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憋尿被cao/失禁/劇情/甜甜甜
“呃——!”宋越崖深深地喘了口氣,又麻又癢的振動感,伴隨著一陣“嗡嗡嗡”的振動音,邢洲把跳蛋更往里面送,撐開黏糊糊的xue口。 “別……”宋越崖低低地呻吟,殷紅唇瓣染上水色,“嗯……哈啊……” 邢洲有意磨他,振動的跳蛋頂端沒入rou縫,來回磨動,陰蒂時不時被擠壓剮蹭,快感像電流似的一絲一絲竄過,酸麻的感覺從腳底上涌,全身都沒勁。 “啊呃……~邢、邢洲……哈啊……”宋越崖渾身冒汗,蹭著邢洲,難耐地呻吟。 跳蛋被頂進更深處,邢洲頗有惡意地把跳蛋頂壓在那顆小小的陰蒂上,強烈的振動瞬間把宋越崖的女xue攪動泥濘不堪。邢洲咬上他的耳垂,含在嘴里細細研磨,而后摸著他光裸的身子問道,“好多水,很舒服么月牙兒?” 宋越崖情迷意亂,小逼夾著跳蛋,只垂下一根線來,邢洲把振動開到最大,激得宋越崖渾身一緊,爽感弄的他喘息不已,泛濫的女xue又得不到填滿,空虛感猶如螞蟻啃咬。 “舒、舒服……嗯……~啊啊……陰蒂好爽……邢洲……哈啊……” 邢洲這才把人撈起來,摟到懷里,大手覆上小腹,重重一摁,感受懷里的身體迅速一緊。 “嗚——!”尿意比之前強烈的多,膀胱被用力摁壓,飽漲得幾乎要炸裂,無法抑制的酸麻尿意擴散開,宋越崖抖著身子,難受地蜷著腳趾。 邢洲的手在他的小腹處打圈按摩,時輕時重的尿意折磨得宋越崖掙扎不已,推著邢洲的手,“不要……好酸……嗯嗯……~啊呃……呃、啊、哈啊……” 酸麻得不行,尿道棒又死死地堵著尿口。宋越崖打起精神,抓著邢洲動作著的手,湊過去輕輕地吻他,哼哼唧唧地求饒:“邢洲……我不行,我想尿……好酸……” 聲音越說越小,唇瓣相互磨擦著,軟熱的舌尖時不時探出,細細地帶著討好意味地舔吻。 不理會宋越崖的求饒,邢洲一只手有節奏地按著他的膀胱處,另一只手摸到女xue處兩片肥厚的yinchun,“這里不是也有么,就用這里尿?!?/br> 宋越崖白了一張臉,血色褪得一干二凈,如果邢洲想折磨他,這確實是一個最能給他留下深刻印象的辦法。 邢洲應該是知道自己多討厭這副不男不女的樣子,邢洲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 宋越崖睜大眼睛,突然開始劇烈掙扎,邢洲皺著眉,三兩下把人制住。 貓撓似的能有多疼? 宋越崖的手被邢洲單手反剪在身后,他有點哽咽,“邢洲……別那樣弄我,我錯了……我不知道,我真的只是……” 真的只是出去買點東西?真的又只是巧合碰見了人? 邢洲好像都并不在意。他呼出的熱氣全噴在宋越崖耳側,眼神沒有溫度,散發著股危險的意味。 “怎么?不是你答應過我的?哪也不去?”邢洲冷笑,“宋越崖,不是喜歡我很久了么?我最討厭什么知道嗎?” 他頓了一會,“我最討厭,我的東西被別人盯上?!?/br> 就像是到嘴的獵物,圈起來的領地,他應該擁有絕對的支配權。 在他還沒分清自己對宋越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時,他就已經理所當然地認為,宋越崖,就應該是他的。 他想不想要回應宋越崖的喜歡,樂不樂意要這份感情,都無所謂。他只知道,宋越崖的任何一絲視線都不能在別人身上停留。 宋越崖只能看著他。 “夾緊點,掉出去了……”邢洲提醒他,“你不會想體驗后果?!?/br> 宋越崖抖著腿站在地上,縮著已經濕滑不已的女xue,努力不讓跳蛋掉出去。 邢洲從背后箍住他的腰,胯間的jiba硬挺勃發,圓碩的guitouyin靡地戳開宋越崖的臀縫,摩擦著,頂上那個濕潤的入口。 硬邦邦的guitou緩慢地分開后xue口,一寸一寸撐大,撐平那些褶皺。 頂進去一個頭,xuerou炙熱地包裹腫硬的guitou,宋越崖腿軟,忍著已經很明顯的尿意,咬著手背死撐著不發出聲音。 “啊呃——!”宋越崖尖吟,后背貼上邢洲的胸膛。伴隨著邢洲的悶哼,全根沒入,jiba挺進那個狹小逼仄的地方,被腸道密實地包裹住。 頂到膀胱,讓人無力的酸感激得宋越崖一點力氣都沒有,隱隱帶來的快感夾雜尿意讓他的感官無比敏感,幾乎要崩潰。 “邢洲……不要……我怕……”一下一下緩慢而用力的頂弄,撞得宋越崖站不穩,腿間那條rou縫發癢發酸,yin液黏糊糊地流下,“呃啊……!哈啊……輕點……嗚……酸……” 邢洲被裹得舒服,一只手順著他白瘦腰身摸到宋越崖的前面,捏住那根尿道棒的頂端,旋轉著抽出一點點,又緩慢地插回去,頂在宋越崖的前列腺上。 尿道又異物抽插的恐懼和前列腺帶來的酸爽讓宋越崖戰栗不已,“嗯……不、不要……哈啊……哦呃……疼……哈啊……” 他向后躲,邢洲退出大半根yinjing,重重地撞上去,強烈的尿意迅速上涌,輕輕一動身子,宋越崖都覺得膀胱酸漲不已,憋得他呼吸急促,全身泛紅。 “舒服嗎?”邢洲抽送著jiba,慢慢地研磨濕滑的腸道,xue口的一圈都紅腫著,一點點吞吃著粗黑的roubang,“月牙,舒服嗎?” 又硬又粗的一根,在身體里進出的感覺太過于明顯,進的很深,頂弄一下,宋越崖就覺得自己膀胱好像要爆裂,下一秒就要失禁,但是yinjing被堵著,zuoai的快感和酸澀的尿意讓他思維混亂。 “不要……”宋越崖的聲音帶上了點哭腔,“我難受……呃啊……頂、頂到了……好麻……嗚呃……哈……嗯啊……嗯……!……憋不住,啊……嗯啊……” “難受?”邢洲吻了一下他的脖頸側,叼起一小塊皮rou,用牙齒磨蹭,宋越崖在發抖,“難受你后面夾得這么緊?” 邢洲把他摟緊,一下一下抽動性器快速捅干,又狠又兇地頂進去,宋越崖不停掙扎哭喘。 “嗯……好酸……太、嗯、太快了……哈啊……慢點……哈啊……求你……嗚……別……我憋不住……” “別揉……酸……好脹……呃……啊……我怕……別弄我……哈啊……” 邢洲一邊頂胯頂弄,jiba進出抽插,一邊慢慢揉著宋越崖的膀胱處,腸道絞得死緊,又滑又熱,一縮一縮地吮著jiba,因為憋著尿而緊繃著的身體,比平常更熱更好cao。 宋越崖雙目迷離,喘著氣,合不上嘴,津液就順著唇角往下流,極其強烈的酸爽弄得他頭腦發昏,含著跳蛋的小逼空虛感更加強烈,隨著尿意逐漸明顯,發癢發痛,一股抑制不住的尿意下涌。 腦中一片混沌,眼前是一片白茫茫,雙腿發軟,累積的快感在那一瞬間覆蓋全身,骨頭縫都發酸,仿佛要被頂上天堂。 呻吟都無法抑制,聲調帶著媚意,“呃……啊啊……哦呃……啊啊啊……!” 女xue又麻又痛,宋越崖無端地升起一股恐懼,在邢洲用力地抽動頂弄時,一股暖流流過下身,逼口的嫩rou收縮,淡黃的液體滴滴答答地流下來,蔓延著,弄濕他的腿縫,滴落在地上。 失禁的恐懼讓宋越崖驚慌不已,羞恥感和快感在不斷交疊,他根本沒法控制。邢洲就像沒看見似的,箍著他,rou貼rou地cao干他,宋越崖身體被頂得發顫,排尿的爽感幾乎讓他的下身失去知覺。 后xue縮得更緊,邢洲喟嘆不已。宋越崖紅了眼睛,在他懷中劇烈掙扎,扭著腰哽咽,“別弄我……!不要……呃……” 邢洲皺著眉,聲音也發了狠,把人壓到床上,一點不留情,重重地插進去,頂到最深處,“你在干什么?” 宋越崖被這一下頂得幾乎干嘔,喘不過氣,他俯趴在床上,又被邢洲翻過來,jiba從后xue抽出來。 跳蛋被拉出來,逼口已經被磨得艷紅水潤,堅硬的guitou抵上去,就被熱熱地纏住,邢洲喉嚨發干,扶著jiba捅進去,甬道高熱,吮吸包裹著,軟rou貼上來,縮得死緊。 “呃…~”宋越崖渾身痙軟發汗,胸前的軟rou跟著顫,jiba捅進去頂弄一下,敏感的身體就顫抖著高潮了。 邢洲把人壓著,不讓他反抗,宋越崖紅著面頰,唇瓣泛著水色,唇珠飽滿誘人,他俯下身子,強迫宋越崖和他接吻。 宋越崖哭喘著,軟舌不停推拒著邢洲伸進來的舌頭,卻只能被迫咽下不屬于自己的津液。 “想射嗎?”邢洲充滿惡意地在他耳邊問道,下身緩緩抽動cao干,逼rou繃著,被jiba捅開,反復磨弄。 宋越崖的身體現在敏感地很,輕輕弄一會,就是一波小高潮,插著尿道棒的性器高高翹著。 他不肯說話,死咬著唇。邢洲笑了一聲,也不再問他,只是壓著人往死里cao干,聽他在自己身下哭喊呻吟,滿身情欲的顏色。 汗津津的身體交疊著糾纏,宋越崖的身體完完全全被cao熟,奶頭挺立著,奶口溢出點乳白的液體。 他被干得發暈,記不清高潮幾次,邢洲把尿道棒抽出來的時候,他尖吟著,yin亂動扭動身體,在性器慢慢流出jingye的時候,被捅干著的女xue也同時潮噴,滅頂的快感纏住他。 做到最后,宋越崖已經喊不出聲音了,起先一直喊著害怕,后來也不吭聲了,可能是知道沒用。 邢洲把人抱去浴室洗了一遍,宋越崖被折騰得軟成一灘,這副慘樣倒是讓他忍住了沒在浴室弄他。 人被抱上床就卷著被子縮到角落里,邢洲在宋越崖面前把他的手機拿起來,翻了一遍他和何晉的聊天記錄,確實沒什么東西,宋越崖也并不怎么回復。 “我刪了他?!毙现薨咽謾C放下去,皺著眉看著宋越崖一臉困倦又警惕,“躲那么遠?過來?!?/br> 宋越崖這回沒搭理他,縮在一邊不吱聲。 邢洲一股火又冒出來,直接去扯他,宋越崖紅著眼,又驚又怕。 僵持了一會,邢洲冷著臉,轉身去了客房,宋越崖攥著被子,想開口又什么都沒說。 凌晨,邢洲沒什么困意,睜著眼睛望著黑壓壓的房間,盯著天花板。 房間隔音一般,他能聽見外面的動靜,宋越崖輕輕的腳步,開門,關門,走動的聲音。 然后停在了客房門口。邢洲偏了偏頭,盯著門口的房間。 宋越崖套著件睡衣,小心翼翼地把門打開,探進一個腦袋,看見客房里一片安靜,覺得邢洲應該睡熟了,才放心地拖著枕頭被子進來。 邢洲在人走近的時候,閉上了眼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又涌上來。 他能感覺到宋越崖爬上床時躡手躡腳的動作,枕頭放在床的另一邊,動作停頓了一會宋越崖又把枕頭擺的離自己更近一點,兩只枕頭緊挨著。 宋越崖有點不放心,試探性地喊了一聲:“……邢洲?” 沒聲音,他一下子就放心了,湊過去輕輕碰了一下邢洲的臉側。 有點啞又很軟的嗓音:“你真的一點點都不喜歡我嗎?” 邢洲:“……” 宋越崖很委屈很委屈。也特別特別難過。 他在邢洲身邊窩下去,許愿似的,“……你可以喜歡我一點嗎,我就會喜歡你很多很多,很久很久的?!?/br> 一條縫在邢洲心臟上裂開,裂口越來越大,越來越深。等到宋越崖的呼吸平穩了,他才睜開眼,轉過頭盯著人的睡顏。 有什么東西變得模糊,又有什么東西變得清晰了一點。 困意徹底消失,他覺得睜著眼發呆一晚上也并不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