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準備照舊還是更進一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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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多時的性福終于來臨,杜洛大rou被萊絲一手緊握,他不由暗地里發出了 歡呼。萊絲也沒有做作,大rou一落在手中就開始taonong,使得那大rou勃得更加厲害 了。 而蹲在萊絲股后的李文汐此時把萊絲雙腿微微分開,便于她舔舐那名模雙腿 之間的美xue。萊絲一時情動,仰頭伸腰,形成了一個優美的曲線,一雙rufang更是 呼之欲出。杜洛忍不住想要感受一下她那美乳,可是躺在床上的他卻是鞭長莫及。 于是,他做了一個明智之舉,馬上從床上坐起來,他那一雙手終于可以觸及萊絲 rufang了。 「彈手!」這就是杜洛抓住萊絲rufang后的第一個感覺。 「啊……Wen,你不要伸到那么里面去……??!」在李文汐努力之下,萊 絲不停的發出動人心弦的呻吟,嬌軀逐漸發軟。杜洛趁機用手托著她rufang,緩緩 的讓她上半身降落在自己雙腿之間,然后順理成章的把她頭部擺在大rou上面。萊 絲也不再推搪了,直接就把guitou吞下。 折騰了那么久,杜洛終于得償所愿,又獲得一個國際名模厚愛,為他koujiao了。 萊絲上半身一趴在床上,她屁股自然而然就翹起來。這一下正中李文汐下懷, 萊絲整個下體落在她手上,門戶大開的萊絲就此任由她魚rou了。李文汐整張臉都 淹沒在萊絲雙腿間,盡她所能把舌頭伸入萊絲體內。不到幾分鐘,萊絲大腿已是 一片潮濕了。 萊絲在極樂之余并沒有忘記吸吮杜洛大rou。杜洛的一雙手也沒有閑著,穿過 萊絲腋下,不停的把玩著她rufang。最受杜洛歡迎的當然就是萊絲rutou了,她那嫩 椒很快就在杜洛捏搓之下硬起來了。 杜洛突然之間有了個主意。他往蹲在床后的李文汐建議說,「這床夠大的, 要不你們兩人都上來吧!」他說完后就往后挪動,騰出了足夠空間讓兩個女孩占 用那圓床。 于是就出現了以下的場面了。杜洛舒舒服服的靠在床頭,萊絲趴在他雙腿之 間,忘我的為他koujiao,而李文汐就捧著萊絲高高翹起來的屁股,把這個非洲名模 的情欲全都勾起來。 杜洛這家伙開始貪心了,「Wen,我們三人都這樣子了,你還穿著衣服干 嘛???」 李文汐對杜洛的意圖心知肚明,曉得這小子存心不良,想要趁機再看看自己 的胴體??墒钱斍岸怕迮c萊絲都已經全裸了,就剩下她一個人還是穿著衣服,這 也實在說不過去。于是她就大方的把襯衫的鈕扣解下,讓杜洛再次一睹她那晶瑩 剔透的胴體。 杜洛向萊絲打個眼色,萊絲聰明伶俐,一點就通,明白杜洛是示意自己一起 襲擊李文汐。她馬上把大rou從嘴里抽出來,轉身與杜洛一起抓住李文汐雙腿,兩 人一起齊心合力把李文汐身上那皮褲剝光。 杜洛把李文汐雙腿掰成一個大字形,萊絲就趴下來舔舐她xiaoxue。杜洛再次看 見李文汐那略帶淡黃色的私處毛發,真有個沖動想要把她就地正法??墒撬麜缘?/br> 勉強是沒有性福的,所以就退而求其次,先rou了萊絲這個名模再說吧! 萊絲在床上趴著,屁股高高的翹起來。杜洛趁機爬到她身后,雙手抓住她小 蠻腰,老實不客氣的開始rou這個非洲名模。萊絲年方二十,雖然并非處女,但小 xue還是緊湊無比,杜洛一插入就曉得剛才那一輪等待是值得的。 杜洛緊握著萊絲纖腰,虎腰不停的往前挺,大rou屢次三番深入敵陣。他小腹 與萊絲屁股不斷的碰撞,一連串的啪啪啪聲音立刻在房里響起。 被杜洛猛烈的在rou著的萊絲得到了性福,也想李文汐性福,于是改變戰策, 改用自己中指來服務李文汐。李文汐被萊絲長長的中指插入,很快就握著自己乳 房,在床上忘情的扭動著嬌軀。 他們三人就這樣在那圓床上胡天胡地,和剛才一樣,三人串在一起,只是方 向顛倒了。 杜洛rou了一會,想要改個花式了。他上身往下一躺,變成了平躺在床上,而 萊絲上身也被他舉起來,形成一個女上男下的姿勢。杜洛躺在床上繼續往上抽插, 坐在他大rou上的萊絲整個嬌軀不停的上下拋動著,那一陣啪啪啪的聲音因此更加 響亮了。 李文汐剛剛才嘗到甜頭,突然間萊絲就被杜洛拉起來了,萊絲中指也與李文 汐xiaoxue分離了。不甘落后的李文汐只好在床上站起來,把萊絲臉部往自己小腹一 推,讓她繼續取悅自己。萊絲也很合作的用手抓住李文汐屁股,櫻唇一張,繼續 吸吮李文汐xiaoxue。 杜洛除了獲得了rou體上的快感之余,目睹這兩個嬌娃在自己面前纏綿悱惻也 給了他一個強烈的視覺享受。他今天一連兩次zuoai都沒有機會射精,此時已是強 弩之末,一股射意逐漸在他體內升起。 「老天爺有眼!我今天rou了三個名模之后終于可以一射而后快了!呵呵呵!」 既然有心要射,杜洛就不再保留了,虎腰拼命的往上頂,把萊絲rou到淋漓盡致, 一道又一道的愛液從她體內溢出,從杜洛大腿上流到床上,看來那床單必須要送 去徹底清洗了。 「啊……阿洛……你再插快一點……我快要到了……」高潮迭起的萊絲情不 自禁的把李文汐放開,仰頭嬌聲高呼。 李文汐看見兩人第二次聯手,同樣也把萊絲征服了,有點小興奮,竟然舉起 手掌示意杜洛來個givemefive。杜洛只好以左手支撐著虎軀,右手與 李文汐擊掌。既然已經坐起來了,杜洛干脆從后抱住萊絲,繼續做那猛虎跳,打 算先把萊絲送上天堂后才射精。 「啊……天啊……我……我……」萊絲一直我我我個不停,她的身體卻出賣 了她,原來她已經再次高潮了,一股熾熱的愛液把杜洛guitou淋到又燙又濕。她在 情動時xiaoxue里的肌rou也縮得緊緊的,把杜洛大rou勒得死緊。杜洛也不停的在喘著 氣,一股濃精已是箭在弦上,隨時都可以發射了。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戴著米奇老鼠面具的大 漢提著西瓜刀從外面闖進來。那人一聲不響,沖入后就一刀往李文汐迎頭劈下。 杜洛心中不由叫苦連天,「不會吧?老天爺您老人家不要這樣耍我??!又是 這樣?臨門一腳又有人來搗亂?」 事已如此,杜洛抱怨歸抱怨,為了保護兩個女孩,他只好立刻做出反應,雙 手一伸,把枕頭拿在手里,舉起來擋住西瓜刀。那人力度挺猛,一刀把枕頭劈破, 一時之間枕頭里面的羽毛四處亂飛,房間里變得一片白茫茫。 杜洛趁亂抱住萊絲往床下一滾,右手順帶握著李文汐小腿,把她也一起拉下 去。那圓床離地不高,而且地上還有厚厚的地毯,三人掉在地上也不怎疼痛。杜 洛伸手把李文汐兩人往墻邊一推,萊絲直到此刻才與大rou放開,與李文汐一起滾 到墻邊,一臉恐懼的盯著那個蒙面人。 蒙面人跳到床上,再次揮刀劈下。他曉得必須先把杜洛除掉,不然的話這人 肯定會阻止自己。所以他并沒有追擊李文汐,反而拿杜洛祭刀,狠狠一刀朝著杜 洛頭部劈下,若是中刀,杜洛不免腦漿迸裂。 幸好杜洛這人雖然平時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一旦遇上了危險,他還是反應 敏捷的,一看見蒙面人跳到床上,他就伸手一拉床單,那蒙面人馬上隨著床單一 起倒在床上。 一招得手,杜洛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把床單一卷,那個蒙面人整個人就此被 包在床單里面。 杜洛曉得那人有刀在手,絕對不會受困于床單之內。他一邊沖到床邊,把床 頭柜舉起來,一邊向李文汐兩人高呼,「快點跑!這里由我來應付!」機警的李 文汐趕緊趁機拉著萊絲沖出去。 杜洛話還沒說完,那蒙面人已經揮刀割破床單,一頭沖出來。還好杜洛早有 準備,蒙面人一冒出來,床頭柜立刻砸在他額頭上。一股鮮血馬上從那人面具下 流下來,看來他額頭已受重創。 那人也真夠兇悍的,雖然頭部受了重傷,但殺意依然未消,依然一刀往杜洛 心口刺過去。杜洛眼明手快,及時踢出一腳,剛好踢中蒙面人肚子上。由于腳比 手長,蒙面人那一刀自然刺不到杜洛肚子了,可是他在倒在床上之前還是揮刀在 杜洛小腿上劃了一道傷痕。 蒙面人連受多次重擊,知道今晚是不可能得手了,也不戀戰,在床上滾了一 滾就跳起來奪門而出。 原本杜洛是想要追上去,可是他小腿受了傷,速度沒那人快。當他沖到門口 時,走廊里已經看不到那人了。 杜洛心中一凜,「這家伙身手不凡!很有可能他就是今天在衛生間出手暗殺 我那人?!?/br> 此時李文汐已經帶著幾個保安趕過來了。她擔心杜洛的安危,竟然還沒穿上 衣服,身上只披了一件外套,一雙白白嫩嫩的美腿在人前一覽無遺。 她一看見杜洛小腿一片血淋淋的,馬上關心的問,「阿洛,你受傷了!那人 呢?」 杜洛此時還是全身赤裸。經過了一場生死搏斗,他那根大rou當然是軟下來了。 那幾個保安看見杜洛的大rou濕淋淋的,一眼就看得出他剛才正在zuoai當中,而且 還是3P,不由對他羨慕嫉妒恨。 杜洛往走廊盡頭一指,「我沖出來的時候那個米奇老鼠已經溜了!」 李文汐臉色蒼白,猶有馀悸的問,「那人到底是誰?他為何要向我下毒手?」 杜洛凝視著她說,「這問題恐怕要問你自己了。你先穿好衣服,我們待會再 分析一下?!?/br> 李文汐默然點點頭。她雖然是黑道之后,可是這一輩子都被李華亭保護得非 常好,從沒沾上過江湖上的腥風血雨,如今突然遇上了暴力事件,不免花容失色, 一時之間感到彷徨無助。 杜洛伸手扶著她雙肩,柔聲的說,「我們是兄弟。我會站在你身邊,與你一 起面對這一切?!?/br> 李文汐一臉感激的看著杜洛低聲說,「阿洛,你送我回家吧……」 杜洛點點頭,「好的,反正我腳上只是皮外傷,而我家里也有傷藥?!?/br> 為了不影響其他人狂歡的興致,李文汐并沒有對外宣告這事情,只是讓Cl ubNovelle的管理層向倫敦警察備案。ovelle是開門 做生意的,當然不想把事情搞大,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就最合他們心意了。 杜洛把那套湯姆福特西裝穿上后就和李文汐一起從后門離去。一向對女人都 很細心的杜洛當然沒有把萊絲遺忘了,臨走前他先打電話吩咐小白把萊絲送回她 居住的酒店,然后才開車回去Mayfair。 一路上兩人都無語,車子里面除了發動機聲音之外就只有他們兩人的呼吸聲 了。 過了良久,第一個打開話匣子的是李文汐。她幽幽的說,「阿洛,我有個秘 密。你能否答應我會保守秘密?」 杜洛罕有的擺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看著李文汐正色說,「我們不是兄弟 嗎?你有什么心事也好,秘密也好,都向我一一傾訴吧!」 饒是如此,李文汐還是低頭猶豫了一會兒后才開口,「我爸爸是個黑社會老 大,而且是很大很大那種……」 她說了后抬頭看一看杜洛,發現他并沒有異常反應才繼續訴說,「我很小很 小的時候,他有一天晚上回到家里時滿身都是血。我那時候被嚇呆了,雙手雙腳 都是一片冰涼。我很害怕我爸爸會死去……」 說到這里,她眼中已經含滿了淚水。 杜洛伸手拍一拍她肩膀,「沒事的,你爸爸后來沒有死,對吧?」 李文汐點點頭,「對,他沒有死。我聽mama說當晚爸爸在一場幫會血拼中用 一把西瓜刀把五個對手殺了。那五個人每人要害起碼都被爸爸砍了四五刀以上, 有一個人脖子中刀,死的時候整個頭都差一點掉下來了。爸爸也付出了沉重的代 價,他身上一共中了十一刀,雖然并非要害,但也對他造成了很嚴重的傷害?!?/br> 杜洛靜靜的聽著,他曉得李文汐只是想找一個人傾訴而已,并非想要詢問他 對事情的看法,所以他就乖乖的做一個聆聽者。 李文汐緩緩的說下去,「從那天起,我就很害怕見到爸爸……并不是說我討 厭他,而是我好怕看見他受傷,或許是殺了人回家……我很害怕血腥……」 杜洛聽了這里終于明白了,看來這童年往事在李文汐心中留下了陰影,而那 個帶著米奇老鼠面具的殺手卻把她想要遺忘的一切都重新勾起來了。 「爸爸也看出了我對他的恐懼,過了不久就把我與弟弟都送到英國上學。其 實……他誤會了。我并沒有害怕他……我只是對他背后的那些血腥暴力感到厭惡, 感到害怕……」 一向都是個假小子的李文汐沉醉在回憶里的時候變得女性化了,不僅僅語調 溫柔,還慢慢的靠在杜洛肩膀上?!肝业艿軕撘才c我一樣,心理壓力好大…… 所以他就縱情酒色,拼命的追女明星,女歌星,結果搞壞了身體?!?/br> 杜洛心想,「其實你們兩姐弟都是一樣,同樣都是想以性欲來把沖淡童年陰 影,而且姐弟兩人都是以搞女人為主。李華亭在黑道上不管他如何講義氣,總歸 有做過一些壞事。出來混,遲早要還的??赡苓@就是上天給他的報應了!」 李文汐陸陸續續的說下去,「剛才那個人拿著西瓜刀沖入的時候,我腦海中 就浮現出爸爸提著刀到處砍人的畫面……我很怕你會好像我爸爸那樣,被人砍得 遍體鱗傷,或許是當場死亡……我真的很害怕看見你們倒在血泊中……」 杜洛聽了不由分出一只手抱著李文汐,還溫柔的拍了拍她肩膀,「沒事的。 我曾經學過一些武術,應付一些跳梁小丑沒有問題的?!?/br> 李文汐抬起頭看著他說,「可是你小腿中刀了……疼不疼?」 杜洛淡淡的說,「就被劃了一刀。不礙事的,待會包扎一下就行了?!?/br> 兩人聊了一會,不經不覺中已經到達Mayfair。杜洛把李文汐送到她 的公寓后就想要轉身離去,但卻被李文汐伸手拉住他衣袖。 李文汐低聲的說,「我一個人睡有點害怕……你……你能不能……」 杜洛點點頭,「反正我一個人回去也沒事干,我今晚就陪陪你吧!」 李文汐有點不好意思的說,「你可不要想歪了。我真的只是一個人在家會害 怕而已?!?/br> 杜洛一邊和她一起走入公寓,一邊笑著說,「這個我懂,我們是兄弟??!」 兩人走進去后,李文汐就找出了一些扎布?!改阕聛?,把褲子脫了,我替 你包扎一下?!?/br> 杜洛聽話的坐在沙發上,同時也把褲子脫了,露出了那道長達三寸的刀傷。 李文汐憐惜的看著那傷口,「那么長,怎么可能不疼呢?」 杜洛凝視著她說,「為了保護你,我不疼?!?/br> 李文汐聽了臉上一紅,嫣然一笑說,「阿洛,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杜洛只好也笑了一笑,「是的啊,我們是好兄弟!」 只穿了內褲的杜洛,大rou輪廓隱隱可見。李文汐故意裝作沒看見,快手快腳 的替他包扎好傷口就站起來,指著客廳里面的一組沙發,「今晚就委屈你在這里 打地鋪吧!」 杜洛雖然有點失望,但也只好死撐下去了,「沒問題!為了兄弟兩肋插刀也 在所不辭,何況只是打個地鋪!」 李文汐向他甜甜一笑,「那你自便吧,我進房了?!?/br> 杜洛只好眼睜睜的看著李文汐的倩影消失在主臥室里,然后嘆了口氣,把身 上衣服脫剩那條內褲,再躺在沙發上休息。 他躺了一會后睡意漸濃,剛想要閉上眼睛時,李文汐的房門被打開了。杜洛 抬頭一看,只見李文汐只穿了一件寬大的T恤,俏生生的站在門口。她一副可憐 兮兮的樣子,低聲細語的說,「阿洛……我一個人睡還是有點怕……一閉上眼睛 就看見那把西瓜刀朝著我劈下……」 杜洛聽了她這話心中馬上噗噗亂跳,心想搞不好今晚就可以完成李華亭交給 自己的任務了。 李文汐看著他那興奮不已的樣子,沒好氣的說,「你不要胡思亂想,我只是 想你進來和我齋睡而已。你可別想趁人之危!」 無論如何,能夠和她共枕終歸是一個進步,杜洛還是歡天喜地的隨著她進入 她閨房。其實杜洛曾經無數次偷窺過她的睡房,可是親身進入這還是破天荒第一 次。她那睡房和一般女孩子的房間不一樣,并沒有鮮艷的色彩,只是一片純白, 而且非常簡潔。房間中央是一張大床,墻壁上裝了一組微型藍牙音箱,除此之外 就只有散落一地的服裝設計圖。 李文汐一走進去就自顧自的躺在床上。杜洛也不多問就躺在她旁邊,閉上眼 睛養神。 他很想要睡覺,可是身邊躺著個大美人,一陣陣誘人體香撲面而來,加上杜 洛不停的回想起她玉體橫陳,與其他名模抵死纏綿的激情場面,叫他如何能夠安 然入睡呢?更糟的是杜洛一天之內rou了三個名模,可是卻連一次射精的機會都沒 有,大rou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不甘心的勃起,把床被撐起了一個帳篷。 李文汐就睡在他身邊,當然把他盤馬彎弓的雄姿看得一清二楚。她不由大發 嬌嗔,「不是已經說得清清楚楚我們是兄弟了嗎?你怎么又對我起了色心?我不 是已經為你制造機會讓你rou名模了嗎?還有今天你還躲在衛生間把嘉寶給rou了!」 杜洛一聽就搖頭苦笑,「你說的都是事實,但是你也要知道,可憐的我到了 此刻都還沒射過一次!」 李文汐不禁樂了,「真的有那么可憐??!呵呵呵!」 杜洛苦著臉把被子敞開,讓李文汐一睹他大rou高舉不下的慘狀?!改憧纯窗?! 已經硬成這個樣子了!你說怎么辦呢?」 李文汐之前和林嘉寶一起玩三人游戲時,還有剛才與萊絲胡天胡地時都看過 杜洛大rou了??墒沁@卻是她首次獨自一人與杜洛共處一室,而且還是在她最軟弱 無助,最需要人安慰的時候。她在這一刻看見了那雄赳赳的大rou把內褲高高的撐 起來,再想起杜洛今天一連兩次奮不顧身的救了自己,突然之間覺得在有他在身 邊很有安全感。 她看著杜洛可憐巴巴的樣子,忍不住要逗他玩,「硬成這樣子就怎么辦呢? 總不成你又想我和上次一樣拔刀相助?為你打飛機?」 杜洛馬上連連點頭,「如果可以再進一步的話那就更加好了!」 李文汐哼了一聲,「原來你這小子心懷不軌!你說,還想怎么樣再進一步?」 杜洛老老實實的回答,「上一次你替我手交,再進一步當然就是koujiao或許是 性交啦!」 李文汐又哼了一聲,「我就知道你這小子不安好心!」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轉 了轉,「但是看在你救了我兩次的份上……」 杜洛聽得出有希望了,馬上睜大雙眼萬分期待著李文汐接下來的話。李文汐 也果然沒有令他失望,「我就勉為其難安撫你一下吧!」 既然已經說會安撫杜洛那根大rou,李文汐也不忸怩了,伸手抓住杜洛內褲褲 頭一拉,讓大rou重見天日。 杜洛大喜之余還想要確認清楚點,「那……你是準備照舊還是更進一步呢?」 李文汐瞄了他一眼,「看你舍命救我,就進一步吧!」 她一說完就一手抓住大rou,然后彎腰低頭一舔,舌頭就舔在杜洛馬眼上了。 對森野信吾而言,校園生活并沒有替他帶來甚么美好的青春,也沒能提供甚 么樂趣。 如果用畫去比喻,他的校園生活在去年開始就充斥了寫實風格。 父母都要工作,家中沒有其它兄弟姐妹分擔家務,他每天也要在下課后趕到 商店街跟其它主婦爭奪便宜的貨品,回定后還要忍住把臭汗洗掉的沖動,先把晚 飯準備好才可以騰出時間沖澡。 而這個情況在父母手牽手出遠門公干后,變得更加嚴峻了。 對他來說,唯一能夠輕松自己的時間就只有窩在房間里面上網打電動看 的周末,或是坐個電車到遠一點的地方閑逛的星期天。 因此,對于把自己生活節奏打亂的人,信吾都不留情面。 「森野君你這樣子可不是身為學生應有的態度??!」 「吵死啦!那么閑就給我去管那群女生??!」 而現在跟他在熱切地爭辯的少女,正是其中一個侵犯他自由時間的敵人。 這個少女把及腰的黑色長發束成了俏麗的馬尾,明亮的棗紅色眼瞳正朝向他 展露著夾雜不滿的神色。 天宮院真紅。 他當然知道這個被選為?;ê蜓a的女同學。 「不要拿天上院同學她們當借口!伯母在機場還交代過要我好好看管你,我 怎么可以讓你這么懶散!」 「誰懶散啦,不管怎樣胡扯也有個限度啊你!」 天宮院真紅是信吾的青梅竹馬。 雖然兩人間的關系并沒有好像甚么動漫那樣有著親密的來往,可是真紅 跟信吾的父母卻是相當要好,他們兩人也很熟悉彼此。 不過自從過往某些事情后,信吾跟真紅兩人都很自然地減少在學校有甚么接 觸,好像現在這樣子激烈地絆嘴,倒是相當稀有的事情。 「連做飯都不會的書呆子還想看管我?哈啊……」 「你,你這是甚么意思!弄咖哩之類的話我也!」 「算了吧誰會在咖哩塞紫甘藍啊……」 話題不知不覺的被拉扯到日常生活上,真紅跟信吾理所當然地配合著彼此的 腳步,并肩的走著。 雖然心底只是想著沖到商店街時要搶購甚么東西,可是他知道要是自己就這 樣飛奔而逃的話,真紅一定會經由自己父母向自己抱怨;被罵甚么的還好,如果 因此被削減生活費的話,那可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 也因為這個切實的理由,信吾才選擇了耐著性子聽真紅對自己發牢sao。 嘴斗一番之后,真紅才放過了信吾;可是在離開前那道意味深長的眼神仍然 讓他不禁納悶起來。 而他心底的不安在晚飯過后就真的成為現實了。 「打擾了……」 「……天宮院你來干啥?」 看著手拿備用鎖匙,一臉自然地打開大門脫鞋子的真紅,信吾不禁懷疑自己 是否在作夢。 可是,在被她拉到客廳,然后看到被逐本攤開放在桌子上的筆記時,他就肯 定此刻的光景毫無疑問是現實,畢竟自己那些不堪入目的圖案怎樣看都是上課時 無聊涂鴉的痕跡。 所以信吾很快就弄懂了這個青梅竹馬為甚么會闖入自己家里。 「伯母說你的成績最近下滑了不少,所以拜托我檢查你的課業……森野君這 樣子不行??!」 「不然就要告訴我媽了對吧?是是……溫習溫習……」 想起真紅早上對自己說出的警告,信吾心知自己沒有反抗的本錢,因此只好 苦著臉逼自己提起精神,在真紅的聲音下翻閱課本跟筆記。 國語的一字一句在腦袋里盤旋不息,讓他不禁感到了頭痛。 相反的,當看到平常已經很習慣的數字時,信吾總會無意識地放松下來,解 決跟平常填寫家計簿沒甚么差異似的練習題。 「接下來,森野君留意這個地方,仔細的看……」 跟時寫時停的他不同,真紅的聲音一直沒有停頓過。 幾乎跟耳語沒兩樣的聲線,讓他沒法不把一部份意識朝她集中;處理著不擅 長的英語習題,信吾開始感到了難以言喻的疲勞。 眼皮彷佛被灌了鉛一樣變得沉重,這份跟碰到苦悶型老師的課堂時才會出現 的昏昏欲睡感讓他不禁搖了搖頭,對來襲的睡魔作出抵抗。 「來,森野君,看著這里…………集中精神……」 幸運的是,真紅的耳語讓他能夠勉強迫使自己提起精神,繼續跟眼前的課本 拼斗。 然而,面對名為英語的強敵,本來就因為家務跟睡眠不足而疲憊不堪的信吾 已經沒有余力掙扎下去;抄寫著答案的筆停下,眼神渙散的信吾只能依稀聽到真 紅輕輕的嗓音在耳邊回響著,然后就沉醉在恍惚里面。 迷蒙的感覺讓他感到意外的舒適,昏昏沉沉的腦袋隨速溶入其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漆黑一片的視界中,信吾的意識重新從朦朧里浮上。 輕飄飄,軟綿綿,那份糾纏著意識的感覺比任何東西都要鮮明。 「…………吾……」 耳邊響起的聲音,讓信吾迷糊的腦袋逐漸回復正常運作。 勉力撐開沉重到不行的眼皮,信吾發出了近似嗚咽的低沉聲音,強打精神抬 頭望向聲音的來源。 下一秒,真紅那微妙的表情就映入了他的眼簾。 有點遲緩起來的思考讓他花費了三四秒才回想起在他失去意識之前,自己到 底在干甚么。 「森野君!」 「啊……抱歉?!?/br> 雖然率先吐出了道歉,可是從真紅的神色看來,信吾也不能肯定她到底會否 消氣;可是,跟他想象的不一樣,她并沒有跟平常一樣大聲抱怨,而是有點緊張 似的別過臉去。 「既,既然你那么倦的話,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哈???」 信吾不禁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從他對真紅的印象來說,他知道這個青梅竹馬脾氣到底有多硬,絕對不是那 么容易就會改變決定的人。 「時間也晚了,我,我先回家啦……」 「啊……啊嗯?!?/br> 雖然心底仍然對這個莫名其妙的情況感到不解,可是他并不知道該從甚么地 方發問,所以只能呆然的點點頭,目送她離開。 直到真紅把大門關上之后,信吾才從殘留著的恍惚感中回神過來。 不過,這突兀的狀況仍然讓他無法適從。 「怎么了啊,那個家伙……」 看著桌子上殘留的筆記跟課本,信吾一臉納悶地開始收抬客廳。 而這個小小的疑問,也就隨著平淡至極的日子過去從他的記憶中掩藏起來。 父母仍然在海外過著跟蜜月旅行沒兩樣的公干日子,信吾本人亦是每天在學 校呆呆地聽課念書,以及在夕陽下朝著鎮上的各個商店來回奔走,跟各家主婦爭 奪特價貨品。 兩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靜靜溜走。 看似沒有變化的生活,卻是靜悄悄的添加了一個要素。 「打擾了~」 「所以天宮院你給我好好的按門鈴成不成啊……」 「我可是用自己溫習的時間來替森野君你補習呢!」 隨口抱怨了兩句,并沒有真的不滿的信吾很自然地替她拉好椅子,乖乖準備 筆記跟課本,活脫脫就是等待了很久的樣子。 每個星期,真紅都會抽空前往信吾的家跟他進行補習。 由于要兼顧家事所以成績理所當然地急速下滑的他自然是沒法推辭,更不用 說上星期父親打來的電話已經直接下達了最后通碟,信吾根本沒有反抗的空間。 幸好真紅似乎也知道該收斂一下口氣似的,對信吾說話時也沒有平素那么直 接,而是比較委婉。 「那么,接著是英……森野君,就算把英文課本藏起來也沒用的喔!」 「……呿?!?/br> 「你剛才咂嘴了是不是!」 不知不覺,兩人的關系出現了改善,最少在聊天時已經沒有幾個月前那難堪 的冷場。 這個跟自己當了好幾年青梅竹馬的美少女在高中時因為家人工作的關系,不 得不搬到另一個縣生活,而自己卻偏生在那個時候跟她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 吵架鬧冷戰,直到她離開的那天都沒能低頭道歉。 理所當然的,他跟她在那之后并沒有任何來往,連近況也是從父母口中聽到 的。 直到去年她們一家搬回這個鎮上,信吾才有機會跟真紅再次見面。 而在這段時間開始,信吾才有了重新審視真紅的念頭。 「…………」 信吾的視線停留在她那棗紅色的亮麗眼瞳上面。 現在的真紅跟他記憶中那個比自己還要矮一點的小女孩有著很大的分別。 沒有以前那種略胖的rou感,身軀跟手足都顯得相當修長而苗條,看起來纖柔 的指掌讓人不禁抱有抓在手上好好撫弄的沖動;有著清麗輪廓的瓜子臉跟她文靜 的神情相當配襯。 那彷佛在發亮似的棗紅眼瞳里面,彷佛有著甚么讓信吾沒法錯開視線的東西 一樣,散發著無從言喻的吸引力。 他甚至能夠看到瞳孔里的倒影逐漸放大起來,讓他能夠清晰地看見自己的身 姿,以及那個倒影眼睛里面更加微細的小小倒影。 信吾現在才察覺到,真紅的眼睛是如此的充滿魅力。 「……森野君?」 「…………咦?」 直到真紅的聲音響起時,他才清醒過來。 看到她神色有異地打量著自己,信吾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又在溫習到半途時被 睡魔影響,恍神掉了。 似乎是獨力處理家事開始成為負擔,信吾發現他最近總是很容易就朦朦朧朧 的睡去,偶爾在課堂上亦會出現昏昏沉沉的感覺;最初幾次,真紅還會對自己抱 怨,可是后來她亦沒再對此作出怨言。 「抱歉…………最近可能真的沒睡好……」 「不,不如我們先休息一會兒吧?森野君這樣勉強自己溫習,也很難念進腦 袋的!」 「……?」 「來,這,這里!坐一會兒!」 「啊,啊啊……」 被意外地堅持要中斷溫習時間的真紅拉到沙發上,信吾半推半就的靠在軟軟 的椅背上面,身體也很自然地放松下來;沒過一會,他就感到全身好像要沉在軟 綿綿的沙發里一樣,意識昏昏沉沉地陷落在睡魔的掌中。 那陣不知道從何涌溢出來,讓身心都忍不住放松下來的舒暢感覺,令信吾很 快就放開了意識,在微弱的耳語間睡去。 在那之后,被拿著茶杯的真紅搖醒時,信吾難得的感到了羞恥。 課堂里,信吾會作的事情除了聽課之外,也包括在腦中籌備三餐所需以及梳 整要處理的家務,而這也是讓他成績不穩定的主因。 而現在,他卻在作以前根本不會做的事。 「…………」 信吾呆呆的望向真紅的側臉。 那彷佛紅寶石一樣的雙瞳總是在他的腦海中閃過,讓他很自然地就把視線落 在她身上。 不管是翻閱課本,跟同學聊天,甚至是站起來回答老師時的姿勢,真紅每個 表情都在他心底留下了深刻的痕跡。 ——自己是怎樣了嗎? 這段時間,他跟真紅的距離重新拉近,讓信吾有點不習慣。 但是,他同時發現自己對于這份變化完全沒有不適,還好像有點放松下來的 異樣感覺。 而這份意外地讓人輕松起來的感覺,在他跟真紅獨處時亦變得更加強烈。 「……吶,天宮院?!?/br> 「怎么了嗎,信吾君?」 「不,沒事……」 看著一臉高興地嚼漢堡排的真紅,信吾只是搔了搔臉。 不知道哪天開始,真紅每天都會在處理完班上的雜務之后直接來到他的家進 行補習,偶爾還會在信吾的家吃晚飯;雖然食費因此多出了不必要的消耗,可是 身為男人的尊嚴讓他斷絕了跟真紅討回食費的欲望。 ——自己已經天天被這樣子補習了還要討晚飯錢實在太那啥了吧? 想著,信吾把雜亂的心情連同米飯一樣咽進喉嚨。 簡單的用餐時間結束,他就任由真紅主動清理餐桌,自己則是拿著碗筷開始 清洗;雖然事后有買回來,可是自從上星期讓真紅洗碗卻把碗子全部摔破的大慘 事過后,他不管怎樣都沒有讓她觸碰易碎品的念頭。 「啊,對了!信吾君剛才用姓氏叫我對吧?」 「……怎么了嗎?」 頭也不回,信吾響應著她的聲音。 聽到真紅的聲音,他總是很自然地作出反應。 「以前都叫我小紅不是嗎?怎么不那樣子叫我?」 「不,你都幾歲了,那種孩子氣的稱呼我是怎么可能叫出來啊……」 他不禁轉過頭對真紅作出抱怨。 信吾可沒有想象過隔了那么多年這個稱呼會再次出現。 「叫人家小紅嘛……」 信吾眼里看到的是對自己作出親熱請求,明亮動人的赤紅雙瞳。 信吾耳里聽到的是青梅竹馬用溫軟的嗓音,對自己作出簡單的要求。 本來涌起的不滿跟羞恥心,在那雙棗紅色的瞳孔底下很自然地消散掉,讓他 對真紅的聲音喪失了抗拒的念頭。 「…………只限沒有其它人的時候,的話?!?/br> 「!」 雖然在一剎那間溢出了后悔的念頭,可是看到真紅彷佛鮮花綻放一樣露出的 笑臉,信吾忽然感到一陣滿足。 ——被幫這么多了,偶爾聽聽她的要求也沒問題吧。 他不禁這樣子說服自己。 「那,那么……叫,叫一次看看……?」 臉頰浮起小片緋紅,她這樣子對他說著。 不知怎的,信吾也感到臉龐忽然變得火燙起來。 「……小紅?」 「嗯!小信!」 「啊……嗯…………」 本來還想要說甚么的信吾在聽到了青梅竹馬小時候對自己的獨有稱呼時,腦 袋馬上亂成一團,快到唇邊的抱怨也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 結果,兩人間的沉默足足維持了將近半小時。 值得一提的是,在溫習期間信吾跟真紅的視線交集相當頻密,將近是三個月 來最多的晚上。 信吾跟真紅再度展開交集的日子,已經踏入第四個月。 由最初堅決足不出戶在家休息,到后來一起在商店街采購晚飯材料,直至最 近被拉著到購物中心逛街,都讓信吾的生活作出了改變。 而這些改變當中,總有真紅的存在。 那雙猶如寶石的棗紅眼瞳,一直讓他沒法不去注視,她的身姿并總是使他忍 不住追尋;久而久之,不管兩人獨處還是在學校,他都已經習慣了跟她交談,關 系甚至比以前更加緊密。 真紅在他心里所占的空間,亦很自然的變得更加巨大。 不知道在甚么時候開始,信吾發現自己開始很在意真紅的感受,哪怕只是一 個表情的變化,都會讓他不自覺地緊張起來;就算說她的一喜一憂都會讓他感到 動搖,只怕也不為過。 「哈哈,那個笨蛋,怎么會躲在那種地方啦!」 「啊,被抓了……果然綜藝節目就是要有人被坑啊?!?/br> 現在,他跟她剛剛結束了溫習,正在客廳看電視;可是,比起電視上那些死 命逃離黑衣巨人的明星,信吾的視線更多時候都會落在真紅身上。 隨著日子過去,兩人的距離也變得越來越接近,到了現在更是肩靠肩的坐在 沙發。 換了是以前,信吾不會想象的到跟真紅的關系會變成這樣。 ——但是,這種感覺并不討厭,甚至讓人感到舒服。 「怎么啦,小信?」 「嗯?」 聽到身旁真紅的叫喚,信吾望向了她。 凝望著自己的真紅,朝他溫柔地笑著。 身上的雖然只是不太起眼的休閑服,可是穿在真紅身上,卻仍然令信吾感到 相當漂亮。 「可以,吻我嗎……?」 「——」 信吾沒有回答,因為他的意識在這瞬間停頓了下來。 棗紅的瞳孔里,他看到自己逐漸朝著真紅靠近過去。 在耳里盤旋的嗓音一絲絲地鉆進了腦海,讓他不由自主地順從心底泛濫而出 的沖動,主動摟抱著真紅柔弱的身體。 無法壓抑的欲求,難以竭止的沖動,使信吾將嘴唇用力地印在她軟嫩的嘴唇 上面。 唾液交纏的水聲在兩人的嘴間響起。 當他的舌頭滑進真紅的小嘴里,淡淡的甘甜隨之傳來,讓他彷佛連呼吸都要 拋諸腦后一樣,忘我地挪動舌頭吸吮著她嘴里的津液。 良久,感到她的鼻息噴到了自己臉上的信吾才松開了嘴巴。 「呼…………呼啊……」 「哈,啊……哈啊…………」 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對真紅那突兀的要求作出疑問,信吾的眼睛只是緊緊盯 住那可愛迷人的棗紅瞳孔。 深邃而亮麗的赤色,讓信吾沒法移開視線。 隱約帶著香氣似的吐息,從真紅的櫻嘴吹出,落在他的口鼻上。 「——小紅?!?/br> 「啊,小信……嗚,嗯……」 叫喚著彼此的名字,信吾跟真紅的身體緊密地糾纏在一起。 身上的衣服隨著對彼此身軀的撫摸一件件地滑落地上,兩人的身體很快就脫 離了衣物的束縛,作出了肌膚間的直接接觸。 胸罩在信吾略帶粗暴的動作下被扯開,真紅的胸脯也隨即暴露在他的眼底。 沒有說話,信吾只是低頭舐弄她的胸脯,雙手則是猴急地在她赤裸的胴體上 面來回撫摸起來。 「啊啊,噫…………啊,小,小信……嗚嗯……」 真紅夾雜著不安情緒的嬌喘,在此刻成為了強烈的助燃劑。 彷佛被她的聲音刺激著一樣,信吾的動作更加激烈,舌尖跟牙齒輕柔地磨弄 著嘴里的乳尖,雙手各自滑向了她的胸脯下緣跟大腿內側。 滑溜溜的嬌嫩觸感令他真正體會到,甚么叫作愛不釋手。 「啊,等……唔,嗯嗯,等等啦……噫,啊??!小,小信……啊啊……」 從心底涌溢而出的沖動讓信吾選擇了忽視真紅的聲音。 以舌頭堵住了對方的嘴巴,他對她施以深吻的同時,雙手也開始愛撫她的胸 脯跟兩腿間的私密地帶。 指尖輕輕撥開陰毛摸到兩瓣rou唇上時,他的手很自然地開始輕輕的撫摸逗弄 著她的陰部。 然后,信吾就感到自己的指尖探進了一個濕潤而緊窄的空間。 自己的手正在入侵身下青梅竹馬最隱秘最羞恥的地方。 「小紅……小紅……!」 「嗚,嗯嗯……嗚嗯!啊,咿,小信…………嗯,啊啊……嗚嗯……!」 叫喊著真紅的名字,他的愛撫越來越猛烈。 即使愛撫的動作并不熟練甚至有些粗糙,可是對于信吾來說,看到真紅蕩漾 開來的喜愉表情比甚么都重要。 感受著從她的陰部里面一絲絲地涌出的黏稠感覺,他的手指開始了前后抽動 跟搔挖的動作,加劇對真紅的刺激。 「啊……嗚,唔嗯…………啊,嗯……」 嘴巴被信吾熱吻堵住,真紅只能發出混雜著嗚咽的呻吟。 即使扭動身體,被信吾壓在身下的她亦沒法抵抗,只能任由他對自己身體各 個地方施以愛撫。 良久,雙人的嘴唇才再次分開。 「哈啊…………哈啊……小,小信……」 「…………」 信吾深情地凝望真紅。 那雙流露著火熱情意的棗紅瞳孔,讓他沒法錯開視線。 被他注視著的真紅則是彷佛想從其視線逃開一樣,含羞地別過臉去。 「……小紅……我……」 「…………嗯?!?/br> 彷佛知道信吾想說甚么一樣,真紅輕輕的點了點頭。 看著身下的她,信吾有點緊張的咽下口水,另一只手飛快的解開了褲子。 以手扶著早已硬漲的roubang,他讓下半身對準了真紅雙腿之間;彷佛表達著自 己接受眼前人的一切般,真紅悄悄伸出雙手,把信吾的上半身拉往自己懷里。 胯間緊貼著彼此,信吾被拉到了她的唇邊。 鼻里充斥著少女獨特的體香,耳里傳來的是少女帶著喘聲的吐息,輕輕觸碰 到其鎖骨的嘴巴甚至感覺到她身上香汗的味道。 「……愛我?!?/br> 棗紅的雙瞳,入腦的耳語,彷佛命令一樣驅使著信吾的身體。 猛烈的沖動支配了身體似的,讓他用力挺動下半身往前推,roubang兇猛地擠進 了真紅緊窄的yindao。 同時,他的roubang亦將守護住yindao的rou膜無聲地擠裂,捅穿。 在真紅流下淚水時,她的純潔也就此被信吾奪走。 「……忍耐一下?!?/br> 「啊…………嗯……」 真紅給予他的響應,只是帶著春意的呢喃,聽起來猶如允許了他接下來準備 要作的事一樣。 深深吸了口氣,信吾開始挺動腰桿,讓硬漲得發疼的roubang在緊窄的yindao里前 后抽動起來,來回磨蹭著不斷蠕動的蜜徑。 「噫,啊,小信……嗯嗚……!」 啜泣似的聲音從真紅的嘴里吐出,連同嬌喘跟鼻息一起落在他的臉上。 望向那雙凝望自己的棗紅瞳孔,信吾的抽送不由自主力加劇起來;從腦海中 涌溢而出的沖動讓他沒有任何竭止的打算,只想在當下就占有她的一切,讓這個 美少女成為只屬于自己的東西。 那道在瞳孔底下,充滿難言魅力的感覺,讓他沒有束縛自己獸欲的念頭。 「啊,啊…………嗚嗯……啊,慢,慢點……咿,啊??!小,小信……等一 下……嗚……啊??!」 既似疼痛,又似歡悅,真紅的呻吟在他耳里回蕩著。 索吻,扯咬耳垂,吮弄鎖骨,亦沒有放過柔軟的胸脯,信吾跟真紅不斷的愛 撫著彼此,下半身也作出了激情交合。 隱約響起黏液擊打的水聲,兩人結合在一起的部份溢出了混合著yin水跟汗水 的半透明液體,但是兩人卻對此毫不理會般,只是深深熱吻著。 「小紅……小紅……!」 「嗯……啊,嗯嗯…………咿,啊??!小,小信……嗯,嗯……」 舌頭交纏著,雙腰也緊夾著對方的腰,甚至不知道甚么時候從沙發上面掉到 地板上,信吾摟著真紅的身體仍然沒有離開彼此。 隨著yin水的分泌,roubang的進出越來越激烈,在抽搐著的yindao進不斷進出,每 個磨弄跟挖動都會讓真紅的身體因為快感而顫抖起來。 「小紅,我……要射了……!」 已經難以忍耐奔涌而來的快感,只感到腰桿傳來陣陣麻酥感的信吾開始作出 最后的沖刺。 把真紅的上半身擁進懷里,他的深吻跟roubang的挺進變得更加激烈。 「要,要來了…………啊,小,小信!啊,啊啊啊,咿喔喔!」 白濁的欲望在真紅的yindao里爆發。 隨著信吾作出人生首次體內射體的同時,真紅也被推上了高潮。 濃厚的jingye一股股地往yindao里面吐出,信吾同時也感受到真紅的yindao抽搐時 產生的陣陣脈動,使他忍不住挺動身體,讓自己能夠更加緊密地貼近懷里的她。 至于事后的清潔云云,早就從他的腦袋里消失個一乾二凈了。 在那個突然燃起激情的晚上之后,信吾正式地向真紅作出告白,結束了兩人 青梅竹馬的關系,成為了戀人。 沒有刻意隱瞞的結果,讓他在學校里受到了同性友人的瞪眼跟抱怨;但是對 他來說,只有一個人的生活多出了真紅的存在,就比甚么都來得重要。 可是,有一件事仍然在他的心底殘留了疑問。 ——為甚么自己跟真紅獨處時,會那么難以自制? 「怎么了嗎,小信?」 「……不,我只是奇怪為甚么我那么沒自制力而已?!?/br> 看著身邊的真紅,他很老實地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然而,本來已經變得無比淡薄的疑惑,在他看到真紅一臉羞澀地把視線移到 甚么都沒有的墻壁上時馬上變大。 畢竟當了那么多年的青梅竹馬,這個女孩有甚么習性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 「……我,我知道啦……」 沒有作出任何威脅,信吾只是用一個意味深長的瞪眼就讓真紅選擇了回答。 表情尷尬的真紅從背包里拿出了自己的筆記本,翻到了某一頁之后就遞到信 吾眼前。 本來還在納悶的信吾瞄了幾眼內容之后,馬上就了解到事情的因由。 「……???」 而在察覺到某個事實之后,他的臉也好像真紅一樣變得紅通通。 彷佛看到甚么不該看的東西似的,信吾把筆記本合上之后隨手扔開。 「那,那個呢,既然我們都證實是兩相思了,不如就這樣算了……那個,森 野君?你的眼神好邪惡喔?咦,啊,等等,你想怎——嗚嗯嗯???」 說到一半,真紅整個人就被抱了起來,嘴巴也被信吾野蠻地堵住。 不管她怎樣拍打他的胸口,他都好像不想理會一樣,只是用舌頭在她的嘴里 作出熱情的挑逗。 隔了一會兒,兩人的嘴唇才稍作分離,留下了依依不舍的銀絲。 「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br> 「等,不行,這幾天小信已經一直……啊,嗯,嗚嗯嗯嗯~~!」 無視真紅含羞帶嗔的抵抗,信吾一臉壞笑把這個成為了戀人的美少女抱到了 自己的房間。 不久,房間里面就響起了春意四溢的呻吟。 躺在地上的筆記本,很巧合地停留在剛剛的那一頁。 而在本來應該寫著各種課堂內容的地方,卻是夾住了一張儼然是從流行雜志 里面剪下來的專欄內容。 愛情催眠術 ~讓一直深愛的他回頭凝望你吧~ 然后,在房門關上時激起的微風,就把那一頁吹翻開來,露出了被很多愛心 符號包圍著,以絹秀字跡寫下來的兩個名字……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