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審訊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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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十二點,警局的白熾燈照著昏暗的審訊室,蛾子和飛蟲繞著燈光,投射出散亂的影子。一張桌子前后,分別坐著兩人。 女人穿著警服,坐在椅子上。她筆直的長腿包裹在緊身制服長褲里,優雅地交疊在一起。手中的筆在指尖旋轉一周,咔嗒一下敲到桌面上然后又被她的長指撈起繼續旋轉。她有一雙明亮通透的眼睛,像是正在狩獵的獵豹一般,不緊不慢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男人容顏清冷,身姿俊秀挺拔。即使經過長達七個小時的長時間審訊,他也未曾露出疲憊的神態,依舊是波瀾不驚的冷淡模樣。 許枕放下手中的筆,對著面前的男人微微一笑:“張醫生,你看都這么晚了,你再不配合的話今晚誰都不好過。不如坦白說一些你知道的關于周小姐遇害案的相關信息,我們也好早點收工啊?!?/br> 張弈真看著許枕,徐徐道:“許警官,該說的我都說過了。我不知道你們還要我說什么?!?/br> “是嗎?你說你和周小姐只是普通的醫患關系,但你分別于四月二十二日、二十五日、二十九日的凌晨三次從周小姐居住的小區走出。你如何解釋?” “我說過,周小姐情緒不穩定,有自殺傾向。那三天都是她在深夜打電話向我吐露輕生念頭,我半夜開車去她的家里勸說她不要放棄自己的生命而已?!?/br> 許枕打開另外一份資料,緊盯張弈真:“周小姐五月十日被人入室強jian殺害,你知道她遇害前在干什么嗎?” 張弈真淡聲回答:“我不知道?!?/br> “她在給你打電話。她連撥五次你的號碼但你均未接聽,之后給你發了三條短信,你也不曾回復。你們之間是否有情感矛盾,你在刻意逃避周小姐?” “我只是沒聽見。那晚我乘坐飛行時間七小時的航班返回家中,感覺十分疲憊,洗完澡之后就休息了?!?/br> “以前周小姐深夜聯系你你都可以及時回復,偏偏這次沒有注意到手機來電。世界上哪有這么多巧合?”許枕笑笑:“你以前接診過的一位女性向我們透露你有玩弄女病人情感的癖好,周小姐是你的獵物之一吧?” “世界上從不缺少巧合。我執業以來一直恪守職業道德,和女性病人保持安全距離。更何況周小姐的樣貌品性都不是我欣賞的類型,我對她完全沒有興趣。請許警官不要隨便捏造我的情感經歷?!?/br> “你說你一直和你的患者保持安全距離……據我所知,你的妻子曾經就是你的病人?!痹S枕說。 張弈真無法反駁,只能移開目光冷漠不語。 許枕站起來,雙手撐著桌子身體前傾,和張弈真面對面:“張醫生,你最好一五一十地向我們坦白你和周小姐之間發生過的一切。剛剛,這間審訊室的監控設備短路壞掉了。我對你做什么都不會有人知道,你明白么?” 她離他太近,近到可以看清她黑色眼眸里倒映出的自己。張弈真看著她明麗動人的臉龐,突然輕輕一笑:“許警官懷疑我和周小姐有不正當關系,在五月十日那晚強jian了她并且殺掉了她?” 他抬手拽住許枕胸前的領帶,將她拉近,鼻尖對著她的鼻尖,說話時溫熱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我不承認我沒做過的事情。退一萬步講即使我真的做了……許警官,你沒有證據,又能把我怎么辦呢?” 領帶被他的手指纏住捏緊無法掙開,許枕干脆解開了自己的領帶,順便脫下警服外套松開襯衣上的幾顆扣子,露出平直精致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乳溝。她挽起襯衣的袖子,抽出警棍,邁著長腿走到張弈真的面前,用警棍抵住他的胸膛順著他修長的脖頸上滑,挑起他的下巴。 張弈真的眸光幽深地看著她,喉結輕輕地上下滑動一下。 “怎么辦?打人我是不敢的,不然你去告我可是要被處分的……”許枕的另外一只手的指尖抵住張弈真的薄唇輕輕摩擦:“但我老公還等著我下班回家,沒時間和你慢慢耗啊張醫生。我只能用一些非常手段了?!?/br> 許枕拿出兩幅手銬將張弈真的手一左一右銬在椅子的扶手上,警棍依舊抵著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和性感的喉結。她低下頭用舌尖慢慢挑逗著那顆喉結,看圓珠一上一下地隨著她的親吻和吮吸而滑動的越快。撫摸他嘴唇的手向下,靈巧地解開他的皮帶和褲子的拉鏈,將手探入握住那個逐漸抬頭的巨物。 許枕笑語:“張醫生表面上看清冷禁欲,實際上也是可以隨時隨地的發情呢。面對警官的審訊都可以硬得這么快么?你說你一直和你的女病人保持安全距離,誰會相信?” “許警官一直這么審問犯人嗎?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唔……”yinjing被女人的手握住掐緊,張弈真接二連三地從喉嚨間發出喘息聲。他眼睛里的理智和冷漠開始漸漸破碎,冷白的肌膚泛起淡紅色,讓他看起來變得充滿誘惑:“只可惜這招對我沒用,與其誘惑…嗯……我,許警官不如盡快去找物證……” 男人的yinjing完全抬頭,粗大的一根在許枕的手中被她揉捏玩弄。許枕熟練地打圈擼動的同時不忘剝開頭部露出流著前精的馬眼用指甲扣弄,流出的液體黏上女人的手指再隨著她上下擼動的動作布滿整根粗大。張弈真被刺激得目光迷離,兩只手握緊扶手,身上的肌rou也完全繃緊,到了最后只能抿唇不再發出聲音。許枕滿意地看著他逐漸失控的樣子:“那你喘什么張醫生?你的病人沒給你用手擼過么?” “我和、我的病人一直保持距離……” “我知道了?!痹S枕說,她松手丟開警棍,修長的手指插入張弈真的口腔里攪動他的舌尖:“她們更愛用這里伺候你是不是?” 張弈真舍不得咬她,含著手指皺眉。許枕越加放肆地再插入一根手指,兩只手指并攏起來撫摸他的牙齒,揉捏他的舌根,攪出來的口津從他的口角出沾濕了他精致的下巴,再連成銀色絲線滴落在他的白色襯衣上。 玩弄禁欲的高嶺之花,讓他變得無法自控和色氣滿滿的感覺……不差。 許枕抽出手指含到自己的口中,吮吸著上面沾著的液體。張弈真盯著她的動作,同時被她色情的動作和下體傳來的快感刺激地粗喘一下。他干脆偏開頭閉上眼睛,徹底眼不見為凈。 但耳邊依舊傳來這位警官小姐的聲音,她自言自語說:“味道不錯,張醫生用的是茉莉味的牙膏么?也不知道下面是什么味道,是不是也這么香?” 張弈真倏然咬牙,他感覺女人低下頭靠近他的腿間,溫熱的氣息撲來。接著軟軟的舌尖試探地舔了一下他的yinjing然后就被含入她濕熱窄緊的口腔里。他想抬手,也不知道自己是想推開她還是按住她,但手銬無疑完全束縛住了他的所有行動。向下看去能看到她烏黑纖長的眼睫垂下,紅唇張開乖乖地含著他的粗長吞吐著。她的口腔炙熱無比,含著他吞吐時讓他幾乎想要顫抖,還有靈巧滑嫩的舌尖細致地舔過頂端時帶來的顫栗快感…… 耳邊似乎還回響著她調侃帶笑的聲音:“張醫生……” “唔……”張弈真捏緊手指悶哼一聲,昂揚的粗長在接連不斷的快感中終于噴發出來。 許枕慢慢將口中噴射的巨物吐出,口腔里泛著腥氣,筆挺的制服領口和半裸的酥胸也被他射到白色渾濁。她站起來附身,用沾著jingye的紅唇在皺著眉高潮的張弈真唇邊落下一個充滿欲望的吻。 許枕解開腰帶搭扣,褪下長褲和內衣,抬腿坐到張弈真的腰間用嫩紅濕潤的腿心蹭著他再次硬挺起立的rou莖,手掌撫摸還沉浸在高潮中瞇著眼睛喘息的男人的臉龐:“來,告訴我你和周小姐是不是也做過這種事?” 張弈真被她蹭得脹熱無比,后背浮出細密的汗珠。他磨牙,用火熱又狠辣的目光盯著眼前發sao的許枕,心里幻想著把她按在桌子上狠狠貫穿她的樣子,但嘴上卻呵斥:“我要讓律師起訴你猥褻……嗯……”他悶哼一聲。 許枕扶著張弈真寬闊的肩膀,打開腿心把yinjing慢慢吃下去一點。只這么一點就讓她有了被撐開的感覺,她含著巨物的頭部上下吞吐幾下,帶著笑意看張弈真受不了地劇烈喘息發出呻吟:“看來張醫生不僅下面硬,上面的嘴也很硬啊。坦白承認,我就給你一個痛快。你和周小姐上過床嗎?” 余光能看到紫黑色的粗長yinjing被她堪堪含住一個頭部,兩瓣兒水潤嫩紅的花唇包裹著飽滿的頭部或深或淺地吞吃著,發出滋滋的聲響。張弈真不回答許枕的話,許枕也不在意,親吻他忍耐到青筋浮現的脖頸,把下面粗長巨大的yinjing越吃越深,控制自己的速度去讓硬邦邦的guitou戳刺著xiaoxue內敏感濕滑的軟rou,像是在騎乘一根仿真型的按摩棒。她自己玩兒的不亦樂乎,張弈真卻被快要被yuhuo燒死。許枕的速度太慢,吞吃到大半后就不再往下吃,快感傳到一般兒就散去,還未等他冷卻下來下一次貓撓似的快感又重新涌來。 雙手被手冰冷的手銬鎖在椅子的扶手上,張弈真的任何掙扎都只能給他的手腕添上一抹青紫色的傷痕。清冷淡漠的醫生早已維持不了平日的體面,細密的汗水沾濕了他的鬢角,凌亂的發絲搭在他的眉眼上添了幾分陰沉,淡色的薄唇因為克制隱忍被他自己咬破,一絲鮮血沾紅了他的嘴唇。許枕愛死了他這幅被折磨的狼狽樣子,感覺下面完全被他撐開讓他鼓起的guitou慢慢蹭過水漬漬的體內每一個閉合的褶皺,能感覺到他劇烈的心跳連同yinjing一起在她的身體里戰栗搏動。她嬌喘著咬張弈真的耳垂,邊呻吟邊審問他:“張醫生,快點告訴我……嗯啊,你和周小姐到底、到底是什么關系……” 最后一個字吞在她的唇齒之間,因為她故意下沉身體坐到了一個新的深度。張弈真感覺到自己的rou刃擠得更深被吮得更緊,甚至能隱約碰到那個緊緊閉合的嬌嫩花心。只要她再往下坐一點,就能捅開她身體的最深處。但許枕卻撐著他的肩膀,開始往上抬起身體。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憋脹的yinjing被她的兩瓣兒濕潤花唇一點一點地吐出來,連同絲絲的yin水。張弈真深呼一口氣,修長脖頸上爆起的青筋昭示著他的欲求不滿,指甲掐進掌心帶來疼痛也抵不過這種陣陣傳來的火燎般的快感,他終于還是選擇屈從于自己的欲望:“……是,我和周小姐的確……有不正當的關系?!?/br> 許枕瞇眼壞笑,按著他的肩膀慢慢往下坐,提氣收緊腹部和括約肌用力夾弄著肚子里的那根巨物,感覺到他在她的身體里進進出出:“那周小姐……啊哈、嗯……是不是……你殺的?” “……解開我,我告訴你?!睆堔恼姹凰龏A得悶哼一聲,隱忍住想要噴發的射意,咬牙低聲說。 “不可以……你當我傻,解開之后你……??!” 眨眼之間形勢忽然翻轉,牢固的手銬瞬間變作灰塵湮滅。得到自由的張弈真握緊身上女警官的纖細腰肢,轉身把她按到椅子上。他不知從哪里拿出幾副手銬,把她的雙手銬在一起吊了起來,雙腿被他拉開一字銬在椅子的扶手上,露出殷紅流著yin水的xiaoxue。粗長的男龍噗嗤一聲塞了進去,毫不客氣地一下頂開嬌嫩的花心捅進去狠狠大動起來。瞬間啪啪地拍打聲急風驟雨般響起,yin水飛濺。 許枕反抗不能,被插得尖叫連連:“你說不會反抗的!啊……出去些,太……嗯啊、嗯啊……” 張弈真粗喘:“是你動作太慢了,再打開一點……” 屁股被他打了一下而顫了顫,許枕收緊腹部的同時被他cao得眼前一片發黑。被撩起yuhuo和怒火的張弈真律動起伏間大開大合,毫不留情地把她插得汁水連連。嫩紅的花瓣兒堆滿被他擠出的白沫,腿心的xiaoxue吮吸著粗大rou刃。他進的太深,力氣又大,飽滿堅硬的蘑菇頭碾過深處的褶皺隨著他挺腰律動的動作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最深處的小口,把那里頂得潮涌不斷。許枕說不清是痛還是爽,只知道這種銷魂蝕骨的感覺不斷侵蝕著大腦,也讓身體發熱發軟不斷痙攣。忽地那蘑菇頭順著花心被撞開的一處縫隙悍然擠入宮苞,把小腹一下子塞得慢慢。 她梗了一下,手指收緊抽泣一聲,感覺下面被他插穿了:“混蛋……” “許警官不是很能耐?只是宮交而已,就受不了么?”張弈真依舊是那張清風霽月的禁欲臉龐,只是泛紅的眼睛泄露了他惡劣的欲望和報復心。他的手指按住被粗大塞滿的xiaoxue上方那顆飽滿陰蒂,過分地掐弄揉搓起來。濕黏黏的汁水因為他手指的刺激和他粗暴的抽插頂弄一股一股地流淌出來,弄濕了椅子和兩人半退的褲子:“警官審過的犯人一定不少,他們沒有讓你這么爽過么?” 許枕被搞得要死,氣張弈真說話不算話,偏偏他還在演。她氣到口不擇言:“我審過那么多……啊哈,啊犯人,你的技術……最差……” 話音剛落,身上的男人的動作就僵住了。許枕得了喘息的機會,發軟的身體和被插的軟爛吐水的花xue終于能休息片刻,被激烈快感沖擊的大腦也清醒了三分。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胡話。 完蛋…… 黑發垂落下來,遮住了張弈真的眼睛看不到里面的情緒,許枕只看到他扯動一下唇角,露出一個冰冰冷冷的笑。 被丟到一旁的警棍被男人撿起來,許枕咽口口水,緊張地看他拿著警棍抵上她的臉龐拍了拍,他的聲音輕輕的:“許警官,你可以再重復一遍剛才的話嗎” 角色似乎輪換,犯人變成了冰冷禁欲的執法者,當他俯下身用漆黑的眼睛看著她時,里面的惡意和欲念讓她的靈魂都開始為之顫栗。 識時務者為俊杰,許枕一向能屈能伸,尤其是面對張弈真時慫的尤其快:“我說……你的技術最好……” “你剛才可不是這么說的?!睆堔恼娴皖^含住她的耳尖,同時把yinjing重新送回她的身體里,感覺到自己瞬間被她溫熱緊致的xuerou咬緊。他抽送的同時咬著她的耳朵慢慢說:“許警官不是很想知道周小姐怎么死掉的嗎?” 許枕哆嗦著身體,身下被他插得yin水連連,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尾椎蔓延到大腦再來到指尖和腳底。與此同時心臟去因為感覺到危險而瘋狂跳動著。那根警棍還貼在她臉上,她一說話就能感覺到那里傳來的冰冷:“怎么……死掉的……” 張弈真沉腰,深深地入進許枕的花心內,重新捅開女體深處還未閉合的宮口塞入頭部攆弄。許枕低叫一聲,小腹痙攣起來。他被咬得yuhuo焚身,速度和力道都逐漸加快,干得身下的許枕求饒:“不要……我錯了,好深,啊……” “我的妻子也是警察,她對我和周小姐的關系有所察覺。為了不影響我的婚姻,我向周小姐提出分手。但周小姐說如果我甩掉她,她就跳樓自殺?!睆堔恼鎵阂种?,用理智而鎮定的口吻說著許枕想要的真相。 “我不要聽……出去……” “我怎么可能容忍她威脅我?我來到她家里,假意與她和好,把她抱到沙發上綁住她的手腳和她zuoai,就像現在這樣?!?/br> 即使知道是假的,許枕還是聽得難受。一想到身體里正狂插亂入的粗大yinjing也曾進入到別的女人身體里,她就想掐死張弈真。但現在她正被張弈真綁在椅子上,被cao得只會呻吟叫床,一半兒的意識都是昏昏沉沉。被進入最深入的痛苦過去后,roubang鉆搗深深淺淺地進出著,尋到敏感點摩擦撞擊,帶來的是無與倫比的美妙激烈快感。許枕在情潮和昏沉的意識間好似變成了周小姐,被張弈真捆住了四肢按在身下,他打開她的雙腿,夾雜著怒火和恨意狠狠地侵犯她。 “她被我做的一直叫,爽得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我在她高潮的時候拿出準備好的刀?!庇斜涞慕饘夙斪×嗽S枕的小腹,那里正凸起一條,是男人的巨大撐開了她的身體:“然后,我刺穿了她的身體?!?/br> “嗯哈、啊……啊啊啊??!” 警棍從小腹滑到xue口前敏感鼓起的陰蒂,張弈真按下了電流的開關。最低檔的電流順著陰蒂竄入許枕的四肢百骸。許枕的大腦瞬間空白一片,有白噪音充斥耳邊嗡嗡嗡地低鳴著,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但她的身體還在迎合,白皙的肌膚瞬間涌上潮紅,渾身肌rou一僵之后就瘋狂顫抖起來,小腹痙攣著,里面泄洪般地流淌出濕黏的yin水。張弈真拿開警棍用蘑菇頭往前深捅的時候,透明的液體從她身體深入噴出,接著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她張開的腿心淅淅瀝瀝地流淌而出。 她失禁了。 張弈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許枕。許枕被他調教地潮水連連,每次做完床單都濕掉一大片。但在現實里玩兒得多狠都有底線,像這次噴尿昏迷還是第一次。平日里利落瀟灑的人像是完全被玩兒壞了,被撕破的警服下露出有著青紫痕跡的泛紅肌膚,奶尖被他咬得充血鼓起。許枕那雙總是明亮的眼眸爽到翻白,舌尖吐出來滴著口水,唇角也沾著因為被刺激得太厲害不小心咬破之后滲出的血跡。張弈真俯身舔掉,忍不住拉起她的長腿對著暈過去的她狠jian起來。 他遇到許枕之前,從不知道自己有這么變態的一面。他想完全地占有許枕,想讓她和她的身體時時刻刻連在一起,想讓她永遠依賴他。他想把她捆起來關進籠子里,讓她的身體上都是他的痕跡,身體里灌滿他的jingye。想讓她身上留下永遠屬于他的用不褪去的痕跡,想讓她為他流淚哭泣乃至哀叫,想一口一口地吃掉她把她連同骨rou和鮮血一起吞進身體…… “嗚……”許枕從身體中不斷涌動的快感中醒來,這么強烈地快感讓她害怕。她早就沒了女警拷問犯人時的游刃有余,也沒了作弄張弈真的勇氣。只想快快從這個令人窒息的夢境里醒來,再這么下去她真的會被做死。 “老公,嗚嗚嗚……老公,受不了了……”許枕哭得凄慘,仰起頭小貓舔毛般向他示好舔他的臉和脖頸:“放過我好不好,嗯……啊啊……” 當然不好。張弈真此刻百無禁忌,手里的警棍在許枕的臀部打了一下,埋在她體內的yinjing就被夾緊吮吸。他回味著她被電流貫穿身體時花xue里瘋狂吮吸擠弄的美妙,細細的警棍頭順著臀縫插進去,尋到那處他還沒有占有過的菊xue鉆入。 許枕連忙胡亂地親他的唇:“不要……不要電警棍,出去我讓你玩好不好……老公不要電我……” 張弈真咬住她伸出來的舌尖,同時按下開關。 “啊啊啊……” 腸壁收緊瘋狂痙攣抽動,連帶著前面的xuerou也在吐水擠壓。張弈真的roubang埋在里面,隔著薄薄的一層rou膜也感受到電流襲擊的酥麻刺痛和在瞬間被xuerou緊緊咬住的極樂快感。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哭叫混合在一起,再次噴出的尿液順著交合的地方滴滴答答地留下來在地上變成了一小攤水漬。roubang越進越深,越cao越重,幾乎把女人脆弱敏感的小zigong都捅穿。他掐著她的腰肢,狠狠地吮吸她的舌尖,咬著那條軟rou不許她再次暈過去,強迫她接受他的所有侵犯和深深占有。 “爽不爽……小sao貨,喜歡被電是不是……” “……不喜歡,不喜歡啊啊啊啊……” “撒謊,又尿了這么多?!彼笞∷年幍偃啻?,把腫成花生米大小的rou核拉長又放開。剛剛別電過的yin核連氣流經過都敏感不已,被他手指玩弄著立刻就被刺激出yin水和沒有排泄干凈的尿液。但更多的yin水和jingye被他頂在zigong里堵得嚴嚴實實,把肚子撐起來一個弧度,無論如何也排泄不出來。啪啪啪啪的rou體拍打聲響徹整個室內,許枕感受到后xue里的警棍向更深處捅了捅,接著又再次被電擊。 “真緊……”張弈真被夾地粗喘,不停沖刺的粗大又暴漲三分,捏著她飽滿的臀rou狠干:“cao死你……” guitou的頂端用力碾過花xue里的G點,然后沖進宮口戳弄。電流在同一時間沖進身體,讓被cao到軟爛的xuerou同時緊縮起來蠕動吮吸。許枕漸漸連哭的力氣都沒有,意識在瀕死的極樂快感中浮沉掙扎,她聽到張弈真的聲音在耳邊浮動,那么清冷動聽的聲音夾著喘息,卻對她說要把她cao死在身下,今天就是她的死期。 “啊哈……” 高潮迅速來臨,許枕感覺到她的小腹流進溫熱的液體,一直被灌進身體的深處。肚子慢慢鼓脹起來,長長的yinjing依舊塞在xiaoxue里抽動搗弄。許枕還想求饒,卻在被射滿的同時被張弈真抬起下巴接吻。她不得已咽下呻吟,也咽下兩人混合在一起的唾液,在激烈的快感中開始了又一次的運動。 “嘟嘟嘟——” “孟之?”電話接通后傳來男人微微沙啞的聲音,帶著某種不可言說的情欲和饜足。 錢孟之默默看眼表,早上七點,好吧,他打電話是有點兒早。但按照這位平時的作息,現在不應該是他跑完步后吃早餐的時間嗎? 果然有了老婆之后生活就是不一樣。 “什么事?”那邊開始有些微微的不耐煩,被子摩擦的簌簌聲透過電話聲傳來。顯然這位還在床上。 錢孟之清清喉嚨:“弈真,你們現在戴的那個生夢器權限已經在昨天完全轉移了?!?/br> “嗯,我昨天收到郵件了?!辈⑶以谧蛲砭推炔患按卦嚵嗽?,打著讓某人隨便欺負的借口把人騙過玩兒了一晚上。 “里面的注意事項寫清楚了,你對生夢器的使用權限只有三年,并且在三年間對生夢器的存在和作用原理都要絕對保密。千萬千萬要遵守注意事項,不要亂來?!?/br> “嗯,我知道。還有其他事情嗎?” 錢孟之輕咳一聲:“我想知道,你留著生夢器是為什么,方便的話,能不能再使用生夢器后繼續講使用數據傳給我。你知道我馬上要開始生夢計劃2.0,你的這些數據對我應該很用用……” 許枕醒了,抱著張弈真的腰和他一起窩在被窩里聽電話。聽到這里臉瞬間紅起來。 真可愛。張弈真心想,對著錢孟之漫不經心地回答:“不行。這涉及我和許枕的個人隱私?!?/br> 錢孟之受傷:“好絕情?!?/br> “的確不方便?!睆堔恼骖D一下,盯著許枕繼續變紅的臉,挑起一邊嘴角:“夫妻情趣,你懂吧?” 許枕拿起枕頭打他,他連人帶枕頭撈入懷中,匆匆說:“沒別的事情我就掛了?!?/br> 通話在掛斷之前傳來女人的驚叫和嬌喘,還有被子的摩擦聲。錢孟之放下電話,留下了單身狗的辛酸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