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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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可怕又真實的夢?!贬材X子里出現了這個念頭。 他費勁的撐起上半身,只覺得全身骨rou都被碾過似的酸痛,特別是雙腿間的那個rouxue,帶著腫脹的鈍感,似乎承受了什么過分的進入。但身體卻又是讓人舒適的清爽。 他小心的搖晃了一下腦袋,不期待的痛感向他襲來。眉頭微皺,半睜著眼打量室內。 大概已是接近正午的光景,窗外陽光燦爛的刺眼。只有空調呼呼的往外送著風才帶來涼爽的氣息。 茂密的樹木遮擋住了大半投進室內的光,鼻息間滿是被炙烤過的草木香氣和咖啡的濃香。 岑什側過頭,發現季彌恩正坐在書桌前看書。剛到腳踝的休閑長褲和T恤。 簡單的衣著被他穿出一股優雅的味道,岑什有些呆愣,陽光傾灑在季彌恩的椅旁,背著光的角度使岑什覺得眼前的人有些不真實。 “真是一副漂亮的皮囊。那件T恤我也有一件,下次可以和他一起穿。他看的什么書啊。原來喜歡喝咖啡?!?/br> 這些念頭突兀的一起出現,他漫天蓋地的對季彌恩進行不著邊的猜想。直到青年回頭將沉默打破。 “醒了?” 他側過頭,當看見岑什近乎呆滯的盯著自己時,一邊眉毛輕佻的向上挑了一下,那張俊俏的臉帶上一絲調皮的意味。 岑什回過神,有些局促的說“我...我剛剛就是在想事情?!闭f完才反應過來自己身上糟糕的情況。他覺得不解,睡前都好好的,怎么一覺起來累成這樣。 他看向季彌恩,眼睛睜得圓溜“你昨晚回來了嗎?” 季彌恩只覺得心底那些瘋狂的念頭簡直要按耐不住。岑什大概不知道自己是一副什么模樣。 臉頰因為昨晚高強度的情事而染上淡淡地紅潮,帶著靡麗的紅的嘴微張著,季彌恩甚至看得見昨天被自己狠狠吸食過的嫩舌。一雙杏眼黑白分明,對季彌恩看得認真。 “怎么會有這樣純凈又yin蕩的人?!奔緩浂髟谛睦镒鲪喊愕南?。 他在思索,自己該怎樣才能長久的留住岑什,這個期限至少得以他自身的生命為長度。 “一個人若是愛上了某一種美色,往常誠實的會去偷,向來溫順的會殺人,一貫忠誠的會背叛?!边@樣可怕的東西,能寬恕一切的愛,居然降臨在了我這樣的靈魂上。 季彌恩覺得前路所踏之處,是他自己都無法不深陷的沼澤。 “既然這樣,我會讓他愛上我,依附我,無法失去我。因為沒有信仰,所以我的一切罪惡都是被允許的,我要讓他成為我的神?!?/br> 極短暫的時間內,許多事情都發生了改變。岑什看不見,季彌恩也不打算深究。只是他們不明白的是,自己將被永久的捆綁,作為得到的代價。 心中再怎樣的混亂,他嘴上卻依舊笑著答道“嗯,但是我到的時候你都睡著了,窗戶也沒關。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應該是昨晚有點著涼。我幫你叫了吃的,先去洗漱?!?/br> 岑什被季彌恩一長串的話說的有些反應不及,只胡亂的應著“哦哦,那應該是昨晚著涼了?!?/br> 他逃跑似的跑進浴室,關上門。只覺得心跳地一塌糊涂,對著季彌恩像是整個人要燒起來一樣。 “什么呀這是?”他有些困惑自己的反應,雙手捧滿水往自己臉上澆。 岑什嘴里喝著季彌恩給他帶來的粥,只覺得入口軟糯,帶著股化不開的濃香。 “外面買的嗎?”他倒不記得學校近旁還有這樣好的粥店。 “早上打電話叫家里阿姨熬的,拿回來沒多久?!币娝缘谜J真,也不看自己,季彌恩便越發大膽的盯著他。 “今天還有什么事嗎?” 岑什被他突然這么一問,頓了頓,拿出手機來?!敖裉熘芤?,我下午要去上鋼琴課?!?/br> 自從被外婆帶回去后岑什就一直在學琴,至今已經十多年。他覺得自己沒什么天賦,不明白外婆干嘛非執著著要他堅持。 “沒有關系呀,又不要你做出什么成績。這個世界上,親人、愛人、友人都總有一天會離你而去,能被永遠留下的只有藝術。外婆只是希望寶寶有一天孤獨難過的時候,還有東西陪著你?!?/br> 老人這番話說得溫柔又堅定。岑什看著她眼角的皺紋,只覺得幸運,被人妥帖的愛著,是這么的好。 “我送你過去,上完課打我電話,帶你去吃晚飯?!?/br> 季彌恩霸道的話語打斷了他的思緒,岑什有些奇怪,不明白季彌恩為什么突然這樣。但想著自己又不會開車,季彌恩接送也比打車方便多了。 “你下午沒事兒嗎?會不會有點麻煩?” “沒事兒的,我下午去看個展覽,等你下課的時間剛剛好?!?/br> “那就先謝謝你?!彼χ蚣緩浂?,兩只眼睛亮晶晶的盯著他。 “沒關系?!奔緩浂鞑辉倏此?,垂下眼盯著手里的書。伸出手拿過放在椅背上的外套,蓋在自己腿上。 “你冷嗎?” “這樣方便,你吃吧,別管我了?!奔緩浂髀曇袈犉饋淼统?,他不怕叫岑什發現自己不合時宜的勃起,只擔心會使他害怕。 岑什坐進那輛藍白格的私家車,這才覺得夏日酷暑帶來的不適稍稍緩和。柏油馬路被烘的越發干燥,大地向烈陽毫無保留的攤開自己。 “真熱啊?!贬残÷晣肃?。 他看著身旁的季彌恩毫無所動的模樣,覺得羨慕。 “每年夏天好像都這樣,歷史高溫總在創新。風都讓人覺得燥熱,電影里的愛情也都喜歡在夏天發生,纏綿又膩人?!?/br> 岑什趴在車門上,腦袋靠著玻璃一點一點的。蓬松的黑發隨著動作微微抖動。他好像在說給自己聽,又好像只是無意道出,希望季彌恩當他的分享者。 季彌恩轉著方向盤,不知該說些什么,只能無意義地重復說著岑什的話語。 “總在夏天發生??赡芤驗閻凵裣矚g這個季節。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