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蛇
“他們……”尹舟無意間瞥到了穆安將褚雨壓倒這一幕,他面上僵住,震驚地站起來。 譚永寧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看見穆安的手指正摸到了褚雨的大腿上。 “……”譚永寧拉了一下尹舟,擋住他的視線,“咳,年輕人,可能是憋著了,就讓他兩鬧去吧?!?/br> 尹舟多少是有些不理解,看見這一幕他也平靜不下來,視線總是要往那邊瞥去。 “光天化日的居然做這種事情?!币劭囍?,眼神里藏著許多情緒,“褚雨的事情還沒做完,不知道得浪費多少時間?!?/br> 他碎碎叨叨的沒完了。 譚永寧忍著笑意,一語點破了他,“你怎么這么介意?平時不是不在乎嗎?”上次在帳篷外聽方宸的墻角時候,就尹舟最是滿臉無所謂的。 尹舟的手指彈動一下,掀起眼皮目光涼薄,語氣冷硬,“介意?在乎?你在說什么笑話?” 譚永寧就眼看著尹舟給自己套上了個脆弱的紙殼子遮掩內心,也不再戳穿他。 尹舟已經心慌了。 之前的時候或許還內心存在一絲回去的希望,現在這唯一的希望卻被打破,尹舟不得不面對現實?;夭蝗ッ啄蔚蹏?,他必須在少許的向導之中做出一個選擇。 不……尹舟最擔心的是,穆安會不會選他。 畢竟白狼一族的人數并不算少,強健正直壯年的哨兵就有百來人,見識過更好的哨兵,穆安他……還能夠接納他這樣的人嗎? 尹舟也知道自己性格古怪,他說話不好聽,總就會撩起別人的怒火來。 尹舟固執地不想改變。 就為了得到向導的一絲青睞而違背自己的本能?尹舟的高傲讓他做不出來這種事情。 算了,回不去就回不去吧,也不過是孤獨終老,白狼哨兵里不是沒有先例的。 譚永寧就看見尹舟逐漸的情緒低落下去,他抬手拍了拍尹舟的肩膀,“先別著急就放棄了,要不,你先去試試?” “穆安他、很溫柔的?!弊T永寧口中的‘溫柔’,已經是他能想到形容人最高的詞匯了。 如此簡單的‘溫柔’,卻是很多人都做不到。 更別說向導了,嬌嫩的向導不要弄傷自己、惹麻煩就很好了,還指望向導能夠賢良淑德嗎? 而穆安,是和譚永寧記憶里的那些向導完全不同的存在。 小小的身體里卻潛藏著強大的能力,他有著一顆倔強不服輸的心,就算是處于這般絕境也依舊樂觀開朗,明知道自己身為該被保護起來的向導卻被帝國無情拋棄,還來安慰著他們這群被流放的白狼哨兵。 譚永寧想到了穆安,眼神都變得柔和,嘴角噙著一抹溫暖笑意。 那抹笑,落在尹舟眼中,很是刺眼。 尹舟的心臟悶悶的發疼,那邊樹林子里壓低聲音的悶哼,更是讓尹舟腦門的青筋都暴起。 他忍了一會兒,忍無可忍,沖著那邊喊,“褚雨!滾回來做事!” 譚永寧沒忍住,直接噴笑,彎著腰捂著肚子,笑得腹肌都一抽一抽的痛,“哈哈、哈哈哈尹舟你,過分了啊,待會穆安來打你,我可不幫你的忙!” 尹舟冷著臉直接轉身就走了。 沒過幾秒,褚雨拽著褲腰、衣服凌亂地跑出來,臉上紅得和番茄一個色,蹭蹭蹭地就沖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蹲在那還氣息不穩地喘著粗氣呢。 再過了幾分鐘,穆安才黑著臉從樹林子里鉆出來,渾身低氣壓地走到了譚永寧身邊。 “怎么了?”譚永寧憋著笑,抬手摘掉了穆安頭發里的草葉。 穆安表情軟化,扁了扁嘴,委屈地抱著譚永寧的腰把腦袋埋進他的懷里,悶聲問,“尹舟他是不是和我有仇?” “哈哈哈!”譚永寧笑得胸腔在震動。 穆安緊緊摟了一下他的腰,讓自己胯下硬邦邦的東西抵在了他的大腿上,譚永寧的笑聲一下子止住。 譚永寧眼中還殘留著笑意呢,就被穆安嚇得滯住了。 “再笑兩聲?”穆安的手掌貼著他的后腰,隔著薄薄的衣物將自己的體溫傳遞過去。 “咳,不笑了,先把我放開?抱著怪熱的?!弊T永寧不自在地動了動腿,雙手也不知道該放在哪兒了,垂下也不是,搭在穆安的肩背上也不是。 穆安埋在他懷里頭也不抬,卻準備地拉住了譚永寧的手。 譚永寧被迫地把手放了下去,摸到了穆安那炙熱的胯下。 “……”譚永寧指尖哆嗦一下,要將自己的右手抽了出來。 穆安這小向導卻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愣是握著哨兵的手腕沒給他掙開。 譚永寧嗓子發澀,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 穆安仰起頭,豎起食指抵在唇邊,“噓~” 櫻粉色的唇瓣有些潮濕,紅潤的顏色一看就知道這家伙剛才和褚雨做了些什么。 譚永寧喉嚨一緊,眼神緊張地四處瞟,他這才發現褚雨不知道被尹舟喊去哪兒了,方宸還在帳篷里琢磨措辭,叫了晏文成去幫忙,目前,還在外面的只有他和穆安。 穆安壞笑著揉了揉他的腰,guntang的掌心像是帶著電流,讓譚永寧的側腰上酥酥麻麻的,被揉得很是舒服。 穆安沖著他眨了下眼睛,凌亂的發絲貼在面頰上,皮膚瓷白,臉頰微粉,唇角翹起,“幫我一下唄,譚哥最好了?!?/br> 剛才手滑的時候劑量倒得太過,與他共生的育樹直接將作用返到了他身上。 穆安現在就是后悔。 不該招惹這成精了的小樹妖。 “你……”譚永寧有些被噎住,卻無可奈何,穆安每次都這幅樣子讓他幫忙,他怎么可能拒絕得了,“你就是吃準我性子好,舍不得拒絕你?!?/br> 哨兵的手掌在穆安的胯下胡亂摸了兩下。 穆安笑吟吟地看他,漆黑眸子里盛滿星光,“譚哥對我最好?!?/br> 他的確是吃準了譚永寧的性子,這老好人很少說拒絕的話。 譚永寧捏著穆安的下巴,在那嫩生生的唇瓣上有些發狠地親了幾下,穆安抬手按住他的腦后,很快就反客為主,唇舌溫柔卻不容地拒絕,將譚永寧親吻得喘息起來。 穆安隔著褲子抓了幾下譚永寧的屁股,掌心下的臀rou緊繃有彈性。 譚永寧的手指已經摸進了穆安的褲子里,緊握著那硬挺的陽具擼動起來。 穆安舔了舔嘴唇,舒服地輕哼一聲。 “怎么又突然來興致了?”譚永寧垂著頭一邊專心給他撫慰,一邊有些好奇。 他又想起穆安似乎一直都是這樣,突然得很。 “……”穆安詭異地沉默了幾秒,“別問,問就是后悔?!?/br> “?”譚永寧奇怪地看他,“后悔什么?” 他心里一緊,譚永寧還真不知道穆安在后悔什么,不會是和他們這些哨兵有關系吧。 穆安摟著他的脖子狠狠親他幾下,綿軟得像是云朵的唇瓣一路下滑。 堅硬的下巴、脖頸,也被穆安給親咬出好幾個紅印子來。 譚永寧稍微躲了一下,“會、被看見的?!?/br> “就是要讓人看見?!蹦掳补虉痰赜至粝聨讉€印子。 譚永寧好笑地捏了捏向導的性器,分明該是他們這幾個哨兵拼命的宣誓主權,穆安卻反了過來。 “嘶……別捏,有點刺激?!蹦掳步辛寺?,手指也鉆進了譚永寧的衣服里,雙手覆蓋上他的胸肌,指尖輕輕觸碰到奶尖。 就算是看不見,也能猜想到譚永寧的奶頭都嫩紅地硬起來了。 用手指捻弄幾下,譚永寧就不自覺地挺起來胸肌,雙眼深沉,手指的動作也遲鈍了。 穆安捏了一把他的奶子,“想做嗎?” 譚永寧喘了幾聲,猶豫地看向四周,緩緩地搖了搖頭。 穆安踮著腳咬他的下巴,“真的?” 譚永寧無奈地點頭。 “可是……”穆安歡快地低笑,“我怎么摸著你都濕了?” 那語氣還有點興奮。 “唔!”譚永寧按住他作壞的手指,不讓他插進自己的身體里,“真的不行,嗯……” 向導細嫩光滑的手指在xue口上不斷磨蹭,塞進去一個指節,便被緊緊地咬住。 “還有事情、要做呢?!弊T永寧又輕輕地推了穆安一下。 穆安砸吧砸吧嘴,將手指退了出來,“行吧?!?/br> 他手指間都是黏糊糊的yin水了,在指尖亮晶晶的。 譚永寧有些羞恥地別開目光,身體滑下去,將穆安的性器含入口中,安靜得只有黏膩的水聲。 與穆安這游手好閑什么時候都能發情的家伙不同,譚永寧還是能分清主次有自己的原則。 他只是給穆安口了出來便用手背擦著嘴唇快步離開。 穆安坐在一邊緩緩喘息,那藥效不強,發泄一次足夠緩解開了。 不知為何,穆安與育樹的聯系似乎加深了。 他的腦海里有個模模糊糊的小樹苗影子,凝神去看的話,能夠分辨出樹苗底端的如火焰燃燒著一般的紅色葉片。 葉片上的經絡更突出了,有什么東西要破開束縛鉆出來。 穆安心有所感,起身往種下育樹的地方而去。 葉片破碎開,一塊塊地剝落,在半空中就化為灰燼飄散。 葉脈經絡卻完好地保留,血色的經絡看著就像是一條靜止的蛇。 突然的,蛇一般的經絡動了起來,蛇頭、蛇尾逐漸清晰。 這條粉色小蛇,它睜開了眼睛。 發出無聲的歡呼,粉紅小蛇血一般的眸子孺慕討好地盯著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