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蘭馨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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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景文年輕時混過診所和美容院,后來跟著廖罡風混娛樂圈,所以他對女人 的身體要比徐其耀一類的純打手了解得多。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可稱極品。 亞洲女人很少有胸大腰不粗的,更少有胸大屁股小的。這個女人的身材比志 玲都苗條,胸比她圓潤堅挺多了。亞洲女人的膚色偏黃偏暗,出來一兩個白的火 的不得了,雜志上的明星照都是磨皮再漂白的。這女人,肌膚天生就是象牙白, 還嫩得出水。年紀大概不大,也就二十啷當歲。她的美,不是少女的那種清純, 也不是少婦那種美艷。是那種兼而有之的氣質,不雛也不熟,恰到好處。渾身上 下透著性感和高雅,真他媽的是尤物啊,天生的勾引男人的尤物啊。 要不是那本該死的賬本,他早就上去把她jian了一遍又一遍了。還是他媽快點 兒逼問出下落,然后就……還有,不能讓這妞兒看輕自己兄弟幾個。 他故意咳嗽了一聲,掩飾住自己的失態?!敢??!?/br> 徐其耀雖然是一個喜歡動拳頭的人,他也無法抵御這個女人的魅力。他覺得 眼前這個女人的氣質給他一種沖動,一種要狠狠蹂躪她、壓迫她、強暴她、毆打 她的沖動。她轉過去的俏臉、鎖骨下的陰影、微微起伏的rufang、平坦而rou感的小 腹……身體上下無一處不在向他打招呼,來啊,來蹂躪我啊。 薛景文把他喚回了現實,找不到本子,在廖老大面前就無法交差。他在地上 啐了一口,看著薛景文,「媽的,接著來!」 薛景文趕緊一步搶上來,唯恐這個獵物被人搶走。他左手一把抓住葉蘭馨的 右乳。他連抓帶托,覺得入手綿軟。葉蘭馨的身體同時猛地一抖,自己珍藏了二 十年的珍寶,終于被奪走了。男人的手粗糙而有力,讓她感覺到渾身酥麻——那 是隱隱的快感。她低頭去看,男人的大手緊緊地把持著她高聳的乳峰,雪白的乳 rou從他的指縫里掙扎出來,與男人手背的黑褐色反差強烈,小巧嬌嫩的rutou夾在 他的指縫中,顯得楚楚可憐。就這么短短的一瞬,她處女的rufang就被這個猥瑣的 男人侵犯了。很久以來,她一直在做一個夢:白馬王子輕解自己的羅衫,溫柔地 托起自己的rufang……這個夢就這么殘酷地被擊破了。她抬頭看著男人,美麗眼神 里竟然有些哀求的神色,「你,放手……」 她也覺得自己的話里沒有任何的底氣。 「放手?」 薛景文的口水都要流了下來,他把右手也放到她的左乳上面,「你交出賬本 我就放!」 「我……」 「說不說!」 薛景文兩手同時用力,葉蘭馨rufang的處女地終于被男人侵犯了。男人的臟手 在上下左右地蹂躪著她,羞恥、痛苦、快感和憤怒一起涌上她的大腦,一直含在 眼眶中的淚水終于流了下來。她閉上了美麗的眼睛,不想親眼看到自己珍愛的rou 體被罪犯摧殘的樣子。 薛景文的一只手幾乎無法罩住女警官的rufang,他的手心滿是滑膩和柔軟。他 感覺到她小巧的rutou馬上就在自己的掌心變硬了?!刚嫠麐尩膕ao」他暗自想,這 個女人的身體一看就是敏感的類型,嘴小、腰細、跟腱長。在滿手的溫香暖玉之 間,他還感覺到內部微微的硬核,「難道是處女?」 他的心里唰地閃過這個念頭,就馬上被自己否定了,這么既漂亮又sao的女人, 還有男朋友,怎么可能是處女?他的雙手并沒有停下來,不停地在女警官的雙乳 上放肆地動作著,一雙漂亮的椒乳在他的手下變化著各種形狀。 葉蘭馨只覺得她的雙峰時而被輕輕地托起、時而又被重重地揉捏。作為一個 沒有性經驗的處女,她敏感的身體很快地有了反應。強烈的恥辱感已經無法掩蓋 來自rou體深處的欲望,性的刺激一波又一波地開始沖擊她的理性的堤壩。她皺起 眉頭、緊咬銀牙、加深呼吸、繃緊肌rou……試圖用身體的力量來加強對于這性刺 激的抵御。 薛景文也是色中老手,他一邊蹂躪她酥胸一邊觀察她的神情。從「女記者」 的表情上來看,他知道她快要上道了。他手底下加快了動作,看著女人臉上的表 情變化不斷加劇。突然,他的動作停了下來。 葉蘭馨長呼了一口氣。然而,男人的手卻迅速地捏上她從未有人冒犯過的鮮 紅rutou,她艱難防守的大堤終于崩潰了。 「喔……」 她輕輕地晃動著臻首,喉嚨里發出長長的一聲呻吟。如果不是被反綁在水管 上,她幾乎就癱軟下去。她覺得渾身燥熱,好像有無數的熱量和情緒無法宣泄, 堵在自己的下體,憋得十分難受。自此,隨著男人的每個動作,她開始低低的呻 吟起來,就像是在給他的下流動作配樂一般。她不禁想起了幾年前的那個夜晚, 在愛人身邊,她的rou體隨著愛人的手勢跳動、吟唱。她的眼淚再度如開了閘的洪 水一般,心里便不斷地默念:「Michael,我那時應該給你的?!?/br> 徐其耀在一旁看得猴急,他一步踏上前,從薛景文手中搶過葉蘭馨的右乳, 把玩起來。他的動作比薛景文要暴力得多,不是狠抓就是硬擰。然而這時的葉蘭 馨已經沉浸在情欲的海洋里,無論是薛景文技巧的愛撫還是徐其耀粗暴的擰掐, 都讓她芳心亂顫、欲浪高涌。這是在一旁忙活的老潘偷眼看她,發現她的兩腿之 間的內褲已經微微地濕了一塊。 「真他媽的sao??!」 徐其耀感嘆。方才還是那么堅強挺刑的高貴女子,一下子就變得yin蕩起來。 他更加的心急火燎,想盡快找出賬本來,然后抱著這個妞爽上一爽。 他一把用手握緊女特警的rufang根部,突出她白嫩的乳rou。另外一只手在上面 狠狠地一掐,拉起一塊皮rou,再順時針狠狠地一擰! 「??!」 來自身體最脆弱部位的痛苦把她從情欲的苦海之中拉了出來。 「說不說!」 看到徐其耀如此施虐,薛景文雖然心疼,但也只能效法。他狠狠地在她另外 一邊的酥乳上狠狠地擰了下去。女警官疼得再次呼出聲來。 「快說!」 連掐帶擰幾次之后,葉蘭馨象牙白色的雙乳上布滿了血紅,觸目驚心。她卻 還是一言不發。 薛景文突然把目標轉向她的rutou,他用拇指和食指緊緊地捏住她堅硬的rutou, 渾身用力——「呀!疼……疼啊……」 女警官瘋狂地搖著一頭的秀發,她圓潤鮮紅的rutou在男人的手指間變得扁平。 這種極度的痛楚讓她全身冷汗直流,渾身顫抖。 「本子呢!」 「……」 葉蘭馨大口地吸著涼氣,發出痛苦的呻吟,但是拒絕回答他的問題。 徐其耀都快絕望了,他問老潘和小劉的進展,兩個人連床墊都拆散了,還是 一無所獲?!咐^續給我找!」 徐其耀的眼睛都紅了,他不信在這么小的屋子里會藏得住東西,他也不信眼 前這個柔弱的女孩能夠挺得住他的拷打。 他在屋子里來來回回地走了兩趟,小劉正在飯廳里搜查衣柜,扔得滿地的衣 物。徐其耀發現了一條男式皮帶,粗牛皮,銅扣,寬大厚重的板帶樣式,是配牛 仔褲的。他如獲至寶,走進臥室,站在女特警的面前,把皮帶對折,在手里啪啪 地打了兩下,「汪記者,你說還是不說?」 女警官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他手里的牛皮板帶,嘴角微微的動了動,她雖然 不知道那種東西抽在自己rou體上的滋味,但一定會比剛才的刑罰還要痛苦。她咬 了咬貝齒:「來吧?!?/br> 「我cao!」 徐其耀瘋狂地掄圓了板帶,差一點兒捎到薛景文的臉。粗硬的牛皮板帶呼嘯 著撕開葉蘭馨面前的空氣,暴虐地抽在她精致的胴體上,發出震耳的響聲。一條 粗大的紅檁子,從左肋下到右胯,斜斜地橫過香臍。 「咿……呀!」 女警的身體猛烈地搖晃著,拉著暖氣管道發出嘎啦啦聲音。 男人毫不憐惜,繼續揮舞著手中的皮帶,嗖——啪——「啊……哦!」 嗖——啪——嗖——啪——這是她從來沒有體會過的疼痛,每次皮帶落在她 的rou體上,她就感覺那里像是被火燙了一樣的疼痛。 徐其耀喪心病狂地抽打了她有十分鐘之久,其他三個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計, 張口結舌地看著眼前這暴虐的一幕。到了最后,葉蘭馨意識都有些模糊了。聽著 皮帶抽打在自己皮rou上的聲音,好像覺得是在抽打另外一個人,連她自己也覺得 奇怪為什么自己還沒有死去或者是昏過去。她的腹部和大腿上面布滿了血紅的傷 痕,像是穿了一件血紅色的泳衣。 徐其耀打累了,喘著粗氣,用皮帶托起女警官的臉龐,「本子呢?」 「你……你……」 徐其耀很高興,這個「女記者」終于被自己打服。當然他對拳頭一直很自信。 他常說,沒有拳頭解決不了的事情。他把耳朵湊到葉蘭馨的嘴邊,仔細地聽 著。 「你……打死……我……也不……不……」 他徹底崩潰了,用手薅著女特警的長發,在她的耳邊高喊著:「去你媽的賬 本!老子不要了!我他媽的現在就要cao死你!」 另外幾個已經yuhuo焚身的男人正等著他這句話,他們三下五除二地把女警官 從暖氣上解下來。那張雙人床的床墊已經被刀子開了膛,沒法用了。兩個人就把 破床墊挪到一邊,另外兩個把她抬到了床板上。剛強的女特警在前后兩個多小時 的毒打中快要失去知覺了,她已經沒有力氣掙扎。而歹徒們放心地去掉了她的手 銬——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記者」有什么可怕的呢? 葉蘭馨平躺在床上,所有的男人都喘著粗氣,看著她近乎全裸的身體。她乳 房上的夾子已經被去掉了,只留下橫七豎八的紅印子。盡管渾身的傷痕,卻沒有 破壞她rou體的美感,反而更平添了男人們的征服欲。每個人都想著馬上撲上去, 拉下她身體上最后的一塊遮羞布,把自己漲得快要爆炸了的jiba插入她完美的身 體…… 可是問題是,誰先來呢?幾個人面面相覷。 徐其耀打破了尷尬,「這個妞我他媽的先來,然后是老薛,再是老潘,最后 是小劉?!?/br> 其他幾個人雖然很不滿意,但是也無可奈何,誰讓他是廖老大身邊的金牌打 手呢。 葉蘭馨清清楚楚地聽到他們的討論,她知道自己最害怕的一刻到底還是來了。 她想掙扎著爬起來,卻被老潘一腳踢翻在床上,然后小劉爬上床來把她的手 拉過頭頂,按在床板上,老潘和老薛每人拉住她的一條腿,向兩邊分開。她整個 身體呈「人」字形,呈現在徐其耀的面前。 徐其耀得意地yin笑著,開始脫衣服。先是上衣,然后是褲子,露出多毛的大 腿和脹鼓鼓的內褲。葉蘭馨眼睜睜地看著他走到自己的雙腿之間,俯下身來…… 「上帝呀,讓我死去吧……」 她閉上美麗的眼睛,心里在流著血。 第15章、龍大衛的憤怒 徐其耀脫去內褲,光溜溜地站在「女記者」的兩腿之間。他正要伸手去拉她 的內褲,又有人在外面砸門。 徐其耀憤怒至極,這個老屄太太,不想活了嗎?他吩咐老潘和薛景文過去看 看。薛景文一把拉開了屋門,「你媽……」 他的罵聲剛出口一半,就被人撲倒在地。老潘剛要去摸刀子,一個人就沖上 來用槍抵住他的腦袋。 「警察,都不許動!」 隊長的喊聲還沒落,分局刑警龍大衛已經沖進了臥室。他一進房間,一眼就 看到床上的那個女孩,他覺得胸腹之間一熱,心里突突地疼了幾下。這個女子, 怎么這么美?美的都讓他心疼。她除了一條內褲之外已經全身赤裸,身體上橫七 豎八的傷痕不僅刺痛了他的眼睛,也刺痛了他的心。屋子里另外還有兩個男人, 驚魂未定地看著他。憑他的經驗,他已經猜到發生了什么。難道自己來得太晚了? 「cao你大爺!」 他一槍柄砸在那個光著身子的男人的頭上,血嘩地就流了下來。 *** 原來康老太太回到樓下后越想越氣,最后她有了個主意,拿起電話撥了 110,「喂,公安局嗎?我們樓上殺人了!」 當一眾匪徒被押下樓時,康老太太站在單元門口,她對著薛景文狠狠地啐了 一口。 *** 回到局里之后,包括龍大衛在內的警察才知道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女 子居然是女子特警隊的。聽到那幾個歹徒的口供之后,他們都在背地里咂舌。這 么漂亮優雅的女子,被四個男人毒打折磨了四五個小時,都已經扒光了衣服,竟 然還能完璧脫身。 「天意啊……」 龍大衛一邊輕輕地捻著手指,一邊在心里感嘆。當時是他把葉蘭馨從床上抱 起來,她肌膚傳來的滑膩、柔軟的感覺現在還留在他的手心。 等葉蘭馨從分局里錄完口供出來,已經快中午了。她打了個電話給分局的一 個局長,把這四個歹徒扣住,誰來也不許放。分局的這群警察中頗有幾個已經看 過了她赤裸的身體。盡管他們對她是殷勤備至,她覺得他們在同她錄口供的時候 眼神都是怪怪的。她自己的心里覺得很不舒服,堅持要自己回去。等她走到了門 外,夏日的陽光刺眼,她頓時覺得渾身上下象散了架一樣地疼,一下子就癱倒在 臺階上,幸虧龍大衛在身后扶住了她。不由分說,強行把她送到醫院,找到自己 做外科主任姑姑,給她安排了一個床位。 他姑姑仔細地給葉蘭馨檢查過,出來對他說,「應該沒大事兒,都是腹部、 臀部和大腿上的皮rou傷,沒傷到骨頭和臟器。哎,出了什么事兒啊,把姑娘打成 這樣?!?/br> 「是我們剛辦的一個案子。這個也是個警察?!?/br> 「真的?看起來文文靜靜的。長的可真標致?!?/br> 說著,她用眼睛看著龍大衛,「聽你媽說你和女朋友黃了?」 龍大衛沒想到姑姑問起這個來,「咳咳,已經都快一年了?!?/br> 「嗯……我覺得病房里這個姑娘挺好?!?/br> 龍大衛差點把舌頭咽下去,他趕緊轉移話題,「那您就多照顧啦,咱家祖傳 那什么什么膏藥的,您給她上點兒?」 龍家是醫藥世家,他的曾祖當年是袁世凱身邊的保健醫生。家中祖傳的生肌 斷續藥膏,專治各類跌打損傷、槍傷刀傷,活血祛疤。 「你這小子!沒問題啦?!?/br> 龍大衛打開病房的門,葉蘭馨已經睡過去了。他姑姑揮了揮手,「護士要上 藥了,你要是想看,就留下來?!?/br> 龍大衛的臉紅了,他想起凌晨時看到的景象。他關上門,「姑,那我走了, 她就交給你了?!?/br> *** 第二天早上,龍大衛跑到花店買了一大束鮮花,來到醫院。一進外科病 房的樓層,他就看到走廊里站滿了穿著警服的美女。他心下嘀咕,難道自己進了 文工團?他抱著花往前走了幾步,一個漂亮苗條的女警走了過來,冷冷地問: 「你干嘛的?」 「來探望病人的?!?/br> 女警上下打量著他的警服,逼問道:「探望誰?」 「葉,葉蘭馨?!?/br> 在女警的咄咄逼問下,龍大衛覺得自己的口舌都不利落了。 葉蘭馨已經是他見過的女人里最苗條的一個,然而眼前的這個女警居然比葉 蘭馨還要瘦上兩圈,簡直可以用「單薄」來形容。她雖然比不上葉蘭馨的傾城之 貌,臉盤稍稍大了些,卻也是一個真正的美人,不過是個冷美人。冷美人面無表 情地接過他手里的花,里里外外地摸著,好像里面藏了什么違禁品?!改銕寷]?」 「沒,沒帶……」 難道這還有安檢?龍大衛心下正在疑惑,突然有人從身后在他的腰間左右拍 了拍,明顯就是在搜他的身。龍大衛趕緊扭身,身后站著一個小女警,她的個子 還不到他的肩膀,長的卻是小巧玲瓏,豐滿有致。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一只小 鷹鉤鼻子別有風韻。她見他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了他幾眼,「你就是那個什么… …大龍吧?」 「哎,對對,我是龍大衛?!?/br> 小女警頓時對他有了興趣,走到他的面前,圓圓的大眼睛仔仔細細地打量著 他。龍大衛被她看得有些扭捏了起來。她突然出手,在他的胸膛上拍了拍。他被 嚇了一跳,想格擋開又覺不妥。小女警點了點頭,「這胸肌還是真的?!?/br> 說著她又伸手去摸龍大衛的臉,他躲閃不及,被她在臉上摸了一把,「你… …你……」 「哎,你這年齡差點兒,胡子還沒長起來?!?/br> 龍大衛哭笑不得。小女警接著說,「我們葉隊啊,喜歡成熟男人。我看你呀, 沒戲!」 說完,她自己就咯咯咯地笑了起來,笑聲象銀鈴一樣好聽。 這時病房的門開了,走出一個絕色美女,姿色和葉蘭馨不相上下。葉蘭馨是 鴨蛋臉,這個美女是瓜子臉。相比于葉蘭馨身上的性感高貴,這個女警卻是清純 雅致。龍大衛的嘴巴都合不上了,今天哪里來的這么多的制服美女?美女走過來, 伸出手接過冷面女警手里的花,「請您跟我進來?!?/br> 龍大衛就在走廊兩邊女警們的爍爍目光的注視下,走進了病房。小女警還在 他身后喊,「帥哥,我叫蕭琦,葉隊沒戲就來約我……」 走廊里面剛才還板著臉的姑娘們頓時笑成一團。 葉蘭馨穿著病服,倚在床頭,旁邊是吊瓶的支架。床邊的椅子上,坐著一位 女警官,個子不高,面容清秀,一身合體的警服,帶著警監的肩章,從里到外透 著嚴肅干練。 女警監看見龍大衛進來,站起來緊緊地握住他的手,「龍警官,謝謝你救了 我們葉指導員。我是女子特警隊的梁若雪?!?/br> 原來這就是警界赫赫有名的梁若雪!龍大衛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雖然不像 葉蘭馨那樣美艷絕倫,但也是一個清秀的美女。舉手投足之間,滿是鎮定和干練。 完全不像他上司那個刑偵隊長那樣霸氣外露,倒是有幾分像一個嚴厲的女教 師。 梁若雪又和葉蘭馨聊了幾句,安排下王瀾幾個去進一步排查車禍和報社。然 后就帶著女警們走了,只留下龍大衛在房間里。經過半天一夜的休息,葉蘭馨的 氣色已經恢復了。她對龍大文微微一笑,「聽龍主任說這是你們家傳的傷藥?」 她的笑容讓龍大衛的心下一痛,原來這美貌真的可以讓人動心啊。他不僅扭 捏起來,「是,是我太爺爺傳下來的。你好了,不,好些了么?」 「好多了。上了藥之后,渾身清涼,也不覺得疼了?!?/br> 龍大衛正待多問候幾句,護士推著車子走了進來?!改?,該換藥了?!?/br> 他戀戀不舍地和葉蘭馨告別,推門出來,看見走廊里面空空蕩蕩,梁若雪已 經帶著大部分的女警離開了,只留下蕭琦和那個冷美人孟瑤站在門口安保。孟瑤 還是面無表情地注視著他,好像在看一個賊一樣。而蕭琦看見他出來,立即追著 說:「大龍同志,留一個QQ號唄?!?/br> 「你們葉隊的QQ號是什么?」 「我們指導員從來不用那些東西,哈哈哈?!?/br> *** 龍醫生留葉蘭馨住院觀察了四十八小時,確認她沒有任何問題了,才放 她出院。葉蘭馨怕汪蕙為自己擔心,只在入院的那天給汪蕙撥了一個電話,告訴 她自己這兩天忙,不能回家了。讓她自己照顧自己,一定呆在家里,千萬不要出 門,有事兒就在第一時間和她聯系。 第三天下午出院,她先去了汪蕙的報社取了車子和汪蕙藏在文件柜里的毒販 賬本。晚上就回父母家里去看望外婆,當然她沒有對父母講被歹徒襲擊的事情。 當年她請纓加入女子特警隊,雖然爸爸沒說什么,mama極力反對,認為那里 太危險。父母沒有發現她的異常,就是姥姥問她為什么一身中藥味兒。她編了個 理由說是在吃中藥調理睡眠,支吾了過去。 臨睡前,她翻開賬本,里面的內容也嚇了她一跳。她這才了解了為什么那些 歹徒拼卻一切手段要得到它。里面記載了廖罡風和程必昌最近幾年來在演藝圈所 有的毒品交易和相關的渠道信息。這個信息一旦公布出去,無數名人就會聲名掃 地,很多名流將會面臨囹圄。而且,相信文化界的一些高層也會間接地牽涉其中。 她感到倦意襲來,想在睡前和汪蕙通個電話,卻發現她的手機沒人接。打電 話回家,也沒有人接。她在心里責罵:這個貪玩的姑娘,這么危險的時候也不好 好待在家中? 京城某晚報娛樂記者汪蕙,剛剛大學畢業,嫉惡如仇。在演藝圈里內線的協 助下,寫出了一系列關于娛樂圈涉毒的稿子,造成轟動效應,但也被人嫉恨。大 導演章舫雇傭黑社會的人跟蹤報復。 汪蕙某天加班后出來,被歹徒跟蹤襲擊后強暴。從此地路過的女子特警隊的 副隊長兼政委葉蘭馨無意之中救下了她,兩人從此成為好姐妹。汪蕙的很多情報 被轉給女子特警隊,京城很多演藝名人,也包括章舫,被抓歸案。 女子特警隊就此分析,一定有一個龐大的販毒團伙在向這些演藝名人供貨。 梁若雪和葉蘭馨希望順藤摸瓜,搗毀這個團伙。 汪蕙的內線是兒時的好友,現在某國際知名大導演程必昌的情婦,雅麗,得 到很多娛樂圈內部的消息和情報。然而,程必昌的另外一個身份竟然是圈內最大 的毒品賣家。他同黑社會老大,前歌手廖罡風合作,在娛樂圈推銷毒品,控制年 輕演員。 雅麗因為程必昌不肯離婚的事情和他鬧翻,她在酒醉之時,把程必昌和廖罡 風毒品交易的賬本給了汪蕙。當程必昌發現雅麗出賣了自己,把雅麗交給廖罡風 來處理。在廖罡風的刑訊之下,雅麗交待賬本交給了汪蕙。廖罡風使用酷刑折磨 死雅麗,偽造車禍現場,同時派手下去跟蹤汪蕙的行蹤。 汪蕙得知雅麗的死訊,驚恐之余,去找葉蘭馨幫忙。葉蘭馨把汪蕙留宿在自 己家中,她駕車去汪蕙單位取賬本。因為兩人外貌有些相似,葉蘭馨被廖罡風的 手下誤認為汪蕙,遭到襲擊,不幸失手被擒。 葉蘭馨迷惑歹徒說賬本在汪蕙家中,歹徒們把她帶去那里拷問。女特警第一 次被男人扒光凌辱,面對歹徒的毒打,她堅強不屈,沒有招供。歹徒無計可施, 想要強暴她。最后關頭,小區居民報警,葉蘭馨被趕到的刑警龍大衛解救,龍對 她暗生情愫。 雖然抓住歹徒,但是葉蘭馨卻發現,躲在自己家中的汪蕙不見了…… 第02章、反擊!毒販的逆襲 第二天早起,保姆做好早飯,一家人圍坐在桌前吃飯聊天。父母說要去美國 看望在那里讀大學的弟弟,外婆也吵著要去,一家人說說笑笑。葉蘭馨心里掛記 著汪蕙的消息,匆匆吃了幾口就躲到房間里打電話,汪蕙的電話仍然是關機。她 打電話到報社,對方說汪蕙請假還沒有回來上班。她的心里開始不安起來。 這個小姑娘,能跑到哪里去呢? 早飯后,她先陪外婆去檢查身體。然后才先回了自己的家。家門是從外面鎖 上的,進入屋內,一切都正常。她里里外外地檢查了房間,給汪蕙用的洗漱用品 都整整齊齊地擺在客衛里,但是她的手機和挎包不見了,看起來她是正常出門的, 沒有被脅迫和劫持的跡象。葉蘭馨稍稍放寬了心,打算洗個澡,洗去一身的中藥 味。 在熱水的沐浴下,她把自己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清洗了一遍。龍家祖傳的傷 藥真不是吹的,絕大部分的傷痕都已經消退了,只在小腹之上還隱約可見幾條淡 淡的紅色傷痕。按照龍醫生的說法,一周之內都會復原的。她心里想,這傷藥可 真是好東西,應該給隊里面備上一些。她擦干身體,吹干頭發,換上警服,拿起 東西準備出門時,手機響了起來,電話那端傳來汪蕙的聲音:「jiejie……」 葉蘭馨的聲音里透著焦急:「死丫頭,瘋到哪里去了?怎么不待在家里也不 接電話!」 「我……我和小曹哥哥在一起……你呢?」 葉蘭馨這才松了一口氣,「我還在家,你們現在在哪里?」 「我們……你拿到那個,那個本子了嗎?」 「拿到了,就在我手里。你今天說話怎么吞吞吐吐的?你們兩個到底在哪里?」 電話那端突然傳來一個陰沉的男聲:「葉警官嗎?」 葉蘭馨心頭一沉,她有種不好的預感?!改闶钦l?」 「我是廖罡風。你的干meimei和妹夫在我手上!」 廖罡風!葉蘭馨的頭嗡地一下。她定了定神,汪蕙在她家的事情沒有人知道, 怎么突然就落在他的手上?她來不及細想其中的緣由,「你想怎么樣?」 「你有兩個選擇,要么一小時內把那個賬本帶過來換他們兩個,要么兩個小 時后來給他們收尸!」 葉蘭馨沉默了一下,「那我要不去呢?」 聽筒那端再次傳來汪蕙的凄厲的聲音:「不!mama??!疼??!不要,不要啊 ——」。同時夾雜著一個男人的叫喊:「求求你們,放了她吧!」 然后是廖罡風的聲音,「那你等著收尸吧?!?/br> 背景里再次響起男女的慘叫和哭泣聲,葉蘭馨急忙對著話筒喊著,「不要為 難他們!」 「不要?那你就帶賬本過來。過來!跟你的女警jiejie說上兩句遺言吧?!?/br> 汪蕙在話筒里抽泣著:「jiejie,我好怕!救救我們吧……」 *** 廖罡風派出人去找賬本之后,就一直沒有回音。第二天,他聽到警局里 的內線告訴他說他的人因為入室搶劫已經被抓進分局了。 他心下一驚,徐、薛、潘、劉都是他下面的硬手,怎么會這么不小心被雷子 抄了去?他派人去打聽,但是聽說他們的情況嚴重,已經被從分局看守所里提走 了,去向不明。而汪蕙也失去了蹤影。 正在他心里惶惑的時候,替他打探消息的情婦兼助理美美走了過來,坐在他 的大腿上?!噶慰?,我打聽到一件事,是關于雅麗的那個記者朋友的?!?/br> 「哦?什么事?」 「她的那個房子是從中介租的。我們有小弟在鏈家,他替我們查到了租房人 的信息,是她男朋友,姓曹。這是他的電話?!?/br> 廖罡風頓時眉開眼笑,他抱住美美狠狠地親了一下,「能干!快去打電話, 就說他老婆出事兒了……哎,等等,用他老婆的號碼打過去。就說是公安局的?!?/br> 小曹在第三天中午趕回京城,他一到車站便落入冒充警察的廖罡風團伙手中。 在一頓暴打和恐嚇之后,小曹給汪蕙打電話說自己突然回家,給她一個驚喜。 當天傍晚,當汪蕙興沖沖地去赴約的時候,等待她的是一臉鮮血的小曹和另 外幾個彪形大漢。 *** 汪蕙和小曹被車子拉到了度假村,廖罡風正在那里等著他們。 廖罡風第一眼見到汪蕙,嘿嘿地笑著:「他媽的這年頭記者長得也標致起來 了?!?/br> 他招手示意手下把汪蕙帶過來,隔著衣服摸著她飽滿的rufang,「我聽說老章 找人收拾過你,對不對?」 汪蕙覺得熱血上涌,那天夜里的情形又浮現在她眼前。 「告訴我,你把賬本藏在哪里了?」 「什么賬本,我不知道?!?/br> 「不知道?雅麗可全都告訴我了!」 雅麗真的是被他殺害的?汪蕙心亂如麻,但嘴上還是很硬?!肝艺娴牟恢?/br> 什么賬本……」 「那我讓你見一個人,你就知道了!」 難道是雅麗?汪蕙覺得一陣暈眩,她不是死了么? 雅麗確實是死了,馬仔拿過來的是一些大照片。在照片上,雅麗赤身裸體地 被捆綁和拷打。最讓她感到恐懼的是最后幾張照片,看得出雅麗沒有生氣地躺在 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