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變態
“寶貝,好兒子,慢些,不要弄痛了mama?!?/br> “對不起,mama,你的奶子又大又軟,我一摸就忍不住了?!狈教m扭動著身 體,配合著兒子的手掌,此時的她已完全沉浸到這種禁忌的興奮和快感之中,每 次和兒子上床后殘留在她腦海里的一絲羞愧此刻已經蕩然無存,只盼著兒子的大 roubang能快點插入她的rouxue。 沒有誰推誰,或者是誰拉誰,兩人一起倒在床上。雙方都能感覺到對方對彼 此的渴望。青華喘息著伸手拉開了少婦mama腰間的綢帶,原本就光滑的睡袍從方 蘭飽滿柔滑的身體上滑下去。青華趴在少婦mama的幾乎赤裸的身體上,把臉埋在 少婦mama高聳乳峰之間,聞著那迷人的乳香,忍不住張嘴咬住了少婦mama那白嫩 的乳峰。方蘭嬌哼一聲,隨即發出令人銷魂的呻吟聲。 青華的一手抓著方蘭rufang的根部,將少婦mama的rufang擠得又高又尖,一顆乳 頭像熟透的櫻桃一樣突在頂上。青華的舌頭從rufang根部向上吻舔著,最后將那顆 櫻桃般的rutou含在了嘴里,吸吮著、輕咬著…… 方蘭此時已骨酥筋軟,呻吟連連,一雙玉手壓著青華的頭,纖纖玉指埋在青 華的發間,只隱隱露出發白的關節。 過了片刻,青華又貪婪地向下吻去,舌尖所過之處,無不使方蘭渾身顫栗, 吻舔過精致的肚臍眼,吻舔上綿軟的小腹,最后落在了方蘭的三角地帶。以往兩 人交歡,青華也常親吻少蘭的陰阜,但卻從未吻過少婦mama的rouxue,但是今天晚 上,青華要吻過方蘭的每一寸肌膚,包括少婦mama的小saoxue。 方蘭沐浴過后沒有睡內褲,現在睡袍散落,一小撮黝黑的芳草從方蘭緊閉的 雙腿間伸出。青華把臉貼在少婦mama的小腹上深深吸了口氣,沐浴后的清香夾雜 著成熟少婦發情的體味鉆入青華的鼻子,一直深沁到他的心田。青華吻舔著方蘭 光潔圓潤的大腿,慢慢將少婦mama緊閉的玉腿分開了。方蘭閉著眼睛,迎合著青 華的動作,還微微彎起了雙腿,好讓青華能順利的進入她的身體。 成熟女人的下體完全裸露在青華的眼前,雖然青華已經看過很多回了,但每 一回他都懷疑,如此嬌嫩的rouxue怎么能生出方玉龍這么個大個兒子。青華用手指 在少婦mama那淡紅色的陰蒂上輕輕碰了一下,方蘭便忍不住浪叫起來,小腹也跟 著顫動了一下。青華用中指嵌進方蘭的那兩片rou唇中,輕輕轉了下便帶起了很多 透明的粘液,散發著成熟女人陰部所特有的醉人的體香。想到他現在身體曾經從 這個誘人的小roudong里出來,青華忍不住把臉埋進了方蘭的胯間,用唇舌舔濕了少 婦mama微隆的陰阜,然后一直向下舔舐著肥厚滑潤的rouxue,用舌尖分開緊閉的陰 唇。 “啊……別……小龍……你怎么會舔那里……那里太臟了……啊……寶貝… …別這樣……“方蘭沒有想到青華會徑直去舔舐她的rouxue,忍不住叫出聲來。 那種感覺真是太奇妙了。雖然之前在兒子的威迫下,夏竹衣也曾舔過她的rouxue, 但那只是輕輕一觸,再加讓夏竹衣是個女人,給方蘭的感覺只是怪怪的,并沒什 么特別的興奮。如今兒子卻是真刀真槍的,把舌頭深入了她的yindao,嘴巴合著她 的yinchun猛吸。 “不,mama,你身上每一處都是最美麗的,尤其是這里?!鼻嗳A貪婪地吮吸 著方蘭最神秘也是最迷人的地方。方蘭扭擺著身體,被兒子舔得全身發癢,陣陣 快感如電流般不斷襲來,肥美的臀瓣不停地扭動著向上挺送,迎合著青華充滿魔 力的舌頭,雙手緊緊抱住青華的頭發,發出陣陣誘人的呻吟。 方蘭的陰蒂在青華的刺激下高高挺起,雖然很小,卻如紅玉一般剔透晶瑩。 青華一邊將舌尖深入到方蘭的yindao里,一邊又用手指輕揉那玉珠般的陰蒂。 “啊……寶貝……好兒子……mama受不了……” 方蘭呻吟連連,青華卻捧著少婦mama白嫩肥美的rou臀,舌頭盡可能長地探進 mama的美妙rouxue里,吸吮舔舐著那滑潤嬌嫩的rou壁。方蘭的rouxue這時候也是一張 一合的,好象在吃什么東西似的。一股股yin水從yindao深處潺潺而出,方蘭全身如 同觸電般顫抖著,彎起圓滑光滑潔白的大腿,把豐腴的rou臀抬得更高,以便青華 能徹底地舔舐吸吮她的rouxue。 青華吸著方蘭的yin水說道:“mama,你的小sao屄可真軟,水都流出來了?!?/br> “小壞蛋……還不是被你吸的……啊……寶貝……好兒子……別吸了……快 到mama身上……快來騎mama……“方蘭扭擺著嬌軀,自己雙手抓著豐滿尖挺 的大rufang,用力向上挺起屁股,好方便青華的舌頭能更深入她的yindao。 青華知道方蘭已經經歷了一次小小的高潮,便脫了睡袍趴到了少婦mama的身 上,還帶著yin水味道的嘴巴壓在了少婦mama微啟的紅唇上。方蘭的香舌情不自禁 的深入青華的口中,任由他吸吮。下面,青華的roubang在少婦mama的胯間亂撞,一 只玉手不知在何時摸到了兩人的小腹下面,握住了那根威風凜凜的大rou槍,引導 著那紫紅發亮的大槍頭刺入一片柔嫩濕滑的沼澤里。 “喔唔……”在少婦mama沉重的鼻息聲中,青華的大roubang終于整根插入了方 蘭那溫暖濕滑的蜜壺里。青華松開了方蘭的紅唇,一陣瘋狂暴雨般的進攻,頓時 yin水四濺,少婦mama獲得自由的小嘴還來不及喘息便大聲yin叫起來,整個房間里 都是那嗯嗯啊啊的浪叫聲。 青華抓著方蘭的雙腿不停猛攻,直到方蘭全身顫抖,又來了一次高潮,青華 才緩了下來,趴到少婦mama身上輕磨慢送。待到方蘭緩過勁來,青華將方蘭抱起, 讓少婦mama坐到他的大腿上,雙腿勾住他的后腰。在這樣的姿勢下,方蘭可以清 楚地看到兒子的大roubang進出她迷人蜜xue時的情況,在青華一顛一送地抽插下,方 蘭看到自已的yinchun跟隨著兒子的roubang被翻進翻出,泛著細沫的yin水也不斷被帶出 洞外。 “寶貝,你今天怎么會想到舔mama那里的?” “哪里?” “小壞蛋……就是mama的……屄?!彪m然這個屄字是她教給兒子的,可跟兒 子說起這個字來,方蘭還是覺得很yin蕩,有些說不出口。 “覺得mama的屄好看,忍不住就舔了?!?/br> “你剛才舔得mama很舒服,罰你以后天天幫mama舔……屄!” “嗯,mama有命,兒子肯定遵從。好mama,現在我們是舔屄還是cao屄?” “cao屄!寶貝,用力caomama的sao屄……” 在方蘭的yin言浪語下,青華又發動了一次猛烈地進攻,等到方蘭再次高潮, 青華便凝神靜氣,抱著少婦mama發軟的身體輕輕抽送。如此幾番,青華和方蘭換 了五六個姿勢,青華雖然一直沒有射精,卻把他累得半死。這一回,方蘭趴在床 上,小腹下面墊了個枕頭,雙腿向外分開,rouxue懸空突出,青華趴在方蘭背上, 在他身體的重壓和撞擊下,方蘭再一次高潮了,顫抖的yindao里涌出的yin水從懸空 的rouxue上滴落到床上,在床單上留下一點點擴散的水痕。 “寶貝,你今天怎么這么厲害,mama都快被你弄死了?!狈教m保養得再好, 畢竟也三十五六了,怎么比得上青華精力旺盛,青華都累得半死,她可想而知了。 “好了,mama,我們就來最后一次?!鼻嗳A說著將roubang從方蘭身體里抽出, 手掌用力拍了下挺翹的rou臀,將早就準備好的藥物取了出來,塞進少婦mama那yin 水搖曳的柔嫩rouxue里。 “小龍,你在mama屄里放了什么???”方蘭無力地扭過身子看著青華,分開 的雙腿夾緊了,想要感覺青華在她rouxue里放了什么東西,但那種異物感很快就沒 有了?!癿ama,你很快就會知道的?!鼻嗳A說著抽掉了方蘭身下的枕頭,讓少婦 mama重新仰躺在床上,用手摸了下自己的roubang,頂到了少婦mama的玉腿間,然后 就架起了少婦mama的雙腿,屁股向前一傾,大roubang便毫無阻擋地插進了少婦mama 的rouxue里。 起先一陣急緩相間的抽送,將方蘭漸漸消退的高潮又漲了起來。待到兩人再 次漸入佳境,青華放下了方蘭的雙腿,改而抱住了少婦mama柔軟的腰肢,因為這 時候方蘭在快感刺激下挺起了腰腹,青華便幫她扶住了,雙腿跪踏實了,開始最 后一輪的沖刺。 “啊……啊……”伴隨著方蘭一聲高過一聲的yin叫,少婦mama的yindao開始劇 烈收縮。青華猛地將方蘭全身抱起,坐在了他的身上。青華這一次沒有再忍住, 抱著方蘭的身體狂顛亂沖,只聽見大床在他身體的顛簸下吱吱作響。 天??!這是怎么回事?方蘭死死抱住了兒子的脖子,在兒子嘴唇上胡亂地親 著。天啊,兒子的jiba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大了,每一下都像要撐爆她的身體。唔! 兩人的身體不動了,吱吱呀呀的搖床聲也沒有了,但兩人的身體還在不停顫 抖著。 ??!熱吻的嘴巴松開了,兩人都忍不住大叫起來,青華用盡最后的力氣,將 少婦mama壓到了床上,射過精的roubang一點也沒有疲軟,頂著少婦mama不住哀叫呻 吟。 ??!不知過了多久,青華發出一聲慘叫,回了些力氣的方蘭在他腰上狠狠掐 了下?!靶』斓?,你剛才在mama那里放了什么東西啊,搞得老媽半條命都沒了?!?/br> 青華嘿嘿笑道:“好mama,難道你剛才不舒服嗎?是不是很爽,以前從來沒 有過這樣的感覺吧?” “舒服個屁,你這小混蛋,弄了一個小時了,害得mama明天路都走不動了?!?/br> 方蘭嬌怒著,卻掩飾不住一臉的春情。 “這可是我好不容易覓來的寶貝,專門孝敬mama的。剛才最后一次的感覺是 不是特別長?mama的屄變得好緊哦,夾得我jiba都抽不動了?!?/br> 砰!方蘭在青華額頭上賞了個爆栗子?!靶∩?,是不是嫌mama下面松了, 搞來這種藥?!痹掚m這么說,方蘭心里卻是喜孜孜的,要是以后有了這種藥,還 怕兒子搞得不shuangma? “好mama,你可是我的最愛,mama這里可只能我一個人用?!鼻嗳A說著手指 在方蘭的yinchun上輕輕捏了下。聽兒子這么說,方蘭臉上露出一絲羞愧的神色,雖 然外人不知道他們luanlun,就連夏竹衣和方櫻也只以為他們是收養的母子關系,可 她自己知道,兒子是她的親兒子。 “好兒子,mama的一切都是你的,mama的這里也只有你能進去。寶貝,你真 的對mama沒有一點反感?” “沒有,mama,你想說什么?是害怕我們的關系嗎?” “嗯,小龍,你喜歡mama,想要mama,mama都會給你,mama也愛你??蒻ama 心里總會害怕,不是怕你哪一天不要mama了,而是怕你會像mama一樣內心有種不 安,mama不想你這樣?!?/br> “mama,你是說罪惡感嗎?我從沒覺得我們在一起是罪惡,如果是罪惡,也 是世界上最甜蜜的罪惡?!?/br> “小龍,你怎么會想到這句話的?”青華的話讓方蘭大感意外,畢竟兒子正 常也不過半年時間,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在電影里看到的,片名我忘了,有個家伙被人追殺,被修女救到了修道院 里,修道院里的修女以為那家伙是啞巴,整個修道院的修女都跟那家伙發生了關 系,連院長嬤嬤也不例外。有個修女問另一個修女,她們這樣是不是一種罪惡, 另一個修女說就算是罪惡也是最甜蜜的罪惡。修道院的修女是要禁欲的,但她們 卻毫無顧忌地跟那家伙發生了關系。所以說,我和mama只要相互喜歡,在一起又 有什么關系?!?/br> 方蘭呆呆地看著青華,難道她和兒子真的可以這樣,而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負 擔?“小龍,你最近都看些什么電影?” “嗯,偵探片,懸疑片。英國人新拍了,波洛在死前策劃了 一起謀殺,除了他沒人知道真相。mama,今天晚上看春晚嗎?要不我們看電影吧?!?/br> “不看春晚了,我們看電影吧,你有什么電影?” “不知道,我把電腦拿來看看?!鼻嗳A披上睡袍,把客廳里的筆記本搬了進 來,連上了電視機。要不是看到片頭的字幕,方蘭還以為青華給她 看的是一部帶色的動畫片呢。 “小龍,你怎么又喜歡看這種片子了?” “我也不知道,有時候總覺得自己不是真實存在的,就像這電影里一樣,感 覺人都生活在機器的zigong里。只有跟mama在一起的時候,我才覺得自己真實存在?!?/br> “傻小子,別亂說,你一直都存在,你一直是mama的心頭rou,一直是mama的 寶貝?!狈教m緊緊抱住了青華的身子,低頭在青華臉上親吻著??戳瞬侩娪?,青 華的體力又恢復了,被方蘭這么一抱一親,下面又蠢蠢欲動起來。 “小壞蛋,老實點兒!”方蘭言行不一地躺在床上,岔開了雙腿讓男人的rou 棒進得更深些,哪管明天還能不能走路。雖然大戰了兩場,中間還看了部電影, 但兩人上床早,睡覺的時候也才過十二點,遠處的爆竹聲漸弱,方蘭癱軟在床上 說道:“要不是老媽我身體素質還過得去,剛才非被你搞散架不可。你那東西腫 了,最多一個鐘頭也就軟了,老媽我就慘了,這兩天都是火辣辣的了。估計明天 路都走不了,你這小混蛋倒好,睡一晚又是生龍活虎的?!?/br> “你要是覺得累,明天就多睡點,要不就呆在家里,我陪你看電影?!币郧?/br> 都是青華像個大老爺躺在床上,等著女人給他清理身子,今天他主動用毛巾濕了 溫水給方蘭擦身。方蘭說不行,明天要帶他去給老爺子拜年,因為這是“方玉龍” 開竅后第一次過年,老爺子那邊是一定要去的。 省委大院,方達明的別墅。夏竹衣和方達明在看電視,夏竹衣沒來由的嘆了 口氣。方達明問她怎么了,是不是年底忙得的太累了。夏竹衣悠悠地說道:“時 間真快,又一年過去了,明年小櫻就要上高中了?!?/br> “是啊,時間真快,我們剛來東江的時候,小櫻才剛上幼兒園,一轉眼十多 年過去了?!?/br> “小櫻上高中還好,總歸在我們身邊。等上了大學,也許就不在我們身邊了, 大學畢業又要工作,嫁人,到時候我們身邊豈不是空蕩蕩的?!?/br> “好了,這些事情還早著呢,你現在擔什么心啊,你要是不想小櫻離開,以 后她結婚了我們也可以住在一起?!?/br> “怎么還早?你都說了,轉眼就過了十來年。小櫻上了高中,還能有幾年在 家里的?!?/br> “竹衣,你到底想說什么???” “達明,我想我們再生一個孩子吧,等小櫻出嫁了,我們身邊也好有個伴?!?/br> 方達明愣住了,他沒想到妻子竟然會跟他說這個。為什么妻子會想到再生一 個孩子?方達明想到妻子現在實際上是孫子方玉龍的女人,臉上的肌rou不由得一 顫,難道妻子是想給玉龍生個孩子? “不行,我們都一把年紀了,要是再生孩子,傳出去不是讓人笑話嘛。再說 我現在正在關鍵時候,再生孩子對我影響太大了?!?/br> “再生個孩子說明你能干,能有什么影響?照我說你現在已經是省長,就算 當上了省委書記又能怎么樣,幾年以后還是要退下來,那時候小櫻也不再身邊了, 你也真的年紀大了,看還有幾個人來看你。再說我過年才三十九歲,現在這個年 紀生孩子的女人多了去了,看誰敢笑話我們?!?/br> 聽了夏竹衣的話,方達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想不到以前看上去傻傻的孫子 竟然有這么大本事,把原本不對頭的夏竹衣調教得這么聽話,還想著跟他生孩子。 不過話又說回來,不管夏竹衣是跟他生還是跟玉龍生,不都是他方達明的種 嗎? 看著被孫子滋潤得花枝招展的妻子,方達明心頭突然升起一股邪火,趴到妻 子身上說道:“你說得也對,想生就生個吧?!?/br> 夏竹衣見幾個月都不碰她的方達明突然想跟她干那事了,自然喜笑顏開,主 動脫了褲子迎接方達明的臨幸?!班拧_明……你真棒……”聽到妻子的媚叫, 方達明心想,你這小sao貨怕是在想著我孫子的大roubang吧。方達明懷疑自己是不是 有些心理變態,想到孫子的roubang也在妻子的saoxue里進出,自己的roubang竟然越發硬 了。雖然方達明年紀大了,體力比不上孫子,jiba也沒孫子的硬,但總好過沒有, 夏竹衣對今天晚上方達明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 一個新年里,青華要么是陪著方家姐妹,要么跟戴誠幾個出去鬼混,要么就 是陪著江雪晴逛逛街之類的,還得時不時應付范芷琪的sao擾。沒什么大事,但也 沒什么空閑時間,景江御花園基本沒時間過去。一個正月就這樣在吃喝玩樂中過 去了,到了月底的時候,方蘭的表情又變得嚴肅起來。青華問她怎么了,方蘭說 還不是因為老爺子的事情,再過兩三個月,老書記秦振明就要離任,老爺子和張 維軍的較量也到了白熱化的地步。不光是這兩人,還牽涉到了兩人身后的龐大勢 力,畢竟東江是經濟大省,誰也不會輕易放棄?!袄蠣斪右驗樯洗螙|興公司的事 情,被張維軍的人含沙射影給陰了一回,形勢不容樂觀?!狈教m一直對她在這件 事情上不嚴謹的態度深深自責。 青華聽了眼眉一挑,張維軍的人會含沙射影,他就不會了?再加上捕風捉影, 這時候搞一下張維軍的名聲,或許對方達明是個極大的幫助,算是對占了方家三 女給方達明的一點補償。青華的腦子里立刻定下了個一石二鳥的計策。 三月初,東江網上突然冒出一個消息,說省里某位衙內勾結原某銀行支行行 長鄧峰,騙貸二十億,鄧峰和這筆錢同時下落不明。雖然沒有說明衙內是誰,但 某些描述矛頭直指有“東江公子”之稱的張重華。這個消息可謂是石破天驚,因 為二十億的涉案資金在東江高層并不是秘密,但鄧峰案發的時候,報道只有一億 多資金,這下可在東江百姓間炸開了鍋。張維軍知道這消息后氣得渾身發抖,嚴 令警方立刻清除網上的消息,并徹查消息來源,把造謠的人繩之以法。 很快,網上的消息被清除了,東江警方還在網上公布了鄧峰案的“全部情況”, 呼吁廣大網名要認清事實,不要在網上散布虛假消息,擾亂社會秩序。雖然張維 軍一再要求警方查找消息來源,但警方并沒能找到這一事件的幕后推手。 張維軍懷疑是方達明的人干的,但卻不敢對方達明有所表示,因為東興公司 的事情雖然對方達明有影響,但卻是經得起查的。而騙貸事件,雖然爆料人沒提 供任何證據,但說的卻是事實,真要較真細查起來,難保他張家不露出什么馬腳 來。讓張維軍感到奇怪的,方達明并沒有對網上的這條消息采取什么行動,幾天 后消息就無影無蹤了。如果是方達明搞的鬼,絕不會這樣草草收場。 正當張維軍生怕“鄧峰騙貸事件”鬧得沸沸揚揚而忐忑不安了幾天后,一切 又風平浪靜了。張維軍擔心這事情對他產生不良影響,立刻到京里去打聽消息, 跟他后面的靠山說明情況。當張維軍回到陵江,東江又出了一件怪事。一個名叫 “趙庭”的人實名舉報張重華和鄧峰勾結騙貸,要求省委省政府徹查張重華。當 然,“趙庭”并沒有任何證據,只是說他曾經在鄧峰和張重華的授意下“審核” 過幾筆貸款。讓張維軍哭笑不得的,“趙庭”不光把舉報信寄到了省紀委, 還給每位省委常委寄了一份,包括他張維軍,好像舉報人不知道張重華是他張維 軍兒子似的?!摆w庭”還在舉報信中說,他有張重華犯案的實際證據,如果省紀 委不徹查張重華,他就把所有證據都寄到中紀委去。 舉報信的事情老百姓不知道,但卻震動了東江省委。方達明收到舉報信,頓 時哈哈大笑,真是天助我也!和張維軍的人用東興公司的事情抹黑他一樣,他也 可以用這件事情來抹黑張維軍。之前網上的爆料他還當是某人無聊的發泄,現在 省委人人都收到了舉報信,不管真與假,是不是應該在省委上討論一下呢。畢竟 這可是二十億的大案啊。 秦振明比方達明晚到東江幾年,憑著資歷一直穩壓方達明一頭。但方達明身 后的勢力比秦振明大,而且方達明先到東江幾年,所以兩人在東江算是平分秋色。 后來,張維軍到了東江,讓東江的形勢變得復雜起來。但這對秦振明來說卻 是件好事,因為他要退了,和張維軍沒有沖突,而方達明不一樣,張維軍到東江 就是當方達明對手來的。當方達明和張維軍意見不一的時候,秦振明還是偏向張 維軍多一些。收到舉報信,秦振明的第一反應便是方達明在暗中搞鬼。但舉報信 的內容讓他不得不慎重對待。 趙庭是何許人,只要翻開鄧峰案的卷宗就能知道??墒羌毑橹掳l現,趙庭 竟然在兩個月前因酒駕入水后失蹤了。如今出現“趙庭”的實名舉報信,要么是 方達明用死人做文章,抹黑張維軍,反正死無對證。要么就是方達明早在兩個月 前就暗中對趙庭下手,手里真的掌握了張重華犯罪的證據。如果是這樣,為什么 舉報信中沒有說明呢?除非是方達明只想搞臭擠走張維軍,而不想置張維軍于死 地。畢竟方達明是東江的省長,要是鄧峰案“真相大白”,對他也是有影響的。 秦振明有些頭大了,他都要退了,還弄出這么個事情來。鄧峰案那樣定論, 不是對大家都好嗎? 張維軍接到秦振明的電話,隱隱感到不妙,連秦振明都懷疑他和鄧峰案有關 系了,只怕省里真會重查鄧峰案。雖然他并不認為省里能查出什么來,但如此一 來,他還能在東江呆下去嗎?秦振明能懷疑他,如果傳到上面去,上面的人同樣 可能會懷疑他。 常委會上,張維軍面紅耳赤:“這是誹謗!赤裸裸的污蔑!我強烈要求查清 事件的幕后黑手?!北娙吮砬椴灰?,看著張維軍不說話。二十億的大案,誰也不 敢輕易肯定,也不敢輕易否定。 方達明看了眾人一眼說道:“秦書記,舉報信涉及到鄧峰案,無論是造謠誹 謗,還是事實,我們都應該慎重對待。本著對當事人負責的態度,是不是應該找 當事人了解一下情況?” 張維軍怒道:“方省長,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說重華參與了鄧峰案嗎? 那個趙庭兩個月前就落水失蹤了,一個失蹤兩個月的人竟然會實名舉報,真 是滑天下之大稽。也不知是什么人,會想出這么卑劣的手法來?!皬埦S軍瞪著方 達明,他所謂的”什么人“自然就是指方達明了。 “正如維軍書記說的,趙庭只是失蹤了,并沒有確認他死亡。想必舉報信大 家都收到了,上面的內容大家都清楚。這個趙庭可以說是膽大包天,竟然敢要挾 省委,如果我們不重查鄧峰案,他就會把證據寄到中紀委。我們都不知道這個趙 庭所說的證據是什么,可萬一他真把什么證據交給了中紀委,到時候上面派人來 調查此事,我們省委該如何答復?難道是告訴中紀委,我們東江省委收到舉報什 么也沒干嗎?退一步說,如果是趙庭污告誹謗張重華,我們難道就不應該澄清一 下事實,給張重華一個清白嗎?” “我反對!如果這個趙庭真有證據,他為什么不向我們省委言明?如果他不 相信我們省委,為什么還要寄舉報信給省委,他可以直接向中紀委反應。這說明 什么?說明他根本沒有證據。這不是赤裸裸的污蔑誹謗是什么?如果就因為這樣 一個誹謗去調查重華,這會影響到重華的名譽,甚至影響到重華的前途,我強烈 反對調查重華,除非找到這個趙庭,讓他拿出證據來?!?/br> “我也相信重華是清白的,但舉報信上敘述鄧峰騙貸的事情并不比我們之前 調查的少,雖然沒有證據,但也應當引起我們重視。如果這樣一封舉報信寄到中 紀委,就算沒有足夠的證據,中紀委也會派人來核實一下情況。維軍書記,你覺 得我們省委應該怎么對待這件事情呢?當它從來沒發生過嗎?” 張維軍臉上一陣抽搐,或許方達明根本不想調查出什么來,他要的只是調查 本身。二十億的大案,誰敢無動于衷?雖然只有他和方達明在唇槍舌戰,并不表 示在座的這些人就沒有一點心思。有人支持他張維軍,也有人會支持方達明。說 不定這些人已經懷疑他和鄧峰案有關了。 秦振明見常委會陷入了僵局,輕輕咳了下說道:“鑒于趙庭沒有提供實際證 據,鄧峰案還是照原來的調查定論。至于舉報信中提到重華涉案的事情,我看還 是先讓紀委的同志先私下找重華了解一下情況,看看趙庭和重華有沒有什么個人 恩怨,或許是趙庭挾私報復,惡意誹謗也不一定?!?/br> 秦振明的話讓張維軍眼前一亮。對,就是趙庭挾私報復,惡意誹謗。舉報信 調查可以往這上面靠,重新調查鄧峰案對大家都沒什么好處,秦振明關鍵時刻還 是挺他的?!拔屹澩貢浀囊庖?,但我有個要求,紀委的同志找重華了解情況 的事情不能宣揚,要不然會影響到重華的名譽和前途,相信各位能理解我作為一 個父親的苦衷。我也會要求重華配合紀委的調查,讓他不要有抵觸情緒?!?/br> 常委會結束后,張維軍去秦振明辦公室探口風,秦振明說他不想重新調查鄧 峰案,一年前的鄧峰案已經讓東江省委抹了黑,他不想在離任前還搞得滿城風雨。 如果鄧峰案還能有什么進展,就讓他的繼任者去辦吧。張維軍知道秦振明并 不完全相信他,但眼下兩人的利益是一致的,這讓張維軍放心了不少。 舉報信的事情,別人不知道,方蘭卻已經知道了,這可是關系到方達明和張 維軍競爭一把手的大事情,這兩天晚上都到方達明那里去吃晚飯,打聽舉報信事 件的最新進展。青華這兩天也不去景江御花園了,跟著方蘭去方達明那里打聽情 況。方達明書房里,方蘭問方達明最新情況,方達明說道:“張維軍在把事情往 趙庭挾私報復,惡意誹謗張重華的結論上靠?,F在連我都迷惑了,不知道這個趙 庭是不是真的跟張重華有仇。不過有一點肯定,張重華跟鄧峰關系不簡單,要不 然張維軍用不著這么緊張。秦振明也有些懷疑張維軍,但他不想重提鄧峰案,所 以還是偏向張維軍那一邊的?!?/br> “那紀委對張重華的調查呢,有什么結論?” “這種形式上的調查能有什么結論,紀委劉成剛是秦振明的人,秦振明不想 把事情擴大,這種調查也不會有什么結果。無非就是怕趙庭把舉報信寄到中紀委, 上面派人來調查,省里也好有個說辭罷了。張維軍這兩天都和老婆住到張重華那 里去了,表示他力挺兒子,這種情況下還有幾個敢去較真調查張重華?!?/br> 青華聽到方達明說張維軍為了力挺兒子,竟然和老婆搬到了景江御花園,心 中暗自狂喜。張維軍要是住在省委大院,青華肯定拿他沒辦法,可張維軍偏偏在 這時候搬到景江御花園去住,硬要給他將張家父子一網打盡的機會。哈哈哈!真 是老天開眼??!在永遠赤裸的衰老女人孟虹身邊,高聳但是頹敗的芒市城墻上涂寫著白漆方 格打底,黑色字體的標語。其中有一條是「民主大法好!」,另一側的一條是 「打倒中國帝國主義!」。孟虹本人在她的手腕被鐵絲穿透捆扎,用高處的鐵釘 拉伸系緊之后,不得不擺開一個僵直的伸臂分腿的形狀,同樣緊緊倚靠在這堵延 伸出十多公尺就已經崩壞殆盡的墻面上。孟虹周圍站有一些義憤的示威者,這些 自由訓練營的士兵們都已經換上了山區農民的服裝,以此表現他們都是激于時局 變革的普通群眾,正在自發地走上街頭表達他們爭取民主的意愿。 他們事先印制了傳單和招貼畫,上邊列舉了美國生活的各種優越之處,招貼 畫上精美地繪制了穿著黑絲襪的女腿?!改阒灰獡碛幸恢幻绹喿?,你就能夢到 這一切!」畫面的正上方如此寫道。阿棟們并且隨機地向經過的路人贈送會沙沙 作響的塑料鴨子,上面綴有星條旗花樣的裝飾。芒市直到那時仍然是軍管的,當 地駐軍派出一整隊士兵在現場維持秩序,那顯然代表了他們的支持態度。 雖然軍隊管理地方事務和民主的相關性十分值得懷疑,不過政治是一個需要 經常更換幕布的舞臺,應時順便才能游刃有余。第一,美國的大腿是粗的,第二, 蔓昂的距離是遠的。蔓昂的軍事政變使控制外省和邊區的軍閥受到鼓舞,那就是 他們也可以使用自己手中的軍事力量,爭取更多的權力和利益。如果民主自由這 種時髦的招牌有些用處,那么把它舉起來揮舞一下也沒有什么不可以。 事至如此,被示眾的女人孟虹顯然已經和所有這些毫無關系。不過這當然只 是另一個關于布景的問題。首先她是被邪惡的敵人派遣進來,破壞我們美麗新世 界的,女壞蛋的陰謀現在已經被徹底揭穿,裸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第二,除了 勇于斗爭之外還要善于斗爭,孟虹是一個必要的形象思維,她的角色設計意在表 明敵人的行為是無恥的,而她們的下場必將是可悲的??偠灾畧F結同志必須要 有一個一眼可見的敵人。實際上她就是一個在廣告學說中吸引受眾的渲染暴力和 色情的看點,可以使經過的人群停步駐足,觀望一個本來幾乎肯定會被他們忽略 掉的無聊政治新聞。中情局并不是白白的派來了一個心戰專家。與十二年前英國 人和印度人那樣陰暗沉重,酷烈蕭殺的局面相比,現在是20世紀60年代了, 新的階級斗爭已經包含有更多的現代傳媒元素。 在所有的廣告業務中,受眾們的心理期望總是被不斷地刺激到更高的閾值。 項目的cao盤者阿棟承受了很大的心理壓力。他不得不嘗試著做到更好。阿棟付錢 在城墻門口大量收購活蛇,欲賣從速。蛇被電流打擊了一天,又往女人身體里深 深淺淺的沖撞了一天,到了晚上都已經變得半死不活,每天都需要更換新血。聽 到這樣掙錢機會的農民奔走相告,每天給阿棟用麻袋和細眼漁網裝來更多的火赤 煉,土狗子,小蚺蛇和長著四條腿的蜥蜴。土狗蛇是有毒的,都被兵們扔到一邊 砸碎了腦袋。在最初的新鮮勁頭過去之后,大多數的示威扮演者們對周圍四處堆 積的這些肢體扭動,嘶嘶作響著的爬蟲已經惡心透了,而且他們還得處理死蛇的 尸體,給孟虹的竹籠換進活蛇,那些可怕的長條動物一直掙扎著想要往任何破壞 它們安靜的壞人手上咬一口。為了電擊器能夠發揮效力,他們還要記得經常往籠 里澆水保持濕度——孟虹的身體和精神都正在漸漸地對蛇的進出產生適應,不再 總是尿尿了,她可真的擁有一條處變不驚,勇于接受任何新生事物的老屄。 在北部,一個學習殺人學問的訓練班會聚集起很多抱負遠大的年青人,他們 行動果斷,思維敏捷,而且他們也會來自很多的地方。阿棟的班里有果敢地方的 漢人,中國人,泰國人,阿棟現在感興趣的是一個皮膚黛黑,鼻梁高聳的印度人 達威。和其他學員很不一樣的是,達威不僅僅是不怕蛇,他甚至可能是愛它們。 考慮到他出生的祖國,這倒也不是件有多奇怪的事。 達威說,蛇是好的動物,你們砸他的頭太殘忍了。蛇是濕娃大神的好寵物。 他親切自然地握住一條俗名叫做土狗的蝮蛇脖頸,把那東西舉到嘴邊撅了撅嘴唇, 大家差點以為他真的要親它一口了。然后他把蛇扔到地下,眨眼之間就用傘兵刀 剖開了它的肚子。 事情在得到了達威的幫助以后發展很快。達威可以赤手抓起很長條的各種蛇 類往竹簍子里裝,他也不在乎順帶著把竹簍掛到女人身下去。他在女人的身體各 處安排了更多關于蛇的情節?,F在有兩條翠青蛇正在示眾女人赤露的胸脯上不屈 不撓地盤旋糾纏,它們的尾巴被小釘子釘在了那塊關于美女蛇的木牌表面上,達 威確定它們能夠毫無問題的活上一天時間。招牌的表面還趴伏著另外兩批動物皮 rou堆成的塊件,她們是凹凸松散,又寬又扁的,因為過分雜亂缺損而不太像是女 人的rufang,不過她們仍然被達威從牌子的后邊拖拽出來,丟棄到案板前邊,完全 徹底地暴露給大家觀看。好奇的觀眾可以看到其中有一只,最下底的邊緣上還勃 起著一團黑紫疙瘩,那東西能夠確定是一個女人的大奶頭。一條焦躁的青蛇從上 邊繞環下垂,正趴在上面用分叉的舌頭琢磨她。它一直覺得困惑,為什么自己怎 么也跑不出這兩團散發出血氣和腥味的rou餅外邊去。女人的rutou兀然的翹凸出來, 肯定是她那地方特別敏感的女人神經,被蛇信子圈圈點點的挑撥著,啟動了本能 的生物反應。在女人暗淡枯竭的胸脯rou上,從原來深棕顏色的皮膚底下難得的泛 起一團紅暈,上邊唧唧歪歪的一片麻點rou顆粒,都是她從筋里血里,涌動起來的 惡心勁頭吧。 孟虹下邊身體里被蛇頂著撞著,上邊成了獨眼龍的奶頭被蛇舔著,她一陣一 陣心慌氣短的惡心,再加上一陣一陣三心兩意的……悸動?再怎么說這也是一個 女人的身子上,最能體味輕重冷暖,最能知曉魚水傳情的兩條通路了。被蛇jian污 著確實很可怕,只是再可怕的事也只有兩個出口:你或者瘋,你或者不瘋。沒有 瘋的那些你,最后總會習慣所有的它們,到最后你是被糟踐的完全沒有了力氣, 那時候連你的神智都運轉不周全,就連怕都已經怕不動了。 孟虹因為藥物的作用睜大雙眼,完整清晰地凝視她自己傷殘污穢的赤裸身體, 還有和她赤裸的身體糾纏不清的蛇。她不得不整整凝視上一天。她的下嘴唇被一 支魚鉤扎通穿透了,過去醫院的傷兵們也用這樣殘暴的方法拖拽過她,而這一次 在魚鉤連接的繩索下拖拽她的是一條憤怒掙扎著的大蝮蛇。達威拔掉了它的毒牙, 用一對魚鉤把它和她兩個物種串連到了一起。另一頭的那個倒鉤鉤住的地方是蛇 的下顎。蝮蛇鬼祟邪異,奇形怪狀的爬蟲腦袋上長著玻璃彈珠一樣空虛無神的眼 睛,分叉的舌頭閃爍無常,它在女人嘴唇以下三寸的半空中,在女人眼皮底下不 到一尺的地方蹦跳掙扎,搖頭擺尾。不管是它的重量,還是女人唇齒間的疼痛, 都是女人只能俯首帖耳的原因。女人越來越疲倦地被毒蛇牽扯著深垂下頭去,她 看到自己的雙腳現在深陷在一個芒市城中的居民用來給兒童洗澡的大木盆里,木 盆滔滔不絕地翻滾著蛇群的波浪?,F在阿棟把從農民們手里買到的蛇全都扔到這 里邊去。它們在女人光裸的腳跟,腳弓和腳掌底下輾轉扭曲,伸縮進退,沿著女 人腳趾頭的縫隙里爬上她的腳背,纏繞在她的腳踝和小腿上。蛇們一直可以繞行 到膝蓋的地方,才被整體包裹住澡盆,開口圍在女人兩腿上打了結的漁網堵死了 出路。 示威者們在預先確定的最后三天時間里把他們的帳篷搭到了城門下,節省掉 來回押送孟虹的時間,孟虹那時候已經非常虛弱了,阿棟的弟兄們在晚上解開她 手腕上的繩子,把她放到地下過夜。達威似笑非笑地蹲到她旁邊挑逗她說,白天 四P五P的很爽吧,你要是不夠滿足,我們還能玩到更HIGH一點。達威招呼 更多的示威扮演者們,弟兄們來幫幫忙啦。 這些年輕的民主斗士把女人抬起來塞進她一直背負的大竹筐里去,在宿營的 時候帳篷全都被拖出來住進了人,筐子以后一直是空置的。女人蜷縮腿腳收攏手 肘已經把筐子裝滿,不過人的肢體橫豎交叉總會支撐出些許的縫隙。達威從木盆 里滿把地抓出蛇來往女人發絲蓬亂的頭頂拋撒下去,女人的頭頂和肩膀擁堵在筐 子開口的地方,對于冷血動物是過分暴露了,他們紛紛揚揚地尋找著所有縫隙, 可以向更深的深處逃竄,竹筐里沙沙響成一片。在那些搖曳飄忽,蠕動盤旋的枝 縷藤蔓覆蓋包裹之下,女人的一筐子裸rou也隨即劇烈地顛簸震動起來,不管是因 為滿身上肌膚寒涼的感觸,還是因為全心里驚怖齷齪的絕望,她似乎發出過一點 點恐懼的聲音,又戛然而止,像是有什么東西突然堵到了她的嘴唇上。達威最后 撿起一張空漁網覆蓋到竹筐頂部,用繩子束緊了周圍,他對那里邊說,我的蛇夫 人,祝你晚上過得好,我們明早見。 一個值得注意的細節是,夫人的一雙精赤的大腳蹲伏在竹編筐底,她身體前 邊和后邊的洞眼都是踮在空中落不到實處的。達威對大家說,在旁邊點一堆篝火 烤她,蛇怕火光,肯定要拼了命的找個陰暗角落鉆進去,啊哦……我都忘了,明 天吧,明天晚上再給我們蛇太的屁股眼子里也塞根竹筒,免得那些蠢貨找不準地 方。 我沒有發瘋。我在山林里長大了三十年,還不至于就會被蛇真的弄瘋。十天 以后從芒市出發的路程重新開始?,F在隊伍中有了更多半裸的男女背工,更多的 馬,他們和我一樣分別背運起所有的美國援助物資。肩背上沉重的竹筐使我俯身 低頭,而亮點是我帶著裝蛇的小竹簍子走路,它依然用鐵線捆扎垂吊,凌空懸掛 在我的胯部以下,籠子的口和我的yindao依然用竹節貫通相連。我的大yinchun也繼續 因為刺穿的痛苦而抽縮痙攣,她們憑著鐵尖的牙齒咬緊了圓竹管的口子。在我兩 條大腿的內側肌rou都被連帶的劇痛完全搞抽了筋以后,賈斯汀終于開恩,允許他 的學員給我的yinchun里注射進一支鎮痛劑。不過他們沒有理睬我鼻尖底下的這一半, 同是因為刺穿而正腫脹發燒著的下嘴唇。 緩解疼痛只是解決了問題的第一個方面,三條蛇的體重同樣絕不讓人輕松, 這個重任就得憑我自己來扛了。整個籠子像一個掛在雙塔中間的,沉甸甸的小銅 鐘,我上路以后就把它敲打了起來。這時候就知道給小簍子表面纏上鐵絲尖刺的 用處。它被我一步抬高的大腿推向半空,我的rou只能是頂著它的鐵尖走的,那上 面已經被戳劃出了血道血眼子,簍子飄蕩出去又反撞回來,仍然是扎著刺著,砰 的一下打回我的大腿上。我的膝蓋要是抬高了,同樣要頂上竹簍帶刺的底。一整 條路上我的rou和它的刺就一直玩耍著這樣相生相克的血色游戲。 一整條路上我的屄和三條赤練蛇輪番抽插taonong,我和它們肌膚相親,同xue異 夢,就像是一部既有美女又有野獸的童話劇。竹籠里灑遍了更多硫磺粉末,煩躁 郁悶的大爬蟲輪番掙扎逃竄,它們其中總有一條能夠成功地鉆進我的身體最深處, 而另外兩條嫉妒它得到了這樣的運氣。它們攻擊它蜿蜒拖掛在外的尾巴,孜孜不 倦地努力著想要取代它的地位??偠灾鼈內齻€會一直在里邊為了爭搶一條女 人的屄,而沒完沒了地死纏爛打,一條因為煩不勝煩后退抽身的動物留出的空缺, 立刻就會被另一條更新鮮更活潑的動物填補。我邁出的每一步總是伴隨著yindao深 處蛇鱗的刮擦,蛇的細長身體扭擰曲折的律動,還有它們陰冷滑膩的吻部的撞擊。 那就是阿棟達威他們一路上調笑著要我仔仔細細,一遍一遍形容個沒完的,被蛇 輪jian的感覺。 按照背簍女奴的傳統,我走著撒尿。首當其沖的就是安置在我下體以下的竹 籠子。赤練蛇們在被女人尿水淋浴過之后就遭遇了更加倒霉的運氣。它們現在又 得要挨上電擊器了。阿棟閑著沒事就會靠到我的身邊走路,他那時特別注意地往 下觀察,挑逗那幾條寄居在我身體里的春游性伴侶。 嗨,寶貝兒們,怎么沒大動靜了?阿棟說。上去干她,狠狠干她的屄,你們 上邊是有人罩著的,你得使勁動換才行啊。阿棟按下電器開關往竹簍上捅,一捅 一準,一捅一下子噼啪的放電聲。 蛇被電打得激靈,我被蛇打得蹦。它從里邊撞我的zigong口子,我不能不往空 里抽腿,我那一個步子也就落實不到地了。女人從里邊挨上蛇這一下子是滿心里 哆嗦的,而且它不會一次就完。它被電打到全身酸麻,每回都要竄跳個五六下狠 的才有點消停。這幾下已經讓我顛倒磕絆著兩支腿腳,踉踉蹌蹌的歪到路邊上去 了。 我背著大竹筐子不敢落地,不過人已經蹲到地下夾住了兩條腿。腰里酸軟心 尖子上慌亂,我每一回都忍不住有眼淚流出來。它在里邊突然又加上一下子。我 輕輕苦苦的喊一句哎呦。 我其實已經知道,我和我的蛇們的關系與十天以前相比已經緩解很多了???/br> 懼使一些人瘋狂,但是如果那個女人最終沒有變到心智失常,她總要變成一個成 功的馴蛇女郎,畢竟……那怎么也是一件真有女人學會了的行當。在我苦澀不堪 的臉皮上,或者多少流露出了一點點苦笑,按照我在光輝馬戲團里混飯的資歷, 我也許還該比別人學得更快一點吧。 被我的蛇們輪jian的再猛再狠,我最多也只能在路中站下那么一個頓的功夫。 前邊的馬匹走得不緊不慢的可是不停留,跟下去就把拴我手腕的繩索抽緊了。走 在現在的道路上,拉扯我的不再是脖子上的細鐵鏈條,而是我被帶刺的鐵絲穿通 腕骨捆扎結實,緊緊并攏的兩只手腕。我的兩條手臂青紫赤紅的顏色鮮艷奪目, 皮rou腫脹飽滿,通體浸潤著濃烈帶血的漿水。受傷到了這樣的程度,本來是輕輕 一碰,人就要捶胸頓足的疼到軟疼到暈的,不用說還能被繩子拖在馬鞍后邊走路 了。托美國的福氣,賈斯汀每天都要在這地方花費上許多份貴重的針劑,才沒有 讓創口惡化到不可收拾。她們在整個白天始終保持著一種長久延續的鈍痛,就像 是整個白天里逐漸積聚的烏云,等待著到晚上變成淹沒我的傾盆大雨。 我在那時候會聽到從半空中里傳來女孩清脆的尖笑聲。安一直騎在馬背上緊 隨我身后,她一直努力地試圖表現出折磨我的快樂心情。雖然她笑得并不總是那 么自然而然的,我覺得她甚至顯得有些歇斯底里。 美國女孩安認識到她正在尋找每一棵柚子樹的努力中逐漸變得誕妄。很多時 候安幾乎會以為她看到的是自己意識中的想象之物。不過在每一個村寨的村口或 者后山,安最后總是能夠實現她的幻想。她會看到它樹立在自己眼前的樣子。和 北美冷杉那樣高大的樹木相比,柚樹幾乎是秀氣的,它們寬大的樹葉在山風中紛 飛招展,但是它們的身體仍然在熱帶喧鬧變幻的環境里提供了一個穩定沉著的存 在感。安從近處觀察它枝干生長出的尖刺,它們修長銳利,青澀地隱藏在葉片之 間,像一種裝扮成水果的兇器。當安的隊伍每一次停留宿營,在一處偏遠小村的 村口空地卸下準備在明天分發的面粉,輕松下來的馬們在山坡上悠閑地吃草,士 兵們樹起帳篷,背運的男女民工在篷外露天過夜,他們在篝火邊哼唱歌謠。安最 后奇怪地發現,在北部高聳的群山之間散布的,每一個這樣遙遠僻靜的山寨中總 是生長著至少一棵柚子樹。 遍體深棕顏色的女人孟虹和馬群一起站立在更遠一些的山坡上,她喃喃地對 阿棟說,犯……女犯人……奴才……哎呀奴才……棟哥啊,哎呦……棟叔……求 您別讓奴才再站著了,奴才不停氣的被蛇jian著啊,奴才腰酸的,腿軟的,實在實 在要站不住了啊…… 孟虹的胯部以下依舊吊掛著竹籠和蛇,她的身體里也依舊抽插著爬行動物的 身體,蛇當然不會依照馬隊的作息時間改變它們鉆探和扭動的天性。阿棟正和幾 個從寨子里跑上山坡來看熱鬧的光屁股孩子逗趣,阿棟也需要為他持續的宣傳活 動找到補給資源。比方說那個竹籠子里住著蛇,而且一直被女人的尿液澆灌著, 很快就會變得腥臭難聞,經常需要更換,他可以讓這些孩子們從家里帶一些來。 阿棟不理睬孟虹的哀求,繼續用他手里的電擊器給孩子們進行著示范表演。 孟虹抽泣喘息著,高一聲低一聲的哀叫和乞求行為也許只是個下意識的本能, 是她用自己外邊的身體,配合上里邊蛇舞的自發過程。女人敞腿下腰挺腹后仰, 在她繃緊的肚腹上,那些肌rou團組的輪廓落差和創傷疤痕的凹陷尺度都十分觸目, 她們跟隨著女人向前聳動下體的姿態起伏抽縮,蜿蜒扭轉。她的身體里有一頭活 的小動物,她的肚子上像是有一群活的小動物。女人自己的肚子都蹦跳到那么激 烈,她只能試著用自己并攏的手腕去捂。孟虹往前彎曲腰肢夾緊腿根,她把身體 聚攏成那樣抽縮的一團,兩臂按壓住小腹,在地下趔趄著向左向右旋轉,就好像 在大街上憋急尿的女人真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羞憤到尋死覓活的就要跳河。這 個悲慘的女人已經站立不穩,但是她的蛇們在阿棟更加頻繁的電擊下,更加兇猛 地從內部攻擊她的zigong,她最后屈膝半蹲著,卻踮高了腳跟,在泥土里像一只笨 拙的蛤蟆一樣,哆哆嗦嗦地一蹦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