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姐饒命:高潮迭起
旁邊的沙發上,吳晨剛吃力的前后蠕動,襠部一次次撞擊在張琳琳的屁股上, 啪啪作響。 他的兩手分別抓住張琳琳的兩只腳,把臉湊在張琳琳還穿著襪子的足底,拼 命的聞著、嗅著,張琳琳腳上的味道像是春藥一般,持續讓他充滿性欲。 他越來越興奮,張開嘴含住張琳琳左腳的足尖,用力吮吸。 初經人事的張琳琳哪能經得起如此劇烈的刺激,她雙目緊閉,眼淚一滴滴留 下。 吳晨剛的roubang上粘著張琳琳落紅的血跡,毫不留情地粗暴地抽插著,甚至發 出了yin穢的啪嘰聲響!哦……琳琳,寶貝,看我把你的zigong貫穿,讓你穿絲襪 和高跟鞋,讓你天天那么清純,看我插爛你的saoxue,你個sao貨,真他媽夾死老子 了!吳晨剛突然加快的抽插的速度,整個沙發隨著那大幅度動作而吱嘎作響, 張琳琳在那劇烈的抽插下兩眼翻起,兩手還拼命捶打著吳晨剛,做著最后的抵抗。 靠,這saoxue含得我真他媽爽啊,不行,老子要射啦!吳晨剛渾身痙攣般 地哆嗦了一下,迅速把陽具從yindao中抽出,一把拽住琳琳的腦袋,緊緊抵住自己 的胯部,臟亂的陰毛直接貼在琳琳的俏臉上,然后隨著腰部一挺一挺的動作,一 股股jingye射到了琳琳的臉上!這一炮射出了好多股,在射出最后一股時,吳晨剛 松開了他的手,那骯臟的roubang頓時從琳琳流淌著jingye的臉上劃過,只見一道白色 的弧線劃過,最后一股jingye盡數占到了琳琳的嬌軀上,琳琳的襯衣、酥胸、甚至 裙子上都粘上了jingye。 一小股剛才吳晨剛遺出在yindao的jingye,混合著幾縷血絲,糊在了琳琳的yindao 口。 吳晨剛心滿意足的坐到旁邊,抽出幾張紙巾擦拭著陽具上遺留的jingye和血跡。 張琳琳躺在那里,衣不蔽體,渾身淤青,她雙目空洞的望著天花板。 聽到旁邊傳來吳晨剛的聲音:喂,強子哥,完事啦,太他媽的爽了。哈哈 哈……張琳琳聽著聽著感覺意識模糊,長時間的蹂躪加上悲憤交加,讓她耗盡 了最后一點力氣,暈了過去。 (四)?。∏寮兣髮W生程馨終入魔窟 L市外國語學院第七教學樓201教室,正在講授美國歷史課程。由于是晚 上的課,很多學生一懶就窩在宿舍了,所以教室里稀稀落落坐了沒幾個學生。正 在上課的老師顯然對這種逃課現象已經習以為常,仍然照自己的節奏講著課。這 一節講的是南北戰爭早期歷史。 教室里第三排并排坐著幾個女生,她們是一個宿舍的姐妹。程馨坐在最右邊, 她正認真做著筆記,不時抬起頭看看老師放的幻燈片課件。她的頭發利落的扎成 一個馬尾,但是沒有扎在正中間,而是故意稍微偏右一點,顯得清純中不失活潑, 不施粉黛的清秀面容,即使是在以美女如云著稱的外國語學院,也顯得氣質出眾。 忽然,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震了起來,程馨拿起來看了一眼,迅速按下了掛斷。 結果放下沒半分鐘,手機又來電了,程馨再次不耐煩的掛斷,然后迅速打開短信, 發出一條信息:「上課呢,干嘛?」 對方沒有回應。 「好,今天就到這里吧,大家回去別忘了預習一下后面的內容?!估蠋熣f完 自己拿起書本和水杯徑直走出了教室。顯然,對他來說,教學就是純粹的應付工 作,作為一名十幾年的老教師,他早就失去了教書育人的理想和激情。 學生們開始陸續站起來收拾東西,安靜的教室漸漸熙熙攘攘起來。程馨旁邊 一個微胖的女生伸了個懶腰,哈欠連天:「程馨,你那筆記回去借我抄抄。太困 了,什么也聽不進去?!?/br> 「好」,程馨微笑回應。 「你待會回宿舍嗎?」胖女孩接著問。 「我還有點事,去圖書館查一點資料?!钩誊斑叴┩馓走呎f。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拜拜!」 和室友告別后,程馨一個人走在校園去圖書館的小路上,昏黃的路燈下,不 時有舉止親昵的情侶走過。程馨高挑的身材在路燈下拉成一道長長的影子,面對 程馨曼妙的身姿,不少經過的男生都偷偷回頭多看兩眼。 快走到圖書館時,程馨的手機開始震動,程馨從包里拿出來,看了一眼,按 下了接聽鍵。 「喂!我剛才上課呢,你老打什么電話。什么事???」程馨的聲音天生溫柔, 雖然是真的不待見對方,但不知道的人聽起來會以為是嬌嗔。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聲音有些哆嗦:「程馨,我遇到點事兒,你 …你能幫我一下嗎?」 「怎么了?」 「我今天心情不好,一個人在夜店喝酒,結賬時找不到錢包了,可能是被人 偷了,現在人家不讓我走。你能來幫我結下賬嗎?我回頭把錢還你?!?/br> 程馨臉上明顯變得不耐煩:「你不能找別人嗎?你那些同學呢?我是一個女 生,這種事你找我?」 「程馨,求你了。這事兒太丟人,我不好意思讓我同學知道。求你了,這邊 好多人很兇,要是你不幫我,我會被打斷腿的?!?/br> 電話那頭的男人,是程馨前男友王陽,其實兩人相處也就四個多月。王陽是 一所職業學校的學生,程馨大一時王陽來外國語學院玩,看上了程馨,死纏爛打 之下,程馨最后同意相處看看,但是相處過程中發現王陽不但沉迷于網絡游戲, 沒上進心,而且多次提出和程馨開房的要求。程馨看他這么不正經,就果斷分手 了。 本來程馨已經很反感他了,但是她天性善良,聽到王陽這事兒,心里一軟, 就答應了:「好吧好吧,你把地址給我說下。對了,多少錢???」 「不多,就五百多,回頭我就還你?!?/br> 「行吧,你把地址發我手機上吧。先掛了?!?/br> 程馨雖然心里一百個郁悶,還是決定去幫王陽這一次。她先去學校的ATM 機器取了六百塊錢,然后走出校門,打了個車。 她看了一眼手機時間:「希望在關校門前能趕回來?!顾匝宰哉Z了一聲。 掛了電話。王陽還沒有停止發抖。他把電話放下,抬起頭,不知所措的看著 旁邊的兇惡鍋仔和強子,臉上寫滿了恐懼。 雷平倒了一杯酒,放到王陽面前,自己也坐到沙發上,把手搭在王陽肩上: 「小兄弟,表現不錯,你不要怕,今天叫你來,不是要把你怎么樣,正相反,我 們是讓你爽的?!?/br> 雷平的笑讓王陽更不自在,他下意識坐得遠了一點。 雷平指著桌上的酒:「來,喝了這杯酒,就算是自己人了?!?/br> 王陽不敢動。 「喝!」鍋仔喊了一聲。王陽嚇得一個激靈,哆哆嗦嗦拿起酒杯,喝了下去。 雷平在旁邊陰險的笑起來。 不一會,王陽覺得身體發熱,出虛汗,視線也變得有點模糊。王陽使勁搖了 搖頭,覺得清醒了一些。 雷平笑著摟住王陽:「小兄弟,叫王陽是吧。你之前是程馨的男朋友?」 「嗯」,王陽點了點頭。 「你和她上床沒?」 王陽愣了一下,拼命搖了搖頭:「他不同意?!?/br> 「沒出息!」鍋仔在旁邊輕蔑的說。 「哼哼」,雷平意味深長的笑著:「你知道,我今天讓你叫她來,干什么嗎?」 「大爺……」,王陽猜不透這些人要干什么,他的精神有點瀕臨崩潰:「程 馨如果得罪了你們什么,你們一會找她算賬就好了,求你們放我回去吧,我一定 不會亂說的?!?/br> 看著王陽的慫樣,雷平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實話和你說,今天讓你把她騙 來。是因為雷爺我看上她了,今天我要上她,你有什么意見嗎?」 王陽拼命搖頭:「沒有,沒有?!?/br> 此時,鍋仔的對講機傳來聲音:「雷爺,她進來了?!?/br> 雷平聽到這個,臉上露出了邪惡的yin笑。 屋外,程馨正跟著服務生走上樓梯,她只想趕緊把事情處理完,然后回學校。 只是她不知道,此時她已經是被覬覦已久的獵物,不知不覺走入了狡猾的獵人布 下的陷阱。 服務生帶著程馨走到走廊最盡頭一扇門前停了下來。 「在里面嗎?」程馨問服務生。 服務生沒有回答,而是敲了敲門。 「進來」,里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程馨推開門走了進去,她定睛一看,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她分明看到之 前試圖強拉她得兩個男人正坐在沙發上,另一邊,雷平正一臉陰笑。 程馨瞬間明白了什么,她轉身想跑,但是身后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了,程馨拼 命的扭動把手,使勁想拉開門,但是門已經被死死鎖住。 「來人!開門!來人哪!開門!」程馨一邊拍打著門板,一邊高聲呼喊。 「程小姐,我看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這整層樓都是我的人,你喊破嗓子也 沒人來給你開門的?!估灼秸f罷,摟住身邊的王陽:「來,見見老朋友吧?!?/br> 程馨轉過身,這才看清楚雷平旁邊的人是王陽。 「王陽你這個混蛋!你竟然幫他們騙我!」 王陽不敢正視程馨,也不敢得罪雷平,只能低頭不語。 雷平晃著酒杯,瞇著眼仔細打量著程馨。程馨穿著一件暗紅色長款外套,里 面是白色毛衣,下身是一條黑色短裙,裙子下面修長的美腿上穿著黑色打底,由 于腳上穿著靴子,雷平看不出程馨腿上穿的是打底褲還是褲襪。 看到雷平的眼神肆意在自己腿上游蕩,程馨又氣又怕,她退到墻邊緊緊貼住 墻,試圖增加一絲安全感。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快放我出去!」程馨厲聲說道。 「哈哈哈」,雷平大笑:「程小姐真會開玩笑。好不容易把你請來,怎么能 輕易放你走呢?」 「你們到底要干什么?」 「程小姐這么漂亮,又是大學生,還不明白我雷某人想干什么?」 程馨心里明白如果再不想辦法逃出去,會發生多么可怕的事,她不敢再往下 想,掏出手機想要報警,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可是她剛掏出手機,就被鍋仔 一把奪走。 「??!」程馨尖叫一聲,還來不及掙扎,手機已經落入鍋仔手中,鍋仔輕蔑 看了一眼程馨,順勢將手機扔到桌上。 雷平不急不慢的喝了杯酒:「程小姐也不必特別害怕,我自從第一次見程小 姐,就特別想請你喝杯酒,可是程小姐一直不肯賞臉。所以今天才用這種方法請 你過來?!?/br> 「你到底想怎么樣!」程馨又氣又怕,臉上紅撲撲的,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 更加可愛。 雷平拍了拍沙發:「你坐過來,陪我喝喝酒,聊聊天,一會我讓人親自送程 小姐回學校?!?/br> 程馨猶豫了一下,心想既然已經無法求救,硬碰硬肯定要吃虧,不如先答應 下來,然后再找機會逃出去。 看到程馨坐過來,雷平臉上堆滿了滿意的笑容,程馨盡量縮緊身子,雙腿緊 緊并住。一副自我保護的樣子。 雷平放肆的,毫不掩飾的用邪yin的眼神從上到下打量著程馨。那眼神讓程馨 感到一陣陣惡心,卻無可奈何。忽然程馨感到一只手抓住了自己上衣的領口,她 嗖一下站起身,大喊:「你干什么!」 雷平卻不慌不忙:「喲,程小姐反應也太大了,我只不過拍你熱,幫你把外 套脫下來?!?/br> 「不用了,我不熱!」 「怎么?程小姐這么快就不聽話了?」雷平笑里帶著威脅。 程馨怕雷平用強:「我自己脫就好了!」 說罷她脫下外套放在一邊,然后坐到離雷平遠一點的地方。 脫掉外衣后,程馨標致的身材在長款緊身毛衣和黑色短裙的映襯下直接暴露 在雷平眼前。程馨坐在那里,燈光把她秀美柔和的臉龐勾勒的更加立體,她的眼 睛里充滿了不知所措,她不知道這幾個人要對自己干什么,她不敢多想,只能心 里讓自己冷靜冷靜再冷靜。 雷平湊近一點,猥瑣的眼神毫無顧忌落在程馨的臉龐上,昏暗的燈光映射下 的程馨輪廓更加立體和柔和,雷平看著這精致的五官和自內向外透出的清純氣質, 感嘆世間竟有如此尤物。作為老江湖,平時也少不了主動投懷送抱的艷麗女子, 但那些濃妝艷抹的女人對雷平來說早就味同嚼蠟,而眼前的程馨楚楚動人的樣子, 才又讓雷平的身體記起那種對女人的強烈征服欲。 紅酒汩汩流入高檔的透明酒杯,雷平把酒放到程馨面前。 「我不會喝酒!」程馨怕被下藥,心里早就篤定不會喝任何東西。她內心雖 然害怕,但仍保持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 雷平仿佛看穿了程馨的防衛心理,倒也不勉強,端起程馨面前的酒杯一飲而 盡。似乎在向程馨證明自己是正人君子。 程馨不為所動,不屑的轉過臉去。 程馨冷酷的樣子雷平看在眼里,反而更激起了他的欲望。 「你不是要聊天嗎?有什么話快說,說完趕緊讓我回去,晚了學校就關門了?!?/br> 程馨只想趕緊逃離。 雷平哈哈大笑:「好啊,既然程小姐已經等不及了。我們就好好聊聊天?!?/br> 雷平一邊說,眼睛不安分的瞟到程馨的腿上和腳上。程馨穿著低跟黑色短靴,雷 平往靴內看出,隱約能看到一圈棉襪的邊。 程馨發現了雷平看自己的腿,本能的將腿向另外一個方向移了移,同時用手 拉了拉裙子。但是春秋季的打底裙不長,只能勉強遮蓋到大腿。程馨的黑色打底 褲緊緊附著著她的玉腿,光滑整潔,只有在膝蓋腿彎處有幾絲輕微的褶皺。 程馨被看的心里發毛:「你沒什么事的話,我要走了?!?/br> 雷平眼神沒有離開程馨的腿:「程小姐,咱們就聊聊你的襪子吧?!?/br> 「什么?」程馨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萬萬料不到雷平忽然引 出如此荒唐的話題?!改闶裁匆馑??」 「沒什么意思,就是想和程小姐聊聊你的襪子?!?/br> 「我襪子怎么了?」程馨摸不著頭腦。 「哈哈,沒什么,就是想問問程小姐,你這腿上穿的是連褲襪還是打底褲???」 雷平早就看到了程馨靴子里的棉襪,仍然故意挑逗程馨。 程馨一時有點不知所措,過了一會,才回答:「是褲子?!?/br> 「哦,那程小姐里面應該還穿了襪子吧?!?/br> 「穿襪子怎么了。你不穿嗎?」程馨明顯有點生氣。 「那程小姐和我詳細描述一下你今天穿的襪子的樣子吧?!估灼缴[瞇看著 她。 變態!程馨心里這樣想,但是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就是普通襪 子,有什么好描述的?!?/br> 「我勸程小姐還是仔細說說,不然我只能脫了你的鞋自己看了?!?/br> 「你!」程馨聽到這里,不禁怒視雷平。 「就是襪子,白色的!」程馨壓住心中罵人的沖動,低聲回答。 「是全白的嗎?有沒有什么圖案啊?!?/br> 「有?!?/br> 「什么圖案??!仔細描述一下我聽聽?!?/br> 「不知道!」 「喲,又不聽話了!」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又沒仔細看,變態才仔細看襪子上有什么圖案!」 程馨直接站了起來,厲聲呵斥。 「哈哈哈哈,」雷平繼續無恥的大笑:「大學生就是不一樣,變著法子就把 人給罵了?!?/br> 程馨再也忍不住了:「讓我回去!你們這是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是違法!你 們不怕法律嗎!」 雷平和鍋仔一齊大笑起來。 程馨又氣又急,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沖到門口拼命拉門,拍門:「開門! 開門!讓我出去!來人??!來人!」 雷平站起身:「看來程小姐是鐵了心吃硬不吃軟了?」 程馨回過身:「你到底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準備仔細看看你的襪子,聞聞你的腳和鞋,然后再要了你?!?/br> 「變態!混蛋!流氓!」程馨怒罵。 「罵得好,罵得好,哈哈,我就喜歡你這種有個性的?!拐f罷雷平朝鍋仔使 了個眼色:「把她帶到我屋里。今天我要好好享受一下這個不服軟的小姑娘?!?/br> 鍋仔站起身靠近程馨。 「你干什么?你不要過來!」程馨驚恐的看著鍋仔。她想逃跑,但是無處可 逃。鍋仔沖上來想要將她抓住,程馨只能貼著墻順勢坐在地上,手腳并用的反抗: 「別碰我!你干什么!滾!滾!」 這時她看到了仍然坐在沙發上的王陽:「王陽!王陽!你是不是男人!好歹 我以前做過你女朋友,你就看他們這么欺負我!」 王陽聽到程馨的話,頭低得更低了。 雷平笑著坐到王陽身邊,指著眼看就要被鍋仔抓住的程馨:「對??!我忘了 這里還有程小姐的前男友。王陽啊,我現在要上你前女友,你有意見嗎?」 王陽不敢抬頭,只是拼命的搖頭。 「王陽你這個孬種!不是男人!」程馨絕望的呼喊,由于體格差距巨大,鍋 仔干脆把程馨從地上抱起來扛到肩上。程馨揮舞雙拳打在鍋仔的后背,雙腳在空 中拼命踢蹬:「放開我!放開我!救命!放開!」 雷平在王陽頭上重重拍了兩下,走到門口敲了敲:「開門!」 門外傳來鑰匙聲,很快門開了,那個服務生還站在門口。雷平大步走出去, 鍋仔扛著還在掙扎的程馨跟在后面。 「不,放開我?!钩誊捌疵鼟暝?,可是她哪里拗得過健壯的鍋仔,還是被扛 進了一間深處的房間,扔在了一張雙人床上。 程馨又驚又怕,拼命掙扎了幾下,美眸怒視。 雷平yin笑著伸出雙手按在程馨高聳柔軟的酥胸上,隔著衣服抓住她的兩只豐 乳使勁揉搓起來,邊揉邊說道:「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們,只要你聽話,讓我好 好爽一下,明天就放你們回去,否則……哼哼?!拐f著加大了揉搓的力度。 程馨感覺雙乳一陣漲痛,圣潔的雙峰被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肆意侵犯,她又 羞又氣,一張俏臉立刻漲得通紅。 「放開我!救命??!」 程馨拼命掙扎,可是被兩個壯漢死死地抓著胳膊,絲毫動彈不得,情急之下 飛起一腳踢在了雷平肚子上。 雷平疼得「唉呦」一聲,捂著肚子彎下腰去好半天才緩過氣來。 「媽的,小腳還挺有勁!不錯,我雷爺就喜歡你這樣的妞!夠勁兒!先讓雷 爺我好好看看你這小腳丫!哈哈哈哈……」說罷雷平粗暴的撤下程馨的兩只短靴, 扔在地上。 程馨只覺得雙腳一涼,一雙穿著白色棉襪的秀氣玉足無所適從的暴露在雷平 面前。程馨用力想抽回雙腳,但是雷平的雙手如鐵鉗般鉗住他的腳腕。 看著自己被強行暴露的棉襪腳,程馨內心羞憤交加:「干什么你!流氓!放 開我的腳,把鞋子還給我!」 雷平yin笑著看著程馨的玉足,程馨的襪子是一雙普通的薄棉襪,白色襪子帶 著粉色的斑點圖案,襪尖整體也是粉色,少女味十足的襪子,把程馨的腳襯托的 更加誘人。由于恐懼,棉襪腳微微顫動著。 「程小姐對襪子的品味果然不錯,這雙襪子,很誘惑男人來cao你的腳??!」 聽罷雷平的調戲語言,鍋仔和老黑一齊哈哈大笑。程馨并不明白一雙普通的 襪子在那些人眼里意味著什么,遭到羞辱的她只能叫罵:「滾!放開我!你們這 些死變態!」 罵聲未落,雷平已經將臉埋進程馨雙足之間,拼命嗅著程馨的玉足。在短靴 中捂了一天,程馨的襪底已經潮潮的,但是竟然一點臭味也沒有,皮靴捂出的汗 味夾雜著一點洗衣粉的清香,撲鼻而來。雷平貪婪的吮吸、細嗅,不時發出「啊 啊」的滿足的呻吟,同時下面的roubang已經硬的快要捅破褲子。 程馨無助的看著雷平肆意侵犯自己的腳,無力的掙扎和抽泣著。 雷平忽然站起身子,眼里充滿了男人的欲望之火和邪yin之光,這么多天對程 馨擠壓的欲望在這一刻釋放,此時,程馨就被壓在這里,再也無力掙扎或逃脫, 那種用暴力得到對自己不感冒的女孩的滿足感貫穿全身,他大聲yin笑、咆哮:「 來吧,美麗的程小姐,你不是一直拒人千里之外嗎,今天,就穿著這雙你早晨出 門挑選的性感小棉襪被強jian吧!哈哈哈哈!」 程馨不停地扭動嬌軀,眼看著雷平滿臉不懷好意的笑,一邊脫著衣服,一邊 朝自己逼來,立刻意識到了什么,她驚慌失措地喊叫著:「你……你要干什么?」夜深,四周都安安靜靜,整個城市都在睡夢中,時不時來往的車輛聲混雜著 幾聲犬吠讓平靜的城市稍有起伏。在一條位于主馬路側面的二馬路靠邊有一家公 寓式的小旅館,在里面的一間房間里,隱隱約約傳出女人的呻吟叫床聲。 「乍地啊,行不行啊,這就蔫兒了啊?!苟纷樱ㄒ娚弦黄l表在首發作品 區文章)還在賣力的抽送,身下的張玉婷(見上一篇發 表在首發作品區文章)雙手被反捆住,臉趴在床上,瞇 縫著眼睛,高高的撅著屁股,跪著迎合著后面二路子的抽送動作。 「你繼續,我來不了了,這小sao屄戰斗力的確牛逼?!箘㈥溃ㄒ娚弦黄l表 在首發作品區文章)擺擺手,靠在旁邊床頭上,欣賞著 旁邊二路子和張玉婷上演的活春宮。 「我cao,你這看現場直播啊,給錢了嗎,這他媽讓你cao著逼還得給你個孫子 演真人的A片,媽的?!苟纷有χR著說著,然后捏住張玉婷的屁股猛烈的抽 送一會兒后射了進去,滿足的拍了幾下張玉婷的屁股,然后下地奔廁所去了。三 個人一邊聊著天一邊收拾著殘局,因為外面天已經蒙蒙亮,太陽雖然沒有升起來, 但也在天邊泛起魚肚白,劉昀拉上窗簾后招呼二路子走人,讓張玉婷休息休息, 二路子心領神會的也收拾收拾,跟著劉昀兩個人躡手躡腳的穿戴好走出房間。 「媽的,媽的,這個點兒真jiba有點涼,早知道多穿點出來好了,cao!」二 路子插著兜,嘟嘟囔囔的跟著劉昀走著。 「沒事兒,一會兒吃點熱乎東西就好了,你這是昨晚射多了,哈哈?!箘㈥?/br> 拍了拍二路子后哈哈大笑起來,兩人有說有笑的走進一家餛飩館。 「哎,熟女逼,有興趣沒?!沟葍扇俗ǚ諉T上了餛飩后,劉昀抿了一口 餛飩湯,小聲對二路子說著。 「行啊,老娘們唄,sao不?!苟纷尤隽它c辣椒面兒在湯里,攪和攪和后, 對劉昀說著。 「sao,必須sao,扭扭捏捏的有意思襖?!箘㈥栏f著。 「那行,你這犢子可算有良心一回?!苟纷右贿呍谧炖锏箵Q著有點熱的餛 飩,一邊說著。 「你滾邊兒垃去吧你,哈哈?!箘㈥佬χR道,然后兩個人聊起別的事了。 白天上班,相安無事,一切安然就緒。劉昀也按部就班的該干什么該什么, 等過了幾天后的下午要下班之余看著對顧客談笑送往的徐姐心里盤算著這個事該 怎么說,想著是大概八九不離十,但怎么的也得先打個招呼,貿然動作肯定會免 不了出些麻煩,還是先打個預防針比較好,主意篤定就找徐姐搭話。 「哎,徐姐,你看下這個單子,是不數兒不對啊?!箘㈥滥脗€本夾子夾著一 摞單據找到徐姐。 「有點不對,你過來我看看?!剐旖惆褎㈥览脚赃?,劉昀跟著徐姐走到角 落,拿著本夾子當掩護。 「小癟犢子,忍不住了啊?!剐旖阊b模作樣的指著本夾子的單據說著。 「是,姐,大jiba忍不住了,乍辦啊?!箘㈥酪槐菊浀拈_著玩笑說著。 「不行,沒那么長時間,要不,找個沒人地方給你擼出來?!剐旖阏f著,筆 在單據旁邊的草紙上隨意劃著。 「一會兒去大盤子的2號單間吧,徐姐?!箘㈥勒f著。 「嗯,行,你個小癟犢子?!剐旖汔凉值男÷暳R了劉昀一句。兩個人在下班 后,一前一后的離開了單位,一個先到了離單位隔著一條街,樓后身的一家小菜 館,一個后到。 「姐啊,商量點事唄?!箘㈥勒驹谶@個小包間中間飯桌的邊上,叉著腿,褲 子已經脫掉扔在了旁邊,徐姐正在抱住劉昀的胯部,嘴里一口一口的吞吐著滿是 口水的大黑jiba,整個屋子都是哧溜哧溜的水在口腔里肆意滑動的聲音,而門外 則是其他食客的談話聲以及來來往往的腳步聲。 「哈(啥)???」徐姐把嘴里含住guitou的部分往側面一挪,在口腔縫隙含糊 其辭的擠出一個疑問。 「這話乍說膩,哎呀……」劉昀背著手站著,假裝臉色為難。 「哎呀,磨磨唧唧的膩,啥事還嘬牙花子為難?!剐旖銖淖炖锿怀鰃uitou的部 分,換成拿手在前后taonong,時不時還用手輕輕揉捏著劉昀的蛋蛋,但已經仰著頭 看著劉昀。 「再多個人一起cao你行不???」劉昀試探性的問了下。 「干哈呀,你要整啥幺蛾子啊?!剐旖鉻aonong劉昀大黑jiba的手速度變慢了有 點疑惑的問著,稍微直起來了點身子。 「哎呀,徐姐,是這么個事……我給你說,手別停啊?!箘㈥谰桶押投纷?/br> 的關系,和二路子在性這方面「同流合污」的臭味相投等等一系列說了一遍,徐 姐這才恍然大悟是什么意思,劉昀再問徐姐是否接受的時候,徐姐默不作聲的低 頭又開始吸吮劉昀的大黑jiba。 「讓…(哧溜哧溜)…我……回去想想…」徐姐一邊吸吮著劉昀的大黑jiba, 一邊斷斷續續的回復著,劉昀聽罷也不再繼續追問。 「你…快點射啊…」徐姐一邊快速吸吮吞吐著劉昀的大黑jiba,一邊時不時 變換著花樣。 徐姐在前后大幅度擺動著頭的時候就大口大口吞吐著guitou部分,當guitou進入 徐姐口腔后就借著態勢猛的吞進一截,再迅速吐出,如此反復。有時候也一邊用 手taonong著大黑jiba,轉過臉來在側面舔著大黑jiba粗長的roubang部分,再含住蛋蛋 狠狠含在嘴里吸吮幾口再吐出來,這幾個動作反復交替。 「唔…唔…要射了…要射了!」劉昀扶住徐姐的頭,微微向前挺了幾下身體。 「射,射我嘴里…射…唔!唔!…嗯…」徐姐扶住劉昀向前挺進的身體,讓 他的大黑jiba不至于深入太深,在自己可以忍受控制的程度內,任憑guitou部分在 自己嘴里肆意的噴射。 「小犢子,就愛看我吃你jingye是不?!剐旖阋贿叢潦弥爝叺目谒蚸ingye殘 余,一邊吞咽著嘴里的jingye。 「嘿嘿,徐姐,你最了解我,嘿嘿……」劉昀拽過褲子一邊穿著褲子一邊和 徐姐說著。兩人收拾整齊后草草的把飯菜吃了一些,一起離開了這飯館,臨分開 時候徐姐告知劉昀那事容她回去考慮考慮。 又過了兩天,這兩天劉昀每天都被老板指定到外面有事情要忙,回到店里都 已經下班,人都已經走沒了,劉昀放好東西就鎖門走人,徐姐沒有聯系自己,也 就沒在意。第三天傍晚天剛剛黑時候,劉昀從外面回到店里,拎著一大堆亂七八 糟的東西,看到店里都已經黑了,遠遠只有一個影影綽綽的身影坐在前臺擺弄電 腦,定睛一看,是徐姐。徐姐看到劉昀回來了,笑盈盈的上千幫他拿著東西。 「哎呀,哎呀,這幫小沒良心的丫頭片子,你一準兒的又發善心讓她們直接 走了吧?!剐旖阋贿叞咽掷锏臇|西擺放歸位,一邊跟劉昀說著。 「唉,都一群小女孩,咱大老爺們多干點,沒啥大不了的…哎,姐,你乍還 不走膩?!箘㈥雷嘲l上抄起一個紙杯倒了點水喝了一口問著。 「這不等你呢嗎,其實我昨兒就等你來著,我等了看你沒回來,以為你直接 走了,我也就回去了?!剐旖闶帐巴曜趧㈥琅赃?。 「乍地,前兩天說的行不啊,姐,沒事兒,不稀罕就拉倒,咱倆cao咱倆的?!?/br> 劉昀盤上來一條腿,笑嘻嘻的沒正行的伸手去捏徐姐的rufang。 「整,姐聽你的,你給你那朋友打電話問問吧,我今兒正好有時間,你打吧?!?/br> 徐姐一邊說著,一邊解開外套,里面露出緊身的背心,脹鼓鼓的rufang凸點,顯示 著徐姐里面沒有穿乳罩。劉昀一只手按著電話號碼,另一只手揉捏著徐姐的大乳 房。 「喂,二路子,哪呢,干哈呢……」劉昀暗示了一下徐姐這邊沒問題,以及 徐姐要求的帶避孕套,不許錄像錄音等要求,電話那邊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