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跟你說最近啊!我還打算讓她懷上我的種呢!
曹主任請假不在,身為職務代理人的frank,正拿著他的職章批示著一 些文件-當然,這也是先得到他允許的,frank可沒那種越俎代庖的膽量; 而身為廠務組副組長的莊靜吟,人,并沒在辦公室里干著正活,反而跪在我腳邊 的她,正在手嘴并用地清理frankroubang上的幾些殘精,如同上一篇網志里、 她所看到oe在做的事情一樣。 「我說……嘶……啊……明天起,把你老公阿平……派去臺北出差三天,應 該不要緊吧?」、「嗯嗯……蘇呼……」,看見桌子底下的莊靜吟抬著頭、看著 我,一邊手嘴并用地認真吸吮、taonong著frank半軟硬的roubang,似乎更像是個 出來上班的茶妹子、怎樣也想叫醒它十幾分鐘前的硬挺模樣。 對才射精完沒多久的roubang來說,這感覺雖然有點難受,但想起還在主任室門 外的辦公室、一心干著活的她老公阿平,frank心里就變得有些復雜。 「不說話?我的roubang是有這么好吃???你這個小賤貨……啊……你老公就正 在門外面忙,你卻……忙著在吃別的男人的roubang,真是讓人愛死了的……賤貨人 妻啊……」,說著話,frank一邊促狹地握著roubang、敲打著莊靜吟的臉蛋兩 頰,卻只見她是張著嘴、伸著舌頭,跟著是搖頭晃腦地追逐著roubang擺動的癡女模 樣。 握著roubang調笑之間,frank低頭仔細一看,莊靜吟雖然稱不上是個能一 眼勾魂的絕色美人,但臉蛋、五官長得還算精致,配上一頭剛燙卷的褐紅染發和 嘴邊下的一點分明黑痣,卻更增添了她帶有女人味的成熟韻味,更別說她那一副 體態均勻、保養得不像30好幾的凹凸有致好身材了,直讓frankcao起她來 是更加的saoyin帶勁。 這也難怪、阿平當時候會對莊靜吟給迷上了心,不惜搞得負債累累,也要弄 到她和莊靜吟的一紙結婚證書了。 畢竟,就連frank在當年也有過和她的一段情。 「嗯……好吃,你喜歡聽我這樣說嗎?組、長、大、人……嗯~消毒水的味 道……嚐起來……其實有點香香的呢!組長大人……難怪連馬×華大小姐,還有 那個叫韓×貞的小美女,也忙著偷偷地和我搶著……這根roubang的疼愛呢!」、 「呵,看你在說什么?算了……起來吧!」,摸了摸莊靜吟的頭,又遞了些衛生 紙給她后,frank隨之示意她該起身整理好、身上剛才經歷了大干一場后的 衣衫不整;畢竟,一待就是30幾分鐘的時間,也該是回去辦公室好好工作的時 刻了。 「喂!阿平??!幫我買20杯飲料……嗯,我請客!樓下附近就有茶之×手, 也有鮮×道……對,嗯嗯……」,撥了分機電話給阿平,隨意把他調開了辦公室 之后,剛好整理完衣衫儀容的莊靜吟,對我滿懷挑逗地抿了抿嘴、再舔了一圈嘴 巴后,才一臉悻悻然地走出了這間主任室…… 看著她、完全無視她老公阿平存在的這副態勢,不禁思索著當時候、莊靜吟 之所以會選擇嫁給阿平的原因。 而比起「jiba萱」對自己老公偷腥在前的報復心態、而成了一個讓身心靈沉 迷在sm調教游戲世界的出軌人妻,同是人妻的莊靜吟、為何會enjoy這樣 不守婦道的暴走姿態里,也同樣讓frank為之好奇…… ------------------------------------------------------ 隔天,下午下班后,我在jiba萱開的小火鍋店里,做東請了莊靜吟一頓便飯。 「沒關系嗎?那應該是……你婆婆打來的,不接,好嗎?」、「沒事,不要 緊的!那個老太婆每次都是這樣,我都懶得理了……」,六點不到,我們才坐下 店里的座位沒多久,莊靜吟的手機就響了五六次之多。 而從幾次和莊靜吟、聊到她在阿平家的生活不順時,很顯然地、這個狂打手 機給她的婆婆,似乎就是讓莊靜吟特別心生埋怨的對象之一。 「嗯,原來就是她???嗯……兩位好,這位小姐真漂亮呢!當男朋友的一定 很有面子吧?」,突然,我看見老板娘的jiba萱、居然出現在了店里,并且親自 拿了菜單過來招呼我們,「……」、「呵呵,別管我亂說話,來,讓我為小姐你 們……好好介紹一下,今天我們的特推菜單是元氣蔬菜鍋……」,但jiba萱不愧 是經驗老到的生意人出身,話鋒一轉,當莊靜吟還沒感到一頭霧水時,就已經開 始正經八百地做起了我們的生意。 「她……就是那個」資源回收桶「???嘖嘖……不錯的身材和臉蛋,跟著我 們家的主人老公是有點可惜呢!」、「喂!講這樣?」、「哈!開開玩笑的…… 別生氣嘛……」,吃飯中間,frank假意過去店面柜臺問東西一趟,順便算 是和jiba萱打個招呼,卻也被她趁機給小小虧了一下。 其實,之前在mark家別墅的那次渡假中,已經跟其他m奴寶貝們提過莊 靜吟她的事,雖然不到鉅細靡遺的程度,但也讓她們看過了我手機里、關於她的 一些照片和影片;而只見她們的反應、也沒太多的嫉妒或吃醋,反倒是好奇我有 沒有想把她收為奴的念頭?以及又要花多久才收服得了她? 至於……「資源回收桶」的昵稱由來嘛……則和她喜歡男人照顧她金錢物質 上的供給有關吧? 比如說那次的晚餐里,我就帶了一個裝滿東西的手提紙袋送給她,當然,這 個袋子可也沒有讓她大失所望。 「喏,給你,這幾天你的表現的獎勵!香奈兒5號淡香水100ml,一支 大概值個4千吧!還有這個……sk2青春露330ml經典組,3罐裝系列, 網路上打折后,沒賣個7千跑不掉!喜歡嗎?你這個讓人愛死了的小賤貨、夠yin 蕩人妻,來,里面還有……」、「哇!真的嗎?這些東西……都要給我?哈!這 個袋子……應該有價值到2萬了吧?」,而看見莊靜吟收下這個袋子時的喜出望 外,即使讓她發現這些禮物出處的「真相」,她恐怕還是會乖乖地當著她的「資 源回收桶」吧? 原來,這一袋東西、全是有人在追求frank家的小卉姐時,一時大手筆 送的見面禮物之一;礙於面子,對那個男人沒興趣的小卉姐,還是收下了禮物, 只是完全沒意愿打開享用之下,小卉姐也就大方捐出,也就全成了frank供 給莊靜吟虛榮心、所需要的免費餌料。 而「資源回收桶」,則是柯姐給她起的昵稱-這些日子下來,frank收 集家里這幾個比較有錢的m奴寶貝們、不時汰換下來,或是根本不需要的名貴東 西給當作餌食來「喂養」莊靜吟的效果……比起金錢的單調無趣,卻似乎更對準 了她吃餌的胃口,也更加坐實了「資源回收桶」的這個昵稱。 對於frank來說,與其讓這些東西丟棄,或變賣到店面換現錢,如此轉 送給莊靜吟的做法,似乎說得上是物盡其用、經濟實惠了吧! 「只是,你知道的,天下沒白吃的午餐……」,等她開心地收下了手提紙袋 后,frank語氣一變,語氣中、相信也透露出了男人內心里的貪婪,「想要 更多的好東西,還是想要工作上順順利利,甚至有升官上位的機會,除了你要有 做正事的表現外,當然,剩下的……就是看你還能讓我再玩多大了……」,曾經, frank只有厭惡於自己這個位子的工作繁忙和一成不變,但如今、發現了這 個位子帶來的權力的另一種用法后,frank卻由衷對這個位子的工作、感到 了一絲感激。 「當然知道……我也不是小女孩了,組、長、大、人……還是……嗯~好~ 老~公~好嘛……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呵,我們先吃飯吧!啊~老板娘推薦的不 錯,這個元氣蔬菜鍋……看起來不錯吃的樣子呢!咦?你的牛rou精力鍋……怎么 菜單上沒有???」,聽了莊靜吟的回答和嬌聲嗲氣地作態撒嬌、frank骨子 里、頓時是一陣入骨酥麻。 而牛rou精力鍋,本來就不是這家店里的菜色,屬於老板娘的jiba萱和fra nk交心作陪出的私房菜,也算是她給frank準備的私人食補料理。 然后,晚上,我則開車送莊靜吟回家,回她和她老公阿平的家…… ---------------------------------------------------- (3。) 在jiba萱的小火鍋店里吃飽喝足后,莊靜吟手上拎了我送的手提紙袋的豐厚 禮物,一臉笑吟吟地勾著我的手肘、陪我一路走回到車上。 今天開始,阿平到臺北出差三天,也因為他是開車到左營高鐵的關系,只好 騎摩托車上班的莊靜吟,就把摩托車留在營業處下的騎樓,今晚是改搭我的車子 給回到她家里,她和她老公阿平的家。 在回她家之前,我們則去了鎮上的后山公園逛了一下,畢竟,怎么也不想這 么早回家的她要求了,frank也不好意思拒絕;而等逛了公園一圈,我也打 完電話跟家里報備了、今晚大概不會回去后,走到有點滲汗的我們、才又走回了 車上。 雖說如此,開了大約15分鐘車程、到了隔壁鄉?!谅芬粠У呐f社區后,卻 是得先把車子停在某處路邊的空地,下了車的我們倆、還故意避嫌地保持一段距 離的一前一后走了快10分鐘,才在一陣東彎西繞的腳步停下后,對著一條只有 一輛車子寬度的小巷子里的兩層樓小樓房,兩人互看了一眼地呆了一晌。 那時候、應該是晚上九點多了吧?這間里頭暗無燈光的小樓房,居然就是… …莊靜吟和阿平她們的家? 「這就是我現在住的地方!」,不用言語,也看得出我眼里的疑惑后,先開 口說話的是莊靜吟,「不是吧?有看過你po在」非死不可「上的照片……阿平 家……那間房子……不是還挺不錯的嗎?」,不老不新的兩層樓小樓房,前后只 見被更高樓層的樓房給擋住了采光,即使在夜里、也顯得有點陰暗的陰影中,座 落在眼前的房子,確實跟她曾經po在「非死不可」上的美輪美奐大宅給相去甚 遠。 「是吧?所以我才說我被騙了!」、「喔?怎么說?」、「之前我看到的他 們家……也就是照片里的那間透天厝,不知道怎么回事,根本就是他舅舅住的房 子!后來結了婚,阿平突然跟我說那間房子給賣了,他們才搬到了現在的這里… …但事實上,有次我和這邊一個不認識我的鄰居歐巴桑閑聊,她才跟我說了、阿 平他們家一直住在這里的真相,也才搞清楚原本的透天厝是他舅舅的;而這件事 ……他們家還以為我不知道……」,聽了她的話,大概可以想像阿平是怎樣串通 家里人、一起演出坐擁豪門大宅的一出戲給莊靜吟看的;也難怪失望過頭的她, 對於曾有過想像的這個家、會有那么多的不滿和抱怨。 但她的不滿和抱怨,并不是讓frank來到這里的原因。 在確認過小巷子里都是四下無人、四周也沒有好事的鄰居正在關注我們后, 莊靜吟才拿鑰匙打開了大門、先讓frank進到了屋子里。 但一進門,隱約撲鼻而來的是一股不像霉味、卻又會讓人一時鼻塞的厚重怪 味;加上在沒有開燈的昏暗中,身處在光照、通風都不理想的這間房子里,不禁 讓人有了錯覺、自己是不是正待在哪一間年久失修的荒廢鬼屋里? 「怎了?」、「沒事!」,frank一個回神后,房子里的電燈也打開了, 然后,只見一樓的另一邊、似乎也跟著有了動靜,「嗯,老公,鞋子不用脫了, 你就直接上樓等我吧!對,樓上第一個房間,門沒鎖,記得先不要有聲音,也不 要開燈,就只要在房間里面等我就好……」、「喔!了解……」,還是不知道為 何要跟著莊靜吟回家的frank,聽完她的交待,仍然跟著躡手躡腳地先走上 了樓梯;而大概只有幾秒鐘的時間差,站在樓上的房門外,我隨之聽見了莊靜吟 和阿平他媽-應該是說她婆婆,不知道為了什么、而開始產生了爭吵的大聲喧嘩 …… 最后,是阿平他爸-也就是莊靜吟的公公、出來扮白臉給打圓場,這一出兩 個女人之間上演的修羅場戲碼,才總算潦草地給做了結束。 「誰輸?誰贏?」,等莊靜吟進到二樓的房間里開了燈,坐在床上等人的我 問著她。 「呵,你說什么?」、「裝傻,剛剛吵的那場架……不是結束了嗎?」、 「呵,婆媳之間……能有什么輸贏?但那老太婆就是沖著我來!說什么她兒子不 在,我這個做媳婦就忘了回來做飯給她們吃,是想餓死她們兩個老的?又算是哪 門子的媳婦?」,回想起剛才在樓下的那幕吵架場景,說到激動處的她、聲音也 跟著大了起來;而聽著我倆的聲音回響在房間里,frank便在房間里的電腦 上找了一下,開啟了桌面上的一個檔案夾,播放起了里頭的一長串韓國歌。 「沒事,放個歌給你放松心情,也順便蓋一下我們倆的說話聲……還是,你 想要開電視?」,看了一下,阿平夫婦倆的臥室不算大,連打開電視要看,也只 能坐在他們倆睡的雙人床上。 「呵,你看,這一點我都忘了,你真細心!」、「是嗎?那他們兩個老人家 ……會上來嗎?我待在這……一整晚,這樣子會安全嗎?」、「嗯……」,坐在 床邊想了一下后,她則拿了一小罐東西走出了房間;而等她回來時,我已經打開 了電視,而她手上的罐子里,則只剩下幾根還沒丟完的大頭圖釘。 「樓下那兩個老的,只有老太婆常上來!不過,我剛在樓梯上撒了一些圖釘, 要是今天她敢上來吵我們……哼?就先讓釘子問候一下她的那雙臭腳,應該…… 還挺痛的吧?」,女人耍起陰狠來,絕對可以讓男人流淌一頭的冷汗,這句話用 在她身上,一點兒也不算過份。 「呵,算你狠,不過……這不算重點吧?你說的玩很大,又帶我回家……這 算是什么意思?」,我問,只見被她順手一推給倒在床上后,跟著趴伏在我胸口 上的她、接口這樣說著,「還用說嗎?下面那兩個老的……可是還活著、喘著氣, 我就帶著你……到他們兒子的房間,要你陪他們的媳婦生孩子……給他們兒子養, 你說……親愛的,這頂給他們兒子戴的綠帽……還說我玩得不夠大嗎?」,一邊 說著,一邊一手已經熟練地幫我脫下了褲子的她,另一手、則隔著一層內褲的微 薄阻隔,開始輕柔地挑逗著內褲底下的那副男人陽具。 而我,則在床上順手摸到了幾張信用卡帳單,分神看了一下內容,卻似乎是 阿平先生個人給欠下的卡債數字。 「這些單子……可沒我的事喔!親愛的,他說……他買那些」死人公仔「, 那叫男人的浪漫!我這個當女人的不懂!」,跟著她沒好氣說著話的兩顆圓眼給 看了過去,剛才一進房間就注意到的玻璃柜里,則整齊有致地擺放了一堆電影英 雄人物的hottoys;至於frank為什么會知道?因為玻璃柜里頭的一 尊鋼鐵人的hottoys我也有-上網買的,一尊要價六千三,可不是能便宜 買到的東西。 「喔?這樣??!」、「是??!床底下、還擺了一堆箱子,都是裝什么航海王、 魔獸什么的東西……呿……結了婚,人給弄到手了,就說沒錢給我買新衣服、換 個新包包和鞋子了,結果,他自己卻把錢這樣花……」、「哈!別生氣……今晚 ……就別再提到他了……」,說著,我給了她一個長吻;而一陣舌間的唾液糾纏 過后,她才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微笑;之后,在跟著韓國歌的背景音樂中,我 們就在房間的浴室里、洗起了鴛鴦浴。 男人的浪漫,frank自然懂,那是藏在男人心中的英雄夢-做不成英雄, 換成收集英雄總行了吧?女人的浪漫,則是男人對自己的有形疼愛-玫瑰花、餐 廳美食和鉆石……這frank也懂;但如果說看似無關的兩者有何沖突、抵觸? 我想,唯一的捍格點,那就是……錢。 一張鈔票,就只能買下一張鈔票可以制造的浪漫,不是嗎?想要兼顧男人和 女人的浪漫,只有撈到更多的鈔票、才能同時夢想成真吧! 而滿足了莊靜吟心中、所要的女人的浪漫后,frank便成了和她一起制 造粉紅愛心泡泡的新對象;即使途中、她的手機響了幾次,是人在臺北出差的老 公阿平打回來的查勤電話,也絲毫影響不了這女人、抱定今晚要和別的男人在床 上交尾燕好的念頭。 「老公……親愛的……喔~你插的好深……啊啊……樓下的老太婆……有看 到嗎?你兒子老婆的雞掰xue……正在被插……啊啊啊……還有……快要被別的男 人給干到……啊啊……干到……壞掉了~喔……」,盡管有心壓低了喉嚨發出的 音量,但是她的yin叫聲、還是讓男人聽了會為之銷魂蝕骨的??! 於是,照著以往的習慣,frank輕咬啃著她左頸側后方的敏感帶,搭配 一邊單手像快要捏爆她奶子的粗爆狂野,另一手、則是輕柔地輪流搔弄她兩邊大 腿內側的敏感帶;只見被搔到心中癢處的莊靜吟,也回應了一手抓著被單、一手 則是扶著從身后側身給插入rouxue的男人roubang和卵葩袋,嘴里滿是平常說不出口的 yin聲浪語…… 「□◎○※㊣……」,另一邊床下的地板上,則是躺著她的手機、并且正在 響著某首曲子的來電鈴聲;而螢幕上顯示的、則是她老公阿平的號碼和頭像…… 抱歉了,阿平,今晚,莊靜吟的老公暫時換了人,不是你,而是我…… 那一晚,我們直到十一點多才洗洗睡,而我,一共射精了兩次。 第一次,是「觀音坐蓮」的女上男下體位中給出了水。 第二次,則是普通的傳教士體位,只是多了舌吻和緊緊夾住我腰肢的兩條粉 嫩大腿而已…… ------------------------------------------------------- 隔天早上,離開阿平家去上班前,我們還是享受了一番魚水之歡;只能說在 阿平家的一眾祖先牌位前的激情演出,格外是讓她賣力地扭腰擺臀地去吸乾了、 frank精囊里剩下不多的每一滴jingye。 跟著再一天,也就是她老公阿平出差臺北的第三天,莊靜吟卻是臨時沒來營 業處上班工作的「樣子」。 九點多,當frank準備坐電梯到五樓的會議廳、想巡視一下里頭存放的 木頭長桌、鐵椅子……等的數量時,旁邊一同等電梯的、正好是廠務組組長的小 李。 「要去哪?小李?」、「三樓檔案室,那你呢?阿○哥?」、「五樓會議廳, 怎了?」、「喔?這樣??!唉……沒事,我家那個莊靜吟又沒來了,你知道嗎? 突然早上傳個簡訊、說忽然得了重感冒,人就不來上班了……」、「嗯……所以 ……」、「沒事……這班電梯是怎了?哈!我只是在自言自語啦!阿○哥,真是 年代不同啰!現在的人??!連好好來上班都不容易了??!」,聽著小李對莊靜吟 的請假頗有微詞時,電梯也下來了;然后,我們坐上了電梯,小李去了三樓,我 則到了五樓會議室。 而清點桌椅這種小學生都能做的工作,frank自然也沒用多少時間就完 成了;隨手寫下了可以和曹主任交差了事的清點數字后,我則走到了會議廳講臺 后方的音控室。 平常本來應該空無一人的音控室,現在卻是門沒鎖、電燈和電風扇開著的情 況,但原因,則是和frank有關…… 「嗯……還可以嗎?還是……撐不住了,想要休息了?」,看著眼前一絲不 掛的女人,frank語帶嘲諷地這樣說。 而眼前全身赤裸的女人,有著一頭帶卷的褐紅長發,下巴還有顆鮮明搶眼的 黑痣,盡管一臉處於潮紅的五官、正在不斷扭曲變形著,但這個雙手被人用紅色 塑膠繩、牢牢給綁在音控室置物架鐵桿上的30幾歲女體,還是可以清楚認出她 是frank的人妻同事,還有個人模人樣的名字叫莊靜吟…… 當然,她不是因為生病了、而受到營業處的私下隔離;但胯下被人用黑色強 力膠帶給封住了rouxue和屁眼外邊,好在兩個roudong深處里、各自固定住一根全速震 動的長條跳蛋后,兩邊rutou則又夾上了打開電源的乳夾振動器……相信一兩個小 時折騰下來,這個嘴里咬著自己蕾絲內褲的女人,應該沒有理由、還能保持正常 女人有的尊嚴和羞恥心。 更別說、我還把緊緊封貼在她陰蒂位置上的橢圓跳蛋,一口氣提高到最快的 震動速度了;只見來自身上幾個敏感部位的快感、急促交集刺激下的腦子,恐怕 也隨時瀕臨快要崩潰的邊緣線上了吧? 「不、不、不要休息……我……老公……roubang……我要你的roubang……快…… 快來干死我……求你了……老公……」,一拿下她嘴里、已經整個濡濕的蕾絲內 褲,馬上便聽到了、她兩眼迷蒙地說出口的yin聲浪語。 「是嗎?這樣子求我……還不夠呢!小賤種……」,說著,我拉開褲子上的 拉煉,跟著是掏出了已經是半軟硬狀態的roubang。 「知道了……小賤種……知道了……要人家跪下來……求你……也可以…… 只要roubang……老公的roubang……愿意插進來就好……」,而一看見我掏出的roubang, 受到刺激的她,更是毫無羞恥地繼續說著、其他挑逗人心的yin聲浪語。 而我,則拿著剛剛幫她傳出請假簡訊的手機,想要好好拍下這么yin亂放蕩的 女人、如何變成下一步狀態過程的精采萬分。 「小賤種,真有你的,聽你這樣講一講……我的roubang都硬了呢!」,我回答 著她,「喔喔……roubang……好漂亮的roubang……老公……小賤種也準備好了……就 等你……等你來干我……求你了……求你……干到我懷孕了才可以?!呛呛?/br> ……」,突然,胡言亂語的莊靜吟笑了出來,不明所以的笑聲過后,緊接著、是 看見她全身開始抽搐的高潮反應。 今天,莊靜吟請假一天,不當阿平的老婆,也不當營業處的廠務組副組長; 而唯一屬於她的工作,就是待在這間音控室、讓她完全發情當中的女體,成為f rank播下生命種子的一塊膏腴沃壤。 當然,唯利是圖的她,自然事前也沒忘了索取屬於她的代價。 她的欲望,一雙曾經要價一萬二的名牌高跟鞋,正放在音控室地上的一個手 提紙袋里。 而這雙鞋,其實是陳姐一位朋友精品店里下架出清的過季品,后來,就成了 大方送給陳姐的贈品鞋;但因緣際會下,卻也成了讓莊靜吟看上眼的一雙寶物。 被當作「資源回收桶」的你,努力一天出賣rou體和尊嚴的代價是多少?你知 道嗎?莊靜吟…… 一雙成本0元的鞋子,連一塊錢都嫌多了的價值,卻足以買下屬於你這個名 字的一切…… 然后,從最近的七月末開始,我便私下開始叫起了她的新名字…… 「阿○哥真厲害,這個叫」小賤種「的女人,你是怎樣把她釣上鉤的???」, 某次上班中的閑聊,看見手機里,一張分享給他欣賞、frank的陽具正在干 著某人rouxue的「局部」照片時,傻頭傻腦的阿平,則是一臉興奮地追問著、關於 這副rouxue的女主人「小賤種」的事…… 「那個玩很大的」小賤種「啊……」,看著對面的廠務組座位上、跟著應聲 抬頭看了我一眼的莊靜吟,只見臉上表情、又是一副表達了「你想要找死???」 的又羞又怒。 「偷偷跟你說……最近??!我還打算讓她懷上我的種呢!」、「哇!真猛呢! 阿○哥,但是……她老公都不知道嗎?」,看見阿平沒有發現自己妻子的異狀, 還是處於不知不覺的無憂無慮,一時倒令frank不知道怎樣回答這個問題。 而他的妻子,莊靜吟,其實就是故事里的那只「小賤種」……Gill,是我大學時期的學姊,畢業結婚后在夜市大學附近開店,因為她 大剌剌的個性,從學生時代就相當熟稔。學姊面貌不錯,大大的眼睛跟圓圓的臉 型,再加上豐滿的體型,可以算上童顏巨乳俏美婦吧? ————————-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一個悠閑的假日午后。 女友:「ㄟ,下午好無聊喔,我們出去吃東西吧?!?/br> 宅:「那我們去Gill那吧,好久沒去了!我都被學姊念,很久沒去當冤 大頭了?!?/br> 女友:「喔,好阿?。牵铩牵铩牵铩?/br> 時間快轉兩小時,吃飽喝足的我們,跟學姊及學長老公東聊西聊。因為天氣 不好,店里客人不多,學姊夫婦也很悠哉的跟我女友討論店里裝潢設計。我默默 地走進洗手間「放水」 宅:「ㄟ,學姊你變態阿,有人在廁所你還跑進來?學姊你干嘛阿?」我手 還在那邊甩阿甩,突然被跟進來的學姊推開。 Gill:「不要講話,時間緊湊」學姊強硬的態度讓我不敢出聲,就這樣 看著我的roubang被送進學姊的嘴里吸吮起來。 宅:「阿。。學姊。。下面還很臟阿。。好舒服。。學姊越來越會舔了。。 阿斯。?!箍粗鴮W姊的舌頭靈巧地在我roubang上移動,舌尖一跳一跳的挑逗著馬眼, 學姊的雙唇時而包覆著guitou,時而把roubang吞到底部。 Gill:「阿。。好久沒吃棒棒了。。好好吃。?!箤W姊就像很久沒吃到 棒棒糖的小女孩,對我的roubang愛不釋手,只見我的roubang在學姊的口中不停的進出。 Gill:「你老婆跟我老公在討論室內設計,不會注意到啦。阿。。棒棒 還是一樣硬。。好吃。?!箤W姊的舌頭越動越快,右手也加速taonongroubang根部,時 而左手配合撫摸睪丸。 宅:「學姊。。好爽。。阿。。要射。。要射了。。阿斯。?!闺S時會被發 現的刺激感,讓小弟撐不了多久,把今天第一發jingye全射進學姊嘴里,時間太短 太丟臉了。 Gill:「好濃好多喔。。很久沒干你女友了厚。?!箤W姊一臉滿足的把 jingye吞下去,還意猶未盡地舔舐剛射完精的roubang。 Gill:「上次被你干完,就很想要呢。都是你啦,把學姊弄色了。害我 開始買按摩棒自己來」學姊嬌嗔著。 Gill:「之后想試試一起吃兩根棒棒,我問問我老公看他行不行?你要 拉你老婆進來嗎?」這真是以前的學姊嗎?這些yin浪的話語從學姊口中說出。 宅:「學姊,你這么浪,你老公知道嗎?」我一臉認真地吐槽學姊 Gill:「討厭啦!還不是被你干出來的」 ————————————- 再把時間倒轉幾個禮拜,學姊開店后總是嚷嚷著我怎么不買飲料過去探班之 類的,實在被念到煩了。因為不想打擾到學姊營業,挑了一天特休在營業時間前 過去看看。 Gill:「阿!你來的正好,我有東西拿不到,快來幫我拿」學姊看到我, 很開心的開始使喚我 宅:「阿!你老公咧?跑哪去了?」轉身幫學姊鎖好門。 Gill:「他這陣子都去挑農產品阿,都跑南部。常不在家」學姊的眼神 似乎有一些哀怨。 站在柜子前,把柜子里的東西逐一拿下來,忽然間背后有兩團軟軟的「氣囊」 靠上來。 「阿!好大。。不是。。學姊你干嘛阿」面對突乎其來的福利,我嚇到了。 Gill:「我老公一直在忙備料的事,很久沒有碰我了。我又很信任你, 可以嗎?」學姊抱著我幽幽著說 宅:「這。。這樣不好吧。。被發現了怎么辦?」雖然我這么說,但雙手不 自覺的往后摸索,在學姊渾圓的臀部上游移。學姊屁屁好好摸喔,這個觸感。。 疑?沒有穿內褲。??磥韺W姊真的餓很久了。 Gill:「宅,你這樣摸。。好癢喔。。改摸別的地方嘛」身后的學姊還 是抱著我,挺了挺飽滿的胸部,讓學姊傲人的尺寸更貼緊我的背部「好棒的觸感 阿,比我女友還要大」 宅:「學姊。。好舒服阿。。學姊胸部好大喔。。比我女友還大。?!箤W姊 把我的褲子拉下,被學姊背后攻勢慢慢充血挺立的roubang被學姊掌握住,學姊顫抖 的右手慢慢地生澀地taonong著roubang。聽到我的稱贊,學姊也慢慢加快taonongroubang的速 度。 學姊還是抱著我,但我的roubang已經在學姊逐漸熟練的taonong下,挺立到極限; 我還是被學姊抱著,但學姊的裙子已經被我撩起,左手還是抓著學姊的臀部,但 右手早就開始按摩學姊濕潤發熱的下體,手指也被xiaoxue慢慢吃進去,在學姊yindao 里東竄西竄地讓學姊開始喘息。 Gill:「好。。好舒服喔。。學弟的。。手指。。在里面。。亂動。。 阿。。喔。。我。。要軟掉了。。阿。?!箤W姊高潮了?太敏感了吧。。 扶起癱軟的學姊,抱持著「學姊有事,學弟服其勞」的良好觀念,我把把學 姊放上餐桌上,把學姊的衣服脫掉。學姊小只馬的體型,赤裸的軀體在我臉前一 覽無遺。深色的乳暈,加上因高潮而挺立的rutou,像顆葡萄似的催促我快去吸吮 它;碩大而有些下垂的rufang,隨著學姊的喘息不同地起伏,像個布丁一樣催促我 快去玩弄它;濕潤的xiaoxue以及濃密的黑森林,沾滿了高潮泄出的yin水顯得晶瑩剔 透,還不停流水,吸引我快把roubang塞進去幫學姊止住洪水。 Gill:「阿。。干進去了。。好痛喔。。怎么這么大。?!刮野褜W姊雙 腿拉開,把硬挺的roubang對準學姊的xiaoxue,狠狠干進去。。 扶著學姊的腰部,快速地抽干學姊,看著jiba在學姊的xiaoxue不停地進進出出, 一次一次干到底;抓著學姊因為被激烈抽干而不斷搖晃的rufang;聽著學姊不間斷 的呻吟,賞心悅目的畫面阿。 Gill:「阿。。喔。。好。。好爽。。被干。。好爽。。你。。好大。。 比我老公。。還。。還大。。喔。?!埂膏?。。喔。。好深。。里。。里面。。 還沒被干。。到過啊。。阿。。阿。。又。。又要到了。?!褂袡C會服侍我親愛 的學姊,當然要努力干好干滿阿。 宅:「我們換個地方」我把癱軟的學姊抱起,roubang還是深深插在學姊xue里。 慢慢走上樓梯,roubang隨著行走的動作也緩慢的在學姊xiaoxue里進出。 Gill:「阿。。好。。好。。奇怪喔。。下面好癢喔。?!雇崎_學姊房 間,看著學姊夫婦的婚紗照,把學姊放倒在床上,再次大力的抽干學姊。 Gill:「喔。。老。。老公。。不要看我阿。。阿。。我。。被干的好 舒服。。阿。。阿。。阿宅是我的新老。。公阿。。干我。。再干我。。阿。。 阿宅。。老公」在她們的婚紗照前,學姊大聲的呻吟,人妻的xiaoxue吞吐的卻不是 她老公的roubang,好諷刺的畫面阿。學姊已經被干到想拋夫棄子了。 宅:「要射了。。要射了。。學姊。。我要看你吞下去。?!箉in穢的畫面, 生動的音效,讓達到高潮的我把jingye都送進學姊的口中當作她的「午餐」。 Gill:「好舒服喔。。好久沒被干了。。你的棒棒比阿郁(學姊老公) 好太多了。?!乖趯W姊夫妻床上,底下是被yin水弄濕的床單。高潮過后癱軟而汗 流浹背的學姊,舔著嘴角很滿意這次學弟的服務,yin水不泄則已,泄過就想一泄 再泄的。 Gill:「這次被插的好爽。。以后要再來吃學姊喔。。好老公」學姊慵 懶的躺在床上,一點罪惡感都沒有,墻上的婚紗照似乎只是張普通的照片。。 Gill:「跟你老婆比起來如何?」女孩子好像都喜歡問類似的問題。。 宅:「。。這很難比耶,不過你是人妻好友,身材更好,是比較刺激啦。感 覺不一樣」 Gill:「恩,很誠實!算你答對了,以后學姊就是你的獎勵品喔。那跟 Hellen比呢?」學姊突然間談起以前我瘋狂追求的學姊,曾經私下跟學姊 說過我們的故事。。 宅:「。。干嘛提她???這更難比好嗎?以前是追她,跟你只是一般好友。 不過,學姊,你這次怎么了?」對於這次送上來的艷遇,我感到不解。 Gill:「我們生了兩個小孩,性生活就變少了。今年又因為開店,我們 更忙,幾乎沒了性愛。阿郁忙著開發菜單,都不開發她。我們因為很熟,阿郁對 你不陌生,我也蠻相信你的。只能以后讓你代勞老公的義務了。?!贡3种钢?/br> 厚老實」的形象,果然還是容易騙人上鉤阿,ㄎㄎ ————————————————————————- 時間轉回來,在洗手間口爆完后,我們偷偷摸摸地溜出來,學姊老公跟我女 友還在討論裝潢設計沒有發現。不過我發現在討論過程中,學姊老公的視線有時 會看著我女友乳溝。。陸夏蘭自結婚后,每日便被公公言語調侃輕薄,就算婚前早就知道公公在公 司里風評不好,但在未對自己下手前,還是半信半疑。甚至一度因為和丈夫相知 相惜,還會在茶水間聊天之際為公公平反少許。當時卻是不知這婚后之后公公開 始變本加厲,原來的玩笑話變成徹徹底底的黃腔。 自己丈夫是家里獨子,與公公感情非常深厚,公公企業帝國做的龐大無比, 聽得丈夫說小時還得身兼母職,不懼商場上的對手以此瞧不起自身,也不以參加 丈夫運動會,學校母姊會為恥,反引以為榮。 頭幾年丈夫因為母親早走,公公身為男人做這等事當然有些不適合,丈夫便 對公公非常不能理解。 丈夫說到了自己國三那年,父子間因為一件意外,丈夫才體會到那比一般人 更加深厚的孺慕之情。至此丈夫的心智長成,一朝卻是比起一般男人更加豁達成 熟。 國三那年公公自此無后顧之憂,加上丈夫的改變,變得開始會體諒照顧公公, 兩者在學習上,事業上相扶相持,教學相長,這才造就了這巍巍高氏帝國。 如此背景……,公公這幾日的行為卻叫夏蘭如何說得出口? 丈夫這日又外出洽公,說是得十日才得回來,算了,今晚還是睡公司內丈夫 的休息間吧。 --------------------------------------------------------------------------- 陸夏蘭半躺在床上看著這季的報表,本來這是身為經理的丈夫的工作,但丈 夫身在外地,公公便把自己提了半階,掛個虛銜代理經理,屬意由自己來分析這 季的數據,兩日后在季跨部會議上提出發展大綱。 對著對著只覺發現了一處詭異,應該要針對這點在大會上提出,卻始終差了 一點靈感,只得再拿出已看過的部分重復校閱。 「……奇怪,原來不是特殊毀損造成這批原料短缺,這季工廠制造線沒有太 大的失誤紀錄,輸出量也正常,那不就得追述到采買人員或者收貨點貨的物料課 了……父親……」 卻是陸夏蘭父親就是高氏物料課的經理,當初也是這契機才有高陸聯姻。 無聲開門果然見媳婦只著睡衣躺在床上,一旁還散落了幾疊資料,嘿嘿嘿… … 「夏蘭,夏蘭?」見媳婦沒有反應,戲子做足又檢查了一下茶壺,果然大半 壺茶水已經被喝下,高大帥自此定下心來。 這檔子事早已不是第一次做,熟練的褪下美媳婦的一身衣物。便見那對大乳 顫顫,這處芳草戚戚,高大帥早已幻想了多日,對於夢中出現多次的物件還是感 到幾分驚艷,當人更多是陸夏蘭是自己媳婦…… 高大帥撲上去對著陸夏蘭臉上一陣亂親亂啃,舌頭探入媳婦嘴中,舔著媳婦 小嫩舌,對著口腔刮擾,直到全部印上自己的印記,和自己的味道。 自己兒媳婦的奶子不小,卻是水球形的,站著的時候還能吊挺著,但只要躺 下再來看便攤成了一片,當然能有個誘惑人心的弧度,觸感冰涼柔軟,這個季節 臉靠在上面很是舒服,高大帥身材不大,撲在高挑俏麗的陸夏蘭身上就像猴子搭 在上面一樣。 高大帥右臉躺在媳婦奶子上享受那冰沁入心的感覺,眼珠子看著自己一手三 指一捏媳婦另一邊rutou提起又放下,就像竹筷子提大湯包一般。新撥雞頭被捏的 便紅,奶球聚攏收束然后蕩回散開。只看的高大帥氣血上涌,下身堅硬如鐵。 玩得盡興,高大帥不再耽誤時間,一口唾沫吐在右手掌胡亂涂抹一下槍身, 剩下的抹在兒媳婦壑丘內,便挺槍刺了進去。 「阿嘶!」雖也是沙場老將,但自家人打自家人卻還是帶給高大帥無法言喻 的妙趣和激情。只覺得身下女人才是真的唯一,而自己此刻就在世界的中心瘸著 這世間唯一的女子。 當然!是偷偷摸摸的瘸!是偷偷摸摸狠戾的用力的瘸。 高大帥這會剛提起陸夏蘭一只腳扛在肩上,整個人跨坐在另一條腿上,歡快 瘸了兩百來下,直瘸的陸夏蘭下身汁液橫流,陸夏蘭身上也起了細密的汗珠。鬢 發黏貼在額上,臉上身上早已桃紅一片。 拿過頭枕放在媳婦屁股下面墊高,把媳婦大腿根部折過壓在肚皮上,自己兩 支猴子手環抱媳婦雙腿,然后整個人趴了上去接著瘸,這一式雖不能瘸的深,卻 是最能瘸的重,瘸的巧,又是兩百來下,瘸的陸夏蘭黛眉皺起,瓊鼻張闔,呼吸 加劇。 看著兒媳婦下意識的輕微扭動,體會著陸夏蘭溫軟濕熱的rou腔蠕動,高大陸 簡直瘸紅了眼,快失去理智! 又是兩百來下,高大帥舔起了兒媳婦無毛白瑕的小腿,吃著兒媳的汗汁,終 於一發射在了陸夏蘭的花心深處,灌進了自家人的zigong之內。 「哈…哈…哈哈…」這一發高大帥直抖動了半分鐘之久,因為姿勢的關悉, 卻是一滴未漏,全部被兒媳婦吞吃了進去。 陸夏蘭覺得自己就身處在一個火爐之中,雖然自己的體質比其他人更能耐熱, 但這溫度似乎是從體內串起的邪火,一點點一絲絲卻能星火燎原。 陸夏蘭覺得自己就像在一個長夜,漆黑不能視物,只能感覺到那yuhuo燒了幾 百年,整個世界已經全是火焰。那火焰著體沒有痛楚,只帶著無盡的酸軟乏力, 許久。 突然間自己被一串火焰擊中了下身,只覺得天崩地裂般的…快感!襲來! 然后,「啊啊啊……」陸夏蘭好像聽到了自己的聲音。然后,她知道她醒了。 陸夏蘭從來沒有這么疲倦過,是誰在頂著自己? 「啊啊…嗯…啊哈哈~ …」有人在侵犯自己! 有人在干自己!陸夏蘭想要睜開眼睛看到底是誰在侵犯自己卻無力到睜不開 眼皮,只能本能地拿雙手去推,扭著身體想要擺脫。 卻不知在高大帥眼中看起來,陸夏蘭只是雙手胡亂無力的擺動著。 陸夏蘭竭盡全力掙扎著,那頻率…卻似乎被帶著應和起了高大帥瘸動的頻率, 陸夏蘭發覺之后只覺得羞憤異常,卻在也沒法停下。跟著扭動著……在這極樂的 海洋里浮沉… 「呼……昂…啊哈哈…呼…昂…呼呼呼」陸夏蘭意亂情迷喊著,漸漸的也不 知道自己在喊著什么了。 自己被擺弄成了觀音坐蓮,爽腿勾住高大帥下盤,雙手在肩上環抱住高大帥, 頭枕在其上,鼻息間盡是平常覺得惡心的中年人臭味,這時卻是覺得這根本是世 上最烈的催情藥,自己是既不想文感到惡心,卻又極度貪婪的大口吸著。 「嗚嗚嗚…」自己又被對面那猴子吻上了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卻又是自 己怎么會主動抱緊對面那猴子腦袋,舌頭也自己卷了上去了呢!啊啊啊嗚嗚…這 猴子的舌頭好刺,嗯嗯…猴子的口水渡過來了,有點苦…有點臭…但是…卻是自 己卻是有點喜歡上了這味道…又是咽下了兩口。 突然!一陣悸動從自己下體傳來!逼得自己終於睜開眼睛! 一看竟然是公公!自己如遭重擊!一陣天旋地轉下卻是有失禁之感,當下也 顧不了那么多。 「…公公停下!哈哈!公公停下,先停下,我我…我要尿啊,先,先讓我尿 啊…」 高大帥知道陸夏蘭早已醒來,卻不想這時她睜開眼睛,下了一跳,感覺自己 有點犯傻。 「哈,哈,哈,夏蘭,你要尿啊,哈,哈,哈…」下身卻是不停瘸著。 「那就尿吧,哈,哈,我不介意的,哈,呼,哈…」 「!」「別,別啊公公,求你停下,我們不能這樣,哈,哈,求你,哈!」 又是十來個來回,陸夏蘭等不到高大帥首肯,只得悲憤換個說法。 「等,等等公公!先讓我去,去尿,待會在瘸,待會夏蘭在讓你瘸啊,快停 下??!」 看著兒媳婦現在鼻涕眼淚亂流,卻又依附索取難耐的模樣,高大帥覺得下體 又漲了一圈。等等!自己有一個好主意! 「夏蘭你說的可是真的?呼,哈,尿完還讓我接著干?」高大帥不動聲色瘸 著。 「啊啊??!公公,公公真的,我快瘋了??!啊啊…癢啊酸啊我快忍不住了… …我快瘋了??!讓我先,哈哈哈,啊啊呀呀??!……尿完,哈,尿完再讓你瘸??!」 陸夏蘭激動得直冒鼻涕泡,口水從嘴角也流的一蹋糊涂,陸夏蘭只覺得自己快受 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