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湖之銀面毒手 第一部(10)
第十章 不說王長老要如何懲治自己老婆,就說段璟和錦鈴兒二人練了一下午的掌法。其時段璟早已將這掌法融會貫通,行云流水間身姿輕靈,八掌一一打出,時而如猛虎下山,剛猛無比,時而如靈蛇出洞,疾風而過,九宮老人在一旁看了連連點頭,眼里一片贊賞之意。 九宮老人就指點了段璟幾句,一旁的錦鈴兒不滿意的,叫道:“師父,到底誰才是您徒弟啊,盡指點段大哥了?!本艑m老人笑道:“你段大哥練得極快,稍微點撥一下就行,你還是先把步法練熟了。別練得像跳舞一樣?!卞\鈴兒聽了九宮老人的話,氣得往旁邊草地上一坐,大喊一聲,“我不練了?!闭l想她剛坐下,又啊呀一聲驚叫起來,跳起來直往段璟身邊跑,嘴里喊道:“師父,段大哥,這里有個人躺在草叢里?!倍艘惑@,急忙趕了過去,就見草叢里仰面躺著一人,滿臉是血,有些地方都已爛了,躺在那里生死不知。 九宮老人上前探了一下他的鼻息說道:“還活著,先抬回去治療一下再說?!比撕狭⒛侨颂胛輧?,九宮老人取出金瘡藥敷在那人臉上,又找了塊干凈的布條把他的臉給裹好。做完這些后,三人輕手輕腳的走出屋子,段璟皺眉道:“前輩,難道是萬毒教找過來了?”九宮老人搖頭道,“看他衣著應該是鎮里的人,和萬毒教關系不大只是不知為何出現在這里?!卞\鈴兒忽然說道:“等小翠jiejie來了讓她看看,說不定她認識?!本艑m老人點點頭,說了聲也好。 被此事一打岔,錦鈴兒再也無心練武了,一個人歡快的跑到屋后湖邊吹著涼風。卻見段璟也來到湖邊,拔出長劍肆意揮動,劍如銀蛇一般靈動,或削或點,或刺或劈。錦鈴兒在一旁看的一陣目眩神迷,竟是有些癡了。忽然一陣咳嗽聲傳來,錦鈴兒猛地回過神來,見九宮老人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站在她旁邊,一臉的笑意。 錦鈴兒俏臉微紅,說道:“師父什么時候過來的?”九宮老人笑道:“為師早來了一會,見你一直盯著你段大哥練劍出神,就沒出聲,怕打擾了你?!卞\鈴兒臉一紅,嗔道:“師父你老沒正經了?!闭f完一跺腳跑了。九宮老人哈哈大笑,又看向正在獨自練劍的段璟,搖頭嘆道:“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br> 此時忽聽錦鈴兒一聲驚呼,二人心頭一驚,趕忙過去。原來那個受傷躺在床上的人已經醒了,掙扎著想要起來,錦鈴兒在一旁想扶他,無奈力氣太小,反被他帶倒了,故而發出驚呼。段璟上前扶起二人,那人忽然嘶啞著聲音說道:“你們快走,萬毒教的人馬上就要來了?!比艘惑@,正待細問,忽聽屋外有人驚呼一聲,眾人回頭看去,卻是日常前來送飯的小翠姑娘。 眾人正待細問,又見小翠放下飯菜跑了過來抱住了那人,還未開口眼淚已經流個不停。那人被小翠抱在懷里,卻只是不住的唉聲嘆氣。 半晌過后,小翠擦干眼淚問道:“張大哥,他們都說你死了,你怎么又在這里?”那人正是張管家,他沙啞著嗓子說道:“我被老……老頭用茶壺砸在臉上,趁人不注意逃了出來?!焙鋈挥炙葡肫鹗裁?,對著眾人說道:“多謝諸位救命之恩,只是萬毒教的人就快來了,你們還是快快逃命去吧?!北娙穗m然有點摸不著頭腦,但萬毒教總還是知道的,段璟當下怒道:“這萬毒教賊心不死,我正愁不能找他們算賬呢,如今來得正好?!本艑m老人安撫好小翠和張管家后,又詳細的問起了情況,張管家倒也是個磊落之人,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末了把脖子一橫道:“諸位,張某自知自己不是什么好人,諸位若要泄憤,大可將張某一劍刺死,只是還請諸位不要為難小翠?!毙〈渎犃诉@話,又抱著他大哭起來。 九宮老人嘆道:“你能將自己的丑事悉數說出,也算是看得開了,而且這也只是你和那王長老的恩怨?!鳖D了頓又問道:“你說萬毒教一心只想要錦鈴兒,這又是怎么回事?”張管家道:“此事我也不知,只是聽夫人說起過,說是只要將這姑娘抓住送到萬毒教,以后萬毒教就不再要求鎮子里交童女給他們了?!迸R了忽然又喃喃道:“也不知道夫人如何了?!毙〈浜鋈涣R道:“你只知道夫人夫人的,如果不是她,你會落得如此下場嗎?”張管家聽了一聲不吭,任由小翠怒罵,他也是心虛,畢竟他可是說是夫人先勾引他的。 再說回王長老那里。且說先前張管家被叫走之后,那美婦又等了一陣才走,哪知走到一半忽然被下人攔下,說是王長老找她有事,美婦心里奇怪,剛剛才找了張管家過去,怎么又找她有事了,心下也沒多想,便要去后院樓上。誰知下人又說王長老不在后院,而是在另一棟偏僻的樓上等她,美婦心中雖有疑惑,但也跟了去了。哪曾想剛到了那里就被人推到了一個房間里,隨后門從外邊被緊緊的鎖上了。美婦心里一個哆嗦,擔心和張管家的jian情敗露,又不停的安慰自己,心下正忐忑不安時,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美婦連忙抬頭,見王長老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往桌邊一坐,罵了一聲賤婦。美婦聽了這聲罵聲,一時愣了片刻,半晌才回過神來,跪在地上大哭起來,眼淚鼻涕抹得臉上到處都是,聲淚俱下的哭訴說自己是被張管家強jian了,后又威脅自己,自己逼不得已才這樣做。王長老怒罵道:“給他姓張的十個膽子也不敢強jian你,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嗎,整天搔首弄姿,盡想著床上那點事?!泵缷D聽到床上那點事幾個字,忽然歇斯底里的大喊:“你不是也和萬金家的不清不楚嗎,難道只許你做得,我便做不得了?!痹捯魟偮淠樕虾鋈话ち艘欢?,王長老罵道:“我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當年如果不是我,你現在還在妓院里當一個千人睡萬人騎的婊子?!泵缷D聽他罵完,怔怔的坐在地上,是啊,自己當年只是個妓女,又抬頭看了一眼王長老,一聲不吭。又抬起頭問道:“老爺,此事是我不對,但看在我這幾年任勞任怨的cao持著院里的一切,再給我一次機會吧?!蓖蹰L老冷哼一聲,從懷里掏出一個紙包拍在桌上,起身便走出了房門,臨走前說了一句,“你暫時就先住這里吧?!?/br> 等王長老走后,美婦哆哆嗦嗦的上前打開紙包,紙包里包了一些藥粉,美婦不認得是什么藥粉,擔心是砒霜,又想到王長老臨走前的那句話似乎是原諒了自己,心里一橫,倒了杯茶將藥粉盡數吃了下去。 再說段璟等人從張管家口中得知萬毒教將要來襲,急忙商議對策,但如今敵暗我明,眾人始終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 段璟見眾人一時也拿不出個主意,便說道:“理他這么多做甚,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難道咱們還怕了他們不成?!本艑m老人說道:“話雖如此,但如今敵暗我明,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總還得小心一些才是?!倍苇Z對九宮老人說道:“前輩,我們何不主動出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本艑m老人點頭道:“這倒也是一個辦法,只是可惜我們不知那萬毒教的具體位置?!睆埞芗液鋈惶ь^說道:“我或許可以幫這個忙?!倍苇Z忙問道:“你有什么辦法?”張管家說道:“那王老頭此前曾派我去聯絡萬毒教的教使,那萬毒教就座落在鎮子西南的一座樹林里,我曾去過一次,但只是在林子外頭等候,里頭的情況我是一概不知?!倍苇Z說道:“知道位置就好,前輩,事不宜遲,咱們這就出發吧?!本艑m老人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一行五人出了屋子陸續前往鎮西南的那片樹林,小翠本想回去,但張管家擔心小翠回去會出賣他,便花言巧語哄她留下,又擔心會被其他人找到,便索性跟著段璟三人一起前去。 三人隨著張管家一路前往,到了鎮子西南的那片林子,林子郁郁蔥蔥,大的看不到邊際,里面到處都是參天古樹。張管家道:“就是這了,以前都是萬毒教的人從林子里出來,我們從未進去過?!庇钟檬种钢惶幍?,“萬毒教的人都是從那條道出來的?!北娙丝慈?,見一條歪歪扭扭的小道從林子里延伸出來,站在外頭望去,里面陰森森的,不知有多少機關埋伏在等著眾人。 段璟轉頭對九宮老人說道:“前輩,咱們這便進去吧,摸到萬毒教的老巢里,將這些罪大惡極的人統統繩之以法?!本艑m老人說道:“進去是一定要進去的,只是先要做些準備?!闭f完從懷里掏出數粒藥丸,又說道:“此乃辟毒丸,含在嘴里可防毒物,此處既然是萬毒教老巢,林子里必然會有一些劇毒的東西,大家萬事小心為上?!闭f完一人一顆發了下去。 張管家苦著臉說道:“老前輩,我和小翠就不和你們一起進去了,我二人都不會武功,去了也只會拖累你們?!毙〈湟彩菨M臉的驚恐,聽了張管家的話后不住點頭。 九宮老人點了點頭說道:“也好,你二人就在林子外頭等著吧,但這辟毒丸你倆還是拿著,以后說不定也能派上用場?!倍饲Ф魅f謝的拿過藥丸,躲到一邊去了。 段璟三人將辟毒丸含入嘴中,段璟當先開路,錦鈴兒緊隨其后,九宮老人則在最后,沿著小道陸續走了進去。林子里陰森森的,只有幾許陽光透過頭頂的樹枝照了進來,三人小心翼翼的走著。段璟皺著眉輕聲說道:“林子里如此安靜,怎的連只飛鳥也沒有?!本艑m老人在后面說道:“此地毒物眾多,尋常飛禽走獸又哪敢進來?!闭f著,忽聽錦鈴兒一聲驚叫,段璟大驚之下急忙回頭,見錦鈴兒睜著眼睛看向自己身后,滿臉的恐懼,又聞得身后陣陣腥風,心知不妙,也不待回頭,抽劍向后便刺,一擊之下只感覺長劍刺入一處軟糯的地方,又聽得頭頂一陣惡風襲來,來不及細想,抽出長劍順勢往前一躍,啪的一聲,一樣物事打在段璟方才所立之地,激起一片塵土。 段璟此時才回頭細看,見一巨蟒盤在面前,蟒身極粗,約有一人合抱之圍,上身直立,一對三角眼死死地盯著段璟,嘴里紅信吞吐,顯得十分兇惡。 段璟見這巨蟒上身處有一口子,鮮血淋漓,知道是自己剛才所刺。冷哼一聲,挺劍迎了上去,九宮老人在后頭喊道:“小兄弟,此乃蟒蛇,無毒?!倍苇Z聽得這一番話,更是抖擻精神,與那巨蟒戰了起來。 段璟使出七極劍法,長劍一化為二,上下飛舞,不多時便在巨蟒身上劃了數道口子,巨蟒嘶聲連連,頭尾相用,不停的攻向段璟。巨蟒雖然靈活,但又怎及得上段璟,每一擊都被段璟躲過,又被段璟在身上不斷地劃出口子,不一會便氣喘吁吁,停了下來,惡狠狠的盯著段璟。 段璟正想給巨蟒致命一擊,忽聽林子深處一聲忽哨,巨蟒忽然一個擺尾,巨大的尾巴狠狠砸向段璟,聲勢驚人,段璟不敢硬接,閃身躲過,卻見巨蟒一個翻身,竟是逃走了。 九宮老人在后面說道:“這巨蟒聽了哨聲后便迅疾離去,定然是有人飼養,如今我們行蹤已被發覺,須得加快速度了?!倍苇Z傲然道:“便是被發覺又如何,我正愁著一個個找太麻煩,不如一起來了,我也好送他們去見那些被他們害死的可憐人?!?/br> 段璟話音剛落,一個身影忽然出現在不遠處,低沉著聲音問道:“閣下是誰,為何要傷我巨蟒?”段璟看不清他的樣貌,回道:“萬毒教罪大惡極,人人得而誅之,閣下縱容巨蟒傷人,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人?!蹦侨艘魂嚦聊?,忽然又驚叫一聲,“你是當日鎮上的那個少年?!倍苇Z冷然道:“是又如何?”那人冷森森的說道:“教主正要拿你二人,如今倒好,你們自己送上門來了,等教主抓到你們,我也要在你身上劃上幾道口子,讓你給我的巨蟒賠罪?!倍苇Z大怒,挺劍欲刺,那人吃了一驚,身子往樹后一躲不見了蹤影,段璟起身欲追,九宮老人在后喊道:“小兄弟,窮寇莫追,小心不要上了對手的當?!?/br> &x5730;&x5740;&x53D1;&x5E03;&x9875;&xFF12;&xFF55;&xFF12;&xFF55;&xFF12;&xFF55;&xFF0E;&xFF43;&xFF4F;&xFF4D;。 發布頁⒉∪⒉∪⒉∪點¢○㎡ 段璟穩下身形,對九宮老人說道:“前輩,此等草寇,就算有埋伏又如何,你我聯手殺出去便是了?!本艑m老人說道:“小兄弟不可意氣用事,需知此地乃是萬毒教地盤,敵暗我明之下不知多少埋伏,就算我們能夠殺出去也必會損耗真氣,到時怎么面對那萬毒教的教主。再說了,錦鈴兒武功不高,難免會被人趁虛而入,到時豈不是很被動?!倍苇Z聽了心下略微一驚,他倒忘了錦鈴兒也在,他看向錦鈴兒說道:“妹子,大哥不是故意忽略了你?!卞\鈴兒笑了一下,表示自己毫不介意。段璟又看向九宮老人,開口問道:“前輩,依你之意我們接下來該當如何?”九宮老人想了一下,說道:“如果要穩妥起見,我們此時就該退出林子,先回去商量個萬全之策?!倍苇Z一聽心中大急,剛想開口,又見九宮老人擺了擺手,示意他把話聽完,又道:“但如今即使我們要退,萬毒教也定會窮追不舍?!庇只仡^看了一下身后,說道:“我們如今已到林子深處,萬毒教也必定在我們身后布下了重重埋伏,不如以進為退,步步為營,或許還有一絲轉機?!倍苇Z道:“就依前輩所言?!比擞稚塘苛艘魂?,繼續往樹林深處走去。 再說回王長老處,那美婦吃了那包藥粉后,起初無事,但漸漸的卻感覺到體內一陣發熱,小腹處隱隱有股yuhuo在焚燒,美婦不知何故,強自忍著。但那股yuhuo卻越燒越旺,她見四下無人,便將手指伸入褲襠中輕輕摳著,嘴里也發出一陣誘人的呻吟聲。 美婦正在忘情地摳弄著下身,忽然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打開,美婦一驚,急忙將手抽了出來,又正襟危坐的坐在桌邊。來人正是王長老,他進來后冷冷的看了一眼美婦,見她面頰通紅,空氣中又有一股腥sao的味道,知道美婦剛才是在自慰,看來柳大夫給的春藥起作用了。 王長老冷哼一聲,站在美婦身前,把下身往她面前一湊,美婦吃了一驚,抬頭看向王長老,王長老冷冷的說道:“別裝了,我在外頭都聽到了?!泵缷D心里又羞又惱,惱的是如今這種樣子,自己竟然還有心情自慰。羞的是自己自慰的聲音還被老爺聽到了,如此更是坐實了蕩婦之名。 王長老挺著下身,冷冷的看著美婦。美婦猶豫了一下,伸手解開王長老的褲子,將一根短小的yinjing露了出來。又用手taonong了一會,這才張口含了進去。又抬頭看著王長老,一股媚態顯露無遺。 王長老冷冷的看著在給他koujiao的美婦,心中冷笑連連,這賤人平日里讓她給自己koujiao時一再推三阻四,謊稱自己不會,嫌臟,自己也是信了她的邪?,F在回想起來,她未遇見自己之前就是個妓女,怎么不會這種取悅男人的伎倆,自己一時貪圖她的美色將她娶回家中,又將她扶正,她反過來恩將仇報,和那姓張的搞在了一起,想來那姓張的也沒少享受這種滋味吧。想到這里,王長老心里一陣妒火,又看了一眼美婦,美婦此時正將王長老的yinjing含在嘴里輕輕吸著,一根靈巧的香舌在guitou上不時舔著,滿臉享受的表情。 王長老看著美婦又是一陣怒火,忽然舉手狠狠地在她臉上打了一巴掌,美婦被突然掌摑了一下,愣在了那里,抬頭看向王長老,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哪知王長老卻是看都不看她一眼,冷聲說道:“賤婦,當初你如何取悅那姓張的,看你這技巧如此高明,沒少讓他享受吧?!泵缷D只是默不作聲,王長老又將yinjing一挺,喝道:“還不快點,將你這一身取悅那姓張的的功夫全使出來,以前在老夫面前裝得不會,原來全給別人享受了,你這賤婦,給我再快點?!蓖蹰L老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燒著,抓住美婦的頭發,下身用力地抽插她的櫻唇。 好在王長老的yinjing實在太過短小,美婦倒也沒覺得有多難受,她強顏歡笑著任由王長老抓著她的頭發使勁抽插,舌頭在yinjing深入口中的每一次都會與guitou親密接觸一下,努力取悅著王長老。 王長老感覺自己今天格外興奮,他看著美婦那張因為疼痛而稍微扭曲的臉,心中升起一股施虐的快感。他又狠狠地掌摑了美婦幾下,心里異常的興奮。 美婦忍著疼痛,卻不敢露出半點不滿,她能有今天這樣優越的生活全是靠著王長老,她不想失去這種日子。 王長老打得夠了,將yinjing從美婦口中抽了出來,yinjing上沾滿了美婦的口水。他又讓美婦轉過身趴在桌子上,美婦不敢怠慢,趕忙轉過身子,將一個又肥又大的屁股高高撅起,像只發情的母狗一般。雖然隔著褲子,可這豐滿巨大的屁股還是讓王長老看了一陣沖動,他看著眼前這個肥大的屁股,狠狠一巴掌隔著褲子打了上去,邊打邊罵道:“賤婦,看你把屁股撅得這么高,是不是又發情了,真是一條sao母狗?!闭f完又是狠狠地一巴掌。美婦聽得王長老如此下流的罵聲,心中沒來由的升起一種刺激感,她邊搖著屁股邊回頭哼道:“我就是老爺的一條母狗,一條sao母狗,老爺狠狠地打我吧,母狗要老爺狠狠地cao?!蓖蹰L老聽到美婦如此yin蕩的話語,心中也是一陣興奮,他一把撕下美婦的褲子,一個巨大白膩的屁股頓時暴露在王長老眼前,伴隨著美婦鼻腔里傳來的那一聲悶哼,王長老下身又是一陣充血。 王長老摸著美婦巨大的屁股,狠狠掐了一把,問道:“那姓張的是不是也是整日玩弄你的屁股?”美婦不敢吭聲,王長老又是狠狠地掐了一把,怒聲道:“快說,那姓張的是怎么玩弄你的屁股的?”美婦顫抖著聲音說道:“老爺,他沒玩過妾身的屁股,妾身每次和他,都是穿著衣服的?!迸镜囊宦?,王長老的巴掌狠狠地拍在美婦的屁股上,喝道:“胡說,你這賤婦如此sao浪,怎么可能會不讓他玩弄你的屁股,看來你是不肯說實話了……”王長老話還沒說完,美婦急忙道:“老爺饒了賤妾吧,賤妾什么都說?!蓖蹰L老拍著美婦的屁股,讓她往下說。 美婦低著頭,紅著一張俏臉,輕聲說道:“張……他最喜歡舔賤妾的屁股?!薄斑€有呢?”王長老又問道,“接著說?!泵缷D又說道:“他還喜歡舔賤妾的屄縫?!弊詈竽莾蓚€字說得極輕,王長老一時沒聽清楚,問道:“還喜歡舔你哪里,快說?!泵缷D猶豫了一下,又將屄縫二字說的響了一些,這回王長老聽得一清二楚。他疑惑的問道:“那里也能舔?”美婦紅著臉回道:“他最喜歡舔那里,說是有特別的味道?!蓖蹰L老猶豫了一下,忽然將頭湊了過去,又用手用力扒開兩邊的臀rou,將根舌頭伸了過去。 剛湊到美婦屁股處,一股腥sao味撲鼻而來。王長老知道這是美婦流出的yin水的味道,罵了一聲,“真是只sao母狗?!庇稚斐錾囝^舔了一下。美婦被王長老這么一刺激,身體一個激靈,又是大量的yin水涌了出來。 王長老咂了一下嘴,嘗著嘴里那股咸腥的味道,他忍不住又舔了一下,美婦趴在桌上不停地抖動著身子,嘴里輕聲呻吟著。王長老聽著美婦的誘人的呻吟聲,yuhuo高漲,把整個腦袋都塞到了美婦的兩瓣屁股中間。怎料美婦的屁股實在太大,王長老一張臉被兩瓣屁股擠的都有些略微變形了,舌頭才剛剛湊到屄縫。 王長老又努力了一下,舌頭始終不能伸進屄縫里。他一拍美婦的屁股,命令道:“轉過身來?!泵缷D聞言轉過身坐到桌上,王長老又讓她把雙腿張開,把整個蜜xue暴露在他面前。 王長老還是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美婦的下體,他并不是一個好色之人,以往每次交歡也都是趴在美婦身上,又或者讓美婦騎坐在他身上,然后射完就草草了事,這一次他決心好好查看一下,看看這個sao浪的賤人到底長了一個什么樣的蜜xue。 王長老趴在美婦下身仔細觀察著,他看著美婦下體明顯經過修剪的陰毛問道:“你這陰毛也是為了他剪的?”美婦緊咬下唇,猶豫著點了點頭。王長老冷哼一聲,“真是一對狗男女?!毙闹信庖黄?,伸手狠狠地扯了數根陰毛下來,美婦吃痛,又不敢出聲,只能咬牙忍著,眼淚卻撲拉拉掉了幾顆下來。王長老見了美婦這種樣子,心頭一陣快意,又是用力扯了幾下,竟然拔下來一小把,把本來修剪的整整齊齊的陰毛愣是拔得七零八落。 美婦實在忍不住疼,她哭著哀求道:“老爺,此事是賤妾的不對,您要怎么處罰賤妾都可以,但請老爺高抬貴手,不要再作賤賤妾了?!蓖蹰L老冷哼一聲道:“作賤?你本來就是一條任人騎的母狗,是我將你變成了人,如今只是扯了你幾根陰毛你就受不了了?你和那姓張的睡一塊的時候怎么不想著作賤呢?”美婦聽了一聲不吭,努力止住眼淚,只是身子仍然微微顫抖。 王長老停下手里的動作,不再去扯美婦的陰毛。他又用手輕輕捏住掩蓋住屄縫的兩片rou唇,rou唇略厚,上寬下窄,帶著紫里透黑的色澤,許是經常被人玩弄的緣故。王長老撥開濕滑的兩片rou唇,露出隱藏在里面的一條狹長的屄縫,屄縫微微張開,時而有點yin水從縫里流出。王長老用雙指撐開屄縫,伸舌舔了一下里面粉紅色的軟rou。美婦身體顫動了一下,她坐在桌上大張著腿,雙手撐在身后,胸前一對巨大的rufang隨著呼吸輕微搖晃著。 王長老舔了一會覺得有些不過癮,他將頭埋到美婦雙腿間,嘴巴含住兩片rou唇,又用牙齒輕輕撕磨著,嘴里發出吸溜吸溜的聲音。美婦被他舔的十分舒服,仰著頭不斷的呻吟,一只手也悄然摸上了自己的胸部。 王長老又舔弄了一會,只覺得小腹處的yuhuo愈發高漲,yinjing急需發泄一番。他抬頭看見美婦胸前那對搖晃著的巨乳,站起身來將手一伸,嘶啦一聲將她的上衣撕掉,一對豐滿的巨乳彈了出來,又落到了王長老的掌心。 美婦正在享受著,忽然被王長老撕掉上衣,嚇了一跳,又見王長老似個嬰孩似的摸著自己的巨乳又啃又咬,心下閃過一絲得意,想道:“饒你掌握了整個鎮子,還不是得乖乖趴在老娘身上?!庇窒胫漳軌蛟僬圃褐写髾?,心中十分暢快。 王長老哪能料到美婦的想法,他此刻捧著美婦的巨乳又舔又咬,一對巨乳上都是他的口水。美婦嬌聲道:“老爺你好厲害,把人家弄得好舒服?!蹦闹蹰L老忽然停下手里的動作,一把掐住美婦的一只褐色的rutou,用力一捏,冷聲道:“以后要叫自己賤母狗,聽到了沒?”美婦rutou被王長老掐的生疼,又見他一張冷森森的臉,心里的得意立時被一盆冷水澆滅,怯生生的道:“知道了?!蓖蹰L老卻絲毫不肯放過她,手里又加了幾分力,問道:“你說什么,我沒聽見?!泵缷D強忍著劇痛,加大聲音,又帶了一絲哭腔說道:“知道了,賤母狗知道了?!蓖蹰L老這才放開她的rutou,冷哼了一聲。 美婦看著自己被王長老掐的青紫的rufang,心中暗恨,但又不敢發作,一時也不敢動彈,只是怯生生地看了王長老一眼。王長老坐在凳子上,看著那對巨乳,打開雙腿露出yinjing,對著美婦命令道:“過來用你那兩個奶子給我夾一下?!泵缷D有些不知所以,她站到王長老面前,不知該怎么做,王長老又是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喝道:“跪下?!泵缷D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她趕忙跪下身子,看著王長老的yinjing,心中好似想到了什么,雙手捧住自己的一對巨乳,雙乳間露出了一條深不可見的溝隙,她又湊了上去,將王長老的yinjing放入乳溝中,上下taonong了起來。王長老的yinjing被一對肥白滑膩的rufang緊緊包裹住,感覺十分的舒服,不由靠著椅背閉眼輕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