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陷阱的女檢察官
全伯光這幾天都在回憶和陳太太的事,有些記得很清楚,有的又有點模糊,不過 那種美妙的模糊又值得他去回憶,怎么當時就沒有好好的感受一下她的陰阜呢,手感、 形狀、茸毛的布局、yinchun的長相、陰蒂的硬度和大小、唉,好多事都是過了才知道當 時沒有把握好,在清晰的時候,要是能還有和她的一次機會就好了。他接受了老板交 的個任務,去查一個工地水泥標號路上都在想這些事,手機響了,打斷了他的思路。 全伯光:“喂,你好?!?/br> 王太太:“好客氣啊,全哥,知道我是誰嗎……” 全伯光笑了:“呵呵,還用猜嗎?是我可愛的二妹呀,這幾天可好,哥哥好想你 們呀……” 王太太:“嘻嘻……想我了沒有……” 全伯光:“想了啊,吃飯睡覺都在想……” 電話里傳來了(((啵)))地一聲:“全哥,你聽到沒有?” 全伯光:“聽到了,聽到了,二妹送給我的這個吻好香呀……” 王太太:“你就編吧……這么遠就聞到香了?” 全伯光:“是呀,我還希望天天都收到二妹的香吻呢……” 王太太:“讓你在老板面前時我才打電話,看你怕不怕……” 全伯光:“不怕,到時候我就說是家里打的……” 王太太:“喂,全哥,給我說實話,要是有美女在打裸體麻將,你想不想看?” 全伯光:“看到是想看,可天下哪有這等好事喲,裸體美女打麻將會讓我去看?” 王太太:“你真想看……” 全伯光:“是呀……” 王太太:“那我們四姐妹約在一起,打回裸體麻將給你看……” 全伯光:“真的嗎?別騙我了,她們都會跟著你打裸體麻將讓我看……” 王太太:“你不信?” 全伯光:“你沒這么大能耐,不信……” 王太太:“要是我辦成了這事,你怎么說?” 全伯光:“哈哈……不可能……真成了由在你怎么說……” 王太太:“成了的話那我就要懲罰你……” 全伯光:“怎么懲罰?” 王太太:“那你也不能白看,也要脫光,當我們的椅子,我們哪個打贏了就坐你 這把椅子。人rou椅子……嘻嘻……不是的……應該叫坐樁……嘻嘻嘻嘻……因為你有 那個……就當是根樁樁嘛……這個游戲節目的名稱……就叫……叫:‘坐樁麻將’好 了……你敢不敢參加……” 全伯光:“好哇,坐樁就坐樁……再說我還抱著美女觀戰,有什么不敢的……” 王太太:“那就說定了,你多久有空?” 全伯光:“我走了工地之后,還得寫個書面報告,可能會晚點下班……” 王太太:“那你晚上七點的樣子來崔姐家吧……” 全伯光:“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得回家洗個澡換換衣服,收拾干凈再過來……” 王太太:“以為我是和你開玩笑的呀?別多說了,直接過來吧,就在崔姐家洗, 又沒人看你的臟衣服……” 全伯光:“那好,我爭取準時到,我到工地了,還有什么要交待的嗎?” 王太太:“沒了,就這樣吧?!?/br> 全伯光:“那讓我吻一個就再見……” 王太太:“吻吧,我把臉靠過來了……” (((啵)))一聲后,互相都道了聲拜拜才收線…… 七點半了,全伯光才趕到崔姐家,麻將已經放在桌子上了,四個女人坐在獨凳上 圍著桌子聊天,還是那天聚餐時的性感裝束,看來是哄我的,哪里會有什么裸體美女 麻將呀,他說:“各位meimei,讓你久等了……” 王太太:“今天的娛樂節目我是主持人,全哥,你得聽我的安排了……” 全伯光:“行行,二妹主持,有何吩咐?” 王太太:“你先到衛生間去洗澡,洗好了要報告,叫你的時候才準出來?!?/br> 全伯光:“哈哈,二妹今天真好像個指揮官樣……報告長官,我去洗澡了……” 并抬起手行了個軍禮。 幾個都笑了起來,王太太:“嗯,表現得很好,一會有獎勵?!?/br> 全伯光進了衛生間,洗了個淋浴,男人洗澡花不了多長時間,一會就洗完了,他 擦干了身子,想了想還是把內褲穿上,免得受她們的捉弄,他大聲喊道:“報告主持, 我已經洗澡完畢,請指示?!?/br> 王太太:“身上穿東西沒有?” 全伯光:“報告長官,只穿了條內褲?!?/br> 王太太:“誰叫你穿的,脫了,叫你出來才準出來,聽到沒有?” 全伯光:“真脫呀?我先看看行嗎?” 王太太:“不行,要聽安排?!?/br> 幾秒鐘時間,全伯光的聲音又傳出來:“報告,已經脫了?!?/br> 王太太:“出來吧?!毕绰閷⑴频穆曇粢餐瑫r傳進了浴室。 全伯光還是不放心,探了個頭出來一瞧馬上就縮回去了,呀!呀!呀!我的乖乖, 四個女人已經赤裸,正在合牌呢,這可是貨真價實的裸體麻將,他感到無比的興奮, 這成了: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先必讓其脫光,污其視覺、受其誘惑、熬其心智、拆 其roubang、方能成其大器也。他馬上把內褲扯下丟在一邊,走了出去,剛出門就引來了 四雙眼睛齊刷刷瞄住他。全伯光從來沒同時讓這么多裸體女人看過他赤裸的樣子,不 由自主地用一只手擋住jiba,緩緩走到了桌子邊…… 他這個樣子讓幾個女人同時捧腹大笑起來,只見得一具具玉體在抖動,一對對奶 子在翻飛,一個個裸女在在歡笑…… 笑聲漸漸停息后,王太太斷斷續續地笑道:“我還以為只有女人怕羞,你……還 會……怕羞呀……松開手……” 全伯光有點不知所措地把手放到一邊,又引來一陣笑聲:“聽我宣布規則……” 全伯光:“是……我在聽……” 王太太:“我們每個發了十張撲克牌,打四次為一局,打完一局誰贏的多就是勝 利者,你就給勝利者當板凳,現在你沒事,去給我們泡茶……” 全伯光:“啊……”轉身去準備時又是一陣笑聲,好像不是來欣賞裸體美女麻將, 自己倒成了欣賞品了…… 幾個女人邊打麻將邊聊天,還不時地會說點悄悄話,又時不時地看看全伯光,就 連崔姐和陳太太都溶合在王太太和紹珍的歡樂之中,沒有表現出她們丁點的羞赧,可 能是女人四個,男人只有一個的原因吧。就像是參觀團的成員樣很自然。全伯光參完 茶每人面前放好一杯后,只有站在旁邊觀看她們打牌,也偷偷摸摸地瀏覽著身邊的人 體模特,磨磨嘰嘰的好不容易才打完一盤。這么站著真不是滋味,他嘆了一口氣…… 王太太:“全哥,看你現在沒事了也有點不自在,如果方便的話,給我們作作按 摩吧,打麻將還是挺累的……” “好吧……”全伯光荅應著,從左邊起就是紹珍,崔姐、陳太太、最后是王太太。 要是從右邊開始就是王太太、陳太太、崔姐、紹珍。讓你等著吧,最后才給你做。他 就從紹珍開始:“么妹,那我先給你作……” 紹珍:“全哥,你休息會吧,我做不做都沒關系……” 王太太:“喲喲喲,好會體貼人呀,難怪全哥這么護著你……” 紹珍:“我又沒要他做,你要做就讓他給你做好了……” 王太太:“還是我提出來的做按摩,可他就要先給你做,還不是護著你?” 全伯光:“別斗嘴了,我從這邊開始,每個都做……” 手剛一接觸到肩頸,紹珍就縮脖子:“嘻嘻,好癢啊,我不做了……” 全伯光:“放松點,么妹,做了后就知道還是挺舒服的?!比庖郧八谕饷?/br> 做過按摩,也知道一些手法,學作在么妹的肩、頸、背、腰等處進行揑、拿、推、提、 滾、拍等,那幾個看他的手法還很專業并發出一陣贊嘆聲,崔姐對著紹珍說:“舒不 舒服?全哥,你學過按摩嗎?” 紹珍:“還真舒服?!?/br> 全伯光開始冒了:“學過,但是在書上,也給幾個同事做過,都說還可以……” 王太太在旁邊一直盯著他的下面看,一只手捂著嘴笑個不?!?/br> 陳太太悄悄的問她:“你在笑什么……” 王太太用手指了指全伯光的下面,崔姐發現了王太太在作手式,也往他的下面看 去,只見全伯光在給紹珍按摩時,隨著他的手法和身體的搖晃,jiba也在那里前后的 搖擺著,她也笑了起來。陳太太在紹珍的對面,看不到,起身走到王太太邊上才看見, 有點不好意思地也笑了起來…… 全伯光發現幾個都來看他的下面,警覺到roubang的擺動,知道她們是在笑什么了, 立起身:“好了,做完了,該給大妹做了……”就走到了崔姐的身后又開始了按摩。 崔姐一直還在笑,全伯光:“你們還打不打牌喲?” 崔姐:“打,打……” 全伯光:“有這么好笑嗎?人人都有晃的地方,大妹你說是吧……” 崔姐回頭望著他有點不明白…… 全伯光扶著崔姐的肩膀搖了幾搖,崔姐的奶就晃了起來,“啊……”崔姐急忙用手 把奶扶住不讓晃,這一來除了崔姐外都笑了起來…… 崔姐:“好了好了……都別笑了……你給小陳做吧……”但全伯光還是認真的給 她作完后才離開。 陳太太看見全伯光走過來,就預先用一只手把雙峰壓住,免得讓他晃…… 全伯光和王太太是最能較勁的一對,也是玩笑可以開得最大的,當他給陳太太做 完才走到了王太太身后:“二妹,現在輪到你了……” 王太太:“我才不怕你呢,由在你搖……”她以為全伯光會搖她,讓她的奶晃動, 晃就晃,有什么了不起,她的雙手也不去護奶,放在大腿上撐著挺直了胸準備著。 可全伯光并沒有去搖她,而是配合著按摩,口中還念念有詞,雙手輕輕地上下撫 摸著她的脖子:“頸部按摩,全身血液上下暢通……” 然后刮了刮頸下第三椎:“推推大錐、病痛會飛?!?/br> 他在她的背上揑起一坨rou往上一拉:“里脊一提,疼痛沒得?!蓖跆犞锛?/br> 這兩個字怎么有點像賣rou的呀…… 又用肘夾住她的肩膀:“雙肩一摟,二妹更溫柔?!边@句話一說就讓其她三人笑 了起來,知道全哥是在編排王太太了…… 他打開雙掌迅速地壓在了rufang上搓了幾搓:“峰上搓搓,福壽多多……”全都笑 起來了哪有心思打牌呀。 王太太:“讓你按摩,不是讓你亂摩,把你的豬爪拿開?!彼催^手在全伯光的 jiba上揉了揉:“把你的棒棒搓搓,才福壽多多……”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引來了全場的歡樂…… 王太太:“別影響我打牌,要是我這次贏了的話,嘿嘿,你就是我的板凳了……” 實際上,崔姐、紹珍和陳太太都在故意輸,都不愿意開這個頭…… 全伯光雙手放在她的肩上撫摸著,看她已經聽符三筒了,偏不讓你得逞,嘴里念 著:不要打三筒……不要打三筒…… 王太太:“你想干嗎?把我的牌說穿了還怎么符呀?” 全伯光:“那我來打牌,你幫我按摩呀……” 王太太:“休想……” 崔姐:“你倆個演雙簧呀,我就不信你能符三筒?!本痛蛄艘粋€出來。 “哈哈哈哈……我符了……我符了……”牌一翻轉果然是符了,第一局的勝利者 王太太樂跳了起來,兩個豐滿的rufang也跟著上下波動,她站在桌子邊張開了雙腳,頭 也不回地說:“板凳,安好……” 全伯光只得在她后面坐在了獨凳上:“報告主持,板凳安好了?!?/br> 王太太還在站著宣布游戲規則:“我宣布,坐樁麻將第二局現在開始。規則是: 贏過一局的,再贏也沒有資格坐這個rou板凳了,依次類推就應該是第二名享受,知道 了嗎?”她看到崔姐、紹珍、陳太太都笑著點頭,這才騎坐在全伯光的大腿上。她邊 合著牌,邊搖著屁股:“好舒服呀,人rou板凳真軟和。搖呀搖,搖到外婆橋……”她 的嘴里也哼起了小曲。 那三個女人都笑著在看王太太的表演,全伯光剛才覺得自己成了她們的欣賞品, 所以一點欲望也沒有,現在就不同了,都是光溜溜的,美人還張開大腿讓他這么抱在 懷里,手就直往她的下面伸去。一手撫摸她的大腿內則,一手卻去撫摸她的陰阜,那 地方早已經濕潤了。其他三個人反正又看不到他手上的動作。他的jiba在王太太那rou rou的屁股摩擦下也開始向上昂起,他又去揉她的陰蒂…… 那地方可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王太太剛摸起一張牌的同時陰蒂也受到了刺激, 嘴里就就不由自主:“噓……”了一聲:“當板凳也不老實……摸到哪里去了……” 崔姐、紹珍、陳太太楞了一下,馬上就明白他們在搞什么名堂,肯定是摸到她屙 尿的地方去了,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全伯光把臉藏在王太太的脖子后面不去看她們,手上卻沒停止活動:“我當板凳 的同時也在給你作按摩呀?!?/br> 王太太假裝吆喝他:“要你亂摸……”但并沒有真正的去制止全伯光。沒幾下功 夫她的rou縫已經水洼洼一片了。有只男人的手在愛撫她的陰部當然舒服,哪會真正的 去制止他呢?王太太手里一張四條,一對三條,她想先打個三條出去,好進二五條, 就拿起張三條往外邊打邊說:“不穿三角褲了,去吧……” 紹珍:“都是在光著屁股打牌,哪個穿了的呀……” 全伯光:“就是,還是么妹說得對……” 王太太被摸得yindao里面癢癢的有些難以忍受,趁機搖搖屁股對他有手感作出還想 要多一點的反映:“討厭啦……還幫她說……” 陳太太摸了個四萬不要,就打了出來:“這個牌有點像牙齒?!?/br> 全伯光聽到陳太太的話后,那揉陰蒂的手指伸進了王太太的yindao里去攪了攪,把 嘴貼在王太太耳邊悄悄的說:“這里有沒有牙齒?” 王太太轉過頭來恨了他一眼,也把嘴貼著他的耳朵輕聲說:“都已經長獠牙了, 要咬你……好了……別摳了……弄得我好癢……” 崔姐只見他倆盡是嘴對著耳朵說些悄悄話不讓大家聽,也不知道他倆在說些什么 調情的話,心中也有些妒嫉:“看看……他們好親熱啊……”摸了張二筒不要,順手 就打了出來:“二筒?!?/br> 全伯光:“那不是二筒?!?/br> 王太太:“你眼睛瞎了,那不是二筒是啥子?” 全伯光一手托起王太太的兩個咪咪晃了晃:“是二奶……叫咪咪也行……” 惹得那三個笑了起來,王太太受了全伯光的戲弄不服氣:“別以為你才會給牌取 名字?!鄙焓志驮谒牟G丸上摸了一把:“那叫卵子……”又是一陣哄笑…… 紹珍摸到張一萬,說了聲:“是一根?!痹诳从腥舜蜻^沒有。打過的牌有張一萬 還有張四萬。 王太太氣紹珍剛才頂了她,當然要趁機撈回來:“不能說一根,要說一根roubang?!?/br> 說完后自己就先笑了起來。 紹珍也不服輸:“這根roubang送給你……”就往外打。 王太太搖搖屁股:“不需要,我這的有了,氣死你……”其他人都在笑,只有紹珍 氣得說不出和話來。全伯光趁此機會用手將jiba一壓,就滑進了王太太的yindao…… 王太太身子一挺一楞:“啊……”的一聲,滿足地叫了出來,可她又違心地反手就 是‘拍’的一聲打在了全伯光的腰上:“誰讓你……” 全伯光:“你剛才說有……” 王太太當然喜歡全伯光的那根rou樁樁插進自己的身體里,不然怎么配得上叫坐樁麻 將呢。但她還是裝著不樂意的樣子,也許這就是女人的天性。她沒有再去理會全伯光繼 續打牌,這次居然打簧了,都沒有符牌。她把其他人的牌都翻開,都是在拆著搭子打, 這才知道她們都不想符牌,難怪自己這么容易就掄了個頭彩。這么打下去哪里能分出勝 負呀?她又開始宣布規則了:“這樣打法不行,政策從現在開始改了,符牌最少的當第 一名?!?/br> 又開始洗牌疊牌打牌,隨著王太太的身子晃動,jiba就在她的roudong里撞來撞動,都 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再加上有又有姐妹們在場,更覺刺激。王太太的rufangrutou也漲得 有些難受,她就一手打牌,一手去揑自己的rufangrutou…… 全伯光發現后:“二妹你安心打牌,這些事我來做?!彪p手就去揑揉她的rufang,讓 男人的手撫摸當然舒服多了,王太太順從地讓他撫摸,打著打著她又不時地挺起身來讓 自己的后背靠在全伯光那堅實的胸膛上,倆人rou體的接觸面積越多讓她越安逸。 他們倆個的動作讓其他三個都沒法集中精力打牌,看到他們這樣就,就想到等會自 己會是什么情況,一個個的臉紅彤彤的剎是好看。紹珍更是心不在焉的,這一場是崔姐 符的牌,接下來是查牌,陳太太已經聽符,她卻還沒叫,王太太斷定她中彩,接下來陳 太太又中了一次標。 全伯光在想,這次就是本局的最后一場,得換人了,王太太還沒盡到性,要不要和 她一起爽徹底。但還有三個,都能作得讓對方嗎?萬一接下來還有其它的節目不能能應 付嗎?他的心里沒底,只有多刺激對方,自己忍著點到最后一個再射比較保險些…… 這局最后一次的牌已經近中場,王太太打牌越來越慢也心不在焉,rufang被全伯光大 手搓揉的快感讓她時不時地挺胸去迎合,挺胸時腰又失去了對他腹部的接觸,她又重新 接觸并慢慢地扭動上身讓他們的身體產生rou與rou的摩擦,她的扭動又改變著jiba在yindao 中的位置,這種改變讓jiba對yindao里的嫩rou又產生著摩擦,加上全伯手的另一只手又加 快地刺激著她的陰蒂,從yindao深處到陰蒂已經連接成一個快感中心,向著四肢百亥直達 每根毫毛的尖端輸送著一波波的酥暢快感,她的血液在加速、心跳在加快、臉上的桃紅 在加深、呼吸更急促、她不時地緊夾夾大腿,又前后搖搖她的屁股,讓jiba要她的yindao 里沖撞產生更大的快感,她正在努力地奔向那讓人迷失自我魂飛魄散的高潮仙境…… 這場牌終于打完了,王太太咬著牙宣布:“這次……是……小陳……中標了……我 ……息會……”她一頭就栽倒放在桌子上的手彎里,大腿緊緊地夾住他的腿,身體在陣 陣的顫動著,她一手往下伸去緊拉著全伯光的腿,想讓對方的jiba更深地插在自己的rou 洞里…… 全伯光的jiba感到了她體內的熱流在往外涌,yindao內的rou在急速地收縮、放松、痙 攣、捏弄、讓他差點把持不住,他急忙將jiba的根部重重地揑了一下才剎住車,剛想打 開的精門這才關上,又快速刺激她的陰蒂,王太太懶懶的哼了聲:“唉……別動了……” 崔姐、陳太太、紹珍她們三個女人都體驗過性高潮的快感,但她們從未見過別的女 人高潮時的模樣,她們都在看王太太的表情,那眼神是迷失的、而且面部表情也有些古 怪、好似在盡情地在享受著男人給她帶來的舒爽、又好似在極力地繃著身體忍受著什么、 嘴還不停動著,是在想說什么,可又沒說出聲來,如果她們不在身邊,會不會是在叫床? 女人高潮時就這樣?自己也是這樣嗎?真有點像癩瘌頭抓癢式的__面帶愁容心喜歡。 過了幾分鐘,王太太才有氣無力地回頭對全伯光說:“該小陳了……你去吧……” 然后她就扶著桌子慢慢地把屁股抬起來…… 全伯光扶著她的腰也跟隨著站起,當他把身子剛立直時,jiba從王太太的屁股后面 一下子就彈了出來,那粘在jiba上的yin水也拋出了一條弧線滴落在王太太的背上,那雞 巴彈到了他的肚皮打了一下,又搖了幾搖,呈45度角在那里昂著,三個女人不約而同地 發出了“啊……”地一聲,集中精力盯著他那話兒眼睛都沒眨一下。全伯光更是激發了 他的顯示欲,肛門一縮,roubang一挺,他的身子沒動,就只是jiba又往上一抬又晃了起來, 如此反復兩叁次:“各位meimei,它在向你們敬禮了……”三個女人這才回過神來,各自 嘻嘻一笑,多少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臉轉向了一邊…… 全伯光走到陳太太的后面,陳太太沒有王太太那么大方,還有點不好意思,想笑但 又不好笑出來,她一只手捂住嘴站了起來,一只手去合著牌。全伯光坐在她的板凳上后 用手去分她的雙腿,但她始終閉著不分開,他只有自己分開腿,讓陳太太站在他的雙腿 之間:“三妹,板凳安好了,坐吧……” 陳太太扭頭看了看他又轉過去,還是捂著嘴在樂,也不坐。全伯光沒法,只得站起 身扶著她的腰:“三妹不愿意坐我這個板凳就算了,那我就隨著你,當你的靠墊吧?!?/br> 便把她的身體拉向自己。 陳太太的身體往后移時,首先就感到了全伯光那yingying的、濕濕滑滑的jiba很輕易地 滑進了她的股叉處,她的眼睛突然一睜,在楞那一瞬間嘴里也同時發出“啊……”的一 聲輕呼。早已濕潤的陰阜和那濕滑的jiba,難怪很容易的就滑入了她的股叉。她望了望 她們才把目光投向桌子輕輕地說了句:“打牌吧……” 崔姐:“你站著可別偷看我們的牌哈……” 陳太太:“我不會亂看的……”她發現紹珍在看她的下面,低頭發現自己那茸茸的 陰毛正處在桌子水平線的上方:“你不看牌在看什么?”并用一只手去擋著陰部…… 全伯光的手插入了她手的下方,用手掌遮住了陰毛,手指卻彎曲著壓在了她的陰阜 上:“我幫你遮住,不給么妹看……” 紹珍嘟著嘴,恨了恨全伯光:“誰說我看了……”又繼續打牌。 全伯光的手可不老實,從外表看只是在上下的撫摸陳太太的陰部,實際上他的中指 是壓在陳太太的陰蒂上,往下時彎曲的中指就插進了她的yindao,往上時就抽出手指,不 管是插還是抽,手指都在她的陰蒂上摩擦著,這挑逗起來的yuhuo讓她有些耐不住了,但 又不想讓同伴們看到全伯光的手在她的陰部那地方活動,她一手撐在桌子邊放低了上身, 悄悄地把腿分開了些,挺腹收臀把屁股翹起了些,陳太太作出了一個標準的后進式姿勢。 全伯光假裝去看她的牌也把上身放低,手就從她的陰處探到了自己的jiba,他把guitou往 那rou縫中一塞,很輕易地就將roubang滑進了陳太太yindao之中…… 陳太太反手在他的大腿上揑了揑,這表示著那地方癢了好久、水流了好多、終于等 到你插進來了以資鼓勵,還是你怎么這樣猴急呀?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揑他。 全伯光還是采取先使用過的辦法,一只手去玩弄她的咪咪,一只手去刺激她的下身, 陳太太看到他和王太太做的時候就早已經很想要了,這時的挑逗更是讓她無法忍受,她 身體在發軟,在失重、腿也沒力了,屁股在漸漸地往下落,當崔姐打了張六萬出來時, 她說了聲:“我符了……”剛把這一盤打完她就趴在桌子邊,也開始進入了高潮…… 過了會她才抬起頭說:“我……不要……板凳了……全哥……你去吧……” 王太太:“要打四次呢,這才打一盤,怎么算呀?” 陳太太:“隨你怎么算都行……” 王太太:“那……那這次是……崔姐點的炮……就算你中彩吧……” 崔姐:“不是說好了四次定輸贏的嗎?早知道我哪會點炮呀……” 王太太:“沒辦法……今天只有聽主持人的了,嘻嘻……全哥……上……” 全伯光來到崔姐的身后,崔姐急忙說了聲:“等等……”她在想,剛才全伯光和小 王、小陳的時候,她倆都是面朝桌子,讓人全部看到全伯光對她們下身和奶子的撫摸, 非常難為情,怎么才能不讓她們看到如此羞澀的關鍵部位呢?有了,她把全伯光移到桌 子邊背朝著她們,她自己貼近全伯光,歪著頭從他的手臂邊去看桌子上的牌:“好了, 開始打牌吧……” 王太太:“崔姐怎么耍懶呀,說好了坐他的凳子,你還把他弄來作擋箭牌……” 崔姐:“小王你可不能為難我,小陳沒坐你都放過了,專找我的岔呀……” 王太太:“好吧……好吧……真是服你們了……又開始了,打牌……” 全伯光把崔姐摟在懷里,一手扶著她的腰背、一手撫著她那光滑的屁股,猶如跳裸 體貼面舞式的上下都貼得緊緊的,yingying的jiba壓在崔姐的小腹上,她去摸牌或者打牌時, 上身都必須歪著才能看到,那對rufang就在全伯光的胸前擦來擦去的,才幾次功夫那奶頭 就挺立了起來。全伯光的手從崔姐的后股溝探去,別看崔姐平時很端莊,可她也同樣受 不了眼前活在春宮的表演刺激,濕潤的下體讓全伯光摸起來滑滑的,他不費吹灰之力就 探進了她的yindao在那里面尋找著什么。崔姐眼角掛著媚笑地假恨了全伯光一眼,又則身 去摸牌…… 全伯光把腿彎曲身子往下縮:“你從我的肩膀上看方便些,不用把頭歪來歪去的?!?/br> 王太太:“就是嘛,崔姐每次都得歪頭,你早該這樣了……” 崔姐:“是,這樣好多了……” 可全伯光的真正目的是,身子往下,jiba也會往下,這樣才能插進她的yindao。他的 手握住了jiba就往崔姐的roudong里塞…… 一種久鋨的乞丐吃到了干飯的感覺、空虛的腔膛得到了充實、鋨屄也吃到了喜歡的 roubang,崔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