雞,幾斤牛rou。唐獵自己當然吃不 下這么多,他感激這幫比特人在困難的時候無私幫助過自己,這些權當是他表達 自己的謝意。 比特人一個個狼吞虎咽的吞食著唐獵分給他們的美食。時不時向唐獵投來感 激的目光,唐獵將自己分得的烤雞腿遞給了奧斯卡,奧斯卡推讓了一下,還是抵 擋不住美食的誘惑,毫不客氣的接了過去大嚼了起來。 這些比特人生性單純,眼前的美食讓他們暫時忘記了自身的處境,吃飽之后, 一個個撫摸著圓滾滾的肚皮嬉笑打鬧起來,當然他們不會忘記這頓美餐是唐獵給 帶來的,對唐獵表現出十分的尊敬和感激。 唐獵并不像他們一樣隨遇而安,腦子里盤算著自己如何才能盡快擺脫眼前的 窘境,梅茜痛經一事對他來說是一個天賜良機,只要把握住機會,或許能夠取得 梅茜的好感,進而改變自己現在被動不利的局面,不過治療梅茜雖然簡單,控制 住自己體內洪水猛獸般的性欲卻十分困難,自己現在就是一只發情的野獸,只要 精蟲上腦,任何粗魯無禮的事情都可以干得出來。 燕月恰到好處的按壓,讓梅茜小腹的疼痛漸漸緩解,她長舒了一口氣,拿起 一旁的熱毛巾,擦去臉上的汗水,輕聲道:「燕月,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個本事!」 燕月莞爾一笑,端起熬好的姜椒棗湯遞到梅茜的手中:「主人,你喝下去, 好好睡上一覺,睡醒后就會沒事的?!?/br> 梅茜點了點頭,優雅的將姜椒棗湯喝下,只覺著暖融融的一團滑入腹內,麻 酥酥的好不受用,小腹的疼痛一瞬間仿佛消失無形。 以她對手下人的了解,燕月肯定沒有這樣的本事,聯想起燕月之前在自己面 前曾經推薦過唐獵為她診病,梅茜幾乎可以斷定,燕月為自己診病的方法定然是 從唐獵那里學來。 梅茜緩緩放下飲凈的空碗道:「這些法子究竟是他教給你的,還是你自己想 出來的?」 燕月自知瞞不過梅茜,慌忙在她面前跪下道:「燕月自作主張,還望主人恕 罪!」 梅茜深藍色的美眸靜靜凝望窗外,夜色已經完全降臨,海水在夜幕下完全變 成了深黑色,仿佛一張無邊無際的黑色大網,她若有所思道:「拋開此人卑賤的 人格不提,他倒是一個奇材?!?/br> 燕月趁機進言道:「主人,或許我們應該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br> 梅茜皺了皺眉頭道:「此事我自有打算?!顾鋈幌肫鹨皇?,目光炯炯盯住 燕月的剪水雙眸道:「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那日在水艙之中你們之間究竟發 生了什么?」 燕月一張俏臉頓時變得緋紅,支支吾吾道:「主人多想了……并未發生什么 ……」 梅茜一雙美目流露出逼人寒光,冷冷道:「你以為我當真看不出嗎?」 燕月咬了咬下唇,艱難道:「他……他想非禮屬下……不過幸好其他姐妹及 時出現……」 梅茜居然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語:「若是其他姐妹沒有出現,你和他之間 是不是已經發生了茍且之事!」 燕月默然不語,腦海中浮現出那日在水艙中的情形,心中暗道:「若是沒有 其他人出現,自己面對唐獵恣意胡為的sao擾會不會斷然拒絕?」答案居然是否定 的,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如果不是姐妹及時出現,自己恐怕已經在唐獵的侵略 下徹底臣服。 梅茜仔細觀察著燕月的表情,從她的臉上梅茜已經找到了答案,她輕聲嘆了 一口氣道:「你先去吧,日后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靠近那個家夥?!?/br> 再有三天就可以抵達玄武國的帝都隆德,玄武國位於格蘭蒂亞大陸西部,和 藍德帝國以依古拉巴江分界,這兩個國家是格蘭蒂亞大陸最強大的國家,彼此相 互對立和仇視,自古以來兵戈不斷,所以梅茜開始看到唐獵行囊中的羊皮卷之后, 把他當成了藍德帝國的jian細。 清晨,梅茜來到船頭,凝望著遠處的朝陽,靜靜沐浴著金色的晨暉,曲線玲 瓏的嬌軀籠上一層金色的光暈,整個人顯得神秘莫測,美的不可捉摸。自從服用 了姜椒棗湯之后,她痛經的癥狀得到了緩解,身體恢復了平日的舒爽。 眼前浮現出一個英俊的面龐,梅茜花瓣般的唇角流露出一絲羞澀的微笑。 身后響起輕柔的腳步聲,卻是燕月端著藥碗向她走來。 梅茜輕聲道:「我們很快便可以抵達帝都了?!?/br> 燕月笑了起來,將藥碗遞給梅茜:「主人的身體好像已經恢復了許多!」 梅茜輕抿了一口湯藥,微笑道:「想不到這唐獵居然有些手段!」 燕月點了點頭道:「他的醫術十分高明,就算比起我們帝都的那些御醫,水 準也要高上許多?!?/br> 梅茜滿懷深意的看了看燕月道:「燕月,你該不是對他動了春心了吧?」 燕月慌忙搖了搖頭道:「燕月只是實話實說,絕不敢有任何的私心?!?/br> 梅茜嘆了口氣道:「他的來歷不明,我總是擔心他抱有非常的目的?!?/br> 燕月心情沉重道:「主人,難道你真的想將他送到市場中拍賣?」 梅茜沒有說話,目光重新投向海天之間,湛藍色的美眸閃爍著迷離的目光。 身后忽然傳來一聲驚呼,梅茜和燕月同時向后望去,卻見從不遠處的桅桿上, 一截碗口粗細的木樁帶著帆繩突然落下,正跪伏在甲板上清理的比特人奧斯卡, 嚇得呆在那里,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