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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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一片的洞xue之中,一株猶如絲線一樣的苔蘚綻開了自己微小的花。攀附在洞壁上的小花帶著幽藍的光,給伸手不見五指的洞xue增加了一絲微光。 這株苔蘚的綻放仿佛是個信號,緊接著越來越多的苔蘚開始綻放,星星點點的微光從xue壁上亮起連成一片,最終匯聚成一條猶如銀河的明亮光帶,點亮了這昏暗的洞xue。 散發著幽藍色熒光的植物照亮了狼藉的xue內景象。洞xue地上蟲族的斷肢殘骸散落一片,黏膩的血液流了一地,倒映著苔蘚的藍光。 窸窸窣窣的聲音從洞xue深處由遠及近,一只重傷的巨型母蟲快速的爬行著,四條長矛一樣尖銳的蟲足極為輕巧的在地上快速略過。 忽然一陣細小的破風聲從遠處傳來,下一刻爆炸聲響起。在蟲子凄厲的哀嚎聲中,它的身體分為兩半。母蟲生命力很極為頑強,即使這樣也沒有死去,而是拖著殘存的半個身體繼續往前爬去。 在炮彈來的方向,一個巨大的機甲緩慢走了過來。機甲走到瀕死的蟲子身邊,機甲里的人慢悠悠cao縱體型龐大的機甲抬腳,踩上蟲族的頭緩緩落下,一點點碾碎母蟲最后一絲生機。 蟲子發出死前最后一次悲鳴,頭部血rou在機甲碾壓之下爆裂炸開,它龐大的身軀只是應激性動了動,很快如同爛泥一樣癱軟在巢xue地上。 [報告少將,巢xue內已無任何生命跡象,所有蟲族均已處理完畢。] 易秦川收回視線,手指在懸浮半空的面板點擊幾下,蟲巢里不同地方的畫面分成無數小屏幕環繞在他眼前。 巢xue里蟲族的尸骸遍布,生命檢查還在探測,他沒有等生命探測結果而是以常人無法企及的速度快速瀏覽全部屏幕,點開他認為可能存疑的地方一一檢查。 “探查過是否還有隱藏洞xue了嗎?”易秦川面色嚴肅的詢問,在聽到飛船中人肯定的回答,他微不可察的蹙眉。奇怪,為什么個小巢xue之中會有4只母蟲,這么多的首領蟲子里不會內訌嗎? 同一個頻道的副官察覺易秦川的遲疑,小聲詢問,“有什么問題嗎少將?需要再掃地式探測一遍嗎?” 生命檢測在這時給出數據,看到蟲族生命跡象顯示為0后易秦川壓下了心中的那點疑惑,揮手關上所有的屏幕,“不必,只是一個小型巢xue而已,沒必要這么興師動眾,將研究所要找的母蟲卵帶走后直接炸毀這里就行了?!?/br> “是——” 同頻道里的所有高級軍官領命,將準備撤退指令傳達下去。 鮮血的滋養下苔蘚越發艷麗,黑暗中發著幽光的苔蘚吸引了易秦川的注意,他細細打量了一會兒苔蘚,隨即沒有什么憐香惜玉之情的將易燃液體噴灑在洞xue之中后,離開這里去找自己的部下會合。 洞xue里陷入最后的平靜,蟲族血液混合燃料滴落聲回響在山洞里。不知過了多久一塊巖石毫無征兆地剝落下來,那塊巖石落在地上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接著“巖石”慢慢褪色改變質地,居然漸漸轉成類人的形態,它頭部一雙冰冷且毫無生機的眼睛看向易秦川離去的地方,身體漸漸變得透明。 “轟隆——” 地下的炸藥接連引爆,巢xue里發出沉悶的聲響。小星球上空氣稀薄,缺少傳播媒介讓爆炸聲音都小的可憐。如此環境惡劣資源貧瘠的星球,估計也只有蟲族能存活下去。 引爆清理完畢,一隊隊機甲有序飛離星球返回母艦上?;貧w母艦后,稍作休息就是這次清掃蟲族遠征的慶功會。 說是慶功會,實際上也就是在餐廳吃頓好點的飯菜。為了照顧士兵肚子,易秦川也只做了個簡單的講話就離開了。 因為遠征時間比較長,母艦上的物資已經比較匱乏,自然食物所剩無幾,作戰在外大多數時候都是營養劑充饑,只有返回母艦上才有機會吃到自然食物做的飯菜。在外星球打仗喝了好幾天味道鬼畜的營養劑,回到母艦好不容易吃頓味道正常的飯菜,哪怕只是味道平平的大鍋飯,都讓這群軍人捧著碗吃的熱淚盈眶。所有人咀嚼著食物的同時,心里默默罵只管研發不管味道的傻逼研究院。就連易秦川這個一向不注重口腹之欲的人,聞見食物味道的香氣都食欲大增,比正常時候多吃了兩碗。 多吃兩碗的后果就是撐得慌,易秦川吃完從軍官專屬的小食堂出來后在飛船里慢慢溜達消食。 大餐廳里依舊熱熱鬧鬧人聲鼎沸,易秦川遠遠看了眼沒有進去。倒不是他嫌吵不想進,只是覺得出征這么久大家好不容易打完戰吃頓好的,他這一飛船上最高長官進去讓不讓底下人好好吃頓飯了了,還是讓他們好好放松一場吧。 走著走著,他就走向了后廚。別看易秦川自以為是閑逛消食,其實他走起來依舊是腳下生風,冷著臉一如既往地氣場全開。 抬頭就看著當下自己最高長官一臉嚴肅地進來巡視,許多炊事員第一反應就是扔下手里東西立正敬禮。 頓時伴隨零哐啷響的廚具掉落聲中,此起彼伏的中氣十足“長官好!”回蕩在廚房,兩種聲音有機結合,一同構成一個軍隊炊事班大合唱。 有點被這么大仗勢嚇到易秦川僵著臉,“……不必敬禮,你們繼續忙?!彼皇请S便逛逛消食,真的用不著這么正式。 這就有點冤枉炊事員了,別看易秦川長得俊年紀輕,可他身上氣質特別冷峻嚴肅。冷下臉不說話的時候隨便在你身上一掃,別說普通人,就連一般士兵都會有點腿軟。隨便哪個士兵飛船上碰到到易秦川都是一個機靈,下意識就“啪”站個軍姿敬禮,嘹亮的喊巨長官好。少將在旁邊,比參軍第一天遇見魔鬼教官還恐怖。 士兵私底下都說他們少將長了張特別讓人有敬禮欲望的臉,哪個兵油子碰見都得發怵。 如果有第一面沒發怵的沒關系,以后也會怵的,少將親自教你做人。不信邪的只要被少將拉到訓練室,來場一對一的“教育”下來后立馬慫,再見到易秦川就像耗子見了貓。 雖然訓練室是虛擬對戰,可疼是真的。幾天的挨揍式切磋、碾壓式對戰,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親身體驗者沒留下心理陰影已經是他們心理素質強了。一對一就不說了,已經有慘劇證明N對一他們也不行。老兵都偷偷告訴新兵說:寧可跳入蟲族坑,不和長官打一戰。 常年戰斗的士兵都是如此,更何況是萬年后勤的炊事員。猝不及防之下,只是掉廚具這已經算好的了。不過也有例外,正在顛勺的中年班長把鍋一放,讓旁邊的人接手繼續炒。抽出放在白圍裙前面的紙巾擦著手,走到易秦川旁邊,“哎呀,少將你來了,你吃了嗎?這里太吵我們先出去談?!笨匆娨浊卮?,炊事班的班長笑的合不攏嘴,眼角細紋里都堆滿笑意,高興地帶著易秦川出了廚房。 “我已經吃了,林叔?!币浊卮樕想y得溫和不少,臉上冷峻的線條都柔和下來,“您在這里還好嗎?” “好好好,我這里一切都好?!绷质搴鸵浊卮ň彶阶叩浇锹淅锏拈L椅坐下,這里能聽見后廚炒菜做飯的聲音,廚房嘈雜的聲音掩護掉了這里的談話。 林叔從口袋里的煙盒里取出一根煙點燃含在嘴里,他深吸一口吐出幾個煙圈?!暗故悄?,最近感覺怎么樣了?前兩天你們出去不方便接消息,元帥她特意向我問你用藥的情況?!?/br> 提起自己的情況,易秦川原本不錯的心情有瞬間的低落,他的視線落在前面不遠處的盆栽綠植上,用輕松的語氣掩飾自己的情緒,“藥一直在用,精神力沒什么大事,除了依舊想不起以前的事沒什毛病?!?/br> 林叔拍拍易秦川肩膀,安慰道:“身體沒事就行了,記憶的事以后再說。過兩天你去找軍醫檢查一下,把檢查結果發給元帥,她最近在張羅給你配新的精神鎮定劑,過兩天她那里新研發的武器就送過來了?!?/br> 說起關滄瀾元帥易秦川笑了,“姑姑那里又弄出什么新武器了?我這里都快成武器實驗所了,上次送過來的武器我還沒用過幾次?!?/br> “哈哈哈,也就你有這種煩惱了。不說別的,其他遠征船船長要是能看見你身上那些武器怕不是要酸死嘍?!?/br> 十年前上一任第三軍團元帥夫婦和兒子三人遇襲,元帥去世,元帥夫人精神失常,他們的兒子不知所蹤。幾年前,接替了哥哥職位的關滄瀾在堅持尋找之下終于找回了自己哥哥的孩子。 上一任元帥遇襲的兇手至今沒有全部落網,為了安全起見,關滄瀾封鎖了自己找到了侄子的消息,給侄子改名成易秦川后掛在自己名下,對外界說易秦川是她收養的孩子。 易秦川沒有被找回之前的記憶,回來之后一直是關滄瀾在照顧他,姑姑是他現在最親近的家人,可惜因為兩人的工作他們總是聚少離多。 大概因為見面少,關滄瀾格外疼惜自己這個好不容易找回來的侄子,有啥好東西都想往易秦川這里送,導致易秦川這里稀奇古怪的武器特別多。 這時一個炊事員推著放空盤子的車一路小跑過來,看見林叔就焦急的問:“林班長,新炒的菜還有嗎?這一車又空了?!?/br> “有有有,里面都做好了,你趕緊進去?!?/br> 聽見還有菜,炊事員也沒注意到自己最頂頭上司就在旁邊坐著,風風火火地推著小車沖進了廚房。 看見又下去一車,林叔調侃身邊的易秦川:“你手下的打仗如狼似虎,吃飯也成多不讓啊?!?/br> 易秦川注意到剛才那個長相略顯面生的小伙子,就問旁邊的林叔,“林叔,剛才那個人是新來的嗎?” “你說吳銘啊,他是這次出征前才上飛船的新人。說起來他還是你粉絲,”林叔笑呵呵的介紹,“他本來是想上飛船當個戰士上陣殺敵的,奈何身體素質欠了點,就分到炊事班了。不過他也沒放棄,閑下來就拼命訓練,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進作戰部分去,我有時間也指點他一點?!?/br> 易秦川點點頭沒有再問,兩人又聊了一會,見廚房里進進出出的人越來越多,林叔掐滅了煙準備回去,“行了,我這里一切都好,你趕緊回去忙吧,廚房這里好久沒開火我得去看著?!?/br> “好,林叔您忙著。食堂需要什么您看著在星網下單就行,錢走我的賬。我那里還有點事,您先忙著?!闭f完,他沒給林叔拒絕的機會就走了。 “唉,等等——”林叔還沒說完,兩個人就消失在走廊拐角,林叔笑著搖頭,“這小子?!?/br> 從這孩子回來之后關元帥始終放心不下,希望他真正能走出去吧…… 正在享受美食的麗薩忽然收到找所有新入炊事班人員的資料的指令,悲憤的咽下嘴里的食物,回了一句,“收到,長官?!?/br> 雖然心里很郁悶,麗薩還是既有職業素養的快速找出合適房間和方案,趕過去親自交給易秦川。 新來的炊事員人不多,易秦川很輕松找出剛才那個叫吳銘的資料。他一條條查閱著這個人的資料,看完后皺眉陷入沉思。 跟著易秦川時間長了麗薩察言觀色能力一流,她開口小心詢問,“長官,這個人資料有什么問題嗎?” 易秦川聞言從自己思緒里回神,他搖搖頭輕松笑笑,將所有資料還給麗薩,“沒有,是我想多了,麻煩你跑這一趟了?!?/br> 麗薩被易秦川這忽如其來的一笑晃花了眼,受寵若驚到連話都結巴了,“沒沒沒,正好我也沒什么事?!背聊缬谧约洪L官這一笑美色中的麗薩,恨不得拍下來天天舔顏,瞬間忘了剛才還扎長官小人的自己。 “那既然你沒什么事,就麻煩幫忙整理一下這幾天的文件,我今天有點累想去早點休息了?!币浊卮◣е鴾睾偷男σ鈴纳迫缌鞯卣f。 “……”麗薩舔顏的心思瞬間凍住,她一臉懵逼地看著自己長官。 麗薩:確認過眼神,這位根本不是人。 易秦川被麗薩懵逼而震驚的小表情逗樂了,也不再逗她,“好了,開玩笑的,早點去休息,工作的事先放放過幾天再說?!币浊卮ㄐ那轭H好地揮揮手,放麗薩走了。 回自己休息室的麗薩簡直感激涕零,邊走邊想今天他們冷酷無情長官怎么這么好說話,果然還是以前遠征打蟲子壓力大,搞得易秦川生生變態了吧。 放麗薩去休息,易秦川就自己去辦公室整理這次戰斗收集到資料。出征清理蟲族期間,軍部研究所來了一個秘密委托讓他收集蟲族之中母蟲的卵,他廢了不少的力才找到四個。 通過監控檢查一遍存放蟲卵的房間數據,確保沒任何異常后他放下了心,有些疲憊地打了個哈欠。 連續幾天的高強度戰斗,易秦川一放松下來就有些困倦,他捏捏鼻梁找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座椅上,打算打個盹再繼續處理剩下的文件。 辦公室里的燈變得昏暗,易秦川合上眼很快就睡了過去。 睡夢間易秦川隱約感覺有人捏上自己下巴,那人在他耳邊輕笑,“下令屠殺了我的寵物,抓走了我培育那么久‘女王’,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呢?”明明是來尋仇的話語卻被他說得溫柔曖昧。在宛若戀人的呢喃愛語中,那人單方面宣布對易秦川的判決: “那么,就用你的精神力來賠償吧——”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