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湖之銀面毒手 第一部(14)
第十四章 九宮老人沒有像段璟一樣穿過整片林子,他在林子深處遭遇了好幾波萬毒教的攻擊,都被他一一打退,但是由于先前腳腕受傷,身子難免有些不靈敏,身上大大小小也受了一些傷,好在都是些輕傷,稍微處理一下也就過去了。只是九宮老人越往深處走心頭便越不安,這片林子實在太大了,里面長滿了各種奇花異草,偶爾還能見到一堆堆的白骨。 九宮老人一路闖過去,竟然發現自己到了一個類似祭壇的地方,祭壇成八角形,高約三丈,每一面都有階梯通往祭壇上方。九宮老人悄悄摸了過去,發現階梯的每一層都站有一個小小的身影,似乎正在守衛著這個祭壇。 九宮老人不敢輕舉妄動,他躲在一旁觀察良久,發現那些身影始終一動不動,九宮老人幾次扔出石子發出聲響,都沒有將他們吸引過去。九宮老人又觀察了一陣,覺得有些不對勁,干脆現出身形走了過去。 哪知那些身影依然沒有動靜,九宮老人覺得奇怪,便直接走上前去查看,這一細看之下,一股沖天怒火直沖腦門,牙齒更是咬的咯咯直響。 原來那些身影竟然都是些小小的女童,這些女童早已死去,又被人灌入毒藥使尸體柔而不僵,又擺出種種稀奇古怪的造型,只是有一點無一例外,她們的右手全都直直的指向祭壇高處,似乎在那里有著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 九宮老人又看向祭壇,他到了近前才發現祭壇是用白玉堆砌而成,臺階兩旁每一層都立有兩根柱子,柱子上刻著各種惡鬼的形狀,而臺階上則雕刻了各種毒蛇蝎子之類的毒物。九宮老人不及細看,匆匆奔上祭壇頂處,祭壇頂處也是八角形的造型,只是面積極小,正中放了一張白玉做成的長方形臺子,臺子上此刻正躺著一個人,那人穿了一身鮮紅的長裙,安詳的躺在那里,看面容正是錦鈴兒。九宮老人大喜,正要上前喚醒錦鈴兒,忽然感覺腦后惡風陣陣,一股凌厲的掌風襲來。九宮老人大驚之下不及思索,回頭便是一掌劈出,用出了十層功力。 半空中兩掌相交,發出啪的一聲脆響,九宮老人連退數步,定下身形后只見一個身穿黑袍的人站在了自己身前,那人一張臉隱在兜帽里,讓人無法看清他的面容,正冷冷的盯著九宮老人,九宮老人閉氣凝神,雙掌提至身前,警惕的看著那人。 段璟聽到這里,忍不住咦了一聲,九宮老人知道他有話要問,便停止說話。段璟問道:“前輩,這黑袍人長什么樣子?你可有看清?”九宮老人搖頭道:“那人全身罩在一件黑袍中,連面容都隱在兜帽里,讓人著實看不清楚?!倍苇Z又低頭思索了一陣,這才問接下來發生的事。 九宮老人又繼續說下去,他見那黑袍人來者不善,自己又心急錦鈴兒安危,只能搶先出手,雙掌一推,一招雙換掌拍出。黑袍人也不說話,閃身避開后一掌拍向九宮老人肩頭,九宮老人見他掌心發綠,怕是有劇毒,也不敢硬接,肩膀一矮,右手一招單換掌順勢拍向黑袍人腋下。二人數息間過了七八招,九宮老人擔心黑袍人掌心有毒,故而雖交手了七八招,二人雙掌卻是一次也沒對上。九宮老人處處小心避讓,黑袍人反而毫無顧忌,連連搶功,如此一來,九宮老人明顯處在了下風。 九宮老人且戰且退,身子漸漸退至祭壇邊緣,黑袍人見此雙掌急推,掌風大作,將九宮老人盡數罩在掌勢范圍內,想要逼九宮老人出手與他對掌。誰知九宮老人見避無可避,干脆一個倒栽蔥跳下祭壇,黑袍人一驚,連忙跟著一起跳下,豈料九宮老人只是將腳掛在祭壇的一個突起處,整個人頭下腳上緊緊的貼著祭壇壁,趁著黑袍人下躍之時空門大開,雙掌猛地拍出,打在黑袍人腹部,黑袍人怪叫一聲,半空中橫過身子,雙腿連環踢出,九宮老人料不到黑袍人半空被擊中時還能有如此快的反應,措不及防之下胸口挨了一腳,身子承受不住,一起跌了下來。好在祭壇底下是片草坪,九宮老人跌落后倒也沒受什么傷,他心急錦鈴兒安危,翻起身來就要往祭壇頂處奔去,卻見人影一閃,黑袍人又擋在了他的身前。 九宮老人輕吐一口氣,丹田微沉,就欲再戰,卻聽黑袍人一陣怪笑道:“你何不看一下自己手掌?!本艑m老人攤開雙掌一看,見右掌掌心處明顯有一塊黑色印記,大吃一驚,心頭卻是疑惑不已,不知是什么時候中的毒。黑袍人見他一臉疑惑,又怪笑道:“你忘了我們先前曾對過一掌?!本艑m老人一驚,方才回想起他剛上祭壇時,曾遭到黑袍人偷襲,危急之下與其對了一掌,應該就是那時候中的毒了。 九宮老人定下心來,沉聲問道:“閣下究竟是誰,為何又跟我師徒二人過不去?”黑袍人怪笑一聲,說道:“原來那女娃娃是你徒弟,至于我嗎,此處乃是萬毒教圣壇,我自然也是萬毒教的人?!本艑m老人見黑袍人不肯透露真實身份,又問道:“閣下將我徒兒抓至此地意欲何為?”黑袍人哈哈一笑,說道:“自然是拿來做祭品了,難道還會拿來供著不成?!本艑m老人大怒,搶上前欲繞過黑袍人直奔壇頂,黑袍人嘿嘿冷笑道:“我勸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先把毒解了再說吧?!本艑m老人知道他說的乃是實情,但如今錦鈴兒危在旦夕,哪還有時間用來慢慢解毒,當下伸出左手食指在右臂上點了幾處,暫時將毒逼住,又深吸一口氣,緩緩站直身子,隨之而來九宮老人整個人的神態都變了。 黑袍人眼神一凜,只見此刻的九宮老人須發皆張,眼神銳利無比,站著的身子猶如一把利劍一般,黑袍人忽然想起一個故人,那名字就在嘴邊卻一時想不起來。九宮老人從腰間緩緩的抽出一柄軟劍,劍身極薄,纏在腰上如同一條腰帶一般。九宮老人看著手中那把軟劍嘆道:“老伙計,我原本今生不想再用上你,可惜為了我徒兒,又要麻煩你了?!闭f完雙目直視黑袍人,厲喝一聲,人在半空一個轉身,猶如一道霹靂朝黑袍人刺去。 黑袍人眼神一縮,這一劍驚人的氣勢竟將他牢牢鎖定。但他也是成名幾十年的高手,豈能不戰而退,心頭一股傲氣油然而生,雙掌一揮一舉,一股強大的掌風平地卷起,纏繞在雙掌上朝著九宮老人拍去。 二人這一戰可謂是石破天驚,九宮老人揮劍連刺,黑袍人雙掌連拍,每一招都帶上了巨大的內力,祭壇四周的草木被吹得東倒西晃,附近的毒物紛紛躲避,內力引起的亂流更是連天上的白云都撕扯了一大塊。 交戰中的二人對于身周的情況一無所知,他們每一次出招都異常的兇險,稍有不慎就會被對手瞧出破綻,繼而落敗。九宮老人劍勢凌厲,黑袍人掌勢雄厚,猶如矛與盾的較量,一時之間難分高下。 段璟聽到此處,暗暗想道:“原來前輩精通劍法,難怪那天只是稍微點撥了我幾句,我就能悟得劍意?!庇窒氲揭膊恢裁丛蚓箷屒拜厳墑Σ挥?,改而自創了一套掌法。心頭又生出一股向往,暗自可惜沒能親眼得見如此驚天動地的一戰,又問道:“前輩,這一戰孰勝孰負?” 九宮老人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段璟一驚,問道:“難道那黑袍人如此厲害,以前輩的武功也勝不過他?”九宮老人說道:“我畢竟幾十年未曾用劍,而且右臂中毒無法使力,饒是如此,他在我手上也沒沾到多少便宜?!庇掷^續回憶起那天的場景。 九宮老人與黑袍人交手良久,他本身腳上就有舊傷未愈,右臂又因中毒無法動彈,久戰之下漸漸落了下風。黑袍人見九宮老人攻勢緩了下來,知道他被右臂拖累,精神一振,雙掌連拍,反守為攻,每一掌都帶有巨大的內力,誓要將九宮老人斃于掌下。九宮老人毫不驚慌,沉著應戰,將每一掌的攻勢化去。只是戰至最后,九宮老人每出一劍都要耗費極大的內力,體內真氣也隱隱有些跟不上了,整個人氣喘吁吁,連腳步似乎都有些不穩,一副將要落敗的跡象。 黑袍人見九宮老人有如強弩之末不堪一擊,心神沒來由的放松了下來,手頭露出了一絲破綻,九宮老人瞧得破綻,眼神一變,又似變了個人一般,腳步穩健,劍法凌厲,劍劍直刺黑袍人破綻。黑袍人一驚,知道自己上了九宮老人的當,心頭一陣怒意,但此時破綻已被九宮老人牢牢抓住,黑袍人慌亂之中露出了更大的破綻。 高手過招,機會一縱即逝,九宮老人本已將黑袍人逼得連連后退,此時又見他露出更大的破綻,哪能放過,身形一動,氣勢大增,整個人與劍合為一體,猶如離弦之箭般直向黑袍人刺去。黑袍人眼中閃過一抹詭異的神色,千鈞一發之際閃過九宮老人長劍,又伸出手指在劍身上連彈數下,每彈一指都帶有極大的內力,沿著劍身直沖九宮老人體內,九宮老人本已將內力盡數灌于劍尖,想要畢其功于一役,完全沒料到黑袍人竟有如此精妙的一招,措不及防之下被黑袍人的內力侵入身體,身上連爆數下,整個人頓時血跡斑斑。九宮老人甫一受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神色,忽然右臂連揮數下,九宮八卦掌連著拍出三掌,每一掌都帶著無上內力拍在黑袍人胸前,黑袍人怪叫一聲,口中連噴數口鮮血,遠遠飛了出去。 黑袍人倒在地上,看著血跡斑斑的九宮老人冷笑道:“好好好,沒想到你竟還有如此一招?!本艑m老人咳出一口血,說道:“彼此彼此,我也料不到你竟有如此精妙的指法?!焙谂廴吮P腿坐起身子,忽然說道:“我終于想起來你是誰了?!本艑m老人笑道:“可惜我卻不知道你是誰?!焙谂廴顺聊艘魂?,說道:“你是宮九?!本艑m老人一愣,然后仰天大笑起來,笑了一陣子后才說道:“難得還有人知道我的名字,看來你也是一位故人了?!?/br> 段璟聽到這里,看向九宮老人問道:“前輩就是當年已一招之差輸給劍圣的宮九?”九宮老人唏噓道:“這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倍苇Z又問道:“前輩劍法如此高明,為何棄劍不用?”九宮老人沉默了一陣,才說道:“當年我和關山月比武,曾發下毒誓,如若不勝,此生不再用劍,可惜終歸以一招之差落敗?!倍苇Z又道:“勝敗乃兵家常事,前輩何須發下如此毒誓?!本艑m老人看著段璟,說道:“小兄弟你不知道,當時武林中我和關山月的劍法都已登峰造極,此前也曾交過手,但幾次下來都是不勝不敗之局,我二人性子又是極傲,始終想分出個高下,就約定了在泰山之巔決戰。當時如果敗的人是他,他也同樣會棄劍不用?!倍苇Z嘆道:“可惜,如果前輩沒有發下這個誓言,武林中就會又多一位劍圣?!本艑m老人笑了一下沒有說話,段璟見他有些沮喪,又說道:“不過前輩獨創九宮八卦掌,這也是武林一絕,雖然沒了劍圣,但也多出一個八卦掌宗師?!本艑m老人知道段璟是在安慰自己,笑了一下,又接著說了起來。 那天九宮老人并沒有救回錦鈴兒,萬毒教的人早在他和黑袍人交手之時就已將錦鈴兒帶走,隨后黑袍人也離開了,他一人坐在祭壇下的草地上療傷。過了半晌,他體內的傷都已恢復了七八成,只是右臂已經毫無知覺。九宮老人也不去管,只是用布帶將右臂與身體緊緊的綁在一塊。離開祭壇后九宮老人又闖了好幾個地方,這幾次都沒有遇到黑袍人,只是錦鈴兒也不在那些地方,他又穿過林子,終于來到了一座山谷。 九宮老人到得谷口,發現谷口處立有一塊石碑,上書萬毒谷三個大字,他料想谷內就是萬毒教真正的藏身之處,又探頭朝谷內望去,里面隱隱有人來人往。九宮老人心憂錦鈴兒安危,便悄然摸進谷中。谷中面積極大,一排排房屋林立,房屋之間有人往來巡邏,草叢中更是布滿了暗哨,九宮老人悄悄繞過那些守衛,往其中最大的一間屋子摸去。 九宮老人悄悄摸到屋子外頭,見無人注意到他,身子一個起伏,人輕飄飄的到了房頂,又找準方位,掀開房頂上的瓦片,悄悄往里面看去,不料卻看到了異常香艷的一幕。 屋子里一男一女正在交歡,男的高大精壯,全身都是腱子rou,女的面容姣好,身材白皙,此時正坐在男子身上不停的起伏著,胸前一對巨乳隨著身體不斷上下晃動著,一縷發絲濕漉漉的貼在額頭上。 九宮老人正要離開,忽然聽見屋內男子問道:“那個女娃送過去了?”那個女子一邊taonong著yinjing,一邊說道:“已經送到老祖那里了?!蹦凶幼ミ^那一對巨乳玩弄著,半晌后說道:“也不知道老祖為何非要抓這個女娃?!本艑m老人聽二人交談的內容顯然和錦鈴兒有關,又耐著性子趴在屋頂仔細聆聽。 &x5730;&x5740;&x53D1;&x5E03;&x9875;&xFF12;&xFF55;&xFF12;&xFF55;&xFF12;&xFF55;&xFF0E;&xFF43;&xFF4F;&xFF4D;。 發布頁⒉∪⒉∪⒉∪點¢○㎡ 女子將手撐在男子胸膛處,抬起肥大的屁股急速taonong著,口中氣喘吁吁說道:“聽說和圣姑有關?!蹦凶右惑@,放開女子雙乳,將手伸至女子屁股處,托住女子屁股幫她用力,又自言自語道:“圣姑都死了這么多年了,怎么又冒出一個和她有關的女娃來?!迸铀坪蹩煲叱?,閉眼用力揉著自己雙乳,口中大聲呻吟著,男子也不再去想那些事情,雙手改扶女子纖腰,yinjing連拱數下。女子忽然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聲,皮膚變得微紅,下體蜜xue中一股陰精灑在男子guitou上,男子見女子已經高潮,也不再猶豫,精關一松,jingye直噴女子花心處,女子花心被jingye一趟,全身一顫,又是一聲尖叫。高潮過后,二人擁在一起互相親吻著,一會便沉沉睡去。九宮老人在屋頂上又呆了一陣,見二人睡去,知道再也聽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又輕手輕腳的從房頂下來,思索著該去哪里找這個老祖。 九宮老人又悄悄的轉了一圈,始終不知道這個老祖在哪,正暗自焦急之時,忽聽不遠處有一人吩咐道:“快將此物送至老祖處?!本艑m老人隱在暗處,見一人拿著一個蒙著布的籠子交給另一人,那人接過后便匆匆離去,九宮老人見此忙悄悄跟了上去,進了谷后一處山坳中,山坳里立著一座小樓,小樓周圍還有幾間石屋,石屋不大,除了一扇門之外竟是連扇窗戶都沒有,九宮老人走近石屋,一間間找了過去,終于讓他找到了段璟。 “接著我就聽到了你的聲音,你說你是七極劍派弟子,我猜可能是你,便想著進來看上一眼,果然如此?!本艑m老人對段璟說道。段璟皺了皺眉,說道:“前輩,你曾說那黑袍人是你一位故人,萬毒教的人又稱他為老祖,你可有什么印象?”九宮老人苦笑一聲,說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他是誰了?!倍苇Z忙問是誰,九宮老人沉聲說道:“這人就是地榜排名第十的萬毒老祖?!倍苇Z聽后一驚,問道:“傳聞這萬毒老祖久不在人世,這又是怎么回事?”九宮老人搖頭道:“此事我也不知,當年天劍山一戰,我們這些人分道揚鑣后就再也沒聽到他的消息,沒成想他竟然建立了這個萬毒教?!?/br> 二人說了老半天的話,段璟身上的牛筋索卻始終解不開,段璟心里焦急,忽然想到一事,問道:“前輩,你腰間的軟劍呢?”九宮老人一怔,隨后苦笑道:“那劍早已被萬毒老祖以指力震斷,我見無用,便留在了祭壇處,沒成想此時倒是派上了用場?!庇窒肓艘幌?,說道:“那樓里應該有些利器,小兄弟你再忍耐一會,我去去就回?!闭f完轉身出了牢房。 段璟見九宮老人離開去找利器,心中也不再著急,有了九宮老人這個幫手,再加上他已恢復了一小半內力,二人聯手殺出去應該不成問題。段璟忽然又想起錦鈴兒,心中難免又著急起來,也不知道她現在是死是活,罷了,還是先殺出去再說。 半晌過后,九宮老人又回到牢房,手里多了一把匕首,他拿著匕首用力切割著牛筋索,只是這牛筋索韌性極好,費了半天功夫才割斷一條。段璟看著正在切割牛筋索的九宮老人問道:“前輩,那萬毒老祖當年也曾和你們一起追殺天魔老人?”九宮老人頭也不抬的說道:“是啊,當年天魔老人犯下的事實在太多,惹得正邪兩派聯手追殺,若不是因為這事,我怎么也想不到我會和一個用毒的邪派高手聯手?!倍苇Z又問道:“萬毒老祖既然能排上地榜,想必武功也很了得吧?!本艑m老人笑道:“他那一身武功其實并不算頂尖,只是他用毒手法高明,全身上下都帶有劇毒,普通高手和他交戰時往往不經意間就會中毒,他身上又帶有不計其數的毒藥,故而得了萬毒老祖這個名號,但是說起武功,他卻不如地榜其他高手,是以只能排名最末?!本艑m老人又想了想說道:“不過最后一次在莫家莊見面時,他曾說過他的萬毒神功已經接近大成,也不知這門武功威力如何?”段璟又道:“前輩,你二人先前在祭壇處交手,你覺得他的武功如何?”九宮老人皺眉說道:“當時我腳上有傷,右臂也已中毒,實在說不出他的武功有多高?!倍艘魂嚦聊?,九宮老人又割斷一根牛筋索,抬頭對段璟說道:“快好了,小兄弟再忍一忍,一會咱們就能出去了?!边@時一個冷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他哪都去不了,你也是一樣?!倍舜篌@,抬眼望去,見黑袍人站在門口,正冷冷的看著二人。 黑袍人見二人抬頭,看著九宮老人冷笑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原本在祭壇那里我已經放過你了,沒想到你還來送死,正好,你也一并留下吧?!本艑m老人緩緩站起身,左手緊握匕首,說道:“你中了我三掌,這么快就好了?”黑袍人哈哈一笑,說道:“如果你用劍刺傷我,想必我現在還應該躺在床上養傷,只是這掌傷嘛,嘿嘿?!焙谂廴藳]有再說下去,只是冷笑不止。九宮老人知道今日勢必要拼個你死我活,當下也不再說話,左手緊握匕首,凝神聚氣嚴陣以待。黑袍人一步步走下階梯,慢慢逼近二人,身上散發出無比強大的氣勢,九宮老人勉強站在原地,一滴冷汗從額頭悄然滑落。 隨著冷汗滴落在地,九宮老人身形一動,左手匕首劃過一道劍光,直向黑袍人頸間斬去。黑袍人知他劍法厲害,絲毫不敢大意,低頭躲過,雙掌一揮,直直朝著九宮老人腹部拍去,掌心隱隱泛著綠光,顯然帶有劇毒。九宮老人腳尖一點,抽身急退,黑袍人緊追不舍,雙掌離九宮老人腹部只差毫厘。 二人一個急退一個急進,始終差著毫厘,只是牢房甚小,九宮老人眼看避無可避,伸腳抵住身后墻壁,又噔噔噔在墻上連走三步,須臾之間避過黑袍人雙掌。九宮老人又是一個翻身,從黑袍人頭頂躍過,落地后更不回頭,左手匕首倒轉,直刺黑袍人后心。黑袍人一擊未中,忙轉過身來,恰好看見九宮老人刺來的匕首,身形直轉,匕首毫厘間刺了個空,只將黑袍人身上所穿黑袍割了道口子出來。 二人一番打斗讓段璟看得是眼花繚亂,他見九宮老人行動起來稍有遲滯,知道他右臂和腳腕傷勢都沒痊愈,不禁替他暗暗捏了一把汗。 九宮老人一個轉身,二人又呈對立之勢。黑袍人看著九宮老人的右臂怪笑道:“你中了我的萬毒掌,這只右臂恐怕早廢了吧?!本艑m老人良久嘆了口氣說道:“看來你的萬毒神功終于大成了,仇安,幾十年不見,別來無恙?!焙谂廴丝粗艑m老人,眼神閃爍不定,終于摘下兜帽,露出一直隱藏在里面的真實面容。 段璟看著眼前這張面容,忽然大叫一聲:“原來是你!”九宮老人看向段璟,問道:“小兄弟你認識他?”段璟咬牙切齒的說道:“前輩,還記得我和你說過錦鈴兒此前曾差一點被萬毒教的人抓去嗎?”九宮老人點點頭,說道:“記得,當時若不是你和那個姓萬的漢子拼死相救,錦鈴兒早就落入萬毒教手中了?!倍苇Z看著仇安,眼睛慢慢變得血紅,說道:“當時讓鎮民圍攻我和萬大哥,企圖將錦鈴兒獻給萬毒教的人,就是他?!庇洲D向仇安,一字一句問道:“我說的對吧,王!長!老!”仇安呵呵一笑,他的面容儼然就是此前鳳凰鎮上德高望重的王長老,他看著段璟說道:“你倒是好記性,當初只是在林子外頭見了一面,居然能將我記得這么清楚?!倍苇Z看著他,怒道:“你費盡心思要抓錦鈴兒,還殺了那么多童女,究竟有什么陰謀?”仇安怪笑一聲,說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們,我做了這么多事,就是為了傳說中的萬毒仙丹?!比f毒仙丹?段璟和九宮老人對視了一眼,二人眼中都是一片疑惑,這丹藥從未聽說過,況且這丹藥本身就有萬毒,又何來仙丹一說。仇安看著二人冷笑道:“反正你倆今天也走不出這牢房了,我救多和你們說幾句,到時上了黃泉路也能做個明白鬼?!倍苇Z和九宮老人對視一眼,靜靜等著仇安的下文。 原來仇安年輕時曾是蘇州仇府的一個家奴,他家世代在仇府為奴,便也改為仇姓。有一年冬天,他撞見府里的管家和主母偷情,管家擔心jian情泄露,派人將仇安打暈后扔到城外孤山上喂狼。仇安死里逃生后又想回府找老爺告密,哪曾料到卻被主母抓住,那女人異常惡毒,她將仇安與毒蛇關在一起,要讓他被毒蛇活活咬死。 仇安沒被毒蛇咬死,他像頭野獸一樣和毒蛇搏斗,將籠子里的毒蛇盡數咬死,又趁眾人害怕躲避之時扯開籠子逃走,這一走就是好幾年。 仇安逃到北方隱姓埋名,重新開始生活,但他先前與毒蛇搏斗時,曾被毒蛇咬中數口,體內早已積有大量毒液,但不知為何當時卻沒毒發。 在北方的那段時間里,他體內的毒液開始悄然發作,那種啃噬rou體般的疼痛讓他日夜不停的哀嚎,沒多久他就被周圍的人趕出了自己生活的地方,再然后就沒有了消息。 仇安舉著自己的雙手緩緩說道:“我被人趕走后就去了山里生活,偶然在一個山洞里讓我發現了這本萬毒心經?!本艑m老人說道:“這萬毒心經我倒是聽說過,據說里面記載了各種毒藥的制作方法?!背鸢部戳艘谎劬艑m老人,冷笑道:“何止如此,這萬毒心經里還記載著萬毒神功,更有萬毒仙丹的煉制方法?!?/br> 仇安又說道:“我照著萬毒心經上的方法先解了我體內的毒,又開始習練萬毒神功,只是這武功極其難練,我練了許久也沒有絲毫長進,后來我又開始制毒,依照心經里所記載的方法制成了許多毒性極大的藥。然后我就回了一趟蘇州?!?/br> 仇安眼中露出一股惡毒的神色接著說道:“我趁著仇府那對狗男女通jian之際給他們下了毒,是那種讓人慢慢腐爛的毒藥,這對狗男女偷情之時眼睜睜看著自己和對方慢慢腐爛,身上的腐rou一塊塊掉下。這對狗男女當場就嚇得大叫起來,想要掙脫對方,可惜我還下了一種毒藥,這種毒藥能讓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粘在一起,到死也不能分開?!背鸢材樕下冻鲆环N痛快的表情,接著說道:“我那天就站在他們面前看著他們毒發,那對狗男女赤身裸體的抱在一起,眼看著自己和對方慢慢腐爛而死,腐爛的過程十分痛苦,可除了大叫他們沒有其他的辦法,最后才哀嚎至死。那個過程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哈哈哈哈哈哈?!背鸢材樕嫌脂F出一股狂熱的神色,他看著段璟和九宮老人大聲說道:“那是我次對人下毒,你們知道嗎,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闭f完又放聲狂笑起來,段璟和九宮老人對視一眼心頭均生出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覺。 段璟看著仇安那張臉,恨恨的說道:“那一對男女可謂死有余辜,那這么多童女呢,她們可有做錯什么,她們的父母親人可有做錯什么?!背鸢膊恍嫉?“人活一世,哪有什么對錯,無非就是為了自身利益罷了。我要煉制萬毒仙丹,自然需要實驗品,日后煉成了萬毒仙丹,那也有她們的一份功勞?!倍苇Z大怒,厲聲罵道:“你要煉制那萬毒仙丹,盡可拿些畜牲做實驗,為何要用這些童女,她們的命在你眼中就那么賤嗎?!背鸢猜犕暌魂嚧笮?,反問道:“那我問你,那些畜牲的命就不是命了嗎,你們所謂正派之首的少林武當,一個宣稱萬物平等,一個也說一切有形皆含道性,怎么現在到了你們嘴里,這畜牲還是比人低賤啊?!倍苇Z有心想要反駁,卻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說詞,只能鼓著一雙眼睛憤怒的看著他。 仇安也不以為意,繼續說道:“我創立萬毒教,又改頭換面到鳳凰鎮當了長老,為的就是能夠不引人注意的煉制萬毒仙丹。我花了大價錢從外面買來這些童女,不停的拿她們做實驗,可惜沒一例是成功的,直到遇見了你?!背鸢惭劾铿F出狂熱的神色,看著段璟說道:“你能夠在萬毒坑里活下來,前段時間更能將那只碧玉蟾蜍吸收,足以證明你是煉制萬毒仙丹的最佳人選?!背鸢布拥恼f著。 這時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九宮老人突然問道:“那你將錦鈴兒抓走,又將她擺到祭壇上,又是為何?”仇安聽到九宮老人的問話,臉上浮現出一種難以捉摸的神色,忽然憤恨道:“那個女娃就是個賤種?!倍苇Z聽了大怒,對著仇安破口大罵,仇安也不回嘴,只是不停冷笑等到段璟罵的沒力氣了,這才接著說道:“十八年前教中圣姑出逃,我一直苦苦追尋,直到那天我在萬金家看到了她?!倍苇Z悚然一驚,問道:“錦鈴兒和那圣姑有關?”仇安又道:“這女娃和圣姑長得是一模一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我當時就想,她一定就是圣姑和那個野男人生下的賤種?!倍苇Z打斷他的說話,反駁道:“天下之大,難免有兩人長得相似,你怎能斷定錦鈴兒母親就是那個圣姑?!彼惹霸冗^錦鈴兒母女,怎么也無法把那個奄奄一息的可憐女人和一個萬毒教的圣姑聯系起來。仇安看著他說道:“我自有辨認的方法?!庇株庩幰恍?,說道:“說起來,你倆這些天也見過不少面了?!倍苇Z一怔,忽然滿臉難以置信的說道:“難道,難道……”仇安打斷他的話,怪笑道:“不錯,那個每天給你送飯的就是你倆一直想找的那個女娃?!倍苇Z喃喃自語道:“那她怎么不認我,她怎么可能不認我?”仇安說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你的親生父母都不一定認得你?!背鸢舱f的沒錯,段璟現在全身纏滿繃帶,唯一露出的心口也是疤痕交錯,有的傷口甚至兩邊的皮rou都翻了出來,心口處如此,其他地方想必更加不堪吧。仇安又看向二人,冷哼一聲,說道:“我說的也差不多了,現在也是時候了?!庇洲D向九宮老人說道:“我就先送你上路,然后再送你寶貝徒弟上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