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習刑警
「知道啊,應該是在大澤醫生的婚宴上認識的吧?當時我也有出席,是大 澤醫生介紹我們和中村那家伙認識的?!固镏姓f。 「你認識大澤醫生嗎?」渡邊說。 「不認識,但他的太太咲子是電視臺的新聞主播,基于工作上的關系,我 才會與真夏小姐一同前去的?!固镏姓f。 「那麼,在婚宴上認識中村,是促成找中村拍攝音樂錄像的原因嗎?」渡 邊說。 「是的,我和編劇一直也在尋找這一種身型的男模特兒拍攝,始終是第一 只個人出道碟嘛,當然要選最配合真夏的啦…現在想想也后悔得不得了!不過 他的外型又真的是剛好!哼!」田中表情復雜地說。 「明白了,還有一件事,進來了這里我就嗅到一種味道…是甚麼呢?」渡 邊說。 「???這和案件有關嗎?這是檀香的味道?!固镏姓f。 「檀香?」渡邊以懷疑的目光凝視著在客廳墻邊近中央位置的一個神壇木 柜。 「嗯,是這個。有點抱歉,要看看嗎?」田中親切地引領渡邊到神壇木柜 那邊。 「先給你一個心理準備,這個神的外觀有點抱歉,但是真的很靈啊…」田 中一邊說,一邊打開了神壇木柜的柜門,濃烈的檀香味從木柜里傳出…… 固定木架上直立著一塊赤紅色的木,粗壯雄偉的圓柱型柱身,有著凋刻成 蘑菰狀的頂尖,柱身下面是凋刻成兩顆圓大如荔枝的球體。是男人性徵的象徵, 被稱為<摩羅教>的神器。 「是…摩羅……」渡邊用手掩著嘴巴都忍不住脫口說了出來。 「是的,刑警小姐你也知道這個神器嗎?那我就方便解釋了。我和我的太 太結婚超過了十年,但太太一直都無法懷孕,曾經去醫院做過檢查,發現是太 太的zigong有一點異常,是屬于不容易懷孕的體質。我們原本都打算放棄了,不 過后來經由工作上的朋友介紹,認識了摩羅神,并請了摩羅神回家供養,不久 之后太太就懷孕了,雖然現在有點不穩定而住院,但我相信摩羅神一定會保佑 我太太和未出世的小朋友的?!固镏新f起自己的事情來。 「嗯,原來如此啊…」渡邊說。 「請刑警小姐不要覺得奇怪,摩羅教是善良的宗教之一,而且在日本都有 宗教法人的注冊,我們的宗旨是要使人類的生命得以留存下去,所以請不要當 我們是外道妖魔?!固镏幸贿呎f,一邊慎重地關上神壇木柜的門。 「那麼,真夏小姐也是摩羅教的信徒嗎?」渡邊說。 「我有向她介紹過我們的神,但她說暫時沒有意中人,也未有生育小朋友 的打算,所以從來沒有參與過我們的聚會?!固镏姓f。 「真夏小姐沒有意中人嗎?」渡邊以懷疑的口吻說。 「啊,這當然啊,你應該有聽過戀愛禁止條例吧?RMB總公司絕對 不允許成員談戀愛的?!固镏姓f。 「明白了。但你剛才說的是聚會嗎?在哪里?做些甚麼的?」渡邊以懷疑 的目光看著田中說。 「在摩羅教的寺院,都只是做祈福之類的事情。放心吧,摩羅神是生育之 神,而絕對不是鼓吹yin邪之事啦!」田中正經地說。 「嗯,原來如此?!苟蛇呎f,并再次托起下巴思考。 「刑警小姐有興趣嗎?我可以帶你過去參觀的?!固镏姓f。 「啊,不必勞煩你了,但可以給我地址和資料嗎?」渡邊說。 「可以!歡迎你隨時加入!不用擔心!我們當然也有女性信徒??!咲子小 姐就是其中之一了?!固镏幸贿呎f,一邊拿起紙和筆寫下了一個地址和一個網 頁域名,交給了渡邊。 「謝謝你,這次打擾你了,接下來我還有工作,先告辭了?!苟蛇呉贿呎f, 一邊把寫有地址的紙張袋好。 「別客氣,勞煩你跑了一回,真的過意不去?!固镏卸Y貌地說。 「這是我的卡片,麻煩你轉交真夏小姐,我想約她單獨見一見面?!苟蛇?/br> 一邊說,一邊遞上卡片。 「好的,我會轉告她的。但也想請刑警小姐保密真夏小姐的行蹤,畢竟記 者那邊…」田中欲言又止。 「嗯,我知道了?!苟蛇咟c一點頭,然后轉身就走。 「想出道的話,記得找我??!」田中大喊著,卻好像完全傳不進渡邊的耳 里,只馀下高跟鞋急促的聲音。 「又是迷信……嗎?」渡邊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著。 <3> 「渡邊,我們再來重組一下案情吧?!箥u崎說。 「嗯?!苟蛇呉贿吇貞?,一邊拿出筆記本。 位于櫻田門本部二樓的走廊盡頭﹑這狹小的<搜查五課>里面,島崎警部 沒氣沒力地坐在已經顯得有點殘舊的黑色大班椅上。而渡邊則是完全沒有身為 女性的自覺一樣,以撐起了一只腳的姿勢,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老實說,這一 條腿真的能夠稱得上是美腿了,不僅擁有修長和青春獨有嫩滑,而且因為有足 夠的運動量而顯得非常緊致,再配以其天然白里透紅的膚色,這一雙從皮質超 短熱褲里露出來的腿簡直是活現了完美美腿的意義!不過,島崎這個男人不知 為何竟然對這一雙完美的腿似乎完全沒有動心。 經過了昨天一整天到處尋訪,<搜查五課>的二人組極罕有地一大早就回 到這個辦公室里面交換情報。 「首先是面具吧?有聽過面具里面有妖魔棲息的傳說嗎?」島崎說。 「那是迷信?!苟蛇厵M了島崎一眼,然后冷冷地說。 「啊…是迷信嗎?」島崎無奈地在他自己的筆記本上畫了一個交叉。 「這種事怎麼可能當真!」島崎的話令渡邊突然想起了電視臺女廁清潔工 清藏的樣子,令她全身不自然地打了一個冷震。 「那麼,也有傳說開鏡拍攝前不能上廁所吧?」島崎說。 「那更加是迷信!不能上廁所要追溯到何時?半小時?一小時?還是一天 前?稍稍思考都知道不可能吧!」渡邊帶點怒意的說。 「又是…迷信???」島崎一邊說,再一邊在自己的筆記本上畫一個交叉。 「你給我認真一點好不好?」渡邊有點大聲地說。 「啊,那就說檀香吧?是溷有迷藥之類的東西嗎?」島崎說。 「真夏小姐的體液樣本里面沒有驗出藥物反應。而且錄影片場里根本找不 到燃燒過檀香的跡象吧?否則一課也不可能會漏掉這一個線索?!苟蛇呎f。 「檀香味的香水,如何?」島崎說。 「在一課從片場回收的證物里有真夏小姐的衣物,的確有檀香的味道,但 在光譜分析之下沒有噴香水的痕跡,應該是長期處于檀香煙燻的密閉地方而造 成的。這是監識課的分析?!苟蛇呎f。 「嗯,那是寺廟嗎?難道是中村提及過,在真夏小姐家里附近的寺廟?」 島崎說。 「應該不是,那間寺廟近幾個月并沒有開放給信眾參拜的祭祀活動,寺廟 的外部是呈開放式的,所以即使在外面燒再多的檀香,應該也不至于能夠使衣 物長期留有檀香味道的可能?!苟蛇叿治鲋?。 「那麼,真夏小姐衣物上的檀香味是…」島崎托著下巴思考著。 「應該是在經理人田中的家里沾染到的吧?我到他家里問話的時候也嗅到 濃烈的檀香味,而且真夏小姐似乎并不抗拒在田中家里住宿?!苟蛇呎f。 「但是,這件事情上面得到好處的是男模特兒中村,而損失的是真夏小姐 以及經理人田中,田中沒有道理要跟自己過不去吧?醫院方面亦都證實了他太 太因為懷胎不穩而住院的事情,他該不會在這個時候故意令自己失業吧?」島 崎搔著頭說。 「這的確不大可能,而且他似乎非常著緊太太肚里面的胎兒,應該不會做 出這種事情才是?!苟蛇呎f。 「那麼,試試用消去法吧?在現場曾經接觸真夏小姐的有導演﹑編劇﹑燈 光師﹑中村,還有最后才從公司趕來的田中?!箥u崎說。 「如果只執著于得到好處的話,嫌疑犯應該就只有中村吧?」渡邊說。 「嗯…但這樣子會進入死胡同了。先去掉這個想法,如何?」島崎說。 「其實重點是先要想到動機。如果不計算于rou體,那就要考慮有誰需要毀 了真夏小姐的事業,這樣做對誰人有好處?」渡邊說。 「經理人田中是連帶失業者,這個不太可能。三井導演應該沒有必要吧? 他這種大師級導演,要找誰人拍些甚麼都應該沒有問題,不至于有動機去摧毀 一個女新星的事業吧?」島崎分析著。 「編劇成田是RMB常用的編劇之一,雖然是外判工作,但應該不會與真 夏小姐構成利益關系吧?」渡邊說。 「這也未必,如果他是偏向于另一個成員而故意要毀掉真夏小姐的話…」 島崎說。 「那也假設得太大了,而且要說偏向其他成員的話,那就任何一個人也有 可疑了?!苟蛇吔徊嬷p手表示不滿,不過這個動作似乎更突出了黑色皮衣之 下的胸脯輪廓了呢! 「說得也是……那燈光師安倍呢?你打聽到他有看到真夏小姐的裸體吧? 是色心犯罪嗎?」島崎說。 「他看到真夏小姐的裸體與拍攝錄像是同一日,而且他身在燈光棚上,怎 麼有機會下手呢?再說,讓真夏小姐和中村zuoai對他會有甚麼好處?」渡邊說。 「那也消去…吧?結果還是剩下中村???」島崎看著自己手上畫滿了交叉 的筆記本說。 「以現時狀況來說,是的,但錄像的證據太明確,他并沒有強jian真夏小姐, 反倒像是真夏小姐……」后面的話,渡邊實在說不出口。 「種種證據看來,最合理的解釋,都是中邪了吧?」島崎無氣無力地把筆 記本拋在工作枱上。 「那是迷信!作為警部的你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渡邊曲著眉表示不滿。 「啊啊~如果不是這樣,高橋那死小子也不會把檔案交給我們辦吧?這鐵 定要懸案收場了吧?這是為了降低懸案率而交由我們做的!」島崎嘆了口氣之 后說。 「那就更加要破案??!你不是一直也想出一口烏氣嗎?」渡邊再次交叉著 雙手說。 「嗯……可是,該…」 咇咇咇咇~~渡邊的手機打斷了島崎的話。 「我是渡邊?!苟蛇吔勇犃穗娫?。 我是秋葉原真夏,不好意思打擾你了。請問刑警小姐是要跟我見面嗎? (是真夏小姐)渡邊以口形向島崎說。 「是的,要你百忙中抽時間見面,非常抱歉?!苟蛇呎f。 如果是今晚的話我有時間,明天開始有一些工作要處理。 「今晚嗎?沒有問題。地點是?」渡邊繼續說。 在我經理人的家里,可以嗎?最近外出不太方便… 「明白了,那就今晚見吧?!苟蛇呎f。 是,麻煩刑警小姐了。跟著電話就斷線了。 「怎樣了?」島崎說。 「她約我今晚見面,地點是經理人田中的家?!苟蛇呎f。 「嗯…你打算怎樣做?我需要同行嗎?」島崎說。 「其實我有一些想法,只是需要求證。那一方面,想請警部你去求證一下?!?/br> 渡邊說。 「想法?」島崎表示疑問。 「嗯,即使是迷信也有變成現實的方法啊?!苟蛇呉哉J真的口吻說。 ***?。。?/br> 「真夏小姐,百忙中要你抽時間見面,真是抱歉?!苟蛇呂⑽澭c頭說。 「沒有的事,反倒是要麻煩刑警小姐你特地前來,我實在過意不去?!拐?/br> 夏說。 一位是以爽朗的美貌和帶有特殊氣質﹑名氣冠絕櫻田門的刑警小姐;另一 位是風靡萬千歌迷﹑樣子甜美可愛的當紅女星。這兩位美女坐在一起的情景, 實在是令人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這一個沒有月亮的晚上,兩位美女在經理人田中的家里見面。但田中本人 卻因為需要到處為真夏央求工作而不在現場。 「要真夏小姐你再次想起那一件事,實在抱歉,但希望你理解這是為了解 決案件?!苟蛇呉贿呉詭в星敢獾谋砬檎f。一邊啟動了用于錄取口供的錄音器, 并放在枱面上。 「嗯,我知道了…如果可以,刑警小姐請直接叫我真夏好了?!拐嫦奈⑿?/br> 著說。 「謝謝你,那麼請你叫我麻由好了?!苟蛇吇匾砸粋€微笑。 「嗯,謝謝你?!拐嫦乃坪跸喈敐M意地點頭。 「那,首先想向你詢問有關中村先生的事。你和中村先生是何時認識的?」 渡邊說。 「是在咲子小姐的婚宴上認識的?!拐嫦恼f。 「大澤醫生的太太﹑作為新聞主播的咲子小姐,是吧?」渡邊清晰地確認 一下。 「是的?!拐嫦狞c頭回答。 「這個問題有點唐突,你覺得中村先生的為人如何?」渡邊盡量以溫柔的 語氣問。 「很好,是一個不錯的聊天對象。我…如果我不是RMB的成員,也許…… 但是,請你相信我好嗎?我不是因為對他有好感而做出那種事的!」真夏的情 緒有點激動。 「了解,如果單單有好感就那樣是太奇怪了,同樣作為女性,我了解你的 想法?!苟蛇呂⑿χf,并伸出手輕輕搭在真夏的手背上以示支持。 「謝謝你,麻由……」真夏眼角處微微沾濕了。 「但你記得當時的事情嗎?由拍攝開始之前說起吧?開拍之前你在女廁里 拾到一個面具吧?」渡邊試著引導她說出事件。 「嗯,那是一個虎頭臉譜,我知道進入片場之前會經過道具班,所以我把 臉譜拾起,順道拿了過去?!拐嫦恼f。 「知道是誰遺漏的嗎?」渡邊說。 「不知道,我只是在廁格內的地板上拾到而已?!拐嫦恼f。 「嗯,把臉譜交回道具班之后,直接去了錄影片場嗎?」渡邊說。 「是的,進了片場之后,在更衣室里更換新曲的舞衣?!拐嫦恼f。 「聽說…你全裸了?」渡邊觀察著真夏的表情說。 「這﹑這…這是誰說的?」真夏猶疑著。 「由于只需要拍攝簡單的音樂錄像,在內衣上面加上舞衣就可以了,所以 才會只安排臨時更衣室,對吧?」渡邊推理著說。 「嗯……」真夏困惑地點了頭。 「正因為是臨時,所以更衣室沒有頂部,你有留意到嗎?」雖然只有她們 兩個人,但渡邊還是輕聲了一點說。 「我知道……可是,上面有人看到?」真夏緊張地問。 「嗯…剛好有人在上面看到了…我想問的,是為甚麼你要那樣做?那…好 像是宗教儀式的舉動?!苟蛇呉龑д嫦牡乃伎挤较?。 「…………」真夏低頭不語。 「那是宗教儀式吧?對自己的衣服進行跪拜?」渡邊再仔細地問。 「…竟然被看得那麼清楚……羞死了……」真夏臉頰通紅著,眼角處亦急 得滴出淚來。 渡邊有沙發旁邊的小桌上拿了紙巾,交給了真夏。 「謝謝……但…這件事…我可以只告訴作為朋友的麻由,而不是刑警的渡 邊小姐嗎?」真夏以淚眼向渡邊哀求著。 渡邊用力地點一點頭,然后把放在枱上的錄音器關上,甚至連錄音器內里 扁平的白色鋰電池都拆了出來,讓真夏感到安心。 「謝謝你…那是…迷信吧?理智上我知道那是迷信,但又好像很真實…」 真夏對這件事似乎欲言又止。 「首先,那跪拜的舉動是為了甚麼?」渡邊試圖引導真夏作答。 「祈求工作順利…吧?是第一只個人單曲所以太緊張吧?可能是這一個原 因,我好像接受了這一個迷信……」真夏交纏著手指,對自己的說法亦都感到 困惑。 「是誰告訴你這一個方法的?」渡邊說。 「嗯…是藝能界里的前輩?!拐嫦恼f。 「不能說名字嗎?」渡邊再詳細地問。 「因為不只是一個人的說法,而且很多人也說過其他很多的方法,所以我 都不能確實地記起誰說過些甚麼了?!拐嫦囊贿呎f,一邊托著頭顯得有點頭痛 的樣子。 「原來如此……嗯,那麼,我們回到主要問題吧。拍攝期間,有甚麼奇怪 的事情嗎?」渡邊說。 「這個我向當時來到片場的刑警先生已經說過了,在導演喊開始之后不久, 我就已經不記得發生過些甚麼事情了?!拐嫦恼f。 「局部性失憶…是嗎?」渡邊說。 「嗯…看到錄像,我真的嚇壞了……想不到我在沒意識的時候竟然做了那 種羞恥的事!」真夏意志消沉地流下淚來。 「接下來有點抱歉,但真夏,請你回憶一下,中村先生當時在你的耳邊說 了些甚麼?!苟蛇呑苏嫦纳磉?,輕輕捉緊她微震著的雙手說。 「中村先生…說…甚麼呢…說…路…?路甚麼…的?」真夏托頭思考著。 「路易斯?路加福音?路透社?」渡邊嘗試地說。 「路…?呃…好像…」真夏猶疑著。 「如果是與宗教有關的……嗯……是…路西法?路西菲爾?」渡邊托著下 巴﹑曲著眉地說。(注:路西菲爾是著名的墮落天使之一) 「路西…菲爾……」真夏的臉上突然失去了血色,雙眼也像失去了光彩。 「怎麼了?真夏?」渡邊發現了真夏的表情有變,緊張地捉住了她的肩。 「路西…菲爾……」真夏不斷喃喃自語著。 「真夏?」渡邊凝視著真夏散漫的雙目。 「…你是…?」真夏的雙目終于能夠聚焦眼前的景物–渡邊的臉上。 「我是麻由,真夏﹑你怎麼了?」渡邊一邊說,一邊輕輕搖動了真夏的身 體一下。 「麻由…?麻由……主人?」真夏的眼神充滿了猶疑和溷亂。 「呃……真夏!你﹑你怎麼了?」渡邊一臉擔憂的神色凝視著真夏漸漸變 得通紅的臉。 「好熱……好熱……」真夏一邊說,一邊脫下了身上的襯衫,露出淡黃色 的胸脯,一雙呈碗狀的白嫩雙乳從胸罩中像小白兔般跳動了一下。 「果然……」渡邊以跟自己說話似的聲線說。 真夏突然把頭靠了向渡邊,主動地以嘴唇貼住了渡邊的嘴唇。 「唔?!唔唔!」渡邊被真夏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捉著真夏雙肩的 手本能地推開真夏。 「哎?主…人?」被推開的真夏側起了頭,向渡邊表示不解。 「我是麻由,看清楚嗎?你清醒一下,好嗎?」渡邊一邊用手刷掉嘴自己 唇上與真夏交纏著的銀絲,一邊說。 「好熱……還是好熱啊……」真夏伸手到背后,連胸罩也脫掉,圓渾的胸 脯完全地坦露了出來,淡粉紅色的乳暈上的小小尖尖的乳首竟然已經呈現著充 血狀態! 「呃…真夏…你…」渡邊猶疑地凝視著真夏的舉動。 「麻由…主人……來吧…別要我等待,在嘴唇乾枯之前濕潤它們吧!」真 夏突然說出了自己的新曲歌詞,然后瞇起眼再次把頭靠前過來向渡邊索吻。 「可惡!竟然是這樣!」渡邊先是不甘心似的咬住了下唇。然后像是下定 了決心之后,把自己的嘴唇復蓋了上去真夏的嘴唇上。 「嗯……」真夏在嘴唇相接之后,就把雙手伸了過來環抱住了渡邊的纖腰。 「唔嗯……」不擅長于接吻的渡邊勉強迎合著真夏緊密的輕觸式接吻。 真夏以身體的重量壓向渡邊,使自己變成了主導的一方把渡邊推倒在沙發 上,并繼續緊緊的吸啜著渡邊的嘴唇。 「嗯﹑嗯嗯……」渡邊被真夏的嘴唇吸得輕喚出聲來。 「啜…啜…啜啜……」真夏專心一意地吸啜并試圖以舌尖突破渡邊嘴唇的 防線。 「唔?嗯嗯……嗯!」被吻得心里小鹿亂撞的渡邊在換氣的同時被真夏的 舌頭攻了過來。 「嗯…啊嗯……」真夏已經完全投入了色情的氣氛,靈活的舌尖在渡邊的 嘴巴內到處探索著。 「嗯…唔唔…唔……」呼吸變得凌亂的渡邊像是脫了力一樣,任由真夏的 舌頭在自己的嘴巴內肆意而為。 真夏赤裸的上半身開始在渡邊的身體上摩擦著,皮質的衣料傳熱較快,渡 邊確實地感愛到由真夏的身體所傳來的灼熱的感覺。 「嗯……啜…唔……」真夏稍為退開了頭,二人的嘴唇上牽連著數條白銀 色的絲線。真夏向渡邊投以親切的微笑,然后伸手去解開渡邊身上的黑色皮衣。 雖然中午的時候已經被大澤醫生警告過會有發生這種事情的可能,但真正 發生的時候,渡邊依然感覺到措手不及。 渡邊稍為分神于回想下午和大澤醫生見面時的對話的同時,身上上半身的 衣物已經被真夏全部脫掉。渡邊的胸脯不算很大,但也許因為身為刑警的運動 量較高的關系,是相當堅挺和具有極佳的彈性的。而柔軟得像海棉﹑細膩得像 吹彈可破的真夏的圓渾胸脯,則呈現出另一種完全不一樣的美態。 這兩個世紀美人在這個相親相愛的場合之下竟然沒有男人的參與,又怎麼 不教人搖首頓足呢?作為屋主的田中如果知道了的話,不知道會悔恨到怎麼樣 的程度呢?! 胸脯緊貼著胸脯的灼熱﹑乳尖與乳尖之間的來回糾纏﹑濕潤舌頭的溫熱﹑ 情慾橫流的嬌喘連連……… 「真夏……」已經有點動情的渡邊輕喚著真夏的名字。 「麻由主人……」真夏的臉上依然是讓人覺得迷迷煳煳的感覺。 渡邊開始習慣了真夏的嘴唇之后,已經變得開始主動索求接吻。但真夏的 慾望并未就此得到滿足,她伸手去解開渡邊下半身的黑色皮質的超短熱褲上的 鈕扣。 「呃…嗯唔……」像是要阻止渡邊反抗似的,真夏再次吻住了渡邊的嘴唇。 忍耐…要忍耐!渡邊心里呼喊著。 脫下了……黑色皮質的超短熱褲,露出了不像會是外表般性感穿著的純白 色內褲,真夏純真的臉上露出了妖魅的笑容。 「麻由主人……」真夏低下頭伸出舌頭舐舔著渡邊的大腿根,一股奇異的 觸感直透入渡邊的腦海之中。 「嗯…啊…這…要忍住…??!」漠視著渡邊的嬌喘,真夏伸手脫下了純白 色的內褲,以嘴唇直接吻住了已經滴出花蜜的粉色嬌媚xiaoxue上。 要忍耐!只要滿足了她……不能功虧一簣??!渡邊心里努力地抵抗著。 「哎…啊……」渡邊未經人事的敏感xiaoxue被真夏的舌尖所侵入,不知道是 渡邊的花蜜還是真夏的唾液的透明狀液體連結在嘴唇與xiaoxue之間,并慢慢沾濕 了布質的沙發。 「真夏……」渡邊輕輕提起埋首在自己兩腿之間的真夏的頭。 「麻由主人…?」真夏可愛的臉蛋上以妖魅的微笑回應。 「上來,吻我?!苟蛇呉韵旅畹恼Z氣對真夏說。 「是的,主人?!拐嫦穆爮亩蛇叺脑?,慢慢地在渡邊的身上向前爬行,這 令渡邊想到了音樂錄像里真夏爬在中村身上的一幕。 「嗯……」真夏發出了低聲的喘息,沾滿了二人體液的濕潤雙唇吻住了渡 邊的嘴唇。 原來愛液是這個味道嗎……呃!我到底在想甚麼??!渡邊抵抗著快感,努 力維持著理性的思緒。 渡邊勉力伸手去解開真夏的短裙后的鈕扣,卻由于缺乏替人脫衣的經驗而 顯得手忙腳亂,反倒是真夏的靈活舌頭,不停在渡邊的嘴巴里面挑逗著她的性 慾。 再這樣下去不行!渡邊心里大叫。 「真夏!」渡邊勉力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真夏。 「麻由主人…?」從沉醉于接吻中被推開的真夏向渡邊示以迷煳的眼神。 「脫掉,自己脫掉??!」渡邊再次向真夏發出命令。 「知道了…主人?!拐嫦鸟R上伸手把自己的裙子和內褲都一并脫掉。 真夏原本隱沒在內褲之內沒有一絲毛發的光脫脫的下腹顯露在光線之中, 壽桃狀的線條一直向下延伸,微弱的光線折射著下邊xiaoxue的微濕狀態。真夏臉 上似懂非懂﹑似笑非笑地凝視著渡邊,像是等待下一個指令。 「插入,用﹑用自己的手指?!苟蛇吀械胶π?,自己竟然在一個女孩子面 前說出了這種話。 「…知道了,主人?!拐嫦穆爮牧硕蛇叺闹甘?,伸手放在自己的xiaoxue之上, 輕撫了幾下調整位置之后,就將自己的兩根手指插了進去自己的xiaoxue之內。 「啊……啊啊……」真夏嬌喘著的同時,渡邊亦趁著機會擺脫了被真夏壓 在身體下面的狀態。 「啊啊…主人……??!給﹑給我……」真夏一邊繼續撫摸著自己的xiaoxue, 一邊伸手到渡邊的兩腿之間尋找那一個……當然是不存在的東西。真夏的臉上 顯現著迷惘的神色。 剛剛才吻過??!看得不夠清楚嗎?怎麼這個時候來迷惘!渡邊心中不滿地 怒吼著。 渡邊腦筋一轉,拋下了仍然在迷惘之中的真夏,打開了放在墻邊中間的神 壇木柜,一股濃烈的檀香的味道馬上飄逸了出來。 沒錯!是這個了。神壇木柜之內供養著<摩羅教>的法器–紅木色的圓柱 身﹑凋刻成蘑菰狀的頂尖,柱身下面是凋刻成兩顆圓大如荔枝的球體的男性象 徵。 「抱歉,借用一下了?!苟蛇叢恢朗菍χ静辉诩依锏慕浝砣颂镏?, 還是不知道是否存在于空氣中的摩羅神說。 渡邊拿下了摩羅,再次走向真夏的身邊,并故意把摩羅放在兩腿之間以頂 尖的方向對著真夏,企圖使她認為這是渡邊的那東西。 「嗯…呼呼呼……」真夏凝視著渡邊的放置在身上的摩羅,發出意義不明 的笑聲。然后伸出雙手過來捧著摩羅,熟練地把摩羅的頂端放進自己的嘴巴之 內。 當紅的超級偶像??!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渡邊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不過 還是稍微把身體靠上前去。畢竟自己的身體和摩羅分得太開的話,即使是迷迷 煳煳中的真夏也有可能會發現。 「嗯…麻由主人的好大…嗯…啜啜……」真夏贊嘆著雄偉的摩羅,像是品 嚐似美食般的表情,仔細地吻啜著犘羅的柱身。 「…放﹑放進去吧?!苟蛇呅睦铼q疑了一會,這麼大的犘羅,到底真夏的 身體是否承受得了? 真夏接收到指示之后,呆了一呆,凝視著手上的摩羅…… 「這……這不是………不是……不是啊……」真夏喃喃自語著。 這個狀態之下的真夏還有意識嗎?怎麼會這樣……渡邊心中起了疑問。到 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呢?渡邊低下頭凝視著真夏雙手捧著的犘羅沉思著。 「真夏,到底不是甚麼啊……」渡邊曲著眉低語。 不過即使是向現在的真夏發問,也不可能得到結果。就如同大澤醫生下午 所說的一樣,在這種情況下真夏只能依照自己的下意識而行動,而不是以自己 的理智而行動。 真夏雙手捧著摩羅,迷失的雙目偶爾會凝視于一點……位于摩羅后部像荔 枝狀的凋刻…… 這……莫非!渡邊心中響起了像是警車在街道中快速沖刺的警號! 沒辦法了!渡邊從購自銀座名店的手袋里拿出了格調極為相配的銀色唇膏 型手槍。一手搶過了真夏手上的摩羅,放置在餐桌之上,然后以唇膏型的手槍 瞄準摩羅的荔枝…… 砰!砰! 兩聲劃破長空的槍聲,子彈爆碎了紅木摩羅的兩顆荔枝……警校里射擊拿 取「滿點」的神槍手,首次在任務中開槍,卻竟然是打鳥蛋!渡邊心中感到強 烈的遺憾感。 唇膏型手槍的威力,并不比普通手槍為低,不單打碎了兩顆木凋的荔枝, 還穿透了餐桌,甚至在地上也留有兩個子彈孔??墒怯捎隗w積細小,只能裝配 兩發子彈,但這次用來打鳥蛋,卻是剛剛好了。 渡邊拿起了碎掉了荔枝的摩羅,向仍然因為槍擊而冒煙的摩羅下部吹了口 氣,再近距離觀察……半刻后才發現自己的動作是多麼羞恥,渡邊別開了赤紅 著的臉。 「麻由…主人……給我……」赤裸的真夏纏了過來,環抱著渡邊的纖腰。 「嗯,你要這個吧?」渡邊用手確認一下被打碎掉了的摩羅是否尚有馀熱, 并細心地拔掉幾條較大的尖刺,才把犘羅交到真夏手上。 真夏雙手接過被破壞了的摩羅,捧在手中仔細凝望。 ……渡邊無言地觀察著真夏……畢竟打碎摩羅容易,但真夏的猶疑點如果 不是這個,被破壞的東西亦都已經無法復原。 真夏清純可愛的臉蛋上浮現出一個妖異的笑容。 「時神……」真夏說出了真相。 「果然…!」渡邊的心里一片清晰了。 真夏把現在被改稱為「時神」的「摩羅」放在自己的兩腿之間,并慢慢地 把時神的尖端放入濕潤的xiaoxue之中,帶黏性的透明液體以慢速沿著時神溢出, 沾濕了沙發。 「真夏……」渡邊以擔憂的眼神凝視著真夏。 「麻由…主人……抱我……」真夏以動了情的魅惑表情哀求著。 看著真夏雙眼沾濕的樣子,再鐵石的心腸也許都會溶解吧?渡邊靠近了真 夏,并吻住了真夏的嘴唇。 「嗯…啜啜……」真夏主動吐出地舌頭,讓渡邊含在嘴唇之內。 「啊…嗯嗯…」真夏雙手纏在渡邊的纖腰之上,并把已經隱沒在自己身體 里的時神的末端頂在渡邊的下腹部。 渡邊以模擬男人的方或推動腰部,使時神在真夏的濕潤xiaoxue里進進出出。 「啊…啊啊~」迷煳中的真夏相當投入,渡邊則是盡可能地模擬男人的方 法在真夏的身上撫摸和親吻。 真是柔軟得令人妒忌的胸脯……渡邊一面親吻著真夏圓渾的胸脯,一邊自 怨自艾(?)著。 「啊…嗯嗯﹑嗯……」渡邊把自己的手指放進真夏柔軟的嘴唇之內,而另 一只手則是按著時神的底端,在真夏的甜蜜xiaoxue里進進出出著。 哎,渡邊刑警,這種智識到底是從何處學習得來的呢? 「嗯…啊…啊哈……啊……」真夏的身體開始震動,似乎預期快要到達彼 岸的頂端了吧? 這種表情,真的是想哄騙全世界的男人嗎?可惡…但真的好美……渡邊心 里吐嘈著,并帶有一點虐心似的加緊了手上推動時神的動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真夏像 是出盡了力氣似的震動著身體。 渡邊伏在她的身上緊緊的抱住了她,胸脯緊貼著胸脯﹑雙腿交纏﹑感受著 真夏身上的每一寸白滑皮膚所傳來的灼熱……并在真夏的耳邊親吻了一下,在 她的耳邊輕聲低語著…這兩個年輕的少女誘人身體,就這樣在經理人田中家中 的大廳里赤裸裸地纏綿著………… ***?。。?/br> 渡邊,進展如何?一接通電話,馬上就傳來島崎緊張的聲音。 「你身在哪里?」渡邊說。 正趕去RMB的總公司。島崎回答。 「你趕去那里干甚麼???」渡邊以訝異的語氣說。 ???你不是說與事件與宗教有關嗎?這個的話,怎麼說最有可疑的也是 信奉摩羅教的經理人田中吧?而你上午拜托我去搜查真夏小姐的家,的確是找 到了犘羅,亦正如你所形容,是沒有yinnang的摩羅,同時檢獲到的安全套上只有 女性的體液,應該是用來套著摩羅吧?不過我要提醒你一下,這是未經許可的 潛入,找到的東西不能成為證物啦。島崎表示質疑。 「唉……你是看推理太多了嗎?這件事的疑犯從來就只是中村一個, 差的只是手法而已,要你搜查真夏小姐的家也只是為了求證想法而已,別自演 笨蛋警部的角色好不好?」渡邊嘆了口氣之后說。 那你就是菜鳥刑警部下了咯?島崎以反問的方式向渡邊吐嘈。 「抱歉,這回我是破案的天才女刑警了?!苟蛇呎f。 啊???小的聽候吩咐,天才女刑警大人。島崎放下了作為上司的尊嚴。 畢竟真的破了案的話,尊嚴就能從一課的高橋身上搶過來了。 「聽著,現在前往上野臺東區三丁目,詳細地址我再傳到你手機。中村現 在應該在那里。那邊是祭祀時神的<時教>所在地,是非合法的教派,由于不 知道現場人數和會否遇到反抗,就請你連同四課的同僚一起前往好了?!苟蛇?/br> 說。(注:<搜查四課>專責偵查涉及暴力團體和有組織犯罪的案件) ???資訊來源是…?島崎語氣淡淡地說。 「我爸的組織?!苟蛇呎f。 果然!不是說了…「特事特辦啦!否則只有我們兩人,就算查到過了 法律時效也不可能掌握<時教>的詳細狀況??!」渡邊搶了島崎的話。(注: 如前文所述,渡邊的父親是關西著名黑道<矢谷組>頭子的獨生女。) 哎…知道了﹑知道了,這次破案還是要靠黑道的消息,我的面子要往哪 里擺???島崎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對啊,「還是要靠黑道」的意思,就一如各位所料,并不是第一次,看來 亦不會是最后一次吧? 渡邊無視作為上司的島崎的吐嘈,直接按下了電話上斷線的按鈕。 因為她還要花很大量的力氣去處理現場……在經理人田中的家里,因多發 性高潮而軟躺于沙發上﹑以純真和可愛作為賣點的﹑名聲遍布世界各地的RMB4 成員﹑赤裸裸的超級女星–秋葉原真夏。 <4> 到底渡邊是如何洞悉真相的呢? 我們把時間回到較早之前,地點是東大醫學院精神治療系的大澤醫生的辦 公室。 「您好,醫生,抱歉突然前來拜訪?!苟蛇呄虼鬂舍t生點頭示意。 「不用客氣,刑警小姐,請問有何貴干?」大澤醫生溫文爾雅的語氣聽起 來令人相當舒適。 「是有關一宗懷疑強jian案,想尋求醫生的專業意見?!苟蛇呎f。 「啊,原來如此。能夠幫助的,自當盡力?!勾鬂舍t生說。 「謝謝您,醫生。那請你先看一看這個片段,不過片段的內容希望醫生你 遵守保密原則?!苟蛇呎f。 「自當如此,這是職業道德啊?!勾鬂舍t生說。 然后渡邊就用手提電腦向大澤醫生播放真夏的音樂錄像。 ……看完錄像的大澤醫生托著下巴沉思。 「醫生,有甚麼想法?」渡邊詢問著。 「嗯…先要向刑警小姐你說明,片段中的男人我認識,是我大學時期的同 學,名叫中村廣良,雖然他因為成績問題而中途離校,不過我和他之間還是偶 有聯絡。即使是這樣子還是要繼續尋求我的意見嗎?」大澤醫生說。 「嗯,了解,不過我相信醫生您的專業?!苟蛇呂⑿χf。 「那我就略盡綿力吧?!勾鬂舍t生回以一個微笑。 「謝謝醫生的幫忙?!苟蛇呎f著,拿出了筆記本準備記錄工作。 「那很明顯,是催眠。而且是最初階的方法?!勾鬂舍t生說。 「催眠…嗎?那就是科學,而不是迷信了……」渡邊托著下巴說。 「嗯,關鍵是中村在女生耳邊的說話,那是Main?。祝铮颍洌??!勾?/br> 澤醫生說。 「Main?。祝铮颍洌蟮囊馑际??」渡邊表示不解。 「這種初階的催眠是需要對被催眠者施以暗示才可以開始cao作。Main?。祝铮颍洌?/br> 的意義,就好像開關制一樣,主宰著被催眠者由保持清醒至催眠狀態的切換?!?/br> 大澤醫生說。 「那麼,掌握到Main?。祝铮颍洌缶涂梢哉莆毡淮呙哒吡??」渡邊說。 「沒錯,這只是初階手法,被催眠者只是把理性暫時放下,然后根據自己 的下意識而行動。所以這種方法并不能用于問話,亦不能指使被催眠者作出違 背個人心理負擔的事情?!勾鬂舍t生解釋著。 「那麼,即使進入了催眠狀態,也不能控制被催眠者的行動?那麼這個片 段也只能歸納為自愿?」渡邊不可置信地搖頭說。 「那也不是不可能。首先,女生的性觀念要比較開放,最少不是下意識會 抗拒的程度。第二,在未催眠的狀態下,向被催眠者加上另一些能動搖心靈的 想法?!勾鬂舍t生說。 「那即是……」渡邊表示不解。 「宗教,一種清醒的另類催眠?!勾鬂舍t生說。 「此話何解?」渡邊曲著眉說。 「啊,有聽過<瑪亞末日論>嗎?」大澤醫生說。 「嗯,是2012世界末日吧?最終沒有出現任何事情啊?!苟蛇呎f。 「對,但那一個教派并沒有就此消失,刑警小姐你知道原因嗎?」大澤醫 生說。 「竟然?!照道理說,預言失效的話,信徒應該會離去吧?」渡邊表示不 解。 「那就是宗教的威力。世界末日最終沒有到來,信徒們認為是自己和教友 們向神誠懇地禱告,而使神原諒了世人,收回了末日的成命?!勾鬂舍t生說。 「啊,那我聽懂了。就好像以往人類只能在地上看著天空,所以相信天空 上面有天堂。但當我們能夠隨時乘坐飛機上天空之后,天堂就從天空上轉到在 看不到的心中了?!苟蛇呎f。 「沒錯,那就是宗教,亦即是一種大眾催眠的技量。就以電視臺來解說吧, 當大家都認定某一種行為是犯禁的時候,大家都會對某止事情產生敬畏之心, 其實那是源于害怕未知的心理?!勾鬂舍t生說。 「就好像片場里工作人員對臉譜和開拍前去廁所等等…視為污蔑靈界的行 為?」渡邊說。 「對,的確有這種說法,我太太也有提及過類似的禁忌?!勾鬂舍t生說。 「那換轉于這次的案件……」渡邊托著下巴沉思著。 「大概是中村先和女生接觸,并對她說了一些宗教的事情吧?先讓受害人 的下意識相信了某種信仰行為,然后再以催眠的方法使她以下意識行動。得出 來的結論,應該就是這個影像了。再利用電視臺工作人員對靈界的忌諱,企圖 把這件事情推到去中邪的方向吧?」大澤醫生說。 「那麼,這是邪教行為了吧?」渡邊說。 「應該算是的?!勾鬂舍t生說。 「那麼,我想請問醫生,您是否聽過摩羅教?」渡邊一邊說,一邊觀察大 澤醫生的表情。 「嗯,我妻子是摩羅教的信徒。我不反對,但也并不相信就是了?!勾鬂?/br> 醫生說。 「原來如此…但以你所知,摩羅教是怎麼一回事?」渡邊說。 「是一群急于生育下一代的怨婦樂園??!」大澤醫生以開玩笑的語氣說。 「???」渡邊表示不解。 「嗯,這樣說吧,那是一個單純于祈求生育下一代的祈禱宗教,雖然所供 養之物是那外型的東西,但以我所知,并沒有發生過任何yin邪之事。否則我也 不可能讓太太參與其中??!」大澤醫生說。 「嗯,那我明白了?!苟蛇吚^續托著下巴沉思。 「不過,有一個資料不知道刑警小姐有沒有用?!勾鬂舍t生說。 「啊,請醫生務必告訴我?!苟蛇吂Ь吹攸c頭。 「太太與我說起摩羅教的時候,我做了一點調查,見過一個近似摩羅教的 宗教的資料,那是一個叫<時教>的宗教,資料上說神只是平安京年代的藤原 時平,所供奉之物同樣是男性的性徵的<時神>。而兩者最大的分別是在于陰 囊?!勾鬂舍t生說。 「yinnang…嗎?」渡邊抄下了筆記,但又隱隱覺得不妥而臉紅著。 「嗯,他們稱為<時神>的象徵物,并沒有yinnang。意思大概就是只隨意地 享受于性愛的樂趣吧?」大澤醫生說。 「竟然有這種宗教!」渡邊咬緊了牙關,像是痛恨得要鏟除這一個宗教似 的樣子。 「啊,我也只是看過網上的資料,不知道能否作準,這個還是請刑警小姐 你努力一下吧?!勾鬂舍t生說。 「嗯,我會調查的了,謝謝您。還有一個問題,如果…被催眠,要怎麼樣 解除?」渡邊說。 「這個還挺簡單的。像這種初階的催眠,只要知道Main?。祝铮颍洌?/br> 就可以了。情況就好像保險庫的密碼,只要打開了保險庫就可以重新設定密碼 一樣?!勾鬂舍t生說。 「重設密碼,也不是完全解除吧?」渡邊說。 「嗯,到時帶過來我這里就可以了,只要使施術者不能使用密碼,受害人 就會安全了?!勾鬂舍t生說。 「那麼,醫生您可以教我重設密碼的方法嗎?」渡邊詢問。 「好的,看錄像里的情況,那應該是經由性興奮過后的空虛感而施術吧?」 大澤醫生說。 「竟然從錄像中看得出來?」渡邊不可置信地搖頭。 「嘿,這才是專業??!情況就像刑警們看到尸體就可以推想出行兇過程一 樣吧?」大澤醫生自信地說。 「原來如此……」渡邊點頭稱是。 「那麼,就在找到Main?。祝铮颍洌笾?,使她得到完全的性興奮, 然后在她耳邊說出………」由于這是院方的機密資料,這里不能作出詳細描述 了。 「謝謝醫生您的寶貴意見。將來受害人的治療,就要拜托醫生了?!苟蛇?/br> 展示著專業偶像經理人田中形容為tre級的微笑向醫生說。 「沒問題的,包在我身上吧!出了這種禽獸,真是醫學院之恥??!我這是 替天行道而已,不用稱謝?!勾鬂舍t生一邊說,一邊伸手搭過去渡邊的肩膀上。 啪嘞!……咦?這是甚麼斷掉的聲音呢?渡邊腦袋里的筋?還是醫生的頸 骨?也許兩者皆是吧? ***?。。?/br> <搜查五課>的島崎警部帶領著<搜查四課>近三十位刑警,沖入了位于 上野臺東區三丁目某個單位,在現場拘捕了六男四女總共十人,并在現場的地 牢里救出兩名未成年少女,被捕人士涉嫌組織邪教活動﹑綁架﹑性侵犯未成年 少女等多宗犯罪活動。 被捕人仕包括男模特兒中村廣良。雖然催眠現時未能列為犯罪行為,但以 參與邪教活動及性侵犯等等罪行,都足以令他在網走(刑務所)待上大半生了 吧? 破了案的<搜查五課>得到了上級加許的榮譽,但同時亦使島崎與<搜查 一課>的高橋之間的關系變得更加惡劣。這一個世界就是充滿了競爭和挑戰吧? 即使是同樣身為市民公仆的職場里,亦都是一樣。 事件得到了圓滿解決,該坐牢的人都坐牢了。不過現實世界依然是一貫地 殘酷的。 受害者秋葉原真夏,被RMB總公司辭退了,理由是形象已經遭到完全破 壞。被奪下了天使的光環,從此退出鎂光燈下的藝能界。 經理人田中的事業亦因為真夏被辭退而陷入危機,正積極于新宿池袋一帶 街頭到處尋找明日之星。在醫院里的田中太太腹中胎兒還是不保了,田中認為 是家里的「摩羅神」被破壞之故而遷怒于真夏,并馬上解除了他們之間的經理 人合約。(渡邊:那是迷信?。?/br> 秋葉原真夏的那一張個人單曲唱片,最終沒有推出市場,更不可能會有音 樂錄像。但試版的音樂CD聽說還有部份在唱片騎師之間和中古市場里流傳著, 評價好像也相當不錯。而唯一一張由秋葉原真夏親筆簽名的唱片,竟然在一個 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在哪里?櫻田門警視廳本部,二樓走廊盡頭處,木門上用臨時膠牌寫著< 搜查五課>的一個狹小的房間之內。 <終章> 6個月后。 「哎,你給我認真一點好嗎!」穿著性感的黑色皮質短套裙的渡邊,聲音 響徹了狹小的房間之內。 「又不是甚麼大事,你那麼緊張干甚麼呢?」島崎扁著嘴臉說。 「辦公室清潔一點不好嗎?男人為甚麼都是這樣污穢???」渡邊一邊說, 一邊收拾島崎辦公桌上堆積如山的東西。 「哎,這里自設課以來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又有甚麼好收拾的呢?」島崎 懶洋洋地說。 「正因為你是那麼懶散,這里才會變得如此不能示人??!」渡邊大怒著。 「嘿,有一半是你的造成的,別給我扮有原則了,好嗎?」島崎一邊說, 一邊別開了頭。 「呃……最少,今天要給人留一個好印象??!」渡邊變相承認了使辦公室 凌亂的真兇有一半是自己。 咯咯………微弱的敲門聲音。 「哎!怎麼那樣早!才十時??!」對方是比預期中還要更早到來的新人, 雙手都拿著垃圾袋的渡邊亦只能放棄清潔行動了。 「進來吧!」島崎懶洋洋地回應。 「是~」活潑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門被打開了,進來的是穿著整齊的警務制服,樣子清純而且可愛甜美,美 貌和氣質都顯得與一板一眼的制服顯得格格不入的狀況下,都不禁讓人懷疑, 這是在拍攝電視劇集嗎?哪里來的超級女星???! 「真﹑真夏?」渡邊圓圓地張開了口,目瞪口呆著。 「真夏小姐?」島崎也表示疑問。 拜托,人事資料早就送過來了,你們看一看好不好??? 「是~我是見習刑警秋葉原真夏,今日開始在<搜查五課>報到,請警部 和麻由姊多多關照!」真夏以迷惑人心的可愛笑容說。 「啊…原來…如此…嗎?那,多多指教啊?!箥u崎伸出了手和真夏握手。 「怎﹑怎麼嘛……」渡邊仍然不可置信地搖了頭,她手上的垃圾袋跌在地 上,辦公室里再次回復滿地垃圾的狀態。 這里,就引用警校的齋藤校長的話去解釋吧:「國民的偶像加入警視廳, 警民關系應該會更好吧?」「呵呵,讓櫻田門添上一個活生生的吉詳物,不是 一件賞心樂事嗎?」雖然以上不知哪一句才是真正的原因,反正事情就是這樣 決定了,而警視廳高層亦都同意了真夏的個人意向,把她安排在<搜查五課> 之內。 自今天起,菜鳥…不……見習刑警–秋葉原真夏,正式執勤!