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除了襪子和胸罩再沒穿什么的半裸美女,一個除了roubang露在外面,渾身 衣褲都完
主之誼, 第二天繼續陪這兩個女人玩。至于是出去玩,還是在床上玩,就看到時候的心情 了。 干了大半天,被cao了六七次,吳靜雅本來已經過足了癮。薛蕓琳卻不依不饒, 非要閨蜜堅持干完今晚的最后一炮,讓毛彬杰給她的屁眼破處。 吳靜雅本有些不好意思,可夾在這兩人之間,獨力難支,終于松口答應了。 洗過痛快的熱水澡,三人回到臥室的床上。淌滿了yin水和jingye的床單散發著 濃重的臊臭,恰是現在這種時刻最佳的催化劑。 毛彬杰本就準備好要和同伴狠cao薛蕓琳的屁眼,隨身帶了好幾瓶潤滑液。下 午,另外幾個男人誰都沒放過薛蕓琳后面的洞,已經用掉了近一瓶半潤滑液。剩 下一半多的那瓶就全被毛彬杰用來幫從未經歷肛交的吳靜雅疏通肛門。 破處前的這次前戲,毛彬杰保持了足夠的耐心,搞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為了 讓他在幫吳靜雅做準備的同時,自己也能享受些樂趣,薛蕓琳不惜力地爬上爬下, 不斷吸舔著他的roubang和屁眼。 吳靜雅準備得差不多時,薛蕓琳還在幫毛彬杰舔roubang,舔得不亦樂乎,一時 舍不得放嘴。吳靜雅見他們兩人忙活得熱鬧,突然也起了興致,爬到男人身后, 把臉湊到他的屁股間,幫他舔起屁眼來。 前后夾擊之下,毛彬杰的roubang被刺激得堅硬如鐵,捅入吳靜雅菊洞時也是勢 如破竹,一往無前。 和毛彬杰相比,齊鴻軒的刺入就顯得拖泥帶水。吳靜雅本是為了假裝自己真 是第一次,所以在被插入時刻意叫了幾聲疼,其實當時雖然確有痛感,卻遠比不 上第一次,完全可以忍耐。 齊鴻軒卻被這叫聲嚇到了,在guitou鉆進屁眼后,他停了下來,不再前進。這 樣一來吳靜雅反而真的別扭起來。男人guitou和包皮連接處的凸出那圈rou棱通常是 整根roubang最粗的部位,此刻正是這圈rou棱卡在她的屁眼口,不前不后,不上不下, 堵得她又脹又痛。 「插進去!插進去!你停在那兒好難受!」吳靜雅顧不得再裝什么,搖晃著 腦袋急迫地叫著。 齊鴻軒當然不想停,只是生怕插壞她的屁眼,見她這幅又狼狽又痛苦的樣子, 內心充滿了征服的快樂,正好這女人自己求著他插進去,樂得繼續前進,索性把 整個roubang完全都捅了進去。 屁眼果然和rouxue大為不同??! 相比而言,似乎rouxue的彈性要好一些,而屁眼的緊與韌則更勝一籌。roubang每 次抽動都像被周邊的rou膜死死裹住似的那么費力,摩擦起來自然也更有勁道。 齊鴻軒盡情感受著這片「處女地」的生澀。終于有一個女人向他敞開了身體 的全部空間。從這個意義上來講,吳靜雅甚至比把處女身留到了新婚夜的宋斯嘉, 更像是被他齊鴻軒完全占有的女人。她才是第一個完全匍匐在齊鴻軒腳下,為他 釋放全部的女人,而他當然也是第一個徹底占有了這個女人的男人。 這種感覺簡直讓齊鴻軒都要飛起來了。 而吳靜雅也快飛起來了。在被毛彬杰開發過屁眼后,她才知道自己最敏感的 地方竟然是在那里。rouxue被插,她當然也有高潮。但屁眼被插時的巔峰卻是她此 前從未感受過的,而且用不了幾分鐘就能輕易地攀登一次。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 堅持個十來分鐘,就能用連續兩三波高潮,把吳靜雅送上幾乎不要任何尊嚴的極 樂境界。 破處的第二天,睡到十一點多起床,三人還是離開悅麗豪庭,出去晃了一圈。 不過也就是象征性地轉了轉,吃過中飯,不到下午兩點,他們就回了房間。 這時整個房間已經恢復了清潔和整齊,也不知道清潔員在面對那樣一張明顯 不知道流淌過多少體液的大床時是怎么想的。不過,這就不是這三個人需要關心 的了。他們迫不及待又滾到了床上。初嘗肛交妙處的吳靜雅當然還想再一次攀登 頂峰,可這次她沒搶過更會發sao的薛蕓琳,只能等著第二炮。 射過薛蕓琳一次,又在兩個女人賣力伺弄后恢復狀態的毛彬杰顯得十足堅挺, 在吳靜雅那個緊得能讓缺乏經驗的男人用不了幾分鐘就射的屁眼里,他支撐了足 足二十分鐘才猛射一通。被之前一波波連綿不絕的高潮刺激得欲仙欲死的吳靜雅 甚至被cao得尿了出來,剛清理完畢的床鋪被她肆意噴射的尿液搞得一片狼藉。 薛蕓琳驚叫著跳下床,又好氣又好笑地罵道:「不要臉的sao貨!你直接就這 么尿啦?」 這一瞬間的吳靜雅滿臉飛紅,把整張臉都埋進枕頭,根本不敢看那兩人。但 沒過幾秒鐘,她卻不得不又抬起頭,屁眼里的高潮讓她必須尖叫,不然根本無法 宣泄快感。 正是這種全然無法抵御的快感誘惑,才讓她明知這兩天家中事很多,下周一 之后,才是約齊鴻軒開房的最佳時機,卻還是如此急切地提出了今天的約會。照 正常的周期推算,下周二或周三她就要來月經,一等又得是一周。盡管就算來了 月經,也不影響后面這個洞,但畢竟很不方便。吳靜雅不想再等了!在從深圳回 來后的每一天,她都期待能再有一個男人,插進自己的屁眼,狠狠蹂躪自己。 吳靜雅一邊感受著菊洞里的無窮快感,一邊艱難地說:「下個……星期一開 始,我老公……要去外地工作,至少……要一兩年,每星期最多……只有……周 末能回來。以后,我們就方便多了……到時候,你想不想……每天cao我的屁眼?」 「好??!」齊鴻軒快要到忍耐的極限,沉著嗓子說,「每天cao你,cao得你這 sao貨只認識我一個人的jiba!你的屁眼只給我……??!」 話還沒說完,他就已經控制不住沖動,一射如注。 隨著roubang緩緩抽離屁眼,jingye「噗」的一聲流了出來,順著大腿慢慢淌下。 眼前的宋斯嘉扯了許多紙,湊到嘴邊,將口中的jingye都吐在紙上。齊鴻軒恍 惚了一下,將眼前妻子嘴邊的黏液和記憶中大腿上的合二為一,突然他終于意識 到自己剛才又已經在妻子嘴里射了。他下意識地看了眼roubang,除了guitou頂端還有 些許白濁,其它部分油滑水亮,被宋斯嘉舔得干干凈凈。 想到這根roubang下午在吳靜雅屁眼里沾來的所有污漬殘垢——潤滑液也好,精 液也好,糞便碎粒也好——此刻已全都進了妻子的嘴里甚至是肚子里,齊鴻軒的 興奮勁完全不亞于給吳靜雅的屁眼「破處」時。 自己這氣質優雅的老婆舔著進過屁眼的jiba,還可能把別的女人的屎粒吃到 胃里,光想想就令人興奮得想要大喊一聲。 當然,要是宋斯嘉也肯撅著屁股求自己cao她屁眼,那就更好了! 如果宋斯嘉愿意奉獻屁眼,那吳靜雅立刻又毫無地位了。 老婆就是老婆,在床上玩的爛貨就是爛貨。齊鴻軒自問分得十分清楚。他和 吳靜雅的關系,和此前他與薛蕓琳一般無二,無非是滿足彼此的交媾欲望而已。 宋斯嘉才是自己最愛的,或者說是唯一愛的女人。 只要守住這條底線,齊鴻軒心里就不會有哪怕一絲歉疚。 開玩笑。這年頭,每個月都能爆出一兩條明星出軌的新聞,自己能堅持做到 最愛老婆,已經是中國好丈夫了,對吧? 人分百種。有沉醉在美妙性體驗中難以自拔的,也會有對性愛味同嚼蠟又不 得不應付的。 和快樂得不得了的齊鴻軒相比,被男友壓著的施夢縈毫無快感。 自從答應了做范思源的女友,這短短一個多月里,她和新男友上床的次數已 經超過了曾經和沈惜在一起的兩年。施夢縈對床上的男友已經相當熟悉,要是她 估計得沒錯…… 果然,又插了十幾下,范思源就「嗬嗬」地叫起來,隔著一層薄膜,施夢縈 感到下身灌進了一些液體,隨即也就沒有別的感覺了。戴著安全套,連被新鮮精 液燙一下的體驗都沒了。 范思源翻身下去,樂呵呵地剝掉套子,丟進床邊的垃圾桶,晃晃悠悠地跑去 衛生間洗澡。施夢縈則保持著被干時的姿勢,只是稍稍并攏了腿,呆呆地望著天 花板。 困擾了她那么多年的問題,在付出巨大代價后,終于有了答案??墒?,這卻 不是終點,反而是新的煩惱的起點。 施夢縈已經從吳昱輝口中問出了那個名字。 吳昱輝在咖啡館提出一起去八同山游玩,施夢縈只當是這男人一時的心血來 潮,隨口就應了。 上周六,她和吳昱輝一起坐上了前往八同山的公交車。 八同山,位于中寧市主城區東南方向,大致在府前區中心偏東些的位置。山 并不高,最高的一座山峰也不過六百多米。整個八同山上,大大小小的山頭一共 有八座,山間清幽雅靜,點綴著寺觀塔閣、庵堂亭院無數,是中寧市一處歷史名 勝。 只是中寧的旅游資源十分豐富,與風光旖旎的云楓山、煙波蒼翠的雙湖—— 六里湖和太蒼湖、見證千載的魯家鎮等處相比,八同山要略遜一籌,所以這里并 不是中寧對外主打的景區,旅行社組織團游也很少會安排這個景點。平時到這里 來的多是中寧本地人,節假日攜家帶口過來逛一逛,以老人和孩子居多。間或會 有些自助游的外地年輕人慕名而來。 剛到中寧讀大學時,施夢縈和同學來過八同山。而在與沈惜熱戀時,他也曾 陪她逛遍了八座山頭,有沈惜在旁一路介紹,石鞍寺、普瑞塔、青崪觀這些并不 算太知名的景點,一個個都變得底蘊綿厚,姿態萬千。 但今天故地重游,施夢縈全無昔日的心情。 吳昱輝帶施夢縈爬的,是八同山里最靠北面的冷泉峰。 這個山頭因山腰一口清泉得名。峰頂還有一座三層高的聽泉閣,據說是明朝 時所建。不知為何,常年鐵鎖閉門,并不對游人開放。除此外,這里再無其他景 物,所以是八個山頭里最為清靜的所在。即便是特意來此的游客,大多數到了山 腰,看過泉水匯成的冷泉潭,就開始向別的山頭進發。 偶爾會有不知詳情的游客爬上峰頂,基本也都是轉頭就走,極少有人逗留。 所以,在施夢縈和吳昱輝一同站在聽泉閣門前時,周圍空無一人?;蚴且驗?/br> 已經入冬,幾乎連鳥鳴都聽不到,靜得連落葉聲也清晰可辨。 施夢縈無聊地圍著聽泉閣轉了一圈,走回到吳昱輝身旁。隨即聽到一句令她 完全不信自己耳朵的話:「在這兒給我看看裸體吧?」 「什么?」施夢縈相信自己肯定聽錯了。 「我說,你在這兒給我看看裸體吧?!?/br> 「你發神經???」施夢縈滿臉不可思議,「怎么能在山上?被人看到怎么辦?」 「這兒哪有人?這座山最僻靜,不會有人來的!」吳昱輝張開雙臂往聽泉閣 左右的峰頂空地揚了揚,周圍確實渺無人蹤。 「萬一有人上來呢?你這人有??!別發神經了,我過兩天例假就完了,到時 候我陪你上床!這總可以了吧?」施夢縈算是服了。這男人好像一頭扎進性黑洞, 整天就用下身思考問題。 「我等不及了,不想再等兩天。你讓我在這里玩一下,今天我就把那個名字 告訴你!不然就算了!」吳昱輝露出無賴的嘴臉,他沒說怎么才算是「玩一下」, 只是繼續拿最能讓施夢縈心動的條件誘惑她。 在山頂野外玩弄施夢縈,是吳昱輝前一天在咖啡館突發靈感想到的,術語應 該是叫「野外露出」吧?哈哈,難得有這種機會。吳昱輝想借這難得的機會把原 本只存在于幻想的玩法付諸實踐。 施夢縈真想轉身就走,對這男人,她簡直不知該如何評價。但她不能放棄得 到答案的機會。 「天這么冷!我會凍死的!」施夢縈做最后的掙扎。她抬頭看了看天,無奈 發現今天的天氣不能為她的推脫提供有說服力的佐證。今年的初冬并不冷,今天 又是個晴日,據報最高溫度14度。此刻剛剛過午,毫無遮擋的陽光爽快地撒遍山 頂,照在人身上還有微微的暖意。真要在這里裸了,覺得冷是必然的,但還不至 于凍死。 吳昱輝突然伸手握住她的胳膊,扯著她來到聽泉閣后。唯一通向峰頂的山路 直對聽泉閣正門,站在閣樓后面,即便有人上山,第一時間也察覺不到這里竟然 還有人。 「躲在這兒就不會被人看到了!」吳昱輝指了指天,「太陽這么好,也不算 太冷。你就快點脫一下,我們速戰速決!」 「什么速戰速決?我不會脫的!我還在流血!今天不能做!你別發神經了!」 施夢縈沒好氣地甩脫他的手,走開幾步,拉開與他的距離。 「我沒說要zuoai。我就想在這兒看看你的裸體??禳c!待會說不定真有人上 來了!只要你在這兒脫光了給我看,今天我就把那個名字告訴你!」吳昱輝繼續 死纏爛打。他很擅長這招,而且他也發現這招對施夢縈特別管用。只要他能發揮 不要臉的牛皮糖精神,磨得久了,先敗下陣來的往往是施夢縈。 對立刻就能得到答案這一點,施夢縈有些心動,但實在恥于在山頂野外全無 遮蔽之處裸露身體,她糾結推拒了很久,最終熬不過吳昱輝的死皮賴臉。 「你自己說的,今天就把名字告訴我!那是不是說,等我月經好了也不用再 和你上床了?」 「嗯……今天就告訴你!我把名字告訴你,過幾天就算我再找來你,陪不陪 我上床也是你自己說了算的事了,看你愿不愿意嘍?!?/br> 「我不愿意!你先想好,要和我上床的話,今天就別鬧了。你非要玩這個, 那必須在今天就把名字告訴我。但以后我再也不會和你上床了!這個要跟你說清 楚!」施夢縈覺得自己有必要把這層意思敲定。 「好好好,反正名字都告訴你了,以后所有事,你就可以自己決定。我也逼 不了你,對吧?」 想想確實是那么回事,施夢縈沉著臉反復思忖良久,終于決定今天之內把事 情了結掉?!改懿荒懿幻??我就露出來給你看看吧?」她還想再討價還價。主要 是怕冷。這時施夢縈對野外的恐懼反而漸漸消失了,上峰頂到現在也將近一個小 時,半個鬼影都沒見到。吳昱輝選擇這個山頭明顯是有算計的。 「那不行!」吳昱輝怎么甘心玩得不上不下,「要么脫光,要么我還是要cao 你一次,光露出來看看怎么行?」 施夢縈拗不過他,只能脫衣服。 再是暖冬,畢竟已是11月底時節,把棉毛衫脫掉后,施夢縈就覺得兩手凍起 了無數雞皮疙瘩,總算還是能夠忍耐,咬著牙又把胸罩也脫掉,小心放在攤開在 臺階上的外衣里。把上身脫光后,施夢縈沒有去脫褲子,而是情不自禁將雙臂環 抱在胸前,倒不完全是害羞,實在是凍得渾身亂抖,有些難以忍耐了。 「放開!放開!」吳昱輝興奮不已,哪顧得上去管她冷不冷,「別擋著。還 有褲子!快脫光!」 施夢縈做了幾次深呼吸,終于又把手放到腰間。 當她終于在這毫無遮蔽的山頂將自己脫光時,吳昱輝已經把roubang從褲子里掏 了出來,用勁擼著。 「行了吧?」施夢縈縮著肩膀,身軀微弓,「我可以把衣服穿上了吧?」 「不行!」吳昱輝剛開始玩,不會如此輕易就結束這游戲,「你別老擋著, 你擋著我什么都看不到,你都白脫了。再來擺幾個造型!來,轉個身?!?/br> 施夢縈拿開抱于胸前的雙手,象征性地挺了挺胸,隨即緩緩地轉起圈來。 剛轉了半圈,吳昱輝突然叫道:「停下!就這樣!扶著臺階,把屁股翹起來!」 施夢縈背對著他,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地彎下腰,用手扶著聽泉閣臺基邊的 石階,撅起了屁股。 「好好,扭幾下!來,扭起來,扭你的屁股!」 「行了吧?好冷??!你別太過分了!」施夢縈敷衍地扭了幾圈屁股,有些不 想繼續聽任他的擺布。 「快了,快了,最后再來幾個姿勢就好了?!孤犅曇?,吳昱輝已經來到她正 后方不遠的位置,「來,你撅著別動,從后面用手把你的sao屄扒開!」 施夢縈忍了又忍,長出一口氣,決定最后一次服從他的指揮。接下來如果他 再搞什么花樣,她就絕不再奉陪。施夢縈把手從屁股后面伸到兩腿間,用拇指按 著兩邊rou唇,輕輕往兩邊扯開,xue中嫩rou頓時都翻了出來,清楚地暴露在人前。 突然,背后連續響起清晰的「咔嚓」聲。施夢縈被這明顯表示手機正在照相 的聲音驚醒,猛地直起腰,轉了身來。 果然,吳昱輝正拿著手機,對著她的裸體。 「你在拍什么?」施夢縈出離憤怒,不顧自己正一絲不掛,猛的撲上去想搶 吳昱輝手里的手機。 吳昱輝把右手直直抬起,將手機舉得高高的,左手死死攬住施夢縈的腰,將 她控制在自己懷里,連聲說:「別急!別急!我沒拍你的臉!你背對著我,我拍 不到你的臉!」 「那也不行!」施夢縈拼命掙扎。 「只拍了你的屄,留個紀念!真的沒你的臉!你要不信,我給你看照片!你 怕什么?沒有臉!」吳昱輝一只手應付施夢縈實在有些吃力,急于向她證明自己 今天拍的照片不會像之前的裸照一樣,能當作威脅她的工具。 施夢縈搶不到手機,慌亂不已。聽吳昱輝這么說,轉了轉腦筋,勉強地點了 點頭。吳昱輝剛把手放下來,還沒等把剛才拍的照片找出來,施夢縈突然一把抓 住他右手的手腕,另一只手死死摳住手機前端,拼命地搶奪起來。 吳昱輝這段時間又賴又騙又逼,把施夢縈玩得團團轉,這是個蠢女人的結論 在心中根深蒂固。哪想到這次居然會被她騙了,兩人爭搶手機,好一陣手忙腳亂, 狼狽不堪。吳昱輝終究是個男人,論力量比施夢縈強得多,總算還是保住了手機。 他奮力掙開她的手,快步沖到臺階邊,七手八腳卷起施夢縈放在地上的衣褲,狼 狽地跑到聽泉閣的東側。奔跑時他被地上凸起的石塊絆了一下,險些摔倒,總算 還是順利地跑開了。站在他現在的那個位置,上山的人可以一眼就看到他。 果然,渾身赤裸的施夢縈只敢躲在閣樓后面,不敢追出來。她的衣褲多半都 到了吳昱輝手上,留在臺階上的只剩一條內褲和一件毛衣。 施夢縈手足無措,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委屈地哭了起來。 吳昱輝大口喘氣,平復著此前的慌亂和狼狽。 「你別哭,別哭!我真的沒拍你的臉!我拿你的衣服,也沒想把你怎么樣, 就是想讓你冷靜一點,聽我把話說完。剛才,我只想拍兩張你下面的照片作個紀 念,我沒拍你的臉,我真的可以把照片給你看,只要你別再亂搶我的手機!」 他也有些怕了。事態脫出了他的控制,施夢縈激動和緊張令他不安。吳昱輝 本意無非是能占多大便宜就占多大便宜。他并不想把這個在孔媛口中背后有倚仗, 精神狀態又不太穩定的女人逼得太狠。 吳昱輝這幾句話讓施夢縈稍微平靜了一些,她抱著毛衣捂在身前,多少有了 些暖意。 「你把照片刪了!」施夢縈抽泣著說。 吳昱輝不舍,這類照片將來他可未必還有機會能再拍到。 「照片我不想刪。但我能保證絕對沒有任何一張照片拍到了你的臉。只要沒 有露臉,對你就沒有影響啊,你不用怕!我把剛才拍過的每一張照片都讓你檢查, 這總可以吧?」 雙方誰都不肯退步,終歸要有一方妥協。光溜溜地吹著山風的施夢縈終于成 了先挺不住的那一個。 「你給我看那些照片!如果有一點點臉就必須全部刪掉!」 「肯定,肯定!絕不會露臉。我拿給你看,但是你別搶!」吳昱輝小心翼翼 地走近,將已經把照片調出來的手機屏幕遞到施夢縈眼前。 果然,所有的照片上只有渾圓豐腴的肥臀,和被兩只小手分開的鮮嫩rouxue。 「我就只拍了三張!」吳昱輝退出全屏照片,讓施夢縈查看存放本日拍攝的 照片的文件夾,里面確實只有三張照片。 施夢縈勉強接受。 「我要穿衣服了,凍死了!把衣服都給我!」 吳昱輝不太情愿地把衣服遞過去。他還沒玩夠,也沒拍夠。他無比后悔,要 是剛才記得把手機照相設置成靜音就好了!真是追悔莫及。 難道只能這樣了? 施夢縈接過衣服,毫不猶豫地先戴上了胸罩,然后穿內褲。她背對吳昱輝, 抬起一條腿,彎腰將內褲套進腳丫,拉到腳踝處。在這個短短的瞬間,吳昱輝把 眼前聳起的豐臀和毫無遮擋的rouxue看得一清二楚,甚至是微微抽搐著的屁眼都顯 得那樣清晰。 怎么能就這樣算了? 吳昱輝突然沖了過去,從后面緊緊壓住了施夢縈的腰。她被這股力道一撞, 站立不穩,身子向前一撲,兩手撐到了聽泉閣的土制臺基壁上。 「你要干嘛?」施夢縈厲聲尖叫。 「你要不想把人叫過來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就別亂叫!」吳昱輝忙糟糟地撥 弄著roubang,用現在這種姿勢,想對準rouxue確實有些難度。 「混蛋!我還在流血!你說了不用做了!」被吳昱輝嚇了一句的施夢縈不敢 再尖叫,但口氣里仍滿是憤怒。 「我說的是告訴你名字以后,做不做就由你來決定!現在還沒告訴你,當然 還是由我來決定!已經過了三天,剛才你扒開給我看過,已經沒什么血了,來吧! 在這兒讓我cao一次!然后我告訴你那個人的名字!」吳昱輝一手抱緊了她,一手 則扶著roubang在她的下身亂捅,幾次感覺像是已經來到rouxue口邊,卻又被掙扎著的 施夢縈逃開了。 「混蛋!混蛋!說話不算!」施夢縈扭動身軀,輕聲怒罵,慢慢卻又變成了 哀求:「別在這里行嗎?明天,明天開房,我陪你上床行嗎……明天我讓你cao, 我的sao屄明天讓你cao,好嗎?別在這兒……」 吳昱輝卻已經找到rouxue的入口,將roubang毫不留情地塞了進去?!傅炔坏矫魈?/br> 了!我cao!好爽!你這sao屄我今天就要cao!」 一個除了襪子和胸罩再沒穿什么的半裸美女,一個除了roubang露在外面,渾身 衣褲都完好無損的男人,以這樣詭異的方式連接,貼在一座陳舊滄桑的閣樓旁, 默然卻又激烈地交合著。 寂靜的峰頂再無其他聲響,只有閣樓后隱約傳來接連不絕的「啪啪」聲,好 像在訴說那里正在發生一些有趣的事。 終于重新穿好衣服的施夢縈面無表情地走回到聽泉閣前。 吳昱輝早就轉出來了,坐在臺階上等她。 「那人是誰?」施夢縈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嘶啞,冷冰冰的沒有半點溫度。 心滿意足的吳昱輝這次倒是很痛快。 「錢文舟,你應該認識他吧?照片就是他給我的?!?/br> 施夢縈當然記得這個名字。盡管那人的模樣,在她記憶中已經很模糊了,但 那晚去過通宵影院的那五個男生的名字,施夢縈永遠都不會忘記。 錢文舟! 八年后,施夢縈終于知道了一個奪走自己處女身的人的姓名! 「他現在在哪兒?你有他的聯系方式嗎?」施夢縈渾身顫抖。這次不是因為 冷,而是出于莫名的激動。她的rouxue中正汩汩地流出jingye,水汪汪地浸透內褲, 又黏糊糊涼颼颼地沾在大腿和棉毛褲上,但她對此渾不在意。 齊鴻軒聳了聳肩:「我不知道!」見施夢縈變了神色,他連忙補充:「我真 不知道!畢業以后他有一段時間在中寧工作。我最后一次見他是2010年,后來聽 說他出國了,好像是去了泰國還是越南。后來就完全沒有聯系了?!?/br> 就這樣,施夢縈問到了一個名字,卻好像和以前也沒什么不同。光知道一個 名字,卻找不到這個人,又有什么用呢? 當然,施夢縈自己也說不清,就算能找到錢文舟,她又能對他做些什么呢? 神思恍惚的施夢縈沒有和吳昱輝一起下山,而是在聽泉閣前坐了一會,這才 一步一挪地朝山下走。往下走上大概十分鐘,山路會有一個大轉角,那里坐著個 穿清潔工服裝的老頭,望著呆愣愣擦身而過的施夢縈,眼神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