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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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一死,易秦川一直維續的冷靜面具此刻終于破裂,雖然殺了怪物易秦川身上洶涌的熱潮卻沒有消退,一經放松他直接他軟在椅子內。 易秦川胸口劇烈起伏著,他抹去臉上刺入怪物眼球時濺到的血液,手指顫抖地拿著筆艱難地劃斷束縛在另一只手上的觸手。洶涌的熱潮讓他難耐地蜷起身體,一弄斷雙手的觸手他連手中的筆掉在地上也不顧,咬牙忍住痛苦費力地在身上摸索,終于他從口袋里摸到一管鎮定劑。 被精神力強行壓下的情欲此時已經到達爆發的邊緣,翻涌的情欲如同巖漿帶著足以焚毀一切的熱度在他體內橫沖直撞,因為情欲他的精神力也開始暴動。他頭疼欲裂,心臟碰碰直跳,渾身的血管都因為充血暴起。他費力地捏著藥管,暴起青筋的雙手顫抖地幾乎拿不起那管藥劑,艱難的打開那管藥他看也看沒看直接扎在自己手臂上。 藥劑起效非???,這是針對他量身定做的強效鎮定劑,幾乎是藥劑打完的瞬間易秦川就覺得自己頭疼的癥狀開始減輕,身上的yuhuo也開始消退。 藥劑開始生效,易秦川舒了一口氣倒在椅子中。等體力漸漸恢復,手臂處的疼痛讓他回過些神。筆尖彈出時劃開的刀傷依然在流血,雖然傷口不深,可因為剛才激烈的動作他的衣服上已經染上了一大片血色,還好外衣是黑色這些血液也看太出來。 他從辦公桌下取出治療噴霧噴在被手臂被劃傷的地方,拿出一張紙隨便擦了擦還沒凝固的血液。因為治療噴霧的藥效,刀傷很快止住了血開始結痂,再過10分鐘這個刀口就會愈合如初。高速復原的傷藥在軍中是必備藥品,身為軍官的他更是有不少這樣的藥物。 撿起滾落在地上的筆別入另一個袖口,易秦川去清理衣服下鉆入的觸手。因為怪物的死亡這些觸手變得軟綿綿的,沒幾下那些觸手就都拽出衣服扔到了地上。但他身上的那條“內褲”就沒這么輕易去掉了,怪物死去之后內褲完全粘在了皮膚上,易秦川無論怎樣用力都脫不下來。那條內褲不知道是怪物怎么弄出來的,無論用刀割還是高溫,那條詭異的黑色內褲都完好無缺,如同皮質的表面連點痕跡都沒有。試了幾種方法都沒能破壞內褲,易秦川暫時放棄了擺脫這東西的想法,只當自己穿了個布滿絨毛的內褲。 不過這內褲穿上著實不舒服,里面的觸手雖然不再動彈,可活動是總會有意無意碰到敏感的地方。那滋味沒剛才那么難以忍受,但這種有意無意的癢意讓易秦川極為不爽。 他發狠地狠踹一腳地上怪物的尸體,掄起刀把怪物大卸八塊以發泄心中怒火。用分尸發泄完怒氣,易秦川點上一根煙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咬著煙收好身上的武器,把文件內容轉移在自己隨身攜帶的終端上,等整理好一切嘴里的煙已經下去一半。 他拿出一瓶醫用酒精倒在怪物身上,踩著怪物涼透了的尸體他終于覺得心情愉悅了點??吭谧雷由纤曜詈笠唤責?,裊裊的白煙中易秦川居高臨下的看著怪物,他回憶起剛才這個怪物帶給他的快感。 如果不是這東西帶給他的感覺太危險,他真的會考慮豢養一頭這樣的怪物,可惜他不喜歡逃離自己掌控的東西。 想到這他舔舔后槽牙,舌頭一頂將嘴里的煙蒂吐在怪物身上,燃燒的煙蒂瞬間點燃了酒精,火苗從怪物身上竄起。 [封鎖辦公室,等里面東西焚毀完再撲滅火勢] 給自己終端下達完這個指令,易秦川走出辦公室。 辦公室的大門緩緩合上,辦公室之中怪物的尸體正在熊熊燃燒,緩慢合攏的大門似乎為這里面剛才發生的一切拉下了帷幕。 怪物肢解開的尸塊在火焰里扭曲變黑,火勢漸漸變大,四散的尸體漸漸都開始燃燒。它的頭被切下扔到角落,順著燃燒的酒精火焰燒到了這里。怪物腦袋上燃起火焰,火焰之中它的臉越發猙獰可怖,它那顆完好的眼睛依然保持著死時的樣子。 忽然,在火焰之中那顆眼睛眨了一下。完好的眼球眼睛骨碌碌轉了下角度,瞪向易秦川離開的大門,怪物的嘴裂開露出一個驚悚的笑容。下一刻火勢變大,烈焰瞬間吞噬了怪物的頭顱,但在火焰中那只眼球一直盯著那扇大門。 燃燒的眼球上如同一個監視器,透過瞳孔似乎能聯接向飛船上的某處。 陰暗的角落里,和死去那只相似的怪物放下捂著自己左眼的手,它的左眼似是受了什么刺激,本就詭異的眼球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血絲。 “嘖,下手真狠,看來那個身體徹底不能用了?!?/br> 與此同時離開辦公室的易秦川—— 走廊上靜悄悄的,易秦川皺著眉放輕腳步邊走邊觀察著四周。雖然沒觀察到任何不對,但他腦中關于危險的警報始終拉響著,那感覺比辦公室里那怪物給他的危機感還要強烈。他放慢腳步不斷環視著四周,未知的威脅讓他萬分警惕。強大的精神力使易秦川有比常人更為敏銳的第六感,因為這敏銳的第六感他躲過不少致命的危險。 易秦川放慢腳步將自己精神力鋪到前方,無法看見的精神絲慢慢鋪開,他的腦海里浮現出前方10米范圍內的一套精準三維立體圖,區域內一切細節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借助精神力觀察著前方的環境,他慢慢走了過去。 走了一陣,依然沒有發現任何危險,而易秦川的對于周圍環境卻感覺越來越不對勁。 太安靜了,安靜的讓人感到詭異,安靜的讓他覺得這艘飛船是一艘死船。 易秦川停下腳步,又一次給自己通訊錄里的人全部發去了消息,那些消息如石沉大海沒有收到任何回應。 是他的通訊器出現問題還是他的他的手下出了什么意外?難道他的隊員都遭受了那種怪物的襲擊導致全部失聯? 不,不對,就算是那種怪物再多他的手下應該也能反抗一二,就算打不過但最起碼也能發個警告通知全船,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點音訊全無,整個船上死一般寂靜連點打斗痕跡都沒有。一定有什么比那怪物還要隱秘危險的存在潛藏在這艘船上,導致了現在的局面。 正這么想著他腕上的通訊器亮了一下,他打開一看發現居然是自己秘書麗薩的消息。 [老大,現在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行嗎?] 擔心全船安危的易秦川看見這條消息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他趕緊給麗薩去消息詢問。 [你在哪?為什么剛才發消息你沒有回?] 感覺到易秦川發來的消息不善,麗薩趕緊回復:[不好意思老大,我剛才一直在洗澡,現在才看見你的消息,出了什么事嗎?] [現在立刻收拾好,帶上能帶上的全部武器在屋子等著,我現在過去接你。不要出來,除了我你不要讓任何東西進去。] 麗薩再遲鈍也感覺到了不對,[發生什么事了嗎?] 易秦川發了句[老實待著]就換了個方向往麗薩所在的宿舍走去。 一路上易秦川沒有遇見任何危險,他甚至還順路從存放武器的地方找到幾件威力大的武器帶在了身上。走到麗薩所在的宿舍易秦川還沒敲門,等待許久的麗薩就推門而出。全副武裝的麗薩頭發此時還有些潮濕,看上去是真的剛從浴室里出來。 “怎么還沒休息?”易秦川問道,他是看連續工作幾天的麗薩實在太疲憊才讓她先回去休眠,沒想到幾小時過去麗薩并沒有如他預料那樣去休眠。 “最近一直忙著戰斗一直沒洗澡,今天就洗的有點長了?!丙愃_扣扣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易秦川看了眼表有點難以置信,“那你就洗了4個小時?” 麗薩尷尬的咳嗽兩聲,“這個嘛……好不容易休息一下我就來了個美容泡澡一條龍,因為邊泡邊做美容就沒注意時間?!?/br> 行吧,易秦川也算服了麗薩。不過這事不重要,他現在急需知道船上到底發生了什么?!靶辛?,你趕緊收拾一下和我一起走?!?/br> 麗薩點點頭,從旁邊拖出一個超大號的包背上跟著易秦川走了。和易秦川走在走廊里麗薩問道,“船上發生了什么事?” 易秦川簡略說了一下剛才在辦公室殺了一只怪物的事,麗薩聽完臉色驟然變得難看,“什么?有不明生物入侵船上的安保系統怎么沒有報警?”安保系統非同小可,她每天都會認真檢查一遍,沒有想到居然有不明生物避過了警報入侵了進來。 “不清楚,沒有警報我不知道船上究竟有多少只那種生物進來了,而且船上我有預感船上還有其他未知的危險?!?/br> 麗薩趕緊拿出自己終端檢查起船上的各項設施數據,手指翻飛間她的臉色越來越凝重。在看到一項數據時她一把拉過易秦川的手,借用他的終端權限強行破開旁邊的一間艙門。 船艙之內是3個休眠倉,她破開一個休眠倉的程序,讓一個休眠倉啟動喚醒模式。休眠倉啟動的非常順利,按理來說里面的士兵剛睡下沒多久應該非??炀蜁逍?,可是喚醒啟動完畢休眠艙里的士兵依舊安靜躺在里面,沒有任何要清醒的跡象。 易秦川拉開休眠倉試著搖了搖里面躺的人,里面人心跳呼吸均無異常,卻始終在昏睡。易秦川問身后的麗薩:“你發現了什么?”。 麗薩拿出自己的終端給易秦川,“休眠倉一切正常,但他的各項體征都在下降,再這么下降下去他就危險了。而且這并不是個例,”麗薩手指一滑,所有休眠倉的狀態都出現在屏幕之上,“幾乎所有休眠倉里的人都或多或少出現了這種情況?!?/br> 易秦川檢查這個人的瞳孔和口腔詢問:“是休眠倉的原因嗎?” “似乎不是,他已經脫離休眠倉了,但他的生命體征還在下降,”麗薩緊盯著屏幕上不斷下降的數據,聲音無比艱澀,“甚至離開休眠倉之后他的數值掉的更快了,他現在瀕臨死亡,救護機器人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br> 易秦川檢查的手一頓,立即和麗薩一起開始用各種急救方法試著延緩這個人的死亡??墒撬恢肋@個人身上發生了什么,更遑論如何去救。很快趕來的救護機器人也加入了急救,可惜在急救中這個人各項數值變為0,悄無聲息地陷入了死亡。 [救援失敗,我很抱歉。]機器人面板上出現這樣一行字后停止了急救。 麗薩不死心地還要繼續按壓那人的胸部救援,易秦川卻停下了急救的動作。他對于這個士兵就這么死在眼前有些怔愣,看著這個人的尸體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去做。不過多年戰斗他已經習慣了各種死亡,他閉閉眼告誡自己要冷靜。既然已經來不及急救了,他必須要搞清楚這個士兵身上發生了什么。 見實在是救援無望,麗薩也失魂落魄的放棄了急救。易秦川開始尸檢,可怎么檢查易秦川都從外表發現不了這個人遭受了什么,如果不越來越低的體溫和停止跳動的心臟所有人都會以為這個士兵只是在休眠。 易秦川撥開士兵的眼皮,從麗薩那里接過一個小手電檢查瞳孔。面色平靜安詳的士兵如同陷入一個黑甜的夢境,而他的瞳孔卻開始漸漸擴散開。易秦川將手電湊的更近一點,他有些不敢確定的看著士兵的眼睛,似乎有類似紅血絲的東西在這個人的眼球上蔓延。 還沒等易秦川看清,燈光下士兵原本渙散的瞳孔一轉,毫無焦距的眼睛直直看向了他。 饒是心臟強大的易秦川都被這驚悚的畫面驚得手一抖,差點沒拿住手里的手電筒,而湊在一旁觀察的麗薩更是被嚇得往后一跳,差點驚叫起來。 易秦川身體比腦子快,眼疾手快把這人塞回休眠倉合上艙門。他可不會傻乎乎地認為這是什么回光返照,不用預感他都知道這人不對勁。 果然,在鎖住休眠倉倉門之后里面的士兵慢慢睜開了眼,渙散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艙外二人。他僵硬地舉起手砰砰敲著玻璃艙門,沉悶的敲擊聲回蕩在休息室中,圍觀這幕的兩人身上都有點發寒。 那人胸口毫無起伏,不發一語,只是機械性拍打的艙門,而他拍打動作僵硬的像是被提著線的木偶,似乎是有什么東西在他體內cao縱著他的動作。 易秦川被這詭異的一幕弄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護著麗薩慢慢后退,后退過程中那人似有所感,毫無焦距的眼睛一直直勾勾盯著他們所在的方向。他雖然沒有表情,死寂的眼睛里卻淬滿怨毒,像是下一秒就會打開艙門跳出來撕碎兩人。 辛虧他們船上的休眠倉都是經過強化的,沒有專業器具普通地敲擊無法砸碎艙門,不然鬼知道這東西竄出來會有發生什么。 麗薩被嚇得不輕,不過她畢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士兵,當機立用自己終端鎖死了休眠艙艙門,直接下達了冷凍休眠的命令。 檢測到里面的人已經死亡,休眠艙直接執行了冰凍的命令。在里面人怨毒的目光中,那人被灌入液體強行封凍在了冰塊中。而在凍住前一刻他抬起頭,慘白的臉貼在了玻璃艙門上,那雙毫無生機的眼睛哪怕是凍在了冰中,也依舊直勾勾盯著他們。 麗薩頭皮發麻,死死抓著易秦川胳膊不放,借助自己易秦川胳膊的支撐才沒讓自己軟在地上,各種看過的恐怖片和恐怖游戲情節在腦中瘋狂打轉。 易秦川倒是個心大的,見自己被盯著他拉著麗薩往右走再往左走,那人快貼在艙門之上的眼睛也隨著他們的動作小幅度轉動眼球。 麗薩覺得自己腿更軟了,易秦川卻興趣盎然的摸摸下巴,“你說我們走到這人后面,他會怎么盯?” 麗薩:“……” 不過走后面這么他們也看不見這人眼睛,易秦川見里面的人愛盯人就拉著麗薩來來回回轉圈,那眼睛也跟著來來回回轉圈。 左三圈、右三圈,快三圈、慢三圈,愛的魔力轉圈圈。 別說那眼睛跟的還挺敬職敬業,在這眼睛上弄兩射燈估計比舞臺上打光的師傅還好使。 原本恐懼的麗薩也盯得麻木了,見這東西跟著他們打轉的滴溜溜眼睛甚至覺得得有點喜感了。 沒了恐懼麗薩玩心大起,實驗起這東西眼睛跟人的效果。她和易秦川從不同方向走,沒想到那東西眼睛居然也從不同方向轉了,左邊眼盯她,右邊眼盯易秦川。兩人再往中間一走,得,那人成了斗雞眼。 再驚悚的眼睛變成斗雞眼也成了笑話,你見過哪個恐怖片里的鬼是斗雞眼的,再陰森的氛圍也幫不了斗雞眼的鬼。 如果不是覺得對死者有點不敬,麗薩和易秦川兩人能笑出聲。 “這眼睛還挺……耿直?!丙愃_吞下傻逼兩個字,委婉的評價道。 這么一折騰,原本詭異的氣氛瞬間變得輕松起來,麗薩左右晃了晃,逗得一只眼睛跟著她晃悠,然后想著易秦川剛才的提議往后走。果然,那耿直的眼睛也跟著麗薩方向去了,就是他轉不過臉也轉不過眼球,于是就變成了一個眼睛翻白眼一個眼睛盯易秦川的搞笑樣子。那一只眼睛拼命翻白眼的樣子,比金毛獅王還要敬業。 易秦川忍了忍壓下嘴角的笑意,他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不能笑。正憋著笑,這人眼球上的血絲忽然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注意到這個人眼球上的血絲似乎比常人要多。 易秦川想起剛才好像看到的有血絲在這人眼球蔓延,當時他不確定剛才是不是自己看錯了,現在看起來這人眼球上除了血絲似乎更多了。為了不漏過任何細節,易秦川拿出終端心情有些沉重地記錄下這個人的眼睛的畫面。 易秦川敲敲休眠倉,吸引回麗薩的注意力?!白甙?,我們去其他地方看看?!?/br> “是?!丙愃_立刻收起玩鬧的心態,立正站好。 易秦川起身環視一圈休息室,休息室一共三個休眠倉,剩下兩個里也躺著正在休眠的士兵,休眠倉的屏幕上他們的生命值還在一點點降低。他問麗薩,“能讓他們進入深度休眠冰凍起來嗎?” 深度休眠冰凍是本來需要進過長時間太空航行才用到的,一旦進入這種狀態和假死差不了多少,短期內根本清醒不了,清醒過來也需要有一段時間的恢復,但現在為了確保這些休眠倉內人的生命他必須這么做。 麗薩想了想,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幾下,“有你的權限,應該可以封凍這兩個休眠倉?!?/br> “那把所有人的休眠艙都封凍呢?”易秦川問。 麗薩放下終端無語片刻,“老大,你全船權限最高直接去主控室cao作不行嗎,難為我這個小技術人員干什么?” 易秦川捏捏鼻梁有些無奈,本來他就打算去主控室,但在去主控室的路上那種鋒芒在背的感覺讓他不能輕舉妄動,沒有十足的把握去主控室他知道會遭遇什么。 “我本來是想去主控室喚醒所有休眠的人,但去那邊的路上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正好你沒有進入休眠我就去找了你,原先我想讓多弄醒幾個人再去主控室。但現在為了他們的生命安全,我們只能先把所有休眠倉封凍起來再做下一步打算,在找到他們生命值下降的原因之前我們輕易不能喚醒他們。否則,”易秦川抬抬下巴示意一旁被凍在冰內還在瞪他們的人,“那個人就是前車之鑒?!?/br> 麗薩相信自己上司的預感,易秦川對于危險有一種近乎野獸的直覺。如果易秦川預感準確,就他們兩人貿然去主控室說不定會遇到未知的危險生物。 老天爺,她就是一個可憐弱小又無助的文員??!被父母強制塞進來參軍也就算了,她好不容易混個文職都能遇見這種事,老天你一道雷劈死我吧。 麗薩心里崩潰手下卻沒停,快速破開休眠倉系統,強制讓兩個休眠倉進入封凍狀態。倉內的液體一點點沒過兩人,麗薩撓著頭想辦法。她在腦海里把關于船上的數據飛速捋了一遍,終于找出來個辦法?!坝心愕臋嘞尬覒摽梢岳@過主控系統封凍所有的休眠倉,但是要費點時間?!?/br> “權限給你,你趕緊破解?!币浊卮▽⒆约旱氖汁h給麗薩。 麗薩接過手環開始破解,邊破解邊解釋,“還好現在是返航船上能源不多,超過百分之八十的人休眠后飛船會自動開啟節能模式,主控系統一些用不到的程序和防護墻也有部分進入休眠,破解起來還算方便……”說著說著麗薩想到什么猛地一拍手恍然大悟,“我算是知道為什么有不明生物入侵船上警報沒響了。那東西八成是跟著你們一起混進來之后立刻藏在下水管道一類的監控盲區躲過了層層檢測。等到飛船進入節能模式,船上對于飛船內部的檢測就會停止,轉而把能量主要用于維系飛行和外部防御上,這時候它們就可以自由活動了?!?/br> 易秦川蹙起眉,手指無意識摩挲袖口內的筆,麗薩的分析讓他心里暗嘆不妙。如果真這樣,那怪物絕對要比他想的聰明的多,這場入侵說不定也是蓄謀已久。那么飛船上究竟還有多少那種怪物,而那些在休眠倉里的人究竟是因為什么生命值不斷下降? 一個個問題縈繞在腦海,讓易秦川心跌到了谷底。船上發生的一切可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 一旁的麗薩沒察覺易秦川的憂慮,還沉浸在船上居然有這么大漏洞的氣憤中,手指敲擊編碼之余不忘罵人,“媽的飛船上居然這么嚴重的bug,我回去一定要打報告舉報死他們,等我找到誰寫的系統我一定要捶爆他的狗頭?!?/br> 易秦川心里焦面上卻是不顯,冷靜的安慰麗薩,“那些事回去再說,就算飛船檢測系統有bug能混進來的不明生物數量也肯定不多,說不定我殺的就是唯一一只,當務之急是封凍休眠倉?!?/br> “明白,我還有一點就能搞定?!丙愃_表情嚴肅的趴在光屏前,手指快到幾乎出現殘影。半分鐘之后,敲完最后一串代碼麗薩起身驕傲的打了個響指,“搞定了,本天才出馬,沒什么搞不定的事!” 沒多久船艙里所有的休眠艙開始注入液體,進入深入休眠模式。易秦川拎起扔在一旁包背在自己身上,“走吧,我們去找找其他還沒休眠的人,先辦法探究一些艦上怎么了?!?/br> 麗薩收起終端起身立正站好,筆挺的軍裝讓她英姿颯爽。她挺起胸膛,聲音堅定,“OK,長官!”而在她堅毅的面龐下是寬面條淚,嚶嚶嚶,她真的好慌?。。?!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