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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被關進圣維斯的第三天,溫城也進來了。 關于我和溫城之間的關系,要追溯到我五歲的時候。那時,我們倆游蕩在意大利南部的貧民區,無父無母,靠著翻垃圾桶度日,運氣好的時候,能混個溫飽,運氣不好,還會被比我們大的孩子打劫,弄得一身是傷。 我一身的狠辣,也是在那個時期鍛煉出來的。 但溫城跟我完全不一樣,大多數的時候,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個靦腆的小姑娘,有生人跟他說話,他都會臉紅好半天。 因此,那條街的那些小痞子也更喜歡欺負他。 某一次,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因此出手教訓了一下那些對他動手動腳的小痞子,之后,比我大兩歲的溫城就成了我身后的一條小尾巴。 后來,我被組織選中,被訓練成為一名合格的殺手,當時我以為我們就此分道揚鑣了,沒想到溫城竟然也熬下來了,成功的進入了組織。 我還記得老大塞尼說過,像我這種人表露出來的狠不可怕,像溫城那種柔柔弱弱的人,不經意間透露出來的狠,才是最為致命的。 在踏進圣維斯之后的每一刻,我都在回憶塞尼說過的這句話。 像溫城這樣的人,狠起來是真的致命。 比如,我曾經以為,我這輩子,哪怕是死在了對手的槍下,也絕不會失手被抓??山Y果是,我被溫城送了進來。 我清楚的記得,那個抓我的意大利警察對我說,你的罪名,Mr.Wen已經全部都告訴我們了。 我這個人縱使沒心沒肺,但對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的溫城,多多少少是有那么點感情的。 也是因為溫城,我人生第一次嘗到了被背叛的滋味。 當我從那些獄警的嘴里不經意聽到溫城的名字時,我腦海里浮現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報應。 他出賣我的時候,大概沒想到,他自己有一天也會被抓進來。 我原本是想趁著下午放風的時候,去找溫城的,沒想到他竟然主動找了過來。 我們倆避開人群,坐在了cao場的角落。 溫城眼眶微紅的看著我,似乎很激動,然后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我這個人,對背叛者從來都沒什么好感,當下我就一把將手收了回去。 溫城的手落了空,他怔了一下,問我:“Leo,你怎么了?是不是在這里過的不好?” 難以想象,手上沾滿血腥的我,竟然能和背叛過我的人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我沒一把扣住他的脖子,就已經很讓人難以置信了。 我眼神淡漠的看著對方,語氣冰冷的說:“我一直以為,我會死在敵人的子彈下,可是現在,我卻被關在這座牢籠里,你說我過得好不好?” 溫城的眼眶更紅了,他低聲說:“對不起,是我……” 我低聲的笑了起來:“對不起?溫城,你是不是覺得一句簡簡單單的對不起,就能讓我忘記被你背叛的事實?” 不得不說,雖然溫城看起來膽子小,又斯斯文文的,但是他這個腦袋是真的聰明,他現在和我一樣都被關在圣維斯,只要我愿意,我有一萬種殺了他卻不被獄警發現的方法,因此,他跟我道歉是非常明智的。 可是,他錯估了我,我從五歲開始,就已經不信上帝了,因此,“對不起”那一套對我完全沒用。 不料,聽了我的話之后,溫城卻擺出了一副愕然的模樣。 “你以為是我害你入獄的?” “不然呢?” 溫城極力解釋:“難怪你看我的眼神都已經變了,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泄密的事情,是塞尼做的,有人出了很高的價錢,要你一條命,塞尼說,把你送進圣維斯,比要你的命還要讓你難受?!?/br> 不得不說,他這套做派,真的很符合那些M國佬的行事風格,甩鍋的能力真是一流。 他再一次抓住我的手,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道,然后反問:“你懷疑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為什么要害你?如果真的是我做的,那我現在為什么要主動踏進監獄?” 我被溫城的話驚到了,我以為他的報應到了,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是自己主動進來的。 在被關進圣維斯之后,我的內心已經被失望和怨恨給填滿了,我甚至是來不及去思考,可是此刻聽溫城這么一解釋,我卻忽然就想通了。 溫城雖然有他自己的狠,可是在我面前,他卻總是一副靦腆又害羞的樣子,最重要的是,他從來都沒有害過我。 我可能真的是被塞尼那個老狐貍擺了一道。 一想到我誤會了溫城,我心里就難得的有些愧疚。 我將手收了回來,醞釀著語氣,準備跟他說一句對不起。 在我的前半輩子里,我從未跟哪一個人道過歉,這樣近乎矯情的字眼根本就不適合我。 更何況,我剛才還用激烈的言辭反駁過他的“對不起”。 憋了好半天,我都沒能憋出一個字。 然而,溫城卻似乎誤會了我,他吸了吸鼻子,仿佛下一秒就會像小時候那樣抱著我大哭一場一樣。 “你是不是還是不相信我?”他捂著通紅的眼睛,哽咽著說,“真的是塞尼出賣了你,不是我?!?/br> 我放在身側的拳頭握緊又松開,如此反復了好幾次之后,我張開雙臂摟住了他:“我相信你,別哭了?!?/br> 在意大利,女人們都不會輕易就哭哭啼啼,可溫城一個大男人,眼淚卻能說掉就掉。 他似乎一點兒都不知道,他的這副樣子,真的很容易激起別人的施虐欲。 他哽咽了好一會兒,似乎還不太相信的問我:“你真的相信不是我做的嗎?” 我點點頭:“比起塞尼那個老狐貍,我更我的小不點小城?!?/br> 剛才還一副委屈的模樣,等我說完這句話之后,他又恢復到了平時那種靦腆的樣子,白皙的臉頰有些微微泛紅。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意大利腔在我的身后響起: “秦,你認識這個新人?” 艾洛爾走到我身邊,跟我并排著坐了下來,然后跟個軟骨頭似的趴在我肩膀上,眼神充滿敵意的看著溫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