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 上降服三個女人,就是我的老師也做不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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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興酒吧關門歇業了,但里面的氣氛可一點都不輕松。李老板、徐城和瘋子 三人坐在吧臺,一名頭發斑白的中年男性坐在沙發上,身旁跟著五名保鏢。 「沈進死了,你們知道嗎?」中年人說道,「我聽說是你們讓他去殺人的?!?/br> 「是我?!剐斐钦f道,「我讓他殺的人和賀婉欣關系密切,好像是賀平的幫 手?!?/br> 「我提供的情報?!估罾习逭f道,「我從咱們的監聽軟件當中分析出了目標 的行程安排?!?/br> 瘋子說道:「我一直在監視著那個男人,除了沈進咱們之中沒人能殺他?!?/br> 「可是沈進死了?!怪心耆苏f道,「那個男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他以前在海豹突擊隊服役?!剐斐钦f道,「我們得到這個消息是在沈進離 開之后,你們也知道他在執行任務時根本聯系不上?!?/br> 「徐城收到消息以后立刻就過來通知了我,可那是沈進手機已經關機了?!?/br> 李老板說道,「要是再提前半個小時……唉?!?/br> 瘋子說道:「有他在我們不可能對付賀婉欣,他先是策反了我們在女校的眼 線,然后幫警察找到了我家,還利用自己的外籍身份迫使陳隊長離職,短短幾天 我們幾乎快被他弄成瞎子了?!?/br> 「副會長,我們需要啟用噩夢」李老板說道,「或者讓楊叔趕緊回來?!?/br> 「楊克山在歐洲有很重要的事,再說他直接聽命于會長,我叫不動他?!怪?/br> 年人說道,「至于噩夢倒不是不能用,可一下子都用起來動靜太大,我先從 眠給你們調來三個人,這次不能再魯莽行動了。即使是噩夢,也和海豹 突擊隊不在一個重量級?!?/br> 「副會長,我們能不能試著拉攏他?」徐城說道,「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 他似乎很好色?!?/br> 「可以接觸看看,但小心別暴露你們的身份?!?/br> 「另外還有一件事?!估罾习逭f道,「我準備關掉地下賭場,免得招來無謂 的麻煩?!?/br> 「陳隊長沒有復職的可能了嗎?」中年人擦拭著手表的表面,「關掉也好。 另外老鼠區好像起了個新的幫派,你們派人去接觸接觸,看看有沒有合作的可能?!?/br> 「我去吧?!汞傋诱f道,「龍虎幫就是我搭上的?!?/br> 「說到龍虎幫,文濤還有回旋的余地嗎?」 「難?!剐斐钦f道,「估計沒個十年八年出不來了?!?/br> 「你們把龍虎幫剩下的嘍啰們歸置歸置,全都介紹給老鼠區的新幫派?!怪?/br> 年人說道,「本地的黑道你們比我熟,這方面的事我不好插手?!?/br> 廣益集團大廈門前,張文海背著一個旅行包,面對向上的階梯嘆了口氣。早 起鍛煉之后,他發現保安室的淋浴設備突發故障,這實在令人郁悶不已,想到賀 婉欣辦公室里也有一個小浴室,他打算借用一下,只是三十八層樓梯并沒有那么 好爬。 「哎,你已經把隔間裝好了?!雇崎_辦公室的門,張文海覺得自己體能恢復 得不錯,這一次明顯要輕松得多,「這樣很好,從外面看不見的話,就很難埋伏 你了?!?/br> 「你在和誰說話?」賀婉欣突然出現在張文海身后,「看起來三十八層樓對 你來說不算什么啊?!?/br> 「哦,我還以為你在隔間里工作?!箯埼暮;剡^頭,發現賀婉欣兩手空空, 「你不會是在監控里看到我,專門躲起來的吧?!?/br> 賀婉欣問道:「為什么我就不能是有事外出呢?」 「很簡單,你辦公室門開著,說明你沒準備離開公司,那么離開就應該是因 為工作上的事?!箯埼暮Uf道,「可你既有電話又有秘書,什么工作非得讓你離 開辦公室呢?而且你回來時兩手空空,總不會董事長去給職工送東西吧?!?/br> 「你又不是董事長,怎么知道我每天要做什么工作?」 「我不知道,但我覺得你在公司里走路不會刻意放輕腳步,即使你平常喜歡 穿休閑鞋,在這么安靜的環境下腳步聲也會非常明顯?!?/br> 「原來是這樣,這次算你猜對了?!官R婉欣說道,「你來找我有事嗎?」 「保安室的淋浴壞了,我借你的用用?!箯埼暮Uf著話自己打開浴室門走了 進去。 「哎!」賀婉欣沒來得及阻止,就被張文海關在了門外,她坐回辦公桌前自 言自語道,「什么人嘛,都沒問問我同不同意?!?/br> 賀婉欣看了兩眼各部門的報表,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起身走到咖啡機前, 拿起一包沒開封的新咖啡豆,沖泡好兩杯咖啡端回辦公桌上。 張文海正好洗完澡出來,端起一杯嘗了嘗說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喝這種?」 「切,沃爾瑪熱銷款,最適合你這種沒有品位的人了?!?/br> 「檔次是低了點,可是喝起來也沒什么講究?!箯埼暮_吅冗呎f道,「關鍵 你常喝的咖啡可不是這一款,別又是專門為了我買的吧?!?/br> 賀婉欣俏臉一紅,立刻辯白道:「只是碰巧打折而已,誰會專門給你買?!?/br> 「既然你也喜歡喝,正好我還有半包,干脆給你送過來?!箯埼暮Uf道, 「反正我沒有咖啡機,只能放桌上當擺設?!?/br> 「好吧,我承認,就是專門給你買的?!官R婉欣說道,「我還買了一臺咖啡 機,本來準備下午給你送過去,正好你自己帶走吧?!?/br> 「什么情況,員工發福利了?」 「看你工作辛苦,獎勵你不行啊?!官R婉欣說道,「我需要出差一周,晚上 就走?!?/br> 「我跟你去?!箯埼暮Uf道,「沒人保護你,我怕孤芳會趁虛而入?!?/br> 「放心吧,我和譚麗麗一起,她會保護我的,而且孤芳會內部分裂,可能沒 工夫管我?!官R婉欣說道,「話說你怎么知道孤芳會內部分裂了?」 「因為沈進想殺我?!?/br> 「這有什么不對嗎?」 「從我來到碩渠市開始,孤芳會的人就一直在暗中監視我,至少他們認為是 暗中,那怎么會突然變得激進,讓沈進來殺我呢?」 「也許是他們覺得時機成熟了唄?!?/br> 「那么陳隊長又該怎么解釋?他出現的時間可遠遠早于接到報警的譚麗麗?!?/br> 張文海說道,「這足以說明沈進殺我的同時陳隊長就在附近,可那里明明是譚麗 麗的巡邏區域,所以陳隊長的出現很奇怪?!?/br> 「也有可能是巧合啊,比如陳隊長去那里辦私事,聽見槍響才趕過去的?!?/br> 「辦私事需要帶上那么多警察嗎?他到的實在太快了,幾乎就在我殺掉沈進 的同時,不僅如此,他還能準確找到我的房間?!箯埼暮Uf道,「那家旅館有條 背街小巷,平時幾乎沒有人,所以沈進才會選擇從窗戶突破,可陳隊長居然只憑 槍聲傳來的方位就找到了那里,要知道這可是在白天,城市里有各種各樣的聲音 都會造成干擾?!?/br> 「那就是說……」 「沒錯,陳隊長一定事先就知道沈進會在旅館動手殺我,所以他應該也是孤 芳會的人?!?/br> 「有道理?!?/br> 「在這個前提下,他出現在旅館的動機就很奇怪?!箯埼暮Uf道,「首先陳 隊長有可能是為了接應沈進,那么他和沈進應該事先會有所溝通,但沈進是從窗 戶進來的,他要想接應也該留在小巷,而不是直接上樓?!?/br> 「你認為他其實是沖你去的?」 「只能這樣解釋,不然他看見沈進倒在地上,為何沒有一點猶豫,連問都不 問直接把我帶走了?」張文海說道,「也就是說他不僅知道沈進會殺我,還知道 我比沈進厲害,或者說他希望我把沈進殺掉,這才會直接上樓?!?/br> 「原來是這樣?!?/br> 「還不止。我這種情況明顯屬于正當防衛,只要稍一調查就可以定性,所以 按照正常程序,我很快就能離開警局?!箯埼暮=又治龅?,「而陳隊長直接把 我帶到了一間沒有監控設備的屋子,無非是想先行審問,弄清楚我到底掌握了多 少情況?!?/br> 「他問到了嗎?」 「當然沒有。他還想嚇唬我,可是手槍被我繳了?!?/br> 「想想覺得好滑稽啊?!官R婉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發現矛盾了嗎?」張文海說道,「一方面派沈進來殺我,另一方面卻好像 早知道死的人會是沈進,這說明什么?」 「哦,所以你才說孤芳會內部分裂了?!官R婉欣說道,「他們這是借刀殺人 啊?!?/br> 「你曾經說過,沈進是楊克山的手下,對嗎?」 「嗯,這是我爸告訴我的?!?/br> 「所以要么是沈進背叛了楊克山,要么是孤芳會里有人想要對付楊克山?!?/br> 張文海問道,「你覺得哪種可能性更高?」 「我不知道?!官R婉欣說道,「楊克山也好,沈進也好,我都不認識,只是 聽我爸說過?!?/br> 「我也不認識他們,可這不影響我推理?!箯埼暮0押韧甑目Х缺诺阶雷?/br> 上,「這個就代表楊克山,他能有沈進這樣的手下,說明在孤芳會里有較高的地 位?!?/br> 張文海又拿來一??Х榷谷舆M杯子里說道:「這顆豆代表沈進,假設他要脫 離這個杯子的束縛,需要做什么呢?」 「要是咖啡豆會動,就從杯口爬出去唄?!?/br> 「那他必須先知道杯口在哪?!箯埼暮Uf道,「而且還要確保爬出杯口能落 在桌子上,而不是掉地下?!?/br> 「你究竟想說什么?」 「我想說如果我是沈進,在背叛楊克山之前一定會做好準備,找好下家是必 須的?!箯埼暮0芽Х榷箯谋永锬昧顺鰜?,「那么誰會讓沈進來殺我呢?既然 本意是讓他死,應該不是他找的下家,那就只能是遭到背叛的楊克山,但沈進既 然已經背叛,為什么還會聽從對方的命令?只能是因為他想繼續臥底?!?/br> 「臥底?」 「對,就是臥底?!箯埼暮Uf道,「你發現了嗎,經過分析,其實之前我提 到的兩種假設邏輯上是一致的,也就是說孤芳會內部肯定有人想要對付楊克山, 而他就是我們接下來需要重點關注的人物?!?/br> 「僅憑沈進和陳隊長的行為,你就能想到這么多事?!官R婉欣覺得不可思議, 「你們海豹突擊隊是不是還兼職做偵探?」 「一個理智的行為一定會透露某些信息,做得多錯得多就是這個道理,所以 才會有最小努力原則?!?/br> 「既然這樣,我就想辦法幫你打聽打聽楊克山,如果有消息就告訴你?!官R 婉欣說道,「學校正上著課呢,你還是趕緊回去吧?!?/br> 「我還得跟你說一件事?!箯埼暮诟赖?,「如果你開車遇到了交通事故, 在警察到場前一定要鎖好車門,無論如何都不能下車?!?/br> 「為什么?」 「我想了想,這大概是孤芳會對你下手的唯一辦法?!箯埼暮Uf道,「他們 現在知道了我的身份和實力,有可能會通過我身邊的人來要挾我?!?/br> 「誰是你身邊的人!」賀婉欣再一次臉紅了,「照顧好你學校里的四個女人 吧?!?/br> 永興酒吧內,孤芳會副會長已經帶人離開,剩下的三人依然在一起商量著。 徐城說道:「李老板,第一步已經成了,接下來咱們該做什么?」 「先緩一緩,我沒料到這件事的后果會這么嚴重?!估罾习逭f道,「現在副 會長態度不明,楊叔的動向咱們也完全不知道,我想等到局面再清晰一些,才好 計劃后面的事?!?/br> 「李老板,按說這是你和徐少的事,我這個跟班不該多說什么?!汞傋诱f道, 「但既然我也參與其中,那就是和你們一起賭上了全部身家性命,別的事我不管, 但有一點我必須要說?!?/br> 「說說看?!?/br> 「楊叔勢力再大,咱們一點點挖總能挖掉,可目前咱們謀劃的所有事都是從 自己的視角出發,完全沒有顧及外界的干擾?!?/br> 「你是說海豹?」 「我們讓沈進去殺他,結果固然不錯,可萬一他因此對孤芳會心存敵意,保 不齊還會發生什么對我們不利的事?!?/br> 「這點你不用擔心?!剐斐钦f道,「大老板說過,孤芳會發源于美國,和海 豹突擊隊之間早就結了不少梁子,所以無論如何他都會把我們視作敵人的?!?/br> 「被人攆得到處跑也可以叫結梁子?」李老板說冷笑道,「往自己臉上貼金 這種事兒,那幫老外做起來可真是輕車熟路?!?/br> 「不管他們怎么說,總之只要海豹和咱們作對,就不是一個好消息?!汞傋?/br> 說道,「老子已經兩次差點落入警察手里,不想再有第三次了?!?/br> 「沒事,咱們近期都收斂一點,不會被抓住把柄的?!剐斐钦f道,「等你去 老鼠區聯系那個新幫派的時候,記得稍微偽裝一下,可能有便衣埋伏在附近?!?/br> 「放心吧,改變走路姿勢是我的拿手好戲?!汞傋诱f道,「咱們就真的沒辦 法弄死那頭海豹嗎?」 「怎么弄?咱們連他在中國用的名字都不知道?!剐斐钦f道,「他在美國叫 RichardZhang,可我拜托航空公司的人查了查,并沒有用這個名字 乘飛機的人?!?/br> 「也許他不是從美國飛來的?!估罾习逭f道,「憑咱們的能力,想要查出他 的姓名還得想點別的辦法?!?/br> 「也許咱們可以直接去問?!剐斐钦f道,「找個女人去,反正咱們手底下什 么樣的都有?!?/br> 「美人計恐怕無效?!估罾习鍝u了搖他,「我之前派去控制他的三個女人, 不僅沒給我們提供有用的線索,反而成了他的私寵?!?/br> 「我倒真想認識認識,看看他有什么厲害的調教手段?!剐斐钦f道,「一晚 上降服三個女人,就是我的老師也做不到呀?!?/br> 吃完飯,我們沿著長安街往東走,路過廣場,又走過前門。期間,我像飯前 一樣牽著她的手,悠悠走著,四月午后陽光溫暖明媚,我忍不住側目深情凝望她 美麗的臉,多么想伸手撫摸,手到了臉前卻變成了指尖,輕輕刮蹭她白嫩的臉蛋, 玩笑說:「好白,是粉底涂多了嗎?」她嬌嗔:「說什么呢,你對我也太沒有自 信了吧?!刮蚁?,我對你那叫信心,你自己對自己的才叫自信。我們悠然走著, 她忽然輕輕拽了一下我的手,問我:「如果你結婚了,你老婆跟你mama吵架,你 幫誰?」我想了一秒鐘,脫口而出:「幫我媽??!」她松開我的手來擰我的胳膊 說:「就是心里這么想也不能這么說,知道嗎?」我想,不是說我媳婦和我媽嗎? 你激動什么,代入了,jiejie?是代入我那不存在的老婆了,還是把我代入替換你 當時的老公,也就是,現在的,你的前夫了?她并沒有真的擰我,倒更像是嬌嗔。 其實我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因為我認為這根本不是問題,就算存在,我也有信 心輕松解決這個問題,我不可能真的偏袒其中一個去攻擊另一個,因為都是我最 愛的女人。不過,有點可笑,至今不可能遇到這種煩惱,以后也不知道會不會遇 到。 走累了,在前門附近找了一處臺階坐下,陽光曬不到的地方,我問她,你到 底叫什么名字?她把簡歷給我看,WY,原來還跟我同姓。認識一個多月,終于 肯告訴我真實姓名了,但是她非常謹慎,不準我在任何場合跟任何人提起她的真 名。我們兩個靜靜坐著,時間仿佛停滯了,就這么坐下去不也挺好嗎?我到底是 從根本上喜歡她,還是因為她有些像我喜歡的翁曉萌才喜歡她?如果我沒有認識 中央臺的翁曉萌,沒有喜歡翁曉萌,我會那么喜歡悅悅嗎?我也不知道。 她說,走吧。我們起身去往她坐公交的站點。我依然去牽她的手,她卻躲開 了,說,我這個年齡和你不一樣,不適合在街上牽手走路了。29歲,她,那一 年。29歲比現在的我還小兩歲,只是當時的我才24歲,對比她被生活折騰, 被時光侵襲的容顏,確實看起來要年輕好多,超過五歲。我們牽手在路人看來, 會覺得我們是什么關系呢?人妻總會有顧忌,與我這種孤身一人遠在異鄉的年輕 男人不可能一樣。她的拒絕讓我有點失落,但也沒怎么樣。 我們走到了珠市口,是這個站名么?也許吧,懶得去核實了。她說,就在這 里了。她坐某路車,我陪她等那一路車。車會從北邊來,她要往南邊去,下午兩 點半多了,陽光溫暖,我深情地低頭望著她,深深地呼吸,卻說不出話來。陽光 下,那一刻的她的美不輸翁曉萌,她盡在眼前,我觸碰的到的跟前,曉萌姐在電 視里,在不相交的另一個世界里。 「你有什么話就說吧,別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箰倫偼?,溫柔說。我 想,我要說什么呢?我想說我喜歡你,想和你zuoai,想和你在一起,或者,我什 么也不想說,只是想你,你在我眼前,我也想你,想和你做親密的事情,做能表 達我對你的深深的喜歡或者淡淡的愛的事情。我只覺得心一顫,嘴上說:「沒有 (要說的)啊,只是想親親你?!拐f完,俯身低頭在她白皙的臉上輕吻。被親吻 的少婦沒有害羞,親吻人的男孩卻心猛跳著轉過臉去,留給她一個高大的背影。 悅悅的手輕輕攀上我的后背,溫柔地,緩緩地撫摸著我的背,到腰,慢慢反復, 我感覺得到她的溫情,我知道她也喜歡我,也想和我做這個世界上最快樂,最爽 的事情。她的車很多,很快來了一輛,她試著說走了,我說別走,再等一輛。她 笑笑,留下。我們話不多,但就這樣彼此靜守在公交站牌,也是一種幸福。第二 輛那一路車來了,她笑著看我,沒有說話,我說,第三輛,你就走。心里想著, 路車,你慢點來,讓這美好的時光多留一會。 第三輛她乘坐的那一路公交車來了,她看著我說,我走了。我們道別,目送 上車,看車上的她往南遠遠地離開。 三點多,我去坐地鐵回家,或者宿舍。當我換乘13號線時候,收到她的短 信,我到家了,放心吧。被自己喜歡的人在乎當然是幸福的,她知道我喜歡她, 喜歡就會關心,所以即使是春日下午同城里,她也會在到家后與我報平安。 回到住處,老姜在。我心神恍惚隨口問到:「如果找了一個帶孩子的女人, 會怎么樣?」他撇著強調說,會被人笑話。笑話?被別人?那倒不在乎,在乎的 還是女人本身,不是處女沒什么問題,或者,沒問題,但是,有一個和別的男人 養育的孩子,這就切不斷兩個人的關系,即使離婚了,他也永遠是她的孩子的父 親,我知道有人會說我這種想法是自私的,你怎么理解都沒問題,我這么想,只 因為我不想與別人分享我愛的女人,即使與我分享她的人是個孩子,除非這個孩 子是我和她的孩子。你可以說這不是愛,沒問題,那就不是好了。 悅悅上班了,在復興門的百盛化妝品專柜,老姜找的是建筑技術員工作,需 要搬到南城了,那邊管吃住,他從山東過來,本來也是在我這短暫停留,不過我 沒想到他后來離開北京會那么快。姜搬走的時候我有點失落,雖然我們還同城, 但是一南一北,已經難見面。我找了一個工作可是很不靠譜,離職后就暫時沒上 班。一個中午,我去南城找姜,我們都愛吃燒茄子。飯后,兩個不得志的年輕人 倚靠在木質柱子上,仰著頭,迷茫著各自的迷茫。 和姜一個要離開的同事一起吃過一次晚飯后不久,姜也離開了北京,我和王 偉從前八家搬到了回龍觀。西部決賽,激戰正酣,每天在那民房小樓睡到自然醒 就去一家小飯館看直播,看到三兄弟煩,想想也是好笑,我來看倆小時球,吃你 一頓飯,你虧嗎?買賣不想做就算咯,換家吃。 和悅悅很久沒有聯系,當時也沒有想的厲害,偶然想起四月見面的美好,給 她打電話,是接了?還是沒接回的短信?說,弟弟,我工作很忙。我想,會有多 忙,不過是不想理我,找了個托詞罷了。五月,對她的感覺也就那樣吧,能得到, 好,得不到甚至徹底失聯,也無所謂。 六月回了一趟家,當時在微博上寫下了與悅悅第一次見面的十個瞬間,很懷 念,大概那時候對她的心情已經不同于五月。老葛奶奶去世了,有一天晚上,我 和老葛,還有他哥哥,三個人靜靜地坐在他奶奶生前的院子里聊天,夏夜,很安 靜,我陪著老葛,我們一切安好,心里,腦海里,卻不停思念著北京那個jiejie。 一天早晨,七點多醒來,打開電視機看體育新聞,發現不是翁曉萌主持節目,又 關掉昏沉睡去。 我帶上電腦回到北京。從大巴到達木樨園汽車站的時候起,對悅悅的思念就 明顯有別于以前?;佚堄^的房東是個傻逼,在回家之前,我已經搬到了朝陽區延 靜里一個小區的地下室,是朋友租的房,雖然陰暗潮濕又擁擠,但是對于沒工作 的我來說,在這個城市里,有個窩就行吧。 因為老吳的關系,和中青政的宋交上了朋友,本該0年畢業的他不知為何 09年七月還住在學校宿舍里。去中青政打籃球,坐著縱穿長安街的一路車,路 過復興門百盛,觸景生情,給悅悅發短信:jiejie,我想你了。她終于也想我了, 回復說:哈哈,就知道你想我了。我告訴趙晨這件事,她說,哈哈,我說的沒錯 吧,她不會不理你的。 面試,城的東邊,等面試官的時候,悅悅和我唯一的那次見面時穿的白衣, 藍褲,黑色短發不停浮現。 七月初,我終于找到工作了,靠譜不靠譜再說,有活就先干著試試看。 公司和住址,都在朝陽區,早晨起來需要走一段路,去金臺路坐419或者 北邊一點坐635,到對外經貿大學站下車,那是我自考畢業的學校。不過說起 延靜里金臺路這一帶,我寫沈嫣日記的時候,腦海里想著的,就是這一帶,而我 寫的沈嫣與梁言的家,也是給安在那一帶的。 悅悅終于又出現了,我把那初次見面的那十個細節發給了她,她說,很美, 很懷念,忘記吧。我說,既然很美很懷念,又為何要忘記,又如何能忘記呢?忽 然想起一個師姐聽了我對翁曉萌和悅悅的癡情后對我的評價,漢字那么多,如果 非得找出一個來形容概括你不可,就是一個情字。她說的對嗎?當時不這么認為, 或者不確定,幾年之后再想起師姐的這句話,她總結的真準確。 混黑道為了什么,無非就是金錢,有錢就有女人,就有尊嚴。錢不是萬能, 但沒有錢卻萬萬不能,這個社會如此殘酷,不靠自己的雙手只有餓死,或是被剝 削被奴役,出賣廉價的勞動力換取微薄的回報。所以這個世界上才有了黑社會, 比如吳家與葉家,他們發家的事跡并不光彩,也搬不到臺面上,但經過幾十年甚 至上百年的演化過程已經不是單純意義上的黑社會了。 最高境界的黑社會不是戴著耳釘染著黃發穿著流里流氣的衣服然后拿著刀在 街上跟別人對砍,而是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坐在辦公室里喝著咖啡聽著典雅的音樂, 出入各種會議,三言兩語決定一大群人的生存與滅亡,游走于各個高消費場所, 擲千金而博美人一笑。 一轉眼來到正月中旬,過節的喜慶漸漸消退,H市黑道各個幫派也放完假, 又開始了明爭暗斗。時至今日黑道局勢較往年不同,首先西區依舊混亂,大大小 小的幫派組織不下百個,每天都在發生著械斗流血事件,該地治安系統完全處于 癱瘓狀態。其次東區被一分為二,一邊是北區吳品德領導下的兇幫,另一邊是由 喪彪代理掌管的炎幫,目前也是沖突不斷,隨時可能引發大規模戰爭。相比之下 南區最為平靜,這個區的龍頭幫派叫鳳凰會,領導班子是清一色的女人,魁首的 身份無從知曉,目前是副會長代理總指揮。值得一提的是H市四大區包括邊緣地 帶的幾個較小的貧民區,只有南區唯我獨尊,除了鳳凰會再沒有任何黑道組織。 當然中心區也是個例外,誰敢在那里開山立派無疑是提前為自己備好了后事… 今年將會是整個黑道格局出現巨大轉變的一年。 桃子想要在這個群雄割據的局面中脫穎而出并占有一席之地,需要作出一番 大事跡,炎幫便是個很好的踏腳石。根據張倩妮所提供的情報,現在炎幫內部已 經分裂成了三大派系,首先是喪彪一派,以年輕一輩組成,敢打敢殺,不過資歷 尚淺,不大能服眾;其次是炎幫四大戰將之一大熊,手底下擁有幾百個征戰多年 的直屬小弟,他頭腦不行,心思不夠縝密,不過其堅信在強大的實力面前一切陰 謀詭計都是紙老虎;最后一派是副幫主兼師爺的范健,因不服張卞泰委任喪彪為 代理幫主而心生異心,想要爭奪炎幫大位。此人拉攏了不少幫中骨干,包括剩下 三大戰將中的兩個。他準備逼迫喪彪讓位,篡位之意已是路人皆知。 目前這三派表面上還維持著微妙的和平關系,好比當年國共合作一致對外, 誰都不讓誰,但更不會讓其它幫派趁虛而入。桃子的想法是既然都在做表面功夫, 那么就由她來捅破這層薄紙,破而后立! 東區暗斗不斷,而北區吳品德當初坐收漁翁之利從胡萍萍手中奪來炎幫的半 壁江山,又得了桃子這萬里挑一的妖嬈美人,可謂是前景一片美好。他如今每天 抱著美人,喝著美酒,然后共度魚水之歡,漸漸酒色過度,每每想要克制卻只要 看到那豐乳肥臀便將方才的想法拋到了九霄云外,真真是要死在女人肚皮上的節 奏。 俗話說溫柔鄉即是英雄冢,這一切被吳品德的幾個心腹看在眼里,多次相勸 非但沒有成效還惹來一頓臭罵,說是皇帝不急太監急。這些個心腹如今將桃子視 為眼中釘rou中刺,欲除之而后快。不過有人擔憂有人歡喜,這個世界上走到哪里 都有競爭,無論良性惡性,尤其是黑社會組織。龐大的利益滋生邪惡的欲望,吳 品德「不務正業」正合了某些心懷不軌者之意,這類人又恰好能為桃子往后的計 劃中所用,比如其中一個叫大麥的男人。 大麥,兇幫大哥之一,在江湖上的名聲甚至快超過了吳品德,剛出道便敢單 槍匹馬闖進一家飯店面對帶著二十幾個小弟的某幫魁首連開數槍直至彈盡,隨后 又手持兩把砍刀邊打邊撤,雖然身負重傷(一顆眼球被刀刃劃破)卻從數十人追 殺中逃脫。后來又屢立戰功,替兇幫解決了不少棘手的問題,地位也隨之快速攀 升。按理說大麥對幫派有很大的貢獻,但俗話說功高蓋主,吳品德怕影響到自己 的大位便將他派到北區邊緣的鳳城路,并且留了心眼暗暗防著,一旦發現有異心 第一時間就要干掉。 時間長了大麥與吳品德的關系變得有些疏遠,只有例行會議才去總部報道, 平時就呆在自己的地盤跟小弟們喝酒打屁,寂寞了就找個小姐泄泄火。不過這人 有個不為人知的特殊嗜好:戀足。但凡比較熟的小姐都知道這個秘密,也都被他 用舌頭舔過自己的腳。這些小姐當中有的并不注重腳部衛生,還有天生汗腳的, 但是大麥非但不嫌棄反而舔得更歡暢,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越臭的腳越讓人著迷。 看來這是個重度戀足的男人… 后來某次例行會議結束,大麥在一樓大廳遇見桃子,頓時就被那雙絲襪美腿 給迷住了。當時桃子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打電話,懸空的絲足露出一半用足 尖挑著高跟鞋輕輕地蕩著,直蕩得大麥心癢癢。隨后「啪」地鞋子落地,那只絲 足完全展現在大麥眼前,rou色的絲襪,粉嫩的秀足,美得讓他覺得以前看的那些 腳都是狗屁。大麥索性在桃子旁側的沙發坐下,一面拿出手機假裝發短信什么的, 一面近距離偷窺。 桃子下意識抬眼瞧了瞧,心下了然便試著要捉弄一下,于是伸著絲足假裝夠 不著地上的高跟鞋。那雪白的足背上一根青筋可愛地扭動著,看得大麥直咽口水, 終于忍不住彎下身子將高跟鞋撿起來給那只絲足穿上,末了還深深吸口氣仿佛要 聞聞看有什么味道。 桃子見狀心里一陣得意,掛了電話對大麥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啊,有勞麥 哥了?!?/br> 大麥奇道:「你認識我?」 桃子丟過一個媚眼,說道:「麥哥是大人物,我怎么會不認識呢?我還經常 聽德哥提起你那些光輝事跡呢?!?/br> 大麥不禁有些黯然,原來她就是老大新找的那個女人,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 糞上,「哦,原來是嫂子啊,老大能得到嫂子這樣的大美女估計笑得睡覺也合不 上嘴了,呵呵呵…」 桃子聽罷突然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些許哀怨,楚楚可憐,欲言又止,讓人 看了都以為是受了什么委屈。大麥便問道:「嫂子怎么了?跟著老大不開心嗎?」 桃子搖搖頭說道:「沒有沒有。好了,我有事得走了,拜拜?!?/br> 望著那婀娜多姿的背影離去,大麥兩眼出神,魂兒也快要跟著飄走。這是他 第一次與桃子見面,后來有意無意地來總部比較勤了,每次遇見桃子都忍不住要 偷偷瞟幾眼那雙美腿美足,找小姐的時候想象面前的是桃子以此聊以慰藉。 這日例行會議結束,大麥沒有見到桃子心里有點失望,這時手機接到一條短 信,上面是一處酒店的地址還有房號,末尾寫著一個令人激動的名字:桃子。她 突然找我干什么?還是在酒店里?莫非對我有意思?大麥想不了那么多便開著車 直沖目的地。 燈光有些昏暗的房間里,日思夜想的女神就坐在床邊,大麥兩眼的焦點馬上 投射到那雙裹著黑色薄絲襪的美腿上,這幾天氣溫也只有十幾度,她不冷嗎?帶 著這樣的疑問,他問道:「嫂子找我有什么事?」 桃子翹起二郎腿,嫣然笑道:「沒事就不能找你嗎?」 大麥看到那露出短裙一大截的絲襪大腿,不禁咽了口吐沫,說道:「這個… 你畢竟是嫂子,這樣單獨見面讓人知道了不太好…」 「喔~ 沒事,你不說我不說就沒人知道,過來坐呀,別傻站著?!?/br> 「哎哎?!?/br> 「麥哥,喜歡我嗎?」 「???!」 「啊什么呀,你聽見我說的話了?!固易計擅牡匦χ?,一對美目直盯著大麥, 倒把后者看得手足無措。 「這個…我不能喜歡嫂子,那是江湖大忌…」大麥老臉一紅,這話的意思明 顯就是喜歡但不能承認。 「那就是喜歡咯?」桃子越發笑得燦爛,這個男人真是有趣,居然害羞了。 「不,不是…不不,是…不是,我…」大麥感覺自己都語無倫次了。 「我當麥哥的女人好不好?」桃子拋出這一句語出驚人的話來。 「什么?!」大麥一下子坐在地上,鼻子正好直對著翹起的高跟美足,整個 人更加呆了。 「我以為麥哥多么勇敢多么厲害,原來是個膽小鬼,一句話就給嚇趴了?!?/br> 桃子哼了一聲,眼神中盡是輕蔑嘲諷之意。 「老子是膽小鬼?論膽量整個兇幫誰比得過老子!」大麥一聽便急眼了,站 起來朝桃子吼道。 「是嗎?」 「廢話,老子說一就是一,嫂子不信可以去打聽打聽!」 「好啦,跟你開玩笑的,干嘛這么大火氣呢?」桃子態度猛地轉變,眼波流 轉,語調輕柔。 「我…嫂子,對不起…」大麥一下沒了脾氣,有些頹喪地坐下。 這時「咚」地一聲悶響,那懸空的高跟鞋掉在柔軟的地毯上,大麥的目光馬 上被裸露出來的黑色絲足吸引住,恨不得趴過去美美地舔舐一番。不平衡的心理 活動越發強烈,為什么擁有這般美足的女人不是自己的? 「麥哥看什么看得這么投入???」桃子臉上閃過一絲狡黠,這招故技重施果 然奏效,瞧這男人垂涎三尺的樣子注定要當自己的腳下奴了。 「啊,沒…嫂子的腳真美啊…」大麥由衷感嘆著,貪婪的目光一刻也不愿從 那絲足上移開。 「是嗎?不就是很平常的女人的腳嘛?!固易拥皖^看了看自己扭動的絲足, 嘴角的陰謀氣息愈加濃烈。 「嫂子雖然覺得平常,但在我們男人看來卻是萬中無一的!」 「呵呵…莫非麥哥戀足?」 「這個…算是吧…」 「怎么還不好意思了,中國男人戀足不是有幾千年的傳統了嗎?」 「話是這么說,不過…」 「好啦,要摸還是要聞,或者舔?不必客氣喔!」桃子笑吟吟地把絲足翹起, 五根纖長圓潤的腳趾直對著大麥。 此言宛如一道閃電劈在大麥心坎里,擊得他呆若木雞不知所措,這可是老大 的女人,別說是品嘗美足了,就是現在這樣單獨見面已經是不可饒恕,但美足當 前豈有拒絕之理,我只是聞一聞再舔一舔,又沒有上床,反正也沒人知道。一時 間大麥的腦海里正進行著激烈的天人大戰。 「我數三下,機不可失,錯過可就沒有了喔!」桃子鼓動著,腳趾微動做出 勾引之舉,「三、二…」 「等等!」大麥干脆什么都不顧了,立時蹲在絲足前鼻子貼過去深深吸上一 口氣讓足香縈繞于肺中,滋潤干涸的心靈。對一個重度戀足的男人來說這絲足還 不夠味,只是香中才帶著點臭,不過這點不足已經完全被它的光芒所遮掩。 任你是多么威風凜凜斬盡千百人的九尺男兒,還不是像條哈巴狗臣服于我的 腳下!既然你如此識相,將來也不會虧待了你。桃子笑意嫣然俯視著足下之臣, 這顆棋子算是有一大半捏在指間了。 姓名:秦長壽。但是他很多小伙伴都把他名字里的長字去掉,讓他郁悶無比。 年齡:四十出頭。已經被小孩叫大叔了。 身高:一米七。有點偏低。 發型:小平頭。他不喜歡長發。 性格:內向。 配偶:無。由于內向所以沒有談過戀愛。 看著自己填的質料,秦長壽無比郁悶,都四十歲了,到現在一個女朋友都沒 有,他的很多同學都結婚生子,孩子都上幼兒園了,他到現在還是孤家寡人一個。 發了一會呆,他突然想道:「別人都去拜神,我也去試試看,對,就這么干!」 他出門后直奔菜市場,在哪里他不是買雞買rou,而是單單的只買了幾個蘋果 香蕉橘子。 拎著一袋加起來也就十五個水果,他心想:應該差不多了。 邊走邊想著如何求,該怎么求,就這樣,他也沒注意路,走著走著,忽然停 下腳步。 轉臉一看,前面一道大門,而大門上面一個十字架,嘴里念叨:「醫院?不 對!啊,我想起了了,這是教堂,我怎么來到教堂呢,我不是來拜耶穌的,我還 是去拜關公吧?!?/br> 說著就轉身走,結果剛一轉身碰~咣當,嘩啦~ 他人被撞飛,躺在地上不能動了。 等他清醒的時候聽見旁邊有人在打電話,然后還有不少人在看熱鬧,而那個 肇事者卻不知去向。 沒多久,急救車呼嘯而來,那些醫護人員把他抬上擔架,然后呼嘯的前往醫 院。 當他被抬上擔架那一刻起,他感覺身上好像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但是由于 腦袋還有點迷糊,他也就沒多想。 等送到醫院搶救時,他被一個也不知道是醫生還是護士的人,拿了不知道是 什么東西放在人中位置一抹,然后他就失去知覺了。 等醒過來時,發現自己的倆只手好像被綁住了,他用盡全力都不能松開。 沒隔多久過來個穿白褂的女孩,手里端著一個平底的鐵盆,然后二話不說, 直接拿個溫度計往他腋下放去。 嘴里說道:「加緊!」 秦長壽好奇的問道:「你那溫度計干嘛?」 「當然是量體溫了?!惯呎f邊幫忙讓秦長壽加緊手臂。 秦長壽按她說的做了,然后問道:「你們把我的手綁住干嘛,能不能松開啊, 挺難受的?!?/br> 她沒有幫他松開,而是直接說道:「這是醫生囑咐的,我不能幫你松開?!?/br> 秦長壽有些無語,然后想了一下說道:「我現在是病人,你幫著我是不是有 點虐待的嫌疑???」然后問道:「每個人都要綁著嗎?」 「也不是??!」 「那你能告訴我,為什么要綁著我嗎?」 那個女孩說道:「因為醫生說怕你自殺!」 阿噗!秦長壽更是無語的問道:「我好好的干嘛要去自殺啊,真是的?!谷?/br> 后央求道:「你就行行好,幫我松開可以嗎,求你了???」 「不行!」說完,她拿起盤子轉身就走。 「回來,你給我回來呀,幫我松開啊?!篃o論秦長壽如何大叫都沒理他。 然后又拼命想掙開綁手的,可無論如何他都無法掙開。 他很想坐起來,但是怎么也坐不起來。 他還以為是自己被綁所以起不來,經過好幾次努力,始終就是無法起來。 然后累了,躺在病床上睡著了。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旁邊多了倆個女孩,年紀都不大,都是二十左右。 于是秦長壽趕緊說道:「醫生,你行行好,幫忙把我手上綁著的綁手松開可 以嗎?」 其中一個說道:「我們是護士,不是醫生?!?/br> 恩?護士,那是什么職業,于是問道:「醫院里不都是醫生嗎?護士是什么?」 「那個護士像是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反問道:」你沒見過護士嗎,你沒生 過病嗎?「 「生過,不過都是感冒發燒而已,打個點滴,吃個藥就好了?!骨亻L壽還是 有點疑惑的問道:「難道醫院不光是醫生???」 那個護士對他翻了個白眼,說道:「當然了,醫院里醫生是做手術的,對于 打針換吊瓶和翻身那是護士的事,護士,護士,就是護理你,還有一種護理,那 種叫護工,他們負責病人的吃喝拉撒,懂沒???」 「恩!大概懂了?!谷缓笏鋈幌氲溃骸付颊f了半天了,你們還是幫我把這 綁手給拿掉可以嗎?」 這時旁邊那個小護士開口道:「不行!」 秦長壽有點欲哭無淚,還想求她們,他還沒開口,就聽旁邊那個一直跟他說 話的護士對小護士說道:「給他松開吧?!?/br> 那個小護士沒有馬上行動,而是說道:「可是醫生囑咐了,不能給他松開的 呀?!?/br> 「沒事的,松開吧?!?/br> 小護士癟著嘴說道:「好吧!」然后動手松開秦長壽的倆個綁手。 等綁手松開,秦長壽趕緊說謝謝。 那個大點的護士說道:「你休息吧?!拐f完就跟那個小護士一同離開。 秦長壽看見她們走遠,沒有說什么,然后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 有好幾張跟他躺的同樣的床,床的倆邊都拉上床簾,房間有些昏暗,所以看 不清全部。 最后他閉上眼睛睡覺,慢慢的他進入深度睡眠…… 等睜開眼,忽然發現眼前的一幕似曾相識,好像在哪里見過。 但具體是什么地方他始終想不起來。 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秦長壽回頭一看嚇了一跳:「鄒敏?」 「你在發什么呆呀!走了,去那邊的涵洞里去?!灌u敏說完就向前走去。 秦長壽愣在哪里,因為他看見的鄒敏是小時候的模樣。 他有些迷糊,這是怎么回事? 然后倆男一女也是先后從他面前走過,都看著他笑了笑。 「桃伢?顧龍?潘霞?這是神馬情況?」秦長壽在那自言自語,就聽最后的 潘霞說道:「過來吧,剛剛不是說好的嗎,怎么你不愿意了???」說完她也走了 過去。 秦長壽看著這一幕幕,然后有看了看自己,發現自己也變成了小時候。 「這是什么個情況???難道我穿越了不成?」往事歷歷在目,曾經無數次幻 想,沒想到現在真的穿越過來了。 就在他繼續自言自語時,遠處的鄒敏喊道:「秦長壽,你來不來啊,不來不 帶你了?」 第二章我要活下去 秦長壽聽她這么說,馬上喊道:「哦,來了?!拐f完快步的過去了。 這里是修公里所用的涵洞,豎起來有一米六,橫躺著就是放在溝渠里疏通水 道用的,直徑有倆米多寬。 鄒敏先爬進一個豎起來的,然后就是潘霞,接著就是桃伢顧龍,最后只剩下 秦長壽。 他在外面,看著眼前的涵洞,似曾相識的畫面,二十幾年前的場景如今是那 么清晰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現在的情形,讓他確信了,他現在穿越了,而且是回到了小時候。 這是為什么呀,憑什么別人穿越不是皇帝王爺什么的,但到自己穿越,居然 讓自己回到小時候呢,這是為什么呢? 難道穿越錯亂,讓自己重溫一下自己所經歷過的事嗎?那么多不堪回首的往 事有什么好重溫的呀! 就在他在外面胡思亂想的時候,里面的鄒敏喊道:「秦長壽你怎么還不進來?」 秦長壽趕緊回道:「哦,在尿尿,馬上就來了?!?/br> 說完他馬上爬了上去,一上去就看見四個人都是只有褂子,而褲子全部都脫 下去了。 秦長壽看著他們站在哪里光著屁股,小雞雞翹起來,然后去戳女孩的xiaoxue, 頓時心里感慨:「曾幾何時,因為自己不好意思而錯過了參戰,現在看見他們的 光著屁股,在那里戳xue,無論如何也不會錯過了?!?/br> 鄒敏看著他站在上面不動,于是說道:「秦長壽,你來不來,不來我們走了?!?/br> 秦長壽馬上回答:「來了,為什么不來?!?/br> 說完就跳了下去,然后二話不說,直接脫了褲子,露出那一動一動的小rou棍。 雖然知道現在是自己小時候,但是這是自己的記憶呀,捏了一下rou棍,感覺 還蠻真實的。 看見鄒敏那么小而且很光滑的xiaoxue,曾經以為只能尿尿用的,但是現在知道, 根本不止這些。 秦長壽舉著自己的小rou棍,然后在xiaoxue的那條縫上滑動,然后慢慢的,他把 rou棍往xiaoxue的那條縫里面插去。 可是剛碰到里面,秦長壽感覺到阻擋,知道那是膜,所以想都沒想就要桶進 去,把膜捅破。 結果鄒敏大叫一聲,皺眉說道:「你干嘛,戳的很痛的,不要戳了,就那樣 弄就是了。 秦長壽心說,不戳進去,那是弄逼嗎? 就在秦長壽不管不顧的想繼續插進去,把那膜戳破。 結果剛一用力,眼前的景色忽然一變,然后在睜眼,發現眼前似曾相識,還 沒等他回過味來,就看見一大群人圍著自己。 有男有女都穿同樣款式的衣服,都是藍長衫藍帽子,這些藍色外套很薄,能 看清楚里面的白大褂。 這時,一個右手拿著聽診器,左手拿著小型手電筒的醫生,扒開秦長壽的眼 皮,看了看他的眼球,然后又讓他伸出舌頭看了看。 看完后對旁邊的醫護人員低語了幾句,然后笑著對秦長壽說道:「感覺還好 吧?」 虧你問的出來,我躺在這里不能動彈,能感覺好才怪,他馬上問道:「醫生, 我怎么感覺我下半身沒知覺呢,這是怎么回事,我到底是怎么了?」 醫生說道:「我們檢查了一下,你應該是高位截癱?!?/br> 「高位截癱?」秦長壽不解的問:「高位截癱是什么,也是一種病嗎,那可 以治好嗎?」 那個醫生搖搖頭:「是病,也不是病,具體的就是,你的頸椎斷裂,就是你 脖子后面的骨頭碎了,所以導致你下半身癱瘓?!?/br> 秦長壽沒得什么大病,最大的病就是小時候開刀切除闌尾,然后就沒住過院 了。 直到今天,他是第一次聽說高位截癱這個詞,所以他疑惑的問道:「那可以 治好嗎?」 醫生只是稍微搖搖頭笑著說道:「病人有不同,病情也有不同,高位截癱這 個病,目前沒有什么有效的治療辦法,不過也有病好的,那要看你怎么看待這個 病了?!?/br> 「怎么說?」 醫生看著他說道:「有的人一心求生,所以他活的很開朗,有的人失去的活 下去的勇氣,所以……」說到這他就停下了,然后笑著說道:「你現在安心靜養 吧,我去看看其他病人了?!拐f完轉身就走。 秦長壽有些無語的看向那一幫醫護,說話說到一半居然不說了,我還有很多 問題沒問呢。 但是沒辦法,現在他只能無力的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了。 他不知道高位截癱是什么,但是他對自己說道:「是病就能治好,我要活下 去,等待站起來的那一天?!?/br> 就在他想事的時候,沒隔多久就來了好幾個護士,其中一個年紀稍微大點大 概三十歲左右,其他幾個都是十七八歲的樣子。 這時就看那個三十左右的護士看了秦長壽一眼,然后又看了看被子和床單, 最后看了看枕頭。 然后也不說話,直接把秦長壽的被子給掀開,只留上面的沒掀開。 掀完被子然后看了一眼墊在秦長壽小屁屁底下的墊子說道:「把這個墊單換 掉?!谷缓竽闷鸱旁谒麄z腿中間的夜壺,豎起來看了看:「八百毫升有點多了?!?/br> 說完就把夜壺遞給旁邊一個小護士:「倒掉吧!」 那個小護士沒說什么,接過夜壺往門外走去。 秦長壽看著眼前一幕,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這是他第一次被這么多女生看著,他紅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