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懷孕了,還給他們買屁的避孕套!
接著迎面過來一位年約二三十歲穿著黑西裝的男人「仁少您怎么有空過來?」 堂弟說「郭副理我帶我哥來俱樂部(類似現在的招待所)玩你安排一下」 「好的沒問題」 接著郭副理從腰間拿出了對講機說道「VIP三位」 「仁少請。。?!?/br> 郭副理示意要我們跟著走,邊走我邊輕聲的問「建仁這到底是甚么地方???」 建仁才一臉臭屁的回答「這是T市最有名的飯店可不是一般人消費得起的!」 「可我看你常來的樣子?」 「那當然我爸可是這的股東」 「難怪!」。 跟著郭副理來到寫著VIP05的房間「仁少這是您的房間東西已經幫您準 備好了「 「嗯好!有事再連絡你先去忙吧」 「好的!玩得與快」 接著郭副理就走了,而我跟著建仁進入房間,映入眼簾的是簡單而奢華的房 間,入門右手邊就是一張加大的雙人床,中間是玻璃茶幾和沙發,對面是電視, 最里面是整面的落地窗,落地窗的右手邊是浴室,浴室的對面是一部電梯,這時 建仁推開落地窗出去招了招手要我過去「耀華你看」 我一走出去不由得驚嘆一聲「嘩~沒想到飯店后面別有洞天」,我站在5樓 往下望去映入眼簾的是媲美八仙水上樂園玩水設施,還有不少人(當然也有不少 比基尼辣妹)「嘿嘿厲害吧!」 建仁得意的說。 「不說這么多了快下去吧(我迫不急待要下去,畢竟離我上次玩水已經是6 年前了,我的童心又被激發出來了)」 「喂~不要這么急好嗎你們有帶泳褲嗎?沒有吧?把這個戴上」 建仁從茶幾拿了一個手環要我戴上說道「這手環代表了門票。鑰匙。VIP 卡等一下下去販賣部那有賣泳褲。吃的喝的手環給他感應一下就可以,要回去在 結帳就便可」 「OK知道了」 不等建仁說完我拿著手環就往外沖,結果不知道入口在哪的我,繞了一大圈, 最后才在飯店人員的引導下才進入水樂園,一進水樂園便看到建仁和我弟已經換 好泳褲在等我,我驚訝的問「你們怎么這么快」 建仁白了一眼說「我都還沒講完你就跑掉,VIP房間里有直達的電梯(其 實我現在才知道浴室對面那是電梯)」 「厚~不早說!」 「誰叫你跑這么快!那里是販賣部,買完泳褲以后你自己搭那邊的電梯回房 間換,我要去把妹了!」 「那哥我也去玩了」 「去去去。。?!?/br> 「勒!有的玩跑得比快的」 我都念了幾句,但也沒辦法,等我弄完兩個人早就不知道跑去哪了,無奈的 我只好自己一個人那區晃晃這區晃晃,(但就不去兒童區我當時覺得去兒童區很 丟臉)大概晃了2個鐘頭覺得沒什么好玩,(女生不是有護花使者就是全家出來 玩的我可沒那么好敢)想想算了,先回房間等好了,在這也無趣我便搭電梯回房 間。 電梯門一開我就聽到浴室傳出水聲,我想不是建仁就是我弟,(我當下真的 沒想這么多)便推門進去(門也沒鎖)道「你跑去哪里怎么都沒碰到你」(可沒 想接下來的畫面不但震撼了我,也改變我的人生)在我眼前出現的是一名全裸的 少女,濕淋淋齊肩的直發,大眼睛,濃密的睫毛,略帶嬰肥的瓜子臉,白里透紅 的皮膚,胸前兩顆勻稱且小巧可愛的小兔子(約B+)粉紅色的葡萄乾再加上只 有一條細縫無毛水蜜桃和完美比的身材,就像一個精靈一般,而沒親眼看過女生 裸體的我,整個人傻住彷佛時間整個凍結,只聽見我極快的心跳聲和逐漸抬頭的 小弟弟。 「啊~~~」 一聲尖叫聲才讓凍結的時間再次流動,「色狼~~~」 「小姐我。。?!?/br> 我試著想解釋但一堆東西已經飛過來,我只好往房外跑,跑一下子我才覺得 不對勁,我心想不對啊那不是我房間嗎?我干嘛跑?於是我又折回房間「叩叩叩。。。 小姐」 「叩叩叩。。。小姐」 叫了兩聲沒回應我便開門進去但房間已經沒人,這時我眼角余光發現有一個 閃亮的的東西,接近一看原來是一條用黑繩串起的銀色十字架墜煉我撿起墜煉, 心想這小妮子到底是誰。。。。。六月十八號,第二審判庭,對外開放。 「咳咳,原告和被告都已經到齊了,那么就開始吧?!?/br> 這個年近花甲的光頭審判長敲下了小木槌,全場肅靜。 「這次的審判雙方均無聘請代表律師,那么就由當事人自己來陳述案情吧, 由原告開始?!?/br> 「是的,審判長大人?!?/br> 穿著筆挺藍色西裝的王凱文先是禮貌地鞠了一躬,接著對本次案情進行了陳 述:「我是本次案件的原告,我要求審判庭允許我和被告,也就是我目前的妻子 田莉莉女士解除婚姻關系?!?/br> 「哦,這是為什么?」 「因為我的妻子田莉莉在我外出期間,和其他男人發生不當關系?!?/br> 「不當關系?原告指的是什么,麻煩說的再清楚一點,要不然會影響到本裁 判長的審判哦?!?/br> 王凱文一腦門的黑線:「就是發生了性關系?!?/br> 「你胡說!你是在污蔑我!你怎么能這樣呢!」 站在王凱文旁邊的被告田莉莉忍不住地大叫。 「肅靜、肅靜,還沒到被告發言,待會自然會問你的?!?/br> 田莉莉只好停止了咆哮,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 「如果真是這樣,那么你要求離婚就合乎法規了。唔,那么現在請被告發言 吧,對於原告的控訴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站在那的田莉莉早已經按捺不?。骸笇徟虚L大人,他在撒謊,事情根本不是 他所說的那樣的。他自己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才想跟我離婚跟那個女人好的, 為了那個女人,他連我們的孩子都不要了?!?/br> 審判長這時候才注意到田莉莉的肚子微微鼓起,看樣子應該是懷孕了。 「哼!你敢說這個孩子是我的嗎?明明是你和那個男人生的?!?/br> 審判長摸了摸腦門,感覺事情沒有自己想的那么簡單:「被告你懷孕多久了?」 「快三個月了?!?/br> 「原告,你為什么認為這個孩子不是你的?!?/br> 「我發現我老婆和那個男人在一起早就快有半年了,這孩子我確信百分百不 是我的?!?/br> 「那可以等待孩子生出來,再做一個親子鑒定嘛?!?/br> 「不行,我一秒都等不了了,我現在就要和這個女人離婚?!?/br> 審判長皺了皺眉頭:「你們雙方各執一詞,真是讓我頭疼,我到底該相信誰 呢,孩子也還沒生出來?!?/br> 「審判長大人,如果能證明我老婆出軌,是不是也能夠離婚?」 「那當然?!?/br> 「我有證人,能夠證明我妻子出軌的證據?!?/br> 審判長眼睛一亮,這可是解決了他的大麻煩:「快叫他上來吧?!?/br> 沒多久庭警帶著證人來到了證人席,那是一個身材發福的中年人,頭發稀疏 得沒剩下幾根了。 「請證人先自我介紹吧?!?/br> 「好的好的,我是居住在天使街二百三十八號維爾戈花園二十八幢1303 的李自福,是王凱文他們倆的鄰居?!?/br> 「哦!原來你是他們的鄰居,那么你有什么證據能證明被告出軌了?!?/br> 「有的有的,我有好多次看到陌生男人進出王凱文的家里。在屋子里呆了好 久?!?/br> 田莉莉急了:「那是我哥,他過來看我?!?/br> 「證人你有看清楚那個男人長什么樣嗎?」 李自福尷尬地笑了笑:「我只看到了他的背影,而且我也不沒見過莉莉的哥 哥,不確定那人是不是?!?/br> 審判長捋了捋花白的長胡子:「這樣可不好辦了,只是一個背影的話可是不 能當作證據的?!?/br> 王凱文舉手示意:「我還有證人可以證明?!?/br> 「你還真是花了不少心思呢原告?!?/br> 「廢話,我自己打官司能不上心嗎?!?/br> 王凱文嘟囔了一聲。 「咳咳,好了別說與本案無關的東西了,快讓第二個證人上來吧?!?/br> 「各位好,我是逆風快遞公司的快遞員鄭強,我的編號是4503,大家 要是有快遞要寄的話,可以找我,請記一下我的電話號碼035……」 這個身上穿著印有逆風快遞字樣制服的男人一開口就說了一大串話,也不帶 停頓。 「停停停!沒讓你說這些無關的東西,要是證人再趁機給自己和公司打廣告, 本審判長就要以褻瀆法庭的名義把你拘捕了?!?/br> 「額,好吧。不過也應該讓我把號碼報完才是呀」 「嗯!你說什么?」 「沒有什么沒有什么,嘻嘻……」 審判長忍不住拿出手巾擦了擦腦門上的汗。 「現在開始你的證詞吧?!?/br> 「額,應該從哪開始說起呢?糟了,我都忘了?!?/br> 全場的人包括田莉莉和王凱文都很是無語地看著這個男人,而陪審團也默默 地將此記錄在陪審報告之上。 「證人你要是再不發言,我就要取消你的證詞資格了?!?/br> 「??!我想起啦!你一說取消這件事情我就想起來了?!?/br> 「那你就快說吧?!?/br> 一直慢條斯理的審判長也被他逼出火來。 「那是三月八號的時候,我去維爾戈花園1302收快遞,給我開門的是一 個男人?!?/br> 「那個男人現在在庭上嗎?」 快遞員鄭強向王凱文看了看,很快就略過,當他看到李自福的時候眼睛頓了 頓,最后搖了搖頭回答審判長:「不在,那個男人并不在法庭上?!?/br> 「哦!那就也是說,和剛才鄰居李自福的證詞一致,確實是有陌生的男人進 入過原告的家里?!?/br> 「我反對!審判長我有異議!」 被告席上的田莉莉舉手高呼。 「被告有什么話說?!?/br> 「我懷疑這個快遞是我丈夫找來污蔑我的,哪有人能記得這么清楚這么久以 前的事?!?/br> 「呀!你這么一說還真是?!?/br> 審判長用力敲了敲小木槌:「證人你要明白,如果在法庭上做假口供的話, 是要被判處擾亂法庭的重罪的。你確定剛才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嗎?」 「我保證我發誓,我所說的句句屬實。因為快遞單上有我們公司特有的編號, 只要用機器一查就知道是什么時候收的。所以我才能清楚地說出時間。尤其是1 302他們那戶我更記得清楚了?!?/br> 「這是為什么?」 快遞員鄭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樣子在人看來十分猥瑣:「王太太是整條 天使街出了名的美女,長得漂亮身材又好,想讓人不記住都不行。我又是專門負 責那一塊的,只是平時收快遞寄快遞的都是王先生做的,她可能不太認得我?!?/br> 「嗯,確實身材飽滿,連我這個老頭見了都有種回到青春的感覺啊?!?/br> 眾人驚愕地看向審判長。 「咳咳,年紀大了就是會啰嗦一點,我們繼續剛才的案情。照證人鄭強的證 詞來看,三個月前在原告的家里遇見了陌生的男人,而這也側面證實了之前鄰居 李自福所說的口供屬實。再有就是三個月前的時間也和被告的懷孕時間吻合?!?/br> 「這樣看來,案件已經很明顯了。那么本席就此宣判……」 「等一下!我反對!」 「被告你又有什么要反對的?」 「審判長大人他們不過是見到一個男人在我的家里,這又說明不了什么,再 說那人是我哥?!?/br> 「唔……你這樣說好像也有道理哦?!?/br> 田莉莉忍住了想要咆哮的沖動。 「只要把那個男人叫上來,審一審他就知道到底他們在屋子里做什么了?!?/br> 王凱文忍不住給審判長提醒了一下。 「你為什么不早說呢?快叫那個男人上來?!?/br> 「早知道我就多花點錢去第一審判庭裁決了?!?/br> 「原告我年紀雖然大了,可是耳朵還是很靈的。你剛才的發言我會記錄在最 終審判報告里面進行考量的?!?/br> 王凱文的心理陰影面積又擴大了一倍。 沒等多久那個據稱是田莉莉哥哥的嫌疑人就被帶上了法庭。 「底下站的是什么人,自己報上名來?!?/br> 那人的頭發梳的一絲不掛油光發亮的,西裝穿的比王凱文還要筆挺,審判長 最見不得人頭發這么濃密了。 「尊敬的審判長閣下,我是綠綺銀行的副行長劉吉吉?!?/br> 「你跟被告田莉莉是什么關系?」 「田莉莉是我們銀行的職員,我是她的直接領導?!?/br> 「哦!被告你剛才不是說那個男人是你的哥哥嗎,這是怎么回事?」 田莉莉顯得胸有成竹,挺了挺她那豐滿的胸部:「我剛才是順口一說,劉行 長平時對待我們就跟對待自己家里人一樣熱情,我們都把他當親哥哥來看待?!?/br> 「好吧,這個問題后面再討論吧。兩位證人先看一下,嫌疑人是不是就是你 們在原告家里見到的那個男人?!?/br> 「就是他,沒錯,我那天見到的就是他,是他給我寫的快遞單?!?/br> 快遞員鄭強已經一眼就認出了劉吉吉,而李自福在打量了半天后也得出了看 著很像的結論。 「那么劉吉吉你就說一下,為什么會在被告的家里出現?你們在屋里的期間 都在干些什么?」 劉吉吉撥弄了一下他的油頭動作十分之風sao,慢條斯理地說道:「是這樣的 審判長大人,我那次去是因為工作上的一些問題沒有跟田莉莉交代清楚,怕她到 時候給客戶弄錯了,剛好路過她家的時候就上去跟她講解一下?!?/br> 交代工作需要交代三四個小時嗎,需要半夜三更跑過來嗎?「 王凱文指著劉吉吉憤怒地問道。 「你、你你胡說,我沒有?!?/br> 「呵呵,你沒想到吧,我們小區的每一層樓里都裝了攝像頭,剛好就把這一 切都拍了下來?!?/br> 「哦!原告原來你有這么重要的證據,為什么不早點呈上來?!?/br> 王凱文嘟囔著:「你一個審判長竟然連案件的證物有哪些都不知道,該我問 你才是?!?/br> 「咳咳,別說廢話了,快把錄像帶拿上來?!?/br> 庭警拿著王凱文所說的樓道里的錄像帶以及一臺笨重的投影機到了審判庭的 證物柜上,接上了電腦,將畫面投影到了大白色的幕布上,使得所有人都能 看到證物的內容。 影像里的內容顯然是被剪輯過的,一開頭的畫面就是劉吉吉來到王凱文的家 里,他那鬼鬼祟祟的樣子被拍攝的一清二楚,而給他開門的正是被告田莉莉的, 使人驚訝的是開門時的田莉莉身上只穿了一件吊帶蕾絲裙,那豐滿的雙奶呼之欲 出,透過鏡頭隱隱能看到她勃起發硬的rutou,田莉莉竟然是真空給劉吉吉開的門。 「大家注意看左下角的時間日期?!?/br> 眾人聽王凱文這么一說,自然地往左下角看去,那里顯示的日期正是二月二 號夜里十一點三十八分,如此一來可以確實王凱文沒有說謊,劉吉吉確實是半夜 三更跑去過他的家里,加上田莉莉的打扮任劉吉吉再怎么花言巧語也說不清了。 「劉吉吉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審判長將小木槌一敲,劉吉吉渾身打了個激靈,嚇得語無倫次:「這、這, 我是、我是,那天……我認了,我確實和田莉莉發生過關系?!?/br> 一旁的田莉莉聽完絕望地低下了頭。 「那好,既然你肯認罪,那么本席可以宣判了,本席宣判田莉莉、劉吉吉兩 人……」 「等一下,那是什么!你們快看?!?/br> 「是啊,這個人是誰?」 「看一下,好像是他!」 就在審判長正要宣讀結案陳詞之際,底下的觀眾席上突然爆發出一陣哄鬧聲, 原來那盤錄像帶一直在持續的播放中,竟然是畫面一變,在相同的地點也就是王 凱文的家門口,有了另外一個陌生的男人進入了他的家里,而這個神秘男人隨即 就被眼尖的群眾發現赫然就是王凱文的鄰居李自福。 「不、不是、不是我,不是我冤枉啊?!?/br>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說……」 審判長有些不敢相信,欲言又止。 「別著急,后頭還有呢?!?/br> 王凱文淡定的一句話全讓全場炸開了鍋,觀眾們當然樂得見到這樣難得的趣 事,拿來當茶余飯后的笑料也是好的。 而審判庭中央站著的每個人,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的精彩。 「這不是那個快遞員嗎?」 錄像中那醒目的逆風快遞的工作衫讓人一眼就認出了正是現在站在證人席上 的快遞員鄭強。 「我、我只是進去收個快遞?!?/br> 「收快遞?收快遞會進去半個小時多嗎?出門的時候你自己看看你手里有拿 東西嗎?你收的快遞呢?」 王凱文一句又一句的問題問的鄭強啞口無言。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都給搞糊涂了?!?/br> 審判長撓了撓發亮的腦門,隨后猛然想起來自己謝頂的事實,又假裝鎮靜地 把手放了下來。 「我要說的就是,我的老婆田莉莉她出軌偷情的對象,不止劉吉吉一個,包 括李自福和鄭強都是她的情人。情節之惡劣,懇請審判長嚴加懲罰?!?/br> 「你、你胡說,我沒有。事到如今你說我有了別的男人,我認了無話可說。 但你不能、不能說我和他們也在一起?!?/br> 田莉莉聲淚俱下,明明她才是這件案子的主兇,現在卻是個受害人似的哭泣。 「你敢說和李自福沒有發生任何關系。你敢說嗎你敢再當著審判長再說一次 嗎?」 「我、我……」 「肅靜、肅靜!咳咳,被告我要警告你,如果你再隱瞞事實,事后查出的話 罪加一等,恐怕你今生就要被除以失貞罪流放到無人小島上過下半輩子了?!?/br> 田莉莉嚇得到了喉嚨的話又在憋了回去。 「李自福你敢對著審判長說自己沒和我老婆發生過不正當的男女關系嗎?」 剛才那個受盡屈辱的丈夫此刻變得咄咄逼人,誰也不知道他手里是不是還有 其他的證據來證明審判庭上這混亂的男女關系。 「好吧,我承認,我是和莉莉也是那種關系?!?/br> 「算你老實,喂!你呢!」 王凱文又把矛頭指向了快遞員鄭強。 「我和她沒有任何關系,我是真的。大哥我發誓我真的沒和你老婆搞在一起。 俺家里有老婆,可兇了?!?/br> 王凱文嘴角露出輕蔑的笑容,搖了搖頭:「你怎么解釋錄像帶里的事情,你 從十二點十八分進去我家,到下午快一點才出來,這大半個小時的時間你都在干 嘛?你說!」 鄭強急忙擺手:「不管我的事,跟我沒關系。是他,是這位先生讓我進去的?!?/br> 鄭強將手指向了那個梳著油頭的劉吉吉。 「他讓你進去干什么?」 鄭強猶猶豫豫地問道:「是不是我說了,就算不關我的事了?!?/br> 「你要是不說的話,罪名就和他們一樣。妨礙他人家庭婚姻,一樣要流放到 無人小島上去當野人?!?/br> 「啊啊??!我不要當野人我不要當野人,我說我說。那天還是這位先生讓我 上去收快遞。當開門之后他沒有馬上填單子,而是請我進去坐會,說是東西挺大 的不好拿,讓我一起幫個忙?!?/br> 「然后呢?」 「喂!等會,這是我的臺詞。不是,是我該問的。原告不要隨意代替我在法 庭上發言?!?/br> 審判長乾咳了一聲繼續說道:「然后呢?」 整個審判庭的群眾腦門都布滿了黑線。 「他領我到了臥室,我以為是搬箱子之類的。一開門是一個全身光溜溜雪白 雪白的女人被綁在了床上?!?/br> 「女人?這個女人是誰?!?/br> 鄭強用眼角快速地看了田莉莉一眼,害羞地說:「就是王太太,雖然她當時 帶著眼罩,但我還是認出了是她?!?/br> 「帶著眼罩?你確定是她?!?/br> 「是的,王太太的奶子這么大我不會認錯的,而且她左邊的奶子上還紋了一 個蝴蝶的紋身?!?/br> 眾人的目光隨著鄭強的描述不自覺地轉移到了田莉莉的胸前,她今天穿的是 一件低胸毛衣,左邊的胸部上確實有一只類似蝴蝶的紫色翅膀露了出來。 審判長的喉嚨連著咽了好幾口口水:「接著說接著說?!?/br> 「她的雙手都被繩子綁在了床頭,而眼睛上帶著眼罩。在床上翻了翻去的, 那樣子一看,嘿嘿,就知道是想做那事了?!?/br> 「這可真是讓人吃驚。接著又發生了什么?!?/br> 「我當時都驚呆了,根本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剛要問那位先生是怎么回事, 他就比了個手勢不讓我說話。然后走到了王太太的身邊對她說寶貝兒我回來了。 怎么樣,是不是忍不住了,身體動的這么厲害。王太太聽見他說話身體動得更 厲害了,還、還……」 「還什么?證人你每次都在關鍵時刻停下來是想故意讓本席著急嗎?看來我 要考慮一下你是否是蔑視法庭了?!?/br> 「嘿嘿,我只是不好意思講,我說我這就說。王太太就這么躺在床上,抬起 了那只穿著黑絲的腳,像是眼睛根本沒遮住東西一樣,很準確地就碰到了這位先 生的那個部位。還反覆摩擦,嘴里一直說著我想要?!?/br> 「他們是不是就發生了關系?!?/br> 「不是的大人,這位劉先生他又沖我比劃了一下讓我走過去。我不知道他想 干什么,但當時腦子發昏就走了過去。他就靠近我耳邊很小聲地對我說你想不 想試試?沒關系,可以讓你玩玩,不要錢的?!?/br> 王凱文像是早知道了事情的一切似的,絲毫沒有其他表現出來的那樣震驚無 比。 「我剛開始不信,但他劉先生的樣子好像又不是在說謊。加上、加上王太太 確實漂亮,還是脫光了衣服的時候。我從第一眼看到下面就難受的要死。這么一 沖動就豁出去了,把衣服褲子脫了爬上了床?!?/br> 鄭強偷眼看了田莉莉一眼,她的嘴巴嚇得足以塞下整顆雞蛋。 「那天是你和我上床!你、你……劉吉吉那個混蛋、混蛋!」 劉吉吉聳了聳肩表現的一臉輕松:「既然都說穿了,我也就沒什么好隱瞞的。 那天確實不是我跟你上的床,是他跟你上床zuoai,jiba塞進了你的sao逼里。也是 他把一大坨的jingye射到你嘴里的,你不是還吃的挺開心的嗎,說是抹茶味的,還 想再吃?!?/br> 田莉莉被他說得又羞愧又氣憤。 「審判長大人,像這樣的女人我身邊到處都是,我跟她在一起不過是玩玩, 并沒有想過破壞她的家庭和婚姻。后來當我想要離開她的時候,是她主動纏著我 的。這事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br> 田莉莉徹底瘋了,這個男人竟然能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你這個混蛋,好, 我就把事情一五一十都說出來,看看是誰骯臟. 」 田莉莉頓了頓繼續說道:「大人,這個劉吉吉雖然是我的上司,但我和他從 來不多說半句話,下了班就不再聯系??墒前肽昵八_始有事沒事主動找我說話, 還找借口請我吃飯。有段時間凱文他工作特別忙,忙到連那個……生活都沒有了, 我是個女人,時間久了當然也會想。這個時候劉吉吉又在旁邊出現,我受不住他 的誘惑,就跟他夜里出去了一次,有了那次之后他就一直纏著我。說我如果不滿 足他的那些需求,就把事情告訴我老公。我害怕,就沒敢拒絕?!?/br> 「你胡說!」 劉吉吉氣急敗壞地指著田莉莉大罵。 「你才胡說!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劉吉吉就是一個穿上褲子不認帳的 混蛋,李自福也是?!?/br> 「??!」 全場又把目光集中到了李自福身上。 「反正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誰也別想撇清關系。我不止和劉吉吉發 生了關系,和李自福也早早地上了床,還是在他家里,當著他熟睡的老婆的面做 的?!?/br> 「別說了別說了,我求求你別說了?!?/br> 李自福恨不得把腦袋藏到褲子里去。 「我偏要說,你當然哄我上床的時候怎么不害怕了。你硬拉著我在樓梯里做 那事的時候怎么膽子就那么大了,明知道我老公在家里,還跑來我家吃飯。在廚 房里、衛生間里、沙發上對我做的那些事情你都忘了,還是當著我老公的面。你 們爽了穿上褲子走人,把所有的罪名都推給了我?!?/br> 這錯綜復雜的人物關系讓經驗老道的審判長都大為頭疼:「這么說來,李自 福也是犯人之一。李自福你有什么要解釋的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要想清楚?!?/br> 「這、這……我是跟田莉莉有過一段關系。但那天我是喝醉了,我沒想做那 事的?!?/br> 「怎么回事?」 「那天是田莉莉的生日,我們是多年的鄰居了,更何況是田莉莉這樣的大美 女,自然更加關注,她什么時候生日我很早前就知道了。那天我看她一個人很晚 才回家,就拉著她說了幾句話,這才知道她老公出差去了,沒人給她過生日,她 還是剛加完班回來的。我頭腦一熱就說我給她慶祝生日,就帶著她到了外面去吃 飯,飯桌上酒就喝多了。迷迷糊糊地就在那家酒店里開了房,我喝了酒控制力就 不好,又是這樣的美女躺在身邊,才一時沒忍住犯下了錯誤?!?/br> 「這么說你就是承認了自己和田莉莉不正當的男女關系是嗎?」 李自福沉重地點了點頭,眼前的情況讓他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呵呵,總算不枉我費勁心思把你們全部聚集到這。就是要讓大家親耳聽聽 你們這些個不要臉的勾當。請審判長對被告我的妻子以及她的這些情夫做出嚴厲 處罰?!?/br> 審判長捋了捋胡子,拖了個長音:「嗯,不著急宣判。還有個問題要先搞清 楚?!?/br> 「還有什么問題,這不是很清楚了嗎,他們都承認了?!?/br> 「那我問你,你知道被告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嗎?」 「這、這、這個……反正不是我的?!?/br> 審判長無力地白了他一眼:「就算不是你的,總得是別人的吧?孩子總得有 個親生爸爸吧,按照我國的偷情法規定,因出軌偷情將婦女導致懷孕的,情結嚴 重,屬於重大犯罪,有可能要進行人工閹割的?!?/br> 他又轉向田莉莉問道:「被告,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你要是不招供踢他隱 瞞,那所有的罪名都要你一個人承擔?!?/br> 田莉莉心里慌亂但支支吾吾的也說不上來:「這孩子是、是……」 她扭頭往劉吉吉看去,劉吉吉頓時如遭雷擊,連連擺手:「你別看我!不是 我的,我跟你做的時候都是戴套的。這你知道的?!?/br> 「但你后來都是偷偷摘下來了?!?/br> 「那我是、是那個……可我每次要射的時候都是拔出來的。你屁股、胸上、 肚臍上我都射過,但就是沒射過里面?!?/br> 審判長插了句話進來:「但也有可能是你jiba還在里面的時候,已經射出來 一點了。這也是有可能意外懷孕的?!?/br> 「冤枉冤枉??!大人!」 審判長閉上了眼睛懶得搭理他。 田莉莉的眼睛繼續轉動,她看向了李自福。 「你可別瞎說,我都一把年紀,哪那么容易就懷上?!?/br> 「被告我問你,疑犯李自福在和你,咳咳,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期間有沒有采 取安全措施?!?/br> 田莉莉的臉紅了紅:「他跟我說他有絕精癥,射出來的jingzi活力比普通人要 低得多,不可能讓人懷孕的。他又擔心家里突然多了避孕套,他老婆懷疑。就、 就一直沒戴?!?/br> 審判長對此不以為然:「就算是jingzi活力低下,也是有概率能夠成功受孕的?!?/br> 李自福此刻只能暗自懊惱,早知道還是戴上保險套了。 當田莉莉的懷疑對象還沒指向鄭強的時候,他自己已經先進行辯解了:「大 人,我總歸也才做了那么一次,還是射在王太太嘴里的。這總不可能是我吧?!?/br> 「那我問你,你當時戴套了嗎?」 鄭強撓了撓頭:「我是想戴來著,可劉先生拿出來的套子尺寸太小不適合我。 最后他一看也就沒讓我戴上去了?!?/br> 「那就是說你也是有可能的?!?/br> 「哪有那么準,一次就中的?!?/br> 「哼,那可說不準,本席五十歲的時候照樣把兒……咳咳,反正你也是嫌犯 之一,這是脫不了的?!?/br> 如此一來,這庭上站著的人十有八九都有可能是這孩子的親生父親。 「這可真讓本席犯難了……對了!被告你還記得你懷孕之前的那段時間,都 是誰和在一起的。就是那個你懂吧?!?/br> 田莉莉看著審判長那曖昧的眼神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害羞地說道: 「三個月前的話,那段時間我老公還在家。劉吉吉他不敢太明目張膽地過來找我, 可他都是在公司里叫我去女廁等他。那幾次差點讓同事發現。李自福反正隔三差 五地都會帶著東西來我們家,順便就留下一起吃飯了,他、他就找機會跟我那個?!?/br> 田莉莉看著鄭強說道:「他所說的那次、那次的事情,應該也是三個月前發 生的?!?/br> 事件再次陷入僵局,審判長又不自覺地摸了摸那發光發亮的頭頂:「竟然一 點線索都沒有,而且照你這么說的話,連原告都有可能是這孩子的親生父親?!?/br> 底下站著的所有男性齊齊高呼:「審判長大人,孩子不是我的,冤枉呀!」 審判長一時火大,拿出了小木槌連續重敲了幾下:「都給我安靜,我要跟陪 審團商量一下?!?/br> 底下的觀眾開始議論紛紛,互相猜測是孩子的生父之迷,而兩邊坐著的八名 陪審團團員聚攏在審判長身邊各自給出了自己的陪審評估記錄以及自己的看法, 時間過得很快,當陪審員們坐回原位時大家知道結果出來了。 「經本席和陪審員們仔細商討,終於是得出了一個結果,現在開始宣判?!?/br> 審判長清了清嗓子:「本席宣布,原告王凱文狀告被告田莉莉夫妻關系內與 他人存在有不合法之男女關系罪名成立。判被告田莉莉與情夫、共犯三人劉吉吉、 李自福、鄭強等剝奪終生愛與被愛的權利,發配莫比洋無人小島囚禁終生。但念 及被告已經有孕在身,特許帶罪外保,而待產期間需要孩子父親細心照顧,然而 此案錯綜復雜,對孩子父親身份尚不可知。故本席宣判王凱文、劉吉吉、李自福、 鄭強四人同時履行丈夫職責,細節上你們自行協商,而鑒於孕婦懷孕期間體內荷 爾蒙激增,若被告有所需求,也是你們四人自行協商履行夫妻和諧性生活責任。 在此待產期間若三名疑犯表現良好,本席可考慮從輕發落。額,沒了,退庭?!?/br> 王凱文郁悶了,他本想著將這幾人一鍋端了,卻沒想到得了個這樣的結果, 眼看著劉吉吉他們像是護國寶似的擁護著妻子田莉莉出了審判庭,他咬了咬牙摸 出了錢包,往前剛走出幾步才想起來:「都懷孕了,還給他們買屁的避孕套!」自從石磊跟陳斌的上海行之后,兩個人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是的,男人 之間只要有了秘密,就會鑄起一座女人無法攻破的堡壘。 工作上陳斌還是一如既往的專業,他的職業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不容置疑的。 在這一年內,接連兩次晉升,使陳斌在公司一下子炙手可熱,更是成為公司女同 事心目中的男神。這天,在陳斌的晉升宴上,男男女女都來灌他酒,縱使陳斌的 酒量再好也經不住這么多人的輪番轟炸。好在石磊夠兄弟,一直幫陳斌擋酒,連 最后散場都陪著陳斌準備送他回家。 陳斌在一陣狂吐之后終于恢復了些許意識,看到石磊在旁邊陪著,心里很是 感動。 「磊子,不用陪我了,我真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你自己先回去吧?!?/br> 「哥,你這樣我怎么放心呢,我還是陪陪你吧?!故诤┖竦卣f著。 「那也行吧,那咱們找個地方坐著休息一下吧?!?/br> 石磊把陳斌帶到河邊,找了個石凳坐下,倆人一邊抽煙,一邊聊著天。 「磊子,我真覺得你特別實誠,你看今天那么多人,說是為了我的升職慶祝, 實際上多少人紅眼我這么快能夠得到晉升。他們看起來為了我的升職而開心,實 際上每個人心里都有一把小算盤,這些我平時不說出來,可我心里都知道?!?/br> 「哥你別這么說,其實大家還是為你高興的?!?/br> 「誰真心為我高興我心里明白,你看今天那么多人灌我酒,就只有你陪我到 最后。要是我醒不來,你把我一個大男人扛回家還是有些難度的,他們那些人就 沒有一個人來搭把手,呵呵?!龟惐竺偷爻榱艘豢跓?,然后接著說?!咐谧?,不 是我太傻,李經理他們背著我說過我多少壞話我也知道,只是我覺得這種事情太 臟,懶得理他們。你可能覺得我平時看起來傻傻的,我只是不屑于參與這種政治 斗爭而已?!?/br> 「哥,你以前沒說過這些……」石磊嘆了一口氣。 「沒事,磊子。哥知道你對我好就行,哥會一直把你當兄弟的?!龟惐笈牧?/br> 拍石磊的肩膀,摸出手機看了看,上面沒有一個未接。 現在已經凌晨三點了,自己一直沒回家,心怡卻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陳 斌覺得一陣寒冷襲來,也不知道是時間太晚,還是從心底傳來的涼意。 「哥,你好點兒了嗎?」 「嗯,好多了。磊子,謝謝你!」陳斌真切地說著。 「得,別婆婆mama的,沒多大的事兒?!故谛χ?,手不經意地撓了撓褲襠。 陳斌注意到了這個動作,心里劃過一絲悸動。他突然想到上次跟石磊出差時 看到過的那條大jiba,那么大那么黑,看起來是那么地猙獰,卻又特別誘人。他 突然有了一個想法,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成功,但的確值得一試。 「磊子,哥覺得自己特別失敗?!龟惐笸纯嗟卣f著,左手扶著額頭。 「哥你別逗我了,就你還失???才三十多就是副總了,生活美滿婚姻幸福, 哥,你別故意埋汰我?!故诖蟠筮诌值卣f著。 「磊子,我是認真的。好多東西你不知道,可是哥真真正正的是個失敗者?!?/br> 「為什么?」石磊看陳斌一臉認真的樣子,也不怎么敢開玩笑了。 「算了,不說了,說了你肯定得笑話哥?!龟惐髶u搖頭,又點起一根煙。 「哥,你這是不拿我當兄弟嗎?做兄弟的怎么可能笑話你!」石磊義正言辭 地說著。 「真的?」 「真的?!故谡J真地點了點頭。 「磊子,哥……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癖好?!龟惐笮南?,借著酒勁跟石磊 交代了算了,否則以后估計再也沒有勇氣說出來了。 石磊沒有說話,好像他一說話就會打斷了陳斌的話一樣。 「哥有時候會幻想心怡她…………被人……唉,你懂的?!龟惐髶u了搖頭, 用力抽了一口煙,他仿佛能聽見自己「咚咚咚」的心跳聲。 「哥,我懂的,上次去上海出差之后我就懂了?!故谖⑿χ?,看起來特別 誠懇。 「你早就知道了?」陳斌有些吃驚。 「嗯,哥,我猜到了。不過我覺得這些很自然,沒什么好不好意思的?!?/br> 「那就好,磊子,哥把你當兄弟才會跟你說這些?!?/br> 「哥,我也把你當兄弟?!?/br> 「人的一生是那么的短暫,有時候想,喜歡什么就應該去做。其實如果心怡 同意,如果磊子你想跟她親熱,哥真的沒意見?!龟惐笳f出這句話,皮鞋里的腳 趾都蜷縮在了一起,緊張得恨不得鉆到地底下去。 一陣沉默之后,石磊說,「真的嗎,哥?」 「嗯,磊子,你是我兄弟,哥不把你當外人?!?/br> 「哥,你對我太好了!可是小鳳那邊……」 「放心吧磊子,除非你告訴她,否則她永遠不會知道?!?/br> 「哥,就沖你這句話,這輩子我都把你當兄弟?!故谟行┚o張,臉都憋得 通紅。 「磊子,你也要給哥保密啊,這畢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兒?!?/br> 「包在我身上?!故谂牧伺男馗?。 醉酒之后的第二天,陳斌醒來時已經快到中午了,頭疼欲裂。他不太記得自 己昨晚是怎么回家的了,只記得跟石磊聊天聊了一會兒,吹了會兒風,然后酒勁 就又上來,之后意識就不太清醒了。 心怡應該早就去上班了吧,看了看床頭,心怡留了一張紙條:「醒來以后多 喝點水,今天要是不舒服的話就別去上班了吧」。心怡娟秀的字跟她人一樣好看, 陳斌心里暖暖的。想來自己心里對心怡充滿了歉疚,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心怡現 在還是好好的良家一枚,又怎么會陷入跟自己、劉元甚至劉洋之間復雜的關系呢? 陳斌想到這里,覺得鼻子酸酸的,都是自己不好,管不住欲望,害了心怡。 可以在這場關系中,心怡的確很享受啊。陳斌知道,不論是從jiba大小還是 床上技巧上,自己都是無法跟劉元相比的,再加上劉洋那個專業的調教師,現在 他自己也不知道心怡到底被劉洋調教得怎么樣了。 想到這里他覺得心里很不爽,當初說好有什么情況都跟我說的,結果他媽的 自己一次都沒能看到過。陳斌點開QQ,找到了劉洋。 「在嗎?」 過了一會兒,劉洋回復了,「在」。 「我不找你你是不是再也不打算找我了?」 「兄弟這說的哪的話,哥怎么會不理你呢?」 「哥,我覺得你特別不仗義,我老婆都被你玩了,你還一次都沒讓我看過?!?/br> 「不是我不讓你看,是時機未到?!?/br> 「什么時機?」 「兄弟,哥跟你說實話,開發和調教是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金錢和精力的。 你希望你老婆只是一次兩次的玩還是長期的玩?如果是長期的,那么在前期必須 花大力氣一點一點地打開她的心?!?/br> 「……,反正什么都有你說的,我說不過你?!?/br> 「呵呵,放心吧,你老婆不會離開你的?!?/br> 「你怎么知道我擔心這個?」 「相信我,我很專業的?!箘⒀蟀l了一個yin笑的表情。 「切,時常給我一點動力,否則我沒興趣玩了?!?/br> 「哈哈哈,懂的懂的,兄弟相信哥,再過幾個月,以后有你爽的?!?/br> 陳斌沒理他,低頭一看,胯下的jiba已經挺立起來。想到心怡在床上被別的 男人弄得死去活來的,下面像石頭一樣堅硬。他當然相信劉洋的專業,只是現在 心怡跟劉元這么不明不白的,他害怕劉洋這邊還沒搞定,心怡已經淪為劉元的性 奴了,到時候別自己最好的兄弟搶走了自己的老婆,這個綠帽戴的冤枉不說,同 時失去老婆跟最好的兄弟那他不如去跳樓好了。 他扶了扶胯下的roubang,心里很想心怡?;叵肫饋碜约阂呀浐芫脹]有跟她親熱 了,心怡最近好像也不太有興致,之前還會暗示自己,最近可能是太忙了,都一 直沒有喂飽心怡。他突然擔心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心怡恐怕難免會跟別人跑了。 想到這里,陳斌一屁股翻身起床,趕緊洗了澡就出門去,想準備一頓愛心燭光晚 餐迎接心怡下班回家。他已經準備好,飯后跟心怡大戰一場,把前段時間缺少的 全都補回來。 陳斌去超市買了很多昂貴的食材,上好的進口牛排和各種有機蔬菜,別看陳 斌年紀不大,做飯可是一把好手,他做的西餐絕對不比外面餐廳的差,只是平時 工作太忙,所以家里都是心怡做飯。 等到所有食材都準備得七七八八的了,看了看表,不然去心怡公司接她下班 好了。陳斌想給心怡一個驚喜。 高峰時間開車簡直是一種折磨,看著前面一排汽車尾燈,陳斌覺得自己開車 來簡直就是愚蠢的行為?!冈缰谰妥罔F了」,他一邊想著,看著漸漸變得茶 黑的天空和一盞盞亮起的路燈,他突然覺得,如果自己每天都可以這么接心怡下 班回家吃飯,也未嘗不是一種幸福。想到這里,嘴角微微地露出了笑容一個半小 時之后,陳斌終于到了心怡的公司。他幻想著心怡見到自己時驚詫的表情,肯定 會開心地飛起來的。 電梯到達時,迎來自己的卻是一片漆黑的前臺,玻璃門緊閉著,大家應該都 下班回家了吧,他在心里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傻逼,明明知道這個時間段交通不 好還選擇開車過來,現在心怡都走了,還不知道回頭誰先到家呢,這下驚喜都毀 了。他握了握拳頭,開始生自己的氣。 正準備走,下意識地推了推公司關著的大門,沒想到看似緊鎖的玻璃門竟然 推一下就開了,溜了進去,他看到走廊的盡頭有一個房間還有微弱的燈光,那間 應該是老板辦公室什么的,他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心跳的咚咚咚的,生怕自己 看到什么不該看的,但卻又真的想看到些什么。 然后,他聽到「咚」地一聲,像是什么重物撞擊之后發出的聲音,好像還聽 到了什么人在說話。不過隔得太遠,導致聽得不夠真切,他慢慢地走向那個房間, 丁點兒聲音都不敢發出,甚至還掏出手機調成靜音模式。 這時,他又聽見「咚」的一聲,不知道是什么木質結構的東西發出的撞擊, 同時伴隨著一個女聲的叫喚?!赴 ?! 難道?! 難道那個是? 陳斌心亂如麻,可是又不得不繼續走下去,這條短短幾米的走廊他卻走了有 一個世紀那么久,他的心里出現了無數種可能,可是又不得不一個個地將它們否 決掉。他的心跳越來越快,呼吸也急促起來,胯下的roubang也一點一點地膨脹了起 來。他覺得自己肯定想多了,里面一定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可是另一個聲音卻 在耳邊回蕩…… 按照心怡平時的習慣,如果下班了必定會告知自己,今天還沒有收到短信, 那肯定是她還沒下班! 她也有可能出去開會了吧…… 那個里面肯定是心怡,如果不是她那還會是誰呢? 那劉元在里面嗎?既然是老板辦公室,想必就是劉元吧。 眼看著已經走到了辦公室門口,他悄悄地將耳朵貼在門上,里面發出的聲音 讓他自己在還來不及反應的時間里就被欲望的大浪覆蓋。他找了一會兒,然后趴 在地上,通過百葉窗從下往上看,看到了讓他血脈噴張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