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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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林是一個二十五歲的普通青年,雖說不怎么文藝,但也也絕不二逼。即便 被父母稱為廢物,即便被弟弟怎么看不起,但是杜林從來沒有看不起自己。 杜林就是現代社會中那個百無一用的書生,他拼命考上大學,拼命找到工作, 拼命地做著一個公司的「總務」,可最終他還是拼不起來一個家庭。 本來杜林是有一個女友的,但是因為兩個人的工作都很忙,導致他們一起的 機會一直不多。就這樣,杜林漸漸地失去了他人生中第一段也可能是最后一段戀 情。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杜林還被他的父母一陣臭罵,甚至被小他幾歲的弟弟 狠狠的嘲笑了一通。 在負氣離開家之后杜林遭遇了他不知道的什么情況。 一陣陣的劇痛和一陣陣虛無的麻木感讓杜林很不適應,他不知道他自己遭遇 了什么事,只知道自己的眼前一片漆黑,隨著劇痛的產生和漸漸淡去,他的感覺 越來越奇怪。 杜林試著睜開雙眼,看看究竟發生了什么,但是他睜開眼看到的確是一片漆 黑的虛無! 「我cao!我不是瞎了吧?」杜林看不到東西的時候,下意識的這么想著,他 很無辜的試圖觸摸自己的雙眼,但是他似乎覺得自己失去了雙手。 「我cao!怎么會這樣?」 沒有光,沒有感覺,杜林徹底慌了。 當一縷微弱的光映入杜林的眼中,杜林看到了一顆藍綠相襯的星球。 「我……我在太空里?我……我死了嗎?我成了鬼了?」杜林看到眼前的景 象,愈發的心若死灰。 杜林只看了個大概就知道眼前這個星球一定不是地球,因為這個星球的板塊 構成和地球是那樣的不同。它同樣擁有南極和北極的大量冰蓋,海洋大概占據這 個星球的一半,而它的陸地卻是完整的一塊,遠遠看上去陸地的最北端直達極地, 最南端達到熱帶的最南端。雖然杜林不能辨別這顆星球和地球究竟哪個更大,但 杜林肯定這個星球的環境絕對要比地球好得多,因為它所有的陸地幾乎都覆蓋著 一層翠色。 不久之后,星球的影像消失了,杜林身上的劇痛再次出現,不同于上一次的 劇痛,這一次的劇痛杜林感覺到自己有手有腳,甚至他能因為劇痛而掙扎了。 杜林的身體在痛處中劇烈地顫抖,他感覺似乎有人在撕扯他的皮。 「??!好痛!」這一聲慘叫,讓杜林的靈魂都激靈了一下,他聽到了自己的 喊聲,只是這一聲絕不是自己的聲音,甚至不是腦海中地球的任何一種他所知的 語言,但奇怪的是杜林完完全全聽得懂并且運用自如。 「堅持一下孩子,很快痛苦就會消失了!我的孩子,加油,掙脫出來!」這 是一個男人發出來的聲音,低沉而渾厚,穩重中透著期待。 「天??!我……」杜林知道自己可能變成另一個自己了,在另一個世界,而 這個聲音可能就是自己的便宜老爹。 杜林努力地想要睜開眼睛,想要看看說話的那個男人。 明亮的光線陡然射進了杜林的眼睛,讓杜林覺得一陣眩暈,卻也讓他稍稍的 松了一口氣?!钢辽?,我不是個瞎子!」杜林心中嘟噥了一句。 只是,他看到的下一幕,把他徹底驚呆了。 杜林眼前看到的不是天花板,而是一片蔚藍的天空,一朵云都沒有的天空, 而周圍除了那個男聲之外,就是呼嘯的風聲和一陣陣莎莎的聲音,隱約間他也聽 到了一些女聲只是似乎隔得比較遠。 杜林稍稍的扭了一下頭,他看到了一個高大的中年男人。這個男人有著一張 狹長的臉,金色的長發被梳到額后,這是一張看上去很歐美化的臉,只是卻與正 常的歐洲人有著很大的不同。因為,他的一雙眼眸是一對琥珀色的「貓眼」,而 他額頭兩端有著兩塊很明顯的凸起,它們看上去是絕對的對稱,雖然只有幾厘米 高,但是杜林知道那是被皮膚覆蓋著的角!更奇特的是這個男人的皮膚,他白里 透紅的皮膚只到脖頸就發生了變化,因為脖頸之下的皮膚上覆蓋著細細的金色鱗 片。 杜林想看的更全面一些,將自己的視線稍稍移動了一下,男人朱紅色的長袍 里似乎沒有穿襯衣一類的內衣,在寬大的袖口處露出了一雙健壯的手臂,而杜林 看到這個男人的手臂和手背上也是金色的細鱗。 「天??!我還是不是人?」杜林悲哀的想到。 杜林想用他的雙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因為他不敢面對接下來的世界,只是他 用力之下,只聽「呲啦!」一聲,似乎杜林隨手扯破了誰的衣服一樣。 「你終于出來了!我的孩子!你的出生真是太不容易了!」「男人」一下子 將杜林抱在了懷中,而杜林這個時候才發現他的雙手和那個男人有些相像,他的 手背之上也覆著一層鱗片,不過不同的是,這層鱗片是泛著淡金的白色鱗片。 杜林看了看自己,他不是一個嬰兒的樣子,而更像是一個十七八的青年。 「他不是說出生嗎?怎么?我現在是這副樣子?」杜林一頭霧水的默默接受 這便宜老爹的父愛。 「主人,快給少主穿上袍子吧?!惯@個時候,我才注意到,有四個人站在靠 近他的一根粗粗的枝椏上。 他們四個人看上去都是和杜林老爹一樣的「怪人」,唯一的區別是他們看上 去都更年輕一些。這幾個隨從看上去都是一副超級孔武有力的暴力男的樣子,只 是他們的態度和舉止卻顯得格外的順從。 那個說話的隨從,一身打扮也是標準的隨從打扮,杜林注意到他的手背上覆 蓋著一層翠綠色的細鱗,而他的眼眸也不是琥珀色的,而是和鱗片一樣的翠綠色。 這個隨從從身后接過來一件朱紅色的長袍。 杜林的便宜老爹,沒有說什么,他接過了那件長袍,細心的給杜林穿了起來。 「沒有內褲?」杜林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內褲?你又不是人類穿內褲做什么?」男人奇怪的問了一聲,然后便沒再 說話。 「那我怎么遮住這里……」杜林指了指自己的下身,而這個時候杜林又一次 被自己嚇到了。 因為,杜林的胯下什么都沒有,大量的鱗片覆蓋在那里,光滑而沒有任何多 余的物件。 杜林看到這幅景象之后,他的腦子狂烈的大罵著:「我cao!長成丑八怪的樣 子就算了,連個男人的東西都沒有,長得再孔武有力有什么用?」 杜林的心中如喪考妣,而那個男人似乎明白了杜林的擔心。 「哈哈!想不到我的孩子,剛出生就知道這些了,你是不是想說要用衣服蓋 住這個?」 杜林的便宜老爹站了起來,撩開了自己的長袍。也不見這個老男人怎么發力, 只見那重重鱗片之下突然一陣鼓動,緊接著一根巨大的roubang出現在了杜林之前。 杜林被嚇到了,他沒有什么惡趣味,只是下意識的擔心自己以后的性福。 只是,看到了他便宜老爹的巨物的時候,杜林真有被惡趣味擊潰的傾向。 「我cao!這才是真正的兇器!」杜林心中一陣感嘆。因為,他眼前的roubang, 足足有一尺多長,而且上面布滿了細細的鱗片以及各種可怕的突起和恐怖的倒刺。 「既然我兒成熟的這么早,那么今晚回去給你準備的要加一倍,讓我兒好好 地玩樂一番!」 杜林可能是被剛才的那個恐怖玩意兒嚇到了,他甚至沒有注意自己便宜老爹 的話。他很順從的讓自己的父親為自己穿好長袍。 當杜林穿好衣服才發現,他所處的地方的古怪。 杜林的腳下不是什么高山或是石塔,而是一棵絕對稱得上擎天柱一般的巨樹。 說這棵樹是擎天巨樹,不僅僅是因為它的高聳入云,更因為它的巨大。杜林 所站立的地方竟然是一片大概三米多長、兩米多寬的巨大樹葉。也不知道這片樹 葉怎么就能支撐柱杜林和他的便宜老爹。這棵樹的古怪還不止于此,它很巨大, 它的小小的枝椏就需要幾個人才能合抱,而稍粗一些的枝干則像一條小馬路一樣 寬闊,至于它龐大的樹干,讓杜林覺得那更像是一座奇陡的孤峰。 杜林所處的位置,應該是這棵巨樹的最頂端,因為他滿眼的景色不是郁郁蔥 蔥的樹枝樹葉,而是不遠處山巒之巔處的古堡,還有圍繞著古堡的巨大的城鎮。 再遠的地方還有覆蓋著重重植物的山巒,它們竟然顯得那樣的渺小。大片大片的 農田被種植在平原上,而另一個方向杜林甚至能看到大海。這棵樹真的很高,因 為他甚至看到了一朵朵白云,在自己腳下不遠的位置換換飄散著。 「這也太高了吧?」杜林微微的張著嘴,小聲地贊嘆道。 「這棵生命古樹是歸我們海納家族所有的,作為我們家族的少主,你當然應 該出生在這個位置上了!」杜林的便宜老爹站在杜林的身旁頗為囂張的說道。 「海納家族?」杜林回過頭,看著自己的便宜老爹,問道。 那個男人顯然不以為意,他似乎知道杜林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不知道,空 白的如同一張人皮紙一樣。 「是的!海納家族,我和你的家族。我是這個家族的族長,也是帝國的大公 ——杜卡斯·海納!而你是我的兒子,自然也是未來家族的族長,是我西嵐大公 的少主。給自己取個名字吧,我的孩子,別讓我失望?!鼓腥说恼Z氣漸漸的沉穩 下來,也多了幾分期待。 「名字?我自己給自己取名字?」杜林有些驚訝的用手指指著自己問道。 「當然,你可不是那些低等生物,作為我的兒子,我對你的能力沒有絲毫懷 疑,我相信你能給自己取一個名字,并讓我感到滿意?!?/br> 杜林聽了這番話,微微的咽了一口吐沫,試探地問道:「我……我想叫杜 林!可以嗎?」 杜卡斯笑了笑,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當然可以,從今天開始你就是 杜林·海納了,我西嵐大公的少主?!?/br> 杜卡斯拍了拍手,笑著說道:「好了,讓我們下去吧!應該回家了?!?/br> 杜林還想問怎么下去的時候,杜卡斯輕輕地推了一把! 杜林沒有感覺到有什么巨大的沖力,只是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一下子就變得 非常輕了,卻一下子向前飛出了足足幾百米的距離,而且還在不斷向前飛著。 「我cao!」杜林剛剛飛了不久,就直接破口大罵了。因為他現在不但繼續往 前方飛著,而且還飛快的向地面落下去。杜林也不知道那個男人哪里來的力氣, 或者用了什么古怪的方法竟然把自己扔了出去這么遠。 究竟有多遠呢?那棵被稱作「生命古樹」的巨樹的最頂端的樹冠非常大,杜 林粗略估計半徑絕對超過上百米米,而下面的樹冠也越來越大最寬處半徑甚至超 過了三四千米。而從剛才的景色來看這棵樹的高度也足足有六七千米的高度。 杜林覺得自己遇到了一個更加殘忍的老爹,杜林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直接往生 去了,只知道自己以一個夸張的弧度向前飛,并且飛快的向下墜。身體下墜時的 所產生狂風撕扯著杜林的衣物和他的身體,杜林覺得自己應該很恐懼才對。但是, 奇怪的是,杜林似乎并不害怕這樣的高度和恐怖得墜落。 杜林試著在風中保持平衡,因為他不想用臉著地,雖然用雙腿著地的效果也 未必好多少。 「至少……」杜林想給自己的行為找一個借口,但是他不知道為什么,只是 他相信自己的雙腿。 杜林額頭兩側的角隱隱作痛,似乎有什么力量要掙脫而出。杜林不知道那是 什么力量,也不知道如何駕馭或是汲取它。 杜林只能下意識的讓自己渾身上下的肌rou緊緊的繃在一起,似乎隨時要爆炸 一般,這種直接而真實的力量讓杜林格外震驚,他清楚的察覺到了那些鱗片之下 可能存在的是一副非常強大的rou體。 杜林眼中的景色不斷變換著,周圍的一切以及越來越快的下墜速度讓杜林相 信,自己很快就要著陸了! 「砰!」的一聲巨響,杜林的身體落在了一片翠綠色的農田之中,而巨大的 沖擊力制造了一個直徑十幾米的大坑。 「媽的!竟然真的沒有死!」杜林躺在土坑中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頭和自 己的身體,他發現不但他自己沒事,連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完好無損。 杜林在土坑中掙扎的站了起來,他隨手揉搓著疼痛的雙腿,而雙腿之上傳來 的感覺,讓杜林相信至少他的雙腿沒有斷掉。 杜林看了看自己的周圍,確定沒有別人被誤傷到之后,他決定先離開這個土 坑再說。杜林稍微助跑一下,輕輕一躍,他本意是想借助雙手爬出這個大坑,可 是沒有想到,他輕輕的一躍之下,他竟然飛到了離地十幾米的高度,從而輕松的 越出了這個大坑。 「我cao!」 杜林剛被自己超強的身體震撼到了,就有被自己超強的彈跳能力再次震撼到 了。 「我這彈跳如果能回到地球去打籃球,一定可以幫助馬刺隊再奪總冠軍?!?/br> 杜林心中默默想道。 當杜林雙腿再次落地的時候,他已經離那個大坑好多米遠了,而他的雙腿已 經漸漸感覺不那么痛了。 「既然他是什么西嵐大公,那么那個城堡,就應該是他的吧?」杜林四下張 望,沒有看到什么人,只能對著遠處矗立在一座小山的山頂上的城堡說道。 其實杜林不知道,那座山并不小,只是因為他旁邊十幾公里之外的大地上的 那顆巨樹太過巨大而顯得有些小罷了。 杜林快步的向那個城堡的方向走著,起初只是漫步,漸漸的他的步伐越來越 大,步頻也越來越快,他漸漸的跑了起來,而他奔跑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快的甚 至讓杜林有一種要飛起來的感覺。 杜林的速度很快,快的他沒有注意一個個小農莊飛速的出現在他的目光中, 有飛快的消失在他的身后,快的他絲毫沒有注意到田間和小路上對著他跪下的男 男女女,以及那些人被他奔跑時帶起的狂風掀翻在地的種種狼狽。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杜林便到了一堵巨大的城墻下。 杜林實際上還離真正的城堡有些遠,那座城堡實際上是如同一只巨龍一般盤 踞在那座山巒的山峰上。至于眼前數米高的城墻,它拱衛的不過是普通人居住的 巨大城鎮罷了。城墻之后至少還有一兩公里才能到真正的山腳。 杜林向城墻的城洞走去,他不擔心自己會被拒之門外,因為他身上有穿著和 杜卡斯相同的長袍,相信上面繁復的繡紋應該足以證明自己的身份。 事實比杜林想象的要容易輕松的多,城洞處守衛的士兵見到他的時候惶恐的 跪了一地,而當杜林想要扶起他們的時候,他看到的是無限的驚恐和茫然。 「大人……您是……您是少主吧?」一個穿著黑色盔甲的男人匆匆的跑了過 來,他在杜林的身前單膝跪地,緊張的問道。 「你認識我?」杜林問道。 「不!不是的!臣下,不過是守城的小隊長,怎么可能認識少主。只是,城 中所有人都知道少主將要再這幾天降生,而您的衣服和大公的衣服是一樣的,更 何況您眼睛的顏色。少主,我們守將大人很快就到,輕稍后……」 這個穿著一身鐵甲的男人顫抖著說著,只是還沒有等他說完,幾個魁梧的身 影就在城洞后面出現了,這幾個人奔跑的速度也非???,而且十分輕盈。 這幾個人也是杜林的同類,他們都是一個樣子,身上覆蓋著鱗片,而且是貓 眼。不同的是,他們身上鱗片的顏色都是淡淡的棕色,頭發是褐色或是黑色,而 貓眼則是黑色。 「少主!」幾個怪人彎腰躬身行禮,他們身上沒有盔甲,只有單衣長褲,腰 側掛著長劍,身后披風凜冽。 「你們是我……我父親的部下吧?」 「是的!少主!我們是公爵大人的家臣!」為首的一個怪人,抬起頭說道。 「我……我要回城堡去找我的父親!」 「少主,據臣下所知,公爵大人尚未回城堡,少主是否要在此稍后片刻,臣 下代為去尋找公爵大人,相信公爵大人是去找少主去了?!?/br> 杜林干笑了一聲,說道:「我從那么高的地方掉下來,他怎么找我?」 「公爵大人的魔法造詣高深莫測,相信少主身上細微的魔法波動公爵大人都 能感知的到?!?/br> 杜林的眉毛跳了一下,他知道這個世界是怎么樣的不同了,雖然早就預計到 魔法的存在,當確實聽到的時候他還是感到驚訝…… 杜林擺了擺手,說道:「魔法?我可沒有用什么魔法!」 「什么?」這下輪到幾個單膝跪地的怪人震驚了。 「怎么了?」 「少主沒有使用魔法,那您是怎么落地的?」 「就那么直接掉地上了,呃……雙腳著地呀!在那邊的農田里,而且還砸了 好大一個坑!」杜林有些手足無措的比劃著。 那幾個人面面相覷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杜林的話,不過他們也沒有敢詳細的詢 問或者是質疑,只說要送杜林回城堡。 而杜林想要切身了解一下這個世界,他要求自己回去。 幾個家臣見勸說無用就沒有再阻攔了,而是選擇派人出城去尋找公爵杜卡斯。 杜林漫步在歐洲古城似的城鎮中,驚嘆于建筑的絢麗和雄偉,也驚嘆著眼前 的種種繁華。 杜林一個人赤著腳走在巨石板鋪砌的路上,兩旁一個個商戶和人家看到他的 時候,都紛紛跪下。無論當時那些人是在推車還是在討價還價,總之只要杜林出 現在他們目光所及的范圍,那些男人和女人,就紛紛的跪在了地上以示謙卑。 不同的是,男人偷看著他的目光中除了敬畏之外還有著許多崇敬、而女人看 著他的眼神中卻多了幾分畏懼。 「看來這個世界還是以人類為主的,我這種怪人似乎還是很少見的!」 不過,杜林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觀點,因為一個他的同類急匆匆的沖進了一 家旅館一樣的地方。 杜林對這一幕并不在意,可就當他繼續向城堡的方向走了十幾米之后,剛剛 那個旅館中就發出了一聲尖叫!準確的說,是一個女人尖叫了,進而發出了一連 串痛苦的慘叫和呻吟聲。 杜林第一個想法就是那個怪人是在玩強搶民女的戲碼,他心中鄙夷自己的命 運,覺得這種狗血的劇情竟然要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了。 杜林的速度很快,幾乎是是一道紅色的閃電,一個瞬間就越過了十幾米的距 離沖進了那家旅館。 可當杜林進入這家旅館的時候,他卻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那頭怪人正在大口啃噬著一條粘滿鮮血的白皙大腿,而大腿的主人是一個大 約十六七歲的少女。赤裸少女躺在桌子上,她的左臂和左腿已經不見了,而斷肢 處還在嘩啦啦的流著鮮血。 興許是劇烈的痛處讓少女失去了直覺,也興許是那痛苦和流失的鮮血已經讓 她失去了生命,總之她睜著無神的眼睛看著天花板。 不過這還不是最讓杜林吃驚的,最讓杜林吃驚的確是周圍人們的表情。 不但,沒有任何人憐憫死者,也沒有任何人對這個肇事者感到憤怒,似乎一 切都很正常。 只有一個女侍者正在小心的清理著那個怪人周圍的血跡。 杜林不可能這么看著,他一個箭步沖了過去,簡單的一拳打在了還在大快朵 頤的怪人的臉上,而那個怪人似乎如團棉花一樣輕。杜林一拳就將那個家伙打飛 了出去,這個飛很不簡單,那個看上去足有兩百斤的魁梧怪人竟然被打到了旅館 的外面,而其間他還生生砸穿了一堵墻。 而直到這一幕發生,周圍的男人和女人才驚恐地大叫了起來。 杜林沒有管這些事,他用手指試探了一下那個殘缺的少女的鼻息,有摸了摸 她脖頸處的脈搏。 呼吸幾乎消失,而脈搏也十分脆弱,不過好在她還活著。 「快說,哪里有醫院!她還有救?!苟帕謱χ陶叽舐曊f道。 女侍者看著眼前這幕似乎遠遠比剛才那個怪人吃人還要恐怖,她大聲尖叫起 來,然后跪了下去,渾身顫抖。 「大人!大人!您……您是少主吧?」這時候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老板模樣男 人走了過來,他跪在了地上向杜林問道。 「是!我是少主!趕快帶我去醫院,這個女孩還沒死?!?/br> 那個男人面色奇怪,支支吾吾地問道:「少主,您今天剛剛降生吧?」 「是,別廢話,快帶我去呀!」杜林很奇怪這個男人的表現,他下意識的覺 得眼前這個男人可能是那個怪人的幫兇。 這時候,另一個男人走了過來,他站在杜林的另一側向杜林躬身行禮,這個 男人語氣十分恭敬且平和,他說道:「少主,我是這片街區的書記官——卡隆?!?/br> 這個卡隆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看上去非常斯文,而他的穿著也十分得體, 確實像一個有身份的公職人員。 卡隆的語氣謙卑,卻不失風度,他詢問道:「少主,您剛剛降生可能還不了 解這個世界吧?」 「嗯?」杜林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他意識到可能自己的想法有些和別人 不一樣。 「大人,這個女畜是剛才那位先生花錢購買的午餐。也許是那位先生太餓了, 他選擇了生吃,雖然看上去有些不雅,但是也沒有什么,他付了錢有權選擇怎么 對待他的食物。如果,大人覺得不當,大可斥責他,相信那位先生會選擇去小間 吃或者讓廚子將女畜稍加處理之后再吃。您天生神力,不應該這樣對待一位龍人 先生的?!?/br> 「你說?這個女孩是女畜?」杜林奇怪的問道,女畜這個詞包含的意思太多 了。 「是的,就是那個女孩兒,不過她的身份在出生時就已經注定了,她是一只 女畜?!鼓莻€書記官的一番話顯然讓杜林有些些糊涂,不過他隨后解釋道:「少 主,孩子這個詞不應該用來形容一個女畜,雖然她確實可能有作為孩子的那個階 段?!?/br> 杜林聽了這個書記官的解釋,有些張口結舌說不出話。 而這個時候,一個剛才杜林見過的家臣從旅館的門外沖了進來,當他確認杜 林沒有任何損傷的之后,他才向杜林躬身行禮。 「起來吧!」杜林揮了揮手,顯然有些無措。 「少主,剛剛發生了什么?」 「這……」杜林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少主,能允許我來解釋么?」那個卡隆向杜林問道。當他看到杜林點頭之 后,便轉向那個家臣說道:「將軍大人,我來向您解釋一下吧!」 那個家臣點了點頭,示意卡隆可以說下去。 「是這樣的,剛才有一位龍人先生,匆忙地來到旅館,他點了一個女畜要生 吃,要求皮膚白凈且是處女,而恰巧其中的一位女侍者就符合條件?!箍≈噶?/br> 指桌子上的女孩,說道:「就是她!那位龍人先生已經和旅館的老板談好價錢了, 而女畜是歸旅館的老板所有。當然,這是老板單方面的說法,是否證件齊全還需 要稍后勘驗?!?/br> 「當然是證件齊全呀!她是屬于我的女畜,是我和我的女畜生下來的,前不 久才在古樹上接回來的,我的鄰居都可以作證?!孤灭^老板趕忙表明女孩的身份。 杜林聽到了旅館老板的女兒更加震驚,他大叫道:「什么?你是說,她是你 的女兒?」 旅館老板愣了一下,然后說道:「如果少主是問我她是不是由我賜予生命的 話,她卻是由我下賜的女畜?!?/br> 「少主?!鼓莻€卡隆又說話了,他說道:「少主,如果這個男人說的是事實 的話,那么這個女畜,確實是旅館老板的所有物,他有權以任何方式處置她?!?/br> 卡隆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繼續解釋道:「少主,男人和女畜交配生下的雌 性仍然是女畜,如果非要區別的話,可以稱之為幼畜。女畜只有為男人生下的是 雄性的情況下,他們的孩子才能稱之為兒!這個女畜是在古樹上誕生的,顯 然她沒能為男主剩下他想要的男孩兒,而是生下了一只幼畜。既然幼畜也還是女 畜,那么怎么處置這只幼畜都是可以的。少主!」 杜林微微的咽了一口唾沫,顯然有些接受不了這驚人且龐大的信息。 「少主!您看,您是不是應該先回城堡等待公爵大人,這里交給臣下來處理 就好了?!鼓俏患页伎吹蕉帕诌@副模樣,有些想笑又不敢,只能先讓杜林回城堡 了。 「好吧!」杜林點了點頭。 「少主,如果不嫌棄,就讓在下為您做向導吧!」那個卡隆毛遂自薦道。 杜林點了點頭,示意卡隆可以跟過來。 杜林走在大街上,而卡隆跟在杜林的身后,想要盡著一個向導的責任。 這時,杜林問道:「剛才那個人,不會有事吧?」 卡隆有些為難地說道:「這……在下也不是很明白,因為少主的力量真的很 大,雖然龍人都是鋼筋鐵骨,普通人幾乎不能傷害的到他,但是龍人彼此卻有足 夠的能力使對方喪命。少主剛才那一下,在下真不敢確信那位龍人先生能完好無 損,但是他的性命應該沒事?!?/br> 杜林嘆了口氣,說道:「我剛剛降生,什么都不懂,不如你給我介紹一下這 個世界吧!盡量籠統的說一下,包括國家、習俗、文化,以及種族?!?/br> 杜林坐在了一處噴泉附近的靠椅上,而即使杜林示意卡隆坐在他旁邊,卡隆 仍然堅持站在杜林的身旁。 「少主,這個世界是歸龍人所有的,雖然大陸之上存在著四個不同的國家。 但是這四個國家都是龍人的國度,由龍人統率和管理,受龍人一族的支配。之所 以說世界是由龍人所有,是因為萬物有靈,卻寄生于龍人之側,幾乎所有生物都 是被龍人下賜生命,也可以說是龍人生育了其他物種,由龍人保護,也接受龍人 統治?!?/br> 杜林問道:「憑什么說人類是由龍人所育?」 「少主,您出生在古樹之頂吧?」 「是的!」 「少主,古樹不但孕育了您,孕育了其他龍人,也孕育了在下,甚至剛才那 只女畜也是由古樹孕育的。古樹則是由龍人所有,確切地說我們這棵西嵐古樹, 是由少主的家族所有?!?/br> 「為什么說是我們家族所有的?」 「因為古樹的種子就是少主家族先祖的遺骨,那位大賢肯定是魔法和武藝超 凡脫俗的,因為只有最強大的龍人骨骼才能生出如此巨大的古樹。不但如此,每 一代龍人人離世之后,他們的骨骼都會葬在自己家族古樹之下,而古樹會繼續吸 收他們的骨骼中的力量。這樣古樹會更加巨大,它也能孕育更多的龍人、獸人、 精靈、男人以及女畜?!?/br> 「你是說,你們每個人也是從葉子上出生的?」 「是的!每個龍人、獸人、精靈,以及我們每個男人,和大部分女畜都是因 為古樹而降臨在這個世界上的?!?/br> 「難道?女……女畜不能懷孕,或者說不能直接生育嗎?」 卡隆聽了杜林的話,微微一笑,想到自己竟然料到了少主的想法和問題,不 覺有些驕傲,他繼續解釋道:「女畜的zigong可以孕育很多生命,直接孕育出女畜 自然也是可以的。但是,少主不知道的是,幾乎沒有人愿意自己的女畜直接分娩, 因為那樣女畜生下來的不可能是雄性。而且,那樣女畜生下的幼崽實在太小了, 也太脆弱,需要養很多年,才能供男主人驅使。通常情況下,男主人發現自己的 女畜懷孕之后,會去古樹那里確認,如果古樹有空著的兩片樹葉可以接納的話, 女畜會躺到其中的一片樹葉上,由兩片樹葉包裹起來。三天之后,女畜和她誕下 的生命就出現了。少主,只有在古樹的孕育下,女畜才有可能生下雄性,也就是 男主人的兒子。當然更多的可能仍然是生下女畜。而這樣誕生的生命,一出世就 能幫助男主人,也有足夠的智商去學習,更有足夠的rou讓男主人食用和販賣。假 如,不通過古樹,女畜生下的幼崽,需要十三四年才能長到古樹上出生的女畜的 水平。少主,您明白了吧?」 「這……就因為這個,你們所有人都服從龍人的管轄嗎?」杜林問道。 「呵呵!少主,我們每個人都是衷心效忠龍人的,不過我們西嵐人,更準確 的是向海納家族效忠。因為任何對海納家族不忠的生命,在躺到古樹的樹葉上之 后,都不會活下來,她們會成為古樹的食物?!?/br> 「你是說,那棵樹能讀懂一個人的心?」 「是!在下每次帶著我的女畜到古樹下的時候,古樹都會敲擊我的靈魂,責 問我的忠誠,而我無愧于對海納家族的忠心。所以,我的女畜總能為我誕下新的 生命,包括我的一個兒子?!?/br> 「他媽的太邪門了!」杜林在心底里狠狠地罵了一句。 「你剛才說這個大陸上有四個國家?是不是還有別的種族?」 「是的!少主!這個世界上有四個國家,我們西嵐效忠于卡蘭王國。除了卡 蘭王國之外,還有多姆斯王國、七樹王國以及辛凱特聯邦。至于,種族除了龍人、 人類和女畜之外,還有獸人族和精靈族,以及……以及北方霜苔山脈的死靈族!」 「跟我想的差不多嘛!除了死靈族!」杜林心中想著,隨后他問道:「詳細 說說這幾個國家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