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溫度燃燒起來,傾瀉而出的仿佛不是她的汁水而是火油,將我與她燒 成灰燼
十年來的一帆風順讓我養成了一種強者心態,總以為能夠掌控一切,而眼前 這位比我年輕六歲的美女,竟讓我產生敬畏之感,一時失去了往常的鎮定。我不 在像先前那樣談笑風生,每說一句話都要思慮良久,氣氛也隨之略顯沉悶。第一 次見到我如此窘態,李瓊竊笑,我的秉性她很清楚,知道這次我是動了真情,于 是不再忙于大快朵頤。在李瓊的引導下,我與雨馨多了一些對話,但雨馨仍然是 只答不問,我則是完全依賴李瓊來挑起話題。始終無法從容的面對雨馨,晚宴的 主角漸漸換成了李瓊和劉玉曼,兩個看起來本應該格格不入的女人竟然找到了共 同話題,女人與生俱來的「八卦」天賦果真是不受年齡的限制,這一點,我懂, 索性便做起了聽眾。 雨馨去了洗手間,李瓊仍在忘我的聊天,劉玉曼卻不時的向我扮一下鬼臉。 這個打扮妖艷的女人,盡管濃妝艷抹,但從妝容下的膚質看來,不會超過二十五 歲,她的談吐和性情也處處表露著她的單純、直率,而正是這樣的女人,卻能想 到照顧我的情緒,不讓我一個人顯得無聊。忽然為先前對她的判斷感到自責,甚 至覺得她有點可愛,隨之又有一點失落,雨馨的性格如果像她這般……不對!雨 馨讓我著迷之處不是僅于外表,她的高冷,她的聰慧,還有她那難以言狀的獨特 氣質……醉了。 「肖遠」,彷如天籟之音將我從「沉醉」中叫醒,雨馨在我對面看著手表。 居然沒注意到雨馨已經回到座位,也不知道我失神了多久?!覆畈欢嗔?,我們換 個地方,好吧?」快十點了,知道雨馨叫我的意圖,我主動提出了建議?!附裉?/br> 有點晚了,改天吧」,雨馨眼神征詢了一下李瓊,說道。見李瓊點頭,我沒有堅 持。付完賬走入停車場,看見雨馨三人正站在車前,我放慢了腳步。 我喜歡女人的背影,喜歡欣賞美人背面的婀娜搖曳。平日里覺得李瓊身材保 持不錯,此刻卻完全成了身邊兩位的陪襯。劉玉曼堪稱曲線玲瓏,纖腰翹臀,筆 直長腿,如果單只看她絕對是引人側目,此時卻成了印證雨馨艷絕的參照。雨馨 170的身高出水新荷般亭亭玉立,稍大的盆骨讓臀圍較常人更為豐滿,卻又挺 翹不顯肥膩、突兀,反而襯托腰部的纖細,腰胯漂亮的弧形又與筆直的腿線完美 的銜接,不同于江南女子的纖細,玉臂刀削般的雙肩略寬,強調著身體兩側曲線 的性感,不禁贊嘆這具身體的窈窕,卻又更讓人陶醉于它的健美。 來到近前相互道別,我嘗試著向雨馨要了電話,爽快的回應讓我很欣喜?;?/br> 到家中,倩影腦中縈繞,久違的思念感讓我仿佛重回青年時代,能得此佳人,夫 復何求?可是……我突感一陣惶然,今天自己的表現固然不好,但總覺得遺憾, 并不是對自己,而是雨馨。雖說氣質凌然眾人讓人愛慕,冷淡也是初見緣故,可 隱隱覺得雨馨心不在焉,似有所慮。 「唉,患得患失」,我自言自語,拿起手機打算向雨馨問個平安,電話占線, 洗完澡再次撥打仍是占線?!覆粫?,晚上打這么久,男朋友?追求者?」我陷 入焦慮,男朋友應該不是,李瓊不會騙我,而雨馨也不像那種劈腿的女人,我相 信自己的眼力?!高x擇她就該相信她,否則就立刻放棄,庸人自擾」,這樣勸導 著自己,我拿著手機躺在沙發上,期待著她的回電。 鈴聲終于響起,沒有一點停滯,我接通了電話。 第二章夜游 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又或是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總之,人的一 生不會永遠一帆風順,運勢像是處于輪回一般周而復始。每個人就有自己最在意 的東西,而這便是引導運勢流轉的驅力,或讓你山窮水盡,或讓你柳暗花明。對 于我,最在意的是,感情。上一段至愛驅使我走向成功,那么,這一次呢…… 「老二,在哪呢」,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讓我失望,這是我在本地的大學室 友,名叫趙文清,五短身材,并沒有名字那樣雋秀?!咐隙故俏掖髮W時的綽號, 那時男女寢室里男人比rou,女人斗奶。我在本寢室獨占鰲頭,為文明起見,就有 了這么一個綽號?!冈诩?,睡覺?!?/br> 「別睡了,來金玉良緣,哥幾個等你呢?!褂质撬菐讉€同事,一群工 程部的老粗。大學畢業后,趙文清一直在工程條線,常年身處工地沾染塵土氣息, 加之自身形象緣故,外人很難將我倆認作同學。相識微末間,感情并不會受這些 外在的影響,不過他幾乎讓我結識了他身邊的所有人,把我當成他用來炫耀的資 本,在他們公司的熟人甚至比在我自己公司都要多。想著雨馨的事,心情煩亂, 便拒絕道:「困了,改天吧?!埂竎ao,裝什么逼,剛才說到你,有個朋友想認識 一下,別他媽不給面子?!?/br> 「真不想來」,「你媽的,不來兄弟就不做了,cao」我剛想再說拒絕,電話 那頭的大嗓門又響起「29房,快點」。電話斷了,不容我解釋?!高@個傻逼, 算了,散下心也好」,我低罵了一句,草草收拾了一下,出門前又撥了雨馨電話, 仍然占線?!改愫?,與你相識,萬分榮幸。是否到家,盼能回信?!拱l完短信下 樓,叫了一輛出租車。 金玉良緣,本地素質場里可排前三,消費不低,多為商業應酬。步入正門, 大廳內金碧輝煌,數十位身著或藍或黑高叉旗袍的嬌嬈林立兩側,時針已向11 點,仍有如此眾多的美女候選,確實不負盛名。來到二樓,燈光轉暗,零散的在 各自包間門口站著幾人打著電話,避免遇見熟人,我在服務生引導下快步向包間 走去?!感た偂?,我略有不安的停下腳步,循聲望去,一人按下電話向我走來。 這是一個「漂亮」的男人,精致的外表,頎長的身姿,但我卻并不喜歡與之 來往,因為總覺得他骨子里透著一股陰冷,正如他女人一般的尖下頜,沒有一絲 男人的陽剛。他叫柳正儀,是一家金融理財公司的區域總經理,四十歲的人比我 看著還要年輕幾歲。他與老李是好友,與我相識也是因為一同混跡花場。讓我不 得不佩服的是柳正儀的把妹能力,無論是如何高傲的女人都從未使其失過手,這 也許就是老李與之過從甚密的緣由——補償心理。 「這么巧,遇到肖總」,柳正儀一手拿著電話,一邊向我招手示意?!甘前?, 很巧」,我應付了一句?!冈谀膫€房間?我一會過來敬酒?!箍陀^來說,他的行 止倒是很優雅,待人也很是熱情,大概也只有我才會對他產生厭惡。本不想讓他 與我的日常有所瓜葛,可想到雨馨與他同行,向他打聽一些信息或許對我有些幫 助,于是便說了房間號?!改悄让?,過會見」,說完柳正儀又接起了電話。 「好的,先過去了?!垢杏X他今天的語調有點低沉,我沒做多想,走開了。 幾個穿透音樂聲的粗大嗓門讓我很容易便找對了房間,推開門,幾個人正各 自抱著女人用力的跳著貼面,一邊發出舒爽的聲音。沒有打斷他們的興致,我隨 便打了聲招呼,找了個位置坐下,手機仍沒有收到信息,看見趙文清向我招手也 沒心情去理會。一個身著正裝的男人向我走來,應該是電話里說的那位朋友,走 近時發現有點眼熟?!感た?,你好」,來人主動向我伸出右手,出于禮貌我給了 他回應。握著我的手,來人說道:「肖總對我應該有點印象吧?」我朝他略作打 量,說:「有點眼熟?!?/br> 「振興消防?!埂概杜?,你是周總,抱歉,一時沒認出來?!褂悬c尷尬,因 為這家公司正是當初被招采內定的那家,這個人是常務副總,叫周建新,招標階 段有過幾次接觸,當然也知道是因為我才讓老李中的標。在我旁邊坐下,分了一 支煙,在我不知該說什么時,他首先打破了沉寂?!溉A地的項目都是我們公司在 做,趙經理配合的不錯,剛才談到您才知道你們是同學,早就想找個機會跟您認 識一下?!?/br> 那幾個人嗨聲四起,周建新向我湊近了些,說道。他的氣質形象勝過老李百 倍,說話慢條斯理,個人來說我對他的印象還是不錯的,只是職場上不能僅靠好 惡去解決問題。我直起身彈掉煙灰,客套的一聲笑,說道:「呵呵,他這人好交 朋友?!雇nD了一下,又說:「呃,你們公司確實不錯,那次標你們沒中,遺憾 了點?!?/br> 我不喜歡把事情藏在心里,既然碰到面不如直接說開,就算是給對方一個交 代,當然話也不能說的過于直白,大家心照不宣,也好彼此留個余地。周建新是 個老江湖,前因后果自然清清楚楚,今天約我見面是想做些彌補,我的一番話正 好讓他借機發揮,不過說話的語氣卻仍保持平靜?!感た偪蜌?,是我們工作沒做 到位?!顾畹牡狼?,暗示希望疏通我這層關系,我沒有做聲,我不會單純的 就這么容易表明自己的態度。周建新不會讓談話就此終結,好像是給我思考的時 間稍等了一會,然后繼續施展公關技巧。 「肖總的才華讓人欣賞,雅量高致,能交上你這個朋友真是榮幸?!顾脑?/br> 讓我覺得很別扭,這種吹捧出自一個對你毫不了解的人之口,感覺自己是在被愚 弄。掩飾著內心的不悅,我近乎是用鼻子里哼出來的聲音說道:「您太抬舉我了?!?/br> 雖然我這次聲音不大,但是對方好似預先知道我會說什么,呵呵一笑,說道: 「您辦公室那幅字是自己寫的吧?綠影平湖陪新月,蟬鳴幽處共佳人,真是 意蘊綿長。 說實話,不為工作,我也想交你這個朋友?!嘎牭竭@些話,我感到一陣意外, 沒想到對方竟然能注意到這些功利之外的東西,也不得不佩服其把握細節的能力, 他這一下切中了我的脈絡。我一直喜歡賣弄這點才華,可惜身邊很少有人在意, 今天竟然碰到了知己。當然,這里面多少含有奉承的意思,但我不得不承認這個 馬屁拍的我很舒服,就連剛才因為雨馨的事而不佳的心情此刻也開始轉好。運氣 隨著心情,幾上手機的閃動顯示著我期盼已久的短信,胸中塊壘的解除使我有了 娛樂的興致。 我沒有失禮的拿起電話,臉上泛著真實的笑意,為對方的努力作出了肯定。 「周總真是有心人,有你這個朋友我也榮幸。不過,在這里我們就別談風月了吧?!?/br> 「哈哈,我的錯。改天我們好好詳聊,我去安排一下,失陪?!?/br> 周建新說完就去忙著張羅我的女伴,我沒有推脫,這種場合推脫只會讓人覺 得做作。點開雨馨發來的短信,「早到家了,睡覺了,晚安?!苟绦诺幕貜退闶?/br> 給我了一個定心丸,至于為何長時間的通話,我也不再胡思亂想,畢竟女人的事 多。 很快媽咪拉來了一群美女,趙文清他們也結束了群魔亂舞,我隨便點了其中 一個。雨馨的出現讓我突然轉性,眼前看來均是庸脂俗粉,只想著配合大家娛樂 即可。接下來便是正常發生的節目,喝酒,搖盅,唱歌,吃豆腐,周建新一直陪 在我旁邊,各自摟著自己的女人,一邊不時的聊上兩句。趙文清飚完一首歌,擠 到我身邊給我的女伴做身體檢查,一邊呼著酒氣對我說道:「老二,你知道老周 他們公司的老板是誰嗎?」「誰???」我不關心他想告訴我什么,應付著問了一 句。 「嘿嘿,你情敵?!冠w文清jian笑著說道?!膏嶌??」我未加思索便叫出了這 個名字,因為這個名字曾讓我多年心存芥蒂。在我大二的那一年,我認識了鄭煜, 那時他剛進校,作為體育特長生讀預科班。他的身材很魁梧,14的身高,但 是我發現他除了蠻橫之外沒有任何體育特長,當我了解到他的官二代背景之后才 明白個中的原因。我們經常一起打球,漸漸成為了好友,直至他看到了我的女友 王慧。他告訴我要追求我的女友,我以為只是玩笑沒有當真,然而兩周后的一天, 王慧向我提出暫時分開。我找到鄭煜質問,他竟然無恥的對我說只是借用一段時 間,我憤怒的揮出了老拳,體型的差距讓我吃了很大的虧。 一個月后王慧又回到了我身邊,向我解釋她確實曾有過心動,但是卻忘不了 對我的感情。鄭煜家世顯赫,王慧最終仍是選擇我,盡管我很介意她到底被占了 多少便宜,但我還是諒解了她短暫的背叛。鄭煜從此遠離了我們的二人世界,只 是經常會聽聞他的浪蕩事跡,甚至傳聞他是心理變態,即便如此,女孩們仍是趨 之若鶩。 「怎么?你還恨他?」趙文清的問話打斷了我的回憶,我撇了撇嘴,笑道: 「都十幾年了,哪有這么小氣?!箷r間沖淡一切,何況早已物是人非?!改蔷秃?, 女人不是多的是嘛?!冠w文清分別摟著兩邊的女人,愜意的說道。周建新趁著間 隙向我敬酒,并低聲說道:「鄭老板就一大少爺脾氣,得罪人太多,很多時候我 也看不過眼,您別跟他計較?!顾倪@一番話讓我有點詫異,縱使鄭煜人品不好, 但在外人面前論其是非,未免太顯勢利。見我默然不語,周建新連忙解釋:「別 怪我話人長短,我是真心交你這個朋友才不遮掩的。 其實我跟他合作無非是看中他的背景,他也沒心思打理這個公司,真朋友面 前我不說虛話?!笇Ψ饺绱丝粗形疫@個朋友,我也不能不領情,但是對他還是多 了一分戒備。于是端起酒杯,說道:」周總如此交心,那就一切盡在酒中吧,我 先干了?!钢芙ㄐ屡懔艘槐?,同我又客套了兩句便挨個去找其他人敬酒。此時 趙文清眾人各自香軀在懷,上下其手的忙著,看到周建新走過去便應付著喝了一 杯。 在這酒香與女人香相伴的空間,時間已被人淡忘,無論在外面裝扮著怎樣體 面的形象,在這里卻盡顯著色欲,滿嘴的葷話。我自然也不會免俗,盡管心里已 經有了完美的寄托,但此刻也同眾人一樣,探索著身邊女人一切的隱秘。即便觸 及的是干瘦的胸脯,硬癟的屁股,即便是剛剛不久前曾享受過畢生難忘的視覺盛 宴,但面對主動投懷的女人仍是無法推拒,也只有回歸到主流社會時,才會恢復 到正常的儀態。 約莫又過去了半個鐘頭,周建新起身告辭,眾人沒有挽留,沒有人會阻止一 個返回正途的人,只要不妨礙自己的樂趣。趙文清作為眾人的代表送周建新出門, 我出于禮節也陪了過去。 站在包廂門外告別的時候,我和趙文清不約而同的被一抹艷色所吸引。一個 戴著寬大墨鏡的妖艷女人迎面走過,雖然昏暗的燈光并不能看清她的容貌,但她 那性感至極的身材就足以讓她艷絕全場。從我們身前掠過,我的眼神被她軟顫的 傲人上圍吸引?!竿劭?!真空的?!冠w文清的粗大嗓門說出了我心中所想。短暫 的靜默,趙文清同我一樣都在注視著美女的背影。 美女穿著一雙15公分的細高跟,看著比10身高的我還要高出一些,黑 絲長腿之上是寬大的豐臀和楊柳細腰。紅色的連體短裙包裹著充滿靈欲的rou體, 波浪長發遮擋了一些全裸后背的雪白。在我此刻血脈賁張的一瞬,雨馨的背影出 現在腦海,她的身材完全不輸眼前的女人,如果能為我這樣打扮…… 我不由感到胯下一陣悸動。目送美女進了包廂,趙文清拉來一個正在過道上 發呆的服務生,問道:「哎,剛才那個美女是多少號?」服務生好像還在回味, 夢訖著說道:「好性感哦,不知道呀?!狗丈臏啘嗀屭w文清有點著惱, 用手推了下服務生的腦袋,罵道:「發什么夢呢,問你多少號,找個拎的清的過 來?!够剡^神的服務生趕快道歉,說道:「對不起老板,她不是我們店的,我們 都是統一制服?!?/br> 趙文清還想發作,被周建新攔了下來?!竸e難為他了,確實不是這里的,下 次幫你找個更好的?!孤牭街芙ㄐ逻@么說,趙文清朝他笑了笑,放走了服務生。 周建新向我們道別,便獨自下樓離開。 送別周建新,正打算轉身回到包房,趙文清忽的拉住我,說道:「你看前面 那狗日的,就是進的他的房間?!鬼樦敢а弁?,竟是柳正儀端著酒杯走過 來,這才明白趙文清的意思,剛才那個性感美女為他而來,倒確實不算奇怪。我 招呼著柳正儀進入包間,趙文清則滿懷嫉羨的瞧著柳正儀。相互做了簡單介紹, 柳正儀依次敬完酒便坐在我旁邊閑聊起來,而趙文清竟然撇開女人也加入進來。 「兄弟,剛進你房間的美女從哪找的?」急色的趙文清毫無顧忌便問著心中所念, 我暗罵著他的粗俗,但也不便在外人面前阻攔,只好盯著他暗示其過于冒失。 柳正儀此刻已不再像剛碰到時那樣心情低沉,笑著答道:「呵呵,怎么?你 有興趣?不過她是我女朋友?!冠w文清尷尬的一時無語,柳正儀卻露出古怪的笑 容,撫著趙文清的后背湊近說道:「兄弟你真感興趣,也可以讓你玩玩,都是朋 友嘛?!箤τ谶@種超出常理的朋友之誼,趙文清被唬的不知所措,直愣愣的看著 對方。我對柳正儀的情況比較了解,除了自己老婆,女人對他來說就如走馬觀花, 老李今晚的女伴就是他送的,而老李給我安排的女伴也很有可能是拜他所賜。 因此我并不懷疑他會滿足趙文清的渴求,但我實在不想與其深交,也不希望 毫無心機的同窗與這個社交復雜的男人有所來往。于是我趕緊接過話茬,說道: 「第一次聽你說女朋友這個詞,高手原來也會動情,呵?!沽齼x搖搖頭,嘆聲 道:「唉,原本也是玩玩,誰知這sao貨很會哄人,又是我玩過的最好的一個,差 點就把老婆給休了?!?/br> 柳正儀臉上忽的顯出色相,繼續說道:「這sao逼的功夫,嘖嘖,什么都敢玩, 你要不要也試試?」雖然知道柳正儀是個色胚,但現在這樣顯得有點失態,也不 知道他今天是不是吃錯了什么東西?!肝揖退懔?,你的女朋友我可不敢玩。不過 既然是女朋友干嘛要這么罵她?」我拒絕了他的好意,可我那不爭氣的同學卻兩 眼放光的聽著柳正儀的述說,口水流了一地?!负?,現在她在我眼里就是個婊子?!?/br> 柳正儀不屑的罵道?!冈趺蠢??」趙文清說話聲帶著激動。柳正儀看了趙文 清一眼,取出煙盒各分了支煙,深吸一口說道:「我把她當寶貝一樣看待,帶她 進我的公司照顧,誰知這sao逼居然跟公司一個收賬的下三濫上床。你們剛才也看 到了,她的皮膚很白,可你們知道她下面有多黑嗎?唉!浪費感情,早該知道是 個爛貨?!?/br> 「哇靠,真牛逼。這種女人你還要她?」趙文清嘴上這么說,心里不知多么 的心癢難耐?!高€沒玩夠,哈哈哈。她既然要當sao貨,那就玩點刺激的,喜歡的 話過會去我那玩?!惯@個突然有點癲狂的男人說出的話讓我感到一絲冷意,雖然 這個女人的確不是好鳥,但他這么做也太過薄情寡義。趙文清則毫不在意,此刻 他正極力掩飾著內心的涌動,傻笑著說道:「那不好吧,會玩壞的?!沽齼x嗤 了一聲,說道:「她怕是只嫌人不夠用。放心,被我冷落了幾天,今天聽話的很?!?/br> 趙文清聽完朝我看來,滿臉的期待,我趕緊轉移話題?!赣心汴P照,她在你 那收入不少吧?」我問道?!笡]有多少,一般的女孩也就三四千,我每月給他幾 單業務,能有五六千?!埂赣悬c少了?!刮覔u了搖頭。柳正儀臉露得意之色,笑 道:「其他方面我不如肖總,但是對付女人我可是行家。女人不能喂飽,飽了就 會飛?!?/br> 「畜生!」我心里暗罵,對自己女人這么摳門,可就這樣一毛不拔居然能這 么得女人緣,也真是女人自己作踐。不過,也并非所有的女人都會對他著迷,比 如雨馨便一定不會如此低賤,我此刻甚至慶幸她擁有的冰冷氣質,護佑她免遭這 些登徒浪子的侵擾。想到雨馨也是他這個行業,正要向他打聽情況,柳正儀的電 話卻響了,柳正儀看了一眼,聳肩說道:「抱歉,朋友在催我,先告辭了,我在 21等你們?!拐f完拍了拍趙文清肩膀,起身離開。 「這哥們對你挺不錯啊?!冠w文清盯著柳正儀關好的房門,對我說道?!笡] 有深交,你少跟他套近乎,不是什么好人?!刮抑磊w文清心里在想著什么,所 以提出警告讓他斷了念頭?!笅尩?,他是你朋友,關我rou事?!贡晃尹c中了心思, 趙文清不悅的罵了一句,便扎到一旁的人堆里玩去了。然而趙文清此刻的心思早 已飛出門外,沒多久又湊到我面前說道:「那哥們過來敬咱們酒,我們也該回個 禮,對吧?」我沒立刻答話,只是帶著幾分笑意注視著趙文清,竟發現他的臉上 泛起了害羞之色。趙文清是個出了名的厚臉皮,這樣一反常態的反應倒是讓我不 忍再駁斥?!高@種素場也做不了什么?!?/br> 我心下思忖著,于是便同意了趙文清的建議。我剛一答應,趙文清便急吼吼 的躍起,并招呼我起身?!杆麆傋吣憔瓦^去,能不能有點城府?!刮已隹恐嘲l, 和身邊的女人相視而笑,趙文清「哦」了一聲,搖頭晃腦的又坐回到原位。然而, 趙文清原本就是個急性子,現在又被迷得七顛八倒的,此刻又如何能坐的???不 過半小時的光景,趙文清至少催促了五次,最終他的執著戰勝了我的城府,在趙 文清急不可耐的催促聲中,我倆依次走出了房間。 21房并不難找,趙文清早已記住了房間的位置。甫一走近,動感誘惑的 嗨曲透過房門傳入耳中,間雜著幾聲女人的喘息,料想里面的群魔亂舞正合趙文 清的胃口,朝他看去,果見眉飛色舞起來。正準備推門,突然一聲極具穿透力的 高亢嬌媚的尖細女音響起,叫聲柔媚入骨,趙文清頓時一愣,隨即眼神里閃過一 絲驚喜?!高@歌真牛逼?!冠w文清興奮的說道,隨后像一個跟班似地替我推開了 門。 進了房間,兩男四女正聚作一團扭腰擺臀,相互間竊竊私語,伴著幾聲嬉笑, 柳正儀和那個讓人魂牽夢縈的女人卻不在其中?!高馈 拧 ?/br> 門外聽到的媚聲越發的響亮,已經蓋過了音樂聲,這種類似叫床的聲音卻又 不同尋常,sao媚至極的長長拖音就像按照劇本在演繹。然而聲音的源頭并非來自 音響,而是房間靠里的洗手間內。難道真的在這里?我不由得蹙起了眉頭。我猶 豫著是否離開,卻被其中一個男人叫住?!改切じ??」說話的男人看著二十出 頭的樣子,油頭粉面的有點面熟,不想與他多做交談,便隨口應道:「嗯。柳總 不在,我過會再來?!?/br> 「啊,柳總在的,在辦事?!拐f著指指洗手間,露著yin邪的笑容,然后沖著 那個方向叫道:「柳哥,肖哥找你!」「肖總您先坐會啊,我這就出來?!沽?/br> 儀帶著喘息的聲音從洗手間傳出,緊接著女人的叫聲變得急促,顯示里面的戰況 轉為激烈。我有點后悔帶著趙文清過來,此時的他正傻盯著洗手間,靈魂出竅一 般?!赴??!刮逸p嘆一聲。 坐下來發覺空氣中有一股刺鼻的香味,不同于香煙的氣味讓我感到異常。朝 茶幾上看去,林立的酒瓶當中放著一個金屬盒,像是煙盒卻又大了許多。煙缸上 斜架著一支已經燃燒將盡的類似雪茄的灰色煙卷,湊近聞了一下,我立刻意識到, 這是大麻!我沒有碰過這種東西,但我知道它的功效,可以讓人毫無顧忌的去發 泄原始的欲望。 柳正儀確實守信,就連zuoai也是如此。沒讓我等多久,柳正儀便走了出來。 身后的門敞開著,我下意識的朝他身后看去,出現的一幕讓我瞬間血液沸騰,趕 緊躬身以掩飾下體的暴起。女人急促的尖叫聲停了下去,轉而變成悠長連綿的喘 息和「嗯」的呻吟聲,竟有一種讓人疼惜的柔婉。 洗手間內的燈光很明亮,能夠很清晰的看清里面的一切。一具白亮到刺眼的 rou體正掛在一個肌rou虬起的極其強壯高大的男人身上,雪白rou體的主人雙手環抱 著男人的脖子,側著臉喘息,秀發散亂遮住了臉頰,但卻遮不住她立體嬌媚的輪 廓。女人的后背正對著門外,被擠壓而溢出的乳rou顯示上身的豐滿,襯托腰部的 纖細,豐碩的臀部則讓整個空間彌漫著rou欲。她的周身被汗水浸泡,就像是在參 加一場健美表演,而她的伙伴此刻正靠著洗手臺雙手托住她的屁股,手指深深陷 入臀rou,碩大的蜜桃一般的屁股在男人的雙手之中竟顯得嬌小,像玩具一樣被把 玩。亮白的屁股像是羊脂白玉雕刻成的工藝品,而它的包裝繩是兩根呈丁字型的 黑線,此刻正被撥在一邊。 女人的豐臀被扳起,臀間的春光乍現,一根粗大的讓我都感到卑小的黑柱有 條不紊的進出女人的蜜xue,異常濃密的毛發讓我無法看清yinchun的顏色。女人的陰 毛一直延伸到肛門,果如柳正儀所說,下體一片漆黑。被毛發完全覆蓋的屁眼洞 口大開,一股黃白色的液體緩緩流出,而屁股底端滴下的汗水以及交合處墜下的 yin絲神奇一般的展現出水簾通天的景象。白臀黑縫對比分明,挑逗著我的原始欲 望,一時竟忘了身處何處。 「肖總?!谷岷偷穆曇魧⑽覐某撩灾袉拘?,柳正儀滿臉堆笑的坐到我旁邊, 說道:「怎么樣,不錯吧?進去玩一會?」「嗯。哦,不了,我不習慣這樣?!?/br> 我一時還沒回過神,倉促的拒絕了對方的邀請。為免于尷尬,我轉頭看向趙文清, 卻見他幾乎「入定」,趕忙伸手將他捅醒。再看向舞池中央,兩個男人投來羨慕 的目光,而女人們則交頭接耳,發出幾聲譏笑,又朝著洗手間方向看去,露出鄙 夷的眼神?!敢粊硪恢г囋??吸完保證習慣?!沽齼x從幾上的煙盒里抽出一 支大麻,對我說道?!钢x了,我不碰這個的?!刮亿s忙推辭。柳正儀轉而遞向趙 文清,趙文清疑惑的看向我?!复舐闊?,助興用的,吸完進去爽一把,快活似神 仙。哈哈!」柳正儀興奮的說著,卻沒發現趙文清的臉色發生了變化。 「啊……啊……啊……」急促的尖叫聲再次響起,而且還伴隨著激烈的「啪, 啪」rou體撞擊聲,我不由自主的又朝著洗手間看去,門卻不知何時被關了?!高?/br> ……cao你媽逼,啊……大jiba……呃……驢rou……啊……屄壞了……啊……再快 點……啊……cao你……」女人說話的聲音柔媚的發甜,撒嬌似的嗲音,夾雜著尖 細的呻吟聲,即使滿嘴臟話也充滿著無比的誘惑。 「sao逼……你拿什么cao……你有rou嗎?」男人高聲的罵道。這樣的一唱一和 引起了小姐們的笑聲,場面一時出現了怪異的景象,大家都在凝神靜聽?!咐瞎?/br> ……啊……快來……cao我……嗯……啊……我被……欺負……啊……」這種撒嬌 方式我第一次見識到,卻深深的酥軟到我的心里,我努力克制著進去的沖動。柳 正儀卻全然不為所動,并沒有搭理里面的女人,手里仍然拿著煙卷,向我們又一 次的發出了邀請。家里沒有人,這讓我忽然有種心灰意冷的感覺從腳底自然上升到胸口的位置, 除了感覺腦袋是熱的,全身上下生出的都是冰涼。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的那扇門,我輕輕將它關閉,心中卻沒有了悲喜 的感覺。然后我轉身走向了電梯。電梯里面有人,是樓上的一家住戶,一個帶著 孩子的女人。她的手里拎著一包菜,另一只手牽著一個小男孩,怯生生的樣子, 看到我的時候瑟縮地躲到女人的后面去了。 因為常不回家的原因,對于鄰居和住戶我基本都不熟悉,但我努力嘗試做一 個微笑的樣子出來。女人看了我一眼,微笑了一下,我知道那是對我向她兒子示 好表現出的善意。我的心里微微嘆息,嘆息我們只對陌生人報以微笑,且常常心 存善意,卻無時無刻揣測身邊熟悉的人。就連犯罪這種事,受害者也大半是互相 熟悉的人居多,而陌生人之間通常都是意外或者巨大的誘惑才會招致災禍! 「你是去哪兒?」女人問道,我這才注意到她是頂樓的住戶。 「我是要下樓的?!刮仪敢獾卣f道,恐怕她當我是圖謀不軌的人了吧。 可惜我這時候卻下不去了,電梯門口站著幾個人,很明顯是沖著這對母子來 的。他們的打扮是清一色的西裝革履的樣子,領頭的人手里拿著一本雜志,大概 是一本,但因為卷了起來沒有看清。 「哎呦!嫂子,回來啦?這是我大侄子吧,長得真漂亮??!」這人的樣貌周 正,行為舉止雖略顯輕浮卻不猥瑣,但在這個時間地點出現卻有很大的問題。 「你們又來干什么?老周現在還在醫院,欺負我們這孤兒寡母的你們就不怕 哪天遭了報應,出門讓車給撞死?!」顯然這群人不是初來乍到了,不過眼前的 女人看來也不簡單,面對這樣一群人還能開罵的不是有底氣就是有膽色。 不過那人卻并不惱,和顏悅色地走上前來,一擺手:「嫂子,周哥在公司里 這么多年了您也是知道的,老板也沒別的意思,回公司再干半年,這也不是害他 吧?」 「你們什么意思?」 「嗨!這能有什么意思?周哥的資歷我們都清楚,他也是公司的元老了,老 板就是要表示表示誠意,挽留一下,給個面子還不行?」還甭說,男子的表演水 平不是蓋的,這種無可奈何的神情我反正是做不出來。 其實我是想下樓的,可現在這陣仗卻是堵上了電梯門,我在里面走不了。 「要是有誠意,那你們這么多人來又是什么意思?甭管是嚇唬我還是嚇唬我 兒子,你們最好想清楚后果!」也不知道是因為想到兒子,還是自身受到了威脅, 這女人的怒意開始升騰起來,我甚至感到一種溫度升高的錯覺。 「誤會!都是誤會?!鼓悄腥俗隽艘粋€手勢,身后的人讓出路來。 女人終于走了出去,我輕呼一口氣,準備下樓。 「哥們,等會兒!」一本卷成卷的雜志伸過來,電梯的門沒有關上。我看了 他一眼,壓根沒想搭理。 「你跟我嫂子后邊想干什么?」這人問我的時候就沒那么友善了。 我依舊沒搭理他,只是看了女人一眼。 「人家是樓下住戶,本來就是往下面去的?!褂悬c常識的自然知道電梯是怎 么運作的,所以這本不構成問題。 「那正好我們也下樓,咱們一起吧!」后面幾個走進來,將我圍在中間。 我的身體一扭,沒費什么力氣從他們中間穿了出去,站到了電梯外:「你們 這么多人,那就你們先下去吧,我不急?!?/br> 領頭的那個直視著我,我也報之以直視。此時女人才到自家門口,開了門卻 沒進去,在后面看著我們。最終他們并沒有出來,這群人不同于一般的市井無賴, 一看就是背后有著某個商業組織的團伙,協調性和秩序性已經進入了公司化的模 式。換成可以理解的名詞,可以說他們是正經的「現代化黑社會組織」,進入了 專業團隊的級別了。 「給您添麻煩了,進來坐一會吧!」身后的女人說道,我想了一下,最終被 涉及犯罪的興趣戰勝了理智,忽然很想知道背后發生了什么故事。 「市公安局大案隊副隊長,苗遠。很高興認識您,不過我確實是住您樓下的 鄰居?!挂贿M門,我還是決定先亮明身份,以免日后引起什么尷尬。 她果真驚訝了一下,不過控制的很好。 「這我還真么想到,不過可能是誤會了,他們就是一趟趟的比較煩人,倒沒 做過什么出格的事兒?!惯@話說的就比較奇怪了,我剛才在樓道里聽到的可不是 這么回事兒。 「那剛才您說家屬在醫院……」 「嗨,闌尾炎做了個手術!我那是嚇唬他們呢,誰想你還當真了。老周就是 不想在公司干了,這幾年我們攢了點錢,準備自己開個店面??伤莻€公司的老 總說設么也不愿意,談了好幾次就是不讓走?!古吮г怪?,看她的穿著打扮, 的確是物質條件不錯的樣子,年紀看上去也并不大,估計大概與我是同齡人。 「周哥在公司位置很重要?」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知道涉及什么商業機密的 問題,想走的話是比較麻煩的。 「重要什么啊,要真重要我還能讓他走?就是個破工地的工頭,掛的頭銜倒 是什么建筑師,可他哪懂那個?人家也沒讓他管建筑,就是去給公司守工地!」 女人不屑地談論著,看來這工作內容她不太滿意。 「哪個公司???咱們本市的幾個我倒是聽說過,口碑也都還不錯吧?能干就 干唄,我剛聽說也就是讓再干半年么,半年以后再走不也行是不是?」我按照正 常人的思維想了想這么說道,起碼這個思路沒毛病。 「掙錢少、干活累、時間長、危險大……你說這個工作我放心么?」她掰著 手指頭給我數著手指頭說道,讓我也有些啞口無言。 「他不用上去干活吧,有什么危險的?」我奇怪道。 「工人有危險我就害怕!再說了,當地的老百姓老有找麻煩的,都打了好幾 回了?!顾f的心有余悸的樣子,倒讓我想起這是哪家公司來了。 「說了半天,周哥是在尚和苑那個工程??!確實那塊有點亂,城鄉結合 地帶,經常有群眾性事件,我還去處理過兩次。這么說來,周哥就是周正軍 吧?」感情說了半天還是認識的。 「你認識我們那個口子???」她笑了起來。 「和周哥不熟,不過他也知道我,畢竟處理案子時候見過?!刮倚睦锵胫?, 這個周孝正是個不好突破的目標,當時調查工地一無所獲就是因為這個人的緣故。 難不成他這次所謂的打算「私立門戶」的行為,實際上是要給自己撇清什么關系 不成? 就在我感到沒什么收獲的時候,忽然不知道哪里傳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呼聲, 這呼聲中因為夾雜著音樂的關系,期初并不清晰可辨。此時似乎是音樂停了,于 是我們同時聽到一聲女人的高呼,那是極度亢奮的呼叫。 我們已經起身,此時卻同時定住了一下。 她尷尬地說了一句:「這樓下的也不知道住的什么人,好像最近才搬過來, 老在這個點兒折騰?!?/br> 「每天折騰?」我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一個禮拜最少有一回,都是這個時間。平時也沒見過有人,像是……」她 忽然發現有點失言,不過我在她前面走,讓她多少感覺好些。 臨走的時候,我們互相留了下電話,本來我是要的周正軍的,不過拿到的卻 是她的:蘇媛媛。我嘆了口氣,想想本來就是誤打誤撞,也就不要計較更多了。 走到電梯門的時候,忽然發現樓道的燈亮著,里面并沒有什么聲音的樣子,行到 自己本來是打算下樓的,于是干脆從這里走回去好了,總共也就兩層樓的距離而 已。 這段時間我自覺恢復得不錯的身體,在下樓時候遇到了一點問題。平時走路 都是平的,需要上樓之類的地方基本就是電梯,最多有幾個臺階看不出有什么問 題。但是樓梯就有些長了,向下走的時候牽動了幾塊不常用的肌rou,大大耽誤了 我的時間。 下了才一層,肌rou的酸痛感就讓我不得不休息下來,身上已經出了不少的汗。 其實平時也沒有這么糟糕,但今天我實在已經活動的多了些,早該休息了。電梯 的燈光因為久久沒有聲音早就滅了,我站在黑暗中,看到一個女人從側面進入我 的視線,走進了電梯門中。她的穿著過于時尚了些,讓我根本認不出來這是不是 我熟悉的誰。 之所以這么想是因為她的身材的確夠好,而且在她進入電梯門的時候,我分 明借著角度看到一道蔓延的水漬在她的美腿上留下干涸的痕跡。不同想也知道這 水漬是從哪里來的,但卻不知道她為什么不清洗掉。 實際上由于人的結構的關系,從正面是看不到這一面的,女人的身體結構注 定了這道水流只會從臀后向下流淌而去,不論她是從哪個泉眼流出都是一樣的。 奇怪的是這女人穿的并不是常見的高跟鞋,而是一雙都市白領常見的低跟,只是 款式稍微高了一兩個檔次的樣子。就像她的那款rou色絲襪一樣,看似低調,只在 有心人的眼里是一種張揚。 我堅持著走下了樓梯,身體開始漸漸適應了這個動作以后就舒服多了,看來 距離恢復正常已經很近了。 再次回到家門,我直接開門進去,帶著身上些微的疲勞感覺。浴室的門關閉 著,嘩嘩的流水聲讓我知道她回來了,這個家目前不再有其他的人。她的臥室敞 開著房門,那張不久前讓她享盡魚水之歡的床上如今散落著她的衣物。 我的眉頭稍稍皺了起來,這不是她平時的樣子,盡管那些衣服組合起來的確 是她的穿著風格。我沒有走過去的心思,即便結婚這么多年,在她的房里我也不 過是一名過客,這種距離從那個視頻之后令我更多了一層心理上的不適感??杉?/br> 便如此,我還是仔細觀察了一番她的東西,發現那款她常用的包包換了一個新的, 盡管品牌依舊,但大小和樣式都稍稍有了新的變化。 襯衫已經皺了,短裙解下來掛在欄桿上,應該是隨意一扔造成的;外套蓋在 電腦桌前的椅子上,下面的地板上扔著rou色的絲襪,襪頭的部分顏色較深,一看 就是被浸濕了造成現在的樣子。 沒什么心情再看下去了,況且我也不可能總盯著一堆衣服瞧。轉過身我回到 臥室,倒在床上就想著這樣再不起來,今天的確是累了些。身上由于之前爬樓生 氣的溫度還沒有完全褪去,多少出了些汗,就這么在衣服里烘著的感覺并不是很 舒服。 把上衣解開之后感覺舒服了一點,像是盛夏的燥熱轉成初秋的溫涼,一股微 風從體表拂過之后,汗水不久之后便被蒸發干凈了。 她就在這個時候推門而入,身上裹著浴巾,只是頭發已經烘干,就那么披散 著垂落下來將她的臉襯托成極小。 「吃過了么?」她問道,然后向我這邊走來。 「不餓?!?/br> 走到我的床前時候,只見她將手按在浴巾上一扯,便把它扯落在地,然后雙 腳在上面反復踩了幾下,就這樣把腳擦干了。 這赤裸的軀體依舊充滿rou欲的誘惑,也許是向來滋潤的不錯,凡是豐腴處都 充滿了成熟的果子才有的汁水感。只把手稍稍放在上面,就能感觸到探入深水般 的膠著,仿佛這一處是個水面,整個張力全都傳到了手掌上面的樣子。 她的身體排斥了我,但卻又不讓我離開,吸附著我。在她的唇來吻我的時候, 我沒有給予回應,這讓她有些驚慌。只是這點驚慌像流星般轉眼而逝,令我的心 頭一顫,但她并沒有追問只是順其自然地向下吻去。 「剛出了點汗,還沒洗呢?!刮逸p輕說道,意圖阻止。 「我不管?!顾痤^,看著我的目光像是有點委屈的樣子,但我分明看到 一絲尚未減退的潮涌。 她剛剛經歷了一場性愛,時間并不久,兩頰的余韻雖然消褪了,但身體依舊 有著交合后的松軟。眼底的欲望不但沒有掩飾,反而更加索求著。她的手已經開 始在我的身下探索,撫摸著我的肌膚,在我的體表掀起她的欲望。 沒有什么話想說,我此時只好報以苦笑,而且遮遮掩掩。 她像是得到鼓勵一般把頭埋進我的頸側,舌頭像蛇一樣在那處肌膚挑逗起來。 一只手已經在衣服下探到了胸膛上,漫無目的地就那么游來游去。我直到此時已 經不能脫離她的掌控了,下面那根被她像罪證一般緊緊握在手里。 這次的節奏比我想的塊了些,快到我還沒來得及感受細節,她的口中還在含 弄我的耳朵時候,下面便已經急不可耐地開始吞吃我的yinjing了。 一場大滂沱! 如果有什么能夠形容的話,我想這是最恰當的比喻,我感覺自己掉進了無底 深淵一般向下滑落著。 直到我的身體被攔阻在洞口之外。 第一次真正感覺到被水包圍的感覺,四外仿佛都是虛空,卻又像被什么支撐 著,但又沒有落腳之處。她的身體不停扭動著,從四面八方涌來的力量擠壓著我, 卻并不堅硬地碰撞,只是溫柔地推拿一般。 她就這樣在我的上面迷失了意識般不斷搖動著,直到后背的汗水順著后脊溝 流淌下來落在我的手上,令我的兩手也潮濕起來。 然后她的節奏漸緩,呼吸也從癲狂慢慢平穩,我卻分明感到在她身體的內部, 翻江倒海般滾落出大量的潮水,從我與她的結合處噴涌而出。她顫栗的雙腿急速 抽動著,緊緊夾住我的軀體,就像她在上面死死抱著我的她的身子一樣僵硬而興 奮。 周圍的溫度燃燒起來,傾瀉而出的仿佛不是她的汁水而是火油,將我與她燒 成灰燼,飛揚到半空,然后重重跌落下來。 「溫雯……」話還沒有出口,被她用食指頂住了我的唇。 「我要你……」她呢喃著,并不理會我的變化。 火熱的氛圍并沒有持續多久,如同爆炸再劇烈,也永遠只是一瞬間一樣。 她疲憊地倒在我的身上,只有口中呼出的熱量讓我知道她的存在。 「溫雯……」我第二次開口。 「嗯?」他慵懶地回應著。 「今天……第幾次了?」我盡量說得簡單些。 「什么第幾次?」她似乎有些遲鈍。 「zuoai……」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