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湖之銀面毒手 第一部(04)
第四章 話說秦無賀本來倒掛在墻外本想作惡,卻忽然掉了下去,而在秦無賀剛才掛著的地方,一抹劍光無聲無息的出現,刺了個空后劍光又是一轉,一個黑影持劍追著秦無賀刺了下去。 秦無賀采花多年,經歷過無數次的追殺,經驗何其老道。剛才正要掏出迷香,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這種感覺曾幫助他多次死里逃生,所以他毫不猶豫放棄了即將到手的美rou,選擇了逃命。但那股劍光似乎料準了他的意圖,一劍刺空后也是毫不猶豫,緊隨著他掉落的方向而來。 秦無賀心中暗罵一聲,絲毫不敢怠慢,他緊盯著那個黑影,在快要落地時,忽然伸手在地上一撐一推,然后整個人就貼著地面急速向后滑行。黑影落地后緊追不舍,長劍始終指著秦無賀。 秦無賀見那黑影緊追不舍,心知今晚沒那么容易躲過去了,又是伸手在地上一撐,整個人倒立了起來,隨后手上一使勁,整個人倒著凌空躍起,再落地時手上多了把單刀,順勢一揮,架住了黑影刺來的長劍。 黑影見一招被擋,又是連著刷刷刷三劍,劍劍不離秦無賀周身要害處。秦無賀先機已失,只能左支右擋,漸漸落了下風。 雖然處于不利局面,但秦無賀何其老辣,他眼珠一轉,開口問道:“這位兄弟如此追殺秦某,是否和秦某有什么深仇大恨?”他這話問的甚有技巧,需知追殺秦無賀的人眾多,有一些是與他有切齒大仇的人,還有一部分人只是想為武林除害。他問這話,如果對方只是想要除暴安良,自然會與其搭話,這樣他也能緩過來。如果對方真與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這么一問,對方免不了會想起一些痛苦的事情,到時若能亂了對方心智,自己自然能反敗為勝。 秦無賀這一問果然奏效,那黑影似乎想起了什么痛苦不堪的往事,手上劍勢陡然遲滯,秦無賀見機不可失,連砍三刀將對方逼退。 秦無賀這時才喘了口氣,借著月光看清了對面,那人穿了一身夜行衣,看身形年紀不大,臉上蒙了塊黑布,露在外面的一雙眼睛正冷冷的盯著自己。 秦無賀放下心來,對方看樣子只是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武功也高不到哪去,再者自己的輕功天下無雙,只要自己一心想跑,秦無賀自忖天下還沒人能留的下他。 秦無賀見對方不發一言,只是一直冷冷的盯著自己,微微一笑,說道:“閣下如此鬼鬼祟祟的打扮,似乎比秦某更見不得人啊?!?/br> 夜行人并不答話,忽然身形一動,舉劍便刺。秦無賀早有準備,單刀架住對方長劍,忽見那長劍竟然一分為二,向著他心口刺來。 秦無賀失聲叫道:“七極劍法?!庇诌B著向后躍開數步,臉上一陣心神不定。他心神一動,忽然想到前段時間自己在天劍山腳下的莫家莊里曾遭到數名七極劍派弟子的圍攻,自己僥幸逃走后似乎還有一名七極劍派的弟子一直在跟隨自己,自己還以為前些天已經甩掉了他,沒想到一直都跟著自己,今晚還來壞了自己的好事。 一想到此,秦無賀心中一股怒意陡生,終日打雁,今日竟讓雁啄了眼睛。這事如果傳了出去,以后在同行面前如何抬得起頭。今夜不讓這小賊受點皮rou之苦,自己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惡氣。 秦無賀打定主意,單臂舉刀指著夜行人,身上一股氣勢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來。他本就是使刀的高手,只是一身輕功再加多年采花的惡名才會讓許多人輕視他,認為他只有一身逃跑的功夫。 那夜行人正是段璟,他見秦無賀舉刀指著自己,似要和自己比斗一番,頓時定下心來。他只擔心秦無賀狡詐,外加那一身頂級的輕功,如果他執意要逃,自己還真沒把握留下他,自己費盡心機跟蹤了他這么久,如果這一次讓他逃了,再找到他就不知是哪年哪月了,阿姐的大仇何時才能報。一想起阿姐,段璟胸中那股怒火越燒越旺,持劍的手也略微有些發抖起來。 秦無賀單臂舉刀,看著段璟冷聲說道:“世人只知秦某輕功天下無雙,卻不知秦某生平最得意的并不是輕功,而是刀法,今夜秦某就讓你開開眼,他日到了地府被閻王問起來,你也好說個明白?!闭f完一躍而起,凌空舉刀對著段璟當頭砍下。 段璟舉劍架住,這一刀夾著下落之勢,力道極大,段璟架住后將劍順勢一轉,化去了一大部分的力道,然后左掌對著秦無賀胸口拍去。秦無賀收刀極快,見段璟左掌拍來,單刀順勢倒撩而出,段璟若不收掌,這刀鋒就會將他的手掌一分為二。 段璟收掌舉劍,劍勢一化為二,直指秦無賀胸口和腹部。秦無賀毫無懼色,單刀以極快的速度揮出,先將胸口那一劍架住,然后忽的抬腿一踢,又化去刺往腹部的那一劍。然后身形一動,以極快的身法欺上前去,左手握拳在段璟腹部狠狠的一擊。未料段璟似乎早已料到此招,趁秦無賀一拳擊出時也是一腳狠狠踢出,正踢在秦無賀大腿處,竟是用了兩敗俱傷的打法。 秦無賀吃了一記,心下一驚,單刀又劃出一片刀紋,連著數刀直往段璟身上砍去。段璟抖擻精神,使出七極劍法,將刀勢一一化解。二人如此拼斗了數十招,一時難分高下。 秦無賀見對方和自己一時僵持不下,退至一邊,冷冷說道:“小子,接下來的一刀你可要接好了?!闭f完左手扶上刀柄,竟是用了一個雙手持刀的手法,然后將刀緩緩舉過頭頂,就見一道銀色刀光從刀身上緩緩而出,然后秦無賀用力一揮,刀光直劈段璟。 此時在段璟眼里,那片刀光已變成了一片巨大的長刀直刺自己心口,段璟緊握長劍,緊緊盯著那片刀光。忽然他瞳孔一縮,那片刀光竟然在他眼前消失了,但那股驚人的氣勢依然還在不斷逼近,段璟不敢大意,手中長劍使出七極劍法中的化三,長劍一化為三,分別向三個方向擊出。就聽得叮叮當當的響聲不斷,段璟不知刺出了多少劍才將這刀勢慢慢化去。 秦無賀見段璟接下他全力揮出的一刀,心頭微微吃了一驚,繼而又冷笑道:“倒是走了眼了,沒想到你還算有點能耐,不過接下來的一刀不知你是否還能接下?!闭f完又是屏氣凝神,一股無形的刀光再次緩緩而出。 秦無賀正準備揮出這一刀,忽然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同時還有數聲狼狗的叫聲。他暗道一聲糟糕,怕是打斗時發出的響聲驚動了莊園里的守衛,今夜恐怕殺不了這小子了,當下冷哼一聲,對著段璟說道:“這次算你命大,下回再落到我的手里就沒這么好運了?!闭f完身形一動,凌空躍起數丈,然后腳尖在墻上一點,整個人便有如一只大鳥般飛去。段璟喘了口氣,看著秦無賀消失的背影,聽得那狗叫聲越來越近,悄悄隱起身形,趕在守衛來到之前先行回了客棧。 …… 幾日后,在離此地約百余里的一條古道上,一支商隊正在緩緩行進著。商隊并不龐大,只有幾輛拉貨的馬車,人數也并不多。 在一輛馬車上坐著一對母女,那少女約十六七歲,滿臉帶著天真,也許是次出遠門,一雙好奇的大眼睛不住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不時的問著各類問題。她的母親坐在一旁慈愛的看著她,這婦人約有三十四五的樣子,眼角已有一些細微的皺紋,但皮膚又顯得很光滑,似乎經常保養。 商隊走得很慢,此刻他們剛剛走入一處山谷,谷內只有一條狹長的小道。小道彎彎曲曲的很不好走。守衛手里都緊緊攥著兵刃,商隊老板看著路兩旁茂密的樹叢,心里有著一絲緊張,這一帶據說最近有些不太平,可別出什么變故才好。 所幸一路行來都沒出什么事,商隊老板看著近在咫尺的谷口,心里松了口氣,回頭大聲招呼著商隊眾人加快速度出谷。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只聽一聲忽哨,山谷上方忽然砸下數塊巨石,將谷口道路完全封死。眾人大驚,正想回頭,又聽后方一陣馬蹄聲響,遠遠就見五個騎士策馬而來。 那五個騎士來得極快,一打眼的功夫就已到了商隊后方,這時商隊中早有眼尖的人認出了他們,雍西五虎的大名在商隊中不脛而走。 商隊老板心頭一陣恐懼,這雍西五虎的大名在這一帶是無人不知。這五人乃是這一帶的巨盜,在六扇門的通緝令中一直都是排名前列,官府也曾多次派人圍剿,無奈五人武功高強,又兼熟悉這一帶的地形,所有官府每次都是無功而返,還折了好多人手,一來二去的這雍西五虎的名號也是越來越響。 五虎下得馬后,帶頭的老大踢了一下地上的石子,大聲喝道:“哪個是管事的,給老子滾出來?!鄙剃犂习逵行亩阒幌氤雒?,但見眾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只好兩股戰戰的走了出來。 “你就是管事的?”老大手握馬鞭,居高臨下的指著商隊老板問道。老板戰戰兢兢的低頭說道:“見過大當家的,小人正是這支商隊的老板。這點小意思還請大當家的收下?!闭f完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口袋遞了過去。 老大接過口袋,放在手里掂了一下,滿意的說道:“算你識相,快給老子滾吧”商隊老板如蒙大赦,趕緊招呼眾人趕路。 五虎老大忽然喝道:“等等?!鄙剃犂习逡惑@,轉過身來問道:“大當家的還有什么吩咐?!崩洗篑R鞭一甩,啪的一聲抽在老板身上,怒道:“老子是讓你的人滾,東西給老子留下?!崩习逡宦牬篌@失色,哭喪著臉說道:“小人全家的積蓄都在這些貨物上,還請大當家的高抬貴手,給小人一條活路?!崩洗笠宦牷鹈叭?,一腳把商隊老板踢翻在地,抽出馬刀說道:“既然老子讓你走你不肯走,那你就把命留下吧?!闭f完舉刀當頭砍下,把個商隊老板硬生生劈成了兩半,然后又是一聲大喝,“哪個還想和他一樣的就給老子站出來?!庇嘞卤娙诵捏@膽戰,誰也不敢出聲。 五虎老大又走到商隊中間,看著那一車車的貨物,滿意的點了點頭。忽然他眼神一動,看到了先前那個少女,此時那個少女正躲在母親身后,露出半張臉怯生生的看著場中發生的一切。 老大眼中露出yin光,一把抓過少女,回頭喊道:“哥幾個都過來看看,瞧瞧老子找到了什么寶貝?!庇嘞滤幕⒙犂洗筮@么一喊,紛紛趕了過來,待看清老大手里正抓著的那個少女時,眼里冒出一股股yin光。 少女的母親見這些惡人圍住了自己的女兒,連忙沖了過去,一把將少女抱在懷里,全身瑟瑟發抖。 老大正要發火,卻見這婦人雖然歲數已大,但面容生得姣好,一副身段更是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不由的一股yuhuo直沖小腹。 老大又巡視了一圈,沒找到其他有姿色的婦人,于是對著其他人喝道:“這兩人留下,其他人都給老子滾?!北娙艘宦?,紛紛抱頭跑出谷外,只留下了這對可憐的母女。 那婦人抱著少女,見到眾人不顧她們母女死活紛紛逃命,心中充滿了絕望。她看了看懷里的女兒,抬頭對著老大說道:“求求大當家的放過小女,小女還小,只要大當家的肯放她一條活路,妾身任憑大當家的處置?!彼f這話的時候心里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要他們能放過自己女兒,自己任憑他們怎么玩弄都心甘情愿。 &x5730;&x5740;&x53D1;&x5E03;&x9875;&xFF12;&xFF55;&xFF12;&xFF55;&xFF12;&xFF55;&xFF0E;&xFF43;&xFF4F;&xFF4D;。 發布頁⒉∪⒉∪⒉∪點¢○㎡ 老大哈哈一笑,說道:“夫人此言當真?”婦人低下頭,毅然決然的點了下頭。老大又是一笑:“夫人可否先表示一下誠意?”婦人抬頭問道:“不知大當家的要妾身如何表示?”老大露出一臉的yin笑說道:“夫人說該如何表示……”他這話的語調充滿了挑逗,其他四虎也在一旁紛紛yin笑。婦人低下了頭,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然后在自己女兒驚恐的眼神中緩緩解下了身上的腰帶。 婦人雖然上了年紀,但身材保養的極好,隨著衣物一件件的脫落,她潔白無瑕的肌膚也露了出來。一對玉乳微微下垂,rutou呈現出一種褐色,小腹處沒有半點贅rou,光潔的大腿緊緊并攏著,似乎在守護這最后的禁地。 五虎齊齊發出一陣驚嘆聲,老大迫不及待的一把拉過婦人,大手已經覆蓋上了那對玉乳,臭烘烘的嘴也朝著婦人櫻唇親了下去。 婦人皺了下眉,本能的想將老大推開,忽然瞥見老大眼中一陣寒光,猛地想起自己女兒還在他們手里,又強忍著惡心,任由老大的大嘴親在自己唇上。 老大似乎仍不滿足,一根舌頭不停的撬著婦人的牙關,想要一嘗婦人口中的香津,無奈婦人緊咬牙關,卻是不讓他得逞。老大心中大怒,手上用力一捏,將婦人的rutou狠狠一掐,婦人吃疼,忍不住叫了起來,不料被老大的舌頭趁虛而入,在自己口中胡亂攪動了起來。婦人見老大動怒,擔心他會傷害自己女兒,只能強忍著想要嘔吐的沖動,強顏歡笑的和老大舌吻。二人吻的滋滋有聲,口水沿著嘴角不停的往下滴。 吻了一會后,老大放開婦人,摸著她的肥乳,突然心中生出一個想法。他走到一旁脫下褲子,露出一根又粗又黑散發著惡臭味的yinjing,示意婦人用她那對肥乳夾住自己的yinjing,讓她來給自己做rujiao。 婦人看著老大那根yinjing,戰戰兢兢的問道:“大當家的能否先放了我女兒?”老大陰惻惻的拿起馬刀架在渾身發抖的少女肩上,陰森森的說道:“要么快滾過來伺候老子,要么先等老子一刀劈死這小娘們,你再過來伺候老子?!眿D人心中閃過一絲絕望,但仍不肯放棄,輕聲但又堅決的說道:“大當家的乃是頂天立地的好漢,豈能言而無信,日后傳了出去恐怕有損大當家的威名?!?/br> 五虎忽然齊齊發出一陣大笑,老大笑罵道:“屁個威名,老子干的就是這種買賣,既然你不肯過來,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闭f完大喝一聲,“老二老三,把這婊子給老子按住,老子要讓她嘗嘗老子roubang的味道?!崩隙先犃?,一人扯起婦人的一只胳膊,又將她按在一塊大石頭上,老二伸手一把扯下那婦人的褲子,頓時一個大如磨盤的花白屁股露了出來。 老大走到婦人身后,嘴里罵道:“老子讓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闭f完舉起手掌狠狠的拍在婦人的屁股上,一邊罵一邊打,直將婦人的兩瓣屁股打得通紅,上面布滿了手掌印。 老大使的力并不是很大,的是一種羞辱,再者婦人屁股上的rou極厚,抵消了大部分的力道,但被人按住了猛打屁股,而自己卻毫無反抗的能力,這種屈辱的滋味讓婦人滿臉通紅,銀牙都快要咬碎了。 老大又蹲下身子,將頭埋到婦人的股間使勁嗅著,婦人股間發出的sao臭氣味讓他胯下的yinjing又是暴漲了幾分。婦人雖然羞惱到了極點,但蜜xue中的yin液卻慢慢滲了出來。老大又伸出舌尖將婦人流下的yin液全數卷入嘴里,婦人被她這么一弄,忍不住身子一顫,嘴里輕叫出聲。 五虎中的老二見老大舔舐著婦人下體的yin液在一旁笑著問道:“老大,味道如何,和兄弟們說說?!崩洗筮泼艘幌伦彀?,想了想然后說道:“夠sao?!庇嘞滤幕⒙犃斯笮?,把婦人羞得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地上。 老二又說道:“老大,讓兄弟們也嘗嘗這sao婊子的yin水?!崩洗蟠藭r早已急不可耐,掏出yinjing就要上,嘴里說道:“等老子先爽完這一炮再讓你們舔?!庇嘞滤幕⒋篌@,齊齊叫道:“老大不可?!崩洗笸O率种械膭幼鲉柕?“這是為何?”五虎中的老三笑嘻嘻的說道:“老大,等你爽完了這一炮,這sao婊子的roudong里全是你射出的味道,到時弟兄們吃的就是你那玩意射出的東西了,我們可沒這種變態的嗜好?!逼溆嗳诉B連點頭,一臉期待地看著老大。 老大看著其余四人,有心想吃這頭湯,又怕寒了眾兄弟的心,忽然想到旁邊還有個美艷的少女,哈哈一笑道:“兄弟們盡管玩,玩得盡興才是?!?/br> 四人一聽大喜,連忙上前先找了根繩子把那婦人綁了起來,雙手雙腳張開形成一個大字,然后一人舔著蜜xue,一人親著櫻唇,余下二人一人捧只肥乳吸了起來。 婦人被綁著動彈不得,身上到處都是這些惡賊的口水,只能無力的掙扎著。她扭頭看著自己的女兒,那少女正被五虎的老大摟在懷里肆意輕薄,一雙眼睛里寫滿了驚恐二字,嘴里不斷喊著娘。 老大抱著懷里的少女,大手早已伸進她的衣服里,肆意揉弄著一對挺拔的椒乳,臭烘烘的嘴唇在少女臉上不斷的啃著。少女拼命掙扎哭喊,卻無濟于事,只能讓老大心中快感大增。 另外一邊,正在舔舐婦人roudong的老二終于忍不住了,他抓住婦人的雙腿,胯下yinjing使勁一挺,整根盡沒。然后迫不及待的用力抽動起來。婦人蜜xue本還未濕,被他強行插入體內,自然是無比的疼痛,婦人用力的掙扎著,連腿間的皮膚在石頭上磨破了都毫無所覺。 老三見二哥已經開始玩上了,放開婦人頭部,將一根yinjing一下子塞入她的口中,婦人被這一下嗆的是涕淚橫流,老三卻不管不顧的抱著她的頭就開始抽插,婦人被這幾下弄得干嘔連連,眼看著都要翻白眼了。 老二看著老三笑道:“老三你可別一下子把這婊子弄死了,這樣大家可都沒得玩了?!崩先Φ?“二哥,這還不是因為我的jiba太長了,如果我在你那個位置,說不定能把jiba插到她肚子里?!彼D了頓又看向老大,說道:“再說了,就算玩死了又如何,沒看見老大那有個更嫩的嗎?” 這時老大已經將少女的上身扒了個精光,一張臭嘴整個覆蓋在了少女嬌嫩的櫻唇上吸著她的香津,雙手則用力揉搓著少女的椒乳。 老二看著老大羨慕道:“還是大哥會玩,這嬌滴滴的小美人滋味肯定比這老婊子要好?!庇譀_著老大說道:“大哥,玩爽了可得留給兄弟們享受享受?!崩洗舐犃诵αR道:“別老是惦記著老子的東西,先玩你的?!?/br> 婦人聽了他們的對話,艱難的轉過頭,發現自己的女兒近乎半裸的被老大壓在了身下,那如羔羊一般的身子拼命掙扎著。婦人眼中忽然閃過一抹狠厲,忽然用力咬在了老三的yinjing上面。老三本來抽插的極度爽快,冷不防被婦人這么一咬,疼得他大叫了起來,一拳打在了婦人的臉上。這一拳打得極其用力,婦人的半邊臉立馬就腫了起來,但婦人卻絲毫不松口,一雙眼死死的盯著老三,眼神里滿是怨毒。 老三見婦人絲毫不松口,一拳又一拳的打了下去,其余幾人聽到慘叫也是過來幫忙。老大伸手一掌打在婦人嘴上,將幾粒牙齒打落,這才將老三的一根yinjing從婦人嘴里抽了出來。這時的老三早已疼得暈了過去,那根yinjing也只剩一絲皮還和身體連著,眼看著只能切掉了。 老大見自己兄弟被傷成這樣,心頭大怒,抽出馬刀狠狠的朝著婦人砍下,嘴里惡狠狠的罵道:“可惡的臭婊子,給老子死吧?!毖劭粗菋D人就要死于非命。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馬刀快要觸及婦人的那一刻,一顆石子呼嘯而至打在了馬刀上,被這股力一擊之下,馬刀偏了幾分,狠狠的斬在婦人肩膀上,婦人慘叫一聲,頓時暈了過去。老大見有人出手攪了自己的事,頓時火冒三丈,怒聲喝道:“哪來的小毛賊,敢管老子的事?!?/br> 突聽山谷上方傳來一聲叱喝,一個人影從上面飄然而下,落在了一塊石頭上,那人見了谷內慘狀,咬牙怒罵道:“你們這幾個喪盡天良的狗賊,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除了你們這幾個禍害?!?/br> 老大定睛細瞧,發現對方只是一個少年。少年長相俊秀,頭發在腦后高高的挽起一個髻,額頭上綁了一條白色的寬布條,一身白衣翩翩。此刻站在石頭上,對著他們怒目而視。 老大看著這個少年一愣,忽然哈哈大笑:“哪來的娃娃,竟敢管起老子的事來,不過這細皮嫩rou的還是不錯,”又轉過頭對著其余人道,“等一會抓住了就賣去妓院當孌童?!逼溆鄮兹寺犃艘彩枪笮?,各種污言穢語不斷。少年聽了冷冷一笑,也不答話,拔出身后長劍一躍而起,長劍凌空一化為三,正是七極劍法。 少年正是段璟,他追殺秦無賀失敗后,心灰意冷的準備返回師門,經過一座山的時候聽到腳下的山谷里傳來一陣慘叫聲,尋聲趕到后發現了這幕讓他無比憤怒的慘狀。 這雍西五虎雖然兇悍,但也只是相對于尋常百姓而言,遇見了段璟之類的江湖中人,便有如尋常百姓般毫無還手之力。老大見段璟長劍化為三劍刺來,心頭大驚,一時不知該如何格擋,慌亂中竟然被三劍同時刺中,吐了口血后倒在地上掙扎了幾下,隨后便不動了。 余下三人大驚失色,老二問道:“何方英雄,可否告知名號?”段璟揮劍冷冷說道:“七極劍派,段璟?!崩隙闫鹨粡埿δ?,說道:“原來是七極劍派的段公子,在下不知段公子來此,未曾遠迎,不知段公子來此有何貴干?”段璟冷笑一聲,道:“休要花言巧語,今日你等做下如此傷天害理的惡事,你以為還能活著回去嗎?”老二見段璟不吃這一套,忽然變了臉色,惡狠狠的罵道:“你知道我們雍西五虎的靠山是誰嗎,說出來怕嚇死你,我勸你還是早早離去,免得到時討不了好?!倍苇Z冷笑一聲,嘴里說道:“聒噪?!碧崞痖L劍直逼老二而去。 老二見嚇不住段璟,抄起馬刀喊道:“兄弟們一起上,今天不宰了這小雜種,咱們誰都別想活著回去?!逼渌寺犓@么一說,紛紛拿起馬刀沖了過來。 段璟冷喝一聲,“來的好?!遍L劍又是一化為三,分別迎上三人。平日里要是遇上江湖中人,段璟斷然不會如此輕敵,須知長劍雖然可以一分為三,但劍上附帶著的內力也是化為三份,如果對方只有一個人,那自然是占了便宜,但如果想要依靠著對付多個敵人,那非得吃個大虧不可。 好在這雍西五虎武功實在太弱,連江湖上的三流人物都遠遠不如,老大已被段璟一劍刺死,剩下還能動的三人武功更是不如老大。一陣劍光過后,地上又多了三具尸體。 段璟收回長劍,回頭看著趴在婦人身旁痛哭的少女,眼里多了一點淚光。那婦人被五虎老大一刀砍中肩膀,此時也已從昏迷中醒來,看見段璟出手殺了幾人,艱難的轉過頭對著段璟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 段璟看著此刻已經奄奄一息的婦人,心頭一陣發酸,他找過一件干凈的衣服蓋在婦人身上,又站到一邊去了,只留下少女在那流淚陪著自己母親。婦人和少女說了一會話后又輕聲招呼段璟。 婦人叫過段璟吃力的問道:“還未請教公子尊姓大名?!彼f的極慢,血不斷地從她嘴里溢了出來。段璟半蹲在一旁,伸手隔著衣服按在她的心口處,輸了一絲內力進去,婦人的臉色明顯好轉了一點。段璟輕聲說道:“在下段璟,夫人且先不要說話,待在下再為夫人輸點內力,然后再去找大夫?!眿D人笑著搖搖頭說道:“多謝段公子大恩,只是妾身的傷勢妾身自己明白,段公子還是不要再費力了。妾身叫段公子過來是想請段公子幫個忙,幫我照顧一下錦鈴兒?!闭f完婦人看著段璟,希望他能夠答應。 段璟收回手掌,看著婦人由于失血過多而顯得蒼白的臉龐,內心實在不忍拒絕,回道:“請夫人放心,只要在下還有一口氣在,一定照顧好錦鈴兒?!眿D人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頭對著少女說道:“錦鈴兒,以后娘不在了,你就要聽段公子的話,知道了嗎?”錦鈴兒看著婦人只是不斷的哭泣,婦人又對段璟說道:“段公子,小女年幼,以后若有什么得罪之處,還請段公子多多包涵?!倍苇Z趕忙說道:“在下以后就把錦鈴兒當成自家meimei一般,夫人安心吧?!眿D人吃力的抬起手,撫摸著少女的臉龐,眼神里全是不舍,喃喃說道:“多想帶著錦鈴兒再回家看看啊?!闭f完手一松,再也沒了生息。錦鈴兒見狀趴在婦人身上嚎啕大哭,哭聲里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感覺。段璟站在一旁無聲的看著心中一陣酸楚。上前安慰道:“錦鈴兒,人死不能復生,還是先把伯母安葬了吧?!?/br> 錦鈴兒抬起哭的梨花帶雨的臉龐,哽咽著說道:“一切都聽段公子安排?!倍苇Z苦笑一聲說道:“就別叫我段公子了,我年歲略長于你,以后你就叫我一聲段大哥吧,我們還是先把伯母安葬了吧?!闭f完拿起劍在一旁開始掘坑。 又過了半日,二人終于將婦人埋葬完畢,又刻了塊木碑,段璟看著跪在碑前的錦鈴兒,眼神里卻出現了多年前跪在jiejie房中的那個瘦小的身影,“阿姐,你在那邊過得好嗎?”段璟抬起頭仰望著谷口上方的天空,一滴眼淚從眼角劃過,落在腳下滿是黃沙的土里。 忽然一陣呻吟聲傳來,段璟一驚,持劍循聲望去,見還有一人躺在地上,胯間鮮血淋漓,正不住的呻吟著。 此人正是雍西五虎的老三,被婦人咬斷yinjing后直接暈過去了,剛才未能和段璟交手,此刻醒來看到其余幾人都已被殺死,一臉驚恐的想要逃走,沒成想一動又引發了傷口,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段璟舉劍正要過去,忽見少女拾起掉在地上的馬刀,馬刀頗沉,少女費力的拖著一步步的走向老三。老三見狀破口大罵,段璟聽了心頭大怒,上前揮劍挑斷了老三的手筋和腳筋,然后一腳踏在老三胸口讓其無法動彈。 老三看著越走越近的錦鈴兒,身體拼命的掙扎,無奈段璟的一只腳如千斤巨石一般壓在他的胸口,讓其動彈不得。他開始不斷的求饒,眼淚合著鼻涕一起涂花了那張丑惡的臉孔。錦鈴兒聽了他的求饒聲毫不所動,拖著馬刀越走越近。 老三見求饒無濟于事,又開始大罵起來,罵聲極其惡毒,段璟大怒,一腳將其下巴踢的脫臼,讓其再也無法罵出聲。 錦鈴兒拖著馬刀走到老三跟前,然后用盡力氣舉起刀,看著滿臉怨毒的老三冷冷一笑,用力斬了下去。老三眼睛看著越來越近的馬刀,心中不住的詛咒著二人,然后便再也沒了意識。 錦鈴兒殺了老三后,扔下刀跪在地上狂呼,似乎要把心里所有的憤怒和悲傷都宣泄出來,然后又忽然痛哭出聲。一陣風沿著山谷穿過,帶起了漫天的黃沙,吹起了錦鈴兒的長發,也迷失了段璟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