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情人
明媚的陽光和叮叮咣咣的聲音讓小莉醒了過來,睜開惺忪的睡眼,她發現丹 尼爾正用一個托盤托著早餐笑著站在她的床側。 「哇歐……所以說我昨天的口技還算讓你滿意嘍……」小莉夸張的叫了 一聲后笑著跟丹尼爾開著玩笑,昨天的陰霾早被她拋在了腦后。當丹尼爾告訴她 說這是他們兩個人認識一周年的紀念日時,小莉雖然嘴里說著自己當然還記得但 卻滿心羞愧。讓她覺得更加羞愧的是當丹尼爾接下來向她索愛的時候,她卻不得 不用其他藉口拒絕了他——昨晚她前后兩個roudong都剛被阿里的那根巨rou結結實實 的通過一遍,所以如果丹尼爾的小丁丁插進來的時候,她就不得不好好的解釋解 釋昨晚她的xiaoxue和屁眼到底發生過什么事情了…… 下午的時候丹尼爾打來了電話,說晚上會帶她出去吃晚飯。車子在飯館門口 停下來的時候小莉驚訝的發現這居然又是昨天那家米其林3星的飯館!她心虛的 跟著丹尼爾走到了自己的桌前坐了下來,拿功能表擋著臉生怕有人認出她來,幸 運的是直到女招待替他們點完餐都沒有任何異樣。也許這種高檔的餐館每天要招 待的人實在太多了吧,小莉努力的安慰著自己。 美味的頭盤撤下之后,丹尼爾叫來了酒侍為兩人選著紅酒,小莉突然發現那 個酒侍正斜著眼睛瞄著自己,她低下頭再一次認真的盯起了眼前桌布上的圖案… …忐忑的心情終於被紅酒沖進了胃里,小莉和丹尼爾吃著飯聊著天,目光相對時 滿滿的愛意幾乎把飯館里的空氣都染成了粉色。當小莉去女盥洗室小解完正對著 鏡子補妝的時候,意外卻突然發生了:女廁所的門被人打開然后又偷偷的關上, 有人一把抓著小莉的胳膊把她拉進了衛生間的一個隔間里! 「你昨天來過這兒,對不對?」小莉要張口呼救之前說出來的這句話讓她的 身體都僵住了。 「我,我沒來過……」 「別騙人啦,」那人得意洋洋的用手托著小莉的下巴,用西班牙或者葡萄牙 口音的英語說道,「你昨天來過,和另外一個妓女,陪著你們的一個客戶,對不 對?我看到你了!」 「我不是妓女!」小莉驚恐的盯著胸牌上寫著調酒師里卡多的酒侍否認 道。 「別裝啦,像我這種吃伸手飯的人能從一里以外的地方聞出妓女的味道?!?/br> 里卡多舔著嘴唇用手rou搓著小莉的屁股齜著牙笑道,「我昨天看見你,和你那個 黑妞兒同事一起伺候著那位元中東來的客戶啦——阿里先生,對不對?他給 小費的時候可大方了」 「你想干嗎……」生怕有別人聽到他們談話的小莉聲音顫抖著問著。 「這完全取決於你,寶貝兒,」里卡多邪惡的笑著說道,「如果你不怕你男 朋友知道的話,我什么都干不了。但如果你不想讓我告訴他的話,我覺得你會給 我些甜頭的,對不對?」 「也……也許他也只不過是我的另一個客戶而已!你從我這里什么都得不 到!」小莉簡單的腦袋里蹦出了這么一個小小的謊言卻完全沒有意識到這等於坦 白了自己就是個妓女。 「接著編……」里卡多指著自己的眼睛說道,「我的眼睛不會騙我的,你看 他的眼神和他看著你的樣子,還有你們的手在餐桌上拉在一起的樣子,他是你男 朋友或者老公,對不對?」 「那……那又怎樣……」 「不怎樣,寶貝兒,我說了,這完全取決於你……」里卡多一邊說著一邊悉 悉索索的把自己的褲子都脫了下來。 半分鐘之后,小莉的rutou被夾在了里卡多的指縫里,而他那根油膩膩臟乎乎 的jiba也開始在小莉漂亮的小嘴里進出了起來?!杆弧瓕?,就這樣!」 「所以,現在我總該能走了吧?」小莉小心翼翼的問道。 「當然,寶貝兒,當然……」邪惡的笑容再一次浮現在那張讓人恨不得在上 面糊一巴掌的臉上。 小莉急匆匆的在衛生間里漱了漱口,整理好衣服走了回去。所有的餐具都已 經撤了下去,丹尼爾的目光一路上跟隨著她的腳步回到了桌前。小莉滿心忐忑的 祈禱著自己的男友千萬別意識到任何不對的地方。 丹尼爾沉吟半晌然后突然間握住了小莉的手,這動作幾乎嚇得她跳了起來! 酒侍里卡多不知道什么時候也湊了上來,手里托著一瓶香檳和兩個郁金香杯 站在邊上笑嘻嘻的看著他們。 「額……咳咳……」丹尼爾咳嗽了兩聲然后站起身單膝跪在了被嚇得面無人 色的小莉面前,「小莉,我們認識一年了,我……額……我是說……我的意思是 ……哦……該死的!我是說,我愛你!你愿意嫁給我嗎?」 里卡多往前又邁了一步,香檳托盤里除了兩個香檳杯之外還有一個打開的戒 指盒,里面的戒指樣式素雅但又高貴炫目。 驚懼和疑慮片刻之間轉換成了巨大的驚喜,小莉猛的撲進了丹尼爾的懷里, 緊緊的摟著他的愛人喊道:「當然啦,親愛的!我也愛你!我愿意……我愿 意?。?!」 餐廳里所有的人都鼓起了掌,音樂聲適時的響了起來,脫眶而出的熱淚讓小 莉模模糊糊的看見里卡多隱蔽的沖自己打著手勢,示意她擦掉嘴角邊那一縷白濁 的液體……燈火通明的豪華房間,兩個身材標青的美女被抱到超kingsie的大 床上方向相對地躺著,床兩邊兩具古銅色的軀干和美女們雪白的肌膚,鋪開在床 上的長發形成視覺上強烈的反差,一個男人在身下女人的低吟中緩緩插入慢慢擺 動起臀部,另一個男人卻不著急:「來,自己放進來?!?/br> 女人不情愿的抬頭看了一眼自己右邊女人身上的男人。 「怎么,老公在身邊就不好意思啦?今晚回去跟他說說這三天你們兩個怎么 過的,看看他會不會饒了你讓你睡覺?!拐f著男人嘴角泛起壞笑。 女人在老公伏下頭耳語了幾句之后,無奈地用手指扶正男人的雞吧對準自己 xiaoxue口,下半身往床邊沉了一下,已將雞蛋大小的guitou吞了進去。 「你調教過的女人怎么都這么棒,不管cao幾次都還是這么緊?!惯呎f邊把自 己碩長的棒身緩緩抽動起來。 女人盡量壓抑著自己的聲音,看著右邊老公把美女一雙修長的白絲美腿扛在 肩膀上已經激情cao干起來,cao得啪啪作響同時不忘俯下身來親吻自己?!咐瞎?/br> 抽插了一會把身下的尤物翻過來趴著,瞬間整根沒入,刺激得一聲尖叫: 「太大了慢點,這個姿勢太深了?!?/br> 男人不理會她,繼續每下用力往前頂,她會意向前慢慢爬行,邊爬邊親吻身 邊女人的嘴唇,rufang,小腹,腿,直到結合部正對著她的臉,自己也沿著身下女 人被架在肩上的絲腳吻上了另一個男人。被吸住的嘴唇無法壓抑的擠出嬌喘。 墻上寬大的液晶電視機前,男人正坐在沙發上觀看這場盛宴,雞吧在女人腦 袋起伏下已是臨界點。隨著男人壓抑的低吼,終于在她口中爆發,持續射出的同 時女人避免繼續刺激男人過于敏感的guitou,改用嘴唇不斷用力擼動棒身,努力讓 男人射的盡興。而后繼續輕輕用舌頭仔細清理著邊上溢出的一點jingye口水混合物, 同時用挑逗的眼神看著他。男人兩眼通紅的注視著伏在自己胯下的這個長相有點 混血的尤物,隨著陽具一點點縮小,一種復雜的感情油然而生。 「想知道這三天發生了什么嗎?」鬼魅般的聲音飄進男人的耳朵。 男人正來不及思考,一陣密集的啪啪聲和此起彼伏的呻吟又把兩人的注意力 吸引回液晶屏上。兩對男女已經變換成了騎乘位,原本一直壓抑自己的女人終于 忍不住大聲起來,迷離的眼神無奈地看著身邊的混血美女。美女正扭腰體會著體 內粗長的陽具的觸感,看見她眼神的頓時泛起一陣愛憐,輕輕愛撫著她晃動的豪 乳,摟住她吻了上去。嘴唇被頂開的一瞬間,終于決堤般無法再壓抑陣陣洶涌的 快感,兩個美女鮮紅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悶哼,一會又一起忘情的喊叫起來。 「你還真是變態,居然這么快又硬了??醋约豪掀啪瓦@么刺激?」混血美女 用力握了握手里的roubang,低下頭吮了兩口,起身撕開褲襪,把丁褲拉到一邊,踢 掉高跟鞋站上沙發一手扶著男人肩膀蹲下,一手扶正roubang對準xue口卡住,roubang伴 隨漸漸急促的呼吸緩緩消失在混血美女火紅的包臀裙下。 一 我是李雷,這里是日本成田國際機場,時節已近入秋天氣還是蠻熱的,刺眼 的陽光照得機坪異?;窝?。下了客梯一上接駁車我就立馬給家里報了平安,電話 里的大小老婆聽上去仍然在為四月不能跟我來日本游玩心有不滿,說話酸溜溜的。 我只能訕笑著打哈哈,同時許諾等時機允許一定帶她們一起來旅游。 其實綺妮自己也明白,自己剛脫離虎口回到上海才兩個月,安全起見短期內 實在不宜再出遠門,況且她是個有五歲女兒的母親,一個兩年多沒聯系過自己親 人的女兒和母親,剛回來時給女兒打電話聽著父母的關切和女兒怯生生時而沉默 的聲音,妻子再也忍不住對親人的思念鼻子一酸落下淚來。所以我和妻子約好我 來日本期間她回父母家和親人們團聚住一兩個月,等三個月內我辦完事情后再一 起回公司開工。期間的一切業務就只能暫時辛苦俞小曼這個實際上的老板娘了, 我特地叮囑她只接一些無風險業務。說起小曼我總多少有點內疚,跟著我沒名沒 分的不說這兩年還承擔了公司很多壓力。不過還好三人感情好,只能盡量想辦法 補償這個小老婆。 這次綺妮回到我身邊讓我對妻子的感情和愛更深厚,畢竟這已不是我們第一 次生離死別。同時她也讓我感受到一些可以說意料之中卻又意想不到的變化。 首先是生活習慣。剛營救回綺妮時就發現她的身材變得比以前更結實,甚至 隱約透著腹肌?;厣虾:笏换旧厦刻旖∩?,以前也健身但沒那么頻繁,內 容也以有氧跑步和瑜伽居多,現在增加了很多力量訓練,配合每天飲食幾乎無油 糖,吃外賣也要用清水漂去油脂,體脂明顯降低。毫不夸張的說,除了身高外妻 子身材的比例已經接近傳說中的維密身材,現在連小曼也跟著迷上健身了。這些 真不知道是不是該謝謝這個占用了妻子身體兩年的情敵。 綺妮的身體也愈發成熟敏感,如同進入秋季的果實,床上也經常時不時給我 些小驚喜,令我剛回上海的頭一個月像回到了和她剛戀愛時沒日沒夜地探索著一 片嶄新的未知世界。第二周的一個晚上小曼終于忍不住開始不甘寂寞地亂入。偶 爾午夜夢回看著左擁右抱兩個美女人妻,真不知道這是男人的幸運還是不幸。兩 個老婆的配合也越來越默契,令我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我剛筋疲力竭的從小曼身 上下來,看著喘著氣眼神渙散的小老婆以為結束了,誰知妻子不依不饒的一把把 我推倒,抬起我的腳壓向胸口。小曼不知哪里又來的精神接過我的腳抓住,起身 壓住我的身體成了69式,用手臂壓著我的腿彎令我屁股翹起來,含住。說實話 這姿勢我還真有點羞恥。剛下戰場的yinjing仍然疲軟,在被小老婆調戲。 「別,別,讓我休息一會,嘶……好酸……」 「老公我知道你行的……」綺妮酥酥的聲音剛落下我的春袋就進入了一處溫 暖潮濕的所在,含動一會又被放開,柔軟無骨滑膩的舌尖從yinjing根部沿著春袋一 直慢慢點,揉,滑下,停在會陰用舌尖輕輕上下舔動,爽的我直哼哼,綺妮的口 水已經流到我的菊花上,涼颼颼的,小老婆嘴里的yinjing又開始蠢蠢欲動。會陰處 的柔韌無比的舌尖還在繼續越舔越下,我心說不會吧,就感覺屁股被輕輕掰開, 妻子的小香舌開始圍著我的菊花輕輕打圈,然后不經意間突然掠過中心地帶,害 得我直哆嗦,小老婆嘴里的yinjing瞬間膨脹起來,這更鼓勵了小曼開始擺動螓首。 「老婆太厲害了……真的好舒服……你這是哪里學來的啊……」 綺妮白了我一眼和小曼一起起身,小曼坐在我臉上讓我用手托住臀瓣舔舐蜜 xue,綺妮豎起大腿開著腳扶住yinjing緩緩蹲下,把我緊緊握住。 「嘶……嗯……」妻子手撐著我腹部閉著眼邊呻吟邊前后小幅扭動起來,同 時蠕動起媚rou,若不是剛射過這瞬間的快感幾乎讓我繳械。我只能全部發泄到小 曼身上,張大嘴巴包住整個陰部用力吸吮,然后又用牙輕咬陰蒂包皮同時舌頭集 中攻擊yinhe。小曼閉著眼低頭呻吟著,一會聽見嘖嘖聲,原來小老婆終于受不了 這洶涌而來的快感不顧一切的捧起妻子的臉吻了上去。大小老婆的百合舌吻著實 令我激情難忍,舌頭發力的同時開始挺動胯部。綺妮也呻吟起來,兩人的呻吟此 起彼伏,最后妻子受不了刺激開著腳臀部主動上下起伏發出啪啪的響聲。只感覺 緊握我的媚rou如同吸盤不斷吸吮,仿佛要吸干我一樣。沒辦法硬著頭皮上吧,我 努力鎖住精關,同時分散注意力到小曼身上,希望能盡量延長時間。最后終于綺 妮一聲長嘆一屁股坐下后臀部痙攣起來,緊握我的媚rou如同一張嘴一般對我百般 碾壓終于令我一泄如注…… 第二天我足足睡到近中午才起來,看著兩個小妮子生龍活虎,直感嘆沒有耕 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雖然我平時也經常健身有著一身自認為還不錯的肌rou, 但也架不住這兩個小妖精沒日沒夜的車輪大戰啊。妻子也心疼我經常買維生素蛋 白粉補品給我吃,其實都間接喂給了這兩個小妖精。 綺妮最大的變化其實最不易察覺的,是她性格中多了一份堅忍。想想她從畢 業留校成為大學英語老師到和我結婚生子一直過著依賴別人的生活,即便后來和 我一起從事現在這行當心理上也一直依賴著我,從未長期獨自面對承擔什么,過 去兩年多一個人在龍潭虎xue生活的磨煉竟悄悄改變了她的性格。有時一個眼神一 個表情都偷偷流露著這兩年一定很不容易,令我萬分心疼。 這次來日本其實并不像我對綺妮和小曼說的那樣簡單。起因是我有一天半夜 無意間發現妻子在衛生間自慰。聽著她邊揉搓陰蒂邊高潮時叫著老公心里有了一 絲絲內疚。隨后耳畔想起綺妮曾經說過的那些話…… 「他真的很強,比你厲害?!?/br> 「他的舔功真不是你能比擬的,是一種能讓女人真正飛起來的撩撥?!?/br> 「到后來,跟他只是rou欲而已?!鼓侵澳??什么時候是后來? 頭都快炸了。 我不怪妻子,這不是她的錯。但作為一個男人來說當妻子的身體讓你覺得你 床上功夫不如情敵無法滿足她難免會有些無法忍受。接下來的一陣子我一直苦苦 思索出路,偶然間想起綺妮剛失蹤那會查閱過公安系統中龍向輝的檔案,其中有 一條提到十年前他在日本期間曾經就醫長達一個月。谷歌了那家醫院資料時時意 外的了解到那是一家全日本前列的整形醫院。龍向輝像是很要漂亮臉蛋的奶油小 生嗎?別看他四十了,沒有肚子不說西裝襯衫的袖子胸口都鼓鼓囊囊的一身肌rou, 明顯經常健身。當時覺得有可能是為了吸引異性做了微整容?,F在想想真是扯蛋 微整容用的了醫院里躺一個月這么久嗎?我也問過馮胖子答案是他覺得他這個表 哥長相從小到大一直就那樣,那就不可能是大整容。我又仔細搜索了解了這醫院, 獲得了一條令我驚訝的信息:歷史近二十年全球技術頂尖堪比歐美的yinjing增大術。 沒錯了,一定是這個。打了電話去咨詢了效果費用風險等等等等后天人交戰了一 周,決定以業務為名親自去看看。 我告訴綺妮和小曼,在前些年黑水公司集訓時認識一個日本朋友和我從事相 似行業,邀請我過去有償交流經驗,我也順便多累積人脈。然后預約了一個主任 醫師當面咨詢。說起這個主任醫師還是個女的,在網站上挑主任醫師履歷的時候 一眼就相中了這個長得像天海佑希的熟女。除了履歷過硬外我也很好奇一個女人 為什么會從事男科整形。 從成田機場坐地鐵到醫院旁邊下榻的旅館,然后和醫院安排的醫學翻譯通了 電話,約定了第二天見面的時間。日本嘛,除了干凈就是有禮貌,搞得我都和日 本人一樣不好意思的老是點頭哈腰。 醫學翻譯彌生還是個醫科大二的學生,初見時穿著酷似高中JK制服的襯衫 短裙,窄邊眼鏡永遠微笑的女孩,說不上多漂亮但真是青春無敵啊。一口出人意 料的流利中文。她很耐心的給我介紹了這座醫院的情況和一些在學校里的耳聞, 以及我會有的保險,萬一出事故如何維權,總之肯定了這家醫院的水準。不知不 覺邊聊邊走已經到了科室外面等待。 終于到預約的時間了,走到科室門口就看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背對門口 坐著飛快的寫著什么。大褂的盡頭是翹著的小腿,淺口的單鞋跟很高,凸顯足弓 性感的弧度。露出一點點腳趾縫,在絲襪的包裹下泛著光澤,這鞋一看就不便宜。 盡管外套遮住了大部分,但還是能看出這是個骨架大而清瘦的成熟女人。 「你好,我是大內川子?!?,她站了起來,「女王天海佑?!贡日掌隙嗔?/br> 副眼鏡,很有禮貌但面無表情,讓這兩天習慣了對方微笑的的我有點不自然。凌 厲的眼神從來不會躲避我的直視,這是個絕對自信而精致的女人。 或許是比起年輕充滿青春活力但不諳世事的胴體我更癡迷于那些食髓知味的 熟女人妻。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我能清楚的聞到這個大內川子渾身散發出的誘人 味道,甚至莫名還透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女王」很認真的詢問了我的情況,然后告訴我由于我的尺寸已屬于正常偏 大的范圍,勸我放棄手術的念頭。在我的堅持下,大內川子開始耐心講解手術的 原理和細節以及可能的風險。大體和我網上了解的差不多。不過她又補充道最近 兩年的新技術可以微創并彌補原先術后勃起角度的問題。聽到這里我腦補著十年 間技術進步有多大差距,對手術充滿了信心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對著電腦發呆,發呆的人,容易陷 入回憶。 這是一個有關我的故事。 (一) 畢業了。 回頭看了看熟悉的校園,心里一陣唏噓,四年,最青春的四年過去了,。幾 天前,女友薇和我分手了,她回了老家,我留在了上海,戀情也宣告終結,現在 是一切重新開始,走入社會的時候了。 一切已經結束,生活扔將繼續。 雖然已經找到了一份程序員的工作,但是上海的房租不是我這樣剛出校門的 孩子能承受的,毫無例外,和大多數上漂一族一樣,我決定和人合租。在網上看 了幾百份合租消息以后,一條消息映入了我的眼簾。 「尋人合租,兩室一廳,出租的是小間,尋求有正當職業的合租,價格元, 水電分攤,有一者電?!?/br> 這個房子離我的公司很近,而且看圖片很不錯,我決定打了電話試試,電話 很快接通了,電話那邊,是一個女子,聲音很好聽,讓人有一種酥麻的感覺。 「喂,你好?!古訂栁摇刚垎?,你是要租房子嗎?」,看樣子,已經有不 少人打過電話了,我很擔心房子已經被租出去了,急忙問「是的,請問房子租出 去了么,我很有意向」她回答「還沒有呢,很多都不符合我們的要求,房子不租 給情侶,可以租給夫妻,你是情侶嗎?」這是什么奇怪的租房理由,我不由得奇 怪了起來「我不是,我剛畢業的毛頭小伙子」女子笑了笑,說「呵呵,小孩子啊, 這個可以的,要不你上門來看看吧,正好我下午有時間」「好」我回答「那我們 就下午見了」。掛了電話,我出門理了個發,畢竟誰也不想自己的租客是個邋里 邋遢的人。 很快就到了要看房的時間了,找了半天,總算找到了出租的屋子,這是一個 老小區,環境還算不錯,雖然房子很老,但是勝在交通方便,價格適中。 敲過門之后,等了一會,門開了,我不禁眼前一亮,一個典型的江南水鄉女 子,皮膚很白且細膩,烏黑的秀發顯得很有光澤,身上穿著一件連體家居睡衣, 她看我提著一些水果,笑了笑「呵,還那么客氣干什么,趕快進來看看吧」我跟 隨她進了房間,房子比較小,大約50平米,但是收拾的一塵不染,她接過我的 水果,放在桌上,對我說「去看看你的房間吧」,她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小門「這 就是要出租的房間」。推開門,房間的確不大,只有一張床,一個電腦桌,還好 有一個陽臺和隔壁房間時連通的。 雖然簡陋了點,但是還算比較干凈,我很快就決定了,租下來。 回到客廳,她給我倒了一杯水,看了看我的工作證明和身份證,我們就簽約 了,在上海我總算有個蝸居的地方了。 努力,奮斗,我在心里暗暗和自己說。 晚上出門拿過行李之后,算是正式住進了這個家。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轉 眼間,已經半個多月了,這個時候,我已經知道了女子叫木云,已經結婚了,丈 夫是司機,不經?;丶?,木云在做一些SOHO的工作,基本上都是宅在家里, 所以家里基本上就我和她在家,慢慢的我和她也熟悉了起來,她叫我弟,我叫她 云姐。 (二) 故事從十月的一天開始。 下班了,回到家,身心疲憊,開了門,家里靜悄悄,只有云姐房間透露出一 絲亮光。剛放下包,我就聽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聲音,雖然不高,但是還是絲絲 的透入我的耳里。我悄悄的走過去,貼在云姐的房間門上一聽,這下,我馬上就 聽到了,是呻吟聲,那聲音是那么的柔若無骨,撩撥的我心里直癢癢,透過房間 的亮光,我看見云姐正趴在床上,手指撫摸著自己的xiaoxue,茂密的黑森林在燈光 下泛著光,看起來時那么的誘人,身體還不斷的抽搐著,我的金槍馬上就有反應 了,自從和女友分手后,已經半年不知rou味了。 云姐應該沒想到我會回來,呻吟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她把手插進了xiaoxue,不 停的抽送著,taonong了一會,云姐高聲喊叫了一聲,身體癱軟在床上,她已經到了 高潮。 我趕緊回到了房間,要是被她撞見可就真尷尬,躺在床上,我還是久久不能 平息心情,云姐那yin蕩的聲音,雪白的胴體不斷在我腦海里回現,要是能和她做 愛就好了,我不禁想,云姐由于丈夫經常不在家,性欲得不到滿足,我有這么好 的條件,為什么不想辦法上她的床呢? 現在想起來,云姐一直有意無意的在給我一些暗示,和我一起看電視,穿著 低胸的衣服,陪我聊天等等,我卻不敢越雷池一步,不行,我要主動出擊。 這時候,我看見客廳的燈亮了,看樣子,云姐去洗澡了,這不就是個好機會 嗎?我在心里暗想。 仔細聽著聲音,突然「咔嚓」一聲,像是開門的聲音,是時候了。 我打開門,客廳里,云姐嚇了一跳,很顯然,她不知道我在家,只穿著一件 低胸短裙睡衣,深深的乳溝在燈下是那么的迷人,胸罩也沒戴,我能清晰的看到 他凸起的葡萄,臉上還帶著高潮之后的潮紅。 她急忙捂住了自己的胸,害羞的問「弟什么時候回來了?我剛剛在洗澡」。 我也低下了頭,怕她尷尬「我剛剛回,不好意思,我沒注意」。云姐急忙說 「別說了,我先回房了」說完,她就急忙鉆進了自己的房。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迷糊了起來,害羞?還是我以前誤解了她的意思? 還是洗澡吧,走進衛生間,云姐的內衣還在,內褲上還掛著絲絲的yin水,我 拿起內褲,將它包裹在yinjing上,taonong了起來,將半年未噴發的jingye都射在了她的 內褲上,看著那一內褲的jingye,我不禁慌了,要是云姐發現了怎么辦,一時間, 我六神無主,最后,我決定把內褲洗了,正當我和她的內褲搏斗的時候,一個聲 音像炸雷一樣響起「弟,你是在洗澡嗎」是云姐。 我趕緊她jingye淺淺的洗了下,胡亂的洗了洗身子,套上浴衣,打開門,云姐 做在沙發上,已經換了一套家居睡衣?!冈趺戳?,云姐」我走在她身邊,坐下。 她看了我一眼,說「哦,沒什么,我急著用衛生間」說完,她站起身,走進 了衛生間,完了,我在心里想,她肯定是去拿自己的內衣了,她肯定以為我是色 狼,或許她會大罵了一頓,我緊張的揣測著。 事情出乎我的意料,從衛生間出來的云姐,臉紅的很厲害,她走到我身邊, 打了下我的頭,說「小子,你還真壞」我心里一喜,看來云姐并沒有生氣,而且 她也發現了她內褲上的jingye。我假裝不知的問「什么?我不懂云姐的意思呢」云 姐摸了下我的臉,說「呵,不知道就算了,太晚了,你也早點睡吧,我去睡了」 說完,就自顧的會房,看著云姐的背影,我知道,也許我的性福生活很快就 要到來了。 那一晚,夢里,我不停的和云姐翻云覆雨。 (三) 自從上次之后,云姐和我的關系可謂一日千里,我和她的關系也更加親密了 起來,云姐經常在我下班之后,到我房間里和我一起玩電腦,東拉西扯,甚至我 偷偷的抱著她,她也并不掙扎,相反,似乎還很享受我抱著她,但是當我想有進 一步動作,她卻不讓了,我知道,因為婚姻道德的約束,她并沒有準備好,或者 說她不想對不起他丈夫。 我也就不在強求什么,雖然我很想她zuoai,但是能有這樣單處的時間,也不 錯,我發現,我開始喜歡上她了。 日子就這樣在我和她的卿卿我我之間來到了年關,這個年關,因為剛剛工作, 我就沒回家,公司也開始放假了,日子也閑起來了。 我和她一起去崇明轉了圈,像一對夫妻一樣,她在我身邊,小鳥依人,晚上 回到家,云姐丈夫一如既往的沒有回家,我放下買的東西,問云姐「打個電話給 你丈夫吧,問問他什么時候回家」云姐警惕的看著我,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說 「干什么,壞弟弟,想做壞事?」我抱著她,說「我想,你也不讓啊,還是確定 下好,免得哥突然回來,就不好了?!乖平愦蛄穗娫?,問了她丈夫,「他今天不 回來」| 我聽到這句話,心里的yuhuo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