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外冷內sao的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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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韞之出身不錯,書香門第。父親是大學教授,母親是高中語文老師。他沒有被養歪,從小三觀正,努力學習,體育優秀,待人也溫和,是所有人都不會討厭的類型。即使后來因為樓因的死墮落了一年多,在很多人眼里,依舊是可以被理解可以被原諒的存在,除了秦韞之自己。 習慣性早起,鍛煉,特地坐車半小時去買了一杯咖啡,那個地方是他和樓因經常約會的地點,承載了很多記憶。 偶爾會過來幾個搭訕的女生,他會笑著用同樣的話拒絕,“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br> 秦韞之確實有喜歡的人,只不過他已經不在了。樓刁總是說秦韞之不是真的忘不了樓因,他只是因為愧疚感,導致無法主動釋懷對樓因的虧欠。秦韞之并不否認,但是他也不想去深究這種情感,太痛。 一個包著黑色外殼的手機落在了秦韞之的對面,手機殼上面有一張合照,里面有秦韞之和樓刁。 “我想考警校,”樓刁搶過秦韞之手里的咖啡,仰頭用力喝了一口,咖啡有些燙,導致他說話都有些大舌頭。 “那就去考,”秦韞之看著他,笑著開口。 “你不問我為什么?”樓刁表情有些受傷,并沒有被秦韞之真正鼓勵到。 “是因為我?”秦韞之輕描淡寫地提了一句。 “是,”樓刁眼神一亮,就等著他這個結論?! 拔也⒉皇且粋€好榜樣?!?/br> “我又不是要向你學習,少自作多情了,”樓刁不屑地哼了一聲。 秦韞之挑挑眉,等他繼續開口。 “我想保護你,”樓刁露齒一笑,得意道。 秦韞之面無表情,近乎冷漠地看著他。 “樓刁,我沒有脆弱到需要你保護?!?/br> 樓刁剛剛燃起的熱情被瞬間澆熄,他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掩飾不了的哽咽,“秦韞之,你不是人?!?/br> “嗯,”秦韞之點點頭,繼續開口:“所以你不要喜歡我,樓刁?!?/br> “秦韞之,你這樣子,是在折磨身邊的人,”樓刁看著秦韞之,眼睛紅了。 秦韞之站了起來,受傷的腿還有些不穩,他撐著桌子,手背上已經泛起了青筋?!吧磉叺娜??誰?” 一時之間,樓刁說不出話來。他只能瞪著秦韞之,因為秦韞之的話又難過又心疼。難過自己并沒有被接納,心疼秦韞之活得這么孤獨。 …… 秦韞之到了隊里,同事正在看新局長的記者招待會直播。 “我希望,在上任的這段時間,不再有懸而未破的案件,不再讓真兇逍遙法外,這是個法治社會,所有的惡終將被正義制裁?!?/br> “這個新局長業務能力一流啊?!?/br> “就這張臉,你說他沒有用什么手段上位,狗都不信?!?/br> 秦韞之喝了一口已經變冷的咖啡,目光落在電視上那個自信沉著的警服男子身上。 “是他啊,”他喃喃自語著,因為過分的巧合而覺得有些可笑。 關于施詡的話題一直持續了一個小時多,直到本人出現。 隊里的幾個同事都不說話了,看著那個冷面的俊美男人被簇擁著進來。施詡還穿著剛才電視里那套黑色的西服,剪裁完美,將他高挑的身材很好的勾勒了出來。大概因為上過床,所以秦韞之下意識看著他挺翹的臀部。 施詡和眾人客套寒暄了幾句,期間,視線流轉,像是在尋找著什么。最后,終于在角落的飲水機旁看到了秦韞之。后者正在喝水,偶爾拿一塊盤子里的小餅干,放在嘴里慢慢咀嚼。 施詡干咳了一下,用手微微擋住了嘴,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唇角有些上揚。 秦韞之和施詡對視了,也跟著笑了笑,他靠在桌子旁,長腿搭在一起,愜意又舒適。 施詡垂眸避開,表情有些僵硬。 …… 電腦屏幕上有一張模糊的照片,那個人走在路上,170左右,衛衣的帽子遮住了他大半張臉,下巴有一個疤,是刀具所致。 秦韞之目光陰沉,抓著鼠標的手漸漸收攏。 沉默著坐了很久,直到手機震動了一下,有人發來消息:“錢?!?/br> 轉了2千給私家偵探之后,秦韞之將照片拖入文件夾中,然后再備份了一份在U盤,這才關了電腦。 刑警大隊門口,秦韞之正用手機叫車,不遠處的車里下來一個男人,對著他招了招手。 秦韞之手腳不便,走了幾步,便被施詡追上。 “我送你回家吧,”施詡抓住秦韞之的手臂,語氣放軟。 秦韞之沒有拒絕,他轉過頭對著施詡笑著開口:“喝酒去嗎?” “你傷還沒好,”施詡皺眉道。 “無趣,”秦韞之望著天上冰冷的月亮,嘆息著開口。 “去我那里吧,有酒,”施詡改為抓住他的手,無奈地開口。 …… “啊……韞之……要射了……唔嗯……嗯嗯……”施詡射了出來,衣服半敞著露出被捏得發紅的胸部。他的腿間全是yin水,內側的皮膚全都紅了。衣擺遮不住他的臀部,兩瓣軟rou露在外面,股間含著秦韞之的性器,隨著晃動抖擻著。 性事結束之后,施詡剛要從他身上下來,卻被秦韞之帶著酒味的吻中斷了動作。他先是一怔,然后激動地回吻。秦韞之的唇很軟,仰頭瞇著眼睛的樣子也非常好看,讓沒有喝酒的施詡感覺有些醉了。 秦韞之把施詡當成了樓因,抓著那一絲一毫的熟悉感,將這幻覺掌控在懷里。他有些失去了自制力,恨不得就這么自欺欺人下去。 “嗯……韞之……韞之……”樓因的聲音終究不是這般,一開口,便碎了秦韞之的幻覺。 施詡面色發紅地攀著秦韞之的肩膀,呼吸急促。他眼神霧蒙蒙地望著秦韞之。 秦韞之清醒了一些,松開手,眼里的紅漸漸褪去。 施詡不知道秦韞之在想什么,只是抱住秦韞之,輕輕開口,“秦韞之,你那天救了我的事情,還記得嗎?” 秦韞之并沒有什么印象,這幾年來,他只是在機械性地履行著職責,至于對象是誰,他并不在意。 “沒關系,我記得就好,”施詡變化的表情并沒有被發覺,他緊了緊手臂,聲音卻有著藏不住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