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乘人之危(上)【H】【QJ美♂麗的老怪物,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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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舒白被他甩得一愣,垂著兩只手呆在原地,看他一張暈紅的俊臉上滿是不堪和屈辱的神色,一雙通紅的眼眸里滿是怒火,汗水滑過眉骨滴在他長長的睫毛上,眨眼間便如淚珠一般串串由臉頰滾落。 蘇舒白早料到姬楚之不情愿同他一起,可沒想到他竟然抵觸至此。他垂在身側的兩手握了握,終是抬著頭看著他低聲道:“姬公子,我無意冒犯,只是你……”他想到方才那宋人杰所說“性無能”“男寵”等事,咬了咬牙,仍是繼續道:“你形勢十分兇險,如若……如若不同我行事——” 姬楚之倚著墻壁劇烈地喘息,陌生的yuhuo燒得他神智昏沉,下身漲得像是要撐破了,面前這人散發著致命的誘人的清甜氣息,讓他直想立刻撲過去將他撕吃入腹。他苦苦抵抗著席卷全身的獸欲,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一字一句都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你……休想……!”他身上破爛的外袍已經被汗水浸透,前襟更是被額上滴下的汗珠洇濕了一大片,黑色長發一綹綹黏在潮紅的面頰上,白皙修長的五指緊緊攥著身下的茅草,顯是十分痛苦,可腿間那根卻筆直地緊貼在小腹上,頂端汩汩冒著粘液,混著汗水打濕了淺色稀疏的體毛。他兩條筆直的長腿上滿是紅紅紫紫的傷痕,不斷踢蹬曲張卻牽動著傷口,汗水從那許多創口滑下,疼得他腳背都繃了起來,卻仍然強自支撐,咬著嘴唇沒泄出一聲呻吟。 柳墨一把捉過他的手腕拿住了脈門,引得一雙帶火的眼眸怒瞪了過來。柳墨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之后松開他手腕,轉頭對蘇舒白道:“他已油盡燈枯,你快些罷?!?/br> 蘇舒白聞言臉色一變,看著姬楚之無力垂下的手腕,滑落的袖口掩住了凸出的腕骨,那一瞬他清楚地看到那只細骨伶仃的腕子上青筋暴露,瘦得皮包骨頭。他自己渾身也被yin欲煎熬,腿間和后xue早就濡濕,只是他早已熟知這種滋味,見姬楚之不愿便猶自強行壓制,見此情形卻怎么也控制不住了。他抖著手扯開了姬楚之破爛的腰帶和衣襟,只見本應肌rou緊實的胸膛上如今肋骨支棱泛著青白,一邊的乳尖已被燙得焦黑,胸腹間盡是大大小小的鞭痕燙痕割痕,就連陽具上也有些細小的傷口。姬楚之已然說不出話來,只能劇烈地喘著用一雙燒著烈火的眼睛仇恨地瞪視著他,蘇舒白知道他不愿雌伏也不愿遭人折辱,按著他的腿根強行將他兩條腿打開,抬著頭直視著他眼睛:“姬公子,我知道你絕對不愿,可事態緊急,舒白只有得罪了!”說罷便低頭埋進他腿間,小心地避開莖身上的傷口,將飽滿的性器頂端裹了進去,一手抽了自己腰帶散了衣襟。 姬楚之失聲地“啊”了一聲,強烈的快感伴隨著疼痛、悲傷、羞恥、屈辱一齊沖進他的腦海,他拼著最后一絲理智張嘴就欲咬舌自盡,卻被柳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下頷,將蘇舒白剛從身上解下的綢帶團成一團塞進他嘴里。蘇舒白活動唇舌將他的性器含得更深了些,默運心法將真氣灌進口腔,舌尖舔上馬眼,手上撫上了底下綴著的飽滿囊袋。 姬楚之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嚨里嗯嗯嗚嗚地,腰往前一挺,竟然就這樣被蘇舒白刺激得xiele。蘇舒白只覺手上的兩顆沉重的卵丸不住收縮,含著的那東西勃勃跳動,嘴里立刻就被射進了滿滿一腔濁液。那東西射的又急又多,前前后后竟然持續了十數息,數十股都打在了他上顎和喉嚨間,他猝不及防,被他射了些在喉嚨里,嗚嗚嗯嗯地吐出姬楚之的陽具趴在地上不斷嘔吐嗆咳,后來的幾股精水都射在了他頭發上面上,跟鼻涕眼淚一起白的淡的糊了滿臉。他正將真氣聚集在口中,整個口腔都變成了敏感帶,這一次持續的強烈刺激險些讓他暈厥,性器也抖了抖,幾乎就要被插嘴插得xiele。 柳墨取出帕子,蹲下身扶著蘇舒白為他擦拭臉上的污跡,轉頭看向旁邊的姬楚之。 ……這是姬楚之的初精。他抬著頭靠在墻邊,額上的梅花胎記變得艷紅,雙腿大開眼神渙散,腿間那根在射了之后卻絲毫沒有軟塌的跡象,反而比之前更粗了一圈,仍然在絲絲地吐著精。涎液已經將口里塞著的綢帶浸了個透濕,順著嘴角滴滴答答地流下來,這人顯是被陌生的滅頂快感沖擊得失了魂。他在人世行走已近三十載,加之沉睡百年,即使被人百般調弄褻玩也從未有過情欲yin勁,如今這唯一的一次,卻像把百余年沉積的色欲盡數發泄出來,腦中一片空白,下身仍然傳來持續的快意,他蜷著腳趾偶爾抽搐,性器便會又淋淋漓漓地小幅射出精水。 蘇舒白趴在柳墨懷里好不容易順了氣,扭過頭去看著姬楚之。那人仍然睜著一雙眼睛無神地看著屋頂,目中赤紅之色已經盡退,現出黑白分明的剪水雙瞳。他雙腿無意識地抽動,帶著那根通紅的陽物一晃一晃,仍在吐著白濁。蘇舒白嘆了口氣,慢慢地爬到他身前,摸上他灼熱的性器。他看到那些細小的傷口已然愈合,便把著莖身taonong吮吸,將剩余的精水盡數吃了進去,又將他小腹周圍的濁液舔凈。 姬楚之感到下身的快感消了些,眼神漸漸聚焦到腿間的腦袋上,眼中突地現出憤恨,抬手便要結果了這yin邪之人的性命。他手腕剛剛一動,便看到那人抬起了頭,伸手取下了自己口中塞著的綢帶,一雙泛著水色的杏眼關切地瞧著自己,嘴角還沾著點點白濁,正是剛才自己射出的東西。 他頹然地放下手,將頭擰向一邊,閉著眼睛冷冷道:“你走罷?!?/br> 蘇舒白聽他聲音干澀暗啞,低頭看著他傷痕累累的胸膛,沒有接話,只默默地從他身上爬起來,從鐵欄的縫隙中退出來,朝著柳墨道:“麻煩柳墨哥哥了?!?/br> 柳墨立刻上前點了姬楚之xue道,將他從牢籠中拖出來。姬楚之猛然睜開眼睛,厲聲道:“你們做什么!” 蘇舒白站在榻邊,伸手除了外袍下褲,看著柳墨將人丟在榻上,那人一雙含怒的黑眸復又瞪視過來。他身上只留了一件短衣,抬腿跨上床,分開腿正坐在姬楚之大腿根上。他一手撫上姬楚之腿間一直硬挺的性器,一手點住姬楚之仍要發難的嘴唇,抬頭端詳那張含著怒氣卻仍然容色出眾的面容。這人果真是高華清貴,氣質拔群,就連生氣的樣子,也出奇的舒服好看。蘇舒白吞咽一下,他體液的味道濃烈卻并不苦澀,還有些奇異的甘甜,實在不像禁欲百年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他如此想著,臉上揚起清淡的笑:“姬……前輩,晚輩自是不敢對您做什么。只是若您因我而死,將來我到了地獄,佛祖恐怕是要把這筆賬算在我頭上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